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3章 温柔陷阱,堕落序曲

“呜……爹爹……求你了……”

晏清辞哭喊着,声音却染上了不该有的媚意。

“……求你用……用那根……狠狠……狠狠地弄我……”

话语出口的瞬间,羞耻如潮水般涌来,几乎要将她吞没。

可她更清晰感受到的,却是花穴深处传来的一阵阵空虚的悸动。

它如此强烈,甚至盖过了所有理智的挣扎。

“哈哈,爹爹的辞儿,真是越来越乖,越来越懂事了。”

身后传来男人愉悦的笑声,她能感觉到,那根坚硬如铁的巨物,正带着灼人的温度,抵在了她湿润的花穴入口。

但他坏透了,就是不直接进来,反而故意放缓了动作,只是用硕大的龟头研磨着入口处那两片肥嫩的贝肉,甚至有意无意地刮蹭过顶端那颗形似珍珠的敏感阴蒂。

“别……别磨了……进……进来嘛……”

晏清辞腰肢难耐地扭动,蜜液因这持续的撩拨而更加泛滥,顺着大腿内侧滑落,在纯白丝袜上晕开深色的湿痕。

苏锐尽情欣赏着她身体每一分诚实的反应。

那微微颤抖的雪白臀瓣,那绷紧又放松的纤腰曲线,那被迫高高翘起,毫无保留展露在他眼前的湿润花穴。

看着她从最初的抗拒挣扎,到如今的哀声乞求……这一驯服的过程本身,就如同品味一坛陈年佳酿,其带来的精神满足感,远胜于任何单纯的肉体欢愉,让他从灵魂深处感到极致的满足。

“既然辞儿这么想要,爹爹这就……好好喂饱你这只馋嘴的小母猫!”

苏锐不再继续逗弄,左手稳稳扶住她纤细如柳的腰肢,右手握住自己对准穴口的肉棒,腰身猛地一沉!

“嗤——!”

粗壮的肉棒强势撑开了狭小的门户,带着不容抗拒的力道,一寸一寸向着花径深处挺进。

“啊……进……进来了……”

尽管花穴早已因极度的饥渴而汁水泛滥,整个腔道都在热情地分泌着润滑的蜜液,殷勤地迎接着入侵者,但那远超常理的惊人尺寸在进入时,依旧让晏清辞有一种被缓慢劈开的错觉。

痛。

但相比痛感,快感却更加强烈!

那是期盼已久,被彻底填满的极乐,是空虚被瞬间驱散的充实。

在这十日的极致双修中,晏清辞的玉蚌含珠虽然时刻都在挨肏,但这天赋异禀的名器小穴,即便被最粗大的肉棒反复开垦,内里的紧致包裹感依旧如同处子初承欢,甚至更添几分熟润后的吸吮之力。

此刻,那温软湿滑的内壁,正生出一股堪称恐怖的绞紧与吸力,如同无数张小嘴同时从四面八方吮吸着入侵者,爽得苏锐头皮发麻,忍不住倒吸一口冷气。

“辞儿……你这小骚穴……又紧又会吸……若是再经爹爹好好调教些时日,把你这身媚骨彻底开发出来……恐怕真会比你母亲的寒梅玉蕊更加销魂,更加讨我喜欢!”

听闻这话,晏清辞的娇躯颤抖得更加厉害。

这个坏男人对母亲那种近乎偏执的迷恋和征服欲,她比任何人都清楚,那是他所有疯狂行为的根源之一,是他不惜与天下化神为敌也要设下赌局的动力。

可此刻,他竟拿自己与母亲比较,甚至还说出……自己或许比母亲更让他喜欢这样的话……

一股难以言喻的复杂情绪,猛地撞进了她的心扉,像打翻了五味瓶,酸涩、羞耻,还有一丝连她自己都不敢深究的……窃喜?

若他也能将这般炽烈的“喜欢”分予自己,哪怕只是身体上的偏爱,是否意味着……自己在他的心里,也能占据一个稍微特别点的位置?

而不仅仅是用来威胁母亲的工具,或是一个还算好用的炉鼎?

这危险的念头刚刚在她混乱的脑海中升起,甚至来不及细细分辨和批判,这具淫荡的身体却先一步做出了最不堪的反应。

“嘤?……咦啊啊啊啊——!!!!”

