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种事情对陈挽迎的诱惑力实在太大。
穷怕了,到现在也改不了一听钱就双眼冒光的习惯。
陈挽迎也想像网上说的那样在钱面前保持尊严,但几次尝试都发现自己做不到。
别人在威胁和困难面前不屈不挠,她不行,她最多坚持两秒钟就屈就挠了。
陈挽迎双手撑在他的腹部,掌心压着紧实的肌肉动了动。
这一下就异常艰难,她忍不住难受起来,腰和腿都酸得厉害。
她不确定李寻阑说的是真话还是假话,于是慢吞吞地向他确认:“真的?”
她看着他,眼睛里全是怀疑。
她不应该怀疑这个男人的大方程度,毕竟他们没签合同,他还是给她的奶奶打去了三十多万,她再求十辈子也求不来这样的财主。
但是他就是说话不太算数,他说轻轻的,肯定会很重。
他说不进去,肯定会进去。
以此类推,他说动一下,肯定会按着她动好多下。
她在这种时候就特别聪明——虽然这种聪明没什么用。
到头来,她还是要被肏的。
李寻阑蹙着眉,像是已经感到不耐烦。
陈挽迎接收到他准备挺胯的信号,慌忙压着他:“我来,我自己来……”
比起他来动,还是她自己动更好。
她并紧双腿,吞着粗大的性器,小屁股摇摇晃晃地吃到最底部。
向上抽一抽,又坐下去,黏黏糊糊的水声冒到穴口,被挤压成白白的浊液。
好深,真的好深。
她咬紧唇,肚子快被顶得挺起来,两只手按在他的腰侧摆动,每一下都吃得异常艰难,浑身颤抖。
李寻阑压着喉咙里的喘息,伸出手臂给她借力。
娇嫩的穴强行吃下肉茎,穴口都在颤抖。
甬道里的软肉四面八方的将他绞紧,偏偏陈挽迎还动得慢,嘴里好像在数次数。
动一次一千块,她动了五下了。
五下……李寻阑盯着她一开一合的唇,抓住她的手腕猛地向上一顶。
刚抽到穴口的性器毫无预兆地直插深处,插得她哀声都转了个弯,汗珠从白软的乳肉上流下来。
“六。”
李寻阑攥着她的腰:“我帮你数了。”
女上的姿势本就插得深,她感觉自己的五脏六腑都要挪位了。
穴口也撞麻了,哆哆嗦嗦咬紧那根东西。
李寻阑还嫌不够似的,压着她的腰挺胯又深埋进去,低沉的笑容同时夹在了撞击声中:“一肏就这么多水,陈挽迎,肏你多少下才够?”
陈挽迎的哼声顿了一下,发白的指节掐住他的腰:“太深……太深……李寻阑。”
他的名字从她口中挤出来,轻的像一片羽毛。
李寻阑的动作猛地一停,托着她的屁股将她向床头压去。
姿势倒转,陈挽迎眼前被他的肩背挡住。
她眯着眼,只见他的身体像猎豹伏下来,肩头的肌肉线条优美的不像话。
他捏着她的脸,塞在她体内的性器向里捣去,插得她双腿哆嗦一下,连哼声都憋了回去,变成一声带着爽意,难以承受的哭叫。
“叫我什么?”
李寻阑,李寻阑。他聋了吗!
陈挽迎感觉自己的肚皮要被捣破了,充足的水液被他这几下猛捣几乎捣成白沫,色情地聚在穴口,又在拍打下飞出来。
李寻阑的手扣住她的脖颈,低身捅着女孩娇嫩细腻的穴。
她的唇被李寻阑另一只手捂住,一声也发不出来,他挺胯肏着,声音在她脖颈上滚过去:“现在是第几下了?”
陈挽迎呜呜两声,眼泪淌了满脸。
第五十下,还是第六十下下,他肏得太快,她来不及数,也记不清了。
是第一百下吗?
但她如果不回答他的问题,接下来会更加难过。
陈挽迎哽了两声喊他的名字,李寻阑的头低下来,牙齿刚刚好挨上她颈侧的软肉。
温热的呼吸从她颈边扫到下巴,再到耳根,他一面挺腰又快又猛地肏,一面继续发问:“多少下?说啊,宝宝。”
陈挽迎的哭声骤然变大,呜咽声冲出喉咙变成哀叫:“不要……李寻阑,我记不住……李寻阑……”
宝宝是她的小名。
他一边毫无感情地喊着她天然带有亲昵感的小名,一边凶狠地肏她。
李寻阑喘着,被她绞的向前狠送,精液喷在她柔软的颈口外。
陈挽迎的肚子痉挛抽动,被插喷的水迎着他的小腹浇过去,喉咙颤颤地挤出一声呻吟。
她的意识飘到云端,精液从穴口涌出来也无知无觉。
直到眼前重新被他的肩背挡住。
李寻阑还没有尽兴。
他拍拍陈挽迎微红的脸颊,沾着水液的性器翘在身前。
听到陈挽迎口中吐出他的名字,那种感觉很奇怪。
她每次叫他的名字,表面的怯懦下总含着一层敢怒不敢言的意思。
她越是这么明目张胆、表里不一的和他耍心眼,他越是想撬开她的嘴巴来看看。
他低头含笑看着她,声音却仍然冷淡:“现在多少下,宝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