初经人事的疼痛逐渐褪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种陌生却又令人着迷的酥麻感。
那根在体内肆虐的巨物,每一次进出都像是带着电流,不断冲刷着温芷柔那敏感脆弱的神经。
不同于苏媚儿那种狂野奔放、恨不得将天地都叫塌的媚态,温芷柔即便是在这极乐的云端,依然保持着那份刻在骨子里的矜持与优雅。
她是大家闺秀,是圣灵宗端庄的大师姐。
哪怕此刻正赤身裸体地在师弟身下承欢,哪怕她愿意为了这个师弟做任何事,甚至自称“妈妈”,但在这种最原始的本能反应上,她依然有着自己的底线。
“嗯……啊……”
她的呻吟声极轻,极柔,就像是空谷幽兰在微风中轻轻摇曳发出的声响。
清脆,动听,带着一丝压抑的颤抖,却比任何淫词浪语都更能勾起男人心底最深处的破坏欲。
君慕看着身下的她。
那张平日里总是带着温婉笑意的绝美脸庞,此刻布满了迷离的红晕。秀眉微蹙,长长的睫毛上挂着晶莹的泪珠,随着君慕的动作轻轻颤动。
“小……小师弟……”
她双手紧紧抓着床单,指节因为用力而微微泛白。随着君慕每一次深入的撞击,她的身体都会不由自主地弓起,像是一张紧绷的弦。
“慢……慢一点……师姐……啊……”
那种快感太强烈了,像是一波又一波的海浪,不断冲击着她理智的堤坝。
“芷柔……芷柔好奇怪……”
她的声音变得断断续续,语无伦次。一会儿是师姐,一会儿又是芷柔,这种称呼上的混乱,恰恰暴露了她此刻内心的迷乱与沉沦。
终于,那积蓄已久的快感冲破了临界点。
“啊——!”
随着君慕一次深深的顶入,准确地撞击在了她体内那处最为敏感的花心之上,温芷柔发出了一声高亢却依然悦耳的惊呼。
她的身体猛地僵直,双腿死死地夹住了君慕的腰身,那力道之大,仿佛要将他嵌入她的身体里。
那紧致温热的甬道内壁,开始剧烈地痉挛、收缩,像是有无数张贪婪的小嘴,疯狂地吸吮着君慕的巨龙,想要将他的一切都榨干。
这种极致的紧致与吸吮,瞬间击溃了君慕的忍耐力。
“呼——”
君慕低吼一声,再也无法控制,腰身重重一顶,死死抵住她的花心,滚烫浓稠的精华如决堤的洪水般,一股接一股,尽数喷射进了她那最深处的子宫之中。
那一刻,世界仿佛静止了。
只有两具滚烫的躯体紧紧纠缠在一起,只有两颗心脏在剧烈地跳动。
温芷柔彻底失神了。
这是她人生中的第一次高潮,也是第一次被异性内射。那种滚烫的液体在体内深处蔓延的感觉,那种灵魂出窍般的极乐让她的大脑一片空白。
她的双眼微微翻白,失去了焦距。
那张平日里总是抿着浅笑的樱桃小口,此刻无意识地张开着,嘴角流出一丝晶莹的涎水,顺着她白皙的脖颈缓缓滑落。
这一刻的她,不再是那个高高在上的化神期大修士,也不再是那个端庄典雅的大师姐。
她只是一个沉浸在极乐之中、被心爱之人彻底征服的小女人。
看着她这副毫无防备、甚至有些狼狈的模样,君慕的心中没有一丝一毫的轻视,只有满得快要溢出来的爱怜与疼惜。
君慕没有急着抽出身体,依然保持着结合的姿势,让那滚烫的余温继续温暖着她的身体。
君慕低下头,温柔地吻去了她嘴角的涎水,动作轻柔得像是在对待一件稀世珍宝。
“没事了……师姐……没事了……”
君慕在她耳边轻声呢喃,一只手轻轻拍着她的后背,帮她平复着那剧烈起伏的呼吸。
过了许久,温芷柔那迷离的眼神才逐渐恢复了一丝清明。
她眨了眨眼睛,看着近在咫尺的君慕,感受着体内那依然充盈的饱胀感,以及两人肌肤相亲的温热。
羞耻感如潮水般涌来,她的脸瞬间红得像熟透的苹果。
“小师弟……”
她有些不敢看君慕的眼睛,声音细若蚊蝇,带着一丝刚刚哭过后的沙哑,“师姐刚才……是不是很丢人?”
