新房还在轰轰烈烈的装修中,水泥味、粉尘和油漆的刺鼻气味混杂在一起,可那座毛坯房早已锁不住我们夫妻俩体内日益膨胀的欲望野兽。
那野兽张牙舞爪,撕咬着我们最后的理智,只想把一切禁忌都撕成碎片。
那晚在床上,苏媚像只温顺的小猫一样蜷在我胸口,听我绘声绘色地描绘完“影音室狂欢”的每一个细节后,整个人瞬间被点燃。
她身体还在微微发抖,却猛地抬起头,用一种前所未有的、近乎疯狂的坚定语气对我说:
“老公……我真的不排斥了。一个男人、两个男人、三个、四个……只要是你想看的,只要是你喜欢的,我都愿意。我现在只想把自己最隐秘、最下贱、最淫荡、最漂亮的一面,完完全全地、毫无保留地献给你,一丝一毫都不留。”
我紧紧抱住她,喉咙像被什么堵住,眼眶一阵发热。
直到那一刻,我才真正明白,自己对她的爱已经彻底异化,变成了某种无法用正常语言形容的病态崇拜。
那不是普通夫妻的相敬如宾,而是带着极致的变态、极致的占有、极致的沉沦。
我爱她爱到想把她最美的每一秒都永远冻结在镜头里,爱到愿意亲手剥开她所有的伪装,把她赤裸裸地推到别的男人贪婪的目光下,看着她在极度的羞耻与快感中彻底绽放,却依然在心底把她当成这世界上最圣洁、最完美的女神。
这种爱,已经病态到极点,却又甜蜜得让我无可救药地上瘾,像毒品一样,一口就戒不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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