医生终于把我吊着的腿轻轻放下来,石膏的外壳在灯光下反射出冷硬的白光。
他用小锤子在几个地方敲了敲,发出低沉的闷响,然后转头对妈妈说:“恢复得不错,小伙子骨头长得挺快。三周后回来拆石膏,记住别乱动,回家多注意休息,避免承重。”他的声音专业,缺乏感情,手里拿着病例和一沓单据,递给妈妈让她签字。
妈妈站在病床边,弯腰仔细阅读那些密密麻麻的字迹,她的深蓝色连衣裙贴合著身体,裙摆在膝盖上方微微收紧,勾勒出腰肢的纤细和臀部的圆润弧度。
领口处那道浅浅的V形开口,随着她呼吸的起伏,隐约露出一抹白皙的肌肤,让人不由自主地多看一眼。
我注意到医生的目光偶尔从病例上移开,偷偷瞄向妈妈的胸前,那饱满的曲线在布料下隐隐起伏,隐约能看到乳沟,仿佛一股无形的吸引力,让他下意识地咽了口唾沫。
我躺在床上,腿上的石膏像一层厚重的枷锁,提醒着我这些天的无助。
妈妈签完字,抬起头时,素颜的脸庞在晨光中显得格外柔和,黑曜石般的眼睛弯成月牙,带着一丝疲惫的温柔。
她笑了笑,对医生道谢,然后转过头来看着我:“小明,准备好了吗?咱们回家。”她的声音如往常般轻柔,却让我心底一紧。
自从那天晚上在医院目睹的一切后,她白天总像没事人一样照顾我,只要她没在远程办公,就给我讲笑话,陪我上网课,还用手机放些有趣的视频分散我的注意力。
可夜里,当病房安静下来,我总能听到她低低的抽泣声,有时还夹杂着梦中的惊呼。
那声音如刀子般刺进我的心窝,让我辗转反侧,却又不敢开口问她。
我怕一说出口,就触到她的伤口,更怕面对自己的无力——那天我明明醒着,却只能躺在床上装睡,眼睁睁看着曹子昂那家伙的影子在月光下晃动,听着妈妈压抑的呜咽。
为什么我这么没用?
如果我能动,如果我不是个废人,或许就能冲过去保护她。
医生走后,病房里只剩我们两人。
妈妈开始收拾东西,把我的衣服和书本塞进包里。
我突然觉得喉头一紧,脱口而出:“妈妈,我爱你。”她愣了愣,然后笑着走过来,俯身摸摸我的头,手掌的温暖顺着发丝传下来:“妈妈也爱你,宝贝。都会好起来的,一切都会过去的。”她的眼睛亮晶晶的,像在安慰我,也像在安慰她自己。
我点点头,心底却涌起一股酸涩的怨恨——怨恨自己,为什么不能像个男人一样守护她?
为什么每次出事,都是她来承受?
出院手续办得很快,护士推着轮椅把我送到电梯口。
妈妈费了不少劲,才把我从轮椅上挪到车座位上。
她扶着我的胳膊,腰肢弯曲时,裙子绷紧了些,隐约透出内里的线条,让我不由得脸热。
我坐在副驾,腿伸直搁在仪表台下,妈妈启动引擎,车子平稳滑出医院大门。
窗外的高楼和树影飞速后退,我的心却乱成一团。
妈妈这么辛苦,都是因为我。
如果我有个爸爸,或许她就不用一个人扛下这一切。
我知道多年来她有不少追求者,以前还见过几个——有那种西装革履、家产丰厚的大老板,还有年轻帅气看起来像男明星的小伙子。
可妈妈每次都把他们拒之千里,笑着说她只想陪我长大,不需要别人插手我们的生活。
可现在,回想起曹子昂的胁迫,妈妈被他压在身下蹂躏时的呻吟娇喘,我不由得开始怀疑:妈妈真的拒绝了所有人吗?
还是说,她也有不为我所知的秘密?
车子拐上主路,夕阳的余晖洒进车窗,妈妈的侧脸镀上一层金光。
她开着车,偶尔转头问我饿不饿,想吃什么晚饭。
我点点头,应付着,心思却飘远了。
记得今年前阵子有段时间,她经常晚归,身上带着淡淡的酒味,脸颊潮红,穿着性感的晚礼服,那裙摆在灯光下摇曳,露出的肩头白得晃眼。
她总说加班,可我隐约觉得不对劲。
还有电话里的“李总”,那声音总让她脸色微变,慌乱中带着一丝异样。
莫非妈妈并不像我想象的那样,单纯地守护着我们母子的世界?
