良久，陆影微微起身。
视线向下，看到沈听泥泞的下身，他有种说不出的开心。
虽然没有直接进入，但他们的体液结合到了一起，甚至他的肉棒还毫无间隔地和姐姐的小逼在一起磨蹭。
他以前在梦里都不敢肖想的画面，此刻成了现实……
陆影将浑身发软，眼神都有些失焦的沈听也扶坐了起来，让她靠在自己怀里。
沈听低下头，看见自己身下浓稠的精液与透明的淫水混合，此时正顺着腿根滑落，黏腻的触感和视觉冲击让她清醒了几分，一时身体僵住。
她真的跟弟弟做了……
即便没有真的进去，但这也远超姐弟的界限。沉默在她周身散开，她垂着眼眸，目光落在混乱的床单上。
陆影看不清她眼中的情绪，但他很开心，胸腔中被快乐填满，几乎要溢出来。他收紧环抱她的手臂，低下头，亲了亲她的嘴角。
他的欢愉根本掩盖不住，眉眼舒展开来。冷硬的气质融化，他最柔软的内心摊开，这是只面对沈听才有的柔软。
他贴着她的唇瓣，用气声呢喃，声音浸满了满足的喟叹：“姐姐。”
“嗯。”
“我爱你。”
沈听刚放松下来的身体再次僵住。这三个字沉重得让她不敢应声，她自己也不清楚她现在对陆影是什么感情。
惊讶于他的直白，惶惑于这份背德的情感。
“下面不舒服，我想洗澡。”她不敢回答，只能用一种笨拙的方式岔开话题。
陆影轻轻“嗯”了一声，又吻了吻她红肿泛着水光的唇，才将她抱起，进了浴室。
沈听再次睁眼已经是第二天早上，窗外不再是恒定不变的模拟灯光，陆影不知什么时候开的窗，一抹晃眼的阳光照在了白色的墙面上。
空气中流动着馨香和植物与泥土湿润的气息。冲淡了昨夜房中暧昧的味道。
她想抬手揉眼睛，手肘却碰到了一处坚实温热的躯体。
陆影还没走。
他也醒了，此时侧躺正看着沈听，一只手松松地搭在她腰上。那双总是平静无波的眼里，在晨光中显得分外清晰，罕见地带上了一抹温柔。
陆影见沈听看过来，他手臂微微用力，将她一手捞进怀里，鼻尖蹭过她的头发，轻轻吻她的鬓角，似乎是怕沈听躲他的吻，他补充道：“我清理过口腔了。”
沈听轻轻笑出声，陆影的唇顺着那笑意慢慢下滑，含住她上唇的唇珠吸吮，长舌正想进入她的唇中，就被沈听推开。
陆影顿住，抬眼，不解地看着她，眉头微微蹙起，又强调了一遍：“我洗过了。”
沈听：“我没洗。”
陆影昨夜吊她胃口拢共钓了两次，虽然第二次并不是有心的，只是想转换体位，但这笔账她也得算回来。
沈听伸手，指尖轻轻落在他近在咫尺的唇上。
她抬眸看着陆影的眼睛，指尖不轻不重地按着他的唇。
“张口。”她声音不高，却带着不容置喙的命令口吻。
陆影如是照做，唇瓣打开的一瞬，沈听的两根手指就探入了他湿热的口腔，指腹擦过他的牙齿，然后，开始模仿某种节奏，缓慢地抽送起来。
她能感受到陆影喉结难以自控地滚动，听见他陡然加重的呼吸声。
陆影的眼神从刚开始的讶异转为幽暗的灼热。
身体因为这极具暗示的入侵而绷紧，但他没有丝毫反抗，反而微微抬起下颌，将湿热的口腔更彻底地暴露给沈听，任她的指尖在他嘴中抽送。
细微的水声在静谧的晨光中被放大，渐渐的，他唇角溢出了包不住的涎水，下身也开始变得硬挺。
呼吸随着沈听手指的抽送逐渐加重，可就在这个时候，沈听突然毫无征兆地收回手，轻轻推开他箍在腰侧的手臂，转身下床了。
整套动作行云流水像没有一点留恋，也不给他丝毫反应的空间。
等她收拾完毕从浴室出来时，陆影还坐在床上，薄被堆在他腰间，被他的硬挺顶出一处凸起。
沈听恍若未见，自顾自的换好衣服，要去a区用餐。
她径直地走向房门，就在她路过床边的瞬间，手腕猛地被一只大手扣住，陆影用力一拽，沈听就跌回了床上，被他锁在的怀中。
带着索求和惩罚意味的狠狠吻住沈听的唇，长驱直入，他尝到了她口中漱口薄片的味道，是薄荷味。
良久，两人的唇才分开，各自喘气。
他没有进一步动作，只是脱掉沈听的鞋把她抱上床，让她跨坐在自己身上。
灼热的阴茎隔着几层布料打在她小腹上，传来阵阵热意与搏动。
然后他停在这里，只是用双臂环住她的腰背，静静地和她拥在一起，享受这片刻的温存。
“你刚刚就打算这么走了？”他的头埋在沈听肩上，带着不易察觉的控诉和委屈问道。
沈听故作不解：“怎么了？”
她就是故意吊着他的胃口，以此惩罚他昨晚吊自己胃口。但令她意外的是：陆影真的忍住了，只是这样乖乖地抱着她。
陆影蹭了蹭她的颈侧，呼吸灼热：“我上网查过……他们说，事后需要温存。”
他话说得认真，带了些生疏的笨拙。与他身体滚烫的肉棒形成微妙的反差。
沈听有些怔住，她与陈俞的那段寡淡感情中，每次做完后，各自潦草的洗个澡就收场。
以致于沈听后来不愿意再跟陈俞做爱，二人也愈行愈远，最后分了手。
陆影他……竟然真的用心学了，学如何取悦她，如何让她舒服，甚至还学会在事后要安抚伴侣的情绪。
这句话击中了沈听内心某个柔软的角落，那里泛起了一丝酸楚。
一个念头不受控地浮现在脑中：要是陆影不是她弟弟，该多好。
这样她就可以毫无任何心理负担享受他给自己带来的一切。
她可以坦诚地接受他的炽热、细腻。毫无负担地溺在他带来的情欲。
不必在每一次攀上顶峰后，被冰冷的伦理拽回现实。
不必在每一次享受幸福的时候，都被负罪感凌迟。
可他是。
这是一道此生都无法跨越的鸿沟，横亘在他们之间。也横亘在她每一次靠近心动之前。
她只好用自己是“15号”来麻痹自己的大脑，才能偷偷地、罪恶地享受他给自己带来的每一次战栗与欢愉。
可要是某一天，陆影发现了15号就是沈听怎么办？
更让她难以接受的是另一个念头：要是某一天，她不再是15号了，该怎么办？
她似乎已经贪恋他吻落下的温度；贪恋他指尖的力度；贪恋他只在她面前，仅她可见的温柔。
这个念头刚出，寒意从心尖散开，占据全身。心底朦胧的感情好像变得清晰。
她，也喜欢陆影。
慌乱猛地攥着心脏，几乎让她窒息。
可沈听不能让陆影看出，好在陆影的头正埋在她颈间，温热的呼吸洒在她皮肤上，看不到她骤然苍白的脸色和眼底翻涌的骇浪。
慌乱间，一个已经埋没在她脑海已久的念头渐渐浮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