“不丢人。”
君慕轻轻吻了吻她的额头,柔声说道,“师姐刚才……美极了。”
听到君慕的夸赞,温芷柔的心中涌起一股暖流。她伸出手轻轻环住君慕的脖子,将脸埋在他的颈窝里,像只温顺的小猫一样蹭了蹭。
“那……以后……”
她的声音虽然小,却透着一股坚定,“以后……师姐这样子只给小师弟一个人看……好不好?”
“好。”
君慕紧紧抱住她,郑重地许下了承诺。
在这个狭小的房间里,在这张被汗水浸湿的床榻上,两个人的心,比任何时候都要贴得更近。
温存的时光总是短暂而甜蜜,但君慕身下那根怒龙并未疲软、反而因为温芷柔时不时的磨蹭而愈发狰狞的巨龙,仿佛在时刻提醒着温芷柔——这场欢愉还远未结束。
感受到那滚烫硬挺的触感顶在自己柔软的小腹上,温芷柔那刚刚褪去潮红的俏脸再次染上了绯色。
她咬了咬下唇,那双水汪汪的眸子里闪过一丝羞涩,但更多的却是跃跃欲试的兴奋。
现在的她,终于明白了为什么师尊苏媚儿每次从房里出来,都会扶着腰肢,明明一脸慵懒满足的模样却还骂着小师弟。
这种仿佛灵魂都要被抽离的极致快感,确实有着让人沉沦的魔力。
“小坏蛋……”
她娇嗔地瞪了君慕一眼,随后竟主动松开了怀抱,翻身而起。
如瀑的青丝垂落在她光洁的背脊上,那件淡蓝色的莲花肚兜因为刚才的激烈动作而有些松垮,随着她的动作,那两团丰满圆润的雪乳在布料下若隐若现,嫣红的乳晕更是俏皮地探出了一半。
她跨坐在君慕的腰间,修长的双腿分开,跪在君慕的身体两侧。那处依然微微张开、流淌着白浊与爱液的粉嫩穴口,正对着那怒发冲冠的肉棒。
“小师弟……”
她俯下身,双手撑在君慕的胸膛上,那双美眸中波光流转,带着一丝勾人的媚意,“师姐在书上……看过好多种姿势呢。听说这种姿势……能让男人更舒服……你能陪师姐都试试吗?”
看着她这副既羞涩又大胆的模样,君慕心中的欲火再次被点燃。
伸出双手,君慕毫不客气地从肚兜下摆探入,一手握住一只那沉甸甸的玉兔,肆意揉捏着那惊人的柔软与弹性。
“唔……”温芷柔发出一声甜腻的鼻音,身体微微发颤。
君慕抬起头,在她那敏感的锁骨上重重吻了一下,坏笑着说道:“好啊,只要师姐想,我随时奉陪。我也想看看,平日里端庄的大师姐,在上面会是什么样子。”
得到了君慕的鼓励,温芷柔深吸一口气,腰肢缓缓下沉。
“嗯……”
随着她的动作,那粗大的龟头再次撑开了那紧致湿滑的甬道入口。
她微微皱眉,适应着那被填满的充实感,然后一点一点,将整根巨龙都吞没进了体内。
“好深……顶到了……”
当君慕的顶端触碰到她花心深处的那一刻,她忍不住仰起头,发出了一声满足的叹息。
接着,她开始试探着扭动腰肢,利用臀部的力量,以此起彼伏的节奏套弄着君慕的肉棒。
起初,她的动作还有些生涩,但在君慕那充满技巧的揉捏和言语挑逗下,她很快就掌握了要领。
“啪……啪……啪……”
肉体撞击的声音在安静的房间里回荡,伴随着两人粗重的喘息声,交织成了一曲淫靡的乐章。
温芷柔的动作越来越快,那两团雪白的乳房随着她的起伏剧烈晃动着,划出一道道令人眼花缭乱的乳浪。
肚兜早已滑落到腰间,那两颗挺立的红梅在空气中颤抖,散发着诱人的光泽。
“小师弟……你看……师姐厉害吗?”
