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老子早就想尝尝金牌教练的滋味了!”
话音未落,周围那些人模狗样、西装革履的宾客们,瞬间撕下了伪善的面具,如同饿狼扑食般疯狂冲向了宽大的餐桌。
“撕啦——”
几双贪婪的大手直接将妈妈身上仅存的几缕黑色薄纱撕得粉碎!
一个挺着啤酒肚的秃头老总第一个抢占了绝佳位置,他迫不及待地扯下西裤,掏出丑陋的物件,对准妈妈那泥泞不堪、雪白高翘的丰满美臀,狠狠地挺身而入!
“啊啊啊!好深……又进来一个……”妈妈仰起头,发出一声甜腻到极致的娇喘。
“都给本少爷让开!朱阿姨这张嘴可是留给我的!”
伴随着一声嚣张的狂笑,那个曾经在小旅馆里狠狠羞辱过妈妈的徐少,直接跳上了餐桌!
他居高临下地看着浑身赤裸、深陷情欲的冰山教练,一把掏出挺立的肉棒,毫不客气地怼在了妈妈娇艳的红唇边。
“给我含进去!用力吸!”徐少猛地一挺腰。
妈妈迷离的双眼泛着春水,竟没有丝毫反抗,乖巧地张开嘴,像一条渴水的鱼儿般,将那根丑陋的东西深喉吞下,喉咙里发出呜呜的吞咽声。
疯狂!彻底的疯狂!
宽大的餐桌上,此刻已经演变成了一副荒诞淫靡的地狱叠罗汉!
妈妈高挑健美的娇躯被死死钉在桌面上,她的双手被两个富商抓着强行撸动,一双修长的丝袜美腿被高高架在半空中,供人肆意亵玩把弄。
甚至到最后,实在没有位置了,一个年轻的富二代干脆直接跨坐在妈妈那裹着残破晚礼服的背部,将肉棒狠狠怼进她那头乌黑柔顺的长发里,紧贴着头皮疯狂抽插着!
还有人捏着她的晶莹的耳垂,将硬挺的龟头直往她耳朵里怼。
“爽!太特么爽了!这金牌教练的身子绝了!”
“后面排队的别急!老子还没射呢!”
长长的队伍在餐桌旁排开,平日里人模狗样的权贵们,此刻全都在排队等着品尝这具极品的熟女肉体。
妈妈浑身上下已经被各种浓浊的液体和淫靡的水渍涂满,在男人们的撞击下不断地痉挛、颤抖。
就在这淫乱的狂欢进行到最顶峰之时——
“砰——!!!”
一声震耳欲聋的巨响!
宴会厅沉重的大门,竟被人从外面硬生生地撞开!
“都他妈给老子住手!放开朱教练!!!”
伴随着一声孤狼泣血般的凄厉嘶吼,张浩不知用了什么拼命的手段,竟然真的杀穿了游轮外围的安保防线!
他此刻满头是血,衣服被撕扯得破破烂烂,双眼赤红得仿佛要滴出血来。
他手里握着一根沾血的棒球棍,像一个孤胆英雄般冲进了这座人间地狱。
在他的脑海里,他的女神朱教练此刻一定是被迫的、是宁死不屈的、是在绝望中拼命呼救的!
他甚至做好了为了救她被这群权贵乱棍打死的准备!
然而,当张浩看清大厅中央餐桌上的那一幕时,他整个人如同被九天玄雷劈中,瞬间僵硬在了原地!
没有宁死不屈!没有拼命呼救!
眼前他奉为神明、连做梦都不敢亵渎的冰山女神,此刻正浑身赤裸、满脸都是淫荡的潮红!
她极度配合地翘着丰满的屁股,迎合着身后老男人的猛烈撞击,嘴里甚至还在含着徐少的东西激烈吞吐!
她的手、她的脚、她的身子、她的嘴巴,甚至连她的头发和耳朵,都被不同的男人肆意占据着、亵玩着!
最致命的是,在这样的极度淫乱中,妈妈那双因为高潮而迷离的眼睛,竟然透过层层叠叠的男人,远远地和僵在原地的张浩对视在了一起。
那眼神里没有一丝一毫的求救与羞耻,反而透着一种深入骨髓的享受、沉沦,甚至是一丝被打扰的不耐烦!
妈妈一边被身后的富商撞得娇躯乱颤,一边半眯着眼睛,看着呆若木鸡的张浩。
在全场数百人的注视下,这位曾经高高在上的省队教母,用一种神志不清却又冷漠至极的语气,对着她最刺头的弟子开口了:
“啊……用力……张浩?你……你不去训练,跑到这里来干嘛?”
