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砰”的一声,男人用力推开了那扇沉重的防火门,一股带着霉味的空气扑面而来,让他忍不住打了个哆嗦。
门后是一个的楼梯间,几盏应急灯发出昏黄的的光线。
管不了那么多了,他现在只想快点离开这个鬼地方。
男人扶着冰凉的金属扶手,一步两个台阶地往下跑,鞋子踩在水泥阶梯上,发出“噔、噔、噔”的急促声响。
从四楼跑到三楼,再往下,就在他跑过三楼半,准备一口气冲到二楼的时候,楼下拐角处突然传来了动静。
那不是脚步声,而是一种拖沓的摩擦声,还夹杂着一个粗重的喘息。
男人心里“咯噔”一下,脚步瞬间停了下来,身体下意识地往墙边缩了缩。
“谁?他妈的还有人走楼梯?”他屏住呼吸,小心翼翼地探出半个脑袋,朝楼下望去。
只见二楼的平台处,两个人影正纠缠在一起,准备从安全通道的门里出去。
楼梯间的光线实在是太暗了,他看不清那两人的长相,但其中一个人的脑袋,在昏黄的灯光下,反射着油腻腻的光——是个光头!
而另一个,被光头几乎是整个架在怀里的人,穿着一身粉色的浴袍,身形窈窕,是个女人。
那女人像是喝醉了,又像是睡着了,整个身体软得像一滩烂泥,脑袋歪在一边,长长的头发垂下来,遮住了大半张脸,两条腿无力地在地上拖着,全靠着那个光头用蛮力架着往前走。
“老公,我们……这是去……哪儿呀,我的头……好晕,想……睡觉了。”
那女人似乎很不舒服,嘴里含含糊糊地嘟囔着,声音又软又糯,带着一股子醉酒后的娇憨。
“哎,乖,就快到了啊,宝贝儿。”那个光头一边吃力地拖着她走,一边用一种听着就让人起鸡皮疙瘩的猥琐口气哄着她。
“马上就到房间了,到了房间你就能舒舒服服地睡觉了。”
那语气,怎么听怎么不对劲,透着一股迫不及待的味道。
“哦,原来是一对儿两口子啊。”男人在心里嘀咕着,稍微松了口气。
“不过也真他妈奇了怪了,有电梯不坐,非得走这么个黑灯瞎火的破楼梯?”
他撇了撇嘴,对这种事儿已经见怪不怪了。
他打定了主意,等这对狗男女进了二楼那扇门,自己就立刻从一楼溜之大吉,多一秒都不想在这鬼地方待。
男人耐着性子,看着那个光头架着烂醉如泥的女人,一步一晃地走到了二楼安全通道的防火门前。
光头似乎也有些体力不支,呼哧呼哧地喘着粗气。
他腾出一只手,费劲地去推那扇沉重的铁门。
“吱呀——”一声,门被推开了一道缝,走廊里明亮的光线瞬间就从门缝里泄了进来,像一把锋利的刀,劈开了楼梯间里的昏暗。
那光线,正好不偏不倚地打在了那个女人靠在光头肩膀上的侧脸上。
那一瞬间,男人感觉自己的心脏,差点没当场停跳!
那张脸,那张就算是在这种昏暗的光线下,依旧美得让人心惊肉跳的脸!
那小巧精致的下巴,那微微嘟起的小嘴,还有那因为醉酒而泛着诱人红晕的脸颊!
操!居然是她!居然是那个让他魂牵梦萦的小区美女!
而旁边那个满脸猥琐的光头,不是别人,正是刚才在休息大厅里,贴着他耳朵说“让我也摸一下”的那个死秃子!
“操!”男人再也忍不住从牙缝里挤出了一个字。
一股混杂着嫉妒和难以置信的复杂情绪,在他胸腔里轰然炸开!
“这他妈到底是怎么回事?”他脑子里乱成了一锅粥。
“这骚货的老公呢?那个疯子呢?他不是在四楼找我吗?怎么一转眼,自己老婆就让别的男人给架走了?”
男人眼睁睁地看着那个光头,用几乎是拖拽的方式,把那个已经完全失去意识的美女给弄进了二楼的走廊。
然后防火门“咣当”一声,再次关上,将那片光明和那个诱人的身影,重新隔绝在了门后。
楼梯间里又恢复了死一般的寂静,只剩下他自己“砰砰砰”狂跳的心跳声。
“这光头要带她去哪儿?去他房间?操!肯定的!这骚货醉成这样,这死光头还不是想怎么玩就怎么玩?”
一想到那个美女即将要被这么一个油腻猥琐的光头压在身下,蹂躏玩弄,男人心里就跟有千万只蚂蚁在爬,又痒又恨。
那是一种嫉妒,甚至比刚才被那个疯子老公追杀时还要难受!
“他妈的,老子拼死拼活地把骚货的老公引开,这死光头倒好,不声不响地就把老子看上的妞给捡走了?”
现在怎么办?
楼下就是一楼出口,只要他再跑几步,就能彻底离开这个鬼地方。
可是……那个小区美女……那个他跟踪了那么久,甚至不惜冒着生命危险去猥亵的极品猎物,现在就要在另一个男人的房间里被玩弄!
走?还是不走?
逃命要紧,这个道理他比谁都懂。
可是一想到自己费了那么大劲,最后却让这么个半路杀出来的程咬金给截了胡,他就一万个不甘心!
“跟上去看看?”这个念头一旦冒出来,就再也压不下去了。
“这可是千载难逢的好机会啊!老子就偷偷跟在后头,看他俩到底要干啥。万一……万一能找到机会呢?就算吃不着肉,能亲眼看看这骚货是怎么被别人干的,让那个疯子戴绿帽,也算是报仇了!”