她或许有自己的生活,那些我不知道的夜晚,那些神秘的约会……想到这里,我的心如被猫爪挠着,痒痒的,又带着一丝刺痛。
窗外的高架桥飞驰而过,我努力不去想那天晚上的画面——曹子昂贪婪的品尝着妈妈的美味,她的低泣如针扎进我脑子。
可越是压抑,那些碎片就越清晰地浮现,让我呼吸急促起来。
终于到小区地下停车场,灯光昏黄,通风管道低沉的轰鸣。
妈妈停好车,又费劲地把我从座位上抱起,转移到轮椅上。
她喘着气,笑着说:“幸好你还小,再大点妈妈都抱不动了。”她的额头渗出细汗,深蓝色裙子的领口微微敞开,露出一抹汗湿的肌肤,那光滑的触感让我不由得咽了口唾沫。
她推着轮椅进了电梯,我抬头问:“妈妈,我这样上学怎么办?要不等拆了石膏再去吧。”她摇摇头,声音坚定:“那可不行,你现在物理和几何每天都在学新知识,太久不去,落下就跟不上了。”我嘟囔着说:“我有妈妈的学霸基因,自学都能跟上。”妈妈咯咯笑起来,胸口随之轻颤:“那也要好好学,妈像你这么大,每次都考年级第一。”她的眼睛亮亮的,带着一丝自豪。
我心底泛起骄傲——妈妈高考时是她们市的状元,高分考入复旦大学,可毕业没多久就怀了我。
她一直不肯多说爸爸的事,只说他是抛弃我们的渣男。
可我总觉得事情没那么简单,或许里面藏着更多秘密,那些让我心里痒痒的谜团。
到家后,妈妈先帮我安顿在沙发上,然后去厨房忙活晚饭。
熟悉的香气迎面扑来,客厅的灯柔和地亮起,一切都像从前。
可我看着她在厨房忙碌的背影,心底的阴影挥之不去。
晚饭简单却温馨,她做了我最爱的红烧排骨和清炒时蔬,我们对坐而食,她不时夹菜给我,动作优雅得像在品尝红酒。
饭后,她擦擦嘴,说:“小明,明天去上学,今晚你得洗个澡。在医院一周都没洗,身上都都臭臭的。”我点点头,心里却有点抵触:“妈妈,我真不想去,怕同学笑话。”其实我不怕同学笑,我怕再次成为她的软肋,让她为了我被曹子昂胁迫……话到嘴边又咽回去,怕一说出口,就打破这表面的平静。
妈妈已经不由分说地过来,帮我脱衣服。
她动作轻柔,先是病号服,然后是裤子,我被脱得光溜溜的,只剩内裤。
她弯腰抱起我,像公主抱一样把我揽在怀里,我胳膊不由自主地搂紧她的脖子,闻着她发间的香气,那淡淡的茉莉味混着体温,让我心跳加速。
她的胸口贴着我的侧脸,柔软的触感如海浪般涌来,我赶紧闭眼,不敢多想。
到浴室,她皱眉闻闻我,说:“真邋遢,不洗干净明天身上都是臭的。”她犹豫了半天,怕浴缸水打湿石膏绷带,还是把我抱进淋浴房,安置在小板凳上,用一条浴巾仔细包住我的伤腿。
然后,她开始脱自己的连衣裙,裙子从肩头滑落,露出里面白色蕾丝文胸和蕾丝内裤包裹的胴体。
那曲线如雕塑般完美,文胸托起丰满的弧度,半球形的乳房呼之欲出,内裤紧贴着臀部,勾勒出胯部和大腿光滑的轮廓。
她的皮肤在灯光下泛着瓷器般的白腻,腰肢纤细有力,马甲线隐约可见,大腿丰盈,小腿纤细,让我不由得喉头一紧。
妈妈打开淋浴,试了试水温,热水喷洒下来,她开始给我洗澡。
热水浇在肌肤上,带着舒适的热意,她的修长手指轻抚我的肩膀、背部,滑腻的泡泡裹着污渍被冲下去,那触感如丝绸般柔滑。
我看着她被水打湿的头发贴在脸颊,文胸和内裤渐渐湿透,布料半透明地贴合肌肤,隐约透出粉红凸点的轮廓,那饱满的乳房在水流下微微颤动,让我呼吸急促起来。
想起自十岁后就没和她一起洗澡了,突然一股怀念涌上心头,眼眶热热的。
妈妈笑着说:“宝宝,别动,妈妈帮你洗。”她的手指滑过我的胸口、腹部,那细腻的触感让我全身发烫,不知不觉中,下身已经胀起,内裤前端顶起一个小帐篷。
比起曹子昂那家伙的擎天柱,我的只是个不起眼的小蜜蜂,自卑如潮水涌来,那胀起的势头瞬间软塌下去。
妈妈没注意到,继续帮我打泡泡。
我忽然想转移注意力,伸手把身上的泡泡抹到她大腿上,感受那光滑肌肤覆盖下的饱满紧致。
妈妈娇哼一声,说:“宝宝,别调皮,给你洗完了妈妈自己洗。”
我的手不自觉滑向她大腿内侧,那温热的触感如电流般窜过,她如触电般一颤抖,“啊……”娇喘着向后退开,淋浴头转向,正好喷到我的下身。
水流冲刷着,那酥麻的感觉让我差点叫出声。
“宝宝,下面那里你自己洗好不好?”妈妈的脸有些红,别开视线说:“对不起,妈妈不看。”平常我可能会觉得天然呆的妈妈很可爱,可现在,满脑子都是那天晚上她被曹子昂按在床上玩弄的场景,心想你都给曹子昂打飞机了,却假装不敢看自己亲儿子?
