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着林深一声低喝,他脚下的地面轰然炸裂,整个人如同出闸猛虎向前方冲去。
在他动的同时汉斯及屠夫也向他冲去,数秒间便形成合围之势!
即使林深突破为觉醒者后实力极大幅度增强,同时面对三位资深且强大觉醒者,压力一点都不小!
在注意力无限集中下,他的五感被放大至极限,远处泽宇的呼吸几乎不存在,但林深能“听”到,听到枪械保险关闭的细微声响,听到子弹在膛内就位的轻响,听到手指轻搭扳机时皮肤与金属摩擦的动静!
就在屠夫及汉斯出手前夕,枪声先响。
不是连射,而是单发。子弹射出的速度、角度、时机都无可挑剔,正是林深陷入包围之际,子弹直取心脏。
林深双目徒然睁大,双手化作一片残影。他并没有硬接,而是利用手掌上的罡气,在子弹临身的瞬间轻轻一拨,一引。
“叮!”
那些原本必中的子弹被他改变了轨迹,擦着他的身体飞过,射入了旁边的废墟之中。
“这……这!!……”
泽宇瞪大了眼睛,像见了鬼一样!你直接躲开我的子弹我夸你一句好反应,TM徒手拨子弹是什么操作?这还是人吗?!
理论上对于林深来说躲开确实要省事的多,不过他有心测试一下自己得到的新能力,能量掌握这个能力就像天生一般如臂使指,他非常自信,自信自己可以做到!
然后成功了,就那么简单。
汉斯和屠夫瞳孔同时收缩,动作没有停下。
屠夫攻击先到,斩马刀如银龙出水,不是劈砍,而是“刺”。
刀尖凝聚着螺旋劲,空气被钻出肉眼可见的波纹,直刺林深因偏转子弹而暴露的后心。
从刚才林深露的那一手他就知道,眼前的男人远非之前那帮游兵散勇可比,更是自己经历如此多任务世界以来少有的强敌,他必须要使出浑身解数!
那一瞬,屠夫好像有所突破,这一刺的速度比全力的全力更快三分!
但林深仿佛背后长眼,在刀尖即将及体的瞬间侧身。
不是大幅度的躲闪,只是微微侧过四十五度。
刀尖擦着他的肋侧掠过,划破了一道三寸长的血口,不深,不过鲜血立刻涌出。
与此同时,林深的右手如毒蛇般探出,不是攻向屠夫,而是在他握刀的手腕上的麻筋一拍。
屠夫同样是身经百战,手腕一麻武器即将脱手的同时,他瞬间绞紧肌束,硬生生依靠僵硬肌肉将斩马刀牢牢固定防止武器掉落,破解了林深的点穴功夫。
他手腕虽然失去了知觉,但小臂还能使用,他扭转肘心,准备一个横切将林深切为两半,却突然浑身一震,他连退三步,不是因为疼痛,而是因为在接触的瞬间,他“看见”了。
不,不是看见,是“体验”。
在千分之一秒内,他经历了这样的画面:自己从宇宙坠落,被大气摩擦的大量皮肉惨遭剥离,之后无数张陌生的嘴正啃咬着他的手臂,大腿,胸腹。
不不不,不是啃咬,是“啖食”,像品尝美食般细细啃咬!
他变成了食物,痛感如此真实,每一口都带着皮肉被撕裂,骨骼被咬碎的剧痛,却又带着诡异的“品尝”感。
他能感到那些牙齿的形状,感到唾液滴在伤口上的黏腻,感到自己的肉被咀嚼,吞咽……
幻觉只持续了一瞬。
但屠夫的脸色已经惨白如纸。
他低头看着自己被拍中的手腕,皮肤完好无损,连红印都没有。
可是那种被啃食的剧痛残留感如此真实,让他胃里翻江倒海。
同时手中的斩马刀好像变重了几分,一股难以言喻的虚弱自手腕处传来。
“我的力量……”他骇然发现,自己的力量真的减弱了,拓野他究竟做了什么?!
汉斯虽不明白发生了什么,但看到屠夫的反应,就知道绝不能触碰林深。
他怒吼一声,厚背长刀全力劈下!
这一刀刀风之猛烈,竟将地面灰尘吹出一个扇形!
林深这次没有完全躲开。
他选择不躲。在刀锋及体的瞬间,他身体微微一侧,用左肩迎向刀锋,不是硬抗,而是斜着承受。刀刃切入肩膀肌肉,深及锁骨。
但诡异的是,刀切入肉体的手感不对。
汉斯感觉自己砍中的不是血肉之躯,而是一团不断消解力道的粘稠胶质。
刀锋只切入两寸就再难前进,林深的肌肉在主动“吞咽”刀刃。
更可怕的是,这股力道顺着刀身倒灌回来,直冲他双手。
汉斯想抽刀,却发现刀被“吸”住了。
就这半秒的迟滞,林深的拳头直取汉斯胸口。
汉斯不得不弃刀后撤。他退得够快,拳锋只擦过他胸前的皮肤。但就是这轻轻的擦碰——汉斯惨叫一声,如遭重击般踉跄后退。
他也“看见”了:自己被倒吊着,几条黑影围着他,用石片一块块割下他身上的肉,放在火上烤,然后……吃掉。
痛感伴随着被剥夺的恐惧,伴随着看着自己肉体被分食的绝望。
汉斯大口喘气,浑身冷汗。他低头看胸口,只有一道浅浅的白痕。可身体的感觉却完全不同,自己好像真的被人吃了一样,布满疼痛。
几十米外的飘雪及泽宇有些疑惑——为什么汉斯,屠夫分别和林深交手一招后都不动了?
飘雪没有出手,虽然她会各种远程技能,但她对剑气的操纵并不精密,容易误伤队友,而且她现在已经没有多余的真气使用技能了。
泽宇继续支援,枪声再起。
这次是三发急促的点射,瞄准林深的头部、心脏、腹部。
泽宇显然急了,他看到汉斯及屠夫迟迟没有继续动手,貌似被控制技能控住了,不再追求一击必杀,而是选择火力压制。
泽宇作为枪手是什么水平?至少和阳介同一档次,他的攻击准度可不是能轻与的。
林深竭力闪避,第一发子弹擦过他耳边,第二发击中他左腹侧,第三发……消失了?
那颗子弹在触及身体的刹那消失的无影无踪。
这……这是!
泽宇眼神一凝,没有成功闪躲,却没能造成伤害,能办到这一点的只有……
飘雪说出答案:“他突破了,拥有了绝对闪避的能力。”
她居高临下看着下方战斗着的林深,恰如天上仙人俯瞰凡尘般孤高的眸子中,浮出道道异彩——
真是好胆!
想不到和我一战后,还有勇气去完成突破任务!
是个骄傲的男人。
并且能得到绝对闪避的能力……恐怕和我一样是多属性突破,令人刮目相看。
只可惜……是我的敌人!
左腹侧的伤口在渗血,但林深眉头都没皱,此刻的他得到各种保命能力的加成,而且回血速度飞快,肉的变态,已经足够担任主坦的重任。
他再度冲到了汉斯面前,汉斯失了刀,但还有一双拳脚,他暴喝一声,双臂如铁柱横扫。
林深不避不让,同样一拳轰出。
双拳对撞。
砰!
闷响如两辆汽车相撞。汉斯连退五步,每一步都在泥地上踩出裂痕。林深只退了一步,但嘴角溢出一丝鲜血——他的内脏在冲击下受了伤。
可汉斯的脸色更难看,他妈的,要不是我的替身被鹰眼点爆,能被你打成这样?!
他的不服输也有道理,林深除了生命值和体力值不在巅峰,其他状态都是完美的,而绛云楼的众人则完全不在状态,飘雪进入此世界本就是散功状态,真气十不存一,现在还在积蓄真气。
汉斯,屠夫和鬼杀队还有空间战士交战许久,体力消耗甚巨,汉斯最重要的替身也被打爆了。
星辰还在后方忙着善后。
就泽宇状态还算好。
屠夫斩马刀又到了。
这次他学乖了,不再追求大开大合的一击必杀,而是用“缠”字诀,刀光如网,笼罩林深全身。不求重创,只求困住。
林深在刀网中穿行,如游鱼滑溜,时而如鬼魅飘忽,但屠夫也是近战达人,好几次刀锋擦身而过,给林深留下新的伤口,但终究是差林深一筹,始终没有实质性的重创。
而林深已经摸索出了力量汲取的真正用法,他用手指、手肘、膝盖,任何可能触碰对方的部位去碰触屠夫,屠夫的脸色越来越白,他感到自己的力量在快速流失,即使林深不对他的手腕动手,斩马刀也重的快要拿不动了!
“可恶!”
泽宇看出形势越来越不对,自己的攻击毫无建树……也不算毫无建树吧,但确实效果不大,再这样下去汉斯和屠夫真要退场了,他必须要采取更加主动的战术。
泽宇,双手各持一把手枪,冲到林深侧面十步距离。
“你们配合我。”泽宇的声音毫无感情,“他有绝对闪避的能力!”
林深有些意外的看了泽宇一眼,想不到才开战几分钟对方就分辨出他的能力之一了。
“怎么称呼?”
“泽宇,”泽宇双枪平举,枪口稳稳锁定林深的头部和心脏,“你的能力很诡异,但并非无敌。”
“试试?”林深微笑。
泽宇双枪交替开火,子弹如暴雨般倾泻,林深不断躲避,少数擦过身体留下伤口,更少数在触及身体时消失无踪。
但伤口在累积。左肩、右肋、大腿、小腹……短短十秒,林深身上多了八处枪伤。鲜血染红了他的身体,在地上滴出一条断续的血线。
不得不说远程攻击就是比近战要占便宜,特别是像泽宇这样的高手,有道是十步之外枪快,十步之内枪又准又快。
之前林深就不能完全躲避泽宇的攻击,现在泽宇靠近后就更难了。
屠夫和汉斯找到了机会,趁林深躲避子弹的间隙,两人同时扑上!汉斯一拳轰向林深后心,屠夫一刀斩向林深双腿。
就在这时,林深露出奸计得逞的微笑。
屠夫和汉斯眼角余光突然一暗,好像有什么东西在自己背后?!
紧接着就听到泽宇焦急的喊叫:“小心!!”
两人拼命回过头,只见自己背后居然又出现两个林深!
一共三个?!
两个林深同时使出肝木摧岳!
屠夫和汉斯两人如炮弹般轰入地下,发出沉闷的巨响。汉斯的胸侧凹陷下去,至少断了四根肋骨。屠夫的腹部铠甲扭曲,血肉模糊。
即使林深的属性被分摊到三分之一,但被动加上技能一共高达35%的防御穿透依旧给两人造成了巨额伤害,要知道防御力是非常重要的,防御越高减伤越高,穿透35%防御可不仅仅是增伤35%那么简单。
泽宇的子弹又到了,三发子弹品字形封锁所有闪避空间。他算得很准,这一轮,林深应该三发全中。
林深确实中弹了,左胸一发,右腹一发,但第三发消失了。
泽宇眉头一皱,他记得很清楚,上一发“消失”的子弹是六发前。现在应该还没到间隔时间才对……
“原来你的绝对闪避是概率触发。”泽宇说话同时更换弹匣,动作快入残影。
林深咳出一口血笑道:“猜对没奖。”
虽然泽宇对他造成了更多伤害,但这些子弹对于林深已经快到死侍程度的自愈能力来说根本无伤大雅,喘几口气的功夫就能恢复。
泽宇左手枪指向林深额头,就在这时,他眼睛逐渐睁大,动作停住了。
泽宇看向自己是腹部,上面插着汉斯的厚背长刀!
泽宇跪倒在地,吐血不止。
什么情况?我怎么中招了?!
就在林深准备追击时,他心中一动,泽宇闷哼一声,腹部的长刀凭空拔出,飞向空中,与一柄气剑撞在一起,被爆炸吹飞旋转着插到地上。
林深看向飘雪:“终于准备动手了?”
“我的队友们拿不下你,看来只能我亲自出马了。”飘雪面无表情道。
她完全是死要面子,实际上她也是强弩之末,有心无力,刚刚释放万剑归宗已经让她好不容易积攒起来的真气见底,本来想着吃药恢复一些,谁知林深竟变强了那么多,三个人围攻林深几分钟打下来,自己真气还没恢复多少,队友们的形势就急转直下,险象环生了,她不得已只能抱着疲弱之躯上了。
不过好在林深对飘雪也忌惮颇深,没看出她的虚弱,还真以为飘雪不稀罕和队友围攻他。
‘要交涉吗?’
‘绝对不行,他会看出我的虚弱……果然还是要先打,而且要打疼他!’
无知觉中,飘雪已经将林深当做一名强敌看待。
鬼杀队和空间战士们都看呆了。
他们知道林深估计有两把刷子,但没想到他能强到这种地步。
以一敌三,面对绛云楼的三大资深觉醒者,不仅不落下风,还将对方打得狼狈不堪。
飘雪见林深的伤口正在快速愈合,知道时间拖不得,她缓缓降落,暖玉高跟鞋踩在满是碎石和血污的地面上。
她没有废话,甚至没有去看踉跄退下的泽宇和艰难从坑中爬起的汉斯与屠夫。
素手一扬,那柄曾引动万剑的诛仙古剑化作流光消失,取而代之的,是一柄剑身如秋水般澄澈的长剑——血凋零,那天与林深和阳介交战时使用的正是这柄,这才是她真正的随身武器。
剑未出鞘,已有一股不同于诛仙剑浩瀚,却更为凝练纯粹的剑意弥漫开来,与她周身开始缓缓升腾的淡青色真气交融。
清吟声起,并非剑鸣,而是她体内真气流转与剑意共鸣之音。
她将长剑拔出,斜指身侧地面,晨光落在光滑如镜的剑身上,折射出清冷光辉,映得她鼻梁高挺,眉峰如剑,端的是英气逼人!