男人舔了舔嘴唇,脑子里不受控制地浮现出刚才在休息大厅里,那女人趴在桌上时,从浴袍领口里露出的那道深不见底的乳沟。
还有自己的手,伸进去时那销魂蚀骨的触感……
“操!”他低声骂了一句,狠狠地一咬牙,迅速走到安全大门前,伸手轻轻推开了那扇沉重的防火门,探头探脑地往里张望。
二楼的走廊比安全通道的楼梯间亮堂得多,他贼眉鼠眼地左右瞄了一圈,确认没人注意这边,才壮着胆子溜了进去。
很快,就在左手边的走廊不远处,男人捕捉到了那两个背影。
还好,那个光头还得架着个醉得跟泥一样的女人,走得并不快,歪歪扭扭的,跟企鹅似的。
男人心里一喜,赶紧压低了帽檐,贴着墙根,不远不近地跟在了后面。
从背后看过去,那个光头的手臂箍着女人的细腰,两人的身体紧紧贴在一起。
女人那头乌黑的秀发搭在他的肩膀上,脑袋随着他的脚步一点一点的,看上去还真像一对喝多了,然后互相搀扶着回房间的亲密情侣。
他俩就这么晃晃悠悠地走着,期间还有个穿着浴袍的客人从旁边经过,也只是好奇地看了一眼,接着露鄙夷之色,估计在心里暗骂一朵鲜花插在牛粪上,但是也没起什么疑心。
“狗日的死光头!”男人在心里暗骂,脚下的步子却跟得更紧了。
这静心阁的二楼好像都是些普通的按摩包间,来往行走的客人不少,偶尔还是能听到两声从房间里传出来的说话声或者电视声。
前面的光头似乎也很警惕,不时地左右张望一下,但那一脸的淫笑怎么都藏不住。
又走了一会儿,快要走到走廊尽头灯时候,光头在其中一个房间门口突然停了下来,然后并没有急着刷卡进门,而是先四下看了一眼。
接着也不知道是心虚还是为了掩人耳目,故意扯着嗓子,用一种夸张的语气大声喊了一句:“哎哟!老婆,咱们可算是到地儿了,累死老公我了!咱们赶紧进屋睡觉吧!”
那声音在安静的走廊里显得特别突兀,像是故意说给谁听一样。
“操,这秃驴,还知道演戏给别人看呢!”男人跟在后面,赶紧停下脚步,假装低头整理衣物,心里对这光头的鄙夷又多了几分。
喊完那一嗓子,光头才掏出房卡,“滴”的一声刷开了房门,半拖半抱地把怀里的美人给弄了进去,然后随手就把门给带上了。
“操!把门关了?看个屁的戏啊!”男人心里失望至极,想着这下看不成好戏了。
但是他还是不死心。
“看不到,听个声音也行,那个骚货的叫床声一定也很好听!”又等了几秒,然后他脚下生风,三步并作两步就窜了过去。
等摸到门口的时候,男人心里简直乐开了花。
那个死光头,也不知道是色急攻心还是怎么的,关门的时候没关严实,门锁的锁舌根本就没卡进锁槽里,就那么虚掩着,留下了一道差不多一指宽的缝隙!
“真是个蠢货!”男人心里一阵狂喜,赶紧把身子贴在门边的墙上,再次警惕地回头看了一眼走廊两头。
光头的房间比较靠走廊深处,确认没别的人影,这才屏住呼吸,像只壁虎一样贴在门板上,把一只眼睛凑到了那条缝隙前,贪婪地往里窥探。
男人把眼睛死死地贴在门缝上,贪婪地窥探着房间里的一切。
门缝里透出的景象,让躲在门外的他感觉自己像是在看一场舞台剧。
整个房间大部分区域都沉浸在一种昏昏暗暗的氛围里。
在房间的正中央,那张按摩床上方的天花板上,嵌了一圈暖黄色的射灯,光线精准又集中地打在床上,把床上的一切都照得清清楚楚。
而房间的周围却是那种藏在天花板里的筒灯,发出幽幽的灯光,勉强勾勒出墙角和家具的轮廓,估计是特意为了给客人营造那种安静和私密的按摩环境。
那个让他魂牵梦萦的小区美女,此刻正仰面躺在按摩床上,像一只待宰的羔羊,毫无知觉。
她那身雪白的肌肤,在紫色床单的映衬下,白得几乎要发光,像一块上等的羊脂白玉,温润细腻,没有一丝一毫的瑕疵。
那张美得让人窒息的小脸,因为醉酒而泛起的两团酡红,娇艳欲滴,纯真里又透着一股子能把男人魂儿都勾走的媚态。
那头乌黑的秀发散乱地铺在枕头上,几缕发丝粘在红扑扑的脸颊上,随着呼吸轻轻颤动。
这种又纯又骚的感觉,简直要人老命。
“操!真是个天生的骚货!躺着不动都这么勾人!”门外的男人在心里恶狠狠地骂着,眼睛却一眨不眨,生怕错过任何一个细节。
房间里,那个光头佬就那么站在床边,两只手不停地互相搓着,一双小眼睛里射出贪婪又猥琐的光,直勾勾地盯着床上那张绝美的小脸。
他咧着嘴,口水都快从嘴角流下来了,接着用一种梦呓般的声音自言自语起来。
那声音不大,但在安静的房间里却听得清清楚楚。
“嘿嘿……终于……让老子给弄到手了……下午在一楼大厅看见你那会儿,老子这根屌就他妈硬了,真是个天生的骚货胚子。”
光头佬喉咙里发出一连串让人直起鸡皮疙瘩的笑声,兴奋得浑身都在哆嗦。
他一边说,一边还往前凑了凑,几乎是把脸贴到了女人的脸颊上,深深地吸了一口她身上散发出来的酒气和体香,脸上露出一种陶醉的表情。
“本来下午在大厅见面的时候还想着,花点钱把你招过来当秘书,天天穿着黑丝短裙在老子办公室里晃悠,然后再找个机会,把你按在办公桌上狠狠地操一顿,没想到……这么容易就到手了!”
光头佬说着说着,脸上的表情突然变得有些狰狞,像是想起了什么不愉快的事情。
然后直起身子,眼神变得有些怨毒,伸手摸了摸自己被踹过的肚子,疼得龇了龇牙。
“妈的,都怪你那个老公!刚刚在楼下那会儿,居然莫名其妙的踹我!踹得老子现在这腰还疼呢!结果踹完人就跑了,害得老子白白挨了一脚,找都找不到他!”
他恶狠狠地往地上啐了一口,然后又重新把目光投向了床上毫无知觉的女人,脸上的表情瞬间又变得淫荡起来。
“不过没关系,他跑了,你可跑不了。正好,老子就喜欢你现在这样喝醉了,跟个小猫似的,任人摆布,干起来肯定带劲儿!你放心,你男人踹我有多疼,老子等会就把你干的有多疼,非得把你这骚穴给干烂了不可!”
