九月三十日,深夜十一点。
舒心阁的三楼宿舍里,李馨乐正准备睡觉。这几天她接了不少客人,身体有些疲惫,只想好好休息一晚。
手机突然响了。
是黎安德的电话。
“喂?”
“收拾东西,我来接你。”黎安德的声音简短而不容置疑。
“现在?”她看了一眼时间,“这么晚了,有什么事吗?”
“国庆活动,明天开始。三天。”
李馨乐的心跳漏了一拍。她记得黎安德之前提过这个“大活动”,说能赚好几万,但一直没说具体内容。
“在哪里?”
“南江水库。”
听到这四个字,她的手不自觉地攥紧了手机。
南江水库。
那是她父亲当年“作孽”的地方。
也是她两个月前接受“培训”的地方。
那个地方对她来说,充满了复杂的记忆——屈辱、痛苦、还有某种她不愿承认的……兴奋。
“怎么?不想去?”黎安德的声音带着一丝玩味。
“不是……”她深吸一口气,“我去。”
“十五分钟后下楼,车在门口等你。”
电话挂断。
李馨乐坐在床边,看着黑暗中微微发光的手机屏幕,心里涌起一种复杂的情绪。
她知道这次活动不会简单。
但她需要钱。
那笔债务像一座大山压在她身上,每天都在产生利息。她现在每个月只能赚两三万,连利息都还不上,更别说本金了。
如果这次活动真的能赚好几万……
她站起来,开始收拾东西。
十五分钟后,李馨乐下了楼。
一辆黑色商务车停在舒心阁门口,黎安德靠在车门上抽烟。看到她出来,他掐灭烟头,拉开后座的门。
“上车。”
李馨乐钻进车里,发现后座已经坐了两个女孩。
一个看起来二十岁左右,圆脸,短发,穿着一件紧身T恤,胸部很大。
另一个二十三四岁的样子,瓜子脸,长发披肩,五官精致,身材纤细。
“这是小雨,”黎安德指了指圆脸女孩,“做了两年了。”
“这是阿娇,”他又指了指长发女孩,“做了三年。”
“这是馨乐,”他对那两个女孩说,“G大的研究生,刚入行不久。这次活动她是主角之一。”
“主角?”小雨上下打量着李馨乐,眼睛里闪着好奇的光,“德哥,这次玩什么?”
“到了就知道。”黎安德坐到副驾驶位上,“开车。”
商务车启动,驶入深夜的街道。
李馨乐靠在座位上,看着窗外飞速后退的夜景。
旁边的阿娇凑过来,压低声音说:“第一次参加这种活动?”
“嗯。”
“别紧张。”阿娇笑了笑,“挺刺激的,习惯就好了。”
“什么样的活动?”
“每次都不一样。”阿娇的眼神里闪过一丝复杂的光芒,“但有一点是肯定的——会很累。”
“很累?”
“对。”阿娇意味深长地看了她一眼,“各种意义上的累。”
李馨乐没有再问。
车窗外,城市的灯火渐渐稀疏,取而代之的是一片片黑暗的田野和山林。
她不知道等待她的是什么。
但她已经没有退路了。
凌晨一点,商务车驶入了南江水库边的山路。
月光下,水库的轮廓若隐若现,像一面巨大的镜子嵌在群山之间。
李馨乐看着窗外熟悉的风景,心里涌起一种复杂的情绪。
两个月前,她就是在这里接受了为期两周的“培训”。
那两周彻底改变了她。
把她从一个清纯的女研究生,变成了一个……她不知道该怎么形容现在的自己。
车子拐进一条土路,在一片老旧的建筑群前停下。
这里是黎村的旧址。当年修水库移民后,这些房子就废弃了。但黎安德把其中几栋修缮过,改造成了他的“私人领地”。
“下车。”
李馨乐和另外两个女孩下了车。
夜风有些凉,带着山林特有的潮湿气息。月光下,那些土坯房的轮廓显得有些诡异,像是蹲伏在黑暗中的野兽。
主屋的灯亮着,从窗户里透出昏黄的光。
黎安德带着她们走进主屋。
屋内的布置和李馨乐记忆中完全不同。
原本简陋的大厅被改造成了另一番模样——墙上挂着铁链和各种器具,角落里摆着刑架和X型架,地上铺着厚厚的地毯,天花板上装着几盏射灯,照得整个空间明暗交错。
看起来像是某种……审讯室?
“这次的活动叫『狩猎游戏』。”黎安德走到屋子中央,转过身看着她们,
“你们三个是『猎物』,明天会有十五个『猎人』参加。”
“狩猎游戏?”小雨的眼睛亮了起来,“听起来挺刺激的。”
“规则明天早上宣布。”黎安德看了一眼李馨乐,“今晚先休息。明天开始,你们有三天的时间来『表演』。”
他指了指旁边的一间屋子:“那边有床,你们三个先睡。明天六点起床,准备活动。”
“德哥,”李馨乐忍不住问,“这次能赚多少?”
黎安德笑了,那笑容在昏黄的灯光下显得有些诡异。
“表现好的话,十万以上。”
“十万?”李馨乐的心跳加速。
“对。”黎安德走到她面前,抬起她的下巴,“这次活动,你是重点。好好表现,钱不是问题。”
他松开她的下巴,转身往外走。
“早点睡,明天有得你们忙的。”
门关上了。
李馨乐站在原地,看着那些挂在墙上的器具,心里涌起一种奇怪的感觉。
恐惧?期待?还是两者兼有?
她分不清了。
十月一日,清晨六点。
李馨乐被闹钟叫醒。
她几乎一夜没睡好。不是因为床不舒服,而是因为脑子里一直在想各种事情——
“狩猎游戏”是什么?“猎人”会是些什么人?她要做什么?
起床洗漱后,她和小雨、阿娇被带到了主屋。
屋内已经多了几个人。
黎安伍和黎安邦站在角落里,看到她们进来,脸上露出猥琐的笑容。
还有几个她不认识的男人,有老有少,穿着各异,但都用一种审视猎物的目光打量着她们。
黎安德站在屋子中央,手里拿着一个文件夹。
“人到齐了,我来宣布规则。”
他打开文件夹,清了清嗓子。
“这次『狩猎游戏』为期三天。参与者分为两组:『猎人』和『猎物』。”
“『猎物』就是你们三个,”他指了指李馨乐她们,“『猎人』一共十五人,包括我和在座的各位。”
“第一天是『森林狩猎』。三只『猎物』会被放进周围的树林里,给你们十分钟的逃跑时间。然后『猎人』们进入树林搜捕。被抓到的『猎物』要无条件接受抓住她的『猎人』的任何要求。”
“第二天是『公开展示』。具体内容到时候再说。”
“第三天是『终极盛宴』。同样,到时候再说。”
“明白了吗?”
三个女孩点了点头。
“还有一条规则,”黎安德补充道,“『猎物』在活动期间不能说『不』。不管『猎人』要求什么,都必须服从。违反规则的,会有惩罚。”
他合上文件夹,拍了拍手。
“现在,换衣服。”
一个女人走过来,手里拿着三件白色的薄纱长裙。
“穿这个。里面什么都不能穿。”
李馨乐接过那件长裙。
布料很薄,几乎是透明的。穿上之后,身体的轮廓会完全暴露出来,只是隔了一层朦胧的白纱。
她犹豫了一下,还是换上了。
换好衣服后,三个女孩站在屋子中央。
白纱长裙勾勒出她们的身材曲线,在灯光下若隐若现。李馨乐的丰满,小雨的饱满,阿娇的纤细,各有风情。
那些“猎人”们的目光在她们身上游走,眼睛里闪着贪婪的光芒。
“不错。”黎安德满意地点了点头,“游戏开始。”
上午八点,“森林狩猎”正式开始。
三个女孩被带到了屋外的树林边缘。
清晨的山林还笼罩在薄雾中,阳光透过枝叶的缝隙洒下来,在地上形成斑驳的光影。鸟鸣声此起彼伏,空气中弥漫着泥土和树叶的气息。
如果不是知道即将发生什么,这里看起来就像是一个普通的郊游目的地。
“规则很简单,”黎安德站在她们面前,“你们往树林里跑,十分钟后我们开始追。被抓到就要接受处罚,坚持到天黑不被抓住的,有额外奖励。”
“另外,”他指了指树林深处,“里面设了一些『陷阱』,不是会伤人的那种,但掉进去也算被抓。”
他看了看手表:“现在八点整。十分钟倒计时开始——跑吧。”
三个女孩对视一眼,然后转身冲进了树林。
李馨乐选了一个和另外两人不同的方向。
她的心跳得很快,不只是因为奔跑。
那种被追逐的感觉,让她想起了小时候玩的捉迷藏游戏。但这一次,赌注完全不同。
白色的薄纱裙在奔跑中飘动,枝叶划过她的皮肤,留下浅浅的痕迹。她赤着脚踩在落叶和泥土上,感受着地面的凹凸不平。
她一边跑一边观察周围的环境,寻找可以躲藏的地方。
一棵大树的树洞?太明显了。
一丛灌木?太矮了,遮不住身体。
一块大石头后面?可以试试。
她躲到一块巨石后面,蜷缩着身体,努力让自己隐藏在阴影中。
十分钟很快过去了。
远处传来男人们的呼喊声和脚步声。
“分头找!”
