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晚,如期降临。
厚重的丝绒窗帘被完全拉起,隔绝了外界的一切。
寝宫内,无数烛台与壁灯被点亮,温暖而暧昧的光线流淌在每一寸空间,将那些奢华的金色装饰、深色的木质家具以及柔软地毯上交织的躯体,都蒙上了一层梦幻而淫靡的光泽。
空气中弥漫着一种复杂到极致的浓香。
昂贵香薰、女性体香、奶水甜味、以及那种最原始的、情动后分泌出的麝香气息,还有淡淡酒香和水果的清甜……所有这些味道混合、发酵,形成一种足以让圣徒堕落、让理智蒸发的致命氛围。
我的妻子们——林弦、林怜、夏弥、李获月、苏晓樯、叶列娜,以及“皇帝”——她们全都到了。
无一例外,都显怀着程度不一的孕肚,像一群被共同的神祇宠幸、并赐予了最丰厚礼物的女神……或者说,母神。
她们褪去了白日里或端庄、或清冷、或活泼的伪装,此刻只披着最轻薄、甚至近乎透明的纱丽或睡袍,有的斜倚在巨大的软榻上,有的慵懒地靠坐在铺满软垫的地毯上,有的则三三两两偎依在一起,低声交谈,眼神流转间,却都默契地投向同一个焦点——我。
而我,路明非,则像这场盛大淫靡祭典的唯一祭司与君王,坐在房间中央那张最为宽大、如同王座般的床榻边缘,身上只随意披着一件暗红色的丝绒长袍,衣襟敞开,露出结实的胸膛和轮廓分明的腹肌。
那根象征着无上权能与欲望的巨物,在七道灼热目光的注视下,昂然怒张,如同沉睡的凶兽苏醒,散发出令人心悸的热力与压迫感。
我的目光缓缓扫过她们每一个人,最终,定格在了那个似乎试图将自己藏在阴影角落里、脸上还残留着白日里被我言语彻底击碎矜持后羞惭红晕的身影——苏晓樯。
就是她了。今晚盛宴的……开胃佳肴。
我朝她勾了勾手指,没有说话,但眼神中的命令不容抗拒。
苏晓樯的身体明显僵硬了一下。
她下意识地看了一眼周围的“姐妹”们,那些或鼓励、或戏谑、或纯粹看热闹的目光,让她脸上的红晕瞬间蔓延到了耳根,白日的记忆如同潮水般再次涌上心头,让她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
但她还是颤抖着,慢慢地站了起来,像一只走向祭坛的、羞涩又惶恐的羔羊,一步步挪到我的面前。
“明非……”她声如蚊蚋,低着头,不敢看我。
我没有给她太多酝酿羞耻的时间。
伸出手,握住她纤细的手腕,微微用力,便将她拉到了我的双腿之间,让她背对着我,坐在我的腿上。
她那圆润的、因怀孕而更加丰腴的臀瓣,恰好压在我灼热坚硬的腹肌下方,柔软的背部紧贴着我裸露的胸膛。
我能清晰地感受到她心脏剧烈的跳动,和那微微的颤抖。
“早上说的那些,”我俯身,凑近她通红的、小巧的耳垂,用只有我们两人能听到的、却足以让周围所有人都猜到内容的音量,低沉地开口,灼热的气息喷吐在她最敏感的颈侧,“……还记得吗?书架后面,你偷偷看着我和获月,然后自己……”
“别说了!求你……明非……别说了……”苏晓樯发出一声近乎崩溃的哀鸣,身体剧烈地颤抖起来,试图向后蜷缩,却反而更深地嵌入了我的怀抱,那两团因为怀孕而愈发饱满沉甸的乳丘,也因而更加挺翘地展露出来,顶端的蓓蕾在薄薄的衣料下清晰硬立。
她的反应取悦了我。也成功吸引了所有旁观者的注意力,空气中弥漫开一种期待与兴奋的躁动。
“好,不说。”我从善如流,声音里却带着恶劣的笑意,“那我们就……直接重温一下,如何?只不过这次,你不是旁观者……”
说话间,我的双手已经沿着她纤细的腰肢滑下,握住了她的大腿根部。
微微用力,引导着她,将她的左腿抬起,向后弯曲,然后将她的右脚踝抬起,架在了左腿的膝盖之上——形成了一个优雅又极其羞耻的交叉抬腿姿势。
这个姿势,让她下半身最隐秘的花园,几乎毫无遮掩地朝向了我,也……朝向了大半个房间的视线。
