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章 被上门找茬?

时光荏苒,君慕踏入圣灵宗已整整两年。这两年里,他心无旁骛,将全部精力都沉浸在阵法与炼丹两大领域,日夜钻研,终是学有所成

这日清晨,君慕便将自己彻底锁在了炼丹堂最深处的地火炼丹室中。

这里隔绝了外界一切喧嚣,唯有地底涌动的地火发出“呼呼”的燃烧声,空气中弥漫着浓郁的药香与灼热的火气。

君慕盘膝坐于紫金八卦炉前,双目微闭,身心已然完全沉入炼丹之境,外界的一切都被他抛诸脑后,眼中、心中,只剩下眼前这尊镌刻着繁复符文的紫金八卦炉,以及炉内那团在火焰炙烤下不断变幻色泽的药液。

他要炼制的,是六品丹药——温脉凝神丹。

此丹功效单一却霸道,专司温养修士经脉,驱散经脉中潜藏的暗伤与滞涩,甚至能在潜移默化中拓宽经脉,为后续修行打下更坚实的根基。

至于最终能温养到何种地步,全看服用者的体质与机缘。

在外界,这枚丹药哪怕是元婴期修士都称其为梦寐以求的至宝,一枚便可引动诸多势力争抢价值连城。

地火熊熊燃烧,橘红色的火焰窜起半丈之高,将君慕的脸庞映照得通红。

汗水顺着他的额角、下颌不断滑落,滴落在滚烫的地面上,发出“滋啦”的轻响,瞬间蒸发成白雾。

他不敢有丝毫分心,指尖灵力流转,精准地操控着每一缕地火的强弱——时而减弱火焰,让药液缓慢融合;时而骤然加火,逼出药材深处的杂质;每一次灵力牵引,每一次辅药投入,都精准到毫厘之间,容不得半点差错。

炉内的药液在他的操控下,从最初的浑浊不堪,渐渐变得澄澈透亮,颜色也从浅绿转为金黄,最终凝成一团浑圆的液珠,在炉内缓缓旋转,散发出沁人心脾的异香。

这异香带着丝丝缕缕的灵力,吸入一口便让人神清气爽,显然丹药已近成型,只需要保持现在的状态,不日便可凝结丹纹,彻底成丹。

君慕沉浸在炼丹之时,圣灵宗那笼罩着整座群山、平日里隐而不现的护山大阵,却突然发出一声震耳欲聋的嗡鸣!

“嗡——!”

阵法光罩剧烈震颤,符文黯淡了几分,紧接着,一道璀璨的白光撕裂长空,一艘通体由暖玉打造、船身雕刻着繁复剑纹的华丽飞舟,如同出鞘的利刃般,强行撕开了护山大阵的一角,带着肆无忌惮的嚣张气焰,径直闯入了圣灵宗的领空。

飞舟所过之处,空气被强行挤压,发出刺耳的尖啸,灵气紊乱,连下方山林的枝叶都被震得簌簌作响。

不等圣灵宗弟子反应过来,一道流光便从飞舟上激射而出,划破长空,带着凌厉无匹的破风声,“铛”的一声巨响,精准地钉在了宗门中央的集会广场之上!

那是一柄造型古朴的长剑,剑身通体黝黑,剑刃却泛着森寒的光泽,插入青石板中足足半尺,剑身在惯性作用下不断嗡鸣,强大的灵力波动以长剑为中心轰然扩散,如同潮水般席卷整个广场,将周围的弟子震得连连后退,脸色发白。

紧接着,一个清冽而孤傲的女声,裹挟着化神境修士的雄浑灵气,穿透层层阻碍,瞬间响彻整个圣灵宗的每一寸土地:“寒月宫寒月仙子,携清虚剑宗圣子林风,前来拜会圣灵宗宗主!”

声音清冷,却带着毫不掩饰的傲慢与压迫感,回荡在山谷间,瞬间惊动了宗门内所有正在修行、处理事务的弟子与长老。

一道道身影从各个山峰、殿宇中冲天而起,汇聚向集会广场,眼中满是惊疑与怒火——敢如此强行闯入圣灵宗领地,还这般大张旗鼓,简直是挑衅!