林深瞳孔微缩,身上伤口传来的刺痛仿佛都清晰了几分。他不敢怠慢,换了剑的飘雪危险程度不但没有下降,反而更加集中。
飘雪动了。
没有剑气纵横,没有光华万丈。
她足尖一点,身影便如一道淡青色的轻烟,倏忽间掠过了数十步距离,直抵林深面前!
速度之快,竟在身后拉出一串尚未消散的残影。
剑出!
简单直接的一记直刺,却快得超越了视觉的捕捉,剑尖一点寒芒,直叫林深汗毛倒竖,极限的感知让他提前“听”到了剑锋破空的轨迹,千钧一发之际猛然后仰,同时右手并指如刀,里挟着凝实的罡气,狠狠劈向剑身侧面。
“叮!”
一声清脆但蕴含着巨力的交击声炸响。
林深罡气与那秋水长剑碰撞,竟激起一溜细密的火星,一股精纯而锋锐的力道顺着皮肤传来,让他整条手臂都微微一麻。
飘雪手腕一颤,剑势丝毫不乱,形如鬼魅般侧滑,剑锋擦着他颈侧皮肤掠过,带起一道细长的血线,冰凉刺骨,瞬间就将林深重创!
然而深已及骨的伤口瞬息间就被林深的自愈能力恢复。
近身战瞬间进入白热化。
飘雪的元天剑诀与她御使万剑归宗时的宏大截然不同,变得极其精微、迅捷、致命!
每一剑都直指要害,角度刁钻,力道凝于一点,不带丝毫多余花巧。
她的身法更是灵动如幻,围绕着林深疾走,剑光织成一片绵绵密密的死亡之网。
林深将自身武技发挥到极致。
他不再轻易尝试触碰飘雪,剑仙显然已经从刚才的战斗中看出端倪,极度警惕他的能力,依靠长剑攻击距离的优势尽量避免他的靠近。
林深有锻体护体及新得到的能力护体,艺高人胆大,以微妙到毫厘的身法进行闪避。
偶尔子弹般的指风或悄无声息的罡气侵袭射向飘雪破绽,被她或以精妙身法闪开,或以剑尖精准点破。
“嗤啦——”
又一次惊险的交错。林深一记手刀堪堪劈开抹向肋下的剑锋,飘雪顺势旋身,剑柄如毒龙出洞,反撞林深胸口。
林深吸气收腹,胸膛以毫厘之差避开,但飘雪另一只手掌已无声无息印向他肩头。
林深急退,飘雪如影随形。
剑光再起,自上而下的斜撩封死了林深左右闪避的空间。
林深眼中厉色一闪,竟不闪不避,沉肩撞入剑光之中,左手五指曲张,直抓飘雪持剑的手腕,右手并指如戟,点向她肋下气海。
飘雪似乎早有所料,眸中神光一闪。
元天剑诀——莫名剑法!
她的剑势在不可能中陡然一变!由撩转格,“铛”地架开林深左手,同时如柳腰肢以一种不可思议的角度闪过林深的攻击。
然而,林深指尖带起的锐利罡风,终究是擦着她的肋侧掠过。
“哧——”
一声轻微的布料撕裂声响起。飘雪那质地非凡的衣裙在肋下位置被罡风划开了一道寸许长的口子,露出内里一抹欺霜赛雪的肌肤。
那肌肤在透亮的晨光下白得晃眼,光滑紧致,因剧烈运动而微微泛着健康的红晕,一道极淡的血痕正在缓缓,渗出细小的血珠。
这意外走光只在一瞬,飘雪旋身间衣裙翻飞,已将破口掩住。
但林深目力何其敏锐,那惊鸿一瞥已尽收眼底。
更让他心思活络的是,就在那抹雪肤之上,靠近左乳内侧的边缘,一点鲜艳欲滴的朱砂宫痣,宛如雪中红梅,清晰地烙印在那里。
守宫砂?结合飘雪清冷孤高的气质与纯净无比的真气,几乎是直直的告诉林深——她元阴未泄,仍是处子之身。
这个发现,让飘雪在他心中的形象,除了强大,危险,美丽之外,莫名地又多了一层真实感,以及——她也只是个女人,所以……可以冒犯的感觉。
“放肆!”
飘雪显然也意识到了那一瞬间,自己的美乳暴露在了林深眼中,那双寒潭般的眸子骤然一冷,剑意中的杀机暴涨三分。
但她没有羞愤失态,反而将这股突如其来的情绪化入剑中,攻势越发凌厉疯狂,完全是以命搏命的打法,似乎要将看到那一幕的林深立刻斩于剑下。
林深压力陡增,身上又添新伤,但他心中反而一定,自己赢面大增!
刚刚的交手他确定了三件事。
飘雪以前对他自己造成的伤口极难愈合,她的剑或她的能力至少有一样有类似禁疗的效果,但现在她造成的伤口并没有降低愈合速度,说明飘雪的禁疗能力是需要目标锁定的,那就很难克制他了。
另外飘雪的剑虽更急更险,却少了一份最初的圆融自如,多了几分急于求成,她的心乱了。
最后……飘雪用剑气攻击他明明更占便宜,她为何不用?可能她的体力和真气并不那么充沛绵长。
两人以快打快,身影从平地一路打到废墟中,剑掌交击之声密如骤雨。
飘雪的剑锋数次掠过林深要害,皆被他以极限反应和罡气配合浩瀚消力的能力化解或偏转。
林深的反击也越来越刁钻,不时尝试侵入飘雪的内圈。
“无耻!”
飘雪忽然羞愤交加的娇叱一声。
“???”
林深手上动作不停,脸上满脸迷茫。
我怎么就无耻了?我们现在是敌人欸,我打你不是我该做的吗?
但站在飘雪的角度,她刚刚注意到了林深的眼神,现在每一次近身,她都有意识的在感觉这个男人身上散发出的浓烈雄性气息,以及那双肆无忌惮在她身上游走的眼睛。
林深一记擒拿手抓向飘雪的手腕。
飘雪手腕一翻,长剑削向林深的手指。
林深变招更快,手掌一缩,顺势向下一捞,竟然抓住了飘雪的腰带!
“嘶啦——”
一声裂帛声响起。
飘雪那袭盛白纱裙,竟然被林深扯开了一道口子!
“啊!”
飘雪惊呼一声,连忙后退。
但已经晚了。
那道口子从腰间一直延伸到大腿根部,露出了里面雪白的肌肤和……那一抹紧紧包裹着她饱满圆润臀部的淡粉色内裤,勒出一道诱人的肉痕。
林深情不自禁的吹了个口哨,目光几乎黏在那抹春光上流连。
飘雪羞得满脸通红,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
她堂堂绛云楼副楼主,什么时候受过这种屈辱?
“我要杀了你!”
飘雪怒不可遏,剑势变得更加凌厉,甚至更加失去了章法。
这正中林深下怀。
他抓住飘雪心神大乱的机会,再次欺身而上。
“砰!”
两人狠狠撞在一起。
此刻林深汲取了汉斯和屠夫两个人的力量,优势极大,直接将飘雪压在了一面断墙上。
两人的身体再次像当初般紧紧贴合在一起。
飘雪能清晰地感受到那个男人胸膛的坚硬和火热,以及……下身那根顶着她小腹的硬物。
“滚开!”
飘雪拼命挣扎,但林深就像一座大山,纹丝不动。
林深没理,一只手扣住飘雪的手腕,将她的双手举过头顶,按在墙上。另一只手则顺着那道裂口,探入了她的裙底。
“你……你要干什么?!”
飘雪清冷绝艳的俏脸血色尽褪,惊恐地瞪大了眼睛。
林深的手掌粗糙而火热,在那细若瓷玉的肌肤上游走,带起一阵阵电流般的战栗。
他的手指划过那修长的大腿,探入那神秘的幽谷。
“唔……”
飘雪忍不住发出一声闷哼,身体瞬间软了下来。
林深并没有真的做什么,只是用手指轻轻拨弄了一下那层薄薄的布料,感受着里面的湿润和温热。
然后,他的目光落在了飘雪的胸口。
刚才的剧烈打斗中,飘雪的衣领也有些松散。
此刻被林深压在墙上,领口大开,露出了一大片雪白的锁骨和幽深的沟壑,林深也不客气,直接将衣领一扯——
好一对羡煞世间女人的笋型美乳巍巍弹现而出!
椭圆形的乳晕是樱花般的娇嫩淡粉,在衣物的摩擦下晕染开一片柔媚,顶端樱珠在晨光照射下泛起一抹淡金色的莹莹微光,娇滴滴的,彷佛一碰就会沁出香浓的乳汁,如玉的肌肤几乎看不到肌理的纹路,就像银丝般滑嫩,他下巴的汗液落上去立刻沿着怒耸弧线弹落!
而在左乳的内侧,靠近心口的位置,果真有一点鲜红欲滴的朱砂痣。
那点朱砂痣在雪白的肌肤映衬下,显得格外刺眼,也格外妖艳。
林深露出了玩味的笑容,刚才他手指伸下去按压便是为了给飘雪验验身,现在看到这点朱砂痣后,他完全确定了。
“原来……你还是个处女啊?”
飘雪娇颜涨成的通红,她的贞洁!居然被这个无耻的男人看光了,还当面调戏!
“闭嘴!闭嘴!闭嘴!”
飘雪歇斯底里地尖叫着,体内剩余的原力疯狂爆发。
“轰!”
一股恐怖的气浪将林深震飞出去。
飘雪趁机脱身,捂着胸口,大口喘息着。她的发丝凌乱,衣衫不整,脸上带着未褪的潮红,看起来狼狈又诱人。
她死死盯着林深,银牙紧咬,眼中的杀意凝成实质。
但她也知道,自己已经输了,真气和原力都已经见底,即使体力还足够,自己现在的心态也没办法占据优势了。
她深吸一口气,强行压下屈辱和怒火。
“通知星辰撤退!选择完成任务,直接回空间!”
她在队内频道里冷冷地说道。
“什么?!”
外面的汉斯、屠夫和泽宇都愣住了。
“我说撤退!”飘雪冷声道,“我……拿不下他。”
说完这句话,她感觉自己全身的力气都被抽空了。
这是她第一次承认失败。
而且是败给刚突破到觉醒者位阶的人。
汉斯等人虽然不甘心,但也知道飘雪的性格。既然她说拿不下,那就是真的拿不下了。
“走!”
三人先后选择完成主线任务,返回了空间。
林深并没有干扰。
他同样是强弩之末,绛云楼的这几位强者任何一个都不是能轻与的存在,即使是连战状态不佳的四人,他也已经使尽浑身解数。
如果对方真的拼命,他虽然生命值和体力值还在状态,但心神消耗甚巨,之后难免错误频出,落入下风。
看着飘雪等人消失在天光中,林深终于松了一口气。
鬼杀队和幸存的空间战士们开始打扫战场。
那些因为无惨死亡而随之崩溃的生化鬼族,竟然也掉落了钥匙。
无惨在无限空间的判定中算是飘雪击杀的,这些生化鬼族间接因飘雪而死,理应归属于绛云楼小队。
但飘雪战败,绛云楼众人根本没机会拾取拾取。这些钥匙便成了无主之物,便宜了鬼杀队阵营的空间战士们。
加上之前在无限城斩杀的鬼族,经过一番搜寻,众人将所有的钥匙汇聚在一起。
其中白色和蓝色的钥匙加起来足有五十几把,堆成了一座小山。而价值最高的,有两把银色钥匙,以及一把散发着淡淡紫光的史诗钥匙!
只不过当时战况太激烈,这些高价值的钥匙是谁掉落的已经分不清了。
磐岩作为撮合临时团队的人,此刻站了出来。
他看了一眼周围的众人道:“各位,这次能活下来,全靠拓野兄弟力挽狂澜。如果没有他,我们早就团灭了,哪还能站在这里分战利品?”
众人纷纷点头,看向林深的目光中充满了敬佩和感激。
“所以我提议,”磐岩继续道,“让拓野兄弟先选三把钥匙。大家没意见吧?”
这个提议其实相当于把那把史诗级钥匙和两把银色钥匙都送给林深了。傻子都知道选最好的。
但没有人反对,且不说人情角度,现在大家都是伤疲之身,要是林深杀心一起,可能所有人都讨不了好,还不如分出最大的蛋糕,大家还至少有汤喝。
磐岩确实有一定领导能力,换其他人不一定有魄力说得出这话,也不一定能服众,但磐岩可以,现场的空间战士能活下来或多或少都呈过他的情,没他当肉盾可能团灭的更早。
林深没有矫情。他走上前,伸手拿起了那把紫色的史诗级钥匙。
然后,他的手伸向了那两把银色钥匙。
众人的呼吸都屏住了。虽然心里服气,但看着好东西被拿走,多少还是有些肉疼的。
然而,林深的手在半空中停顿了一下,转而伸向了旁边的蓝色钥匙堆,随手抓了两把。
“就这三把吧。”林深道,将钥匙收进储物空间。
磐岩一愣,问道:“拓野兄弟,你确定?”
林深道:“当然,这些就足够了。”
做人留一线,日后好相见,林深救了所有人的命,他要是独吞了最大的收获,那所有人情肯定是两清了,而且有人说不定以后会越想越不是滋味,说到底,没有他们前期硬撑着,哪有后期林深神兵天降,大家要是直接撂挑子了,林深的主线任务也会失败。
道理是如此,林深却真的能放下到嘴边的一大块肉,众人的眼神瞬间变了。
如果说之前是敬佩他的实力,那么现在,就是彻底服气他的人品了。
“拓野兄弟……大气!”磐岩竖起了大拇指。
剩下的钥匙分配就简单多了。按贡献和竞价分配,林深又分到了2万通用点,15点潜能点,以及各种稀有材料和药品若干。
其他人同样赚得盆满钵满,可以说所有人都是大丰收。
分完战利品后,阳介走了过来。
他罕见地主动跟林深打了个招呼:“拓野,我该办的事情都办完了,就先走一步了。”
林深意外,他一直感觉自己和阳介相性不合呢,不过还是点点头道:“后会有期。”
“后会有期。”
阳介说完,身形渐渐变淡,选择了完成任务,传送回无限空间。
林深看向磐岩:“磐岩老兄接下来准备做什么?”