“操!这死秃子真是个变态!”门外的男人听得直皱眉,心里一阵鄙夷,但眼睛却一刻也不敢离开那道门缝。
房间里,光头佬发泄完心中的怨气,那股子淫邪的欲望又占了上风。
他不再废话,搓着手就扑到了床边,那双因为兴奋而微微颤抖的手,伸向了那美女的浴袍。
他的手指,轻轻地勾住了那根丝滑的系带。
他没有一下子扯开,而是像在拆一件珍贵的礼物,一点一点地慢慢地往外拉。
随着那根唯一的束缚被解开,松垮的浴袍,便如同花瓣一般,向两侧缓缓地滑落。
一片惊心动魄的雪白,就这么毫无征兆地暴露在了灯光之下,也暴露在了门外那双充满了窥探欲的眼睛里。
男人感觉自己的呼吸都在这一瞬间停滞了。
太美了,这具身体简直就是上帝最完美的杰作,那不是完全的赤裸,而是一种更要命的诱惑。
女人光洁漂亮的锁骨,停在那圆润的香肩之下。
接着往下,是一对被粉色蕾丝胸罩包裹住的乳房。
那胸罩的款式很少女,却因为里面那两团软肉过于丰满,而被撑得鼓鼓囊囊,几乎要裂开一样,乳房上半部分圆润的弧线,从蕾丝边缘满溢出来,形成一道让人血脉贲张的沟壑。
再往下,平坦紧致的小腹上,连一丝多余的赘肉都看不到,肚脐眼像一颗小小的珍珠,点缀在那片光洁的肌肤上。
而最引人遐想的,是那条同样是粉色蕾丝的内裤,小小的三角布料,仅仅遮住了最核心的部位,隐约还能看到边缘那几缕乌黑的毛发。
那包裹在蕾丝之下的神秘地带,此刻正微微起伏着,仿佛在无声地诉说着某种秘密。
再往下,就是那双笔直修长的大腿,肌肤白得像上好的羊脂玉,在灯光下反射着诱人的光泽。
眼前这副活色生香的画面,让床边的光头佬彻底看傻了眼。
他张着嘴,眼睛瞪得像铜铃,就那么直勾勾地盯着那具完美的胴体,哈喇子都快滴到床上了。
他没想到这女人浴袍底下,居然是这么一副光景!
这身材,这皮肤,这不大不小刚刚好的奶子,这又长又直的大白腿……
妈的,比他以前玩过的所有女人加起来都带劲儿!
在经过短暂的呆滞后,他终于回过神来,那张猥琐的脸上,贪婪的神色更重了。
他搓着手,正准备将那双罪恶的魔爪伸向那对让他垂涎已久的身体,可手伸到一半,却又突然停住了。
他像是想起了什么更重要的事情,猛地一拍自己的大光头。
“操!差点忘了正事儿!”说着,他赶紧从自己那件灰色浴袍的口袋里,掏出了自己的手机。
他把手机举到那个美女面前,脸上的表情又阴险又得意。
“小美人儿,这么极品的货色,必须得留点纪念才行啊!”
他把手机摄像头对准了床上的女人,那镜头黑洞洞的,像一只魔鬼的眼睛。
“你说,我要是把你现在这副骚样儿给拍下来,等你醒了发给你看看,你会怎么样啊?嗯?”
他像是真的在跟她对话一样,脸上露出了一个变态的笑容。
“到时候,只要你敢不听话,我就把这些照片,还有今天晚上我操你的视频,全都发到网上去!让你的朋友,家人,还有你那个傻逼老公,都好好欣赏欣赏,你这个外表清纯的玉女,在床上是怎么被我操得嗷嗷叫的!”
他的声音压得很低,充满了恶毒的威胁。
“以后啊,你就得乖乖地当我的母狗!我让你什么时候撅起屁股,你就得什么时候撅起来!让你舔我的屌,你就得把我的屌舔干净!还要让你老公也好好欣赏欣赏,让他当个眼睁睁看着自己老婆被老子干的绿帽乌龟!让他知道知道,得罪老子的下场!嘿嘿……”
他越说越兴奋,仿佛已经看到了自己大功告成的得意模样,忍不住放声笑起来,那笑声在安静的房间里显得格外刺耳和变态。
“我操,够毒的啊!”门外的男人心里咯噔一下,对这光头佬的无耻程度又有了一个全新的认识。
他虽然也干偷拍的勾当,但顶多就是美图分享,加上意淫口嗨,至今还从没用过这种下三滥的手段去威胁谁。
可转念一想,想到自己刚才在楼下,被那个美女老公追得像条丧家之犬,差点被酒瓶子开了瓢的狼狈样,他心里那股子对光头佬的鄙夷,竟然慢慢转变成了一种解气的快感。
“妈的,说得好!就该这么干!”他甚至在心里给那个光头佬叫起了好。
“那个疯子刚才不是很牛逼吗?不是要弄死我吗?现在好了,他老婆就躺在这儿,马上就要被别的男人一边操一边拍视频了,他连个屁都不知道,等着戴绿帽子吧,这就是报应!”
这种幸灾乐祸的快感,让他感觉比自己亲自上阵还要刺激。
他甚至有点开始期待,期待看到那个美女老公知道真相后,那张脸会扭曲成什么样。
房间里,光头佬点开了相机应用,开始绕着那张巨大的按摩床,他一边调整着手机的角度,一边用下流的语言进行着指导。
“来,小宝贝儿,给哥哥笑一个。哥哥我啊,要给你拍一套艺术照,保证把你拍成最骚最浪的大明星!”
他对着床上那具雪白的酮体,“咔嚓咔嚓”地拍了好几张全身照。
那具毫无防备的身体,在深紫色的床单上显得格外刺眼,也格外淫荡。
拍完后,随即他划开屏幕,把手机凑到眼前眯着眼看了看。
“啧啧,看看这大长腿,又白又直,夹起人来肯定带劲儿!”他放大着照片里的腿部特写,嘴里发出满足的赞叹声,接着又放大各个关键部位。
“还有这小蛮腰,真他妈细,老子一只手就能掐住!操你的时候从后面掐着你的腰,看着你这对大奶子晃来晃去,那感觉,啧啧啧……”他仿佛已经进入了状态把那些肮脏的幻想全都说了出来。
当他还原照片,女人的整个身体都出现在手机的时候,他突然很不满意地摇了摇头。
“妈的,感觉还是差点意思。”他嘟囔着。
“隔着这层破布,总感觉不够带劲儿。操,还是得脱光了拍,那才叫一个刺激!”