那件薄薄的睡裙下摆被彻底撩起,堆叠在腰间,露出了那双因怀孕而略显丰腴却依旧笔直白皙的长腿,以及腿心处那片早已因为我的话语和当下的处境而再次变得湿润泥泞的、淡绯色的幽谷。
两片如玉兰花瓣般秀美的阴唇,正因为紧张和期待而微微翕张,吐露着晶莹的蜜液。
“啊……”姿势摆好的瞬间,苏晓樯就发出了一声短促的惊呼,全身的肌肤都泛起了羞耻的粉色。
她试图并拢双腿,却因为交叉的姿势而无法做到,反而使得那神秘的缝隙更加清晰地暴露出来。
我没有给她适应的时间。
我的双臂如同最牢固的枷锁,从她腋下穿过,前臂紧紧地抱住了她交叉抬起的大腿,将她整个人更加固定在我的怀里,同时也使得她的臀部更加翘起,那个诱人的入口,更加贴近我早已蓄势待发的凶器。
然后,我的双手顺势向上,精准地握住了她那对因为姿势而显得更加挺翘饱满、沉甸甸的乳丘。
指尖隔着薄薄的丝质睡裙,轻易地捕捉到了那两颗早已硬挺如石的乳头,不轻不重地揉捏、掐玩起来。
掌心感受着那份惊人的绵软和弹性,以及因为泌乳而异常敏感的颤抖。
“嗯哼……不要……”苏晓樯的抗议声变得软弱无力,夹杂着难以抑制的呻吟。
乳尖传来的强烈刺激,让她浑身发软,只能更加依赖地靠在我怀里。
而此刻,我那根早已跃跃欲试的巨物,正灼热地、充满威胁地,抵在她那微微张开、不断渗出爱液的湿滑入口。
龟头感受到那片湿热和柔软,我们两人几乎同时发出一声满足的叹息。
我腰部微微向前一送!
“噗嗤——”
伴随着一声极其粘腻湿润的没入声,粗长骇人的巨龙,没有丝毫阻碍地、顺畅地、一插到底地,再次贯穿了苏晓樯那早已熟悉我、却依旧紧致非凡的湿热甬道,直抵花心!
“呀啊啊啊啊——!!!!”
苏晓樯猛地仰起头,脖颈拉出一条优美而脆弱的弧线,发出一声比白日里更加高亢、更加失控的尖叫!
交叉抬起的双腿因为这个猛烈的进入而剧烈颤抖,脚趾死死地蜷缩起来。
这个交叉抬腿的姿势,果然带来了截然不同的体验。
不仅仅是进入得前所未有的深,几乎每一次顶入都像是要直接撞开她的宫口,更重要的是,因为她双腿交叉抬起,阴道壁也仿佛被这股力量牵引着,以一种异常紧密的方式收缩缠绕上来,如同最柔软又最有韧性的丝绸,层层叠叠地箍紧、摩擦着我的柱身,带来一种极致的、令人头皮发麻的包裹感和压迫感。
而我每一次的抽送,除了常规的进出摩擦之外,因为她抬起的脚和交叉的腿型,我的阴茎还能清晰地感受到一种额外的、上下刮擦般的刺激,仿佛有无数双小手在同时爱抚着柱身的每一寸敏感带。
这种双重的、叠加的快感,强烈得几乎让人瞬间崩溃!
“啊……啊……太……太深了……顶到了……顶到最里面了……啊啊啊……”苏晓樯的哭叫声瞬间变得支离破碎,充满了被填满的极致胀痛和汹涌的快感。
她的身体在我怀里剧烈地颤抖着,内部那圈软肉如同发疯般收缩吮吸,大量的爱液因为剧烈的摩擦而被搅出,发出“咕啾咕啾”的淫靡水声,将我们两人的结合处弄得一片泥泞。
我的双手依旧牢牢掌控着她的乳房,指尖变本加厉地蹂躏着那两颗硬立的乳头,感受着它们在指间变得更加肿胀滚烫。
同时,我的嘴唇也没有闲着,不断地亲吻、吮吸、甚至轻轻啃咬着她白皙的后颈和敏感的耳垂,将灼热的气息和充满占有欲的话语送入她的耳中:
“感觉到了吗?晓樯……和早上比……哪个更舒服?嗯?”
“被这么多人看着……你这个样子……是不是比躲在书架后面偷偷自慰……刺激多了?”
“叫大声点……让大家都听听……你是怎么被……干到爽的……”
每一句污言秽语,都像是最烈的春药,刺激得苏晓樯浑身颤抖,羞耻得几乎要晕厥过去,却又被那灭顶的快感强行拉回现实。
她的呻吟声变得越来越浪荡,越来越失控,彻底抛弃了所有矜持。
“啊……明非……好舒服……这样……这样肏晓樯……太深了……啊啊……要坏了……肚子……肚子里的宝宝……好像都感觉到了……啊啊啊……!”