她一边喘息着,一边低头看着君慕,眼中满是求表扬的神色,“书上说……这样动……你会很舒服……是不是?”
“舒服……师姐真厉害……”
君慕一边回应着,一边挺动腰身,配合着她的动作向上顶撞,“夹得好紧……师姐的小穴……真是个吸精的无底洞……”
听到君慕如此露骨的夸赞,温芷柔的脸上更是红得要滴出血来,但身体的反应却更加诚实。
“那……那是当然……”
她像是受到了莫大的鼓舞,双手撑在君慕的腹肌上,加快了起伏的速度,“师姐可是……可是要成为你妈妈的人……当然要……要把你伺候得舒舒服服的……啊……好深……别顶那里……啊……”
君慕的每一次上顶,都精准地撞击在她那敏感至极的花心上,带给她一阵阵触电般的酥麻。
快感如潮水般涌来,一浪高过一浪,让她几乎无法思考。
“啊……不行了……小师弟……太快了……啊……师姐要……要坏掉了……”
她的声音变得尖锐高亢,原本撑在君慕身上的双手也因为无力而滑落,整个人瘫软在君慕身上,只能随着本能疯狂地摆动着腰肢。
那紧致的小穴疯狂地收缩、痉挛,死死地咬住君慕的肉棒,仿佛要将它彻底绞断。
感受到她即将到达临界点,君慕不再被动承受,而是猛地抱住她那丰满的翘臀,腰部肌肉骤然发力。
“那我就送师姐上天!”
君慕狠狠地向上一顶,那根巨龙仿佛要刺穿她的子宫一般,深深地扎入了她的身体最深处。
与此同时,积蓄已久的滚烫精华再次爆发,如火山喷发般,一股脑地灌入了她的花房。
“啊啊啊啊——!!!”
温芷柔发出了一声撕心裂肺的尖叫,整个人猛地向后仰去,修长的脖颈拉出一道优美的弧线。
在这强烈的双重刺激下——肉棒的深顶、滚烫精液的浇灌——她那原本就已经紧绷到极致的神经彻底崩断了。
“噗——滋——”
一股透明清亮的液体,在她那剧烈痉挛的穴口处,混合着君慕的精液和她的爱液,不受控制地狂喷而出,尽数浇洒在了君慕的小腹和胸膛上。
潮吹!
这位高高在上的化神期大修士,在君慕身下竟然被干得失禁喷水了!