“不,我就要妈妈给我洗。”话出口我立马觉得不对,赶紧补充道:“我自己洗不干净!”妈妈惊讶的表情只维持一秒就恢复正常,她摇摇头笑着说:“这么大了还撒娇,真拿你没办法。”她蹲下身子,离我非常近,湿发垂到我的腿上,文胸里的丰盈的乳肉呼之欲出,内裤里的褶皱在水光下清晰可见,那粉嫩的边缘隐约透出神秘的轮廓,让我口干舌燥。
她小心翼翼地脱下我的内裤,给我打沐浴露,玉手触摸到小鸡鸡的一瞬间,我立马又硬了起来,虽然还是那么小,但至少从小蚯蚓变成了小泥鳅。
但愿她没注意到我羞耻的变化。
妈妈仔细帮我把包皮翻出来清洗,那温热的指尖如羽毛般轻柔,却带着一股禁忌的电流,滑过龟头敏感的肌肤时,我全身一颤,呼吸不由自主地急促起来。
她的手指轻轻揉搓,泡泡包裹着那青涩的部位,滑腻的触感让我脑中嗡嗡作响——这是妈妈的手,她的手在碰我那里,那种从儿时依赖到如今扭曲渴望的混合,让我既兴奋又愧疚。
她的呼吸近在咫尺,带着淡淡的沐浴露玫瑰香,混着水汽扑面而来,我低头看着她蹲着的姿势,那饱满的乳房在文胸下随着动作颤动,湿透的布料紧贴着肌肤,隐约透出乳晕的粉红边缘,如熟透的果实般诱人。
触碰龟头的瞬间,那酥麻如电击般袭来,从根部直窜脊背,我咬紧牙关,努力不发出声音,可那快感如潮水般层层叠加,禁忌的刺激让我脑海中闪过无数幻想——如果这是她的唇,这是她的蜜穴,如果她像那天晚上被迫那样而我是……
不,不能想!
可越是压抑,那胀起的势头就越猛烈,终于,我突然忍不住,“啊!”的一声瞬间爆发。
第一股射到淋浴房的玻璃上,从玻璃上缓缓下滑,留下一道淫靡的痕迹;后面两股不那么有力,一股落到地板上,被水流裹挟着带向地漏却顽强的在地漏口打转;剩下的点点滴落到她手里,那温热的液体混着泡泡,在她掌心散开,腥臊气息扑鼻。
妈妈被我突如其来的射精弄得不知所措,手僵在半空,脸红得像煮熟的虾:“宝宝,对不起,妈妈不知道……妈妈不是故意的。”
她慌乱地冲洗干净手,跑出浴室,那背影的曲线在水汽中摇曳,让我心跳如鼓。
我脑子里一片空白,只听到水声,回味着她玉手在下体的温度,那余温如火烧般烫人。
过了好一会儿,她才回来,我们都默契的沉默不语,不去勾起刚才尴尬的回忆。
她帮我擦拭干净,给我穿好衣服,又把我抱去客厅沙发。
然后,她自己进了浴室,关上门。
水声响起,我坐在沙发上,心跳还未平复。
换做平常,我可能会在浴室门口偷听,甚至斗胆打开门缝偷看。
现在我虽在沙发上动不了,可内心却无比满足——妈妈……妈妈是我一个人的,曹子昂,你休想抢走!