他咧嘴一笑,那口黄牙在灯光下看着特别恶心。
门外偷窥的偷拍狂心里一紧,他知道,好戏要来了。
光头佬把手机往床头柜上一扔,再次搓了搓那双大手。
他那双绿豆小眼里放着贼光,盯着女人胸前那两团被粉色蕾丝包裹着的饱满。
他没有去解胸罩后面的搭扣,而是直接伸出两只手,从下面托住那两团软肉,然后猛地往上一推!
那件粉色胸罩,就这么被他粗暴地推到了女人的锁骨下面,皱巴巴地堆成了一团。
而那两只原本被束缚着白兔,瞬间就从牢笼里弹了出来,在暖黄色的灯光下微微颤动着。
“我操……”光头佬的呼吸猛地一滞,喉咙里发出一声被惊艳到了的怪响。
他盯着那两团雪白的乳肉,哈喇子都快流到床单上了,嘴里含含糊糊地念叨着:“这……这他妈才是真家伙啊!刚刚在楼下休息那会儿,你个骚货趴桌子上,那奶子都挤桌子底下了,老子伸着脖子都看不清楚。现在这么一看,操,果然是极品中的极品!”
他一边说,一边还忍不住吞了口唾沫。
而门外的男人,感觉自己的眼珠子都要被吸进那道门缝里了。
那两团雪白的丰盈,在头顶射灯的照耀下,简直就像是两件最顶级的羊脂白玉艺术品。
皮肤是那种透着粉的奶白色,细腻得看不见一个毛孔,上面甚至还能看到几根淡淡的青色血管,充满了生命的气息。
乳晕的颜色很浅,是那种娇嫩的粉色,像春天刚开的桃花瓣,边缘还有一圈小小的凸起。
而最要命的,是顶端那两颗已经因为刺激而完全挺立起来的乳头,娇艳欲滴,散发着致命的诱惑,仿佛在无声地邀请着别人去品尝。
门外的男人看得口干舌燥,下腹那根东西硬得像根烧红的铁棍,在裤裆里疯狂地叫嚣着,他甚至有种错觉,自己再多看一眼,就会直接隔着裤子射出来。
“妈的……便宜这死秃子了!操!这么好的奶子,给猪拱了!”他嫉妒得眼睛都红了。
房间里,光头佬显然还没从那对绝美奶子的震撼中回过神来。
他站在那儿,像个白痴一样盯着看了足足有半分钟,这才像是想起了自己的正事儿。
他强忍住立刻扑上去又啃又咬的冲动,那双贪婪的眼睛,顺着女人平坦的小腹,一路向下,最后落在了那片被粉色蕾斯内裤包裹着的神秘地带。
“嘿嘿,小骚货,让老子看看你这最宝贝的地方,是不是也跟你这奶子一样,是个极品啊。”
他一边含糊地嘟囔着,一边伸出那双又粗又短的爪子,手指颤颤巍巍地勾住了那条粉色蕾丝内裤的边缘。
那布料又薄又软,手感好得让他忍不住先捻了捻,感受了一下那细腻的质感。
那粉色的布料被他的手指勾住,轻轻向外拉扯,露出了里面一小片更加雪白娇嫩的肌肤。
粉色的蕾丝布料,顺着女人光滑的小腹,一点一点地向下滑动。
就在内裤滑到大腿根,即将要彻底脱离身体的时候,床上那个一直沉睡的女人,不知道是不是因为身上凉,还是在做什么春梦,竟然……
无意识地把她那两瓣丰腴挺翘的屁股,微微地往上抬了抬!
这个动作是如此的自然,如此的……配合,就好像一个正在被脱去衣物的女人,为了方便对方下意识地做出的反应一样。
“我操!你个小骚货!这就等不及了?还他妈知道主动抬屁股让老子脱?”
光头佬看得是眼睛都直了,手上的动作也跟着快了起来。
他顺着女人抬臀的力道,轻轻一拽,那条粉色内裤,就那么顺滑地从她那两条修长笔直的大腿上滑了下来,最后被他一把抓在手里,像战利品一样举到眼前。
他把那条还带着女人体温和香气的内裤凑到鼻子底下,深深地吸了一口气。
“啊!真他妈香啊!”他一脸陶醉地闭上了眼睛,“骚!真是从里到外都透着一股子骚劲儿!睡着了都他妈知道撅屁股让男人脱裤子!你老公那傻逼,到底是怎么把你调教成这样的?今天可真是便宜老子了!”
接着,光头佬顺手就把那条刚从女人身上扒下来的粉色内裤给揣进了自己浴袍的口袋里,那动作自然得就像是把自己的钥匙揣进口袋一样。
至此,这具让人魂牵梦萦的完美胴体,终于毫无一丝遮掩地彻底暴露在了这片聚光灯般的暖黄光晕之下。
光头佬心满意足地重新拿起手机,把镜头又一次对准了床上那具一丝不挂的胴体。
他先是退后了两步,举着手机,学着那些专业摄影师的样子,煞有介事地找着角度,“咔嚓”来了一张全身照。
然后他迫不及待地点开照片,眯着眼看了看,非常满意。
照片里,雪白的身体横陈在紫色床单上,乌黑的秀发散乱地铺在枕边,那画面,色情又唯美,充满了堕落的艺术感。
“啧啧,真他妈绝了。这身材,这大长腿,这皮肤白的,跟牛奶似的。这照片要是发你那老公看了,不得当场气得吐血啊?哈哈哈哈!”
他笑得浑身的肥肉都在乱颤,然后,他又把镜头慢慢地移到了女人那对被推上去的胸罩挤压得更加挺拔的奶子上。
“来来来,给哥哥的宝贝大奶子来个特写!”他一边说着下流话,一边把手机凑得极近,几乎要贴到那两团雪白的肌肤上。
“啧啧啧,看看这奶子,又白又嫩,不大不小,正好一手一个。看看这形状,跟个倒扣的碗似的,多挺啊。还有这奶头,粉嫩嫩的,还硬起来了,一看就是欠男人好好嘬一嘬了!你老公平时肯定没少玩吧?不过没事儿,从今天起,它们就是老子的了!”