磐岩和周围几个幸存的空间战士对视一眼,笑道:“我们几个磨合得不错,我们打算回去后组成一个新的固定小队。”
“那祝你们好运。”
“你也一样,保重!”
几人道完别后,磐岩他们也化作白光传送走了。
废墟上,只剩下林深和童若嫣两个人。
“你呢?”林深看向童若嫣,“也准备走了?”
童若嫣点了点头,伸了个懒腰,那娇细的身躯在晨光下显得格外美好:“是啊,这次赚大发了,得赶紧回去消化一下战利品,强化一波。”
林深问道:“我们现实生活中也认识,我比较信得过你,要不要和我组成新的小队?”
童若嫣眼前一亮,道:“林哥,你和我想一块去了!我正想抱……不是,正想找个可靠的队友呢,只是……”
她有些遗憾地叹了口气,“我手上没有缔结固定队伍的道具。只能组成临时小队的话,下次任务也不一定能分配到同一个世界,意义不大。”
“没事。”
林深道:“我有差不多的道具来着,这个你不用担心。”
童若嫣吃惊地瞪大了杏眸:“组队道具虽然不少见,但也不是到处都有的货色,你只经历了一次试炼世界,居然就有这种好东西?”
林深点点头,道:“你先回去吧,等我回去了联系你。”
童若嫣问道:“你不走吗?任务已经完成了啊。”
林深摇了摇头,目光投向鬼杀队:“我还有没办完的事情。办完了就回去。”
“好吧。那你自己小心点。”她也懒得管闲事,“到时候回来了私信我。”
说完,童若嫣的身影也渐渐消散。
林深看了一下主线任务面板,目前还剩下一周的时间。
他打开了那把史诗级宝箱,摸索了一会儿后,摸出一个卷轴。
【血鬼术——无限城,评价S,效果:使拥有鬼族血统的人习得血鬼术无限城,无限城大小受施展者精神加智力影响。】
居然能从史诗级宝箱开出S级技能!
要知道,按技能的品阶来说,S级对应的稀有度应该是传说等级,当然,这不意味着宝箱就一定开不出高于自身品质的道具,主要还是要看出产宝箱的人物自身有没有高品质的东西,但就算有,开出高于宝箱品质的道具概率是极低的,显然,这是林深高于常人的幸运发挥作用了。
史诗宝箱开出血鬼术无限城就消失了,这宝箱不用说肯定是鸣女掉的了,显然,在空间眼中,无限城的价值极高。
林深虽然暂时对于无限城怎么开发还没有想法,但能开辟异空间的能力,随便想想那都有巨大的用处,开发潜力极大,肯定能玩出不少骚套路。
但上面写明了只有鬼族血统的人才能学习,林深也不算很担心,当即心中有了计较。
…………
鬼杀队杀死无惨的历史使命虽然完成了,但他们的任务还没有全部结束,因为当时无惨被植入太阳阶梯后,原先的鬼族已经与无惨断绝了眷属关系,也就是说生化鬼族虽然因无惨死亡而死亡,但之前的鬼族却仍旧存在,鬼杀队还要继续负担起杀鬼的任务。
不过蝶屋作为承担医疗功能的部门在产屋敷的运作下转为正式的医院,让鬼杀队的一部分暴露在了阳光和资本之下。
珠世作为医疗领域的专家,目前就在蝶屋工作,林深找到了她。
林深推门而入时,珠世正伏案研究着什么。听到动静,她抬起头,看到是林深,立即迎了上去。
“拓野先生,你来的正好。”珠世从抽屉里取出一个小盒子,递给林深,“这是我研究蓝色彼岸花的成果,也是你的报酬。”
“拓野先生,你来的正好,这颗药丸是我研究蓝色彼岸花的成果,也是你的报酬。”
林深接过盒子,打开一看,里面是一颗晶莹剔透的药丸。
【回身丸
种类:药物
道具稀有度:蓝色
效果:鬼族吃下此药丸会丧失鬼族血统,重返人类。人类吃下此药丸,体质永久及敏捷永久增加2,重复服用不再生效。】
一粒药能得到四点属性,可谓血赚,林深当即仰头将药丸吞下。
药丸入口即化,一股暖流瞬间流遍全身。他能感觉到,自己的肌肉变得更加紧实,反应速度也有所提升。
他突然想到了一个关键问题,紧张地问道:“珠世小姐,这颗药丸你没吃过吧?”
珠世看着林深的模样不明就里,道:“嗯…我还没有尝试,因为我已经分析出了蓝色彼岸花内涵的关键成分,是可以人工合成的,所以我并不那么急于返回人类……”
林深一听,心中放下巨石,笑道:“既然如此的话,珠世小姐能否给我一滴你的血呢?”
珠世脸颊一红,小声道:“拓野先生要我的血做什么?”
林深对现在自己的魅力非常有逼数,解释来解释去还有些麻烦,他直接上手牵起珠世的手,将她的手指衔进嘴里,牙齿一刮,一滴血液渗进了他的嘴里。
他的动作太快,太自然,以至于珠世反应过来时,血液已经被林深汲取,她当即收回手,整张脸红透,结巴道:“拓…拓野先生!你这是做什么?!虽然无惨死了,但我的血也不知道会不会让你……”
林深见珠世那么紧张他,不由对这位医生才女好感大增,道:“没有关系的,我心中有数。不过现在不方便解释,之后再告诉你原因。”
说完林深便一溜烟跑了,只留下珠世在房间凌乱。
他之所以着急,是因为血偿脊装已经通过吸收鬼族血液得到了新的特效,自然生命恢复速度增加100%,还颇为实用,但重点并不是这个,重点是林深想要尝试一下自己是否有了学习血鬼术无限城的资格。
他找了块空地,尝试撕一下卷轴,如果他不满足条件,是无法撕毁被空间力量加持的卷轴的,然而他很轻易的就撕开了。
“成功了!!”
林深看着卷轴化为点点黑红色的星芒融入自己体内,能力栏中多出一项——无限城,心中狂喜。
林深单手一划,精神力瞬间减少了100点。面前的空间开始扭曲,一扇门凭空出现。
“吱呀——”
门缓缓打开,露出里面的景象。
那是一个一眼望不到头的巨大空间,里面林立着无数中式建筑,错综复杂的走廊和楼梯交织在一起,宛如一个巨大的迷宫。
“这就是……我的无限城!”
林深无限城的内部建筑造型与鸣女的完全不一样,看来无限城完全是由施法者的潜意识构筑的,林深作为龙国人,自然更习惯中式建筑。
而且林深的精神及智力属性的总和远超鸣女,他展开的无限城更是比鸣女的大数倍。
虽然鸣女的无限城已经是望不到头,无法测量的等级了,林深的无限城还要更加庞大,更加复杂!
“我记得……”林深念头一动,前方略显杂乱的建筑如同积木一般快速移动,层层叠叠,在他的脚下铺成一条康庄大道!
鸣女需要弹琵琶才能改变无限城内的建筑,以林深的精神力,一个念头足以。
他走进无限城,开始探索这个属于自己的异空间。
走廊两侧是无数扇门,每一扇门后都可以是一个房间,一个仓库,甚至是一个独立的小空间。
林深尝试推开一扇门,里面是一个宽敞的大厅,装饰典雅,设施齐全。
他又推开另一扇门,里面是一个巨大的仓库,足以存放大量物资。
“完美!”
林深在无限城中漫步,心中开始规划如何利用这个能力。无论是作为移动基地,藏身之所,还是战斗中的战术转移,都是极其强大的辅助能力。
他退出无限城,这项能力还需要花费非常多的时间开发,不急于一时,一星期的时间他还需要完成另一件事情,不过嘛……在做这件事前……
………………
当夜。
林深推开蝴蝶香奈惠的房门,原本以为会看到香奈惠独自一人等待着他的到来。然而,映入眼帘的却是两道身影。
香奈惠穿着淡紫色的浴衣,安静地坐在榻榻米上。
她的双眼蒙着一层白色的纱布,虽然看不见,但听到开门声,她还是准确地转过头,脸上露出了温柔的笑容。
而在她身边,蝴蝶忍正跪坐着,手里拿着一把梳子,正在帮姐姐梳理长发。
看到林深进来,蝴蝶忍的手微微一顿,那双紫色的眸子里闪过一丝羞赧,很快又恢复了平静。
“拓野君,你来了。”香奈惠柔声说道。
“嗯。”林深点了点头,目光在两姐妹身上扫过,有些意外,“忍也在啊?”
“怎么?我不可以在这里吗?”蝴蝶忍挑了挑眉,带着那股熟悉的冲味,“这里可是蝶屋!”
“当然可以。”林深笑了笑,走到香奈惠身边坐下,自然地握住了她的手,“只是这么晚了,我以为你会去休息。”
香奈惠反握住林深的手,轻轻摩挲着他掌心的老茧。她的声音有些低沉:“拓野君……我有件事想跟你商量。”
“什么事?”林深问道。
香奈惠深吸了一口气:“我想……让忍也留下来。”
“留下来?”林深听不懂,“留下来做什么?”
“留下来……一起照顾你。”香奈惠的声音越来越小,脸颊也染上了一层红晕。
林深还是没反应过来:“一起照顾?什么意思?”
“就是字面意思。”
蝴蝶忍突然开口,打断了姐姐的羞涩。她放下梳子,转过身,直视着林深的眼睛,语速飞快:“就是……一起侍奉你的意思。”
林深倒吸一口气,不可置信地看着蝴蝶忍:“你认真的?”
“你!……你看我像是在开玩笑吗?!”蝴蝶忍看到林深那古怪的表情,忍不住有些抓狂,熟悉的怒气又窜上来了,在其他人面前她也没那么容易生气呀。
“为什么?”林深看着香奈惠,轻声问道。
“其实……忍也很喜欢你啦……”蝴蝶香奈惠此时毫不犹豫的出卖了自己的妹妹。
蝴蝶忍一听,直接扑倒姐姐怀中将她嘴捂住:“姐姐你别乱说!”
少女情怀总是诗,对于林深的情感,蝴蝶忍自己也不清楚,林深只是有些小帅而已,不知怎么得那么的吸引自己的姐姐。
而自己看到他就来气,他夺走了自己珍视的姐姐。
不过当香奈惠向她提议一起侍奉林深时,她的第一反应居然不是生气,而是忐忑……至于忐忑什么,不言自明,到这时,她才发现自己内心的情感,她生林深的气何尝不是一种自我保护和避嫌,作为姐妹,喜欢上同一个男人,很容易破坏彼此间的亲情,与其这样,不如尽量远离。
但当林深救了她和姐姐的性命,劫后余生的香奈惠提出这个提案后,她发现一些世俗教条其实没那么重要。
香奈惠笑着将忍抱在怀里,对林深道:“拓野君,你也知道……我失明了,不能很好的照顾你……”
“傻瓜!”林深听到香奈惠这么说忍不住怒道,“怎么会有你这么傻的姑娘!你的眼睛是为了保护大家才失明的,我怎么可能介意这点!你这么说我很生气!”
听到林深的话,香奈惠蒙眼的纱布变得湿润,故作轻松道:“是香奈惠不对,当然这不是主要原因啦……忍她真的也很喜欢你,只是这孩子的性格总是那么别扭(姐姐!),我怕她这样下去真要错失自己的幸福了。”
说完,香奈惠低头对蝴蝶忍道:“忍,你就当是帮姐姐了,姐姐眼睛失明,你也不放心吧?而且无惨死了,我们未来的人生也可以得以继续……大胆去得到幸福吧!”
“但是……但是这样对姐姐不公平……共侍一夫什么的……”蝴蝶忍脸埋在香奈惠胸口闷闷道。
“怎么会,我也想忍得到幸福,我们喜欢上同一个男人,以后也永永远远在一起,姐姐很高兴!”香奈惠手揉了揉忍的头顶,接着将不明就里的忍翻过身,自行的开始解她的衣服,蝴蝶忍回过神来时,香奈惠已经将她的制服纽扣全解了!
蝴蝶忍匆忙的捂住自己的胸口,结巴道:“做……做什么啊姐姐!!”
香奈惠俏脸一歪,自然道:“不是说好了吗?今晚由你来陪拓野君侍寝哦。”
林深看着这一切,心中默默吐槽了一句:有人问过我的意见吗?虽然我确实不介意就是了。
蝴蝶忍激动道:“那那那那那也是……也是要姐姐回避的呀!!”
香奈惠嬉笑道:“姐姐我现在又看不见,有什么好回避的,留这里还能顺便帮你打气。”
说者无意,听者有心,当香奈惠无所谓的说出自己失明的事实,蝴蝶忍脸色一暗,不再挣扎,任由香奈惠施为。
不过香奈惠也是体贴的可人儿,怕妹妹过于羞涩,帮她留下了胸前的绷带。
林深看着美目紧闭的蝴蝶忍,她不同于姐姐的柳叶眉,瓜子脸,而是面如小月,琼鼻檀口,虽和香奈惠是姐妹,但她一动不动间,脸庞竟颇为娴静,显得轻熟,她要是不说话看上去倒是比香奈惠还要可靠呢。
林深慢慢靠近,两人鼻尖已然相触,每一次呼吸都能感受到对方体内的余温。
“唔……”
男人迟迟没有动作,蝴蝶忍抬眸看了一眼,就见眼前一黑,温软,湿热的气息向自己唇边而来。
蝴蝶忍玉容如火滚烫,细眉下的美眸颤了下,弯弯眼睫垂下,琼鼻之中,不由发出一声腻哼,身体竟情不自禁的动了起来,纤细的手臂轻轻环绕上了林深的脖子,那双好看的圆眸里面,此时已经没有了怒火,像是含了万千秋水。
作为兼职的医师,她对男女之事自然不是一无所知,事到如今,她发现内心接受林深远没有想的那般复杂,男人靠过来,她的身体就接受了……
“唔……嘬……”
唇瓣与唇瓣相互交织,温情款款,非常温暖,像是内心的所有情感都能在依靠这些动作得到慰藉,让人安心……所以姐姐才夜夜和拓野做爱吗?