可另一个声音在远处呐喊:林子明,你还是人吗?
利用妈妈的信任,做这种龌龊事?
睡前,我说要和妈妈一起睡,万一想尿尿方便喊她。
妈妈苦笑:“你这孩子,睡前少喝点水,晚上就不用起夜了。”不过她还是心疼我,把我抱到她的大床上,那柔软的床单带着她的体香,让我心安。
她给我盖好被子,自己去刷牙。
等她回来时,我假装闭眼,偷窥到她从抽屉里拿出两个小药片,含在嘴里就着半杯水冲下——安眠药和褪黑素,似乎这是她对抗那些梦魇的手段,却也会让她睡得特别沉。
我闭上眼睛,脑子里一遍遍闪过那些画面:台球桌上她被小胖小瘦上下围攻,衣衫凌乱的模样;足球队休息室里球员下流的言语;医院病床上曹子昂差点得逞的强暴。
终于,她的呼吸变得均匀,我努力侧过上半身,面对她。
她正朝向我侧卧,月光下,波浪卷发像瀑布般披散在枕上,杏眼紧闭睫毛颤动,饱满的嘴唇让人想凑上去品尝,香槟色纱睡裙贴身,一对豪乳被挤出诱人的深邃沟壑,随着呼吸节奏起伏。
我小心翼翼伸手,轻抚她的乳房,感受那脑海中想象过无数次的柔软触感,如海绵般柔软,又如气球般弹性十足,温热的肌肤透过薄纱传来,让我指尖发烫。
确认她没动静后,我开始亲亲抚弄揉捏,手掌包裹住那饱满的弧度,轻轻挤压,感受到里面的弹性如波浪般回应,那种禁忌的亲密让我呼吸急促——这是妈妈的胸部,我从小依恋的地方,现在却以这种方式触碰,扭曲的渴望如火烧般涌来。
她的乳头在我的指尖下渐渐硬起,那粉红的尖端挺立起来,我用拇指和食指轻轻捻转,感受那颗粒般的质感,每一次转动都带来一丝颤动,仿佛在回应我的动作。
我稍稍拨开睡裙,使乳头完全暴露,那诱人的形状在月光下闪烁着光泽,我的心跳如鼓,脑海中闪过无数禁忌幻想——如果我能吮吸,如果她醒来却不拒绝……不,不能这样!
可那快感太强烈,心理的刺激如潮水般淹没理智。
妈妈突然发出低低的呻吟,把我吓得瞬间脱手,闭眼装睡,心狂跳如鼓。
过了一会儿,发现她没醒,我更加胆大,把裤子拉下,露出下身。
一手继续玩弄她的乳房,指尖在乳晕上画圈,那敏感的皮肤微微颤动;另一手拉过她的纤纤玉手,握住让她在我小鸡鸡上套弄。
那温热的掌心再次包裹着我,感受她纤长手指的丝滑触感,她掌心纹路增加了一层异样的摩擦,每一次上下滑动都带来酥麻的电流,从根部直冲脑门,快感如烈火般燃烧——这是妈妈的手,她的手在帮我做这种事,那种从母爱到情欲的扭曲,让我既兴奋到颤抖,又愧疚到想哭。
她的手指无意识地握紧,那温热的包裹让我喘息渐急,脑中满是她的脸庞,她的体香,她的低泣……终于,在即将突破之际,曹子昂那满脸淫笑的表情闪过:“你也想操你妈对吧?来跟爸爸一起玩吧?”我突然恶心得想吐,自己怎么会如此罪恶?
利用妈妈的不设防,趁她不醒时猥亵她?
我瞬间软了,小心翼翼把她的手拿开,收回另一只已经把她胸部揉出红痕的手,帮妈妈盖好被子。
脑子里一片混乱,我该如何面对明天?
如何帮我们母子摆脱困境?
就在迷迷糊糊之际,突然听见妈妈含糊的梦呓,妈妈声音及轻,但在一片漆黑寂静中无比清晰:“…不要…李总…别这样…”
一早,妈妈推着我的轮椅走在校园里,那铃声和喧闹如往常般涌来,却让我心生一股莫名的抵触。
她穿着一袭黑色职业连衣裙,裙摆及膝,紧致地裹着她的身材,黑丝袜在晨光下泛着细腻的光泽,高跟鞋叩击地面的节奏清脆而稳健。
每一步,她的腰肢都微微摇曳,臀部的曲线在裙料下隐约起伏,引得路过的同学和老师不由得多看几眼,有人低声议论:“林子明的妈吧?气质真好,腿长得像模特。”那些目光如芒刺般扎在我心上,我低头盯着轮椅的把手,恨不得缩成一团。
妈妈似乎没留意那些凝视,她的手稳稳握着把手,偶尔弯腰问我:“小明,推着还行吗?腿疼不疼?”她的声音柔和如水,却让我想起昨晚的混沌,那禁忌的触碰如余烬般残留在脑中。
到教学楼下,她停住脚步,眉头轻蹙看着楼梯:“这楼没电梯,怎么办?”
