时间转瞬之间流去,天色从清晨成了午后。
早上二妞走了之后,洞府里便又只剩下他一个人。
她走的时候双腿还有些发软,扶着石壁上了台阶,回头看了他一眼,嘴角带着笑,目光里全是不舍。
尽欢送到暗道口,看着她走得没影了才把石门重新合上,回到那堆散落的古籍旁边。
他瘫在草铺上坐了一会儿,没有立刻去翻书,反而闭上眼,后脑勺枕着双手,慢慢呼吸着洞府里潮湿的空气。
最近这段时间他确实忙得有些过头了——又要研究两仪性大阵的构造,又要隔三差五的抽空陪家里的女人们。
自从逐渐掌握了欢喜牌的规律之后,他每周的抽取次数也慢慢多了起来。
从一开始的几天抽一次,变成如今三五天就把攒下的次数用掉大半,反正不抽白不抽,攒着也是攒着,不如看看能翻出什么新花样来。
他心念一动,那副熟悉的牌面便浮现在意识深处。
黑边牌四张,早已是他身家性命的一部分。
爱神牌,那是他最开始获得的牌,当前的效果是:荷尔蒙的香气、远超常人的粗大性器、金枪不倒的持久耐力,加上精液成瘾、体液滋养、精力充沛这一整套环环相扣的效果,让他对女人的吸引力早已超出了常理的范围。
但升级到四阶段之后,就好像就受到了阻力一般,他投入了两张加号却如同石沉大海,或许是还有什么其他的升级条件……
武者牌,也已经强化到了一定地步。
他现在已经能踏空而行,双脚离地踏在半空中,如同踩着一块无形的石板,虽然不敢在寻常人面前显露,但独自一人时偶尔会飞上后山那棵老樟树顶上坐着看夕落,那种感觉确实很畅快。
药师牌,让他掌握了数不清的草药知识和调配药方的能力。
古籍里那些金方、偏方、验方,如今在他脑子里堆成了一座小小的医学宝库,假以时日,那些起死人而肉白骨的方子未必不能实现。
采花大盗牌,对他这类熟女猎手来说几乎是一件量身定做的利器,只可惜特性是无法强化。
存储牌的空间倒是强化到了10m*10m的地步,整整一百平方米的地面面积。
1980年代农村常见的三间大瓦房,带堂屋、两间卧室,总面积通常也就五六十平。
这一百平,相当于两套这样的瓦房拼在一起。
城里单位分的筒子楼单间,一般十几平;一百平是七八个单间。
一百平的随身仓库,在这个物资匮乏、凭票供应、投机倒把要坐牢的年代,价值甚至可能要高于一座小金矿。
要是用来走私、囤货、藏赃、跑量的……啧啧啧。
蓝边牌里,侍女牌已经抽到了整整十六张,傀儡牌十二张。
侍女牌用得不算多,大部分时候他宁愿顶着女人的白眼靠自己去相处,也不舍得靠牌去强行控制谁的感情。
十六张的数量,说多不多,说少不少,将来家里上上下下若是都要安置妥当,倒也够用。
傀儡牌就更不用说了,十二张的数量对他来说已经相当充足,起码他现在还没有遇到更适合的目标。
白边牌的数目则更可观。
金币牌三十六张,全是实打实的黄金硬币,一枚一枚垒在存储牌空间里,偶尔缺钱应急时摸出一枚来,到镇上金铺兑了换成现金,再寻常不过。
加号牌十张,被他用掉了好几张,剩下来的他打算留着,等遇到真正值得强化的牌面再动。
治疗牌十一张,助孕牌六张,前者是他保命底牌之一,后者更是能让女人们怀上孩子的宝贝。
他正盘算着这些存量,心念一动间,忽然浮出几张新的牌面。
一张黑边牌,上书“符师”二字。
尽欢眉头一挑,没急着细看,又往下翻。
紧跟着又是一张黑边牌,“乐师”。
再往下,“戏子”。
再再往下,“木工”,“铁匠”,“理发”。
他眯着眼看完了这一排黑边牌,沉默了好一会儿,终于忍不住嘀咕了一句:“前面那两个还好说,符师、乐师,好歹是正经修士用的东西。后面的这都是什么跟什么?戏子?木工?铁匠?理发?怎么越扯越像是要把我往全才方向上培养?难道以后我还得靠给人剃头糊口?”
