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京三月的春风,吹在脸上依然带着刺骨的寒意。
出租车在拥堵的三环高架上走走停停。车厢里弥漫着劣质的皮革味和司机抽剩下的烟草味,混合着车载暖风的沉闷,让人几欲作呕。
苏媚像一具被抽干了灵魂的提线木偶,死死地蜷缩在后排最阴暗的角落里。
她双手死死地抱住自己的肩膀,那件质感极佳的藏蓝色职业西装外套,此刻已经被她自己揉搓得布满褶皱。
她浑身都在不受控制地剧烈颤抖着,牙关咬得死紧,发出一阵阵细微的“咯咯”声。
车窗外飞速掠过的霓虹灯影,像是一把把闪着寒光的手术刀,不断地切割着她濒临崩溃的神经。
“汪童元……竟然是他……怎么会是他……”
苏媚在心底无声地嘶吼着,眼泪就像是决堤的洪水,不受控制地顺着苍白如纸的脸颊疯狂滑落,大颗大颗地砸在她那件名贵的真丝白衬衫上,晕开一片片冰凉的水渍。
在过去的这大半个月里,她和我一直沉浸在那种自以为是的“禁忌游戏”中。
我们以为那个在温泉别墅里被黄向平呼来喝去的“体育大外援”,只是一个为了几万块钱出卖体力的底层穷学生;我们以为在圣诞蒙面舞会上,那个戴着面具将她撕裂的男人,只是黄向平找来的调教她刺激我们夫妻的“工具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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