“那边好像有动静!”
“抓到有奖励,兄弟们加油!”
李馨乐屏住呼吸,一动不动。
那种被猎捕的感觉,让她的身体开始发生变化。
心跳加速,呼吸急促,肾上腺素飙升。
还有……一丝她不愿承认的兴奋。
脚步声越来越近。
她透过石缝看出去,看到两个“猎人”正朝这个方向走来。
不能待在这里了。
她悄悄从石头后面爬出来,往另一个方向跑去。
但她的动作还是被发现了。
“那边!有人!”
“追!”
李馨乐拼命跑起来。
白纱裙被树枝挂住,她用力一扯,撕下了一块。
脚底被尖锐的石子划伤,她顾不上疼,继续往前跑。
后面的脚步声越来越近。
她能听到那些男人粗重的喘息声,还有他们兴奋的笑声。
“跑啊,跑啊,看你能跑到哪里去!”
“小妞,别跑了,跑不掉的!”
李馨乐的心脏狂跳,肺部开始发疼。
她不是运动员,体力有限,跑了这么久已经接近极限。
就在她快要支撑不住的时候,前面出现了一条小溪。
她毫不犹豫地跳了下去。
溪水冰凉刺骨,淹没了她的小腿。
她踉踉跄跄地涉水前进,试图甩掉身后的追捕者。
但溪水里的鹅卵石太滑了。
她一个踉跄,摔倒在水里。
还没等她爬起来,一双大手已经抓住了她的脚踝。
“抓到了!”
是黎安邦的声音。
李馨乐被拖出溪水,按在岸边的草地上。
她浑身湿透了,白色的薄纱裙紧贴在身上,几乎完全透明,把她的身体曲线暴露无遗。
黎安邦跪在她身上,按住她的双手,脸上带着兴奋的笑容。
“跑了这么久,累了吧?”
李馨乐喘着粗气,没有说话。
黎安邦低下头,在她耳边说:“按规则,被抓到的『猎物』要接受『猎人』的任何要求。你应该知道的。”
她当然知道。
她闭上眼睛,不再挣扎。
黎安邦的手开始在她身上游走。
他撕开她湿透的薄纱裙,露出她白皙的身体。
“操,身材真好。”他舔了舔嘴唇,“怪不得德哥说你是这次的重点。”
他的手指探入她的双腿之间。
“嗯……”李馨乐忍不住发出一声轻吟。
“已经湿了?”黎安邦笑了,“果然是个骚货,被追着跑就能兴奋。”
他解开自己的裤子,露出已经硬挺的肉棒。
然后,毫不犹豫地进入了她的身体。
“唔!”
李馨乐发出一声闷哼。
黎安邦开始猛烈地抽插,每一次都撞击得她的身体往前移动。
草地上的露水沾湿了她的后背,泥土的气息混合着两人交合的声音,在清晨的山林中回荡。
“叫出来。”黎安邦命令道,“让大家听听。”
李馨乐咬着嘴唇,不想叫出声。
但身体的反应骗不了人。
她的甬道开始收缩,迎合着他的节奏。
“啊……啊……”
呻吟声还是从她的嘴里漏了出来。
就在这时,另外两个“猎人”找了过来。
他们站在旁边看着,脸上带着饥渴的笑容。
“安邦,你先抓到的?”
“废话,不然她怎么会在这里?”
“操完了换我们。”
“行,等着。”
黎安邦加快了速度,在她体内冲刺了几十下,然后低吼一声,射了出来。
滚烫的液体涌入她的身体。
他从她身上起来,另一个男人立刻顶了上来。
“轮到我了。”
就这样,在清晨的树林里,在溪边的草地上,李馨乐被三个男人轮流使用。
等他们全部完事的时候,她已经瘫软在地上,浑身沾满了泥土、草叶和男人的精液。
“规则说了,被抓到一次就要接受一次『惩罚』。”其中一个男人说,“但没说不能继续跑。”
“对啊,继续跑吧。”另一个人笑着说,“看你还能跑多久。”
他们把她拉起来,推了一把。
“跑吧,小美人。下次抓到你,可不止这点惩罚。”
李馨乐踉踉跄跄地往前跑。
她的双腿发软,下身还在流淌着那些男人的东西,每跑一步都能感觉到黏腻的液体顺着大腿内侧滑落。
但她不敢停。
因为身后,已经有更多的“猎人”被吸引过来了。
接下来的几个小时,是一场疯狂的追逐。
李馨乐不知道自己跑了多远,被抓了多少次。
她只知道,每一次被抓,都意味着一次或多次的“惩罚”。
第二次被抓是在一棵大树下。
两个“猎人”把她按在树干上,一前一后地进入了她。
第三次是在一个山坡上。
一个胖胖的中年男人骑在她身上,一边操她一边喘着粗气,汗水滴在她脸上。
第四次是在一条小路上。
她正在喘息休息,突然被人从背后扑倒。那个人没说一句话,直接撕开她仅剩的布条,从后面进入了她。
每一次被抓,她都会被使用。
有时候是一个人,有时候是两个,有时候是三个。
她的薄纱裙早就被撕成了碎片,身上只剩下几条勉强遮住关键部位的布条。
到后来,连这些布条也没有了。
她完全赤裸地在树林里奔跑,躲避着那些“猎人”的搜捕。
阳光透过枝叶洒在她的身上,照亮她满是伤痕和污渍的皮肤。
她的膝盖破了,手掌划伤了,脚底磨出了血泡。
但她还在跑。
不是因为不想被抓,而是因为……那种被追逐的感觉,让她上瘾。
每一次被抓住时的恐惧和刺激,每一次被使用时的屈辱和快感,混合在一起,形成一种她无法抗拒的体验。
她发现自己在期待被抓。
这个发现让她恐惧。
但她已经停不下来了。
下午三点左右,她掉进了一个“陷阱”。
那是一个挖在地上的浅坑,上面盖着树枝和落叶。她没有注意到,一脚踩空,摔进了坑里。
坑不深,大约一米左右,底部铺着软垫。
她还没来得及爬出来,坑边已经出现了两张脸。
“哈,掉坑里了。”
“这只『猎物』运气不好啊。”
两个年轻男人跳下坑,把她从软垫上拉起来。
“按规则,掉进陷阱也算被抓。”其中一个说,“该受罚了。”
他们把她从坑里拖出来,然后用绳子绑住她的双手,把她吊在旁边的一棵树上。
李馨乐的双脚勉强能触及地面,但身体的重量大部分都压在被绑住的双手上。
“这个姿势不错。”一个男人绕着她转了一圈,“正好方便我们享用。”
他从后面抱住她,把肉棒对准她的入口,然后用力往里顶。
“唔!”李馨乐发出一声闷哼。
悬吊的姿势让她无法借力,只能被动地承受着。
男人在她身后猛烈地抽插,每一次都让她的身体晃动,手腕上的绳子越勒越紧。
“叫啊,叫出来。”
“啊……啊……”
她的呻吟在树林中回荡。
另一个男人站到她面前,把肉棒塞进她嘴里。
“别光叫,嘴也别闲着。”
李馨乐被迫含住那根东西,一边承受身后的撞击,一边用嘴伺候面前的人。
两个男人像是在夹击一样,一前一后地使用着她。
她被吊在半空中,像一个玩具,像一件商品,任由他们摆布。
这种被物化的感觉,让她感到屈辱。
但同时,也让她感到一种奇异的兴奋。
她的身体开始颤抖,甬道不自觉地收缩。
“要去了……”她含糊不清地说。
“去吧,骚货。”
她的身体剧烈痉挛,在被悬吊着的状态下达到了高潮。
两个男人几乎同时射了出来,一个射在她的身体里,一个射在她嘴里。
他们完事后,没有把她放下来,而是就那样把她留在原地。
“让你挂着休息一会儿。”他们笑着说,“等下还有人会来。”
李馨乐被吊在树上,看着他们离去的背影。
精液从她的身体里流出来,顺着大腿滴落在地上。
她不知道自己还能撑多久。
但她知道,这一天才刚刚开始。
傍晚时分,“森林狩猎”终于结束。
三个“猎物”被带回主屋。
她们的状态都很狼狈——浑身是伤,满身污渍,精疲力竭。
李馨乐是最惨的一个。
她被抓了至少七八次,被十几个男人使用过。她的身体里满是他们留下的东西,皮肤上布满了淤青和抓痕。
但她的眼神却很平静。
甚至带着一丝……满足?