他一会儿从正面拍那惊心动魄的弧线,一会儿又绕到侧面,去拍那两座雪峰挺拔的高度,嘴里还不停地念叨着各种污言秽语。
光是看着拍着,已经完全满足不了光头佬那颗骚动的心了。
他感觉自己体内的邪火都快把他给点着了,再不动手,他怕自己会直接喷出来。
“妈的,忍不住了!先爽一把再说!”他低吼一声,把手机往旁边一扔,那双迫不及待的大手扑向了那对早已让他垂涎三尺的雪白奶子。
他的手掌很大,很粗糙,刚好一只手一个,稳稳地覆盖在了那两团柔软的雪白之上。
“我操!我操!太他妈爽了!”当那充满惊人弹性的触感透过掌心传来时,光头佬舒服得浑身都打了个哆嗦。
太软了,软得像是没有骨头,他感觉自己的手都快要陷进去了;又太弹了,他稍微一用力,那团软肉就调皮地从他指缝间满溢出来,那种感觉,比玩解压球还要过瘾一百倍!
“嗯……别……别弄……疼!”床上的沉睡的女人似乎感觉到了胸前那粗暴的揉捏,喉咙里发出了一声若有若无的呻吟,眉头也紧紧地蹙了起来,身体也开始无意识地扭动起来。
“哟,小骚货,这就爽到了?爽了就给老子叫大声点!”女人的这声呻吟,对光头佬来说,简直就是最猛烈的春药!
他更加兴奋了,两只手左右开弓,在那两团雪白的丰盈上肆意地蹂躏起来。
他时而像揉面团一样,将它们挤压成各种各样的形状;时而又用粗壮的手指,狠狠地去拉扯那两颗早已被他玩弄得红肿不堪的乳头。
“嘿嘿,老子要让你这对大奶子,彻底变成老子的形状!”
他一边揉捏,一边又拿起了手机,将摄像头切换成自拍模式。
他把自己的那张油腻大脸凑到女人的胸前,然后伸出那只空着的手,一把抓住其中一只被他玩弄得通红的奶子,用手掌挤压着,让那奶子显得更加巨大,然后对着镜头。
“咔嚓!”一张足以让任何一个男人发疯的照片,就这么被永远地定格了下来。
照片里,他那张猥琐狰狞的脸和那只被蹂躏的乳房,构成了一副极具冲击力又无比恶心的画面。
门外的男人看到这一幕,嫉妒的火焰几乎要从他的眼睛里喷出来。
光头佬那只正在蹂躏着雪白奶子的肥手,仿佛拥有魔力一般,每一个动作,每一次揉捏,都像是在隔空搔弄着他心里最痒的那根弦。
他看得入了迷,身体甚至开始不自觉地做出了反应。
下意识地缓缓地抬起了自己的左手——就是那只不久前,也曾短暂地触碰过那片温软的手。
他将手掌摊开,举到自己眼前,五根手指微微蜷缩,在空气中,模仿着房间里光头佬的动作,徒劳地抓握着。
他闭上眼睛,努力地回味着刚才在休息大厅里,当他第一次把手伸进女人那件浴袍下时,感受到的那股惊人的弹性和那份温热滑腻的触感。
“就是这个感觉……操……太他妈爽了……要是刚才……没让这个死光头打断,现在在里面玩这骚货奶子的,就他妈该是我!”嫉妒和不甘疯狂地啃噬着他的心脏,让他既痛苦又兴奋。
房间里,在那对奶子上发泄了半天兽欲之后,光头佬总算是稍稍满足了一些。
他恋恋不舍地在那两颗已经红肿起来的乳头上又狠狠地拧了一把,听到女人发出一声痛苦的闷哼后,才心满意足地收回了手。
他的目光,顺着女人平坦光滑的小腹,一路向下,最终停留在了那片神秘的花园。
“嘿嘿,上半场结束,该下半场了。”他淫笑着,走到了床尾。
他站在女人的两腿之间,居高临下地欣赏着那片美丽的风景,眼神里充满了征服者的得意。
他没有立刻动手,而是先是伸出手,轻轻地从女人的脚踝开始,顺着那完美的小腿曲线,一路向上抚摸。
那肌肤滑得像绸缎,摸上去温润细腻,让他爱不释手。
他的手掌缓缓地滑过膝盖,来到了那更加充满弹性的大腿上。
他能感觉到,掌心下的肌肉因为他的触摸而微微颤动着。
他闭上眼睛,一脸陶醉地享受着这美妙的触感,嘴里还发出“啧啧”的赞叹声。
“啧啧,这腿,不去做腿模都他妈可惜了。光这一双腿,老子就能玩一年!”
他一边赞叹着,一边用他那粗糙的手掌落在了女人光滑的大腿内侧。
那里的肌肤,比别处更加敏感,更加娇嫩。
他的手刚一碰上去,床上的女人就下意识地哆嗦了一下,双腿夹得更紧了。
这个小小的反应,让光头佬更加兴奋了。
“哟,还害羞了?夹这么紧干嘛?怕哥哥进去啊?”他淫笑着,手上的力道却加重了几分,顺着那优美的大腿线条,一路向上,在那滑腻的肌肤上肆意地游走,最后停在了那片最神秘的地带。
“让老子好好看看,你这骚货的逼,到底长啥样!”光头佬的呼吸变得越来越粗重,他把两只手分别放在了女人的膝盖上。
然后,他缓缓地用一种不容抗拒的力量,将那两条原本只是微微分开的美腿,向着两边完全地打了开来!
随着女人的双腿被彻底打开,摆成了一个M字形,那片刚刚还只是若隐若现的神秘地带,就这么彻底暴露在了他的眼前,以及他早已准备好的手机镜头之下。
“我操……真他妈粉啊……”光头佬看着眼前的景象,再一次被震撼到了,嘴里忍不住发出一声由衷的赞叹。
那下面的毛发并不像他想象中那么茂密,而是被打理得非常精致,稀疏的几根黑丝,像初春刚发芽的嫩草,点缀在那片粉嫩的肌肤上,显得格外诱人。
而在那片黑色的掩映下,是一道娇嫩得如同花瓣一般的缝隙,因为双腿被分开的缘故,两片饱满的粉红色花瓣正微微地张开着,露出里面更加粉嫩内里,像是在无声地邀请。
光头佬看得入了迷,举着手机,“咔嚓咔嚓”地拍个不停。
“小骚货,真想现在就一口把你给吞了。”他一边拍,一边伸出了自己那根食指,颤巍巍地探向了那道湿润的缝隙。
他的指尖,轻轻地触碰到了那片柔软湿滑的嫩肉,那感觉比他想象中还要美妙一万倍。
他舒服得吸了一口凉气,然后开始用手指,在那片柔软的禁地上,轻轻地抚摸。
甚至用两根手指,轻轻地将那两片小小的花瓣向两边掰开,试图窥探里面更粉嫩的风景。
然而,最让他疯狂的是,随着他手指的拨弄,在那两片花瓣之间,一道湿润的缝隙里,正不断地有晶莹的液体缓缓地渗出来,将周围都染上了一层亮晶晶的水光。
“我操!都他妈泛滥成灾了啊!你个小骚货!嘴上不承认,身体倒比谁都骚!”他兴奋地叫嚷着,沾了一指头的晶莹液体。
然后把那根沾满了女人爱液的手指,放到了自己的嘴里,像是在品尝什么绝世美味一样,猥琐地舔舐着。
“真骚啊!就喜欢你这股子骚味儿!”
