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午十二点多,我正饿得前胸贴后背,准备点个外卖,门口传来了钥匙开门的声音。
是妈妈回来了!
我从沙发上跳起来,一个箭步就冲到了玄关。
“妈!你回来啦!怎么样怎么样?那个黑人天才是不是被你治得服服帖帖了?他是不是特别厉害?你……”
我的话,在看清妈妈样子的那一刻戛然而止。
她的神色很不对劲。
妈妈的脸颊带着一丝不正常的潮红,嘴唇却是毫无血色,清冷又骄傲的美眸此刻布满了红血丝,眼神有些涣散,身上的黑色运动装也变得皱巴巴的,沾染了一些灰尘,仿佛……仿佛跟人打了一架似的。
“妈,你……你怎么了?”
我察觉到了不对,脸上的笑容也收敛了起来。
“……没事。”
妈妈弯腰换鞋,刻意避开了我的目光,声音嘶哑得厉害。
“我有点累了。”
“中午你自己点外卖吃吧,我回房间休息一下。”
她没有看我,只是低着头,含含糊糊说着话,说完便径直朝着房间走去,然后“砰”的一声关上了门。
我一个人愣在原地,看着那扇紧闭的房门,心头无比困惑。
怎么回事?
训练不顺利?被那个黑小子气着了?
我心里虽然有所察觉,但很快,内心的盲目乐观和无端幻想就再次占据了上风。
嗨,肯定是那个天才太难管了,把我妈给累坏了。
毕竟是王牌嘛,脾气大一点也正常。
不过没关系,我相信我妈,她可是全国冠军!再厉害的刺头,最后还不是得乖乖听我妈的话?
想到这里,我心里又美滋滋起来。
而就在我洋洋得意之时,那扇紧闭的房门背后,却是另一个截然不同的世界。
……
妈妈靠在冰冷的门板上,娇躯缓缓滑落,最终无力地坐在了地上。
她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胸口剧烈起伏着,仿佛不这样,就无法将肺里那股屈辱的浊气给排出去。
刚才在我面前,妈妈用尽了最后一丝力气,才维持住了表面的平静。
可现在,当只剩下她一个人时,所有的伪装都轰然坍塌。
更衣室的一幕幕,再次疯狂涌入脑海。
阿穆那双燃烧着欲望的眼睛……
他那滚烫霸道的身体……
还有最后那句宣示主权的“我喜欢你”……
“呕——”
妈妈再也忍不住,捂着嘴,发出一阵剧烈干呕。
她感觉自己好脏。
浑身上下,从里到外,都沾染了那个黑人小子野蛮又霸道的气息。
那股汗水和荷尔蒙的味道仿佛已经渗进了她的皮肤,钻进了她的骨髓,无论如何都挥之不去。
不行!
她要洗掉!
必须把这些肮脏的东西,全都从自己身上洗掉!
妈妈挣扎着从地上爬起来,跌跌撞撞冲进了浴室,她甚至来不及脱衣服,就直接拧开了淋浴的开关,把水量调到了最大!
冷水如冰雨般倾泻而下!