她自己也说不清这是什么感觉。
“今天的表现不错。”黎安德看着她们,点了点头,“先去洗洗,晚上还有节目。”
三个女孩被带到一间有热水的浴室,简单清洗了身体。
李馨乐站在水流下,看着那些污渍被冲走,心里却涌起一种复杂的情绪。
她今天被很多男人使用了。
她被追逐,被捕猎,被当做玩物一样摆布。
按理说,她应该感到愤怒、屈辱、痛苦。
但她没有。
她只感到……累。
还有一丝说不清的满足。
这是怎么回事?
她是不是彻底坏掉了?
晚上八点,晚宴开始。
主屋被布置成了一个宴会厅的样子。长桌上摆满了酒菜,“猎人”们坐在桌边,谈笑风生。
三个“猎物”被要求坐在“猎人”们的腿上,喂他们吃东西、喝酒。
李馨乐被安排坐在黎安德腿上。
她穿着一件黑色的蕾丝内衣,那是刚才换上的——比白天的薄纱裙稍微多一点遮挡,但也只是稍微。
“今天表现不错。”黎安德一边吃东西一边对她说,“被抓了多少次?”
“记不清了……”她低声回答。
“估计有七八次吧。”黎安德笑了,“你是今天被抓次数最多的。”
“是吗……”
“不过,你也是让大家最满意的。”他的手在她的腰上摩挲,“好几个人跟我说,你比其他两个『带劲』。”
李馨乐不知道该怎么回应。
“带劲”是什么意思?是因为她跑得久,还是因为她被使用时的反应比较
“配合”?
“明天的节目更精彩。”黎安德在她耳边低声说,“你是主角。好好表现。”
晚宴结束后,三个女孩被分配给几个“猎人”,继续“服务”直到深夜。
李馨乐被分给了三个人。
他们把她带到一间房间里,轮流使用了她大半夜。
到凌晨三点多,她才终于被允许休息。
她躺在床上,浑身酸痛,意识模糊。
今天,她被多少人使用了?
她数不清了。
十个?十五个?二十个?
她不知道。
她只知道,明天还有更“精彩”的节目等着她。
而她,已经没有力气去想太多了。
她闭上眼睛,沉沉睡去。
十月二日,清晨六点。
李馨乐被尖锐的哨声叫醒。
她浑身酸痛,尤其是下身,几乎无法动弹。但她还是强撑着爬起来,和另外两个女孩一起被带到了院子里。
“早上好,各位。”黎安德站在院子中央,精神抖擞,“今天是『公开展示』日。节目很丰富,希望大家喜欢。”
他看了一眼三个女孩,嘴角浮起一个玩味的笑容。
“第一个节目——晨练。”
所谓的“晨练”,是让三个女孩像狗一样在院子里爬行。
她们被要求四肢着地,绕着院子爬十圈。
十五个“猎人”坐在院子周围,一边喝着早茶,一边观看。
“快点!爬快点!”
“屁股抬高,让我们看清楚!”
“那个大奶的爬得最慢,打她屁股!”
李馨乐埋着头,努力往前爬。
她的膝盖和手掌在地上磨得生疼,但她不敢停下。因为爬得慢的会被皮带抽打。
“啪!”
一声脆响,皮带抽在了她的臀部上。
“爬快点!”
她咬着牙,加快了速度。
十圈下来,她的膝盖已经磨破了皮,手掌也渗出了血。
但她知道,这只是开始。
“第二个节目——拍卖会。”
上午十点,院子里搭起了一个临时的舞台。
三个女孩轮流站上台,接受“展示”。
黎安德充当“拍卖师”,介绍每个女孩的“特点”。
小雨第一个上台。
“这位是小雨,二十岁,做了两年。特点是胸大,36e,手感极佳。身体柔软,各种姿势都可以配合。起拍价一万,每次加价一千。”
“猎人”们开始出价。
“一万一!”
“一万三!”
“一万五!”
最后,小雨被一个中年胖子以两万三的价格“拍下”,获得了当天下午的
“专属使用权”。
阿娇第二个上台。
“这位是阿娇,二十三岁,做了三年。特点是身材纤细,皮肤白嫩,后庭紧致,喜欢菊花的兄弟可以考虑。起拍价一万二。”
阿娇被一个年轻的“富二代”以两万八的价格拍下。
然后,轮到了李馨乐。
“最后一位,今天的重头戏。”黎安德的声音提高了几分,“李馨乐,G大研究生,前厅级干部李全的女儿。”
台下一阵骚动。
“厅级干部的女儿?”
“就是那个贪官李全?”
“操,真的假的?”
“真的。”黎安德笑着说,“而且,各位可能不知道,李全当年就是靠整这一带的移民工作起家的。他逼死了好几个黎村的村民,才爬上去的。”
台下的骚动更大了。
“原来是他女儿!”
“我二叔当年就是被他害死的!”
“操,这个仇我一直记着呢!”
黎安德满意地看着众人的反应。
这正是他想要的效果。
“所以,今天的拍卖不只是『使用权』,”他看着李馨乐,眼睛里闪着阴狠的光芒,“还是一个『报仇』的机会。谁拍下她,谁就可以用任何方式『惩罚』她,替当年的受害者出口气。”
“起拍价三万,每次加价两千。”
台下立刻沸腾了。
“三万二!”
“三万五!”
“四万!”
“四万五!”
价格一路飙升。
最后,一个五十多岁的男人以六万八的价格拍下了李馨乐。
他站起来,走到台前,用一种复杂的目光看着她。
“我姓王,”他说,“我父亲当年是镇里的驻村工作队员。他不同意你爹的移民方案,被你爹李全设计害死了。”
“今天,我要让你替你爹还债。”
下午两点,李馨乐被带到一间单独的房间。
那个姓王的男人坐在椅子上,桌上放着一张泛黄的照片。
“这是我父亲。”他指了指照片,“他死的时候,我才十五岁。”
李馨乐站在房间中央,低着头,不知道该说什么。
她知道父亲当年做过一些不光彩的事,但从来没有亲耳听过具体的细节。
“跪下。”王姓男人命令道。
她犹豫了一下,慢慢跪了下去。
“对着我父亲的照片磕头,道歉。”
她看着那张照片。照片上是一个中年男人,穿着朴素的衣服,面容严肃。
她俯下身,额头触地。
“说:我父亲是罪人,我是罪人的女儿。”
“我……我父亲是罪人……我是罪人的女儿……”她的声音颤抖着。
“再磕。再说一遍。”
她又磕了一个头,又重复了一遍那句话。
“再来。”
一遍又一遍,她磕头,道歉,磕头,道歉。
到后来,她的额头已经磕红了,泪水也流了下来。
不是因为疼痛,而是因为……某种她说不清的情绪。
愧疚?悲哀?还是别的什么?
她的父亲真的害死过人吗?
如果是真的,她作为女儿,是不是真的应该替他赎罪?
“好了。”王姓男人站起来,“磕头不够,还要用身体来赔偿。”
他走到她面前,解开裤子。
“跪好,用嘴脱掉我的内裤。”
她抬起头,看着他胯下鼓起的部位,然后低下头,用嘴咬住内裤的边缘,慢慢往下拉。
他的肉棒弹了出来,打在她的脸上。
“舔。”
她伸出舌头,开始舔舐那根东西。
“你知道吗?”王姓男人一边享受着她的服务,一边说,“我等这一天等了很多年。”
“你爹现在被关起来了,我动不了他。但你……你是他的女儿,是他的血脉。”
“让你跪在这里,像狗一样舔我的鸡巴……这就是最好的报复。”
他的话像刀子一样刺进李馨乐的心里。
但更可怕的是,她发现自己的身体正在产生反应。
那种被羞辱的感觉,竟然让她兴奋了。
她的下身开始发热,开始湿润。
她是不是真的变态了?
为什么被这样羞辱,身体还会有反应?
