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正是小姑娘天真无邪的话语,勾起了刘万木心中欲火。
就在下一个瞬间,只见他地直起身,捧住小兰巴掌大的精致脸蛋,低头吻住了她两片粉嫩的樱唇。
“唔……”
小兰猝不及防,发出一声娇软嘤咛。
刘万木撬开她的牙关,火热的香舌长驱直入,在小兰温润湿热的口腔内左右扫荡,缠住她躲闪不及的小舌,用力吮吸吞咽着她的津液。
同时,大手也没闲着,顺着蓝色布裙的下摆探入,揉捏她紧致浑圆的少女臀瓣,随后一路向上,隔着单薄亵衣,一把覆上了她两团青涩娇嫩的乳峰。
小兰娇躯震颤,只觉一阵电流顺着脊尾直冲脑门,少年的大手毫不怜惜地在她尚未完全长开的雪峰上揉压、碾磨。
小兰泣音连连道:“呜呜……大黑哥哥……轻点……小兰疼……”
刘万木哪里还听得进去,双手猛地用力,只闻嘶啦一声,少女单薄的蓝色布裙又被他硬生生撕成两半。
一具白得晃眼、如同精美瓷器般的未成年少女玉体,便展露于眼前。
纤细的锁骨窝,盈盈一握的细腰,以及并拢在一起、笔直匀称的白嫩玉腿,无一不在散发着迷人诱惑。
而最致命的,是她的两腿之间。
那里尚未生出浓密的丛林,只有一层微微泛着金黄的稀疏绒毛,覆盖在微微隆起的阴阜之上。
两片粉嫩欲滴的阴唇,如同初绽花瓣,紧紧闭合,却因为少年的粗暴,秘缝之中,已然渗出了一丝晶莹蜜液,将娇嫩花蒂打湿。
刘万木一把将小兰推倒在榻上,三两下扯去身上长袍,一具犹如铁塔般精壮的肉体展现出来。
在浓密耻毛中,一根宛如婴儿小臂般粗大、青筋虬结的巨龙已然勃然昂立,剑拔弩张!
紫红色的硕大龟头在空气中兴奋跳动,马眼微张,渗出黏稠浊液。
小兰看着那根曾经撕裂过自己、带来过无尽痛楚与极乐的狰狞肉棒,眼中闪过一丝本能畏惧,但身体却诚实地开始发软。
小兰颤声道:“哥哥……太大了……小兰会坏掉的……”
紧跟着,刘万木欺身而上,双手强行分开她纤细玉腿,将她折成一个羞耻的M型。少年粗喘着气,巨大龟头直直抵在她的穴口,腰部猛地一沉!
“噗嗤!”
“啊——!”
伴随着一声裂帛般的肉体破开声,小兰发出一声凄厉的娇叫。
巨柱粗暴挤开柔嫩褶边,处女般紧致的肉穴瞬间被撑到了极限,娇嫩的阴道壁被茎身撑得几欲透明。
刘万木只觉巨龙被一层紧致、温热且充满弹性的壁肉死死包裹、吸附,那种夹紧的销魂触感让他头皮发麻,立即双手死死掐住小兰盈盈一握的腰肢,如同打桩机一般狂风骤雨般的深顶撞击。
“啪!啪!啪!啪!”
肉体碰撞的沉闷声在屋内急促响起。
每一次重插,粗长肉棒都毫不留情地贯穿湿热内腔,狠狠撞击在小兰娇嫩敏感的子宫颈上;每一次抽离,龙头冠状沟都会刮擦过一层层紧密的肉褶,带出“咕叽咕叽”的水声与黏腻的体液。
小兰花枝乱颤,娇小的身躯在这狂暴攻伐下如狂风中的落叶般颠簸,青涩的双峰随着撞击摇晃,眼角溢出痛苦而欢愉的泪水。
小兰哀婉求饶道:“啊……太深了……哥哥的肉棒捅到小兰的肚子里面了……要被肏穿了……啊!”
刘万木犹如疯魔,呼吸粗重如牛,一边操弄,一边低吼道:
“小兰的屄真紧!真舒服!!”
说着,少年变换着角度,时而九浅一深地研磨灵蕊,时而大开大合地直捣黄龙。这巨龙的力量与持久,绝非小兰娇小的身躯所能承受。
在这一波接着一波的刺痛与快感交织下,小兰双眼翻白,秀丽的双腿死死缠绕在刘万木精壮的腰臀上,指甲在他背上抓出一道道血痕。
花心深处的蜜腺好似那捣烂,一股不可抑制的痉挛感从灵魂深处炸开。
“啊——!哥哥——!”
伴随着一声高亢泣音,小兰娇躯痉挛,犹如一张绷紧的弓,娇嫩幽谷深处,灵泉喷薄而出,直直冲刷刘万木的柱体,将他整个腹部与大腿根部弄得泥泞不堪。
刘万木感受到这股紧缩痉挛,也达到了临界点。
随着一声闷哼,少年腰部猛地一阵极速冲刺,最后,龟头死死抵在小兰的子宫口,无数阳精爆射而出,源源不断射入了小兰的肉穴最深处!