她的双手无助地在空中抓握着,最终只能死死地抓住我环抱着她大腿的手臂,指甲陷入我的皮肤。
周围的观众们,也早已被这活色生香、淫靡至极的一幕刺激得情动不已。
我眼角的余光能看到夏弥正眼神迷离地抚摸着自己硕大的孕肚和乳尖,李获月清冷的脸上泛起红潮,叶列娜更是毫不掩饰地发出了兴奋的喘息,“皇帝”别过脸,呼吸却明显急促,林怜纯真的眼眸里水光潋滟,而林弦……她看似最平静,只是交叉叠放的双腿,却微不可察地相互摩挲了一下。
我知道,火候差不多了。
我开始加快了抽插的速度和力度,每一次冲击都又狠又深,囊袋沉重地拍打在她湿漉漉的臀瓣上,发出清脆而色情的“啪啪”声。
苏晓樯在我的猛烈进攻下,如同暴风雨中的小舟,只能被动地承受着一波强过一波的快感冲击,尖叫声已经带上了哭腔和嘶哑。
“不行了……明非……饶了晓樯……啊啊……又要去了……又要被主人……肏丢了……啊啊啊啊——!!!!”
在一次极其深入的、几乎要将她对穿的猛烈撞击后,苏晓樯的身体猛地绷成了一张反弓的弓,交叉的双腿死死夹紧,脚背绷直,花心深处传来一阵前所未有的、剧烈到如同痉挛般的紧缩和吸吮,滚烫的阴精如同失禁般喷涌而出,浇淋在我疯狂进出的龟头上!
我也在这极致的绞杀和滚烫的浇灌中低吼一声,死死抵住她的最深处,将一股又一股滚烫浓稠的生命精华,狠狠地、毫无保留地射进了她颤抖不休、贪婪吞咽的子宫最深处!
“呃啊啊啊啊——!!!”苏晓樯发出了一声漫长而高亢的、仿佛灵魂都被撞出体外的哀鸣,身体彻底软瘫下来,如同被抽去了所有骨头,只有交叉的双腿还无力地架着,眼神彻底涣散,陷入了短暂的高潮余韵失神之中。
苏晓樯在我怀中彻底瘫软,如同被抽去所有骨肉的暖玉,只有交叉的双腿还无意识地维持着那羞耻的姿势,微微痉挛着,腿心处狼藉一片,混合着我的白浊与她的晶莹,正缓缓滴落在深色的床单上,晕开一小片深色的湿痕。
她那失神涣散的眼眸望着寝宫穹顶华丽的壁画,胸口剧烈起伏,每一次呼吸都带着高潮余韵的短促与甜腻。
我缓缓抽出依旧半硬的性器,带出更多黏腻的汁液。
并未急于寻找下一个目标,而是好整以暇地靠回柔软的床头,任由那几位或坐或卧、眼波流转的妻子们,用灼热的目光舔舐过我每一寸肌肤,尤其是那根依旧昂然、战意未消的凶器。
空气中弥漫的情欲麝香因苏晓樯方才的激烈反应而更加浓烈,几乎凝成实质,挑动着在场每一位的神经。
我的目光如同巡视领地的雄狮,缓缓扫过她们。
夏弥,曾经的耶梦加得,大地与山之王,此刻正侧卧在离床榻不远的一张巨大白虎皮地毯上。
她身上那件淡紫色的薄纱早已在之前的嬉闹中被褪至腰际,露出因怀孕而愈发丰硕傲人的双乳,顶端的乳晕变成了更深沉的玫瑰色,乳首硬挺如石子。
她那圆润的孕肚柔和了她原本精灵般狡黠的气质,添上几分母性的慵懒,但那双熔金色的眼眸里,燃烧的却是丝毫不减的、野性而贪婪的火焰。
她伸出粉嫩的舌尖,极具暗示性地舔过自己微微嘟起的、还沾染着些许之前口交残留津液的红唇,目光灼灼地盯着我腿间的昂扬,仿佛那是世间最诱人的珍馐。
而李获月,则安静地跪坐在夏弥身旁稍后的位置。
她依旧穿着那身月白色的丝质长裙,只是裙摆被撩起,堆叠在腰间,露出了那双穿着黑色过膝丝袜的、修长笔直的美腿,以及腿心处若隐若现的、同样因情动而深色的水痕。
她的坐姿依旧带着一丝属于“月”的清冷与笔挺,但微微泛红的脸颊、急促的呼吸以及那双不敢与我对视、却又忍不住瞟向我这里的、氤氲着水汽的眸子,彻底出卖了她冰壳之下汹涌的渴望。
她的双手紧张地交叠在自己隆起的孕肚上,指尖微微发白。
就是她们了。
我微微勾起嘴角,朝夏弥招了招手。
夏弥眼中瞬间迸发出得逞的亮光,如同最敏捷的猎豹般(尽管挺着孕肚,她的动作依旧快得惊人)手脚并用地爬上了宽大的床榻,匍匐着来到我的腿间。
她甚至没有一丝犹豫,低下头,张口便将我那根还沾满苏晓樯汁液的、微微散发着腥膻气味的巨物,纳入了温热湿润的口腔之中。