她不明白。
但她已经没有时间去想了。
因为王姓男人已经按住她的头,开始在她嘴里抽插。
接下来的几个小时,是李馨乐人生中最屈辱的几个小时。
王姓男人用各种方式“惩罚”她。
他让她四肢着地,像狗一样爬到他面前,用嘴含住他的脚趾。
他让她躺在地上,张开双腿,用手指自慰,同时对着他父亲的照片说“我是骚货,我是贱人”。
他用皮带抽打她的身体,每一下都要她数数,都要她说“谢谢主人的惩罚”。
他用各种羞辱性的姿势使用她,同时用最恶毒的语言辱骂她和她的家庭。
“你爹是个贪官,是个杀人犯。你呢?你是贪官的女儿,是杀人犯的女儿。”
“你现在跪在这里被我操,这就是你们李家的报应。”
“叫啊,叫出来。让你爹在监狱里听听,他的宝贝女儿是什么货色。”
李馨乐被他折腾得死去活来。
她的身体被各种器具折磨,布满了红痕和淤青。
但更折磨她的是心理上的摧残。
那些话,每一句都像刀子一样割着她的心。
但她不能反驳。
因为那些话……也许是真的。
她的父亲,也许真的害死过人。
而她,作为他的女儿,也许真的应该为他赎罪。
这种想法让她恐惧,却也让她产生了一种奇异的……解脱感。
如果这是赎罪,那她就接受吧。
用她的身体,替父亲还债。
傍晚六点,王姓男人终于“用”完了她。
他穿好衣服,站在门口,回头看了她一眼。
她趴在地上,浑身是伤,精液从身体的各个部位流出来,眼神空洞。
“这笔账,算是还了一部分。”他说,“但还没完。你爹欠的债太多了,你一辈子都还不完。”
他转身离开了。
李馨乐趴在地上,一动不动。
她不知道自己是清醒还是迷糊,只觉得浑身像是被掏空了一样。
过了不知道多久,黎安德走进来,把她扶起来。
“表现不错。”他说,“晚上还有节目,先去吃点东西。”
“什么节目?”她的声音沙哑。
“『人体宴』。”黎安德笑着说,“你是主菜。”
晚上八点,“人体宴”正式开始。
主屋的大厅里,摆着一张巨大的长桌。
三个女孩赤裸着躺在桌上,身上摆满了各种食物——寿司、水果、甜点,还有一些叫不上名字的菜品。
李馨乐躺在桌子中央,是“主菜”。
她的身体上摆满了最精致的食物。两只乳房上各放着一颗红樱桃,肚脐里倒满了清酒,大腿内侧铺着生鱼片,私处的周围摆着一圈虾仁。
“规则很简单,”黎安德对“猎人”们说,“食物在哪里,你们就从哪里夹。她们不能动,不能叫,要像餐桌一样静止。”
“猎人”们围坐在桌边,每人手里拿着一双筷子。
“开吃吧。”
筷子伸向李馨乐的身体。
有人夹起她乳房上的樱桃,“不小心”夹到了她的乳头。
有人舀走她肚脐里的酒,“顺便”舔了几下周围的皮肤。
有人夹起她大腿内侧的生鱼片,“故意”让筷子划过她的敏感地带。
李馨乐紧闭着嘴,努力不发出任何声音。
但她的身体在颤抖。
那些筷子和手指在她身上游走,带来阵阵酥麻。
她发现自己在期待那些触碰。
这让她更加羞耻。
“她湿了。”有人发现了她的变化,大声嚷嚷起来,“你们看,她下面流水了!”
哄笑声响起。
“果然是个骚货。”
“被这样对待还会兴奋。”
“看来她很享受嘛。”
李馨乐的脸涨得通红,但她不能动,不能说话。
她只能躺在那里,任由他们品尝她身上的食物,任由他们评论她的身体,任由自己在羞耻和兴奋中煎熬。
“我有个主意。”一个“猎人”站起来,手里拿着一根香蕉,“把这个塞进去,让她夹着,然后我们比赛,看谁能把它取出来。”
“好主意!”
“干!”
香蕉被塞进了李馨乐的身体里。
她忍不住发出一声闷哼。
“别出声!”
她咬紧嘴唇。
然后,“猎人”们开始轮流尝试用嘴把香蕉从她身体里“取”出来。
一个又一个的脸埋进她的双腿之间,舌头和嘴唇在她最私密的部位舔舐、吮吸。
李馨乐快要疯了。
那种刺激太强烈了,她的身体不受控制地颤抖,甬道不自觉地收缩。
终于,香蕉被一个年轻男人用嘴叼了出来。
“我赢了!”他举着那根湿漉漉的香蕉,像举着战利品一样。
其他人发出一阵起哄声。
而李馨乐,已经在刚才的刺激中悄悄达到了高潮。
她的身体微微痉挛,眼角渗出泪水。
但没有人注意到。
他们只把她当做一件玩具,一个餐桌,一个供他们取乐的对象。
“人体宴”持续了两个多小时。
到最后,三个女孩身上的食物都被吃光了,但“游戏”还在继续。
“猎人”们开始往她们身上倒酒,然后舔干净。
倒在乳房上,舔掉。
倒在肚子上,舔掉。
倒在私处,舔掉。
李馨乐的身体像一块被反复蹂躏的布料,浸满了酒水、口水和其他说不清的液体。
她的意识开始模糊。
她不知道自己是谁,在哪里,在做什么。
她只知道,她的身体正在被无数只手和嘴触碰,她的尊严正在被一点一点剥离。
但奇怪的是,她没有感到痛苦。
她感到的是……麻木。
还有一丝深深的、说不清的快感。
深夜,“人体宴”结束后,三个女孩被带去休息。
但“休息”只是相对的。
她们被分配给不同的“猎人”,继续“服务”直到天亮。
李馨乐被分给了四个人。
他们把她带到一间房间里,玩了一种叫“轮转”的游戏——每隔五分钟换一个人,一整夜下来,每个人都把她用了好几遍。
到天亮的时候,李馨乐已经完全记不清自己被进入了多少次。
她只知道,她的身体已经不属于自己了。
它是一件工具,一个容器,一个供男人们发泄的对象。
而她,已经没有力气去反抗,甚至没有力气去思考了。
十月三日,上午十点。
“狩猎游戏”的最后一天。
李馨乐被带到了南江水库旁的一座小祠堂。
这里供奉着黎氏祖先的牌位,是黎家祠堂的分祠。
祠堂不大,但布置得很庄严。香烟缭绕,烛火摇曳,祖宗牌位密密麻麻排列在神龛里。
所有“猎人”都聚集在这里,表情严肃。
黎安德站在神龛前面,穿着一身灰色的长衫,看起来像是在主持一场正式的仪式。
“今天是最后一天,”他说,“我们要举行一场特殊的仪式——『认主仪式』和『父债女偿』仪式。”
他看向李馨乐。
“主角,就是她。”
李馨乐被带到神龛前面,跪在地上。
她穿着一件红色的肚兜,除此之外什么都没穿。红色在烛光的映照下显得格外艳丽,和她苍白的皮肤形成强烈的对比。
“李馨乐,”黎安德的声音在祠堂里回荡,“你的父亲李全,当年为了升官,逼死了我们黎村的三位村民。这笔血债,一直没有人来还。”
“今天,你作为李全的女儿,将代替你的父亲偿还这笔债。”
“从今以后,你将成为我的『财产』,你的身体将属于我,你的一切都将由我支配。”
“你愿意吗?”
李馨乐跪在地上,低着头。
她知道自己没有选择。
那份借据还在黎安德手里,那些债务还压在她身上,那些关于她父亲的证据还随时可能曝光。
她没有退路。
“我……愿意。”她的声音很轻。
“大声点。”
“我愿意。”
“说完整的。”
她深吸一口气,按照之前被教导的话术,一字一句地说:
“我,李馨乐,李全之女,今日跪于黎氏列祖列宗座前,承认我父之罪,甘愿以身赎债。”
“从今以后,我将成为黎安德的财产,我的身体、我的意志,都将属于他。”
“若有违背,甘受天罚。”
说完这些话,她感觉自己的灵魂像是被抽走了一部分。
黎安德满意地点点头。
“很好。现在,盖章。”
一个女人走过来,手里拿着一张纸和一个印章。
“按手印。”
李馨乐在那张纸上按下了自己的手印。
纸上写着她刚才说的那些话,现在有了她的手印,就成了一份“契约”。
“认主仪式”结束后,是“父债女偿”仪式。
黎安德当众宣读了李全当年的“罪行”——他如何设计制造“安全事故”,如何逼死三个不肯搬迁的村民,如何靠着这些“功绩”一步步往上爬。
然后,他宣布:
“今天,我们请来了三位当年受害者的后代。他们将代表他们的先辈,向李馨乐『讨债』。”
三个男人从人群中走出来。
第一个是昨天“拍下”她的王姓男人,身材发福,眼神阴沉。
第二个是一个三十多岁的壮汉,膀大腰圆,自称是当年一个遇难者的儿子。
第三个是一个二十多岁的年轻人,戴着眼镜,看起来斯斯文文的,说是当年一个遇难者的孙子。
“他们每个人都可以对李馨乐做任何事,”黎安德说,“作为对当年罪行的『报复』。”
“开始吧。”
第一个上前的是那个壮汉。
他二话不说,走到李馨乐面前,抬手就是一个耳光。
“啪!”