温芷柔浑身剧烈颤抖着,双眼翻白,口中无意识地呢喃着破碎的音节。
“啊……喷了……师姐……喷水了……呜呜……好丢人……可是……好舒服……小师弟……我是你的……全是你的……”
大量温热的液体顺着君慕的身体流淌,打湿了床单。
温芷柔-无力地趴在君慕的胸口,身体还在时不时地抽搐一下,那处被过度使用的小穴依然在无意识地收缩着,仿佛还在回味刚才那极致的余韵。
空气中弥漫着一股浓郁的石楠花香和雌性荷尔蒙的味道,那是属于两个人最原始、最狂野的印记。
高潮的余韵如同退潮的海水,缓缓带走了那种令人窒息的疯狂,只留下一片酥软与慵懒。
温芷柔无力地趴在君慕的胸膛上,那如瀑的青丝散乱地铺陈开来,几缕发丝被汗水黏在脸颊上,更添了几分凄艳的美感。
她大口大口地喘息着,胸前那两团饱满的雪乳随着呼吸的节奏剧烈起伏,在那件已经滑落至腰间的肚兜边缘挤压出诱人的形状。
然而,尽管刚才那场狂风暴雨般的欢爱让她几乎耗尽了所有的力气,甚至在那羞耻的潮吹中丢盔卸甲,但她依然清晰地感受到了——
那根埋在她体内深处的巨物,非但没有疲软的迹象,反而因为刚才那股温热潮吹液体的浇灌,变得更加怒发冲冠,滚烫得吓人,正一下一下有力地跳动着,顶撞着她那已经红肿不堪的花心。
“唔……”
温芷柔发出一声带着哭腔的低吟,娇躯微微一颤。
她是真的有些怕了。
虽然身为化神期大修士,肉身强横,但这毕竟是她的初夜。
接连两次的破瓜之痛与极致高潮,再加上那从未体验过的潮吹,已经让那处娇嫩的桃源不堪重负。
若是再来一次……她怕自己真的会坏掉。
可是,感受着君慕那依然旺盛的欲火,她心中又升起一股强烈的不舍与愧疚。
君慕是她认定的男人,是她想要用尽一生去温柔呵护的“孩子”,她怎么忍心让他带着满身欲火就这样结束?
“小……小师弟……”
她强撑着支起上半身,那双因为高潮而显得有些红肿的美眸,水汪汪地看着君慕,里面写满了讨好与哀求。
“师姐……师姐真的不行了……”
她的声音软糯嘶哑,带着一丝撒娇的意味,手指轻轻在君慕结实的胸肌上画着圈,“那里……那里肿了好痛……再插进去……会坏掉的……”
看着她这副楚楚可怜的模样,君慕心中的怜惜瞬间压过了兽欲。
他伸出手,温柔地抚摸着她潮红滚烫的脸颊,在那满是汗水的额头上印下一个轻柔的吻。
“好,不弄了,师姐好好休息。”
得到君慕的首肯,温芷柔如蒙大赦,眼中闪过一丝感激。
随着君慕腰身缓缓向后撤去,那根粗壮狰狞的肉棒带着一声清脆的“啵”响,依依不舍地从她那红肿外翻的穴口中抽离出来。
大量的白浊混合着透明的爱液,顺着那合不拢的洞口汩汩流出,滴落在床单上,那画面淫靡得让人血脉偾张。
温芷柔看着那根依然昂首挺立、青筋暴起的巨龙,上面还沾染着她的体液,显得格外狰狞可怖。
她咬了咬下唇,心中那股想要做点什么的念头愈发强烈。
忽然,她的目光落在了自己双手上那双并未摘下的白色丝质长手套上。
“小师弟……”
她凑到君慕耳边,吐气如兰,声音低得几乎只有两人能听见,“既然……既然下面不行了……那师姐用手……把手当作小穴……给你插好不好?”