花穴深处传来一阵前所未有的剧烈痉挛,内壁的媚肉如同发了疯般拼命收缩,一股滚烫的阴精完全不受控制地喷涌而出,浇淋在正缓慢向最深处探索的龟头上。

“呃!辞儿?”苏锐的动作顿了一下,感受到掌下的腰肢和臀瓣正在高潮的余韵中剧烈颤抖,他脸上顿时出现震惊之色,“爹爹这才刚插进来,还没开始用力肏,你怎么……这么快就去了?”

晏清辞自己也完全愣住了,大脑一片空白。

连她自己都想不到,仅仅是这个男人一句不知是真心还是戏弄的话语,竟能像最强烈的春药瞬间引动她如此失控、如此剧烈的身体反应,让她在插入伊始就丢盔弃甲,达到了一个猛烈的高潮。

难道……自己内心深处,竟真的在渴求着他的喜欢?甚至到了不惜与心中最崇敬的母亲暗暗比较的地步?

这个骤然浮现的念头,比任何肉体上的快感都更让她感到恐慌。

她原本清晰的世界观——对母亲的敬爱,对苏锐的仇恨,对自己处境的清醒,似乎在这一刻被这只言片语搅得一团模糊,边界不再分明。

更让她无地自容的是,随着这阵高潮的余韵,小穴内壁仍在不断收缩绞紧。

身后的男人在短暂的停顿后,仿佛被这突如其来的热情回应所鼓舞,开始更加兴奋地抽动起来!

粗大的肉棒进到最深处,龟头重重顶撞在娇嫩的花心上,退出时,棱角刮过每一寸敏感褶皱,然后,又以更快的速度、更凶猛的力道再度狠狠撞入!

“啪!啪!啪!”

结实的小腹撞击雪白臀肉的沉闷声响,夹杂着越来越响亮、越来越淫靡的“咕啾”水声,在空旷的冥月祭坛上回荡。

在一次比一次更深入的顶撞下,灭顶的酥麻快感再次如同海啸般席卷而来,迅速淹没了少女那点可怜的清醒。

她的身体背叛得彻彻底底,腰肢开始不自觉地向后迎合那凶狠的撞击,雪白的臀浪随之翻涌,喉咙里溢出连串更加甜腻放浪的呻吟。

“哈啊……爹爹……慢……慢点……太深了……顶到了……顶到花心了……”

她的话语随着肉棒一次次迅猛的顶弄,被撞得支离破碎,意识在汹涌的情潮中沉浮。

“呜……里面……里面又要……又要不行了……啊啊……别顶那里……”

那条毛茸茸的猫尾随着身后男人越来越快的撞击节奏而疯狂摇曳,银铃响成一片急促的乐章,仿佛在为她此刻混乱的心绪和彻底沦陷的身体奏响堕落的序曲。

苏锐知道她又达到了一次小规模的高潮,花穴内传来阵阵温热急促的紧缩,让他爽到的同时,眼中不禁掠过一丝疑惑之色。

少女的身体虽然敏感,但经过这些时日的反复开发和双修滋养,耐肏度和承受力已提高不少,怎么也不至于刚插进来,没肏几下就接连失控高潮。

她这反应,激烈得有些反常,似乎不仅仅是身体的敏感那么简单。

是因为……刚刚提到了她母亲?所以不自觉与晏明璃比较?

苏锐皱了皱眉,决定进一步试探,这无疑是深入少女心理,窥探其情感弱点,进而将其心防彻底瓦解的绝佳机会。

他稍稍放缓了些许抽插的速度,但每一次进入却更加深入,龟头死死抵住花心最柔软的那一点研磨,同时俯身在她耳边低语:“辞儿,刚才你去的时候,里面夹得……好紧好狠,爹爹差点把持不住就交代了。感觉上……比你母亲高潮时,还要紧得多,吸得还要狠!”

“呜……”

少女的反应很羞耻,整个娇躯又是明显的一颤,连白丝包裹下那十根珠圆玉润的脚趾,都因这话羞耻得紧紧蜷缩了起来,足弓绷出诱人的弧度。

苏锐通过自己那根深陷花径的肉棒能清晰地感觉到,她穴内媚肉果然因这话而猛地一个激灵,绞缩得更紧了些,吸力也陡然增加。

但,绝对不仅如此。

这反应虽然有趣,却似乎并非引动她之前那般剧烈失控的根源。

难道,关键不在于与晏明璃比较,而是自己那句随口一说的……喜欢?