隔着运动服,水流狠狠冲刷着她的皮肤,带来一阵阵刺痛。
可只有这种痛楚,才能让妈妈重新感觉到一丝活着的实感。
她站在水下,任由水流冲刷着自己。
然后开始发疯似地撕扯自己身上的衣服。
黑色的紧身运动背心被她从身上扒下来扔在地上,仿佛那是什么肮脏的垃圾。
接着是那条深灰色的高腰瑜伽裤。
当妈妈的手指触碰到那被阿穆揉捏过的布料时,胃里又是一阵翻腾,于是迅速将那紧紧包裹着她浑圆屁股和修长美腿的裤子也扯了下来,扔在背心旁边。
当彻底赤身裸体地站在镜子前时,妈妈看着镜中那个被冷水浇得浑身泛白、一丝不挂的自己,眼泪,终于决堤。
镜子里的那具身体,是她曾经最引以为傲的资本。
178的身高,挺拔的身姿,因为常年严苛的自律而保持得近乎完美的肌肉线条,那纤细的腰肢,饱满挺翘的大奶子,惊人的腰臀比,笔直修长的美腿……
这曾经是她作为冠军的勋章。
可现在,这具身体却成了她屈辱的根源,成了那些男人眼中可以肆意玩弄和交易的商品。
妈妈拿起沐浴露挤在手上,然后开始用力搓洗身体。
她想洗掉阿穆留在身上的气味,想洗掉他触摸过自己肌肤的触感。
手指划过脖颈,那里,似乎还残留着他埋首嗅闻时的温热气息。
手掌抚过奶子,它们在刚才的纠缠中,被他那坚硬的胸膛死死挤压着,那种饱满又柔软的触感,让她感到一阵阵恶心。
指尖滑过平坦的小腹,那里,曾经被一根无比坚硬滚烫的东西,死死抵住……
想到这里,妈妈的动作猛地一顿。
那个画面……那个触感……
为什么……
为什么在极致的羞愤和恐惧之下,她的身体深处,竟然会涌起一丝可耻的悸动?
“不!”
不可能!
妈妈被自己这个可怕的想法吓得浑身一颤。
她用力地摇着头,想要将这个荒谬的念头甩出去。
她怎么可能会对那个小子……那个比自己儿子还小的、野蛮的、未开化的畜生,产生任何除了厌恶之外的感觉?
她厌恶他!
就像厌恶王建军,厌恶那些在酒局上用淫秽目光将她凌迟的男人一样!
可是……
真的……一样吗?
当想到王建军那张堆满淫笑的脸时,她心中只有纯粹的恶心和反胃。
可当想到阿穆时……
妈妈脑海里浮现出的,却是他那如同黑曜石般充满野性的眼睛;是他那身如同猎豹般流畅结实的肌肉;是他那一个词一个词往外蹦的蹩脚中文……
是他在30米冲刺时,那快到让人窒息的惊人速度!
还有……
还有他在更衣室里,被自己用膝盖狠狠顶中要害后,那张因剧痛而扭曲变形,却依旧充满不甘和占有欲的稚嫩脸庞!
这些画面交织在一起,形成了一种无比复杂、无比矛盾的情绪。
有愤怒,有恐惧,有厌恶……
但却唯独没有那种对王建军的、纯粹的恶心。
反而……
反而有一种类似于欣赏,甚至是……一丝丝兴奋的感觉。
“砰!砰!砰!”
妈妈用拳头捶打着冰冷的瓷砖。
朱玲啊朱玲!你到底在想什么?!
你疯了吗?!
他是王建军用来对付你的工具!是一头被放出来撕咬你的野兽!
你唯一的出路就是把他训练出来,让他去拿成绩,去换钱!然后用那笔钱去砸在王建军的脸上,赎回你的自由,逃离这个地狱!
“对!”
“钱!”
妈妈的脑海里,又响起了沈妍曦在电话里说的那些话。
“……只要阿穆能在这次比赛的百米项目上拿到前三名……王总个人,再额外奖励你这个总教练……十万块!现金!”
十万块……
这个数字,瞬间让她那混乱不堪的思绪找到了一丝焦点。
只要拿到前三名,就有十万块。
那五十万的违约金,似乎……也不是那么遥不可及了。
可是……
代价呢?
代价就是,从明天开始,她就要正式回到训练场,不仅要面对张浩、李凯那帮曾经对自己充满觊觎之心的老面孔,更要日日夜夜地,去面对阿穆那头随时可能再次对自己露出獠牙的野兽。
她要怎么做?
是继续用强硬的手段去镇压他?
可今天在更衣室里发生的一切已经证明了,这根本没用。
他就像一团野火,你越是想扑灭他,他就烧得越旺。
还是……用一种更怀柔的方式去“驯服”他?
