杨嫣然若有所思地点点头。
柳文心又为她斟上一杯茶：“最后，我们要善用调解程式。法院在审理物业费纠纷时，通常会先组织调解。这时我们可以适当让步，比如免除部分滞纳金，以换取业主尽快付款。调解书与判决书具有同等法律效力，但过程更快，成本更低。”
杨嫣然放下笔，长长舒了一口气：“听您这么一说，我觉得这三百万不是完全没有希望了。”
“不仅是有希望，”柳文心自信地说，“按照我的经验，采取这种分层、分阶段的策略，最终能收回的比例通常在70%到85%之间。对于城中花园这样的规模，扣除成本后，净回收额应该在一百八十万到两百三十万之间。”
这个数字让杨嫣然精神一振。
“那您的费用如何计算？”
柳文心从档夹中取出一份标准合同：“我们有几种收费方式。一是纯风险代理，我们收取追回款项的30%作为佣金，前期不收费；二是混合收费，较低的前期费用加上15%的佣金；三是纯按时计费，我每小时的收费标准是三千元。”
杨嫣然快速心算着。
如果按风险代理，追回两百万的话，柳文心将拿走六十万。
这比例不低，但考虑到如果不起诉，一分钱都拿不回来，这似乎又可以接受。
“我倾向于风险代理，”杨嫣然谨慎地说，“但能否降低一些比例？毕竟欠款总额很大。”
柳文心轻轻摇头：“杨总，这个比例已经考虑了案件的复杂程度和我们的投入。这类案件需要投入大量人力物力，包括律师费、诉讼费、时间成本。而且，不是每笔欠款都能成功追回。”
她停顿了一下，观察杨嫣然的反应，然后继续说：“不过，考虑到一期专案的欠费规模，我可以做个让步——前五十万元回收款收取25%，超过部分按30%计算。”
杨嫣然思考片刻，知道这已经是合理的报价。
“我接受这个条件。但我们可能需要分批启动诉讼，现金流有些紧张。”
“完全理解。”
柳文心微笑道，“我们可以先从最有把握的二十户开始，这些案件的快速胜诉会给后续工作带来良好开端，也能缓解您的资金压力。”
两人就细节又讨论了半小时，柳文心的助理拿来合同草案，双方签署了初步协议。
谈话接近尾声，柳文心泡了最后一壶茶，茶香比之前更加浓郁。
“这是陈年普洱，尝尝。”
她将茶杯推向杨嫣然，“能安神定心。”
杨嫣然这次慢慢品尝，感受着茶汤在口中的回甘。
抿了一会轻笑道：“柳律师，今天怎么看不到白秘书啊。”
柳文心柔媚的一笑说道：“她呀，今天有事请假了。”
“杨总也别总叫我柳律师了，这样太见外了，叫我一声文心就行了。”
“哦，确实有点见外啊。”
杨嫣然突然暧昧的一笑，说道：“说起来，从许斌身上论的话，咱们确实不能见外。”
柳文心听着是楞了一下，随即怀疑的看着杨嫣然。
露出了一抹意味深长的笑意，试探着问：“杨总是单身？？”
杨嫣然大方的一笑说道：“老头已经死了，至于单身也不知道算不算。”
“这么巧啊！”
柳文心抿起了茶，柔媚的笑着：“我是刚离婚！！！”
杨嫣然亦是一个冰雪聪明的女人，这一听眯起了眼睛，又暧昧的调戏道：“有的事吧，和离不离婚也没什么关系。”
“说的对！”
柳文心咯咯的笑了起来，说道：“上次许斌介绍咱们见面的时候，我和杨总就有点一见如故了。”
“是啊！”
杨嫣然摸起了下巴，随即笑道：“说来，文心妹妹和我一样，都是和这家伙合伙开的公司吧。”
“没错！”
柳文心不禁感慨道：“这一年我是轻松多了，光是他介绍的自己家的生意就足够养活我这律师楼了。”
杨嫣然更加放肆的笑了起来，说道：“我说呢，肥水怎么能流外人田呢。”
两个成熟聪明，又美艳动人的少妇彼此会心的一笑，几句话下来完全可以确定对方和自己一样了。
柳文心看了看时间，笑道：“今天该好好请杨总一顿的，不过接下来还约了客户。”
“那不耽误文心妹妹的业务了！！”
杨嫣然起身眨了眨眼，随即暧昧的笑道：“晚饭我也约了人，不过晚点妹妹有空的话，咱们去放松一下怎么样。”
柳文心兴致饽饽的说：“没问题，那晚上一起吃夜宵，海洋龙宫怎么样，我正好累的不行想放松一下。”
杨嫣然笑着说：“行，那晚点见了。”
谈好了业务以后，柳文心一直将杨嫣然送到了电梯，回到办公室以后不禁沉吟下来。
看着表妹白小芹空荡荡的工位，不禁是苦笑了一下，心想那混蛋现在和她在干什么。
昨天表妹请好了假，今天一早就梳洗打扮，穿的那条天蓝色的淑女裙，还是那混蛋送的。
今天去干什么，用屁股想就知道了，那混蛋太过份了。
飞机穿过云层，平稳地降落在临海的这座城市。
许斌自然地牵起白小芹的手，感受到她指尖微凉的触感和一丝不易察觉的轻颤。
白小芹她微微低着头，耳根泛着红晕，像初绽的桃花瓣，22岁的年轻身躯在合身的连衣裙包裹下，洋溢着青春独有的饱满与生动，却又因内向腼腆而带着一种怯生生的姿态，格外引人怜爱。
两人定的是两座靠在一起的经济舱，第一次坐飞机的白小芹有点紧张。
许斌一直和她十指交扣着，在飞机上升和下降的期间，飞机内的灯光很暗，每个人都昏昏欲睡。
许斌直接吻住了她，在白小芹娇羞生涩的回应下，用这缠绵的方式安抚她。
最让她羞耻的是，坏蛋师兄还悄悄扒开了她的胸罩，一只魔爪肆无忌惮的玩弄着她C罩杯的弹性乳球。
有机会就占尽便宜，下飞机的时候她内裤都湿透了。
入住的是当地顶级的五星级海景酒店，推开套房的门，宽敞的客厅、面朝大海的落地窗和卧室里那张铺着洁白床单的大床便映入眼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