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阿诚顶层办公室里的疯狂,像是一场耗尽了我们所有体力和理智的龙卷风。
当我们迎着第二天清晨的第一缕阳光,从那座象征着权力和财富的钢铁森林里走出来时,恍惚间有一种重新做人的错觉。
苏媚的腿软得几乎走不到地下车库,她靠在副驾驶的座椅上,大衣里面依然是那具布满青紫痕迹、甚至还残留着阿诚体液的残破身躯。
但城市的街道已经彻底苏醒了。
早餐店的蒸笼冒出了白腾腾的热气,公交车站站满了戴着口罩、行色匆匆的上班族,洒水车唱着单调的音乐从我们车旁缓缓驶过。
几个月的全域静态管理,终于在这一刻被彻底画上了句号。
生活,强行把我们从那个只有性、窥视和背德的七八十平米笼子里,拽回了阳光下。
解封好几天了。
疫情的阴霾散去,我们做的第一件事,就是把在姥姥姥爷家困了整整几个月的女儿接了回来。
当那扇防盗门被推开,六岁的女儿像个小炮弹一样扎进苏媚怀里,大喊着“妈妈我好想你”的时候,我看到苏媚的眼圈瞬间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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