她正发愁,人群中忽然挤出两个身影——小胖和小瘦。
他们脸上挂着不自然的笑,自告奋勇地说:“阿姨,别麻烦您了,我们来帮小明哥上去吧。”妈妈见到他们,脸色微微一僵,那天台球室的阴影显然还萦绕在她心头,她勉强笑了笑:“那谢谢你们了。”小胖蹲下身,示意背我上去,那圆滚滚的背脊让我心里发堵。
小瘦则前后帮忙,抬着轮椅说:“我们抬着走,稳当。”小瘦还补了一句:“这是曹哥让我们帮忙的,这些天我们多照顾小明哥。”听到“曹哥”,我不由紧张地扫视四周,却没看到那熟悉的黄毛。
妈妈的表情有些异样,她弯腰摸摸我的头,说:“小明,放学就在学校等着,妈妈会让人来接你。”让人接?
不是她自己来吗?
我心底涌起一股疑问,但没敢多问。
她走前又对小胖小瘦道了声谢,转身离去时,我回望她的背影——高跟鞋叩击地面的声音渐远,那臀部的扭动在裙摆下如波浪般轻柔,却让我鼻子一酸。
很久没这么伤感过这种短暂的离别了,回学校后,到处都像是潜藏着阴谋的迷宫,我真希望自己能独立,不再让她操心。
小胖背我上楼时,那股汗腻的味道扑鼻而来,我勉强忍着。
小瘦在后面抬轮椅,气喘吁吁地说:“小明哥,抓稳了。”到教室后,他们把我安置在座位上,拍拍手走了。
同学的目光投来,有人低声说:“腿怎么了?看起来挺惨。”我假装没听见,低头翻书。
可没多久,曹子昂就晃着那头黄毛过来了,他一屁股坐在我桌边,脸上堆着假笑问:“腿好点没?球队还等着你呢,兄弟。”他的虎牙在灯光下闪着光,那张脸让我想起那天晚上的噩梦,我努力挤出个笑:“还凑合,谢谢关心。”内里却如翻江倒海,想冲上去揍他,又怕激怒这家伙。
他似乎看穿了我的勉强,凑近我耳边,低声道:“那天晚上你都看到了吧?你小子醒着装睡呢。怎么样,爸爸是不是很厉害?你妈也很享受诶,你看她今天穿那么骚,一定是怀念爸爸大鸡巴,今晚让你见识见识你爸操你妈咯。”说完,他拍拍我肩膀,贱笑着走了。
我把脸埋进臂弯,眼泪忍不住滑落,那种屈辱如火烧般烫人,为什么他能这么嚣张?
而我,只能在这里像个窝囊废般颤抖。
课间,小胖和小瘦又围过来,小胖背我去上厕所,那厚实的肩膀让我全身不适。
到厕所隔间,我坐在马桶上,门外传来他们低声嘀咕。
小瘦说:“放学我们把小明送去他家。”小胖抱怨:“背过去吗?要累死我啊。”小瘦急忙压低声音:“你个傻逼,曹哥都安排好了,咱们就等着看戏吧。”小瘦的声音更低,喃喃说了些什么,我竖起耳朵却听不清,只听到他说完后,两人发出压抑的窃笑,那笑声如阴风般渗人,让我不由得脊背发凉——他们在计划什么?
一种不祥的预感如乌云般笼罩心头,我脑海中闪过台球室的屈辱,妈妈被按倒的画面如针扎般刺痛。
我忙掏出藏在校服内袋的手机——学校不让带,可我偷偷带了——试图给妈妈发微信求救。
可想起上次台球室的惨剧,又想起她走前的话,我迟疑着发了条:“妈妈,放学谁来接我?”一会儿,她回:一个大哥哥😊。
紧接着:很壮,能背你上下楼💪。
接着:他下班过来,别急,到时给你电话。
我心底燃起一丝希望,或许这是救星?
可这个“大哥哥”是谁?
他和妈妈什么关系,我怎么从没听过?