“唔……”她发出一声满足的、近乎叹息的嘤咛,仿佛品尝到了什么无上美味。
她的口技一如既往地精湛而狂野,不像苏晓樯那般生涩被动,也不像李获月那般冷静克制。
她如同一个贪吃的孩子,用灵巧的舌头细致地舔舐过每一寸棱角,从鼓胀的囊袋到狰狞的柱身,再到敏感的冠状沟和马眼,时而深喉,让那粗长的物件几乎完全没入她的喉管,引来她一阵轻微的干呕和更加兴奋的吞咽反射,时而又退出,只用唇瓣和舌尖重点照顾那胀大的紫红色龟头,发出响亮而色情的“滋滋”吮吸声。
她的双手也没闲着,一手轻轻托住沉甸甸的囊袋,温柔揉捏,另一手则探到自己的腿心,隔着那早已湿透的薄纱,快速而用力地揉搓起来,鼻腔里溢出压抑不住的、甜腻的呻吟。
我舒服地向后仰头,靠在床头上,喉间发出低沉的喘息。
夏弥的服务总是能极快地挑起我最深的欲望。
我伸出手,插入她浓密微卷的发丝间,微微用力,开始配合着她的吞吐,在她湿热的口腔中缓缓挺动腰胯。
而我的目光,却越过夏弥起伏的金色头颅,落在了依旧跪坐在不远处、身体微微颤抖的李获月身上。
“获月,”我的声音因快感而有些沙哑,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命令,“过来。”
李获月的身体明显僵硬了一瞬。
她抬起头,清冷的眸子对上我的视线,那里面闪过一丝挣扎,但更多的是一种被血裔纽带强行放大、无法抗拒的服从与渴望。
她看了一眼正卖力吞吐着我性器、发出淫靡水声的夏弥,咬了咬下唇,最终还是依言起身,有些笨拙地(因孕肚而行动不便)爬上了床,来到我的身侧。
“躺下,”我指示道,同时用空着的另一只手,拍了拍我身旁的空位,“把头靠过来。”
李获月依言缓缓侧身躺下,将她那线条优美的背部对着我,而后将头枕在了我的大腿外侧,这个姿势使得她的脸离夏弥正在努力吞吐的部位极近,甚至能感受到那根巨物进出时带起的热风和夏弥灼热的呼吸。
她身上那股清冷的、如同雪后松针般的体香,混合着情动的甜腥,幽幽地传入我的鼻息。
我没有让她像夏弥那样服务,而是俯下身,凑近她的耳畔,灼热的呼吸喷吐在她敏感至极的耳廓上。
“放松,获月,”我的声音低沉而充满蛊惑,“今晚,你只需要享受。”
说话间,我的手指,已经悄然探入了她因侧躺而微微敞开的、月白色长裙的领口。
指尖轻易地捕捉到了她胸前那枚虽然因孕期而饱胀了不少、却依旧不如夏弥或苏晓樯那般硕大、而是更显挺拔精致的乳丘。
指尖擦过那早已硬立的乳尖,引得她浑身猛地一颤,一声极其细微的、压抑的惊呼从她喉间溢出。
“嗯……”
与夏弥的狂野和苏晓樯的羞怯不同,李获月的身体反应带着一种隐忍的敏感。
她的肌肤微凉,触感如同上好的冷玉,但内里却仿佛蕴藏着一座即将喷发的火山。
我的指尖在她乳首上或轻或重地揉捏、刮擦,感受着那粒小巧的硬核在我指下变得更加肿胀、滚烫。
她的呼吸明显急促起来,身体微微扭动,似乎想逃离这过分的刺激,却又被某种更深层的力量牢牢钉在原地。
而与此同时,我的脸缓缓向下移去。
我并没有去亲吻她的唇,而是径直滑向她纤细的脖颈,在那里留下细密的、带着轻微啃咬的吻痕。
然后,继续向下。
我的鼻尖蹭过她精致的锁骨,感受到她剧烈的脉搏跳动。
最终,我的目标,是她长裙之下,那双腿之间,早已湿润的秘境。
当我灼热的呼吸,隔着那层月白色的丝质长裙,喷吐在她最敏感的阴户上时,李获月整个人如同触电般弹动了一下,喉咙里发出一声被强行压制的、短促的呜咽。
“别……夫君……”她下意识地并拢双腿,试图做最后的、徒劳的抵抗。
但我用膝盖轻轻顶开了她试图闭合的腿弯。
我的双手扶住了她盈盈一握的腰肢,固定住她微微颤抖的身体。
然后,我低下头,张口,隔着她那早已被爱液浸透、变得半透明的丝质内裤,精准地含住了那片微微隆起、湿热不堪的柔软凸起。
“呀啊——!”