清脆的响声在祠堂里回荡。
李馨乐的脸被打得偏向一边,脸颊上立刻浮现出红色的指印。
“这一巴掌,是替我爹打的。”壮汉说。
然后,又是一个耳光。
“啪!”
“这一巴掌,是替我妈打的。我爹死后,我妈一个人把我拉扯大,吃了多少苦你知道吗?”
又是一个耳光。
“啪!”
“这一巴掌,是替我自己打的。我从小没有父亲,被人欺负,你知道是什么滋味吗?”
一连打了十几个耳光,李馨乐的脸已经肿了起来,嘴角渗出血丝。
但她没有躲,没有求饶,甚至没有哭。
她只是跪在那里,承受着这一切。
因为她知道,这些……也许是她应得的。
壮汉打完耳光,还不解恨。
他退后一步,开始解裤子。
“你爹让我爹死得那么惨,今天我要让他女儿尝尝被羞辱的滋味。”
他掏出那根东西,对准李馨乐的脸。
“张嘴。”
李馨乐愣住了。
她不知道他要做什么。
“我说,张嘴!”壮汉吼道。
她下意识地张开嘴。
然后,一股温热的液体喷涌而出,浇在她的脸上。
是尿。
“唔!”李馨乐惊叫一声,想要躲开。
但壮汉一把抓住她的头发,把她固定住。
“别动!”
那股液体不断地喷在她脸上、头发上、身上。腥臊刺鼻的气味充斥着她的鼻腔,呛得她几乎无法呼吸。
“喝下去。”壮汉命令道,“喝下去,替你爹赎罪。”
李馨乐紧闭着嘴,不肯张开。
“不喝是吧?”壮汉冷笑一声,用力捏住她的下巴,强迫她张开嘴,“你不喝也得喝!”
温热的尿液流入她的口腔。
那种味道——咸的、骚的、带着强烈的氨味——让她的胃剧烈收缩,差点呕吐出来。
“咽下去!”
她被迫吞咽。
那种液体滑过她的喉咙,进入她的胃里,带着灼热的温度和难以言喻的恶心感。
“咳……咳咳……”她剧烈咳嗽,眼泪和尿液混在一起,弄得满脸都是。
壮汉终于撒完了。
他松开她的头发,满意地看着她狼狈的样子。
“这就是你爹的女儿应有的下场。”他说,“像狗一样喝我的尿。”
李馨乐跪在地上,浑身发抖。
她的脸上、头发上、身上,到处都是那个男人的尿液。那股气味萦绕在她周围,怎么也驱散不掉。
而她刚才……真的喝下去了。
喝了一个陌生男人的尿。
这是她人生中最屈辱的时刻。
但奇怪的是,在那种极端的屈辱之下,她感觉到自己的身体正在发生变化。
下身开始发热。
开始湿润。
——为什么……为什么会这样……
——被这样羞辱……身体竟然会有反应……
她不明白。
她只知道,她已经彻底坏掉了。
第二个上前的是那个年轻人。
他看起来斯斯文文的,戴着眼镜,像个大学生。
但他做的事情,比那个壮汉更狠。
他先是从旁边拿起一根皮带,开始抽打李馨乐的身体。
“啪!”
“这一下是替我爷爷打的。”
“啪!”
“这一下是替我奶奶打的。她守了一辈子寡,念叨了一辈子。”
“啪!”
“这一下是替我爸打的。他从小没有父亲,心理有阴影,一辈子郁郁寡欢。”
皮带一下接一下地落在李馨乐身上,打得她浑身是红痕,有些地方甚至渗出了血。
她的肚兜早就被打掉了,赤裸的身体暴露在所有人的目光下,布满了鞭痕和伤痕。
抽打了几十下后,年轻人停了下来。
他也开始解裤子。
“我爷爷死的时候,我爸才五岁。”他一边解一边说,“你知道一个五岁的孩子失去父亲是什么感觉吗?”
“今天,我要让你尝尝另一种『失去』的滋味。”
他掏出那根东西,走到李馨乐面前。
“爬过来。”
李馨乐浑身是伤,艰难地爬向他。
“跪好,仰起头,张嘴。”
她照做了。
然后,又是一股温热的液体喷在她脸上、嘴里。
这一次她没有反抗。
她知道反抗是没有用的。
她只是跪在那里,张着嘴,任由那股液体流入她的口腔。
“喝。”
她吞咽。
一口,两口,三口。
年轻人的尿量比壮汉还多,她喝了好久才喝完。
“舔干净。”年轻人指了指自己的龟头。
她伸出舌头,舔掉上面残留的液体。
“很好。”年轻人满意地点点头,“果然是贪官的女儿,天生就是当婊子的料。”
第三个上前的是王姓男人。
他是昨天“拍下”李馨乐的那个人,已经“惩罚”过她一次了。
今天,他要做更过分的事情。
“趴下。”他命令道。
李馨乐趴在地上,脸贴着冰冷的石板。
王姓男人蹲到她身边,用手掰开她的臀瓣。
“你们看到了吗?”他对众人说,“这个印记。”
那是刚才贴上去的纹身——“安德之物”。
“从今以后,她就是我们的东西了。”王姓男人笑着说,“李全的女儿,成了我们的玩物。这就是最好的报复。”
他站起来,没有急着解裤子,而是绕到李馨乐的头前。
“但在我操你之前,”他说,“你还得再喝一次。”
李馨乐的身体颤抖了一下。
又要喝?
她已经喝了两个人的了,胃里翻江倒海,几乎要吐出来。
但她没有拒绝的权利。
“这一次,你要自己接。”王姓男人说,“用你的嘴,接住每一滴。不许漏。”
他掏出那根东西,对准她的脸。
李馨乐抬起头,张开嘴,凑了上去。
她的嘴唇包住那个出口,等待着。
几秒钟后,温热的液体开始流入她的口腔。
她拼命吞咽,不让任何一滴漏出来。
“咕……咕……”
吞咽的声音在祠堂里清晰可闻。
周围的人都在看着,有的在笑,有的在起哄。
“看她喝得多卖力……”
“果然是个贱货……”
“喝尿都能喝得这么认真,服了……”
李馨乐闭着眼睛,什么都不想听。
她只是机械地吞咽,吞咽,吞咽。
直到王姓男人撒完最后一滴。
“不错。”他拍了拍她的脸,“一滴都没漏。看来你很有天赋。”
他终于解开裤子,露出那根已经硬挺的肉棒。
“现在,我要好好『使用』一下你。”
他跪到李馨乐身后,把肉棒对准她的后穴,然后用力往里顶。
“啊——!”
李馨乐发出一声惨叫。
那是她最少被开发的地方,虽然之前在培训中被使用过几次,但还是很紧。
王姓男人毫不怜惜地抽插着,每一下都撞击得她的身体往前滑动。
“叫啊,大声叫。”他说,“让你爹在监狱里听听他女儿的声音。”
“啊……啊……”李馨乐的叫声在祠堂里回荡。
她的嘴里还残留着尿液的味道,身体还在承受着粗暴的侵犯。
这是对她父亲罪行的“惩罚”。
也是对她自己的“惩罚”。
她趴在祖宗牌位前面,被一个当年受害者的后代肆意蹂躏。
她的脸贴着冰冷的地面,泪水混着尿渍和尘土,弄得一脸狼狈。
而她的身体,在这极端的屈辱中,竟然开始产生了反应。
甬道开始收缩,花穴开始流水。
——为什么……为什么会这样……
——喝了那么多尿……被这样羞辱……身体竟然……
她不明白。
她只知道,她已经彻底沦陷了。
在身体和精神的双重崩溃中,她感受到了一种扭曲的、变态的快感。
“要去了……”她的声音带着哭腔。
“什么?”王姓男人似乎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你说你要去了?被操屁眼也能高潮?喝了尿还能高潮?”
“我……我……啊啊——!”
她的身体剧烈痉挛,在王姓男人的肉棒下达到了高潮。
“哈哈哈哈!”王姓男人大笑起来,“你们听到了吗?这个骚货被操屁眼喝了尿还能高潮!果然是天生的贱货!”