一股酸涩的醋意涌上心头,那种莫名的嫉妒让我握紧手机,小瘦敲门把我拉回现实,他喊:“怎么这么久?掉坑里了?”小胖大笑:“要不要我们捞你出来?”我赶紧收起手机,装作没事说马上好,那笑声却如回音般在耳边回荡,让我心生寒意。
放学后,教室渐渐空荡,大家背着书包走光了,只剩我还坐在那里,还有曹子昂和小胖小瘦在后面低声交谈。
我假装看书,时不时偷瞄手机,焦急等待陌生电话,那种等待如煎熬,每一分钟都拉得无限长,心跳声在安静的教室里格外清晰。
终于,他们三个走过来,曹子昂掏出自己手机,屏幕上赫然是我家地址。
看到我震惊的表情,他收回手机,咧嘴笑:“果然没错。”我脱口而出:“你怎么知道我家地址的?”曹子昂耸肩:“当然是王姐给的啊。”我心想,班主任怎么会给他?
曹子昂得意地说:“你不知道她被我调教得多乖?女人都一样,欠操欠调教,你妈也一样!”他一挥手,小胖小瘦过来,把我架到轮椅上。
“走,送小少爷回家。”,“放开我!”我吼道,他们大笑:“你能怎样?爬?”校门口停着一辆黑色MPV,我试图记车牌,却被曹子昂挡住视线。
他坐上前副驾,车滑门打开,一个坡道降下来,小胖小瘦轻松把我轮椅推上车。
车内前后隔开,我看不到驾驶舱的司机和曹子昂,车窗黑漆漆的,像贴了膜,我心想完了,外面肯定看不清里面,这下呼救都没用。
那种被困的禁闭感如潮水般涌来,我的手掌出汗,握紧轮椅扶手。
路上,我心跳如鼓,窗外街道熟悉,却让我越来越慌,每一个红灯都如延长了我的煎熬。
车驶入我家小区停车场,那昏黄灯光洒下,更添阴森,让我不由得全身发冷。
下了车,他们把我推进电梯,直到家门口。
曹子昂粗鲁地抓起我的手,解开指纹锁,开锁的“咔哒”声如丧钟般回荡,门开时熟悉的茉莉香气扑面而来,却被他们的汗味玷污。
进了家,我被小胖小瘦扔到沙发上,他们像进了自家,东张西望,脚步声在地板上回响。
曹子昂直奔酒柜,取出妈妈珍藏的红酒,拔塞抿一口,砸砸嘴说:“今晚得好好调教下婷姐,让她学学怎么当听话的玩物,跟我其他婊子一样。”小胖小瘦窜进我房间和妈妈房间,翻箱倒柜,很快捧出妈妈的内衣,当着我的面晃荡。
小胖举起一件蕾丝内裤,淫笑着说:“这骚货穿这个,肯定水多得能淹人。”小瘦手里拿着妈妈丝袜:“曹哥一上,她肯定浪得水直流,床单湿一片。”我努力保持镇定,屈辱如火烧般烫人,突然手机震动,我瞥眼墙上挂钟,已是六点。
趁他们没留意,我偷掏手机,看到陌生来电,果断回拨。
接通时,一个稳重的男声问:“是林子明吗?”对方听起来年轻,我心跳加速,正要呼救,可手机突然被抢走,只见曹子昂拿着它,眼神如刀警告我闭嘴。
他回道:“我是林子明。”我听不清对方说什么,喊“救命”却被小胖肥手捂死,我试图挣扎却毫无作用,只能眼睁睁看着曹子昂夹着嗓子客气地说:“同学已经送我回家了,谢谢,不用接了。”挂断后,小胖才松开手,空气再次灌入我鼻腔,见曹子昂关掉我手机,我心如死灰,那最后的希望如泡影般破灭,眼泪不由自主地涌出。
曹子昂走过来,捏起我下巴,俯视我,皮笑肉不笑地说:“你还想要救兵?你不听话,你妈就要被教训。知道爸爸今天要怎么教训她吗?爸爸要先把她那张漂亮脸打成猪头,要脱光了她衣服拴上狗绳让她学狗叫,要狠狠操她灌满那骚逼,把她操怀孕给你个杂种再生个杂种弟弟,你这杂种听到没?等爸爸哪天玩腻了,就让小胖小瘦一起操你妈,还要让整个足球队排队拿她做性奴肉便器,所有人都是你这野种的爸!”