李获月终于发出了一声再也无法压抑的、带着哭腔的尖叫。
这种隔着一层湿滑布料的舔弄,带来的刺激远比直接接触更加磨人,那种湿热的、带着摩擦感的挑逗,精准地袭击了她最敏感的核心,快感如同电流般瞬间窜遍她的全身。
我的舌头灵活地在那片湿濡的布料上打着圈,时而用力吮吸,使得那薄薄的丝布深陷进她饱满的阴唇缝隙之中,清晰地勾勒出那两片嫩肉的形状;时而用牙齿轻轻地啃啮那粒早已硬挺如豆的阴蒂,隔着布料给予她一阵阵尖锐而酸麻的刺激。
“啊……啊……不要……那里……太……”李获月的呻吟声破碎不堪,带着她特有的、清冷嗓音被情欲染透后的磁性,听得人骨头缝里都发酥。
她的双手无助地抓住了身下的床单,指节用力到泛白。
她那两条穿着黑色过膝丝袜的美腿,不受控制地微微张开,又试图合拢,脚尖绷直,无助地蹭刮着床单。
而就在我专注于品尝李获月这具清冷身体逐渐融化、渗出蜜汁的过程中,身下,夏弥的口舌服务也变得更加卖力和狂野。
她似乎被李获月的反应刺激到,产生了某种竞争心理,吞吐的力度和速度都加大加深,喉咙深处发出呜咽般的吞咽声,仿佛恨不得将我的整根连根吞下。
她的手指在自己腿心揉搓的速度也越来越快,呻吟声越来越大,混合着响亮的水声,形成极其淫靡的伴奏。
我感受着上下同时传来的、截然不同的极致快感,呼吸也变得愈发粗重。
夏弥口腔的湿热紧吮和李获月阴户的湿热柔软,通过不同的方式,共同刺激着我敏感的神经。
更微妙的是,我与李获月之间那独特的“血裔”连接。
当我专注于舔弄她、感受着她在我唇舌下颤抖、融化,听着她那压抑不住的、破碎的呻吟时,一种奇异的、精神层面的共鸣开始悄然滋生。
我能隐约地、模糊地感受到她此刻内心的惊惶、羞耻,以及那无论如何也压制不住的、如同海潮般汹涌上涨的快感。
那不是清晰的思想,而更像是一种情绪的涟漪,一种感官的同步。
而当我心中下意识地对她这具清冷身体此刻呈现出的极致反差和媚态产生一丝欣赏和强烈的占有欲时——
“呃嗯——!”
李获月的身体猛地向上弓起,发出一声异常高亢的、几乎变调的尖叫!
仿佛有一股无形的、强大的电流瞬间贯穿了她的脊椎!
她的双眼骤然睁大,瞳孔有那么一瞬间的涣散,腿心处猛地涌出一大股温热的爱液,瞬间将她腿间的丝质内裤和我的嘴唇彻底浸湿!