门外的男人,听着光头佬那得意忘形的叫喊和动作,心里是又嫉妒又着急。
他把眼睛死死地贴在门缝上,拼命地想要看清楚那传说中的风景。
可是,因为角度的问题,正好被女人弯曲的大腿给挡住了,他只能看到女人的侧面,看到那挺翘的屁股和修长的大腿,却根本看不到那最关键的风景。
他只能通过光头佬那兴奋到变态的反应,去想象那里的景象到底有多么的诱人,多么的销魂。
房间里,光头佬站直了身体,咧着嘴,心满意足地划拉着手机,把自己刚才拍的那些杰作又来来回回地欣赏了好几遍。
屏幕上,那具横陈在紫色床单上的雪白胴体,每一寸肌肤,每一道曲线,都散发着让他疯狂的魔力。
他越看,心里那股火就烧得越旺,浴袍底下那根早就硬得跟铁棍似的东西,更是把布料顶起一个夸张的高度,胀得他生疼。
“操,这玩意儿硬得老子裤裆都快炸了,真他妈憋得难受。”他说着,就感觉自己那根早就硬得跟石头似的鸡巴,在宽松的浴袍底下顶着大腿根,磨得又痒又疼。
他实在受不了,干脆把手伸进浴袍里,隔着那层薄薄的内裤,握住了那根滚烫的玩意儿,粗鲁地把它往上拨了拨,换了个舒服点的姿势。
那根大家伙在他手里疯狂地跳动着。
“行了,照片也拍了,下面该干点正经事儿了。嘿嘿,让老子这根大鸡巴,好好地尝尝你那小骚逼的时候了!”
他嘴里嘀咕着,然后那双小眼睛滴溜溜地在房间里扫了一圈,像是在找什么东西,又像是在确认环境是不是安全。
“操!被发现了?”门外的男人心里“咯噔”一下,他哪还敢继续偷看,几乎是条件反射地从门缝那儿弹开,转身就想往楼梯口跑。
可跑了几步,他觉得有点不对劲儿。
背后静悄悄的,一点动静都没有,没有开门声,也没有叫骂声。
男人这才反应过来,自己这是做贼心虚,自己吓自己呢!
“操!老子跑个屁啊!”他忍不住在心里暗骂,“那死秃子在里头干坏事,他比老子还怕被人发现呢!我他妈怕个球!”
他越想越气,越想越觉得自己刚才那副怂样真是丢人现眼。
他咬了咬牙,又蹑手蹑脚地凑回了那道门缝前,把耳朵贴在门上,听见里头还是那光头佬粗重的喘气声。
他这才壮着胆子,又把眼睛凑到了那道门缝上。
还好,房间里的情况跟他想的一样。
那光头佬果然压根就没看门,他正光着脚站在床边。
而他那台手机,不知道什么时候被他摆在了床头柜上,还用个烟灰缸给斜斜地靠着,那黑洞洞的镜头正好就对着床上那具白花花的胴体。
“我操,这光头还他妈知道架个机位,这是准备全程录像啊!这要是录下来了,以后那美女可就真成了他手里的玩物,想怎么玩就怎么玩了。”
门外的男人心里一阵鄙夷,但更多的是一种混杂着嫉妒和兴奋。
一想到那个疯子老公知道自己老婆被人拍了这种视频后的表情,他心里那股子幸灾乐祸的劲儿就又冒了出来。
“不行不行,这个角度光线不好,拍出来脸是黑的……这边呢?这边好像也差点意思,拍不到全身……这样应该可以了!”
光头佬摆好了手机,似乎还不太满意,又凑过去调整了一下角度,确保能把床上的春光一览无余地拍进去,这才心满意足地直起身子。
他站在床边,双手叉着腰,挺着他那圆滚滚的啤酒肚,满脸得意地欣赏着床上的极品女人。
那女人还是跟刚才一样,人事不省地躺在那儿,胸前那对被玩弄得微微泛红的奶子,随着她均匀的呼吸轻轻起伏着,像两座诱人的雪山。
“嘿嘿嘿……小骚货,长得是真他妈带劲儿……”光头佬看着眼前的女人,喉结上下滚动了一下,嘴里又不干不净地嘟囔起来。
“操!看的老子鸡巴都硬的不行!”他感觉自己底下那根鸡巴胀得快要爆炸了,然后胡乱地扯开腰间的带子,把浴袍往地上一扔,露出了他那副常年酒肉浸淫而显得虚胖走形的身体。
光头佬的皮肤有点松弛,肚子上的肥肉堆了好几层,胸口和肚子上还稀稀拉拉地长着几撮黑色的胸毛,整体看上去又油腻又恶心。
可他自己却浑然不觉,反而还有些得意,挺了挺他那个被蓝色的四角内裤顶成一个高高帐篷的裤裆,像是在炫耀自己的雄风。
他甚至还伸出手,隔着内裤拍了拍自己那根硬得发烫的鸡巴,嘴里得意地说道:“小骚货,看见没?哥哥这杆枪,等会儿就让它,好好地在你那小骚屄里搅个天翻地覆!”
说完,他再也忍不住了,两只手伸到腰间,勾住蓝色内裤的边,猛地往下一扯,那条被撑得满满当当的内裤,就这么被他粗暴地扯了下来,随手扔在了地毯上。
随着最后一道束缚的解开,他那根因为长时间的兴奋和压抑,早已充血成了深紫色的鸡巴,就从一团乱糟糟的阴毛里猛地弹了出来,在明亮的灯光下,耀武扬威地昂然挺立着!