没等君慕回答,她便伸出双手,那白色的丝质手套在昏黄的灯光下泛着柔和的珠光。
她并没有急着握住君慕,而是在她自己湿漉漉的大腿根部抹了一把。
沾满了那些滑腻的、属于两人的爱液后,那双原本圣洁无瑕的手套瞬间变得晶莹剔透,湿滑无比。
接着,她将双手合十,掌心相对,虎口微微张开,构建出一个紧致而温暖的“肉穴”。
“来……”
她轻声呢喃着,双手缓缓下压,将君慕那滚烫的龟头纳入了那个由丝绸与柔荑构成的狭窄空间里。
“嘶——”
当那种奇妙的触感包裹住君慕的那一刻,他不由得倒吸了一口凉气。
太美妙了。
不同于肉壁的温热软嫩,手套带来的是一种极致的顺滑与细腻。起初带着一丝微凉,但很快就被君慕的体温和那些爱液浸润得滚烫。
丝绸的纹理轻轻摩擦着敏感的冠状沟,那种似有若无的颗粒感,配合着温芷柔那双柔若无骨的小手的挤压,带来了一种前所未有的刺激体验。
“嗯……好烫……”
温芷柔感受着掌心中那根巨物的跳动,俏脸愈发红润。
她开始上下套弄起来,动作虽然不如真正的性爱那般激烈,却透着一种小心翼翼的温柔与专注。
她那双平日里只能弹奏出高山流水般清雅琴音的玉手,此刻却在不知疲倦地为君慕撸动着那根且腥且膻的肉棒。
白色的丝绸与紫红色的巨龙形成了强烈的视觉反差,每一次套弄,都会带起一阵“咕叽咕叽”的水声,那是手套吸饱了爱液后发出的淫靡声响。
温芷柔似乎察觉到了君慕的兴奋,她抬起头,那双媚眼如丝地看着君慕,然后缓缓低下头,凑到他的耳边。
她记得的,刚才在做爱的时候,每当她说一些羞人的话君慕就会变得特别兴奋,顶撞得特别用力。
既然决定要让君慕舒服,那就要做到极致。
“小师弟……”
她的声音带着一丝颤抖,却努力模仿着那种放荡的语气,“师姐的手……软不软?这双手套……可是平日里弹琴用的呢……现在……却用来套弄你的大坏东西……”
她一边说着,一边加重了手上的力道,虎口死死卡住君慕的冠状沟,然后猛地向下一撸到底。
“呼……”君慕的呼吸瞬间变得粗重起来。
温芷柔心中一喜,知道自己做对了。
她忍着羞耻,继续在他耳边轻声软语,那些平日里打死她都说不出口的淫词浪语此刻却像是开了闸的洪水般倾泻而出。
“把你那根……烫死人的东西……狠狠地插进师姐的手心里……就把这……当成是师姐的小逼……”
“是不是很紧?师姐的手……也会吸你的阳气呢……”
“哦……好大……在师姐手里跳得好厉害……是不是想射了?”
“射给师姐吧……把你那些……浓浓的精液……全都射在师姐心爱的手套上……把这双弹琴的手……彻底弄脏……”
这一句句充满了背德感与反差感的淫语,配合着她那温婉动听的嗓音,简直就是世间最强的催情毒药。
君慕看着眼前这个平日里高高在上、圣洁不可侵犯的大师姐,此刻却戴着她最珍视的手套,用最下流的话语刺激着自己,只为了求自己射出来。
这种征服感与亵渎感交织在一起,瞬间冲垮了君慕所有的理智。
“师姐……我要射了!”
君慕低吼一声,腰身猛地挺动,在那双丝质的“手穴”中疯狂抽插了几下。
温芷柔立刻心领神会,双手死死地握紧,加快了套弄的速度,同时将脸贴得更近,仿佛在期待着那最后的爆发。
“射出来!全都给师姐!把师姐灌满!啊!”
“噗——!!!”
随着一阵剧烈的颤抖,那积蓄已久的滚烫浓精终于找到了宣泄口。
一股股白浊的精华,如利剑般喷射而出,尽数打在了温芷柔那双被浸湿的手套上,甚至有不少溅到了她那起伏剧烈的雪白酥胸和精致的锁骨上。
“嗯……”
温芷柔并没有躲闪,反而闭上眼睛,一脸陶醉地感受着那滚烫液体的洗礼。
她双手依然紧紧握着君慕的肉棒,直到君慕射尽最后一滴,才缓缓松开。
看着那双原本洁白无瑕的手套,此刻已经沾满了黏稠腥膻的白浊,变得一片狼藉,温芷柔的脸上却露出了一个满足而幸福的笑容。
她并不觉得脏,只觉得这是君慕留给她的印记,是亲密无间的证明。
“呼……”
君慕长出一口气,全身的力气仿佛都被抽空,他将那个浑身瘫软、满身狼藉的女人揽入怀中。
温芷柔顺势趴在君慕的胸口,也不管那些精液会不会弄脏身体,只是像只慵懒的小猫一样蹭了蹭君慕的下巴。
“小师弟……”
她轻声呢喃着,声音里透着浓浓的倦意与爱恋,“现在……满足了吗?”