感觉……确实不赖。
良久,当嘴唇分开的时候,一条银色的丝线就这样悬挂在两人的嘴唇中间,被重力拉扯着成了一条弧线,却一直未曾断开。
林深的大手顺着纤腰侧慢慢向上轻抚,虽只是外侧,还隔着绷带,他仍能清晰的感受到酥胸的挺翘饱满。
伴随着忍的轻声嘤咛,林深的大手已经移向内侧,掌心顶着微微突起的粉嫩蓓蕾,慢慢抓揉着手中的娇嫩之物,却感觉只手难握,好似比香奈惠的美乳还要大上一分!
蝴蝶忍用手轻压胸前不使那绷带滑落,只是背后的结已被林深解开,随着男人轻轻一拽,绷带随身滑落,飘散在榻榻米上。
林深从香奈惠怀中将蝴蝶忍接过抱坐在怀中,滑嫩的后背肌肤紧贴他的胸膛,皮肤摩擦的触感让那炙热粗长的巨物昂然挺立,紧抵在少女浑圆腴软的臀部,那灼然的热度让从未触碰过此物的少女蓦然一颤。
林深低头轻吻着蝴蝶忍纤白细软的后颈,双手从她腋下穿过,紧搂柳腰肢,环于腹下,下颚则轻压在她的右肩上,目光顺着锁骨看着挺翘的酥胸,只见双乳肤白似雪,状若蜜桃,微微上翘,两点粉色蓓蕾已是凸起,乳晕粉白,周围点点颗粒散落。
蝴蝶忍因羞涩,双手压在环于腹下作怪的大手,使得臂膀竖于胸侧,挤压出一条深深的沟壑。
林深也不猴急,爱抚着怀中少女,温柔地挑动着她潜藏在羞赧下的情欲,时而亲吻雪颈,时而耳垂,时而秀发,一双大手也从忍的腹下上移至酥胸,轻轻抓揉挑逗着。
未经人事的少女只觉心酥耳红,香奈惠虽然双目失明,但她嘴角含笑的样子,让蝴蝶忍的肌肤热热的,分明有种被目光扫视的感觉,不由更加敏感,她害羞想移开男人的大手,却又使不上力,只得轻声求道:“我……我感觉身体好怪,拓野,快一些吧……”
林深俯首在她耳畔亲吻,滚烫的气息吹拂着少女红润的耳尖,柔声道:“不要急,我会好好让你舒服的。”
说完,两人四目相对,林深抬手勾起玉人那小巧的下巴,凝视着她的秀靥慢慢亲吻了下去。
蝴蝶忍待朱唇被侵,顿象浑身发颤,闭上美眸,娇怯怯的任由林深侵占、品尝、抚慰,渐渐的迷醉,酥软,湿润……
林深感觉怀中佳人仿佛被抽掉了所有骨头般一点点的酥软下去,看着她妩媚动人的微闭美眸,听着她诱人的急促鼻息,双手从她光洁滑润的玉背一步步下移,慢慢搂在腰侧,每每抚动摩挲那犹如凝脂滑嫩的肌肤,便察觉到她的胴体不住娇颤。
林深扶着浑身酥软的蝴蝶忍顺势倒到榻榻米上,边亲吻爱抚,边动手剥去她的外套,绝美的胴体,犹如剥去贵重珍宝的层层外壳一般缓缓展现。
象牙般光滑的皮肤,纤细修长的手指,忍不住想要亲吻上去的脖颈,挺翘弹嫩的白皙双乳,以及身下那隐隐带着些许水汽的粉嫩缝隙……
已经没有办法移开自己的视线了。
“拓野,不、不要看了……我要羞死了!”
感受到了男人火热的视线,那细究起来只有十五岁的少女,此刻转头将视线扭向了一边,一双清滑细腻的纤纤莲腿下意识地想要合上,可却被林深的大手束缚着。
“啊……嗯!啾唔……拓野…啾咕~”
嘴唇再次重叠的瞬间,两人之间的距离也彻底贴近。
配合着亲来的嘴唇,探入口中的粗舌,一生一熟的吻技,唇齿交缠间的温润和气息,让少女的眼睛越发迷离。
片刻之后,蝴蝶忍脸烫心跳,心中颤颤,荡漾着莫名心绪,脑中已想不了任何东西。
林深一手搂着蝴蝶忍的雪颈,一手搂着柳腰,看着眼前近在咫尺俏佳人——玉容微红,目色迷离,微张的樱口,呼出淡淡清香,说不出的妩媚。
他像是怎么都尝不够一般,低头再次吻住忍鲜红欲滴的玉唇,轻轻吸吮,就觉一条湿滑的舌儿带着股香甜的气味尽入口中,似俏皮,似羞涩,在彼此口内若即若离。
“讨厌……拓野君……你和妹妹的声音,让我都好有感觉……”
蝴蝶香奈惠在一旁虽目不能视,但仅仅是听到那纠缠的声音,就让她回想起被男儿雄根不断开垦的美妙时光,已是一手搓揉着自己的娇乳,一手扣弄着自己的美穴,说不出的难耐。
林深听后,眼角含笑,伸手抓了一下香奈惠另一只寂寞的雪峰,随即又摸向蝴蝶忍浑圆的翘臀,偶尔一探微微湿润的幽谷,却即离开,说不出的挑逗。
每一次的探触都让蝴蝶忍忍不住的双臂撑在身后,身体弓成一道诱人的曲线,微微散乱的青丝从鬓边垂下,随着玉颈飘荡。
林深顺着她粉嫩的玉颈向下,一分一寸的亲吻着这风流娉婷的丽人,薄唇贴过处在雪白的肌肤上留下一片片湿湿的淡痕。
蝴蝶忍低声嘤咛着,随着林深每亲吻一处,此处的身子仿佛一点点的在融化,燥热麻痒的感觉顺着脊背延伸到她的双腿之间。
当林深吻至细滑的小腹,用手打开蝴蝶忍那双轻轻夹紧的雪腻美腿,就看见中心的妙处已是淋漓湿透。
湿润的肉唇粉粉嫩嫩,如含苞的花蕊,如蝴蝶鞘翅,一丝晶亮透明地花蜜挂在蕊中,双腿娇嫩的内侧涂得一片滑腻泥泞,不禁深叹上天的杰作。
从未被他人侵犯过的蜜处被阵阵滚烫气息拂过,心上人那宛若实质的炙热目光灼烧着那敏感的粉唇,让她既如痴如醉,又欲仙欲死,粉面晕红,眼中微湿,又觉嫩蕊处不时被扫动着,不禁心神皆酥。
被林深一双大手轻轻掰开的玉腿扭捏,轻触到那浑圆滚烫的钝尖,顿时羞不可耐,雪腻的小腹不住的紧绷,从那娇嫩的蜜腔里不住地吐出一股股透明的蜜汁来。
林深抬眼见蝴蝶忍俏脸宛若那带雨娇花,心里愈发喜爱,又见她神情迷离,轻吟娇喘,心中欲火炙热,胯下巨物已是完全觉醒,不断上翘,再也忍耐不住,便长身而起,脱了衣服。
双手轻轻握住了她的纤幼脚踝,将她玉腿往她身上压去,膝盖轻轻压在那酥翘弹嫩的雪乳之上,浑圆乳肉顿时被挤压成了淫靡色情的形状!
此时从男人雄胯处高耸昂扬的肉茎沾满了汁液,显得油光异常,在月光的映照下条条青筋爆涨,宛如刻着神秘图腾纹路的金刚降魔杵,散发着浓烈的雄性气息。
“怎地……这般硕大…”
本来因为自己被摆成种付式的羞耻姿势而羞赧到紧闭双眸的蝴蝶忍,此时感受着身下的炙热,视线不受控制往那金刚巨棒看去,顿时吓了一跳。
“怎么样,忍,拓野君的很大吧,姐姐我也被这东西折腾的不轻呢~”
听着姐姐的嬉笑,少女的呼吸愈发急促,心跳像是战鼓雷动一紧一紧的,理性告诉她如此庞大的肉棒塞入体内绝对会疼到崩溃!
但……体内雌性的本能却又正在渴望这根降魔杵能够肏进自己的体内,消灭里面让她躁热不已的淫欲妖魔!
林深往前一挪,高高翘起的淫棍刚好顶在那未经人事的花腔上,只要他再往前一步,这足以灭杀所有障碍抵达子宫的狰狞肉茎,就会顶开那痉挛的软肉深入到蝴蝶忍的处子蜜腔之中。
猩红龟头的火热气息毫无阻隔地拍打在濡糯万分的粉嫩穴瓣,两片肉嘟嘟水滋滋的花瓣随即一阵震颤,带着上面打理整齐的绒软草丛发出细微的声响,然后一串晶莹的淫水又从粉腻的花瓣间溢出。
看着这个蒸闷着少女所有闷热情欲的玉胯,林深呼吸又变得沉重几分。
坚硬火热的巨根顶在少女湿润的小穴口,开始挤开紧闭的粉嫩肉瓣,蝴蝶忍浅浅的一弯黛眉紧紧皱了起来,紧张地咬着下唇。
这一刻的娇美少女有着浑然天成的青春活力,也有着试图扛起风雨的成熟一面,但在巨根侵袭娇嫩性器之下,还是忍不住娇躯直颤,贝齿咬住自己的一只莹润素手,浑身皆麻,只觉蜜处撑胀欲裂,花径胀满难容,一大团烫热坚挺如烙铁的巨物直侵入娇嫩中,心中却美不可言,此种滋味无法言表,就这么一下,已差点令她丢身泄出阴精。
“忍,痛吗?”
“嘶!……痛……不过…我已经做好准备了…”
林深点点头,轻吻着蝴蝶忍的樱唇分散她的注意力。
他一边揉着少女两颗红豆般柔软的乳峰,刺激着从未发挥过作用的少女乳腺,一边用唇舌在少女的嘴角,耳边和侧颈游走。
少女的爱液越流越多的同时,林深借助着调情动作对她注意力的分散,将肉棒坚定地挤进蝴蝶忍紧致逼人的湿热蜜穴。
“啊……啊……”
忍如泣如诉地吟叫,剧痛刺激的她激烈的在地上扭动,张开的白皙玉腿举直,纤秀的脚趾用力屈握。
紧滑的花径肉壁痉挛着将巨柱狠狠夹住,随着林深慢慢地向前推进,忍的蜜穴被坚定而执着的开垦,小腹处的隆起也在向深处延伸。
蝴蝶忍则紧咬银牙,下体传来的剧烈抽痛感让她不住的颤抖着,晶莹的泪水从眼角滚落。
向两侧摆成M形的白腻美腿不断地微微发抖,小腿夹在林深的腰胯时不时地来回摩擦。
很快,龟头就顶到了那层薄薄的处女膜。
林深轻吻着少女的水润樱唇,蝴蝶忍也随之主动地张开樱桃小口,转为和林深甜蜜的舌吻。
“呜——!!”
身下的窈窕少女激烈地颤抖起来,两条纤柔美腿吃痛之下猛地夹紧,紧紧地缠在林深的腰上。
虽然抱着“想亲眼看到自己失去贞洁,变成女人的那一刻”这样的想法,但在被粗长巨根顶破那层贞洁隔膜的瞬间,蝴蝶忍水润迷离的双眸还是本能地紧闭了起来,秀眉更是因为刺痛而紧蹙起来。
处女膜被撕裂的同时,少女花穴内的敏感嫩肉未等主人回过神来,顿时带着黏滑温热的爱液裹了上来,紧紧地箍在那青筋暴起的硕大巨蟒上,似乎企图阻止那条蜿蜒怪蟒探入花心的野心!
现在哪怕是肉棒不动,都能从这紧致黏滑的少女蜜穴中感受到无穷无尽的快感,两人性器相接处,蝴蝶忍的蜜穴唇瓣处也一点点地渗出着嫣红血丝,在身下的制服上留下一生唯有一次的痕迹。
林深心中一动,手指沾了滴蝴蝶忍的处子血尝了尝,背脊内肌肉一阵蠕动,还真有所反应,增加了新的一条毒素抗性增加30%的特效。
果然,在原作后期中 蝴蝶忍能把紫藤花毒注满自身却不死是因为她自身本就有特殊的体质,能够和如此剧烈的猛毒对抗。
林深探查了一下:
【天赋——鸩饮之身,C,效果:对大部分毒素免疫,无法免疫的剧毒也将极大程度延缓效果发作,如毒素在被分解前没有死亡,该毒素也将免疫。】
“啊……呀……唔……”
紧揪双眉,时而咬唇忍耐,时而张口娇吟,让人分不清是舒服还是痛苦,两弯水眸凄朦涣散益发动人,玉臂粉腿使劲勾住林深,纤细的手指在刚刚的剧痛中在男人背上掐出道道红痕。
林深缓缓地挺近着着,身下佳人花径火热紧窄,忍和香奈惠虽是姐妹,膣内感触却大不相同,香奈惠花径柔软顺直,充满温柔的包裹感,忍的花径紧致且布满圆润肉粒,细细颗粒剐蹭龟头,刺激程度更高!
娇嫩之物不断收束蠕捏,林深再也忍不住,下体猛挺便一耸到底!龟头就夯到了那娇嫩无比的花心。
“嗯呀!”