几乎是在那女声落下的瞬间,一道妖娆的红影便率先出现在广场上空,正是苏媚儿。

她一袭红衣似火,身姿曼妙,发丝随风飘动,那双勾魂夺魄的桃花眼带着几分慵懒,却又藏着刺骨的寒意。

她身后,冷月寒一袭白色劲装,面若冰霜,周身散发着凛冽的寒气,如同万年不化的寒冰;几位神情肃穆的宗门长老紧随其后,气息沉凝,目光不善地盯着半空中的白玉飞舟。

冷月寒的目光第一时间便落在了那柄仍在嗡嗡作响的长剑上,眼中寒光一闪,周身剑意瞬间暴涨。

她没有说任何废话,玉手虚空一握,一股强横的吸力骤然爆发,那柄深深插入地面的长剑便发出一声凄厉的哀鸣,被她强行拔起,倒着飞回她的手中。

下一刻,冷月寒手腕猛地一抖,长剑瞬间被她灌注浑厚灵力,化作一道撕裂空气的黑色惊鸿,带着毁天灭地的威势,直直地射向半空中的白玉飞舟!

她的动作快如闪电,剑意凌厉,显然是动了真怒——敢在圣灵宗的地盘上如此放肆,便是对她的挑衅!

“哼。”

一声冷哼从飞舟上传来,带着几分不屑。

紧接着,一道婀娜的紫色身影瞬移般出现在飞舟之前,那是一个身穿紫色纱衣的女子,面容姣好,眉眼间带着几分清冷,肌肤胜雪,身姿窈窕,正是寒月宫宫主,化神境初期的寒月仙子。

面对冷月寒含怒射出的飞剑,她神色淡然,伸出两根纤纤玉指,看似轻描淡写地一夹,便精准地夹住了那柄蕴含着狂暴剑意的飞剑。

剑身上的凌厉灵力在她指尖触碰到的瞬间,如同潮水般退去,瞬间消弭于无形。

她甚至没看那飞剑一眼,随手便将其丢开,飞剑“哐当”一声掉落在广场上,剑身的嗡鸣彻底消散,竟已被她震得灵性大失。

“冷仙子还是这般脾气,”寒月仙子的目光落在冷月寒冰冷的脸上,嘴角勾起一抹嘲讽的笑意,语气带着几分轻佻,“冷冰冰的,像块捂不热的石头,可是没有男人喜欢的哦。”

“咯咯咯……”

不等冷月寒开口,一串银铃般的娇笑声便打破了这紧张的气氛。

苏媚儿笑得花枝乱颤,丰满的胸脯随之起伏,眼中满是戏谑,仿佛听到了什么天大的笑话。

她那双勾魂的桃花眼先瞥了一眼飞舟甲板上那个正用贪婪目光打量着自己的年轻男子——想必便是那清虚剑宗圣子林风,随即又落回到寒月仙子身上,语气慵懒而妩媚,说出的话却如最锋利的刀子,直戳对方的痛处:“那总比寒月仙子说着要为亡夫守陵百年,结果不到一年,就转头和这有着先天道体的小白脸搞在一起强吧?”

她顿了顿,语气愈发讥讽:“本座倒是好奇,你那死鬼丈夫若是泉下有知,看到自己的遗孀这么快就另寻新欢,会不会气得从坟里爬出来,找你这对狗男女算账呢?”

此言一出,寒月仙子的脸色瞬间一滞,脸上的嘲讽笑容僵住,随即变得无比难看,青一阵白一阵。

她与亡夫情深义重的形象,在正道宗门中广为流传,如今被苏媚儿当众戳破,无疑是将她的脸皮狠狠撕了下来,让她颜面尽失。

“晚辈林风,见过苏宗主。”

林风从飞舟上一步踏出,悬浮于半空。

他身着一身月白色道袍,面如冠玉,气质温文尔雅,对着苏媚儿恭敬地行了个礼,脸上带着温和的微笑,仿佛完全没有听到刚才的争执,姿态做得十足。

他顺势伸出手,将脸色难看的寒月仙子搂入怀中,动作亲昵,眼神中带着几分炫耀,仿佛在用行动证明他们的关系多么稳固。

“我与寒月仙子情投意合,两情相悦,并非外界传言那般不堪。”林风的声音温和动听,带着几分说服力,“我相信前辈在天有灵,也定会为我们祝福,他定然也希望寒月仙子能够放下过往,往前看,寻得真正的幸福。”

苏媚儿最是看不惯这种道貌岸然的模样,她从来不是会在口头上吃亏的主。

看着林风这副惺惺作态的样子,她笑得更加欢畅了,那笑声中充满了不加掩饰的鄙夷:“哦?情投意合?”

