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二月的中旬,一场突如其来的寒流席卷了整座城市。
窗外的天空总是灰蒙蒙的,干冷的北风呼啸着掠过高楼大厦的玻璃幕墙,将街头行人的大衣吹得猎猎作响。
然而,在室外这股刺骨的严寒之下,我和苏媚那看似平静的婚姻生活里,却正涌动着一股足以将理智熔断的滚烫暗流。
距离那个疯狂的温泉别墅周末,已经过去了大半个月。
苏媚身上那些触目惊心的青紫痕迹,早已在时间的推移和名贵护肤品的保养下渐渐褪去,重新恢复了那种吹弹可破的光洁与白皙。
她在公司里依然是那个高高在上、发号施令的首席总监,每天穿着严丝合缝的高定职业装,踩着红底高跟鞋,在写字楼里穿梭,仿佛什么都没有发生过。
只是,作为她最亲密的丈夫,我能敏锐地察觉到,那四十八小时的“同居”经历,就像是一把强行撬开她灵魂枷锁的钥匙。
虽然表面上一切如常,但每当夜深人静,或者我们在床上亲热时,她的身体总会不自觉地比以前更加敏感。
甚至在某些瞬间,她的眼神里会流露出一种难以掩饰的、对某种粗暴力量的隐秘渴望。
她很满足,我也很满足。我们都在这场由黄向平主导的权力与肉体游戏中,找到了属于自己的病态慰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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