小胖小瘦手舞足蹈的附和,小胖肥脸抖着说:“我先操她奶子,那对大奶子晃荡得像水球,咬一口就飙奶。”小瘦贼眼亮起:“我从后面干她翘臀,撕开黑丝直接内射,精液从骚穴里流出来,她还用手指抠进去尝味。”
他们的下流话如鞭子抽在我心上,我眼泪决堤,那种屈辱和恐惧如海啸般涌来,脑中满是妈妈的泪水,她的温柔,她的屈辱——为什么这一切都要落在她头上?
而我,只能坐在这里,等待这一切来临。
那种无力感如潮水般淹没我,眼泪打湿衣袖,客厅里熟悉的茉莉香气如今如讽刺般刺鼻。
时间一分一秒过去,客厅的挂钟滴答作响,每一声都如刀割。
曹子昂靠在沙发上,翘着腿喝红酒,那红色的液体在杯中晃荡,像鲜血般刺眼。
小胖和小瘦在冰箱和橱柜里翻腾,找出些零食大快朵颐,碎屑掉了一地。
我坐在沙发上,腿上的石膏重得像铅块,心乱如麻。
妈妈下班要回来了,她会怎么面对这一切?
想到她推门进来,看到这场景的那一刻,我的心如被绞紧。
门外终于传来指纹锁打开的声音,那熟悉的旋律让我全身一僵。
妈妈进门了,她的手里提着购物袋,身上还穿着那件黑色职业连衣裙,黑丝袜在灯光下泛光,高跟鞋叩击地板的节奏戛然而止。
她看到客厅里的我们,脸色瞬间煞白,杏眼睁圆:“你们……怎么在这里?”她的声音带着颤抖,手里的袋子差点掉落,那饱满的胸口急促起伏,裙摆下的长腿微微绷紧。
曹子昂站起身,晃着酒杯走过去,虎牙闪光:“婷姐,下班了?我们送你宝贝儿子回家,顺便来找你叙叙旧。”妈妈的目光扫过我,眼中闪过一丝心疼和愤怒,她深吸一口气,声音冷下来:“出去,这里不是你们该来的地方。”小胖和小瘦堵在门口,满脸堆笑道:“阿姨,我们走不了,曹哥跟你有话说。”
妈妈的杏眼眯起,那精致的妆容下隐藏着警惕,她迅速从包里拿出手机,手指飞快滑动,似乎要拨打电话求援。
曹子昂眼睛一眯,猛地扑上去试图抢夺,那家伙的手臂如铁钳般伸出,可妈妈反应迅捷,腰肢一扭,灵活地侧身躲开,高跟鞋在地板上划出刺耳的摩擦声。
她站稳脚跟,杏眼瞪着他,低声呵斥:“别过来!”手机屏幕亮起,那蓝光映在她苍白的脸上,让她看起来更脆弱。
可就在她低头按键时,小胖那圆滚的身子突然从后面绕过来,像一头笨重的熊般撞上她的后背。
妈妈的身体一晃,胸口剧烈起伏,手机脱手飞出,在空中划出一道弧线,砸在地上发出清脆的撞击声。
她赶紧弯腰去捡,裙摆随之掀起一角,黑丝袜包裹的长腿在灯光下泛着诱人的光泽,那紧致的曲线让我心跳加速,却也让我更慌。
小瘦瘦小的身形一闪,抢先一步捡起手机,得意地晃荡着:“阿姨,这玩意儿我们收了。”妈妈杏眼圆睁,扑过去抓住小瘦的胳膊,大喊:“把手机给我!”她的声音带着哭腔,指甲嵌入小瘦的皮肤,那家伙吃痛地叫起来,两人缠斗在一起,妈妈的腰肢扭动,长发散乱披在肩头,黑丝腿在挣扎中绷紧。
缠斗之际,曹子昂的眼睛闪过一丝狠厉,他飞起一脚猛踹妈妈的腰部,那力道如锤击般重,妈妈的身体如断线风筝般撞上墙壁,发出闷响,她摔倒在地,高跟鞋掉落一只,滚到角落。
那只鞋的鞋跟在灯光下反射着光,妈妈的杏眼含泪,娇美的面部在痛苦中扭曲,她试图爬起,手掌撑地,黑丝袜上的灰尘沾染了些许,那修长的腿弯曲着,裙摆凌乱地掀到腰际,露出内裤的边缘。
我的心如被撕裂——妈妈,你疼吗?