这一顶可让蝴蝶忍遭了重,忍不住一哼娇呼出来,一副香魂欲断的模样,令人心痛心醉,却又引诱着叫人再去品尝,直至难以罢休。
而此时,林深也未急于抽动,且不说少女此时正当疼痛难忍,他也需要细细品味自己女人的绝妙媚穴。
除了肉粒丰富外,忍的花径壁上皱褶极多,层峦叠嶂,而且分布极密,和香奈惠的简直是两个极端,自己刚刚插入时犹如披荆斩棘,碰触到最深处的宫蕊时,整道媚腔突然产生律动,收缩迅速,壁有强烈的抽搐,强力挤压,相当刺激,要不是林深御女无数,之前日日驾驭王苓珊那极致刺激的凰仪九韶穴,让他的耐受力更上一层楼,不然刚刚还真有丢精的风险。
片刻,蝴蝶忍已经适应了破身疼痛之后,早已被纳入仙境媚穴包裹得浑身难耐的林深,才开始小心地挺动肉棒,在早已爱液泛滥的娇嫩蜜径中举步维艰地进进出出,细细品味着少女蜜壶每一处凸起褶皱刮过肉棒的美妙触感。
林深俯下身,用坚实的胸膛压在忍两只挺翘弹软的玉乳上,庞大弯钩的肉茎开始三浅一深的慢慢抽插着,偶尔变换下节奏,就让蝴蝶忍难以招架,口出软语求饶,却又不舍推开,便迷醉着用双臂搂住林深的脖子,心头甜腻腻的,明明之前对于这个未曾见过几面,从自己身边抢走姐姐的男人相当讨厌,但当劫后余生,决定要和姐姐共侍一夫后,瞧着林深又愈感顺眼,美眸含情带蜜。
林深看着绝美佳人那含情脉脉的眼神,也觉销魂无比,下边的抽插不由更加勇猛起来,连挺数十下,便让刚刚破身的蝴蝶忍感到阴阳交合的无上欢愉,忍不住蜜汁外溢,花蒂更是圆润挺翘,仿若半颗樱桃大小,破开那嫩肤悄悄露出头来。
林深手指沾着流出的蜜汁,轻轻的按压着,揉搓着花蒂,顿弄得蝴蝶忍樱口咬唇,媚眼如丝,下边嫩唇阵阵抽搐,滑如油注。
仅仅几个反复,忽听身下可人儿轻轻急呼道:“拓野,我不行了,那个……要出来了……”
随即便轻挺玉股迎了上来,神情妩媚入骨。
林深一听,更加来劲了,便紧扶腰肢,胯下肉棒下下重击,大龟头如雨点般顶在那奇娇异嫩的花心上,蝴蝶忍拼命拱起的玉股又落回榻上,咬着唇角哆哆嗦嗦。
很快,林深只觉龟头前端被一股湿热蜜汁浇下,花径紧绞,整条肉棒奇酥异麻,险些精关一松,连忙将肉棒插至最深处,来回研磨着花蕊,用心感受少女丢身时的律动。
不待蝴蝶忍丢身时颤动停止,林深又开始随着少女花房泄身的律动一下快一下慢的抽插着,龟头次次撞向花心。
蝴蝶忍刚刚泄身,没几下又隐觉花心里阵阵收缩,被一下下的接连顶撞美得百骸俱散,声如颤丝娇咛不住,粉臂死死抱住林深的脖颈,双腿分开紧夹男人雄腰,雪腻的小腹阵阵抽搐,白眼直翻,又是阴精泄的死去活来。
“噢噢……喔哦……呃……”
直到激烈的高潮淫叫变成含糊不清的音节,直到蝴蝶忍的娇躯痉挛变得不正常的潮红,林深才在少女那媚穴深处放松,将粘稠浓厚的白浊精液一股股地顶着少女的子宫喷射而出。
本就连续高潮的敏感至极的花蕊被这白浆一烫,更是直接潮喷而出,透明的蜜汁撒尿办浇在林深小腹,顺着男人铁硬的腹肌濡湿了大片榻榻米。
蝴蝶忍虽然通体畅美无比,却再也挨不过了,眼饧骨软道:“拓野,好涨……好热!饶了我吧,要……要死了……!”
现在的蝴蝶忍整个人呈大字型浑身无力地趴着,浑圆如月轮的蜜桃圆臀已经在反复的撞击肏弄和身体碰撞下变成了充血的嫣红。
微微红肿起来的娇嫩蜜穴更是被糟蹋得一塌糊涂,爱液被磨成一片片淫靡的白沫,难以闭合的花穴淌着林深之前大量注入的阳精,花瓣不断痉挛着,似蝶翼般颤动,煞是迷人。
身下的榻榻米被蝴蝶忍连续潮吹的蜜液弄得湿的不成样,而在被中出的精液流过蜜穴内的敏感点时,几近昏迷的娇美佳人甚至还会本能地因性器被灼烫的快感而喜悦地浑身发抖。
然而只满足了一位丽人怎够?
香奈惠适时的贴上林深后背,柔夷轻车熟路的抚上男人大肉棒开始套弄,企图将它重新激活。
“拓野君真不客气,忍只是初次,我光听的就知道你把她折腾的不轻。”
“我也想温柔些,但忍的身体实在是太棒了,我有些把持不住。”林深侧身伸手抚向香奈惠的螓首,将她的绷带解开,即使失明,香奈惠绷带下的双目依然水波粼粼,红唇欲滴,整个人仿佛快要滴出水来。
“哼……你那么能折腾,可以冲我来呀,忍哪里遭得住你这般……”
把蝴蝶忍推给林深的是香奈惠,现在偷偷吃醋的还是香奈惠,着实可爱,林深失笑一声,也懒得和她斗嘴,直接对准她的檀口吻去。
香奈惠娇躯一颤,失去力气,顺势软瘫在林深怀中,张开檀口任其索取,只是一双小手却是更加不安分,变成双手握持男人的胯下大肉枪。
林深被她两只温软的柔夷一握,射完精的疲软瞬间清除,巨屌立即做好重新冲杀的准备。
香奈惠早已将自己的衣物脱了个精光,就等着爱郎折腾完妹妹后再来临幸自己,林深埋首于其峰峦之处,只觉得乳香扑鼻,乳肉入口,甘甜异常。
但这哪里过瘾,他伸出双手托起乳球往嘴里送,香奈惠的双峰比起妹妹的大小稍逊一筹,但也是一对妙品。
林深左右交替地含住两颗樱桃,舌头不住地在上边滑动,惹得香奈惠浑身滚烫,娇吟不已。
“拓野君,别逗香奈惠了,香奈惠快疯了~”
香奈惠在一旁听爱人和妹妹交欢许久,欲火焚身,连前戏都想跳过了,只想爱人的胯下巨枪赶紧插到自己体内,再死命的冲刺帮自己止痒。
林深吐出樱桃,在她胯下轻轻一抹,惹来一手湿滑,笑道:“想不到花柱大人的骚穴已经泛滥到如此地步了,也太不矜持了吧?”
香奈惠闹了个大红脸,哼哼道:“这……这都要怪拓野君哦……是因为拓野君才……”
林深见香奈惠说话间双腿还在不住的夹紧摩擦,显然已经痒到了极处,他拍了拍香奈惠的屁股,香奈惠大喜,双手撑住墙壁,撅起圆润翘臀,将红嫩的蜜裂展露在爱人面前。
两片花瓣处布满晶莹汁液,明明没有泄身过,已经形成了小小的瀑布,不断往下滴落蜜汁,散发着淫靡的骚香。
如此可口的美味岂能浪费,林深当即将头拱向香奈惠的玉户,时而用牙齿轻咬玉蚌,时而将舌头挤进缝内,时而含住花蒂,简直快把香奈惠逗的急疯了,不一会儿,已经处在崩溃边缘的她浑身犹遭电击,香肌不断抽搐,突然感到阵阵尿意,再也忍不住了——
“啊~——”
一声仿佛泄气般的妙音忽从佳人喉间传出,阵阵骚香的阴液夺门而出,林深猝不及防被喷了满脸。
这时候是女子最敏感的时候,林深抹了一把脸,扶住香奈惠的柳腰,巨根立马叩关而入,枪枪到底,棍棍狠重,香奈惠哪里经得住林深这般冲杀,一接触便败下阵来,被林深捣得上气不接下气,连声讨饶。
“拓野君……坏!太坏了!在人家泄的时候才来……哎哟,又捣到子宫了,那儿好嫩的,你轻点……”
肉棒进入花宫这处湿滑紧凑之地,林深浑身说不出的舒畅,龟头的头冠勾住宫颈,开始不紧不慢的抽插。
香奈惠算久经阵仗,花径温柔包裹感强,不如蝴蝶忍那般寸步难行,林深虽然销魂不断,过了许久依旧仍无泄意,只是苦了美人。
男人握住那垂吊的双峰,下身不断掠阵杀敌,竟是越战越猛,香奈惠一身欲火随着高潮不断泄出身体,开始渐感疲惫,身子几乎不能支持,只得将上身压在墙壁上,以此依靠,勉力应和林深的冲杀。
被林深连续几下杵中宫壁,香奈惠又支持不住,浑身一阵哆嗦,再次泄身,两腿一软,缓缓趴下。
随着她身子的下移,林深的肉棒也脱出香奈惠的肉穴,但是肉棒在脱离秘洞之后,在花蒂上划了一下,敏感的花柱居然又小泄一会。
香奈惠双目失神,已然再战不能,但林深的下身还坚硬如铁,他转头看向蝴蝶忍,与已经清醒的少女四目相对,显然忍已经看好一会儿了。
看着男人炽热的眼神,她犹豫了一瞬,将捂在身上的外套放下,自觉的躺回到榻榻米上,大大的分开双腿,双手掰开尚在渗精的美穴,顺从至极。
林深重新趴到佳人身上,一枪到底,柔滑的普道不住蠕动,爽得林深不住吐气,忍也被下身的充实送上巅峰。
林深抱着细皮白肉的娇躯,熊熊欲火不住在体内翻腾,下身坚挺的欲望显得更滚烫,正自牢牢的抵着她挺动,顶的紫眸佳人心花怒放,玉腿紧紧箍住爱郎腰肢,玉臀向上挺起,尽力应和男人的抽插。
肉棒每次深入中宫便会惹得忍娇躯一阵肉紧,而当肉棒退出之时便会带出一股浓稠的浪液,不消片刻,两人交合处下的榻榻米便重新打湿了大块。
清醒过来的香奈惠更是助纣为虐,来到林深的背后,扶住男人的雄腰帮他顶的更深,一起欺负自己的妹妹。
这一龙双凤的游戏一直持续到天亮。
中午,属于少女,见证了整个怀春和纯洁成长的榻榻米上,此刻湿透凌乱,处处都沾染着蜜液和水迹,白浆半干,精痕结膜。
一大一小两个美丽的少女横陈在地上,身上的痕迹与榻榻米上的相比不遑多让。
就连晶莹的发丝,酥红的脚底板儿上都是精液白膜,四座乳峰之上粉蒂红肿,还残留着大力吮吸过后的痕迹。
乳心沟壑之中,都被压着射了一注,遍布着狼藉。
大腿间的蜜穴就更不用说了,花瓣红肿,凄艳外翻,一股股浓浆精液汩汩涌出。
此刻林深胯下那根罪魁祸首如手臂一般雄壮微垂,刚从姐妹两人蜜穴中拔出来没多久的肉棒还湿漉漉的,膏状的白浆积满了龟冠的下面,折腾了一夜,不见丝毫萎缩,依旧是热气腾腾,杀气汹汹。
蝴蝶忍睁开眼,看见自己男人正定定的看着她,不由得蜷起美腿,娇羞的背过身,红肿的嫩鲍却因此更加凸显。
她忍不住想起昨天彻夜的疯狂,到后面,自己竟然会发出令姐姐都脸红心跳的浪叫。
然后姐姐还摁住自己,让男人在自己身上驰骋。
林深甚至还将她们姐妹叠在一起,轮流进入紧窄的蜜洞……两姐妹被肏的情到深处,还忍不住开始互摸互吻!
他还摆出了无数的姿势,有时像给小女孩把尿,只不过本该尿尿的地方被柱子似的大肉棒插得满满当当,有时分开她的双腿,让她像小白蛙一样蹲着,自下而上的激烈抽插;有时抓着她的小脚丫含在嘴里,压得膝盖抵乳,直上直下的挺进挺出……
不过最让她害羞,也是最喜欢的姿势,还是自己两条腿被撑分得贴上肩膀,整个浑圆的臀部都被压得离地而起,玉胯大开,几乎就像倒M形般对着自己。
亲眼就可以看到腿心被一根黝黑粗壮的大肉棒撑得饱胀翻绽,红嫩的花唇被犁进翻出,羞人的白浆糊在嫩蚌两侧,抽插间拉起银丝,那场面,既粗暴,又让自己兴奋。
只不过他欺负起姐姐来更加的起劲,亲着姐姐的红唇不放,那条大舌头钻到姐姐的嘴巴里,吸得发出抽空气一般的滋滋声,姐姐白嫩的脸庞都变形了,明显窝进了两个酒窝。
翻搅的时候更是在红唇间翻腾不休,勾着姐姐的小舌头不停的打转,口水都从光滑的下巴流到了脖子上……
同样的姿势,她从一旁看去,林深强壮的身体把姐姐压得好像看不见了,只有两条雪白修长,充满力量感的美腿从雄腰的两侧伸了出来……曾经让她羡慕的长腿,那时软软的挂在男人的臂弯上,随着打夯般抽插一阵阵软弱地摇晃,一想到刚刚自己也被这样的姿势疯狂夯弄着,屄内的蜜液流的更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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荒唐过后,林深安顿好蝴蝶姐妹,终于要开始干正事了,他之所以还继续留在鬼灭之刃世界不只是为了抽时间睡两姐妹,当然,这是目的之一。
他来到无人的空处抬起右手,看着掌心那个浅浅的花印,心中默念。
“爱。”
片刻的沉默后,脑海中响起了那个熟悉冷漠声音。
“我们已经两清了。还找我干什么?”
林深嘴角勾起一抹坏笑:“一日夫妻百日恩,怎说得那么无情?我更喜欢你那天在我胯下婉转承欢的声音。”
“……!”