她顿了顿,红唇微启,在徐少的肉棒抽出的间隙,吐出了世界上最残忍的话语:
“滚出去……别在这儿……碍事!啊……好舒服……干死我……”
“哐当——”
张浩手里的棒球棍脱手而出,重重地砸在地板上。
“不……不可能……假的……都是假的!!!”
这几句轻飘飘、带着娇喘的话,比任何刀剑都要锋利一万倍。
瞬间将张浩的纯爱世界观绞得粉碎!
他双膝一软,扑通一声跪倒在满地的红酒和血水里,双手抱头,嚎啕大哭!
几秒钟后,涌进来的大批黑衣安保,将精神彻底失常的张浩拖出了宴会大厅,大门再次被死死关上,将所有的绝望隔绝在外。
而此刻,我正蜷缩在宴会厅阴暗的角落里,浑身剧烈颤抖着。
我死死捂住自己的嘴巴,眼泪疯狂地往下流,看着舞台中央那个继续沉沦在肉欲狂欢中的母亲,我甚至连冲出去喊她一声的勇气都没有,只能像一只下水道里的老鼠,眼睁睁看着妈妈最后的尊严,在这场资本的狂欢中被碾成齑粉。
……
距离那场荒诞无度的邮轮晚宴,已经过去了整整五个月。
一份盖着鲜红公章的清算清单静静地躺在碎纸机里,化作漫天碎屑。
妈妈身上那笔曾经压得我们喘不过气、高达五百八十万的天价违约金,已经彻彻底底、干干净净地清零了。
她没有再回到省队。
那座挥洒着青春与汗水的田径场,永远失去了一位威严冰冷的金牌女教练。
而维洛斯总部的顶层办公区里,多了一位名叫朱玲的“高级公关合伙人”。
华灯初上,一场高端的内部庆功酒会正在集团的顶层露台举行。
“哒、哒、哒……”
清脆的高跟鞋声在光可鉴人的地面上响起。
妈妈端着一杯金色的香槟,步履从容地走入会场。
她穿着一身奢华却又低调的黑色高定职业套装,修身的西装外套勾勒出她盈盈一握的纤腰和那傲人丰满的上围,包臀裙的下摆堪堪停在大腿中部。
那双极具肉感的修长美腿,紧紧包裹在透肉的黑色丝袜中,脚下,踩着一双十厘米的红底细高跟鞋。
曾经古板生硬的冰山教练架子,早已经荡然无存。
如今的妈妈,举手投足间散发着一种连最顶级的巨贾都无法抗拒的妩媚与妖异。
她游刃有余地穿梭在各路西装革履的高管和富商之间笑语盈盈,熟练地利用着自己这具被开发到极致的熟女肉体和令人叹为观止的交际手段,为王建军的维洛斯集团换取了难以想象的天价商业利益。
刚刚,她又凭借一己之力,推杯换盏间,为集团谈妥了一个大项目。
妈妈转过身,迈着优雅性感的猫步,走向了会场中央一位手握实权、大腹便便的核心领导面前。
“朱代表真是女中豪杰啊,这个大项目能落地,你当记首功。”
两人相视一笑,轻轻碰杯。
那位领导满面红光,手心极其自然地落在了妈妈那裹着高级黑丝的大腿上。
隔着薄薄的丝袜,充满暗示地轻轻拍了拍。
“哎呀,这里的环境还是有些太吵了。”
领导眯着眼睛,目光在妈妈那修长的黑丝美腿上来回扫视,笑眯眯地压低了声音,“关于这个项目后续的诸多细节,我们不如换个安静点的地方,去我的酒店套房里……深入交流一下?”
面对这种赤裸裸的潜规则暗示,妈妈红唇微启,轻轻笑了笑。
那双曾经不屈的美眸,此刻媚眼如丝地看着眼前的老男人。
她微微俯下身,声音娇滴滴地说:
“都听领导的安排。”
说罢,她熟练地挽起领导的手臂,将自己丰满的胸口若有若无地贴靠上去。
两人转过身,在全场无数道敬畏、嫉妒、却又心照不宣的复杂目光注视下,缓步走向了电梯。
“叮——”
电梯门缓缓向两边打开。
妈妈挽着领导走了进去,随后优雅地转过身,面对着外面举行酒会的露台。
就在冰冷的金属电梯门即将彻底合上的那一刹那。
她透过最后的一丝缝隙,冲着外面那些衣冠楚楚的众人,也是冲着她自己那彻底死去的尊严与过去……露出一抹动人的微笑。
—— 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