“噗!噗!噗!”
惊人的射精量瞬间填满了狭小的阴道,白色浊液顺着无法闭合的逼缝,混合着潮喷的清液,大股大股溢出,沿着少女白嫩的玉腿滑落,弄脏了大片被褥。
两人紧紧相拥,大汗淋漓,沉浸在这神魂颠倒的高潮余韵之中。
待到气息喘匀,刘万木抽出依旧半硬的巨物,随意扯过一块软布擦了擦。
他看了一眼榻上已经翻白眼、浑身瘫软如泥、陷入昏睡的小兰,心中的烦闷终于宣泄一空。
穿好衣衫,正欲转身,却觉得手腕处,传来了一丝微弱的灵气波动。
刘万木神色一喜,紧跟着,只见眼前白光一闪,化作小白蛇缠绕在他手臂上的蛇女、此刻已然化作了人形。
白素赤裸着身躯蜷缩在玉床上,幽幽醒转。
蛇女的妖娆身段简直令人血脉偾张,肌肤雪白中透着一丝冷玉般的光泽,水蛇腰肢柔若无骨,一对饱满的玉乳高高耸立,乳沟深邃;两条修长的玉腿紧紧并拢,白嫩玉足蜷缩,透着十二分的惹人怜爱。
见到少年,白素娇怯道:
“主人……”
刘万木走上前,轻轻抚摸她滑腻如丝的背脊,柔声道:
“醒了便好。”
随后,他看白素浑身赤裸,想了想,转身走到屋内的一个储物柜前,那里放着一些白懿留下的衣物。
翻找片刻,挑出了一件白懿平日里最爱穿的墨色劲装。
刘万木拿着衣物走回床前,命令道:
“把手伸出来,给你更衣。”
白素乖巧地伸出莲藕般双臂。
刘万木亲自动手,将墨色劲装一件件套在白素身上。
这劲装本是按着白懿魔鬼身材量身定做的,此时穿在白素身上,却也严丝合缝。
上衣紧紧包裹住挺翘的乳球,勒出惊心动魄的弧度;腰部收紧,将水蛇腰肢的柔韧展现到了极致;下半身则隐藏在裤腿中,只露出一节白嫩的脚踝,叫人不得不联想,其中玉腿的形状。
如今,三女突然离去,少年怕她们留在福地内觉得孤单,便想着不如带她们去外界透透气。
而等他拉着小兰和白素的小手,刚打开福地之门,却又突然揣摩道:
“如今既然要在剑宗待上一段时日,不如去林大哥那里看看,顺便问问他,我如今的战力,在剑宗到底算个什么层次。”
打定主意,刘万木便带着二女,顺着山路,大步朝着林启一所在的方位走去。
此时,晨光大亮。
而在距离这条山路数十丈外的一处隐秘崖台上,一道白衣胜雪的倩影正迎风而立。
她今日依旧是那一身清冷如冰的打扮,白色帽衫遮掩了大半绝世容颜。身段窈窕高挑,衣袂飘飘间,透着股凛然不可侵犯的仙气。
但此刻,这位冰山美人,目光却死死锁定在山道上身着长袍的少年身上,薄唇紧咬,眼神中透着一股复杂情愫。
张若熏腹诽道:“这小贼……倒是个重情义的,总算没有脚底抹油跑了。”
原是张若熏受了正长老之责,监视、同时也照顾刘万木。
就在不久前,她眼见刘万木打开福地之门,进入其中,久久不见身影。生怕这胆大包天、惹下滔天大祸的少年利用那神秘的空间法宝逃之夭夭。
若他真跑了,面对上面的盘问,她还真不知道该如何交差。
眼见刘万木安下心来,带着侍女在剑宗内走动,显然是准备留下来安心学剑,张若熏紧绷的心弦终于松了下来,如释重负。
可是,这一放松,她冰封多年的道心,却不受控制地轻轻震荡。
一想到日后要名正言顺地作为师尊,与这少年朝夕相处,甚至手把手地教导他剑法,张若熏便觉浑身一阵莫名燥热。
那日在这少年胯下承欢的记忆,如同梦魇般在脑海中炸开。
少年恐怖无匹的巨屌,是如何撕裂她的玉壶,是如何一次次撞击她的子宫口,以及阳精注入体内带来的快感……
“唔……”
张若熏清冷的脸颊瞬间飞起两抹酡红,她娇躯微微一颤,忍不住夹紧了一双笔直修长的玉腿。
惊恐而又羞耻地发现,自己的花瓣深处,灵液潺潺涌出,一股股温热的蜜液顺着大腿根部流下,已然将她纯白的内裤湿透,紧紧贴在的穴口摩擦,带来一阵阵直达神经末梢的酥麻电流。
张若熏娇喘道:“该死……本座的道心……怎会如此……”
下一刻,张若熏攥紧粉拳,强压下体内翻涌的情欲,可目光却始终无法从少年的背影上移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