关于“移花接木”的疯狂构想,在几天后的下午被我们付诸了实践。
那是封控期间最荒诞的一场拍摄。
主卧的窗帘被拉得密不透风,只留下一盏昏暗的落地灯。
我按照苏媚的要求,戴上了一个在网上买的、连五官都看不清的纯黑色战术头套。
我不能说话,不能发出平时的声音,我被剥夺了“林然”这个身份,彻底沦为一个只负责机械运动的无名闯入者。
苏媚被蒙上了眼睛,双手被领带反绑在床头。
我在她身上驰骋,看着她因为视线受阻而变得极度敏感的身体,看着她红唇微张,发出那种分不清是恐惧还是兴奋的喘息。
拍摄结束后,我把自己关进书房,像一个走火入魔的音频工程师,开始了那场变态的后期制作。
我翻出了这几个月来阿诚和李傲发过的所有微信语音。
我把阿诚那种居高临下的慵懒指令(“叫大声点”、“你这骚货真紧”),以及李傲那种充满野性与粗暴的喘息和脏话,一段一段地提取出来,做了降噪处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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