这突如其来的剧烈高潮,显然超出了她自己的预料,也超出了正常的生理反应范畴。
她浑身剧烈地痉挛着,大口大口地喘着气,眼神迷茫而失焦,仿佛灵魂都被那一瞬间的快感冲出了体外。
我立刻反应过来。是血裔连接。
前世邵南音的话在我脑海中回响——“……上级君主对于血裔的高度认可,精神领域直接反馈给血裔的就是从血脉到灵魂的满足……”
方才我那一瞬间对她身体反应的欣赏和占有欲,通过这无形的精神纽带,直接转化为了最强烈的生理刺激,如同最猛烈的催情剂,瞬间将她推上了她自己都未曾预料到的极致高峰。
我抬起头,嘴唇和下巴都沾满了她清甜的爱液。
我看着李获月依旧在高潮余韵中轻微抽搐、眼神迷离的模样,故意用带着她汁液的手指,轻轻抚摸了一下她滚烫的脸颊。
“这么快就去了?”我的声音带着一丝戏谑,“获月,看来你比我想象的……要敏感得多。”
李获月似乎恢复了一丝神智,听到我的话,羞耻得无以复加,猛地扭过头去,咬住自己的嘴唇,却抑制不住身体依旧阵阵袭来的快感涟漪。
而这时,夏弥似乎不满我的注意力被完全吸引走,她吐出我那根被吮吸得油光发亮的巨物,带着一丝抱怨的鼻音,湿漉漉的脸颊蹭着我的大腿:“爸爸……偏心……只疼获月……弥儿也要……”
我低头看着她那满是情欲和渴求的熔金眼眸,笑了笑,拍了拍她的脸颊:“好,不偏心。”
是时候了。
我示意夏弥稍微退开一些。
然后,我扶起依旧软瘫在李获月身边、眼神迷离的她,让她转过身子,背对着我,如同母兽般跪趴在床上,将她那因怀孕而愈发圆润饱满、如同成熟蜜桃般的臀瓣,高高地撅起,对准了我。
而那月白色的丝质内裤,早已被我之前的舔弄弄得狼藉不堪,紧紧地勒在她饱满的阴户中,甚至能看到深色的水痕和那诱人的凹陷。
我没有丝毫犹豫,扶住自己那根被夏弥伺候得更加狰狞灼热的巨物,对准那湿滑的入口,腰身猛地一沉!
“嘶啦——!”
伴随着一声布帛撕裂的轻响,和一声更加响亮的、肉体紧密结合的“噗嗤”声,粗长的性器轻而易举地撕裂了那层湿透的丝布,势如破竹地、整根没入了夏弥那早已淫水泛滥、湿热紧致的孕妻甬道的最深处!
“呀啊啊啊啊啊——!!!!”
夏弥发出了一声无比满足、近乎癫狂的尖锐长叫,身体因为这猛烈至极的贯穿而向前一冲,双手赶紧撑住床面,才稳住了身形。
她那圆润的孕肚也随之剧烈晃动了一下。
“啊……爸爸……好大……好满……肏死弥儿了……啊啊啊……”她立刻开始了放荡的呻吟,主动地向后迎合着我的动作,臀肉撞击在我的小腹上,发出清脆的“啪啪”声。
我开始了对夏弥的征伐。
动作依旧是顾及她孕肚的、深沉而有力的节奏,每一次进入都直抵花心,感受着她内部那如同活物般疯狂蠕动吮吸的软肉,和那仿佛无穷无尽涌出的温热爱液。
而我的注意力,却分出了一大半,落在了身旁刚刚经历过一次意外高潮、此刻正眼神复杂地看着我被夏弥吞入的李获月身上。
在一次次撞击夏弥的同时,我伸出手,将李获月拉近了一些。
我的手指,再次抚上她敏感的乳尖,时轻时重地揉捏掐玩。
同时,我低下头,再次吻上她的脖颈、锁骨,最后……又一次隔着她那早已破烂不堪、勉强挂着的月白色长裙,含住了她另一侧挺翘的乳首,用舌尖挑逗,用牙齿轻磨。
“嗯啊……!”李获月刚刚稍有平息的呼吸再次变得急促,身体敏感地颤抖起来。
但这一次,我不仅仅是在物理上刺激她。
我一边操干着夏弥,感受着她内部的紧致湿热,听着她放浪的呻吟;一边舔弄着李获月的乳尖,同时,在精神层面,刻意地、集中地去“感受”她——感受她身体的细微颤抖,感受她逐渐升高的体温,感受她加快的心跳,感受她那清冷外表下逐渐崩塌的冰壳和汹涌的情欲。
并且,我将一种强烈的“认可”与“渴望”的情绪,通过那无形的血裔纽带,主动地、清晰地传递向她——我认可她此刻的动情,我渴望她更多的反应,我欣赏她这具清冷身体为我融化、为我滴露的模样。
“呃啊啊——!”
几乎在我刻意传递出这些情绪的瞬间,李获月再次发出了一声尖锐的、近乎痛苦的尖叫!
比上一次更加剧烈!
她的身体猛地绷紧,像一张拉满的弓,双腿死死夹紧,脚背绷直,一股更加汹涌的、几乎如同失禁般的滚烫阴精,猛地从她腿心深处喷涌而出,不仅彻底打湿了她残破的长裙和内裤,甚至溅湿了我的手臂和身下的床单!
她的高潮来得如此猛烈,如此突然,让她完全失去了对身体的控制,只能瘫软在那里,如同离水的鱼般大口喘息,眼神彻底空洞,只剩下生理性的泪水不断滑落。
而我,甚至没有直接触碰她的阴户。
这就是血裔连接的威力。精神层面的认可与渴望,竟然能直接引发如此剧烈的生理高潮!