他嘴上嫌弃着,手上却没有停,又往更深处翻下去。
这次出了两张蓝边牌,“幻术”和“替身”。
他仔细看了看幻术牌的说明,眉头又拧了起来:幻术牌要配合“幻师”那张黑边牌来用才能发挥完整威力。
可他直到现在也没有抽到过到一张名为“幻师”的黑边牌,这不是故意吊人胃口嘛。
倒是“替身”那张牌让他认真思索了一会儿。一张保命底牌,佩戴后可以抵挡一次致命伤害,用过后即消耗殆尽。
他轻轻摩挲着那张牌的边缘,目光微凝:“替身……还行,关键时刻能抵一条命。这种东西不比攻击类的牌差,留着备用,总比到时候后悔强。”
他继续往下翻,又是三张白边牌,“复制”、“春药”、“霉运”、“好运”。
他看了一遍,忍不住又吐槽开了:“复制?这倒挺有意思,可以选择一张自己已经持有的牌进行复制,等于白赚一张重复卡。运气好的话,那就赚大发了。”
“春药……这个还真用处不大。”他说着轻轻摇头,他脑子里存的那些古方本草里,治什么的都有,但说到催情助兴的药方,他心里存货多得很——调制的顶级春药,哪怕只需小小一指甲盖,就能让最贞洁的女人变成荡妇,而且还没有副作用。
这张牌虽然能直接生成现成的春药,可对他来说确实有些鸡肋。
唯一让他有些好奇的,是用加号牌强化之后它会发生什么变化——产量更大?
药力更强?
还是直接变成能永久提升那方面的能力?
倒也不急着用,等哪天心血来潮了可以试一下,反正他有金枪不倒。
“霉运……好运……又是看名字就能猜个大概的东西。一个给倒霉的人转运,一个给走运的人添堵。说是对别人用也行,对己方用也行,差不多等于给运气开一扇小窗。”
他自言自语着,倒是不急着用,毕竟这种时机性的东西,留在手里当作奇招才更有价值。
等将来哪天真遇到棘手的局面,说不定能靠这几张拧转乾坤。
他把那些新牌一张一张收好,又回到古籍前翻开那一页阵图,指尖点了点图上某处纹路:“先别想那些还没影的东西了,把眼前这座大阵修好,再考虑别的天花乱坠。”
又琢磨了很长一段时间,尽欢终于烦躁地把手里的古籍往石台上一扔,那本书滑出去半尺远,页角卷起,在石面上拍出一声闷响。
他靠在草铺上,长长地吐出一口浊气,仰头盯着洞顶透过来的几缕天光,越想越觉得不能再这般浪费时间了。
自己在这里耗尽了差不多一个礼拜的时间,才勉强学了个入门。
能用的还是聚灵阵那种最基础的,稍微大一些的阵法就抓瞎了,一上手就崩。
没师傅教,纯靠自己瞎蒙,这什么时候才是个头?
小说里那些天才主角们,都是怎么一点就会的?
人家拿到一本秘籍,要么在悬崖底下遇个老头,要么让神秘的程序加个点直接就得到知识,再不济也能把丹田里那团气一拧,再瞎勾八做个梦,阵法就画出来了。
怎么到他这里,就变成了纯粹的体力活加烧脑?他也是开挂的人,咋就没见外挂按照他的要求更新呢?