可一想到要对他和颜悦色,甚至要默许他那些出格的言语和肢体骚扰,妈妈就感到一阵阵反胃。
冷水依旧在哗哗冲刷着。
妈妈站在水幕之下,闭上了眼睛。
她的脑海里,阿穆的脸,王建军的脸,不断交替出现。
一个,是让她感到一丝莫名悸动的野兽。
另一个,是掌控着她命运的权贵。
而她,就夹在这两者之间无处可逃。
良久,妈妈缓缓睁开了眼睛。
那双被水汽氤氲得有些迷离的眸子里,愤怒、恐惧、挣扎、屈辱……种种情绪交织在一起,最终,却都沉淀为了一种麻木而又冰冷的决绝。
……
一夜过去,市体育中心。
清晨的阳光虽带着几分寒意,却也将红色的塑胶跑道照得格外刺眼。
妈妈比所有队员都到得早。
她一个人站在空旷的田径场中央,脖子上挂着一枚银色的哨子,脸上戴着一副宽大的墨镜,遮住了那双还带着些许红血丝的眼睛。
今天,她换上了一套全新的装备——“维洛丝”品牌特供的教练服。
不得不说,王建军那个色鬼在衣服的设计上确实费尽了心思,这套所谓的“专业教练服”,与其说是为了运动,不如说是为了展示。
上身是一件白色紧身衣,面料采用了高弹力材质,虽然不透,却是紧紧吸附在妈妈身上。
那傲人的D罩杯大奶将胸口的“Vilos”红色Logo撑得高高隆起,甚至因为紧绷而有些轻微变形。
随着妈妈的呼吸,那Logo仿佛有了生命一般,在那道深邃的乳沟上方起伏跳动。
下身则是一条黑色的紧身运动长裤,剪裁极其修身。
高腰的设计勒出了她盈盈一握的纤腰,同时也完美包裹住了她那两瓣蜜桃般成熟丰腴的臀肉。
紧身裤收得很紧,将妈妈那夺人眼球的大长腿勾勒得笔直修长。
这身装扮,既保留了作为教练的威严,又在无形中散发出极致的熟女诱惑。
“哟!这不朱姐吗?今天穿这么带劲啊!”
一阵嘈杂的脚步声和嬉笑声打破了清晨的宁静。
一群穿着省队队服的男孩,拖着懒散的步伐走了过来。
走在最前面的,正是队里的刺头,也是队长,张浩。
处于荷尔蒙最旺盛的年纪,张浩一直对妈妈这个美艳的单身女教练有着别样的心思,这在队里已经是公开的秘密。
“浩子,你看朱教练这身材,一段时间不见,好像又……”
旁边的李凯挤眉弄眼,眼睛在妈妈紧绷的豪乳上扫来扫去。
“闭上你的狗眼。”
张浩笑骂了一句,然后快步走到妈妈面前,笑容讨好,却又带着几分痞气。
“朱教练,好久不见啊。您前段时间怎么不干了?我给您发微信想问问情况,怎么显示我被拉黑了啊?”
张浩故意凑得很近,眼神放肆地往妈妈衣服领口里瞄。
“我对您可是一片真心,表个白而已,不用这么绝情吧?”
周围的队员们顿时起哄地吹起了口哨。
妈妈没有后退,墨镜后的眼睛冷冷地盯着张浩。
“全体集合!”
她猛地吹响了哨子,“哔——!”
这一声哨响气场十足。
队员们虽然还在嬉皮笑脸,但身体的本能反应还是让他们迅速排成了横队。
妈妈摘下墨镜,露出熟媚动人的脸庞。
冷冽的目光一一扫过这群让她头疼不已的小子们。
“张浩,如果你再废话一句,今天的训练加倍。”
张浩耸了耸肩,做了个拉拉链封嘴的动作,但眼神依旧黏在妈妈的身上,尤其是在她那紧致的小腹和丰满的胯部流连。
“听好了。”
“接下来的话,我只说一遍。”
“从今天开始,省短跑队正式与『维洛丝冠军基金』达成共建合作。我,朱玲,重新担任你们的教练。”
此言一出,队伍里顿时炸开了锅。
“维洛丝?那不是那个卖女性运动内衣很火的牌子吗?”