这发现让我兴奋不已。
我一边继续在夏弥紧致湿滑的体内驰骋,享受着她贪婪的包裹和吮吸,一边如同找到了一个新奇玩具的孩子,开始更加刻意地通过那根无形的纽带,向李获月输送着各种强烈的、正面的情欲信号——赞赏、渴望、占有欲、以及对她此刻反应的极度满足。
“啊……!哈啊……!不……停下……夫君……求您……精神……啊啊啊——!”
李获月彻底崩溃了。
她根本无法承受这一波接着一波、直接作用于她灵魂和血脉最深处的情欲冲击。
她开始不受控制地、一声接一声地尖声浪叫,身体剧烈地抽搐颤抖,高潮如同连绵不绝的浪潮般一次次席卷了她,爱液如同开了闸的洪水般不断涌出,将她身下彻底弄得一片泥泞湿滑。
她甚至开始无意识地扭动腰肢,用自己湿透的阴户磨蹭着身下的床单,寻求着更多、更直接的刺激,仿佛只有这样才能稍微缓解那来自精神层面的、灭顶的快感折磨。
她这副彻底失态、沉沦欲海、与平时清冷模样形成极致反差的媚态,极大地取悦了我,也刺激得身下的夏弥更加疯狂地扭动迎合。
“啊……爸爸……获月叫得好骚……弥儿也要……弥儿也要爸爸这样弄……啊啊……肏我……用力肏我……”夏弥在我的撞击下语无伦次地浪叫着。
寝宫内,一时间充满了夏弥放荡的呻吟、李获月失控的尖叫、肉体碰撞的声响、以及那浓郁得化不开的情欲气息。
我如同一个同时演奏着两件珍贵乐器的乐师,在夏弥丰腴的身体上尽情挥洒着汗水与精力,同时又通过那神秘的血裔纽带,远程拨弄着李获月最敏感的心弦,让她一次次在我无需直接触碰的情况下,就达到崩溃般的高潮。
这种双重的、近乎神迹般的掌控感和征服感,让我自身的快感也积累到了顶点。
终于,在又一次将强烈的“认可”与“赞赏”情绪传递给李获月,让她发出一声撕心裂肺的漫长哀鸣、再次喷涌出大股爱液彻底瘫软的同时,我也低吼一声,死死抵住夏弥花心深处那剧烈痉挛吮吸的软肉,将一股又一股滚烫浓稠的生命精华,狠狠地、尽情地灌注进她贪婪的子宫最深处!
“呃啊啊啊——!!!”夏弥发出了满足到极致的尖叫,身体如同触电般剧烈颤抖,最终软软地趴倒下去。
我缓缓抽出,带出混合的液体。
一旁的李获月瘫软在凌乱的丝绒床单上,身体依旧残留着方才那几次由血裔纽带引燃的、近乎摧毁意志的剧烈高潮所带来的细微痉挛。
她的眼神涣散失焦,望着寝宫穹顶那些繁复的、在暧昧烛光下仿佛活过来的金色浮雕,清冷的脸颊上泪痕与汗渍交错,月白色的长裙早已被她自己失控涌出的爱液和我的唾液弄得狼藉不堪,裙摆卷到腰际,露出那双穿着黑色过膝丝袜、却因情动而微微颤抖的修长美腿,以及腿心处那片湿润泥泞、微微翕张的嫣红。
空气中弥漫着她清甜又带着一丝冷冽的独特体香,此刻却浓郁地混杂着情欲的麝膻,形成一种令人疯狂的堕落气息。
夏弥依旧像只餍足的猫儿般趴在一旁,轻轻舔舐着自己手指上沾染的、属于我和她自己的混合液体,熔金色的眼眸半眯着,饶有兴致地看着李获月这副彻底失神的模样,嘴角勾着一丝妖媚的、属于胜利者的笑意。
我的目光则如同最精准的探针,细细扫描着李获月每一寸肌肤的细微反应,每一丝呼吸的紊乱节奏。
那根经由夏弥精心服侍、并刚刚在她体内宣泄过一次却远未满足的巨物,依旧昂然挺立,青筋虬结,散发着灼人的热力和近乎残暴的生命力。
上面不仅沾着夏弥的蜜液,也混合着苏晓樯的痕迹,此刻,它渴望着新的征服,渴望着将这具清冷绝伦、却又因血裔连接而对我毫无保留敞开的身体,彻底打上更深的烙印。
就是现在。在她最不设防、意识最为模糊的时刻。
我没有给她任何恢复神智、重新构筑那冰冷外壳的机会。
我伸出手,并非粗暴,而是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温柔,轻轻扶住她因高潮余韵而依旧轻颤的肩膀和腰肢。