她上下打量着林风,目光在他和寒月仙子紧紧依偎的身影上来回移动,像是在看什么笑话:“本座记得,你不是才和那正道魁首、清虚剑宗宗主云曦月结为道侣吗?怎么,剑仙的滋味玩腻了,就这么快打起别人寡妇的主意了?啧啧,你们正道人士,果然是表面清高,背地里玩得可真花啊。”

苏媚儿这番话,可谓是诛心至极。

她不仅再次羞辱了寒月仙子,更是直接将清虚剑宗宗主云曦月也拖下了水,暗示林风脚踩两条船,人品低劣。

别说她身后那几位强忍着笑意的长老,就连一向冷若冰霜的冷月寒,嘴角都忍不住微微抽动了一下,显然是被苏媚儿的直白逗得险些破功。

苏媚儿的目光在林风身上多停留了片刻,像是在审视什么货物,随即轻嗤一声:“先天道体……噱头倒是不小,可这修为,怎么才刚入金丹?”她故作惊讶地挑了挑眉,语气带着几分戏谑,“难不成是云曦月把你榨得太狠,把根基都榨坏了?要不本座好心帮你介绍下合欢宗的路子?你这种特殊体质,在那里定然很吃香,说不定还能补补你这亏空的身子。”

“你!”林风的眼中瞬间闪过一丝暴怒,脸色涨得通红,握着寒月仙子的手也下意识地收紧。

他身为清虚剑宗圣子,何时受过这等羞辱?

可他深吸一口气,想到自己此次前来的目的,竟硬生生将这股怒火压了下去,脸上重新挂上温和的笑容,只是那笑容僵硬了几分。

他再次对着苏媚儿含笑行了一礼,那份隐忍与城府,倒也让人高看一眼:“苏宗主口舌之利,晚辈佩服。只是晚辈今日前来,并非为了逞口舌之争,而是替家师前来寻回我们清虚剑宗的大师兄。”

他终于道明了来意,语气诚恳:“听闻有人曾在北冥之地见过他的踪迹,而如今北冥尽归圣灵宗管辖,所以家师特意让我前来拜访,希望苏宗主能行个方便,告知我们大师兄的下落。”

“你家大师兄?”苏媚儿脸上的笑容更浓了,仿佛听到了什么天大的笑话,她歪了歪头,故作疑惑地说道,“谁啊?本座怎么不认识?你们清虚剑宗找大师兄,怎么找到我圣灵宗来了?莫不是林圣子年纪轻轻,就记错了门庭,走错地方了?”

林风依旧维持着表面的恭敬,第三次躬身行礼:“前辈有所不知,当年我宗大师兄君慕,因一时嫉妒晚辈的先天道体,心生歹念,做下了错事,冲撞了家师。家师震怒之下,废去了他的修为,将他逐出宗门,希望他能在外好生反省。”

他刻意将“嫉妒”,“心生歹念”,“废去修为”几个词咬得极重,语气中满是“痛心疾首”,却又摆出一副“师门仁慈”的姿态:“如今,师父她老人家早已气消,念及昔日养育旧情,不忍他在外漂泊受苦,已经允许他回宗门继续修行。所以特派我出来,将他寻回,也好让他有个归宿。”

苏媚儿脸上那妖娆妩媚的笑容,在听到“君慕”两个字,以及林风这番无耻言论后,瞬间收敛得一干二净。

前一刻还春风拂面,笑意盈盈,这一刻却已是凛冬将至,寒气逼人。

苏媚儿淡淡地看着林风,那双桃花眼中的所有笑意都已褪去,只剩下冰冷的、属于化神大圆满强者的无尽威压。

空气仿佛在这一刻凝固,一股恐怖的压力如同实质般笼罩在林风和寒月仙子的心头,让他们呼吸都变得困难起来。

“不好意思。”苏媚儿的声音平淡如水,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决绝,“关于你口中的什么大师兄,本座从来没听过,更没见过。”

她抬了抬眼皮,语气冷冽:“如果没有其他事,还请寒月仙子和林风圣子,即刻离开我圣灵宗的领地。”