阎魔爱噎了一下,沉默了几秒后,声音变得更加冰冷:
“如果没有正事的话,我要取消这个印记了,以后不要来找我。”
“别别别!有事!当然有事!”林深连忙收起嬉皮笑脸,正色道,“我想问的是你是不是失忆了?”
“……你怎么知道?”
阎魔爱的声音中终于出现了波动。
在《地狱少女》的原着剧情中,阎魔爱在成为地狱少女之前,曾有过一段悲惨的过去。那段记忆被她封印在内心深处,成为了她永恒的痛。
“你想不想知道……自己从前的记忆?”林深诱惑道。
刚说完,他就感觉到身后传来一股带着熟悉的彼岸花幽香的阴冷气息。
林深回过头。
那个身穿黑色和服的娇小身影,正静静地站在他身后。
突破到觉醒者位阶,并且得到能量掌握这个高阶能力后,他的感知能力大幅提升,即使是阎魔爱这种神出鬼没的存在,也无法再像以前那样完全瞒过他的感知了。
阎魔爱看着他,那双血曜石般的眸子里,第一次露出了迷茫和渴望。
“你知道……我的过去吗?”
林深点了点头,走到她面前,伸手想要抚摸她的脸颊,却被她下意识地躲开了。
他也不在意,只是温柔地说道:“我会帮你想起来,这样做更好。”
……
接下来的几天,林深带着阎魔爱离开了鬼杀队大本营,踏上了一段寻找记忆的旅程。
他们穿过繁华的城镇,越过荒凉的山野,最终来到了一个偏僻的小山村——六道乡。
这里群山环绕,与世隔绝,仿佛被时间遗忘的角落。
在村子的深处,有一座破旧的寺庙,名为“七童寺”。
寺庙的墙壁斑驳脱落,瓦片残缺不全,院子里的杂草长得比人还高。只有那口古老的铜钟,依旧静静地悬挂在钟楼上,在诉说着上百年的故事。
一位年迈的住持接待了他们,老住持须发皆白,不过精神矍铄。
就在住持想要带他们逛逛时,林深俯身到住持耳边耳语了几句。
“噢……可以是可以,只是……”
“没事,我们自己逛逛就好。”
“好吧,那施主自便。”
主持虽然有些疑惑,但还是按照林深的吩咐,离开了寺院。
林深带着阎魔爱漫步在寺院的回廊上,看着远处山脚下那片宁静的村落。
“爱,你知道吗?”林深指着山脚下的一家店铺,“以前有一位叫仙太郎的人,他在山下开了一家黑糖店,叫‘柴田屋’。他赚到钱后,出资建立了这座七童寺。而他的后代,世代都在经营这家黑糖店,直到今天。”
“仙太郎……”
听到这个名字,阎魔爱的身体猛地一颤。
那些被封印的记忆碎片,如潮水般涌入她的脑海。
她捂住头,脸上露出了痛苦的表情。
那个名字……好熟悉。
好像刻在灵魂深处,带着无尽的爱意,也带着无尽的恨意。
四百年前。
村子里有一个习俗,每隔七年,就要向山神献祭一名七岁的女童,以祈求风调雨顺。
那一年,被选中的女孩,名叫爱。
她有一个青梅竹马的恋人,名叫仙太郎。
仙太郎是爱的表兄,也是爱唯一的依靠。
为了保护爱,仙太郎带着她逃进了深山,并给她找了个藏身之处,每夜爱只能依靠仙太郎偷偷送来的食物生存。
那六年,虽然艰苦,却是爱一生中最快乐的时光,因为仙太郎发誓要永远保护她,爱也发誓要永远和他在一起。
然而,好景不长。
村里遭遇了饥荒,村民们认为是山神发怒了。他们有一夜跟踪仙太郎,最终找到了爱。
爱被抓了回去。
村民们为了平息山神的怒火,决定举行一场更加残忍的仪式——活埋。
他们逼迫仙太郎亲手埋葬爱。
如果不做,仙太郎全家都会被处死。
在那个寒冷的夜晚,在全村人的注视下,仙太郎颤抖着双手,铲起了第一锹土。
爱被绑在坑底,绝望地看着那个曾经发誓要保护她的少年。
泥土一点点落下,掩埋了她的身体,也掩埋了她的心。
在最后一刻,爱发出了凄厉的诅咒:
“我恨你们……我恨所有人……即使死了,我也要诅咒你们……”
爱死了。
带着无尽的怨恨,化作了厉鬼。
她烧毁了整个村子,杀死了所有村民,但唯独没有杀死逃走的仙太郎。
“啊啊啊啊——!!!”
阎魔爱发出一声凄厉的尖叫。
那双原本平静的黑曜石眸子,此刻变得血红一片,充满了滔天的怨气和杀意。
“仙太郎……骗子……骗子!!!”
“柴田屋……”
阎魔爱死死盯着山脚下那家挂着“柴田”招牌的店铺。
她身上的和服无风自动,黑色的长发狂乱飞舞。
“我要毁了那里!我要让他绝后!”
阎魔爱转身就要冲下山去。
“爱!”林深一把拉住她的手腕,“你考虑清楚了吗?杀戮仙太郎的后代,到底有没有意义?仙太郎真的罪不可赦吗?他在那种环境下,也是被迫的……”
“放开我!”
阎魔爱根本听不进去,她狂乱地甩开林深的手,“他背叛了我!他的后代凭什么能活着?!我要让他付出代价!”
说完,她化作一道黑色的流光,冲向了山下的柴田屋。
虽然早就想到会这样就是了……
林深看着她的背影,叹了口气,并没有阻止,只是默默地跟了上去。
……
“轰!”
一声巨响。
柴田屋的大门被一股恐怖的力量轰碎。
阎魔爱周身缭绕着黑色的怨气。她抬起手,一道蓝色的火焰在掌心凝聚。
“消失吧……一切都消失吧……”
随着她手掌落下,火焰瞬间吞噬了整座店铺。
木头在烈火中噼啪作响,火光冲天而起,将半边天空都染成了红色。
阎魔爱站在火海前,看着那熊熊燃烧的烈焰,听着房屋倒塌的声音。
复仇了。
终于复仇了。
长达四百年的怨恨终于结束了……复仇的过程可太轻易了。
可是……
为什么心里没有那种酣畅淋漓的感觉?
为什么没有那种大仇得报的快感?
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深深的空虚。
就像是一个溺水的人,拼命抓住了最后一根稻草,却发现那只是一根虚幻的幻影。
“这就是……复仇吗?”
阎魔爱看着那在火光中化为灰烬的招牌,心中五味杂陈,不仅没有扬眉吐气的感觉,反而更加的难受……
这不应该是复仇成功的感觉……
就在这时——
“阎魔爱。”
一股意念突然降临。那是地狱少女的管理者——三眼蜘蛛的声音。
“你违反了身为地狱少女的职责。滥杀无辜,私自复仇。”
“根据契约,我要解除你的职务。并且……将你打入地狱最深处,永世不得超生!”
恐怖的压力如大山般压在阎魔爱身上,让她动弹不得。
阎魔爱闭上了眼睛。
她知道,自己的使命就此结束了,大仇得报的她理应顺从……但,她内心却依然非常郁结……
“到此为止了吗……”
就在这时,一个有力的臂膀突然将她拥入怀中。
林深出现在阎魔爱身边,紧紧抱着她,目视前方淡淡道:“三眼蜘蛛,爱兢兢业业为你工作了四百年,没有功劳也有苦劳吧?只是一时想不开,毁了间房子,难道就要让她永世不得超生吗?是不是太严厉了点?”
“凡人,你在教我做事?”三眼蜘蛛的意念锁定了林深。
“不敢!”林深冷笑一声,“只是,如果你一定要对阎魔爱出手,那她……我保了!”
“前两天,我刚刚宰了辰子。你不会没感觉到吧?”
三眼蜘蛛没有回应。
“你掂量掂量,你和堕辰子比起来,到底谁更强?”林深眼中闪烁着危险的光芒,“如果没自信能赢我,那就给我闭嘴!”
空气凝固了,林深当然没有自信能和三眼蜘蛛打,即使突破后的他,要是不燃烧属性点一样会被堕辰子打的找不着北,堕辰子是真正的机制怪,没有克制他的办法的话,林深就算突破成为掌控者也没用。
在原作中三眼蜘蛛没有实力的体现,但肯定是比地狱少女更加高位的存在。
然而即便如此,辰子那么大的麻烦三眼蜘蛛却没有解决掉,说明辰子所在的层次肯定不会低于三眼蜘蛛。
那食物链就比较简单了,三眼蜘蛛搞不定辰子,而他击杀了辰子,那三眼蜘蛛就算猜测他可能用了什么特殊手段杀死辰子,也不敢保证自己能全身而退。
就在僵持不下时,旁边突然传来一个人的惊呼声。
“啊!我的店!我的店怎么烧起来了?!”
顺着声音看去,只见不远处的小路上,那个年迈的住持正带着一个中年男人匆匆赶来。
那个中年男人看着熊熊燃烧的柴田屋,急得直跳脚:“住持!快!快找人救火啊!我的黑糖还在里面呢!”
“这……”主持也是一脸懵逼,“怎么会这样?刚才还好好的……”
原来,之前林深跟主持交代的事情,就是让他带着柴田屋的老板出去逛一圈。
阎魔爱怔怔地看着那个中年男人。
那是仙太郎的后代。
他还活着。
他没有死。
那一瞬间,阎魔爱感觉自己从地狱回到了人间。
刚刚产生的一丝后悔,在这一刻烟消云散。
她没有滥杀无辜。
“都是误会呀。”林深耸了耸肩,“爱只是烧了一间空房子而已,并没有伤人。这算什么滥杀无辜?顶多算是……纵火罪?”
他笑了笑:“看在我的面子上,这件事就揭过吧。大不了我赔钱就是了。”
三眼蜘蛛沉默了许久,最终,它冷哼一声。
“下不为例。”
说完,林深感觉到那股庞大的意念逐渐撤去。
他松了一口气,低头看向怀中的阎魔爱。
“没事了。”
阎魔爱抬起头,看着林深,又看了看远处那个正在指挥救火的柴田屋老板。
这一次,她的眼中再也没有了复仇的火焰。
只有释然与眼泪。
“走吧。”
林深往柴田屋旁的水桶里扔了一小袋金银,牵起默默流泪的阎魔爱的手,转身顺着小路向外走去。
两人就这样走在田间过了许久,直到星光撒下。
阎魔爱终于停止了哭泣。
她抬起头看着林深,那双眼睛已经恢复了清澈,如同一汪洗净铅华的古井。
“谢谢你。”她轻声说道。
林深笑了笑,伸手帮她整理了一下凌乱的发丝。
“那回家吧。”
“嗯。”
阎魔爱没有问家在哪里,因为不论是哪,她心中都已经有了锚点。
【阎魔爱对您的好感度已达到满值。】
【阎魔爱成为了你的附灵,无论身处何地(包括其他任务世界),您都可以消耗精神力召唤阎魔爱。】
————————————
林深回到了任务结算的空间。
面前出现了一个巨大的3D投影屏幕,惯例的开始播放他在鬼灭之刃世界的高光时刻。
屏幕上开始显示信息:
世界:鬼灭之刃
地点:东瀛
世界综合难度:C级
已完成任务数量:5
主线任务一阶段及二阶段现开始结算奖励……结算完毕,任务完成评价S,完美!
通关评价大幅度提高,奖励通用点10000,潜能点5点,自由属性点5点,功勋点10点!
其中支线任务完成数量3,奖励已经发放,通关评价提高。
你击杀了堕辰子,通关评价极大幅度提高。
…………
由于你完成了光辉事迹:解放羽生蛇村,你的传奇事迹将会在鬼灭之刃世界及类似世界内一直传播,你的传说度+1,奖励30功勋点,通关评价极大幅度提高。
林深才经历两个世界,别人听都没听过,只处于传说中的传说度就已经有高达6点之多!
由于你使用了9次洞察,需要扣除4500点通用点。
通关最终评价:SSS,奖励27000通用点,13点自由属性点,13点潜能点,8点功勋点。
算上自己突破时的奖励,林深这次鬼灭之刃之旅可以说赚的盆满钵满。
林深将得到的所有自由属性点分配,裸装属性达到了力量60,体质59,敏捷59,精神59,敏捷59,魅力59。
功勋点高达103点,满足了晋升中尉的要求。
林深先是传送去荣誉大厅晋升自己的军衔,原本他以为此地会和以前一般空无一人,谁知此次人多了不少,虽然和大厅整体的预设空间相比依然人数少的可怜,但一眼看去好歹也有十几个人了。
估计是和自己同批的任务结束后过来晋升军衔吧。
林深这样想着,毕竟那天他去的任务大厅人山人海,比交易商城都热闹不少,有十几个人过来晋升也实属正常。
接下来办理晋升的手续都非常低调,没有引起任何人的注意,这也是林深想要的,他没那么喜欢引人注目。
刚晋升成功,他就收到了童若嫣的私信。
“林哥,组队搞起?”
林深心中一动,自己晚回来一星期差不多,刚好就能碰到童若嫣也在空间里?
他问道:“若嫣,你回来后距离现在隔了多久啊?”
童若嫣明白林深到底想问的是什么,回复道:“我刚回来没一小时呢。你是想知道时间流速的问题吧?我很确定的告诉你,每次执行任务,任务世界,无限空间,我们的现实世界三者时间流速都是不同的,我还没来得及回现实空间。”
林深面容扭曲,这么花里胡哨,万一回去隔了好几年,那该咋交代啊?