那种无力感如潮水般涌来,我想冲过去扶她,却只能瘫坐在沙发上。
妈妈喘着气,腰部传来的剧痛让她脸色苍白,她低低呜咽:“你们这些畜生……”可曹子昂指挥三人合力扑上来,小胖的胳膊如铁箍般勒住她的脖子,那肥厚的肥肉紧贴她的肌肤,妈妈的眼镜瞬间睁大,胸口急促起伏,黑丝腿乱踢试图挣脱。
小瘦伸手拉住她的腿,那尖锐的指甲掐进黑丝纤维中,发出撕裂的轻响,小胖的腿压住她的躯干,那重量让她呼吸困难,裙子完全掀起,露出黑丝包裹的翘臀弧度。
曹子昂则撕开她的连衣裙,猛捏她被黑色维秘Bra包裹的胸部,那饱满的乳房在他揉捏下变形,布料绷紧到极限,妈妈发出痛苦的尖叫:“啊……放开……”她的声音带着哭腔,那杏眼泪水滑落,长睫毛颤动。
他们三个兴奋地边骂边喊,小胖低吼:“贱货,还敢反抗?让你也尝尝我上次尿裤子的滋味!”小瘦淫笑:“阿姨,这腿滑得欠撕,下面肯定湿了!”曹子昂的手劲更大,捏着她的乳房变形,低声骂:“骚逼,奶子这么软,上次没玩够,今晚要彻底操服你!”妈妈在小胖的紧勒下面色通红,杏眼翻白,挣扎逐渐变弱,那饱满的胸口起伏越来越慢,黑丝腿的踢动也软下来。
她低低呜咽:“放……开……”
“不!”
妈妈会被他勒晕过去,那画面如刀扎进我脑子,我必须求救。
我挪动身体试图站起来,看着他们三个蹂躏下妈妈逐渐微弱的挣扎和哭喊,那杏眼含泪的模样让我心如被绞,我站了起来,可在迈出第一步时,石膏腿的剧痛如潮水般袭来,瞬间栽倒在地上。
可我管不了,向前爬去试图接近手机。
那冰冷的地板摩擦着我的皮肤,每一寸挪动都如火烧,汗水滑进眼睛,但我咬牙爬行,看着他们三个注意力都在妈妈,身上没注意到我,曹子昂已撕开妈妈的Bra,用嘴和手肆意蹂躏她乳房,那粉红的乳头在灯光下颤动,他埋头吮吸,发出啧啧声:
“奶头硬了,真骚!”小瘦抓着妈妈的美脚,变态地吸舔她黑丝包裹的脚趾,那舌头沿脚趾游走,低语:“这丝袜脚味儿真正!”小胖眼神狂热,仍然在发力勒紧妈妈,那肥脸扭曲得可怕。
我终于摸到手机,颤抖着输入密码,我的生日,屏幕亮起的那一刻如希望之光,我狂乱翻找妈妈通讯册,指尖滑过那些名字,终于找到一个最近的电话,上面赫然写着一个陌生的名字:江毅辰,我拨打电话,那铃声在安静中响起,却如惊雷般吸引了他们的注意。
小胖的尖叫响起:“他拿手机了!”接着狠狠一脚踹来,手机飞出砸在地上,屏幕碎裂。
我挣扎着试图爬去拿手机,那剧痛从腿部窜上全身,眼泪混着汗水滑落,被人一脚踩上背动弹不得,我听见曹子昂的声音:
“真他妈不听话,快把他绑起来。”我被掰住胳膊,感受到手腕被勒紧,那触感……是妈妈的丝袜,凉滑而熟悉,却如今成了枷锁,另一边我看见小胖终于松开妈妈的脖子,她如溺水人一般大口的喘气,脸色通红,泪水花了妆容,乳房完全暴露,那饱满的弧度在灯光下颤动,裙子被掀起露出,黑丝包裹着的美腿翘臀完全暴露,内裤下面似乎隐约可见湿痕,她白皙的肌肤泛红,杏眼半睁半闭,带着麻木的绝望。
我被曹子昂粗暴提起,丢回沙发上,那冲击让石膏腿痛得如火烧,他们把已经无力反抗的妈妈抬到我对面的大沙发上,曹子昂大笑着说:“看好了,好戏才刚刚开始!”他的虎牙在灯光下闪光,那眼神如饿狼般狂热,妈妈的杏眼含泪,长发散乱,她低低抽泣:“求你们……不要伤害我孩子……”可她的声音已弱如蚊吟,那饱满的胸口起伏,带着屈辱的颤动,黑丝袜裂开的边缘如伤口般刺眼。
妈妈如今已经任由他们摆布,客厅的空气变得黏稠,茉莉香气混着他们的汗味格外刺鼻。
我坐在沙发上,眼泪滑落,心痛如刀绞,却让我下身隐隐胀起,那扭曲的渴望让我自恨到极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