那根鸡巴,老实说,尺寸也就普普通通。
但是,它胜在够硬,够精神。
那个紫红色的龟头,高高地昂着,顶端的马眼还微微张开着,隐约能看到一点点透明的液体。
“嘿嘿,小骚货,看看,看看哥哥这杆枪,喜不喜欢啊?”光头佬挺着那根东西,像个炫耀玩具的小孩,得意洋洋地在床边晃悠着。
他再也按捺不住,像一头发情的肥猪,手脚并用地爬上了那张紫色的大床。
床垫因为他的重量,猛地往下一沉。
接着他调整了一下姿势,像骑马一样直接就岔开腿,沉甸甸地跨坐在了女人那两条被浴袍包裹着的修长大腿上。
“嗯……”
身下的女人似乎感觉到了这突如其来的重量,秀气的眉头痛苦地蹙了起来,喉咙深处发出一声难受的呻吟。
她那柔软的身体本能地扭动了一下,像是想要挣脱,但深度醉酒让她连睁开眼睛的力气都没有,只是徒劳地挣扎了两下就又不动了,任由身上那个粗壮的男人为所欲为。
光头佬根本不理会她的不适,反而因为她这声呻吟而更加兴奋了。
他低下头,脸上挂着狰狞的笑容,伸出那只肥厚的大手,抓起了女人那只垂在身侧的右手。
那只手很小,很秀气,手指纤长,指甲修剪得干干净净,一看就是一双被精心呵护的手。
可现在,这只美丽的手,却落入了一头野兽的掌控之中。
“来,小宝贝儿,别光躺着啊,也帮哥哥干点活儿。”光头佬嘿嘿一笑,抓着女人的手腕,就那么强行地让她那只柔软的小手,包裹住了自己那根又粗又硬的滚烫肉棒。
“我操!舒服!”鸡巴被那片柔软细腻的掌心包裹住的一瞬间,光头佬舒服得浑身一哆嗦,喉咙里发出一声满足至极的呻吟。
他闭上眼睛,感受着那无与伦比的触感,那感觉,比他以前花钱找过的任何一个小姐都要来得刺激!
他兴奋得满脸通红,抓着女人纤细的手腕,操纵着那五根纤细的手指,在自己的鸡巴上一下一下地上下撸动起来。
女人的手完全是无意识的,软趴趴的,一点力气都没有,全靠他自己抓着在动。
可就是这种感觉,这种强迫一个极品美女,用她那双娇嫩的手来给自己撸管的征服感,让他爽得快要飞起来了。
“对,对对,就是这样!小骚货,没想到你这手活儿还挺不错的嘛!真他妈会伺候人啊!”
他一边享受着,一边用污秽的语言,对着那个女人进行着羞辱。
“你那个老公,平时也让你这么给他撸过吗?啊?肯定没有吧!他那根牙签,哪有哥哥我这根大家伙带劲儿啊!哈哈哈哈!”
他笑得张狂而又得意,仿佛已经看到了那个男人戴上绿帽子后那副气急败坏的模样。
“你好好感受感受,感受一下什么才是真正的男人!今天晚上,就让你这只小手,让你这小骚逼,好好地记住老子这根大鸡巴的味道!以后啊,你就离不开老子了!哈哈哈哈!”
“操……爽……爽死了……”光头佬越说越兴奋,抓着女人手腕的力道也越来越大,撸动的速度也越来越快。
那根丑陋的肉棒,在女人那双白嫩的小手的包裹下,被撸得油光锃亮,顶端的马眼甚至已经开始往外渗出晶莹的液体。
他感觉自己体内的那股子邪火,已经快要压不住了,一股酥麻的快感顺着脊椎骨直往上窜,射精的欲望马上就要喷薄而出。
他浑身的肌肉都绷紧了,呼吸也变得越来越急促,眼瞅着就要交代在这只温软的小手里了。
“不行!不行!不能就这么射了!”
他猛地松开了抓着女人手腕的手,几乎是用尽了全身的力气,才在最后关头刹住了车。
那根刚刚还享受着顶级待遇的鸡巴,就这么暴露在了空气中。
他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胸口剧烈地起伏着,脸上满是强行忍耐后的潮红和汗水。
光头佬坐在女人那两条光滑的大腿上,缓了好一会儿,才把那股子差点就决了堤的洪峰给压了下去。
“妈的,好险,差点就射了。”他心有余悸地拍了拍自己的胸口,“这小骚货的手有毒啊,太他妈带劲了。不行不行,老子还没好好尝尝你这身子呢,这么早就射了,那也太亏了!”
他的目光,再一次落到了女人那对饱满的乳房上。
刚刚被他用那双粗糙的大手肆意地蹂躏了半天,那两团原本像白玉一样的软肉,此刻已经泛起了一层诱人的粉红色。
而顶端那两颗小小的乳头,更是被他玩弄得又红又肿,硬邦邦地挺立着,在暖黄色的灯光下,散发着一股子被凌虐过的别样诱惑。
这种带着伤痕的美,非但没有让他觉得不忍,反而像是一剂更猛烈的春药,让他那根刚刚才差点缴械投降的鸡巴,又一次精神抖擞地昂起了头。
他得意地舔了舔嘴唇,然后伸出手指,在那片微微泛红的奶子上轻轻地戳了一下。
“就跟熟透了的桃子似的,看着就想咬一口。”他心里这么想着,身体也就这么做了。
他不再犹豫,像一头笨拙的狗熊,慢慢地把那颗油光锃亮的脑袋给趴了下去。
可是他没有立刻上嘴,而是先是把自己那粗糙的脸颊,在那对柔软滑腻的奶子上,来来回回地刮蹭着。
那感觉,就像是用一张最粗糙的砂纸,在一块最顶级的豆腐上打磨,那种细腻温软的触感,让他舒服得忍不住发出一声满足的哼哼声。
“嘶……真他妈滑啊……又香又软的……”他闭着眼睛,深深地吸了一口气,那股子淡淡奶香的醉人味道,瞬间就灌满了他的肺,让他感觉自己整个人都快要融化在这片温柔乡里了。
蹭够了,他才终于舍得睁开眼睛,然后张开那张能塞进一个鸡蛋的大嘴,一口就咬住了左边那只已经微微泛红的奶子。
他并没有真的用力去咬,而是用他那两片肥厚的嘴唇,一下子就把那颗乳头连带着周围粉色的乳晕,给整个吞进了嘴里。
然后,他便开始用尽了全身的力气,疯狂地吸吮起来!