“阵法师那张牌到底什么时候才能抽出来啊?”他自言自语地念叨了一句。
他也不是没试过继续抽牌,可牌运这东西偏偏在关键时刻掉链子。
翻来翻去都是些重复的白边牌,偶尔冒出个新东西也派不上现在用场。
他叹了口气,拍了拍衣摆上粘的草屑,索性从草铺上站起来,朝洞府门口走去。
这阵法的事,先搁在一边吧,反正大阵一时半会儿也修不完,指望这几天就把它弄明白,实在不现实。
出了天坑,太阳已经挂到了正头顶,冬天的日光落在身上没什么温度,但起码亮堂堂的,让人心里也敞亮了些。
尽欢沿着草丛间那条踩出来的小路往村里走,刚走到边上,就看见赵花正蹲在自家地里,拿一把小锄头挖花生。
她穿着一件洗得发白的靛蓝色旧棉袄,袖子挽到小臂,手里捏着刚从土里刨出来的一串花生,滤着土,颗颗饱满。
“赵婶!”尽欢远远喊了一声,脚步加快走过去。
赵花闻声抬起头,看清是他,有些意外:“哟,你怎么出来了?不是说你还在洞里忙活?今儿个太阳打西边出来了?”
“忙活不下去了。”尽欢走到地头,蹲下来帮她把翻出来的花生往筐里拾,语气里带着一股闷闷的颓,“琢磨了好几天了,才学了个入门,连个像样的阵都搭不出来。我自己想了想,再这么钻下去也浪费时间,不如先出来透口气,晚点回去做点准备,把诊所的事先开起来,那个才是最要紧的。”
赵花听他这么一说,倒也点了点头,没有多劝他什么。
她拍了拍手上的土,把花生筐往地头一挪,站起来,压低了些声音:“那你可来得不是时候。今天铁柱那边的亲戚过来串门了,一屋子人呢。”
尽欢愣了愣:“铁柱叔那边的亲戚?”
“嗯,好几位,一大早就到了,说是顺路过来看看。”赵花说着,脸上的表情带了几分微妙的不耐烦,声音又压低了些,“你不知道人家现在可排场了,在隔壁县那边新开了一个档口,跑江湖卖杂货的那种,听说生意还不错。这一回来,满嘴都是怎么挣钱,怎么走货,怎么跟人打交道,那架子端得跟县里的大老板似的。”
尽欢看她这副表情,没忍住笑了一声:“看来这亲戚不太讨人喜欢?”
赵花撇了撇嘴,语气里带上了一丝毫不掩饰的嫌弃:“你要是看见了你就知道了。来了就往堂屋里一坐,嗓门大得整条街都能听见,吹起来没完没了。三个男人,两个是我那位铁柱的表兄弟,还有一个是他们同乡,姓王。那几个男人从进门开始,眼睛就没老实过,一个劲儿往我身上瞟,那眼神……我都能感到刺挠。”
她说着,嫌弃地蹙了蹙眉,“我又不好翻脸,毕竟人家是客。实在待不住,就找了个借口说地里的花生该收了,这才出来透透气。”
尽欢眉头微微皱了皱,目光不由自主地往村里那边飘了一眼:“他们没动手动脚吧?”
“那倒不至于。”赵花摇摇头,“就是眼神让人不舒服,坐那儿还时不时往我这边凑,问东问西的,说什么‘嫂子一个人在家日子不好过吧’‘铁柱兄弟常年在外头,嫂子辛不辛苦’之类的屁话。你说烦不烦人?”
尽欢看着她,目光落在她脸上。
自从被他滋养过后,赵花整个人都像是换了一层皮——原本有些发黄的脸色如今白里透红,眼角的细纹也淡得几乎看不见了,身上该丰腴的地方丰满,该细的地方也细了下去,整个人站在地里,跟地头那几棵老玉米秆子比,鲜嫩得不像这个岁数的人。
“婶子,你近来真是越来越好看了。”他嘴里说着好听话,心里却琢磨着另一回事——等会儿是不是该试试那张霉运牌,让那几个盯着婶子看的家伙倒倒霉?