“基金会?那是不是意味着我们有钱了?”
妈妈没有理会他们的议论,继续用那毫无波澜的声音宣布着新的规则:
“既然是企业赞助,那就意味着更残酷的优胜劣汰。从今天起,实行积分制管理和奖金制度,每一次训练、每一次测试,都会直接挂钩你们的奖金。表现好的,每个月奖金上不封顶;表现差的……”
她的目光在张浩李凯那几个平时偷懒耍滑的队员身上停留了两秒。
“直接滚蛋。”
“另外,为了提高队伍的整体实力,基金会特意引进了一名极具天赋的归化运动员,今天正式入队。”
“归化?外国人?”张浩挑了挑眉,一脸的不屑,“该不会是那种四肢发达头脑简单的黑鬼吧?咱们省队什么时候也还要靠雇佣兵了?”
就在这时,不远处的通道口,传来了脚步声。
“朱教练,人带到了。”
一名穿着基金会制服的工作人员,领着一个人走了过来。
所有人的目光都齐刷刷地投了过去。
然而,当看清来人时,队员们的脸上都露出了错愕的表情。
没有想象中那种两米多高、像铁塔一样的黑人壮汉。走过来的,竟然是一个看起来只有十五六岁、身高甚至还没到妈妈肩膀的黑人少年。
正是阿穆。
他穿着一套不合身的黑色运动服,双手插在兜里,低着头,步伐有些拖沓。
清晨的阳光洒在他黝黑的皮肤上,反射着一种油亮的光泽。
“噗……”李凯没忍住,第一个笑出了声,“不是吧教练?这就你说的『极具天赋』?这小黑豆还没我上初中的表弟高呢!他是来跑百米的还是来当吉祥物的?”
“哈哈哈哈!”
队伍里爆发出一阵哄笑,训练场内外充满了快活的空气。
张浩更是笑得前仰后合,眼神里满是轻蔑:“朱姐,您是不是被人骗了?这玩意儿能跑进12秒我都跟他姓!”
面对众人的嘲笑,阿穆没有任何反应。
他缓缓抬起头。
双眼直接越过了所有嘲笑他的人,精准无比地,落在了队伍最前方的妈妈身上。
那一瞬间,妈妈感觉自己的心脏都猛地缩紧了。
隔着几米的距离,她依然能清晰感觉到那道目光的温度。
那不是看教练的目光,也不是看长辈的目光。
那是昨天在更衣室里,在那间狭小的浴室里,要把她连皮带骨吞下去的目光!
昨天的记忆如同潮水般涌来。
那只在他后背游走的手,那根抵在她小腹上的硬物,那句“我喜欢你”……
妈妈放在裤缝边的手,微微颤抖了一下。
但她不能露怯。
尤其是在张浩这帮唯恐天下不乱的小子面前。
她微微吸气,强压下心头的羞耻和悸动,挺直了腰杆,D罩杯的胸部也随着她的动作挺得更高了。
“笑够了吗?”
“笑够了就给我闭嘴!你们有什么资格笑他?”
她指着走过来的阿穆,语气严厉。
“就在昨天,他在没有任何专业装备的情况下,30米起跑冲刺成绩是3秒82!而你们呢?张浩,你最好的成绩是多少?4秒01!你有什么脸笑话人家?”
笑声戛然而止。
所有人都瞪大了眼睛,不可思议地看着那个越走越近的矮个子少年。
3秒82?这怎么可能?