君慕紧紧抱着她,闻着她身上那混合着汗水、体液与淡淡幽香的味道,心中充满了前所未有的安宁。
“满足了……谢谢你,师姐。”
在这个狭小的飞舟房间里,两颗心彻底融为了一体。
随着激情后的余韵逐渐平息,房间内只剩下两人交叠的呼吸声。
温芷柔微微侧身,素手轻扬,一道柔和的淡蓝色水华在空中划过,如同一层轻薄的轻纱笼罩在两人身上。
这小术法能够瞬间清理掉身体上的污垢与汗液。
随着水汽散去,君慕身上那黏糊糊的白浊与她潮吹后的液体消失得无影无踪,只剩下干爽温热的触感。
君慕缩进她丰满温热的怀里,双手环抱着她纤细的腰肢,脸颊贴在那对傲人的雪乳之间,闷声呢喃了一句:“师姐,对不起……”
温芷柔听着君慕这声带着愧疚的道歉,心中最柔软的地方仿佛被狠狠揪了一下。她伸出玉手,温柔地拍打着君慕的后背,节奏轻缓得如同摇篮。
“傻瓜,跟师姐道什么歉呢?”
她低下头,下巴轻轻抵在君慕的发旋上,语气宠溺得几乎能滴出水来,“这都是师姐自愿的呀。你是师姐唯一的小师弟,也是师姐心尖尖上的人。在这圣灵宗里,向师姐撒娇、甚至欺负师姐,那可都是你的特权呢。”
她的手指摩挲着君慕的后背,感受着他肌肉的放松。此时的君慕,正处于苏媚儿所说的“贤者模式”——那是男人最脆弱、心防最低的时刻。
温芷柔脑海中浮现出苏媚儿临行前的叮嘱,那位妩媚至极的宗主曾半开玩笑地告诉她:“小柔儿,男人的心就像一块荒地,清虚剑宗和云曦月在那儿扎了太深的刺。你想拔掉它们,就得趁他发泄完、最疲惫的时候,用你的温柔去把那些坑填平。”
想到这里,温芷柔的眼神变得坚定而深情。
她微微侧过头,温热的呼吸喷洒在君慕的耳廓,学着苏媚儿那般带着一丝蛊惑人心、却又充满了母性慈爱的低语:
“小师弟,看着我。”
君慕有些迷茫地抬起头,那双清澈的眸子里还带着未散的欲色与一丝若有若无的哀伤。
“你已经是圣灵宗的人了,是我们圣灵宗的宝贝。”她一边说,一边在君慕光洁的额头上印下一个湿润的吻,“清虚剑宗的那些过去,就像是一场噩梦,现在梦醒了,它们已经和你没关系了,知道吗?”
温芷柔紧了紧怀抱,将君慕整个人都埋进她那充满奶香与体香的怀抱里,继续温柔地攻破他的心防:“你的师尊是苏媚儿,她虽然嘴上不正经,但心里疼你疼得要命;你的师姐是我,我会永远站在你身后。还有月寒师叔、玲儿师妹……这里有很多人都爱着你,别怕。”
“所以,以后别再想那些不开心的人了。云曦月不配当你的师尊,她给不了你的,师姐都会翻倍补偿给你。明白吗?”