周围响起一片哄笑声。
“太贱了……”
“喝尿都能爽,真是服了……”
“不愧是贪官的女儿,天生当婊子的命……”
李馨乐趴在地上,浑身颤抖,泪流满面。
她已经不知道自己是谁了。
她只知道,她已经彻底堕落了。
堕落到了连自己都无法接受的地步。
“父债女偿”仪式结束后,是最后的“群体盛宴”。
下午到晚上,所有“猎人”轮流使用三个“猎物”。
李馨乐是“主角”,被安排在主屋正中间。
一个接一个的男人上前,进入她的身体。
有时候是一个人,有时候是两个人同时——一个在前面,一个在后面。
有时候是三个人——一个在前面,一个在后面,一个在嘴里。
各种姿势,各种方式,各种玩法。
她被翻来覆去地使用,被从各个角度进入,被当做一个没有意志的容器。
到最后,她已经完全没有了意识。
她只是一具躺在那里的身体,任由那些男人发泄他们的欲望。
深夜十二点,“狩猎游戏”终于结束。
黎安德把奄奄一息的李馨乐抱到一间干净的房间,放在床上。
“辛苦了。”他在她耳边说,“你的表现非常好。”
她没有力气回应。
她只是躺在那里,眼神空洞,像一只被掏空的布偶。
“好好休息,”黎安德说,“明天送你回去。”
他转身离开了房间。
李馨乐躺在床上,看着天花板。
三天。
她不知道自己被多少人使用过,不知道自己承受了多少。
她的身体已经不像是自己的了,到处都是伤痕,到处都是淤青,到处都是那些男人留下的痕迹。
她的嘴里,还残留着那三个男人尿液的味道。
那种腥臊的气味,似乎已经渗入了她的骨髓,怎么也洗不掉。
但她活下来了。
而且,她赚到了十五万——比黎安德承诺的还多。
这些钱,可以还一部分债务。
可以让她母亲继续治疗。
可以……让她继续活下去。
这就够了。
不是吗?
她闭上眼睛,沉沉睡去。
梦里,她回到了从前——那个清纯的、还没有堕落的自己。
但当她醒来的时候,那个自己已经永远消失了。
国庆活动结束后的日子,李馨乐的生活轨迹彻底改变了。
黎安德不再让她去舒心阁接待普通客人。她现在是“高端货”,只服务“高端客户”。
而最常见的“客户”,是威廉。
十月中旬的一个夜晚,留学生公寓208房间。
李馨乐跪在地毯上,威廉坐在沙发里,刘佩依靠在他身边。
“今天教你一个新玩法。”刘佩依站起来,绕到李馨乐身后,“主人喜欢看两个女人一起。”
她的手从背后环住李馨乐的腰,贴着她的耳朵低语:“放松,跟着我做。”
刘佩依的手指解开李馨乐的衬衫扣子,一颗,一颗。
布料滑落,露出黑色的蕾丝文胸。
“你的胸比我大。”刘佩依的手复上那对饱满的乳房,隔着蕾丝揉捏,“主人很喜欢大胸。”
威廉坐在沙发里,翘着二郎腿,饶有兴趣地看着这一幕。
刘佩依的手指勾住文胸的边缘,往下一拉。
两只白皙饱满的乳房弹了出来,在灯光下微微颤动。
“真漂亮。”刘佩依用手指弹了弹她的乳尖,“硬了。你在期待什么?”
——我不是期待……只是身体的反应……
李馨乐在心里对自己说。
但她的身体是诚实的。
乳尖已经挺立起来,下身也开始发热。
刘佩依转到她面前,俯下身,含住了她的乳头。
“嗯……”李馨乐发出一声轻吟。
刘佩依的舌头绕着乳晕打转,牙齿轻轻啃咬乳尖。
那种酥麻的感觉从胸口蔓延到全身。
——是女人的舌头……为什么……也会这么舒服……
“佩依的技术不错吧?”威廉的声音从沙发上传来,“她练了很久。”
刘佩依抬起头,嘴角挂着一丝骄傲的笑容。
“主人教得好。”
她把李馨乐推倒在地毯上,整个人压了上来。
两具女性的身体贴在一起,柔软的乳房互相挤压。
刘佩依低下头,吻住了李馨乐的嘴唇。
她的吻很主动,舌头直接探入李馨乐的口腔,搅动,纠缠。
与此同时,她的手滑进了李馨乐的裙子里。
手指隔着内裤按压她的私处。
“已经湿了。”刘佩依离开她的嘴唇,低声说,“果然是个骚货。”
——我不是……我只是……
她想反驳,但身体的反应已经出卖了她。
刘佩依的手指钻进她的内裤,直接触碰到那片湿润的花瓣。
“嗯……”李馨乐忍不住呻吟。
手指在花瓣间滑动,找到那颗小小的肉粒,开始揉搓。
“啊……”她的声音变大了。
刘佩依的动作越来越快,手指在她的敏感处来回摩擦。
快感一波一波地袭来,李馨乐的身体开始颤抖。
“要去了?”刘佩依问。
“不……不要……”
——不要在她面前……不要在威廉面前……
但她控制不了自己的身体。
刘佩依的手指狠狠按压她的阴蒂,同时探入她的甬道,弯曲手指刮擦那个敏感的位置。
“啊啊——!”
李馨乐的身体剧烈痉挛,在刘佩依的手指下达到了高潮。
“才这么一会儿就去了。”刘佩依抽出手指,放在嘴边舔了舔,“你比我想象的还敏感。”
她站起来,回到威廉身边。
“主人,她准备好了。”
威廉站起来,开始脱衣服。
威廉的身材很好,黝黑的皮肤下是线条分明的肌肉。
但最引人注目的,是他胯下那根东西。
即使还没有完全硬起来,已经很可观了。
李馨乐躺在地毯上看着那根东西,心里涌起一种复杂的情绪。
恐惧?期待?还是两者兼有?
她分不清了。
威廉走到她面前,居高临下地看着她。
“跪好。”
她翻身跪起来,面对着他的胯下。
那根东西就悬在她眼前,散发着雄性的气息。
“含住它。”
她张开嘴,把龟头含进去。
刘佩依在旁边指导:“舌头要转起来……对,就是这样……再深一点……”
李馨乐努力吞咽,让那根东西一点一点深入她的口腔。
——太大了……
她感觉下巴都要脱臼了。
但她不敢停,继续往里含。
龟头顶到了她的喉咙口,她忍不住干呕了一下。
“放松喉咙。”刘佩依说,“深呼吸,然后吞下去。”
李馨乐照做了。
她感觉那根东西滑进了她的喉咙,撑开了她的食道。
“唔……唔唔……”
她的眼泪被逼了出来,但她没有停。
威廉的手按在她的后脑勺上,开始控制节奏。
他的腰往前顶,她的头往后退不了,只能被动地承受。
“咕……咕咕……”
肉棒在她的喉咙里进出,发出粗粝的摩擦声。
李馨乐快要窒息了。
但她不敢反抗,只能任由他使用她的嘴。
“不错。”威廉终于把肉棒抽出来,“比上次进步了。”
李馨乐趴在地上剧烈咳嗽,口水和泪水混在一起流了一脸。
“接下来,”威廉看向刘佩依,“你来示范。”
刘佩依点点头,脱掉身上的睡衣,跪到威廉面前。
“馨乐,你看着。”她回头说,“学学什么叫专业。”
然后她张开嘴,把威廉的肉棒整根吞了进去。
鼻尖抵住威廉的耻骨,喉咙包裹住整根柱身。
她就那样保持着,没有任何不适的表情。
李馨乐目瞪口呆地看着这一幕。
——她怎么做到的……
刘佩依开始活动,头部前后摆动,让肉棒在她喉咙深处抽插。
“咕啾……咕啾……”
淫靡的水声在房间里回响。
她的动作很有节奏,每一次吞入都吞到最深,每一次吐出都只留下龟头在嘴里。
威廉发出舒服的喘息声。
“这就是服侍主人的正确方式。”刘佩依暂停了一下,回头对李馨乐说,
“你要好好学。”
然后她继续动作。
这一次更加卖力,速度更快,吞得更深。
威廉的手按在她头上,配合着她的节奏往前顶。
“唔……唔唔……”
刘佩依发出模糊的呻吟,但没有停下。
最后,威廉低吼一声,把肉棒深深顶入她的喉咙,射了出来。
李馨乐看到刘佩依的喉咙在滚动,她在吞咽那些东西。
一口,两口,三口。
直到威廉的身体停止颤抖,她才把肉棒吐出来。
“谢谢主人的赏赐。”她抬起头,嘴角还挂着白浊的液体,脸上却带着满足的笑容。
李馨乐看着她,心里涌起一种复杂的情绪。
刘佩依已经完全沦陷了。
她把这一切当作“赏赐”,当作“荣幸”。
而自己呢?
自己会不会也变成这样?
“轮到你了。”威廉的声音打断了她的思绪。
他的肉棒还硬着,显然一次并不能满足他。
“趴好,翘起屁股。”
李馨乐翻过身,四肢撑地,把臀部抬高。
她知道接下来要发生什么。
威廉跪到她身后,扯掉她的内裤。
“这么湿了?”他用手指在她的花穴口滑了一下,“刚才看佩依口交也能兴奋?”