赵花被夸得脸上泛光,可眼里的火气还没消干净。
她把手里的花生往筐里一撂,直起腰来,压着嗓子恨恨道:“好看顶什么用?那几个王八蛋在家里头坐着,眼睛跟长了钩子似的,剜得我浑身跟爬了蚂蚁一样。”
她话头一顿,眼角斜斜地瞟了尽欢一眼,那眼神里憋着股说不清的劲儿,“他们越想看,我偏不让他们看。我这身子,也就你能看,能……用。”
这话一出口,她自己耳根先红了一片,可腰板挺得更直,胸脯跟着起伏,把旧棉袄的扣子绷得紧紧的。
她偏头看了看四周,目光落在旁边那片玉米地上——玉米杆子还立着,干枯的叶子在风里沙沙作响,正好能挡住外头人的视线,而且这也是他们多次私会的地点。
她又回头看了尽欢一眼,声音忽然带上了一丝说不清道不明的意味:“那你今晚……想不想吃苞米?”说着便抬手,状似随意地托了托胸,又解开一颗衣扣,露出那微微起伏的胸口。
尽欢的目光顺着她的动作落下去,喉结上下滚了滚,低低嗯了一声。
赵花眼角弯弯,先一步拨开玉米杆子钻了进去。
他三步并两步跟上,两人走到地中间,四周的玉米杆子把外头的天光挡了个严严实实,只剩头顶一片蓝。
俩人一进到中间就搂抱在一起,嘴唇贴在一起,舌头立刻搅到一块儿。
他一边亲她,一边解开她的上衣扣子,那件靛蓝色的旧棉袄从肩头滑落,露出里面一件贴身的棉布内衣,撑得饱满。
薄薄的布料底下,乳晕微微透出来,连乳尖的小尖儿都隐隐约约看得见。
尽欢手上揉了一把,掌心拢着那团绵软,压了压,才问她:“婶子,你平时在家也穿这些?”
他隔着布料捏了捏,触感滑腻得很。
赵花被他揉得腰眼发软,喘着气答:“哪能呢……平时在家,都是穿旧肚兜的,不舍得穿这个——这是你干妈之前给的进口货,我本来寻思今晚给你送饭过去的时候再穿给你看,当个惊喜,哪知道……”
她喘了一口,声音又软又黏,“哪知道你这会儿自己撞上来了,这不是提前给你瞧见了嘛。”
尽欢没答话,只是低头又堵住了她的嘴,一手握住那颗奶子,掌心贴着布料,用力揉了起来。
尽欢在赵花胸前揉了好一阵,那奶子隔着布料越揉越热,越揉越胀。
他往下扯了扯那件棉布内衣的领口,两只白花花的奶子弹了出来,在冬日的阳光下白得有些刺眼。
他闻到一股淡淡的乳香,是那种从皮肤底下透出来的奶香味。
“胀不胀?”他问了一句。
赵花喘着气点了点头,没说别的,只是把胸往前挺了挺。
他握住一颗,指腹渐渐收拢,把那颗已然凸起的奶头挤得更加挺立。他低头,张嘴含住奶头,使劲一吸。
“噢……好孩子……”赵花身子颤了一下,声音又软又黏,带着压抑不住的满足。
他一边含着奶头吸,一边用牙齿轻轻厮磨了好几下,那颗奶头已经充血红肿,在他唇齿间硬得像颗小石子。
他的另一只手也没闲着,扯开她的裤腰,伸进去,一把捂住她整个阴部,掌心贴上去,触到了潮乎乎的温热。
手指顺着那道肉缝慢慢滑动,指缝里渐渐沾满了被挤出来的黏液。
赵花被他上下同时攻击,腰都软了,两条腿微微发抖,嘴里已经顾不上说别的,只知道喘息着催促他:“好孩子……别磨了……快……婶子要你了……快……快进来……”
两人互相扒拉着对方的衣服,赵花的那件靛蓝旧棉袄早已被扯到腰际,尽欢的上衣也皱成一团堆在胸口。
她主动伸手握住他的鸡巴,那根粗长的肉棍烫得她掌心发麻,她扶着棒身对准自己湿淋淋的骚屄,嘴里急切地催促道:“快……进来……婶子等不及了……”
尽欢被她这副急不可耐的模样逗得心头火起,却没急着挺腰,低头在她乳尖上轻轻咬了一口,含糊不清地问:“婶子,你以前有没有想到,我长大后会这样操你?”