林风身为清虚剑宗圣子,又是正道第一人云曦月的道侣,地位尊崇,向来备受尊崇,背后有着常人难以想象的依仗。

面对苏媚儿毫不客气的逐客令,他非但不惧,反而向前踏出一步,脸上那虚伪的儒雅笑容更盛了几分,语气听似谦卑,实则暗藏威胁:“苏宗主,晚辈也是奉师命行事,身不由己。若是晚辈今日空手而归,家师到时候亲自找上门来询问,岂不是会给贵我两宗平添麻烦?想必苏宗主也不愿看到两宗反目成仇的场面吧。”

“呵。你是在威胁本座吗?”苏媚儿发出一声不屑的冷哼,她环抱双臂,丰满的胸脯被挤压出惊心动魄的弧度,眼神却冷得像冰。

她用一种看穿一切的目光上下打量着林风,嘴角勾起一抹极尽嘲讽的笑意,“我记起来了。大约一年前,本座闲来无事,曾去你们清虚剑宗的山门附近逛过一圈,似乎是见过林圣子一面。”

她的声音拖得长长的,带着一丝玩味:“林圣子可还记得,当时对本座说了什么吗?”

林风眼中闪过一丝惊艳与得意,他显然也想起了那次偶遇——当时他见苏媚儿容貌绝世,气质妖娆,曾上前搭讪,言语间满是讨好。

他只当是自己的魅力让对方印象深刻,脸上的笑容愈发温和:“原来那日在山门偶遇的天仙般的人物,就是苏宗主。晚辈当时有眼不识泰山,未能认出宗主仙颜,今日能再次得见,果真是缘分匪浅。”

他风度翩翩地拱手,试图将气氛拉回自己的掌控之中,顺便再卖个好。

“缘分?”苏媚儿像是听到了天大的笑话,笑得清脆,却充满了冰冷的讥诮,“林圣子怕是记错了,本座可没觉得和你有什么缘分。倒是本座当时对你说的话,至今还记得清清楚楚。”

不等林风开口,苏媚儿便自顾自地说了下去,每一个字都像是一记响亮的耳光,狠狠抽在林风和寒月仙子的脸上:“本座当时就说,你看起来就是一副肾虚亏空的模样,中看不中用。浑身上下没半点精气神,那根东西,怕是连给本座塞牙缝都不够,也就只能满足那些没见过世面、不知真正极乐为何物的女人。”

她顿了顿,目光在林风和寒月仙子之间来回扫视,最后定格在林风铁青的脸上,一字一句地说道:“今天,本座还是这一句话,原封不动地送给你。”

这番露骨至极的羞辱,让空气彻底凝固。

林风脸上的笑容彻底僵住,血色尽褪,取而代之的是极致的难堪与愤怒。

被一个女人当众嘲讽自己的能力,这是他无论如何都无法忍受的,先前的隐忍也彻底崩塌。

“你!”林风指着苏媚儿,气得浑身发抖,却一时语塞,说不出话来。

“咯咯,苏宗主此言差矣。”寒月仙子见林风受辱,立刻上前一步,将林风护在身后。

她看着苏媚儿,脸上带着冰冷的笑意,开始了恶毒的反击,“林圣子的本领如何,本仙子可是一清二楚。夜夜笙歌,让本仙子欲仙欲死,可不是谁都能做到的。如果连他这样的神兵宝贝都入不了苏宗主的法眼,那本仙子倒是好奇,苏宗主是需要何等惊世骇俗的巨物,才能得到满足?”

她故意停顿了一下,用手帕掩着嘴,发出一阵做作的轻笑,眼神却恶毒无比:“我倒是听说,有些修炼采阳补阴邪功的女子,为了追求极致的刺激,专寻那些身强力壮的昆仑奴,甚至是开启了灵智的灵犬作为道侣。若是和它们那天赋异禀的本钱比起来,那确实……林圣子恐怕是得甘拜下风了。”

这番话,已经不是单纯的羞辱,而是最恶毒的污蔑!

将一宗之主比作与奴隶、畜生苟合的荡妇,简直是欺人太甚!

在场所有圣灵宗的弟子和长老都勃然变色,眼中怒火喷涌,周身灵力瞬间躁动起来,若非苏媚儿未曾下令,怕是早已冲上去将这两人碎尸万段!