童若嫣见林深迟迟没有回复,少女也是心思玲珑,猜到了林深的纠结之处,继续发信息:“不过林哥你也别太担心,我听别人总结过,在执行任务时,任务世界的时间流速是远快于现实世界和无限空间的,最慢的时候也是和现实世界的时间流速相等。也就是说我们在任务世界就算过去了一个月,现实世界最多最多也就过去一个月。”
童若嫣可比林深资深多了,听到这解释他放心不少,不过也没有全信,毕竟童若嫣也是道听途说。
过了一会儿,童若嫣传送至林深的房间。
林深掏出欢喜教教主令给童若嫣看,童若嫣美目瞬间瞪大!
“史史史……”
“别屎了!把我说恶心起来了。”林深一脸嫌弃。
“史诗级的组队道具?!”
童若嫣一把抢过教主令,在手上不断把玩,眼中精光闪闪。
林深坐到沙发上也由得她玩,道:“看你这大惊小怪的样。”
童若嫣回过头,惊叹道:“林哥!这可是史诗级的组队道具!!”
“说出来你可能不信,这句话你刚才说过一遍了。”
“这东西我从来没有听过有史诗级别的!”
这下林深来兴趣了,问道:“别的组队道具都是啥功效啊?”
童若嫣道回答道:“我最多只见过可以结成上限10人的蓝色组队道具,但没有组织等级,小队等级也只有B级。”
林深听到关键词了:“组织等级和小队等级都是指啥啊?”
童若嫣坐到林深身边,撑起下巴回忆:“其实我也不是很懂组织等级,我只知道只有银色级别的道具可以建立组织,组织可以容纳多支小队,简单来说就是可以让更多人抱团吧,小队等级的高低主要区别于小队的功能,小队功能是需要等级解锁的,比如队伍频道啊,任务世界内成员之间的信息传送距离啊之类的,不过S级小队应该所有功能都有了吧。”
林深从童若嫣手里拿过令牌,道:“那就先建立吧。”
他沟通空间,很快便传来提示。
【请问组织命名。】
林深挠挠头,道:“我现在不想成立组织,先成立小队行不行?”
【欢喜教教主令牌必须先成立组织,再由创始者自由分配小队。】
权力还挺大。林深没有再纠结,一拍脑袋随便取了个名字:“就叫俱乐部吧”
【了解,组织——俱乐部成立。】
童若嫣一听坐不住了,张牙舞爪道:“林哥!这名字也太挫了吧!这样的组织我不想加入啊!”
林深一听,又向空间提问:“话说能改名字吗?”
【可以,收费5000通用点。】
“不是,哥们,改个名字啊不至于吧?”
【收费5000通用点。】
空间显然非常执着,能薅的地方一分不能少。
林深看向童若嫣,耸耸肩道:“你一定要改名的话,5000通用点得你出,你想要啥名?”
“叫……叫太平天国?”
“你可闭嘴吧!”
最终童若嫣还是捏着鼻子加入了俱乐部,林深将两人分配至一个小队。
【组织可向空间申请租赁驻地,是否耗费通用点申请?】
驻地?林深看向童若嫣,但这个名词童若嫣也完全没听过,只是迷茫的摇了摇头。
空间向两人解释道:
【驻地为组织专用空间,里面空间任由组织使用,并且创始人可向空间租赁各种服务区驻扎在驻地内,一切为组织成员独享。】
这下林深听懂了,简而言之就是vip服务,像空间内的各个服务区块都是所有人共享的,虽然现在空间战士人不多,但要是以后人多了,迟早要面临公共设施不够用的情况,而驻地就是能起到分流的效果。
但现在有必要吗?
目前空间战士的人数别说距离过载,空间内设备很多都是空置的,根本没几个人好吧,那驻地的这个功能目前来看岂不是很多余?
理论上是这样,但林深知道无限空间不可能做无用功,之所以有这样的设定在,林深猜测无限空间很可能在达到某个阶段后,就会开始大批量招揽空间战士,不然没办法解释空间内有如此大的公共区域和驻地设定。
经过一番详细的询问,租赁驻地的租金也是真的贵,林深虽然租的起,还戳戳有余,但目前来看他们现在就两个人,属实没必要……吗?
林深想到了个关键,心思活络了起来,问空间道:“你说租赁?那有没有不需要租赁的地方可以变成组织的驻地?”
【组织空间独属于组织成员的,可以不收租金,直接认证为组织驻地。】
林深单手一划,身旁凭空出现一扇门,随着门打开,无限城浮现出来。
“这里,可以设定为我的组织驻地吗?”
【可以。】
无限城顺利的被认证为了俱乐部的驻地。
童若嫣打了个哈欠,疑惑道:“林哥,你对驻地这个功能那么上心干嘛啊?我们就两个人,以后就算人多了,那么大片驻地,分摊开来也就大猫小猫两三只,有必要吗?”
林深嘴角勾起,高深莫测道:“莫慌~我有个大胆的想法,不过还需要一点一点去验证。”
“哦豁,那你慢慢验证吧。”童若嫣挥了挥手,“我要回家休息了,你忙你的。”
“好说。”
告别童若嫣,林深想了想,组织的事不急于一时,现在自己也很累,他准备去空间的商城逛一逛,休息一下,也好看看空间有没有变化。
林深踏入商业区时,眉头微挑。
以前人迹罕至的商业区,现在同样变得相当热闹,各色装束的空间战士穿梭其间,只不过绝大多数人的装备都并不成套,看上去都略显寒酸,估计都是空间新招的人,水平还不高。
林深漫无目的地踱步,目光扫过一间间店铺,最终落在一家僻静的咖啡店。
黑檀木门半掩,门楣上悬挂的青铜风铃偶尔叮咚,在嘈杂中辟出一方净土。
他也想要清净,便推门进去准备点杯咖啡休闲一下。
推门而入的刹那,一股冷梅清香随着店门开合吹动的微风,倏然钻入鼻腔。
林深的目光被磁铁吸住般不由自主的移动到吧台前。
只见一道倩影如墨色牡丹绽放在素白宣纸上。
那女子一袭高开衩旗袍,腰肢束得极紧,衬得胸前两团雪腻几乎要破衣而出。
漆黑长发间一支银钗斜插,钗头坠下的流苏随着她指尖轻叩桌面的动作微微晃动,在香肩投下细碎光影。
此女生的一张冷艳无暇的脸蛋,面若寒冰,眸若星河,娥眉弯弯,目光幽幽,秀气挺拔的琼鼻下是那如同滴水樱桃般殷红的花唇。
她虽然穿着极为性感,气质与飘雪大不相同,却是让林深感觉到她真的很像飘雪,无论是胸前一对鼓囊囊的巨乳还是那丰盈如磨盘的肥美大肉臀,都让林深感觉到好像,只不过比起飘雪的高冷淡雅,此女更显雍容妩媚,自带一种上位者的帝王气场。
“何处暗香来入梦……?入这个字用的直白了,有点俗……”
她的声音带着几分慵懒的沙哑,像羽毛搔过耳膜,让人心尖痒痒。
林深不自觉地走近,注意到她精致绝伦的俏面上有着一双惑乱众生的桃花眄,正凝视着杯中涟漪。
那眼睛极美,眼尾微微上挑,瞳仁如浸在清酒中的黑玉,流转间自带三分醉意,如果不看她的眼睛,只觉她是不食人间烟火的仙子,而如果看了她的眼睛,则会感觉她是倾国倾城的红颜祸水。
她拿着饮料的玉指纤纤,肤如凝脂,雪白中还透着粉红,手腕上戴着白玉镯子,鬓发黏在白玉般的颈侧,调皮地滑入微敞的领口,蜿蜒探向那两座高耸起伏的雪峰峰峦,那两团丰腻软肉随着她口中的念念有词不断发出让人挠心的颤动,几乎要顶开衣襟弹出雪浪。
再往下,旗袍开衩处,一截玉柱若隐若现。
肌肤白得近乎透明,能看见淡青血管蜿蜒而下,没入黑色蕾丝袜口。
足尖勾着的水晶高跟鞋要掉不掉,露出涂着艳红甲油的脚趾,像雪地里散落的红梅。
“窥字如何?好像又很鸡贼。”她摇头时,总觉隔了一层透明壁障,未能写出那缕香闯入梦境的微妙主动性。
林深在一旁听的有些汗颜,这位贵美人美则美矣,写诗的水平只能说还非常一般,太拘泥于单个字的新奇与否,这就落了下乘。
他想起王苓珊曾说:诗贵立意,词句不过皮相。
林深鬼使神差地开口:“何处暗香来窃梦如何?”
“来窃梦……”
女子抬头。
此刻林深才看清她全貌,女子的唇色比甲油更艳三分,最妙是右眼角有一粒泪痣,给这张贵妇般的俏脸平添几分风尘媚态,似乎让人感觉只要主动,就能和她有故事。
“来窃梦!”她反复咀嚼这三个字,桃花眸越来越亮,竟拍案而起。旗袍因这动作绷紧,胸前纽扣发出不堪重负的呻吟。
林深解释道:“与其纠结于香自何处来,不如着眼于香为何而来又如何?”
他目光扫过对方因激动而泛红的耳垂,那里挂着枚翡翠耳坠,内里封印着活物般的金丝,继续道,“处心积虑,只为见你……”
“处心积虑,只为见你……”女子跟着念诵,忽然掩唇轻笑。
这一笑如冰河乍破,眼角泪痣鲜活起来,连带那矜贵气质都染上几分妖冶。
她毫不体面的用指尖蘸了咖啡,在台面写下“窃”字,液体沿着她雪白手腕滑入玉镯内侧,可见其性格相当随性。
“这位先生好文采。”她斜睨过来,“我叫流水,不知怎么称呼?”
啊?我这水平,好……好吗?
林深心中吐槽是不是你水平太菜了缘故?
不过他嘴上当然不会这么说。面对美女,尤其是极品尤物,林深向来有着极高的包容度。
“流水”这名字取得倒是雅致,只是配上她这身极尽诱惑的黑色开叉旗袍,还有那几乎要溢出来的肉欲风情,总让人觉得这“流水”二字,指的怕不是那潺潺溪流,而是滔滔欲海!
他一本正经的自我介绍道:“叫我高山吧。”
“高……山?”
女子微微一怔,随即反应过来其中的典故。
“咯咯咯~”
一阵娇媚入骨的笑声从她喉间溢出,花枝乱颤。
雍容美人桃目烟波流转,似笑非笑地瞥了林深一眼。她当然知道林深是在和自己套近乎,占自己便宜呢。
‘高山流水?哼,倒是挺会顺杆爬的。’
流水心中暗道。
平日里那些男人见到她,要么是畏畏缩缩连话都不敢说,要么就是下体鼓包,满眼淫邪恨不得扑上来把她吃干抹净,像这般敢当面调侃她,还调侃得如“雅俗共赏”的,倒是不多见。
不过她也不介意,毕竟想和自己套近乎的男人可太多太多了,多他一个不多,少他一个不少。
反倒是这个男人刚才那句“来窃梦”的机锋,让她久违地感到了一丝名为“有趣”的情绪。
“你帮我填的词我很满意,很有才情。”流水伸出一根葱白玉指,轻轻点了点桌面,“我请你一杯咖啡吧,算是润笔费。”
林深也不客气,从空间配置的悬浮球机器人处拿过电子菜单,随意地翻看了几眼,然后转头看向流水,目光在她那修长的脖颈和精致的锁骨上停留了一瞬,问道:
“有没有什么推荐的?”
“推荐呀——”
流水面对着林深,身子微微前倾。
这个动作让她胸前的深沟更加显眼,那抹雪白的腻肉仿佛在向林深招手。
她侧头看向菜单,几缕发丝垂落在脸颊边,平添了几分娇脆:
“这家店的手冲我认为是品质最好的,豆子不错,烘焙的火候也恰到好处,苦味醇厚,回甘悠长。”
“品质……吗?”林深不置可否,含笑道,“话说流水你喜欢喝什么呢?”
流水想了想,道:“我的话还是最喜欢喝这家店的拿铁或摩卡吧。”
都偏甜味呢,林深暗想这位外表高贵艳丽的美人口味意外的还挺好懂的。
他随口对机器人道:“来一杯拿铁。”
流水眼中闪过诧异:“你不喝这家店的招牌手冲吗?”
林深看向她,目光灼灼道:“我认为你喜欢的,我肯定也会喜欢的。”
暧昧的话,既像是在说咖啡,又像是在说人。
“呵呵~”流水不由得笑了出来,似春风拂过泸沽湖面。
然而当她注意到自己的笑声有些过于放肆时,又忍不住嘴巴微抿,伸出一只手捂住嘴,微微别过头去,不再看向林深。
‘这家伙……嘴巴倒是像抹了蜜。’
流水心中泛起涟漪。
虽然知道这不过是男人惯用的撩妹手段,但不得不承认,从他嘴里说出来,并不让人讨厌。
甚至,看着他那双深邃中带着侵略性的眼睛,她竟感到了一丝心跳加速。
当机器人送上拿铁时,林深尝了一口。
唔……
浓郁的奶香混合着咖啡的香气在口腔中炸开,紧接着便是甜,相当的甜。
他看向机器人,机器人头一歪,电子眼中闪烁着无辜的光芒。
林深默默吐槽:这也太甜了吧……空间出品的机器人难道也有个人偏好的吗?
还是说,这完全是按照身边这位美人的口味特调的?
他眼角余光注意到流水已经转回头来,正单手托腮,饶有兴致地看着他。
“你看我干什么?”
“我倒是想问你呢,”流水伸出手指,轻轻划过店内周围那些空荡荡的桌子,“店里那么空,你偏坐我旁边做什么?很挤诶。”
确实,虽然商业区比以前热闹了些,但这家店空位依然很多。林深偏偏挤到了吧台,和流水并肩而坐。
两人的距离极近,近到林深甚至能闻到她身上那股冷冽的梅花香气,近到他的膝盖偶尔会不经意地触碰到她那包裹在旗袍下的圆润大腿。
“你旁边不让坐?”