看着君慕似懂非懂地点了点头,温芷柔嘴角勾起一抹欣慰的弧度。她知道,那根刺虽然还没彻底拔出来,但已经在松动了。
寂静的深夜,温芷柔那空灵婉转的歌谣再次响起。
这不带任何灵力的摇篮曲,却比任何定神咒都要管用,伴随着飞舟划过云层的轻响,两人相拥着沉入梦乡。
……
翌日清晨,微弱的光线穿过飞舟的舷窗,洒在凌乱的床铺上。
由于昨晚体力消耗巨大且没有及时休息,两人几乎是同时醒来的。温芷柔睁开眼,第一眼看到的便是君慕近在咫尺的睡颜,心中溢满了幸福。
“小师弟,该起床洗漱了。”
她轻声唤醒君慕,然后不由分说地拉着他走向房间内的灵泉浴池。
君慕原本还有些局促,红着脸推辞道:“师姐,我……我自己洗就行了,不用劳烦你……”
然而,在温芷柔面前,君慕的抗议向来是无效的。
“害羞什么?昨晚哪里没见过?”她调皮地眨了眨眼,那双白皙修长的玉手已经开始为君慕擦拭身体。
温热的泉水滑过肌肤,温芷柔那滑腻的手掌带着特有的魔力,在君慕身上游走。
尤其是在她半蹲下身子,那对因为被热水浸泡而显得愈发红润饱满的雪乳在眼前晃动时,君慕那沉睡了一晚的“巨龙”非常诚实地再次昂首挺胸。
“哎呀,小师弟真是精力旺盛呢。”
温芷柔看着那根在水雾中狰狞而起的肉棒,轻笑一声。
她并没有避开,反而顺势将君慕抱进怀里,让他的后背贴着她湿润冰凉的娇躯,双手从腋下穿过,准确地握住了那根滚烫。
“既然它又调皮了,那师姐就再帮帮你。”
这一次,没有了丝质手套的隔阂,她那柔若无骨的掌心直接贴合着君慕敏感的柱身。水汽氤氲中,她利用泉水的润滑,熟练地套弄起来。
“唔……师姐……”
君慕靠在她的肩头,感受着她指尖传来的阵阵快感。
这一场晨间的“洗浴”足足持续了半个时辰。
在温芷柔温柔而坚定的攻势下,君慕最终在她的掌心中再次喷薄而出。
浓郁的白浊在清澈的灵泉水中散开,如同一朵盛开的白莲。
当君慕有些腿软地溜出房门,准备去甲板透气时,温芷柔这才脱力般地躺回那张还残留着两人气息的大床上。
她拉起被子盖住脸,回想起昨晚自己的疯狂,以及刚才在浴池里那主动得近乎放荡的行为,那张温婉典雅的俏脸瞬间红到了耳根。
“温芷柔啊温芷柔……你真是被师尊带坏了……”
她低声呢喃着,手指轻轻抚摸着自己依然有些红肿的唇瓣,眼中却闪烁着前所未有的光彩。
她知道,自己已经彻底沉沦了,但这种沉沦,她甘之如饴。
接下来的几天,飞舟在云海中平稳航行,而温芷柔的房间内,却是一片热浪翻涌的温柔乡。
自从那晚的灵肉交融和清晨的共浴后,温芷柔对男女之事仿佛打开了新世界的大门,再也不复往日的矜持。
她发现,当自己放下所有束缚,主动迎合君慕、取悦君慕的时候,那种从君慕眼中看到的炽热和满足,比任何灵丹妙药都更能让她感到身心愉悦。
只要君慕身处她的房间,她便会像一只慵懒而诱惑的猫儿,无时无刻不在撩拨着他。
她不再穿那些繁复的衣衫,那件淡蓝色的肚兜成了她唯一的遮蔽。甚至,为了方便君慕随时随地地亲近,她索性彻底放开了自己。
当君慕在房间里时,温芷柔往往是赤裸的。
那具成熟丰腴的身体,如同最完美的艺术品,毫无保留地展现在君慕面前。