赵花被这一咬又急又痒,两条腿在他腰侧乱蹭:“没……没想到……唔……尽欢……你把婶子弄得好痒……啊……下面痒死了……你这个小坏蛋……那时候我还当你是小孩儿……谁知道你长大了会这样子来弄我……唔……轻点……轻点……哦……进来了……好孩子……快……全都放进来吧……”
她后半截话已经带上了哭腔,声音又压得极低,仿佛怕被外头经过的人听见了似的。
尽欢抓住她白嫩多肉的大腿往两边分开,目光落在她那个饱满得有些夸张的阴户上。
那两片花瓣因为充血而显得更加肥厚,湿漉漉地张着,阴道口微微翕动,里面嫩红的软肉一收一缩,像是一张等着吞食的小嘴。
他对准那个肉缝,忽然掐紧她的大腿根猛地往自己身上一拉——整根鸡巴尽根没入。
赵花被这一下填得满满当当,整个人哆嗦了一下,两条腿从刚被掰开的姿势又缠回他腰上,死死夹紧,脚后跟扣着他尾椎骨不放。
“好尽欢……操我……我好痒……受不了了……快用你的大鸡巴操死我……”她嘴里叫着,屁股也已经开始扭起来,像自己找着那根鸡巴深处去似的,腰胯往前挺,把那根东西吃得更深。
尽欢被她这副骚浪的模样勾得眼皮直跳,重重一顶,顶得她胸脯乱晃,嘴里喘着粗气回了她一句:“婶子……你好骚啊……你第一次诱奸我的时候好像也是这样……一边教我操你……一边把自己掰开……哦……好舒服……你这屄……怎么操都操不松……”
他一边说一边抽插,每一下都用足了腰力。
那根大肉棒从她穴里拔出来,再整根捅回去,棒身上裹满了湿乎乎的黏液,带出“啪嗒啪嗒”的水声。
他干脆扯开她又一只手,让她两只奶子完全露在阳光底下,随着他每一下撞击在胸前乱颤,乳尖晃得他眼花。
“唔……唔……小尽欢……我的好老公……婶子的逼要被你插穿了……”赵花的叫声已经带上了哭腔,声音压得低低的,又急又软。
她怕被玉米地外头路过的人听见,只能咬着手背闷哼,可那淫浪的声气从指缝里漏出来,反而更勾人。
尽欢越是听她叫得骚,越是兴奋,干得也越发卖力。
他掐着她的腰窝,把那两瓣屁股固定住,每次撞击都整根没入,那根表面布满青筋的大肉棒就在赵婶那湿哒哒的蜜穴内进进出出,退出来的时候总能带出不少淫水,顺着她的会阴滴在身下的枯草地上。
她的阴唇被操得外翻,红嫩嫩地裹着棒身,像是不想让他拔出去,每回都恋恋不舍地含着。
“唷……冤家……要被你插死了……”赵花仰起头,眼眶都红了,目光涣散地望着头顶密密的玉米秆子。
她整个人被顶得一耸一耸的,后脑勺抵在土地上,嘴里含含糊糊地叫唤:“我的天……鸡巴好大……顶到花心了……你这个小畜生……上辈子是不是就是专门来磨婶子的……嗯嗯……又顶到了……不行……婶子要去了……”
她声音越来越碎,两只手无意识地揪住玉米秆根部,指甲里掐出绿色的草汁。
她的阴道开始一收一缩地绞紧,嫩肉紧紧箍着他的肉棒,从穴口一直缠到最深处,像是要把他的东西活活吸住。
她声音越来越碎,两只手无意识地揪住玉米秆根部,指甲里掐出绿色的草汁。
她的阴道开始一收一缩地绞紧,嫩肉紧紧箍着他的肉棒,从穴口一直缠到最深处,像是要把他的东西活活吸住。