“嗯哼。”流水轻哼一声,带着几分傲娇,“我的气场太强,一般人坐这儿会缺氧。”
“巧了,我肺活量大。”林深身子往后一靠,姿态放松,“而且,我是一个人,你也是一个人,我们坐一起,可以让别人以为我们是伴儿。”
流水一听,桃眸弯起,眼波流转间尽是风情:“谁要跟你是伴。想做我的伴儿,门槛可是很高的。”
林深问道:“你都喜欢这样通过直直的看别人来跟别人搭讪吗?”
“这哪是搭讪,”流水扬起下巴,“而且都是别人搭讪我的。”
这话说得极其骄傲,但配上她那张祸国殃民的脸和那身贵气逼人的气质,却让人觉得理所当然。
林深直接反客为主,身子前倾,逼近她的脸庞:“那你坐我旁边干什么?”
流水远山眉一挑,并没有后退,反而迎着林深的目光道:“这个位置本来就是我在坐的,你的位置才不是你该坐的!”
“你怎么知道我不该坐这?”
流水一翻白眼,樱唇努了努门口:“那边有很多空位呀,你偏坐我身边。”
林深目光肆无忌惮地在她脸上逡巡,道:“是啊,明明有很多空位,你说我为什么偏坐你身边呢?”
流水乌黑眼珠一转,俏脸微微一红。她感觉自己掉入了林深预设的陷阱,这个男人,总是在言语间给她挖坑。
‘这家伙,又调戏我!’*
流水心中暗啐一口,并不反感。相反让她感到一种莫名的兴奋。
谁知林深像是看穿了她的想法,凑到她耳边,低声道:“没错,就是你想的那样。”
温热的气息喷洒在耳廓上,流水感觉半边身子都酥了一下。她噗嗤一笑,伸出手轻轻推了林深一把,嗔道:“耍流氓~”
美人尾音拖得长长的,带着几分甜腻,几分娇嗔,哪里有半点责怪的意思,分明是在撒娇。
两人不再说话,气氛却变得更加暧昧。林深默默地喝着那杯甜得发腻的拿铁,目光没有离开过身边的美人。
而流水只是看着手中的咖啡,没有再喝,显得有些心不在焉。
‘这男人……怎么一直看着我,眼神也太野了!’
林深放下杯子,打破了沉默:“很高兴认识你这个朋友。”
流水回过神来,侧头看向他,笑道:“我们这就成朋友啦?你交朋友的速度,是不是太快了点?”
“这不说上话了吗?朋友就是从说话开始的。而且,我们还喝了同一家店的咖啡,这叫‘同饮一江水’。”
流水被他的歪理逗乐了,问道:“那你下一步是不是就该要我的联系方式了?”
林深反问道,一脸无辜:“什么意思?你想加我好友呀?也太主动了吧。虽然我这人比较矜持,但既然美女都开口了,我也不能不给面子。”
“你!”
流水气结,这都第几次了?这男人怎么这么会倒打一耙?
她又是别过头去,身体微微耸动,显然是被气笑了。紧接着她转过身来,伸出粉拳,轻轻拍了林深一下。
“你脸皮真厚!”
那拳头软绵绵的,与其说是打,不如说是抚摸。林深顺势抓住她的手腕,大声惊呼:
“你欺负我!光天化日之下还要动手打人!”
流水嘴上说不过林深,眉毛一竖,佯怒道:“我就欺负你!怎么了?”
两人一番打闹拉扯,最终,在一种半推半就的氛围中,两人还是相互加了好友。
加完好友后,林深问道:“我的好朋友,我对空间其实不太熟悉呢,你能带我逛逛吗?”
流水一手撑着下巴,手肘抵在吧台上,眼睛扑闪扑闪的看着林深,语气有些不怀好意:
“欸~原来是新人啊?我就说嘛,资深的空间战士哪有你这么大胆子。”
“嗯?什么胆子?”
“没什么~”她顿了顿,眼神在林深身上转了一圈,“我感觉吧,无限空间里重要的区域还是……等等,什么叫我要带你逛逛?我自己有事呢~”
林深学着她样单手撑着下巴,两人的脸凑得很近,彼此之间呼吸可闻。他看着流水,眼中带着笑意:“你能有啥事呀?”
“我事可多了好吧,等一下还要去开会呢。”流水又白了他一眼。
“那我可以等你开完会啊。我不急。”
“真缠人,”流水伸出手指,轻轻戳了戳林深的额头,“要知道女孩子一般不喜欢太缠人的男人。会显得很掉价。”
“哦?原来你是一般女孩吗?”
“哼~一般女孩有我这么美吗?”流水对自己的颜值还是非常自信的,“那我最多只能陪你去一下交易商场。”
两人来到交易商场,林深发现交易商场的人也多了不少,之前店铺只有靠近入口的几家在营业,现在则多了相当多,叫卖声此起彼伏,只不过销售的东西依然非常低端。
流水走在前面,步伐摇曳生姿。那高开叉的旗袍随着她的走动,下摆翻飞,两条雪白修长的大腿若隐若现,引得周围的路人纷纷侧目。
那些目光中有惊艳,有贪婪,也有畏惧。
林深快走两步,跟在她落后一步的距离,问道:“你对空间好像很熟悉,是资深者吗?”
流水目不斜视,笔直向前,高跟鞋踩在地面上发出清脆的声响,仿佛女王巡视领地:
“当然,D号无限空间是我的地盘。在这里,比我厉害的人,没有~”
林深吹了声口哨,暗忖流水说话好狂啊。
他的目光不由自主地落在了流水的身上。
黑色旗袍剪裁极其大胆,不仅开叉极高,而且背部也是大面积镂空,露出了整片光洁如玉的美背。
腰身收得将那丰满的臀部衬托得如同磨盘一般圆润。
林深问道:“你穿的衣服好性感啊,平时都喜欢这么穿吗?”
“喜欢,”流水肯定道,“我自己喜欢看,而且这些衣服也比较宽松,非常适合活动。”
“不怕走光吗?”
流水终于转过头,似笑非笑的看着林深,桃花眼中闪烁着危险的光芒,道:“怕什么,性感是强者的特权,再说了……”
她微微眯起眼睛,声音骤然冷了几分:“谁要是敢乱看,我就把他眼珠扣出来。”
“哦?是吗?”
林深非但没有收敛,反而直接把目光凝聚向流水胸前那道深深的幽壑。
那里的白腻在黑色布料的映衬下,白的近乎发出辉光,随着她的呼吸波涛汹涌,散发着致命的诱惑。
“那我这算乱看吗?”
流水娇靥瞬间通红,她没想到这个男人竟然如此大胆,简直是肆无忌惮!
她连忙伸出一只手捂住自己的胸口,虽然那根本遮不住多少春光,反而有一种欲盖弥彰的色情。
她大声道:“你眼神也太猥琐了吧!信不信我真动手?”
林深笑道,目光依然没有移开:“你不把我的眼睛扣出来吗?”
“嗯……咳咳……”
流水平复了一下心情,咳嗽了一下。她发现自己在这个男人面前,很容易破功。高冷女王范儿总是维持不了三秒就被他带偏。
她瞪了林深一眼,道:“空间内是不能打斗起冲突的,这是规则,算你走运!下次你要是在任务世界遇到我,敢这样看我,我一定扣你眼珠!”
“噢,原来还有下次啊,谢谢。”林深抓住了重点。
“高!山!!”流水咬牙切齿地喊道,那模样像是一只炸毛的猫。
“好好好,不开玩笑了。”
两人嬉笑打闹,在商场里逛了好一会儿。流水嘴上嫌弃,还是给林深介绍了不少关于空间的常识和潜规则,印证了林深不少的想法。
只不过林深的问题实在太多了,流水忍不住问道:“你怎么老是问东问西的啊?讨厌了。”
林深道:“我想了解你嘛。”
“你了解我干什么?”流水警惕地看着他。
“你说干什么?”林深又露出似笑非笑的表情。
“喂!讨厌讨厌~!”
流水又是霞飞双颊,伸出手揪住林深的衣服,将他晃来晃去:“你这人!脑子里就没点正经东西吗?”
就在这时,流水忽然脸色一变。
她停下手中的动作,原本娇嗔的表情瞬间收敛,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淡淡的威仪。
她似乎在接收什么信息,或者在思索什么。
林深也默契地没有再说话,静静地看着她。
不一会儿,流水轻叹了一口气,有些不舍道:“我必须要走了。”
“去开会?”
“对。”
两人相顾无言,两气氛突然变得有些沉重。
流水看着林深,露出狡黠的笑容。她伸出纤指,对着林深勾了勾,那动作像是在召唤小狗,又像是在勾引情郎:“过来过来~”
林深靠近她。
“嘬。”
一道温软湿润的触感印在了林深的脸颊上。
流水忽然踮起脚亲了一下林深,在他脸上留下了一道淡淡的红印,那是她唇膏的颜色。
林深立马一仰身,摸着脸颊,呆呆道:“哇哦……”
见男人痴傻的样子,流水终于感觉自己拿回了主导权,感觉最后还是自己胜了一筹,她对林深摇手:“再见喽,可别死在任务世界里了,我可不想失去一个好朋友。”
林深也对她摇手:“尽量!”
“是一定,噢,对了,这个送你了。”流水想到了什么,从储物空间中拿出一个散发着蓝色光芒的卷轴,抛向林深。
林深接住一看。
随机传送卷轴?这不是汉斯之前逃命用的玩意吗?这可是非常珍贵的保命道具啊!
林深震惊的看向流水。
流水露出明媚的笑容:“我用不到了,所以送你了~好好感激我吧~”
说完,流水身上泛起一道白光,消失在林深眼前,传送走了。
保命道具怎么可能用不到呢?虽然是蓝色品质,但这种东西就跟组队道具一样,品质不一定高,但绝对是一流通到市场就会被立马疯抢的货。
林深细嗅着空气中剩下的淡淡冷梅幽香,心道真的是承了流水大大的人情。
和这样的大美人打情骂俏一路,而且还得到了珍贵的保命道具,林深心情异常的好,连疲惫都消失不少。
就在林深独自逛交易商场时。
无限空间内的一片独立区域中。
这里的空气清新,鸟语花香,与外面那个充满了金属与生物质感的空间截然不同。
里面的装潢贴近大自然,四周及顶部的墙壁全都消失,变成了郁郁葱葱的山间树林。
虽然植被弥布,但每棵树的位置貌似经过精心布置,暗合某种阵法。
不管从哪个角度看,都能看到极为遥远的远方,云雾缭绕,仿若仙境,所以显得并不杂乱拥挤,反而有一种空灵的禅意。
在这片“仙境”中央,放着七张石椅,有五名空间战士坐在其中。
他们形态各异,有的身材魁梧如熊,有的阴鸷如蛇,有的全身笼罩在黑袍中。
正是刚刚从鬼灭之刃世界铩羽而归的绛云楼众人:汉斯、星辰、影蛇、屠夫、泽宇。
此刻,他们声音嘈杂,似乎在激烈地讨论着什么。
这时,外面传来一声。
“楼主到。”
这三个字有着某种魔力。
五名空间战士齐齐闭嘴,站起身,微微鞠躬,动作整齐划一。
“哒、哒、哒……”
随着高跟鞋在玉石地面上发出透沉的踩踏之声,一双皎白如玉,修长笔直的美腿出现在他们低下头的目光中。
那双腿实在是太美了,线条流畅,肌肤胜雪,每一步都像是踩在众人的心尖上。
“恭迎朔月楼主。”
五人齐声高呼。
“嗯~”
朔月淡淡地应了一声,声音慵懒而酥麻,有着说不出的韵味,却又透着一股拒人于千里之外的冷漠。
她目不斜视,径直往高位的主座走去。
她身着一袭黑色的高开叉旗袍,虽然性感妩媚,但身上散发的气质犹如君临天下的女帝。
她走到主座前,转身坐下。
袍下竟没有穿着安全裤!
她坐下后,右腿被其大大方方的搭在左腿上,翘起了叠腿。
这个动作让旗袍的开叉瞬间滑落到大腿根部,将那双优美的大白长腿彻底裸露在外,展现出大片令人血脉喷张的春光。
甚至,如果角度刁钻一点,还能隐约看到那神秘的三角地带。
丰盈翘臀压实在石凳上,衣袍根本无法遮掩其轮廓,肥美如桃圆润如月,无时无刻不在向外界散发着勾引淫靡的气氛,朔月压根没在意过会让下方的成员,一抬头就从开叉的旗袍挂下看到白腻勾人的春光的可能。
因为在她眼里,这些人不过是蝼蚁,是工具。谁会在意蝼蚁看到了什么?
更何况,借他们一百个胆子,他们也不敢抬头乱看。
“我妹妹呢?”
朔月手指轻轻敲击着石凳椅的扶手,发出有节奏的声响。
“飘雪她在锻炼区修炼呢。”
座下的星辰小心翼翼答道。
“嗯~这么努力呀?”朔月微微睁开桃眸一线,慢条斯理的开口道,“那你们怎么不等飘雪结束后再找我呢?你们打扰了我的休闲时间,现在我很不满意!”
随着朔月说出最后一个字,一股恐怖无形的压力瞬间降临!
在场的五人突然感到自己身上被压上了千吨重量,那不是错觉,而是实实在在的重量!
“扑通!扑通!”
五人根本无法抵抗,全都齐齐跪下!膝盖重重地砸在玉石地面上,发出令人牙酸的碎裂声
影蛇本来就因为放弃主线任务被削了大量属性,此刻被这股恐怖的重力一压,直接“噗”地一声,咳出一口鲜血,整个人趴在地上,动弹不得。
‘好……好可怕的力量!’星辰满头大汗,拼命抵抗着那股压力,赶紧求饶道,“楼主息怒!实在是有要事,所以要赶紧跟您禀报!”
“哼!”
朔月冷哼一声,那股恐怖的压力稍微收敛了一些,但依然压得众人喘不过气来。
她伸出纤纤玉手,轻轻抚摸着自己光洁的大腿,眼神玩味:
“你们最好给我说出个一二三来。如果不能让我满意……”
“我就把你们眼珠子扣出来,当泡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