李获月发出一声无意识的、带着细微哭腔的嘤咛,身体本能地想要蜷缩,却因为脱力和那深植于血脉中的服从感,只能柔顺地任由我摆布。
我引导着她,让她侧过身来,背对着我。
这个动作让她那圆润的、因怀孕而更显饱满的臀瓣,恰好贴合在我的小腹之下。
我能清晰地感受到那两团软腻的弹性,以及其间那深幽的、依旧不断渗出晶莹爱液的缝隙所散发出的湿热气息。
然后,我调整了一下姿势,自己也侧卧下来,紧密地贴伏在她线条优美的背部曲线之后。
我的胸膛贴着她微凉光滑的脊背,下巴抵在她散落着乌黑发丝的颈窝,灼热的呼吸喷吐在她敏感的耳廓。
我的左臂从她颈下穿过,让她枕着我的手臂,手掌则自然而然地向前探去,再次握住了她胸前那枚虽然饱胀却依旧挺翘精致的乳丘,指尖熟练地夹住那颗早已硬挺如石的乳首,或轻或重地揉捏起来。
“嗯……”即使是在半失神的状态,这熟悉的刺激依旧让李获月浑身一颤,发出一声细微的、压抑的呻吟。
她的身体下意识地向后缩了缩,却反而更深地嵌入了我的怀抱。
我的右臂则环过她纤细的腰肢,手掌顺着她平滑的小腹向下滑去,掠过那高高隆起的、孕育着我血脉的弧度,最终停留在了她的大腿根部。
我轻轻握住她右腿的脚踝,引导着她,将她的右腿微微向后弯曲抬起。
与此同时,我用自己的左腿,轻柔地嵌入她的双腿之间,与她那向后弯曲的右腿交叉叠放在一起。
——侧卧抱腿式。
这个姿势,让我们两人的身体如同交颈的天鹅般紧密贴合在一起,每一寸曲线都严丝合缝。
她完全陷于我的怀抱之中,背部紧贴着我的胸膛,臀部贴合着我的小腹,而我那根早已灼热难耐的凶器,此刻正灼烫地、充满威胁地,抵在她那因姿势而微微张开、更加暴露无遗的湿滑入口处。
龟头感受到那片惊人的湿热和柔软凹陷,我们两人几乎同时发出一声满足的叹息。
这个姿势带来的亲密感和包裹感是前所未有的。
我能清晰地感受到她臀部的柔软与腹部的温热,紧紧贴着我的小腹和胸膛,仿佛我们两人的身体已经融为一体。
而她,则完全处于被拥抱、被环绕、被占有的状态之中,一种深沉的安全感和被爱感(尽管这爱的表达方式如此极端)不由自主地从被血裔纽带放大后的心底滋生。
我并没有急于进入。
而是就着这个紧密贴合的姿势,腰部开始极其缓慢地、细微地前后挪动,让粗硬的柱身在她那湿滑泥泞的入口处和外露的阴蒂上,来回地、充满挑逗意味地研磨、滑动。
“啊……啊……”李获月的呻吟声变得连续起来,带着一种无助的、被迫承受的媚意。
这种缓慢的、细微的摩擦,带来的刺激远比狂风暴雨般的冲击更加磨人,如同最温柔的凌迟,一点点地瓦解着她最后的意识防线。
她的身体在我的怀里微微扭动,似乎想逃离这过分的刺激,却又被我的手臂和腿牢牢固定住,无处可逃,只能被动地感受着那粗粝的摩擦带来的、越来越强烈的酥麻和空虚感。
我的嘴唇贴着她的耳廓,用低沉而沙哑的声音,如同恶魔低语般,持续地侵蚀着她的理智:
“感受到了吗?获月……我们贴得多紧……”
“你里面……流了好多水……这么想要吗?”
“放松……全部交给我……你的主人……”
每一次低语,都伴随着我腰部一次稍微加重的研磨,精准地刮蹭过她那颗早已肿胀不堪的阴蒂。
“唔嗯……!别……别说……”李获月摇着头,泪水再次不受控制地滑落,混合着细密的汗珠。
她的呼吸越来越急促,身体也越来越热,那清冷的体香此刻完全被一种熟透了的、诱人的雌性芬芳所取代。
我能感觉到她内部的肌肉正在不受控制地收缩、翕张,仿佛一张饥渴的小嘴,渴望着被彻底填满。
那湿滑的爱液因为我的研磨而不断被带出,将我们两人腿间的毛发和肌肤弄得一片粘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