——不是……我没有……
但她的身体是诚实的。
她确实湿透了。
威廉把肉棒抵在她的入口,然后用力往里顶。
“啊——!”
她尖叫出声。
太大了,那种被撑开的感觉,即使已经经历过很多次,还是让她难以承受。
威廉没有给她适应的时间,直接开始抽插。
“啪……啪……啪……”
肉体碰撞的声音在房间里回响。
“叫出来。”威廉一边操一边命令,“让我听听。”
“啊……啊……嗯……”
李馨乐的呻吟被他撞得支离破碎。
刘佩依走到她面前,蹲下来,看着她的脸。
“爽吗?”她问。
“我……唔……不……”
“别装了。”刘佩依笑着说,“你的表情已经说明一切了。”
她伸出手,捏住李馨乐的乳头,开始揉捏。
前后夹击的快感让李馨乐快要疯了。
威廉的肉棒在她体内进出,刘佩依的手在玩弄她的乳房。
两种刺激叠加在一起,让她的大脑一片空白。
“要去了……要去了……”她的声音变得尖细。
“去吧。”刘佩依说,“在主人的肉棒上去。”
“啊啊啊——!”
她的身体剧烈痉挛,在威廉的撞击下达到了高潮。
但威廉没有停下。
他继续抽插,在她高潮的余韵中继续使用她。
“刚才是第一次。”他说,“今晚还有很多次。”
李馨乐趴在地上,浑身发软。
她知道,这只是开始。
那天晚上,威廉把李馨乐翻来覆去地用了整整三个小时。
各种姿势,各种角度,各种深度。
正面的传教士式,让他可以看着她高潮时的表情。
背后的后入式,让他可以更深地进入她。
骑乘式,让她自己动,自己把自己送上高潮。
侧入式,让他可以一边操她一边玩弄她的乳房。
还有悬空式——威廉把她整个人抱起来,让她双腿缠在他腰上,就那样站着操她。
每一种姿势都带来不同的刺激,每一种角度都碾压不同的敏感点。
李馨乐不知道自己高潮了多少次。
她只知道,她的身体已经不属于自己了。
它变成了一个只会追逐快感的容器,一个被威廉随意使用的玩具。
刘佩依也没有闲着。
她有时候在旁边看着,用语言刺激李馨乐——
“你叫得比我还骚。”
“看看你的表情,完全是被操翻了的样子。”
“陈杰知道你现在的样子吗?”
有时候她会加入进来,和李馨乐一起服务威廉——两个女人跪在威廉面前,轮流为他口交。
两个女人躺在床上,让威廉轮流进入。
两个女人叠在一起,让威廉从同一个角度操她们。
李馨乐发现,她已经开始习惯刘佩依的存在了。
甚至,开始习惯她的羞辱和嘲讽。
那些话曾经像刀子一样刺痛她的心。
现在,却只是让她更加兴奋。
——我是不是真的变态了?
——为什么被羞辱会兴奋?
——为什么被两个人一起使用会更爽?
她不明白。
她只知道,她已经停不下来了。
凌晨三点,威廉终于“用”完了她们。
李馨乐瘫倒在床上,浑身酸痛,意识模糊。
她的身体里满是威廉的东西,从各个部位流出来,弄脏了床单。
刘佩依躺在她旁边,同样精疲力竭的样子。
但她的脸上带着满足的笑容。
“馨乐,”她侧过头,看着李馨乐,“你今天的表现不错。”
“是吗……”李馨乐的声音沙哑,几乎说不出话。
“主人也这么说。”刘佩依伸出手,抚摸她的脸,“他说你越来越有进步了。”
“进步?”
“对。以前你总是在忍耐,现在你开始享受了。”
刘佩依的话让李馨乐愣住了。
享受?
她是在享受吗?
她回想刚才的感受——那些高潮,那些呻吟,那些失控的尖叫。
那不是装出来的,是真实的反应。
她确实在享受。
这个认知让她恐惧。
“别怕。”刘佩依似乎看出了她的心思,“这很正常。人都是这样的,一旦尝过真正的快感,就回不去了。”
“回不去了……”李馨乐喃喃重复。
“对。”刘佩依的声音带着一丝感慨,“我以前也挣扎过,也抗拒过。但后来我想通了——我的身体想要什么,我就给它什么。这没什么不好的。”
“可是……陈杰……”
提到陈杰,刘佩依的表情变得有些复杂。
“陈杰是个好人。”她说,“但他满足不了你。你现在应该明白了吧?”
李馨乐沉默了。
她确实明白了。
和威廉比起来,陈杰的尺寸太小了,技术太普通了。
更重要的是,陈杰给不了她那种被征服、被占有的感觉。
那种感觉,只有威廉能给。
“别想太多了。”刘佩依说,“睡吧。明天还要上课呢。”
她翻了个身,很快就睡着了。
李馨乐躺在那里,看着天花板。
窗外已经有了一丝亮光,天快亮了。
她的身体还残留着刚才的余韵,下身还在微微抽搐。
——我真的回不去了吗?
——回不去那个清纯的自己了吗?
——回不去陈杰身边了吗?
她不知道。
她只知道,她的身体已经记住了威廉的形状。
那种被填满的感觉,那种被彻底占有的感觉。
她的身体渴望着更多。
这才是最可怕的。
接下来的日子,这种“服务”变成了常态。
每周至少两三次,她都要去留学生公寓“报到”。
有时候是威廉一个人,有时候还有刘佩依。
有时候是普通的性交,有时候会有一些“花样”——道具、捆绑、角色扮演。
她从一开始的抗拒,到后来的麻木,再到最后的……期待。
是的,期待。
她发现自己开始期待去见威廉。
期待那种被彻底占有的感觉。
期待那种极致的快感。
这种期待让她害怕,却也让她欲罢不能。
与此同时,她和陈杰的关系也在发生变化。
她越来越回避和他发生亲密关系。
每次他想要亲热,她都会找各种借口推脱。
不是不想,而是……
她害怕。
害怕他发现她身上的变化。
害怕他闻到她身上残留的气味。
更害怕……和他在一起的时候,她会想念威廉。
十一月初的一天,深夜。
李馨乐从留学生公寓离开,走在G大的校园里。
夜风有些凉,吹在她发热的身体上,带来一丝清醒。
她刚刚被威廉使用了整整两个小时,身体还残留着那种被填满的感觉。
手机响了,是陈杰的消息。
“馨乐,今天怎么样?想你了。”
她看着这条消息,心里涌起一种复杂的情绪。
想你了。
三个简单的字,背后是多么纯粹的感情。
而她呢?
她刚刚从另一个男人的床上爬起来,身体里还留着另一个男人的东西。
她有什么资格被他想念?
“我也想你。”她回复道。
这不是谎言。
她确实想陈杰。
想他的温柔,想他的体贴,想他对她的好。
但她也想威廉。
想他的粗暴,想他的占有,想他给她的那种极致的快感。
两种想念,两种欲望,在她心里撕扯。
她不知道该怎么办。
她只知道,她正在两个世界之间撕裂。
一边是陈杰代表的正常世界——温暖、稳定、却平淡。
一边是威廉代表的堕落世界——刺激、危险、却让她上瘾。
她应该选择哪一边?
她能选择吗?
她不知道。
她只能继续这样走下去。
直到有一天,两个世界碰撞,一切崩塌。
我第一次觉得不对劲,是在十一月初的一个傍晚。
那天我去G大找馨乐吃饭,两个人在校园里散步。天气已经转凉了,我看她穿得单薄,就把自己的外套披在她肩上。
就在我的手触碰到她后背的瞬间,她的身体明显颤抖了一下。
“怎么了?”我问。
“没事……有点痒……”她说。
我“哦”了一声,没有追问。
但她的反应不像是“痒”。
更像是……疼?
她的背上有什么东西吗?
我想问,但又觉得这样问太奇怪了。也许是我想多了。
晚饭后,我像往常一样拥抱了她。
就在这时,我闻到了一股奇怪的味道。
那不是她常用的香水——那种清淡的花香,我闻了快一年了,早就熟悉得不能再熟悉。
这是一种更浓郁的气息,带着某种……我说不清的东西。
“你换香水了?”我问。
“嗯,之前那瓶用完了。”她回答得很快。
我点点头,没有继续追问。
但这件事被我记在了心里。
几天后,我们在校园附近的咖啡厅聊天。
她点了拿铁,我点了美式。阳光从玻璃窗照进来,照在她脸上,她看起来还是那么漂亮。
我们聊着一些日常的话题——她的论文,我的工作,最近上映的电影。
一切看起来都很正常。
然后,她的手机屏幕突然亮了。
是一条微信消息。
我没有刻意去看,但那几个字正好落入我的视线:“今晚八点……”
她迅速拿起手机,神色有些紧张。
“工作上的事。”她解释道。
“哦。”我说。
我注意到,从那之后,她一直把手机攥在手里,屏幕朝下。
以前她不是这样的。以前她的手机就随便放在桌上,有时候消息来了都懒得看。
现在她对手机的保护意识突然变强了。
为什么?