“咂……咂……咂……”他吃得那叫一个起劲儿,嘴里发出的声音,又响又亮,根本不像是人在吃奶,倒像是乡下老母猪在食槽里拱食吃的声音简直一模一样,听得人头皮发麻。
他一边吸,一边还用舌头,在那颗已经被他吸得又红又肿的乳头上,卖力地打着圈。
大量的口水从他嘴角流出来,顺着那雪白的弧度往下淌,很快乳房上,就沾满了黏糊糊的口水,在灯光下闪着淫靡的光。
“嗯……啊……”床上的女人似乎被他这粗暴的动作给弄疼了,喉咙里发出一连串痛苦而又压抑的呻吟,身体又开始不安地扭动起来。
但她那点微弱的挣扎,在光头佬那肥硕的身体的镇压下,显得是那么的苍白无力。
这女人的呻吟,对光头佬来说,简直就是最美妙的交响乐。
他吃得更加起劲了,甚至还换了一边,把另一只同样饱满的奶子也给吞进了嘴里,用同样粗暴的方式进行蹂躏。
门外,一直把眼睛死死地贴在门缝上的男人,看到这一幕,实在是有点受不了了。
他下意识地皱起了眉头。
“操,这孙子也太他妈恶心了,吃奶吃得跟猪似的,上辈子是饿死鬼投胎吗?”
他虽然在心里暗骂着,但眼睛却诚实地一刻也舍不得移开。
房间里,光头佬显然是已经得意忘形了,他一边像头种猪一样,埋头苦干,把奶子给弄得全是口水,一边嘴里还含含糊糊地不知道在嘟囔些什么。
他吃得满嘴流油,说话的声音都变了调,黏糊糊的,听着特别费劲。
“嘿嘿……小骚货……你这奶……真他妈香甜……”他一边吃,一边还不忘用手去揉捏另一只没被他占着的奶子,嘴里发出的声音,充满了小人得志的嚣张和狂妄。
“说起来……老子今天……能尝到你这么个极品……还真得……真得好好谢谢一个人啊……”
他像是突然想起了什么好笑的事情,自顾自地就“嘿嘿”地笑了起来,笑得浑身的肥肉都在乱颤。
“对,就得谢谢那个……戴口罩的傻逼!哈哈哈哈!要不是那个傻逼,在楼下把你老公给引开了,老子他妈哪儿有这个机会啊?”
光头佬越说越得意,他抬起那颗油腻腻的脑袋,脸上挂着的全是幸灾乐祸的笑容,嘴角的口水都快流到女人的肚皮上了。
“你都不知道,刚才在楼下有多热闹!那傻逼不知道怎么惹着你老公了,你老公跟疯了似的追着他打,还扔酒瓶子砸,就跟演电影似的,那叫一个刺激!”
他一边说,一边还手舞足蹈地比划着。
“老子被你老公踹到地上,等站起来才发现,两人都不见了,就看见你一个人,还是醉得跟滩烂泥一样,爬在桌子上等人捡呢!你说,这不是老天爷把你送到老子嘴边来了吗?哈哈哈哈!”
他笑得前仰后合,那根搭在女人小腹上的坚硬鸡巴,都跟着一抖一抖的。
他笑够了,又重新把头埋了下去,在那对被他弄得一片狼藉的奶子上,狠狠地亲了一口,发出一声响亮的“啵”,这才话锋一转,语气里充满了不加掩饰的鄙夷和嘲笑。
“不过话说回来,那个戴口罩的傻逼,也他妈真是个废物点心,胆子比针尖儿还小。你说说,老天爷给了他那么好的机会,你这么个大美人儿,就睡在他旁边,他干了点啥?啊?”
光头佬的声音一下子就拔高了,那口气就跟一个长辈在教训不争气的晚辈似的。
“老子可是亲眼看着呢!他就跟个贼似的,就敢把手伸进去,摸了两下你的奶子!就他妈摸了两下!然后呢?就被老子一句话给吓得屁滚尿流地跑了!”
“操!真是个怂包!你看看你,这么极品的女人,身材这么正,脸蛋儿这么俊,他就只敢摸摸奶子。真是白瞎了这么好的机会,换成老子,早他妈把你按那儿就地正法了!”
他一边骂,一边又得意洋洋地在那丰满的奶子上,用力地嘬了一口,仿佛是在用这种方式,来彰显自己的英勇和果断。
门外的男人死死地贴着冰冷的门板,他把光头佬这番侮辱和嘲讽的话,一字不漏地全都听进了耳朵里。
刚刚还因为偷窥而兴奋得快要爆炸的大脑,瞬间就冷静了下来。
那股因为看到那个疯子老公被戴绿帽子,而感到一阵阵幸灾乐祸的快感,就像是被戳破的气球,全都泄了气。
“我操你妈的死光头!”他在心里疯狂地咆哮着,那双透过帽檐死死盯着门缝的眼睛里,瞬间就布满了血丝。
“你他妈算个什么东西!也配嘲笑老子?”嫉妒还有被人抢了功劳又反过来被羞辱的巨大不甘,像一座沉重的大山,狠狠地压在了他的心头。
“要不是老子在楼下把那个疯子给引开了!你能有这个机会?你他妈现在估计还在哪个角落里喝西北风呢!你现在能舒舒服服地躺在这儿玩别人的老婆,全他妈是拜老子所赐!”
他越想越气,越想越觉得憋屈。
这感觉就像是自己辛辛苦苦种的白菜,眼瞅着熟了,结果被别家跑出来的猪给拱了,自己还得躲在篱笆外面看着。
一股难以遏制的愤怒火焰,从他心底的最深处,轰然燃起!
他想起自己被那个疯子老公像狗一样追杀,差点连命都丢了;又想起自己小心翼翼地躲藏,才逃过一劫。
他为了这个女人,付出了这么大的代价!
而这个死光头呢?
他妈就只是动了动嘴皮子,就捡了这么大一个便宜!
现在倒好,捡了便宜不说,还他妈反过来踩着老子的头,耀武扬威?
男人原本只是想躲在门外看看热闹,看看这个让他魂牵梦萦的极品女人是怎么被别的男人蹂躏的,顺便也看看那个疯子老公被人戴绿帽子的惨样,满足一下自己报复那个疯子的阴暗心理。
他压根儿就没想过要多管闲事,更没想过要惹什么麻烦。
可是现在,情况不一样了!他不想当观众了!
嫉妒的火焰和被羞辱的愤怒,在这一刻,彻底压倒了他的理智。
“凭什么?凭什么老子去受苦,最后让你这个傻逼给享受了?”
“本来老子还不想多管闲事的,就想看看戏就完了。现在,是你他妈自己逼我的!别怪老子不客气!”
他看着房间里那个还在对身下美女为所欲为的死光头,一个大胆的计划在他心里迅速成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