高耸的雪峰因为没有丝毫束缚而显得格外巍峨,微微颤动间,那对粉嫩的樱桃便会若隐若现。
纤细的腰肢下,是丰腴圆润的臀瓣,以及那片神秘而湿润的桃源。
她行走坐卧间,身体的曲线便会随着动作而变幻,每一次摇曳,都带着一种令人心悸的诱惑。
君慕常常会看到她一丝不挂地坐在梳妆台前,用玉梳轻轻梳理着如瀑的青丝,镜中映出的,是她完美无瑕的酮体,以及那双在镜中与君慕对视时,流露出的媚意与深情。
她会故意将腿微微分开,露出那片湿润的秘境,用指尖轻柔地摩挲着花瓣,然后用那种柔糯得能滴出水来的嗓音,轻声唤君慕:“小师弟,过来,帮师姐擦擦头发。”
又或者,她会半卧在软榻上,只用一块轻薄的丝巾随意搭在胸前,露出大半的雪肌。
她会手持一卷古籍,看似认真地阅读,但那双美眸却总是有意无意地瞟向君慕。
当君慕的目光落在她身上时,她便会嘴角微扬,露出一个勾魂摄魄的浅笑,然后将那丝巾轻轻一抖,让那对雪峰在君慕的视线中若隐若现,引得他心猿意马。
夜深人静之时,她更是将自己的魅惑发挥到极致。
她会主动地将君慕拉入怀中,那温软的身体紧密地贴合着他。
她柔软的指尖会在君慕身上游走,从胸膛到腹肌,再到那昂扬的肉棒,每一寸肌肤都逃不过她的挑逗。
她会用那对饱满的雪乳轻轻摩擦着君慕的胸口,然后将那滚烫的巨物纳入她那片湿润的桃源之中。
“小师弟,你真坏……”她会在情动时,用带着哭腔的声音在君慕耳边低语,“师姐都快被你弄坏了……”
但下一秒,她又会主动地扭动腰肢,将君慕深深地嵌进自己的身体里,发出满足的呻吟。
她不再是那个需要引导的羞涩女子,而是变成了欲望的化身,主动地探索着身体的奥秘,享受着与君慕融为一体的极致欢愉。
两个人如漆似胶地黏在一起,白日里,君慕的手总是不自觉地落在她柔嫩的肌肤上,感受着那份温软与滑腻;夜里,两人的身体更是紧密地纠缠,每一次律动都带着灵魂深处的颤栗。
温芷柔的房间里,总是弥漫着一股淡淡的欢爱气息,混合着她身上特有的幽香,那是一种令人沉醉的甜腻。
在这种甜蜜而放纵的相处中,时间过得飞快。
窗外的云海依旧翻腾,但远方的天际线已经不再是一片虚无。
隐约间,一座雄伟的城市轮廓渐渐浮现,那高耸入云的城墙,那鳞次栉比的楼宇,无一不昭示着它的不凡。
通宝城,这座即将变成中州最繁华的城市,已经在眼前了。
温芷柔从君慕怀中抬起头,那双美眸中带着一丝不舍,但更多的是对未来的期盼。
她知道,一旦抵达通宝城,两人便不能再如此肆无忌惮地亲密无间。
“小师弟,”她轻声唤君慕,指尖轻轻在君慕胸口画着圈,“通宝城快到了。等到了那里,我们可就不能像这几天这样了……”她的语气里带着一丝撒娇的意味,仿佛在提醒君慕珍惜这最后的独处时光。
她知道,在通宝城还有许多事情要去做,而她,也需要恢复圣灵宗大师姐的端庄形象。
但她也清楚,这几日间建立起的亲密,已经超越了肉体,深入到了灵魂。
无论在何处,两人的心都将紧密相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