我没有问。
但我把这件事也记在了心里。
又过了几天,深夜十一点,我躺在床上睡不着。
我想她了。
我拿起手机,给她打电话。
电话响了很久,才被接起来。
“喂?”
她的声音有些气喘,像是刚跑完步一样。
“你在干嘛?怎么这么久才接?”
“我……在洗澡,刚出来。”
“哦。”
我正想说点什么,突然听到背景里有一些声音。像是有人在说话,但听不清说的是什么。
“你那边有人吗?”
“没有。”她回答得很快,“是隔壁在看电视,声音太大了。”
“哦,那你早点休息。”
“嗯,你也是。晚安。”
她很快挂断了电话。
我握着手机,愣了很久。
深夜十一点洗澡?
而且她的呼吸那么急促,真的只是因为刚洗完澡吗?
还有那个背景音……真的是隔壁的电视吗?
我告诉自己不要想太多。
馨乐不是那种人。
她只是最近太累了,作息不规律而已。
是的,一定是这样。
我强迫自己相信这个解释,闭上眼睛试图入睡。
但那些疑问像虫子一样,在我脑海里爬来爬去。
周末,我陪她逛街。
她最近一直说压力大,我想带她放松一下。
我们去了一家商场,逛了几个服装店。
她看中了几件衣服,都是价格不菲的牌子——一件风衣,两件毛衣,还有一条裙子,加起来少说也要三四千。
付款的时候,我掏出钱包。
“我来吧。”
“不用。”她拒绝了,“我最近兼职赚了一些钱,自己付就行。”
她打开钱包,从里面抽出几张百元大钞。
我注意到,她的钱包里有很多现金,厚厚的一沓,看起来至少有五六千块。
“你兼职赚了不少啊。”我随口说道。
“嗯,翻译的稿子多了一些。”
翻译?
我在心里默默算了一下。
我知道翻译的报酬——普通的英文翻译,千字一百到两百块。
她一个研究生,每天还要上课写论文,能有多少时间做兼职?就算每天翻译五千字,一个月也就赚三四千块。
可她钱包里的现金,明显不止这个数。更别说她刚才买的那些衣服了。
这么多钱,真的是翻译赚来的吗?
我没有问出口。
我不想显得像是在审问她。
但疑虑更深了。
真正让我警觉起来的,是那天下午。
那是十一月中旬的一个工作日,我提前完成了手头的项目,想给馨乐一个惊喜。
我没有提前告诉她,直接打车去了G大。
到了校门口,我正准备给她打电话,突然看到了一个熟悉的身影。
是馨乐。
她站在校门口附近的一棵大树下,正在和一个人说话。
那个人是一个黑人男子,身材很高大,穿着时尚的运动装,戴着一条金链子。
我认出了他。
威廉。
就是那个K国来的留学生,刘佩依的那个“男朋友”。
当初刘佩依和他搞到一起的时候,我是亲眼目睹过的。我还记得在留学生宿舍里,他当着我的面,一边操着刘佩依一边羞辱我的场景。
那是我人生中最屈辱的时刻之一。
而现在,我的新女朋友,正在和这个人说话。
我站在远处,没有上前打扰。
我看到威廉拍了拍馨乐的肩膀,馨乐笑了笑,说了几句什么。那个笑容很自然,不像是第一次见面的生疏。
然后他们分开了。威廉往留学生公寓的方向走,馨乐往女生宿舍的方向走。
整个过程很短,大概也就一两分钟。
看起来像是普通的寒暄。
但我的心里却涌起一种说不清的不安。
她为什么会认识威廉?
她和刘佩依是室友,认识威廉也许不奇怪。但他们看起来很熟的样子,不像是点头之交。
威廉拍她肩膀的那个动作,也太随意了。
他们是什么关系?
我站在原地,犹豫了很久。
我想上前去问馨乐,但又觉得这样做会显得自己疑神疑鬼。也许只是偶遇?
也许只是普通的同学打个招呼?
我不想让馨乐觉得我不信任她。
最后,我决定先不问,暗中观察一段时间再说。
我调整好情绪,给她发了条消息:“我来学校了,出来吃饭?”
几分钟后,馨乐出现了。
她看起来和平时一样——白色的毛衣,牛仔裤,戴着那副黑框眼镜。脸上带着淡淡的笑容,清纯又温柔。
“你怎么突然来了?”她有些惊讶。
“想你了,正好工作忙完了。”我笑着说。
我们去了学校附近的一家小餐馆,点了几个她爱吃的菜。
吃饭的时候,我试探性地问:“今天在学校干嘛了?”
“上课,然后去图书馆查资料。”她回答,一边夹菜一边说。
“遇到什么有趣的事吗?”
“没有,就是普通的一天。”
她没有提威廉。
我的心沉了一下。
她为什么不说?
刚才明明在校门口和威廉说了那么久的话,为什么不提?
是忘了?还是故意隐瞒?
我不知道。
但我知道,有些事情,可能不像表面上那么简单。
那天晚上,送她回宿舍的路上,我鼓起勇气问了一句。
“馨乐,你最近是不是有什么事瞒着我?”
她的身体明显僵了一下。
只是一瞬间,但我看到了。
然后她很快恢复正常,脸上浮现出疑惑的表情。
“没有啊,怎么突然问这个?”
她的眼睛很清澈,语气很自然。
如果不是我刚才看到她的反应,我可能真的会相信她。
“没什么。”我说,“就是觉得你最近很忙,想关心一下。”
“我真的没事。”她笑了笑,“就是论文压力大,还有一些兼职。忙完这段时间就好了。”
“好吧。”
我们走到女生宿舍楼下,停下脚步。
路灯照在她脸上,她看起来还是那么漂亮,那么清纯。
我俯下身,想要亲她。
就像我们以前无数次做过的那样。
但这一次,她侧了一下脸。
我的嘴唇落在了她的脸颊上,而不是她的嘴唇。
那一刻,我的心像是被什么东西狠狠刺了一下。
她躲开了我的亲吻。
为什么?
是因为不想让我闻到她嘴里的什么味道?
还是因为她的嘴唇上,留着别人的痕迹?
“晚安。”她说完,转身走进了宿舍楼。
我站在楼下,看着她的背影消失在门口。
夜风吹过来,有些凉。
我站在那里,站了很久。
回家的路上,街灯一盏一盏地往后退,霓虹灯在夜色中闪烁。
我的脑海里,那些疑点像走马灯一样转个不停。
她回避身体接触,碰到后背会疼。
她身上的气味变了。
她对手机的保护意识突然变强。
深夜的电话,气喘吁吁的声音,奇怪的背景音。
她的钱包里有很多现金,说是兼职翻译赚的,但数目明显对不上。
她和威廉有来往,却在我面前只字不提。
还有刚才,她躲开了我的亲吻。
一个疑点可以解释。
两个疑点可以当作巧合。
但这么多疑点加在一起……
我不想怀疑她。
真的不想。
她是馨乐。是我的女朋友。是我在刘佩依离开后,重新燃起希望的人。
她那么清纯,那么善良,那么温柔。她在我最困难的时候陪着我,在我最迷茫的时候支持我。
她不可能……
不可能什么?
我不敢想下去。
但那些疑点像刺一样扎在我心里,怎么也拔不掉。
车子驶过G大校门,我忍不住回头看了一眼。
那栋女生宿舍楼矗立在夜色中,窗户里透出点点灯光。
不知道哪一扇是她的房间。
不知道她现在在做什么。
不知道她有没有在想我。
“馨乐……”我在心里默默念着她的名字。
“你到底……在做什么?”
我需要知道真相。
不管结果是什么,我都需要知道。
哪怕真相是我无法承受的。
哪怕真相会让我万劫不复。
我必须知道。
那天晚上,我躺在床上,翻来覆去睡不着。
我把这段时间的事情在脑海中过了一遍又一遍。
从国庆假期她去“照顾母亲”开始,到现在已经一个多月了。
这一个多月里,她变了。
变得更忙了,变得更累了,变得……更疏远了。
以前她会主动约我,现在总是我主动找她。
以前她会和我分享很多事情,现在她的话越来越少。
以前她会靠在我肩上,现在她总是和我保持着微妙的距离。
是我想太多了吗?
还是真的有什么事情,在她和我之间竖起了一道看不见的墙?
我不知道。
但我决定,要弄清楚。
不管用什么方法,我都要弄清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