张浩脸上的笑容僵住了,他眯起眼睛,重新打量起这个小黑豆。
阿穆在工作人员的指引下,终于走到了队伍面前。
他和妈妈并肩而站。
这个画面极具视觉冲击力。
左边,是身高178、身材火辣高挑、气质冷艳的熟女教练。
右边,是身高不足160、皮肤黝黑、沉默寡言的少年。
这种极度的身高反差和肤色反差,不仅没有显得滑稽,反而因为两人之间那种微妙紧绷的气氛,而产生了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张力。
“给大家介绍一下。”妈妈的语气公事公办,刻意没有去看身边的阿穆,
“这是阿穆,非洲出身的规划运动员,年龄比你们都小,主攻100米和200米。以后,他就是你们的队友。”
说完,她转头看向阿穆,尽量用命令的口吻说道:“阿穆,做个自我介绍。”
面对着这一排比他高出整整一两个头的大男生,阿穆没有丝毫的怯场,甚至连正眼都没看他们一下。
他的目光在张浩的身躯上停留了一秒,眼神中闪过一丝牲畜护食般的敌意。
然后,他又一次转过头,看向了妈妈。
众目睽睽之下,他微微仰起头,看着妈妈那在阳光下白得发光的下巴和脖颈,咧开嘴,露出那两排标志性的白牙。
“大家好。”
他用那蹩脚的中文开口了。
“我叫阿穆。”
“我是为了……赢……才来的。”
说到这里,他顿了顿,眼神更加直白地落在了妈妈那被紧身衣包裹的胸口上,舌头若有若无地舔了一下嘴唇,接着说道:
“赢了……就有……奖品。”
“我喜欢……奖品。”
全场一片寂静。
队员们以为他说的“奖品”是奖金,并没有多想。
只有妈妈听懂了。
那一瞬间,她感觉自己全身上下的血液都在逆流。
这个小畜生!
他竟然敢当着这么多人的面,用这种双关语来调戏她!
他嘴里的“奖品”,指的分明就是自己!
昨天的电话里,沈妍曦说只要拿了前三名,就有十万块奖金。但在此刻阿穆的眼里,或许那个所谓的“奖励”,还有另一层含义。
站在第一排的张浩,虽然没完全听懂阿穆话里的深意,但作为男人的直觉,还是让他敏锐捕捉到了阿穆看妈妈时那种赤裸裸的占有欲眼神。
那种眼神让他极其不爽。
朱姐是他一直觊觎的女人,怎么能让这么个外来的小黑猴子用这种眼神看?
“喂,新来的!”
张浩往前跨了一步,仗着身高优势,居高临下地看着阿穆,语气不善,“话别说太满。想赢?先问问小爷我答不答应!别以为跑个30米就上天了,赛道上靠的是实力,不是运气!”
面对张浩的挑衅,阿穆只是淡淡地瞥了他一眼。
那眼神,轻蔑,冷漠,甚至懒得回应。
“你他妈……”张浩刚要发作。
“够了!”
妈妈冰冷的声音再次响起,打断了这场即将爆发的雄性争斗。
她实在是受不了这种气氛了。
受不了张浩那种为了争夺配偶般的表现,更受不了阿穆那种时刻要把她衣服扒光的视线。
“这里是训练场,不是菜市场!有力气没处使是不是?”
妈妈插进两人中间,将他们隔开。
她那丰满的胸部随着急促的呼吸剧烈起伏,身上的幽香自然而然地飘进两个少年的鼻子里。
“张浩,既然你这么不服气,那好。”
妈妈转过身,背对着阿穆,面对着张浩,眼神凌厉:
“今天的训练内容调整。先来一组百米全速跑测试!阿穆和张浩一组!我倒要看看,到底是你的嘴硬,还是他的腿快!”
“是骡子是马,拉出来溜溜!”
说完她猛地一挥手,指向起跑线:
“所有人热身准备!十分钟后,测试开始!”
随着她的一声令下,队员们虽然还在窃窃私语,但也只能散开去热身。
人群散开的瞬间,妈妈感觉一只温热的手,看似无意地,轻轻擦过了她的手背。
她浑身一僵,猛地回头。
只看到阿穆正慢悠悠地朝着起跑线走去。
阳光下,那个矮小却结实的背影,透着一股令人心惊肉跳的自信。
他微微侧过头,对着妈妈,做了一个极其隐蔽的口型。
妈妈看懂了。
那是两个字。
“等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