“婶子……你夹得好紧……”尽欢低吼一声,掐住她的腰手越发用力,也不放慢速度,反而一下比一下重。
每一次砸进去,龟头都狠狠碾过她最敏感那块嫩肉,把她快逼到顶点的神经一丝一丝拨得更紧,让她连最后那几口气都喘不上来。
“啊……啊……”赵花蹬着腿,脚趾蜷得死死的,整个人弓成一张弯弓,“小畜生……婶子……婶子今天叫你操死算了……”
她话没说完,身子猛地一僵,穴里的嫩肉从四面八方剧烈痉挛,一阵阵收紧,绞得他鸡巴严丝合缝。
一股温热的淫水从花心深处涌出来,全淋在他的龟头上。
她张着嘴,却只能发出断断续续的气音,两条腿抖个不停,高潮来得又急又狠,把她整个人都拖进去了。
尽欢将鸡巴从她湿热的穴里拔出来,龟头退出时带出一缕银丝,在阳光下晃了晃,断在他小腹上。
赵花还趴在地上喘气,过了好一会儿才缓过神,见他提着那根油亮亮的鸡巴站在她面前,红着眼睛问:“你还没射……怎么就给拔出来了?”
尽欢把硬得铁棍般的肉棒送到她嘴边,声音带着几分喘息:“在插到射精之前,希望婶子能吸一吸我的鸡巴。”
赵花想都没想就张嘴把龟头含了进去,舌头裹住棒身就开始卖力地吮吸起来。
她的腮帮子一鼓一瘪,脑袋前后微微晃动,整个身子也跟着摇晃,胸前两颗奶子像拨浪鼓般前后乱甩,乳尖在空中画着圈。
她吸得又急又深,像是要把他的魂都吸出来似的。
尽欢低头看着她那又大又翘又白的大屁股,臀肉在他眼前随着她吸吮的动作不停地颤动,他伸手在她臀尖上拍了一下,她浑身一颤,含得更深了。
他让她舔了一会儿,便转到她身后,扶着那根硬得发疼的鸡巴对准她湿淋淋的穴口,猛地一挺,整根捅了进去,接着便狠狠抽送起来。
赵花嘴里还没来得及闭上,被这一下顶得发出一声闷哼,嘴里含着的鸡巴刚刚抽走,穴里又被重新填满,她两手撑在地上,屁股高高撅起,迎着他开始狠狠抽送。
“唔……嗯……好深……又进来了……”赵花嘴里模糊不清地嘟囔了一句,已经被撞得说不出完整的话来。
她的手指深陷在泥土里,两条腿跪着,被他一下下顶得膝盖往前磨蹭。
“冤家……你就不能轻点……哦哦……又来了……又顶到……”赵花话没说完,嘴里的声音就被撞散了。
他一下比一下重地撞进去,她原本还想忍住叫声,可那根粗硬的肉棒每一下都碾过她穴里最敏感的那块软肉,她越忍越忍不住,终于还是从喉咙里漏出一阵又一阵的闷叫。
她还担心被外面路过的人听见,只能拿手背死死堵着嘴,可那又细又颤的闷哼声还是从指缝里漏出来,叫得他腰眼更紧。
玉米地外头的那条小路上,铁柱那几个亲戚正往外走。几个人脚步不快,嘴上也没闲着,聊着聊着就扯到了刚才在堂屋里见到的嫂子身上。
“你们瞧见没有,铁柱家那个婆娘那对大瓜一样的骚奶了?”走在最前头那个瘦高个一边摇头一边发出笑声,声音里那点狎昵的味道藏都藏不住,“那么大两颗,走起路来一颤一颤的,隔着件破棉袄都能看出来,别的女人可长不出那么大。”
另一个剃着平头的男人也接过话头,嗓门不小:“那可不光奶子大,你瞧她那张脸,那还是个婆娘吗?比镇上那些姑娘还水灵,也不知道平时是怎么养的,一点都不像常年在乡里干活的。你再看她走道那两只奶子,那屁股后头翘起来的弧度,哪个男人见了不咽口水?”