然而,苏媚儿却仿佛没听见一般,脸上依旧没什么表情。

她满不在乎地伸出小指,掏了掏自己那精致的耳朵,轻轻吹了口气,动作慵懒而轻蔑,仿佛对方说的只是什么无关紧要的废话。

“所以本座就说,有些人啊,就是没见过世面。”她的声音依旧娇媚,却带着居高临下的怜悯,“跟个没长大的小姑娘似的,在路边随便捡了根小树枝,就当成是顶天立地的神兵宝贝了。可怜,可悲,又可笑。”

说完,她甚至还伸了个懒腰,完美地舒展着自己那诱人犯罪的曲线,打了个哈欠,眼中满是不耐,仿佛已经对这场无聊的闹剧彻底失去了兴趣:“这里没有什么清虚剑宗的大师兄。如果你们不想在我圣灵宗被打断腿扔出去,就赶紧滚吧。”

林风的脸色已经铁青如猪肝,他死死地攥着拳头,指甲几乎要嵌进肉里,指节泛白。

他强忍着将眼前这个妖女碎尸万段的冲动,从牙缝里挤出声音:“那……请苏宗主解释一下,为什么我那位‘大师兄’君慕的画像,会出现在贵宗宗主亲传弟子的昭告书上!”

他终于抛出了自己的底牌,眼中闪过一丝得意——这是他出发前特意确认过的,君慕如今已是苏媚儿的亲传弟子,证据确凿,看她还如何抵赖!

此言一出,苏媚儿脸上所有的慵懒和戏谑,瞬间消失得无影无踪。

她的身体缓缓站直,那双勾魂夺魄的桃花眼微微眯起,一道冰冷刺骨的寒芒从中迸射而出,如同两柄利剑,死死地盯住了林风,周身的气压骤然降至冰点:“林圣子,你倒是敢在本座面前,提这个名字。”

她的声音变得低沉而危险,再无半分妩媚,只有令人心悸的杀意:“本座看在云曦月的份上,不与你计较太多。本座再说最后一遍,这里没有你要找的人,你说的名字,本座也从未听过。”

她向前踏出一步,一股无法形容的恐怖威压,如同决堤的洪流,轰然爆发!化神大圆满的灵力毫无保留地倾泻而出,碾压向林风和寒月仙子!

“怎么?还要本座……亲自把‘滚’字,刻在你们的脑子里吗?!”

化神大圆满的威压,何其恐怖!

整个集会广场的空气仿佛都被瞬间抽空,空间都开始扭曲变形,青石板地面寸寸龟裂。

林风只觉得一座太古神山猛地压在了自己的神魂之上,双腿一软,骨骼发出不堪重负的“咯吱”声,体内灵力瞬间紊乱,竟有当场跪下的趋势!

就在这时,一旁的寒月仙子厉喝一声,化神初期的灵力全力爆发,周身萦绕起紫色光幕,堪堪将林风护在其中。

但苏媚儿的威压实在太过恐怖,紫色光幕剧烈震颤,发出“嗡嗡”的哀鸣,寒月仙子自己也是脸色一白,嘴角溢出一丝鲜血,显然承受了巨大的压力。

“苏媚儿!你敢!”寒月仙子怒声娇喝,眼中满是惊怒。她没想到苏媚儿竟然真的敢动手,而且实力如此恐怖!

林风在光幕的保护下,终于勉强喘过一口气。

他脸上满是惊骇与怨毒,看向苏媚儿的眼神如同看待生死仇敌。

他知道自己不是苏媚儿的对手,毫不犹豫地从储物袋中掏出一枚通体晶莹的玉牌,猛地将体内灵力注入其中!

“嗡——!”

玉牌瞬间碎裂,化作漫天光点。光点在空中飞速汇聚,勾勒出一道清冷绝世、美艳无双的女子身影。

她身穿一尘不染的白色剑袍,长发如瀑,垂落肩头,面容宛如冰雪雕琢,没有一丝一毫的感情。

只是静静地站在那里,却仿佛是这方天地的唯一中心,连日月星辰都要为之黯淡。

她身上散发出的,是纯粹到极致的剑意,锋锐、孤高、冰冷,仿佛能斩断世间一切因果,镇压万古!

这道虚影出现的瞬间,只是淡淡地瞥了下方一眼,苏媚儿那足以压垮山岳的恐怖威压,便如同春雪遇骄阳,瞬间消融得无影无踪,广场上扭曲的空间也恢复正常。

清虚剑宗宗主,正道魁首,曦月仙子——云曦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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