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章 哪是北?

趴在他肩头的女孩只剩气音,双腿不住地打颤。

水喷的到处都是,脚下的地毯都湿漉漉的。

李寻阑单手将她抱起,将人抵到沙发上。

刚抽出的这一下是她挺不住了,喷的水顺着大腿根向下淌。

陈挽迎像一尾干死的鱼,胸口剧烈的起伏,睁开眼睛后就反身要爬下去,哆哆嗦嗦地被身后人压住脖颈。

蹭在她穴口的性器涨得厉害,还没射出来,挤压着白沫和清液猛地又肏进去。

陈挽迎的腰要折断似的,被插的整个人都趴了下去。

李寻阑捞起她的颈,贴着她耳畔笑了一声。

穴里湿得厉害,吃的他紧紧的,刚肏过又给吃紧了。

他胎腰肏几下,底下人呜呜咽咽,哭声都发不出来了。

鼓起的蚌肉被肉棍抵着软肉一下下的插,白沫挤着流满茎身。

她只有进气没有出气,喉咙里呜呜的冒出几个字,又不出声了,抖得太可怜。

他紧蹙着眉,将人翻过来。

银锁贴在汗湿的胸口前,挺翘的乳包上横着两块指印。

她闭着眼睛,也不哭了,就一下一下的抽。

李寻阑怕真把人肏傻了,忍着又往里顶几下,放缓了速度,抬手拎着她坐到自己腿上。

坐姿让窄小的穴套着性器猛地又吃下去,陈挽迎一哆嗦,头歪着垂到他肩侧,眼泪啪嗒啪嗒渗进他的衬衣。

……

李寻阑揽紧她的腰,挺胯的速度终于放缓,但也没好到哪里去。

肉棍一进穴里,被小嘴嘬吸着向深处纳。

他耐着性子慢慢重重地肏几下,她总算哼唧出一点声音。

扶着他的肩,小声又小声地让他再慢一点。

小巧的乳粒挺了起来,蹭到他的胸膛。

李寻阑听着她极弱的哼声,手捧着那团蹭来蹭去的乳肉攥起来:“现在舒服?”

陈挽迎抖了一下,没出声,眨了眨微红的眼睛。

她尿了,好丢人。

李寻阑却好像根本不在乎是什么液体被他肏的飞到地毯上,身下沙发上的盖毯也洇出一小块湿润的痕迹。

越肏水越多,越肏越好肏。

他另一只手顺着她的脊柱向上滑,将那件碍事的兜着脱下来,揉着那团软乳向上顶:“这么多水了还流,陈挽迎……”

陈挽迎听到自己的名字,咬紧唇,被这个顶腰插的哭叫一声。

李寻阑见人好像缓过劲了,翻身将人扣着压到身下。

陈挽迎身体里空了空,紧接着就被从身后顶满。

硕大的性器烫着腿根埋进湿滑的穴里,他压着她的脖颈向里插,又重又狠,捣得她抓紧眼前的抱枕:“……别那么深……呜呜……”

他俯身在她耳边轻喘,肏着女孩深处的软肉:“别怎么深?”

求饶没用,哭也没用,他会肏得更狠。

陈挽迎一边抽噎一边总结出这个令人悲伤的事实,手臂被他拉着按进沙发。

李寻阑低头贴着她的脖颈,牙齿像要咬上去的,几下啪啪撞进去,在她痉挛的腿间凶悍又高速地肏进宫口,她仰着头喘了一声,小腹要被肏破了,剧烈的高潮在下身疯狂地聚集传到四肢百骸,让她哭着挣了挣腿:“呜……别肏我了……求你了,求你了……”

李寻阑充耳不闻,扣着她的腰深顶进去,她的哭声戛然而止。

他微微抽身,顶着温热的精液将人灌满,向外抽两下又顶了回去。

陈挽迎几乎要死了。

她歪着头枕在他手臂前,暖流混合着被肏出的白沫大股大股的从体内流下来,被还堵在穴口的性器顶了回去。

李寻阑低头摸她的脸,顺势俯身咬住她的唇。

她那会儿叫得上气不接下气,别真的憋出毛病。

他咬着她的唇将她嘴里含糊不清的呜咽吞下去。

陈挽迎眼前黑了足足有半分钟,正亲吻她的人用手扣紧了她的后颈。

薄荷糖的甜味从他口中渡过去,又一点点催回来。

陈挽迎的神智像一颗飞走的气球,在即将漫无目的地飞出去时被人伸手拽回来。

李寻阑握住了气球的线。

她的目光重新聚焦,渐渐集中到眼前人的脸上。

腿心里缓缓流出的液体终于在他抽身之时疯狂地涌出来,她意识到那是什么,抿着唇,声音都还颤颤的:“你说不——”

话没说完,她又闭上嘴巴。

他怎么可能是说话算数的人,他还说不会马上肏她呢。

陈挽迎又被骗了。

他说让她当服务员,结果把她按在桌子上磨逼。

他说就是磨磨不肏她,结果肏得这么狠。

她总是被骗。

她想起上一次被中介骗走的钱,低头咬住牙关,但眼泪还是在眼眶里转了几圈,在她低头时都掉到沙发上。

起码,起码李寻阑给了她那么多钱。

她一边安慰自己,眼泪又一边唰唰往下掉。

李寻阑看她自己撑着身体去找纸巾,眼珠子断了线似的从那张脸上滚。

再往下看,小逼被肏得又红又合不拢,浊白的精液贴着腿根流。

他喉头鼓了鼓,忍着把她掂过来再肏一次的冲动,伸手把人抱起来。

这么轻,什么时候能养胖点?

李寻阑的手指裹着纸巾,把她腿心涌出来的液体擦干净。

陈挽迎双手攀着他的肩,往下看到那根又硬起来的性器,闭上眼睛一句话不敢再说。

他拍拍她的屁股,进了房间将人放到床上。

陈挽迎迅速滚进被子里,拉上被子裹住自己的身体。

她警惕地向四周看去,才发现这间卧室竟然比得上她整个家的面积。

李寻阑披上睡袍,又扔了一件给她。

他这里没有女人的东西,宽大的睡袍套她两个有余。

他看一眼她缩在被子里战战兢兢一副生怕他兽性大发再肏她一次的表情,伸手把人扽出来,像翻煎饼果子似的用睡袍把她裹起来。

“浴室在最北边,想洗澡随时去。睡醒以后把你的锅碗瓢盆收拾了。”

她发现李寻阑几乎不说废话。

她露出一双眼睛,默默地看着他。

“有问题?”他皱起眉。

陈挽迎目光下移,冷不丁看到那根驴屌,吓得一哆嗦,闭上眼睛。

“……哪是北,我不会分东西南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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