“你那眼神也太直白了,不过我寻思她心里八成也清楚得很,不然怎么一见咱们几个进堂屋,她就找借口躲出去了?”第一个开口的瘦高个嘿嘿笑着,“说不定人家早就懂了。”
“你没看她刚才那样子?穿着那棉袄,领口全勒着,那对大瓜似的奶子颠颠的,从脸到身子都跟水蜜桃似的熟透透的。可惜了,铁柱那家伙常年不在家——估摸着早就不安分了,也不知道便宜了哪个没胆子的。”
“按我说啊,那婆娘的身段,要是能掐上一把,那才叫没白活这一遭,你们看她走道儿的时候,那屁股一扭一扭的,隔着棉裤都能看出两瓣儿来,谁受得了?”
“再骚又有什么用?又不肯跟咱们多说两句话,把自己包得严严实实的,跟谁要占她便宜似的。”
可他们不知道,他们口中那个“不肯跟人多说话”的嫂子,此刻正跪在玉米地中间,被一个少年从背后狠狠操着。
她紧紧咬着自己的手背,满脸通红,额头上全是汗珠子。
她不能叫出声,可又实在憋不住,只能从牙缝里漏出一丝带着哭腔的气音,那声音轻得连玉米秆子都遮不住多少。
尽欢正掐着赵花的屁股操得正狠。
赵花趴在枯草地上,看着肉棒从她体内捣进捣出,隔着层层密密的玉米秆子,听得见那些男人的声音,那些词句像针一样扎进她耳朵里。
她身子一僵,穴里的嫩肉猛地收紧,死死绞住他的鸡巴。
尽欢也听到那些话了,他低头看了看身下满脸通红的赵花,又听见外头那些男人还在说着她怎么好怎么骚,心里那团火越烧越旺,掐住她腰的手又用力了几分,操得更凶了。
外头那几个人还在继续往前走,聊得正起劲,铁柱走到院门口,锁好门窗,随手把钥匙揣进兜里。
他面无表情地走到他们几人面前,似乎早就已经出来了。
瘦高个看了一眼铁柱,随口问了一句:“铁柱哥,晚上不在家吃饭,不跟嫂子说一声?”
铁柱脚步一顿,脸上没有任何表情,语气平淡:“跟她说啥,我还轮得到那个臭婆娘管?走,上外头吃去。”
几个人听了也不再多问,勾肩搭背地往外走。
几人逐渐远去了,只剩下那些模糊的脚步声和轻飘飘的谈话声还在风里游荡。
地上的赵花被刚才那番对话刺激得浑身酥软,她整个人还在轻轻发抖,穴里还在不自觉地一缩一缩地吸着尽欢的鸡巴,有些庆幸,又有些说不清道不明的快意。
她轻喘着气,低低说了一句:“你听见没有?那个老王八蛋……你……你就只管肏我……老娘的屄这会可有主了!他这辈子都别想碰一下!”
