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挽迎的脸一下子涨红了。
李寻阑说话怎么这么粗鄙。
之前刘涵有一次暑假来打工,说她路过传媒大学,问路的时候闻到那些学生身上都是香的,他们都特别有礼貌,有素质。
陈挽迎由此对大城市的向往就更多了一分。
怎么李寻阑明明是有钱人,说话比她们乡下人还要粗俗呢?
她装作没听懂,坐回桌子前,自顾自地吃起自己做的饭。
毛巾从额前垂下,遮住他的视野。
李寻阑觉得她实在是有意思。
陈挽迎不算真笨,更不算真傻,他已经发现她一遇到不想回答和不知道怎么回答的问题就会装傻,然后像鸵鸟把头埋到沙子那样若无其事地继续做自己的事情。
生物本能发挥着极大的优势,她未必真听不懂他什么意思,只是一味地装傻。
可惜的是,她越装傻,他越想把人拎起来肏。
陈挽迎虽然中午吃了面,但她之前在火车上好几天都没吃饱饭,尝了一口牛柳就迫不及待地又吃几口。
李寻阑也不着急,慢慢悠悠地擦着头发等她吃完。
陈挽迎装作不知道他在等她吃饭,把饭菜都吃光,勤快地刷盘子擦桌,然后漱口。
陈挽迎小时候有过虫牙,疼得晚上嗷嗷哭。
她爹嫌烦,说再哭就揍她。
家里也没什么药,奶奶用土方子给她治,让她先含一口白酒,含一会儿吐一会儿。
虫牙的疼痛倒真的有缓解,但她嘴里被白酒辣的又痛又麻。
第二天上学以后,支教的大学生老师打着手电筒看她的虫牙,放学后送她回来,和奶奶说这个牙齿要到县城的医院看,蛀得这么厉害,可能要补牙了。
奶奶带着她坐邻居家的车上了医院。
医生给她摘了牙神经,然后补好牙,说以后不要吃太硬的东西,家里的馍馍也别用左边的牙齿咬了,饭后记得漱口,早晚按时刷牙。
这次疼痛给陈挽迎留下了终生不可磨灭的阴影,自此之后,她就算忘了吃饭,也绝对不会忘了按时漱口。
除了奶奶,没人管她,她得学会自己照顾自己。
但是火车上大包小包的行李堆在一起,她的漱口水不知道掉到哪里去了,那可是她来之前买的物资里最大一笔消费,她心疼死了。
陈挽迎拿着自己的漱口杯出来,试探着看向沙发上仰着头擦头发的人:“我可以用一下你的漱口水吗?倒出来用。”
那瓶漱口水上一个汉字都没有,她得问问才敢用。
李寻阑挑眉,下颌微扬:“用。”
“谢谢。”
陈挽迎又跑回去。
李寻阑在她跑回去的一分钟后起身,走到浴室。
陈挽迎低着头,思考两秒后狠狠地把原先刚开封的漱口水倒了大半在漱口杯里。
这种“报复”让她心里畅快不少,仰头含了一大口,结果在镜子里清晰地看到倚在门边的人影。
李寻阑挡在门边,好笑似的看着她。
陈挽迎做坏事被抓到,嘴里的漱口水险些都喷出来。
她呛了一下,薄荷味的漱口水在口腔里转过一大圈,吐出来。
她又含一口清水,装作没看到他低头漱口。
李寻阑进门,照例先将门反锁。
陈挽迎转头,撞上人的胸膛。
李寻阑拍拍她的屁股,轻松地将她反推着抵到洗手台边。
这个姿势迅速唤起这两天不愉快的记忆,陈挽迎脸色一白,睡裙就被拉着贴到屁股上向上滑。
她两只手撑在洗手台边,不敢出声,喉咙里的声音挤着颤了颤:“我还没……”
他好像特别喜欢站着的姿势,她却怕极了。
整个人都没地方逃,被他捞在怀里,像堵墙一样把她挡住,轻轻松松就能把她肏的喷水。
陈挽迎真怀疑肚子要被他搅烂了,又酸又胀,又逃不掉。
她一害怕,手心就开始出汗,抬头,声音弱弱的:“晚上行不行?”
李寻阑置若罔闻。
他隔着纯棉的内裤揉了揉女孩软乎乎的唇穴,从左侧挑开布料,修长的手指探进去捏一把又湿又热的逼肉。
阴蒂挑逗几下就能鼓起来,不禁逗,软嫩的穴缝里接着就冒出水。
陈挽迎一条腿架在他的臂弯,被揉得哼哼唧唧。
他一手揉着她,另一手将浴袍的带子解开,硬物正好贴到她肚脐下的皮肤。
又粗又烫,她猛地闭上眼睛。
李寻阑抽出手指,水淋淋的指尖蓦地捏开她的唇。
陈挽迎闻到自己的味道,眉头皱起,紧接着那根手指就撬开她的牙关,顺利地顶进她的口腔。
舌尖微微发涩,她呜一声,舌头不受控制地扫过她的手指。
“自己的水好吃吗?”
李寻阑左手捏着她的脸发问,随后扣住她的后颈。
陈挽迎还没反应过来,那只手压着她向下,难以抵抗的力道让她一屁股坐了下去,右膝压在李寻阑扔下来的毛巾上。
她勉强直起身体的一刻,捏着她嘴巴的手瞬间用力。
她睁大眼睛,那根狰狞的性器不知何时已经贴到她的唇边。
一条条青筋清晰可见,烫得吓人。
他捏着她的嘴巴,滚烫的龟头蹭过她嫣红柔软的唇。
陈挽迎的唇颤栗着,他低身扶正她的头颅,刚刚进入她嘴巴的手指没入她乌黑的长发,将她牢牢地控制在自己的手心里。
陈挽迎想要挣扎,但头刚刚一动就被死死按住。
李寻阑压着她向前挺身,狰狞的性器猛地贯入她的嘴巴,将她狭窄的口腔瞬间填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