尽欢听到赵花那句“老娘的屄这会可有主了”,脑子里那根弦像是被猛地拨了一下,闷笑一声,掐着她腰的手又紧了几分,操得也更凶了:“婶子说得对,那块木头懂得什么?婶子的膣儿,操起来可舒服了,又紧又热,简直跟为我量身定做的一样。”
他边说边加快速度,那根粗大的鸡巴在赵花潮湿的穴里一阵阵捣进捣出,淫水被带得滋滋响。
赵花被顶得整个身子往前耸,手指死死扣着泥地,勉强稳住姿势。
她又故意拔高了声音,像是故意骂给远处那个已经走远的人听一样:“那个老龟公!他那根短得跟小指头似的东西,也配有媳妇?成天只知道在外头讨好骚货,他就不配碰老娘!他那群亲戚也一个德行,一个个拿屁股装脑袋,一群无能的傻子,哪像……”
她越说越来劲,腰也扭得更厉害,声音又气又浪:“哪像我的小尽欢……小小年纪……这根大鸡巴就比他强百倍千倍了……肏得婶子魂儿都要飞了……嗯……好孩子……你再用点力……又顶到了……啊啊……再深一点……”
她说着说着,那话就全变了味儿,从骂人变成了淫浪的床笫间的骚话:“大鸡巴老公……你舒服不?婶子的屄好夹不?嗯?你看看这骚水……全给你……全给老公流出来……那个烂乌龟一辈子没见过这水,他不配……就你配……就你配操婶子……”
尽欢被她这番话说得浑身发热,整个人像是被点燃了,也不答话,只闷头苦干。
他两手把她后腰死死握住,把她拽向自己,每一下都整根没入,快得只剩下啪啪啪的肉体撞击声,混着淫水被挤出来的噗呲声。
赵花被他这一通猛干弄得浑身哆嗦,嘴里的声音也断断续续起来,像是整个人都要被操碎了:“啊……啊……好尽欢……好老公……使劲夹你……你舒坦么……你听……咱这洞洞……就为你开……哈啊……”
她话没说完,又一阵痉挛,穴里一阵紧箍,夹得他浑身一颤,淫水淅淅沥沥地顺着大腿根往下淌,滴在地上汇成一小摊。
她连连高潮了好几回,每一次都绞得他龟头酥麻,穴里的嫩肉一阵阵痉挛着套弄他的肉棒,像是舍不得他离开半寸。
她整个人已经软成一摊烂泥,只有嘴还不停地动着,淫声浪语没断过:“嗯嗯……尽欢……你磨死我了……婶子这辈子……就认这一根鸡巴了……你再掐重点……对……就是那……把婶子弄坏都行……”
尽欢实在忍不住了,低吼一声,双手攥紧她的屁股,快速插了几十下,最后狠狠一顶,把鸡巴死死抵在子宫口上,滚烫的浓精一股一股射进她穴里,烫得赵花又是一阵乱颤,嘴里喊出来的声音已经没个准调了:“哦哦……呵呵……烫死我了……全给婶子……一点都不要浪费……”
赵花和尽欢倒在玉米地里压倒了整整一片玉米杆子,干枯的秆子咔嚓折断,碎叶散了一地。
赵花躺在被压平的草垫上,两条腿还像蛤蟆一样大张着,膝盖微微向外翻,整个人仰面朝天,胸口还在剧烈起伏,奶子随着呼吸一颤一颤的。
她穴口被操得合不拢,温热白的精液正混着淫水从那道红肿的缝里慢慢往外淌,顺着会阴流到草地上,在枯叶间洇成一小滩湿痕。
尽欢趴在她身上喘气,那根刚射完的鸡巴还半硬不软地塞在她穴里,堵着里面还没流干净的东西。
赵花缓了好一阵才睁开眼,伸手在他身上轻轻拍了拍,语气又懒又媚,带着事后那种满足又慵懒的沙哑:“怎么……小宝贝……还趴着不动……舍不得拔出来呀?”
尽欢低头看了眼两人还连在一块的下身,嘿嘿笑了一声。
赵花被他这笑弄得痒痒的,伸手在他肩头捏了一把:“还有力气不?要不……再来一次?”
她说着,自己先笑了起来:“这回不在这玉米地里了……地上石头硌得慌……咱们回家去,到床上,慢慢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