苏锐眼中闪过一丝玩味,他猛地加快了抽插的速度,结实的腰腹肌肉贲张,驱动着粗长的凶器如同不知疲倦的打桩机,一次次凶猛有力地撞进少女最深处,撞得那两团雪白浑圆的臀肉“啪啪”作响,乳波臀浪,汁水随着激烈的动作飞溅。

“啊!爹爹……太快了……太重了……呜啊……不行了……又要……又要坏了……”

晏清辞被这突如其来的猛烈攻势顶弄得尖叫连连,语无伦次,再次被推到了崩溃的边缘,花穴内壁剧烈收缩。

就在她眼神涣散、樱唇微张、即将再次被无情地推上情欲高峰的临界点,苏锐再次俯身贴近她的耳边,用一种温柔的语气低语:“辞儿,爹爹喜欢你。”

他感觉到,身下的娇躯骤然一僵,连那甜腻的呻吟都出现了短暂的凝滞。

“不仅仅是喜欢你美丽的身体,更喜欢你现在这副……又乖又骚,离不开爹爹的模样。看着你从一只张牙舞爪的小野猫,变成爹爹怀里会撒娇、会摇尾巴的小乖猫,爹爹心里……很满足,很欢喜。”

他刻意顿了顿,感受到她内壁的蠕动变得有些紊乱,呼吸也更加急促,知道她听进去了,而且心神受到了巨大的冲击。

“你愿不愿意……一直这样陪在爹爹身边?愿不愿意,做我苏锐名正言顺的……道侣?”

话音落下的瞬间,苏锐立刻感觉到花径里传来一阵剧烈的痉挛和吸力!

“呜嗯嗯啊啊啊——!!!”

晏清辞发出一声近乎泣鸣的尖叫,仿佛灵魂都被这句话语贯穿!

花穴深处,一大股阴精如同失禁的喷泉般汹涌喷出,激烈地冲刷着深入最内部的龟头,甚至沿着两人紧密交合的边缘缝隙,淅淅沥沥地洒了出来。

果然。

苏锐心中冷笑,一切了然,动作却更加凶猛,趁着她高潮后身体极度敏感,内壁疯狂蠕动吮吸的绝佳时机,开始了更猛烈的冲刺。

狰狞的巨物次次尽根没入,重重凿开娇软的宫口,猛烈撞击在最娇嫩敏感的花心上,仿佛要将自己的形状彻底烙进她的身体最深处,烙进她此刻混乱不堪的灵魂里。

这个愚蠢又可怜的女人,这个曾经高傲的永夜宫圣女,竟然在渴求他这个施暴者的偏爱!

多么可笑,又多么……便于掌控。

“辞儿,你是愿意的,对不对?你的小骚穴在替你说一千个,一万个愿意!”苏锐喘息着,撞击的力道愈发沉重,言语却依旧保持着那种低柔的调子,仿佛情人间的呢喃,“以后,你就是爹爹的道侣了,是爹爹一个人的小乖猫,谁也不能抢走!”

晏清辞凤眸迷离失焦,盈满了泪水,视线一片模糊,只有甜腻的喘息从红唇和琼鼻中断断续续的溢出。

她没有回答,芳心早已被他的‘深情’告白搅得天翻地覆,一片混乱。

但她的身体,那朵被疯狂肏干的玉蚌花穴,却给出了最直接的回应。

内壁的媚肉不仅没有丝毫因激烈性事而松弛的迹象,反而在一次比一次凶猛深入的撞击中,绞缠得越来越紧,吸吮得越来越用力,吞吐得越来越殷勤,仿佛在无声说着愿意。

“乖辞儿,你的小骚穴吸得这么紧……是怕爹爹说完就不认账,急着想坐实这个名分吗?”

苏锐戏谑道,猛地将晏清辞从跪趴的姿势捞起,让她改为面对面坐在他怀里。

这个姿势让结合处更加紧密,也让他能更清晰地看到她胸前那对被轻纱半掩,随着动作波涛汹涌的雪白乳峰,以及她迷乱潮红,泪眼婆娑的脸颊。

“呜……不是……”

晏清辞被这突如其来的姿势变换弄得惊呼一声,下意识地抱住他的脖颈,浑身软得没有一丝力气,只能完全靠在他坚实滚烫的胸膛上支撑。

花穴因为这个坐姿而吞吐得更深,那根粗硕的肉棒几乎顶到了宫腔最深处。

“不是什么?”苏锐一边继续自下而上地用力顶弄,一边粗暴地扯开那层碍事的轻纱,将她一只饱满挺翘的雪乳彻底握入掌中,五指深深陷入绵软弹滑的乳肉里,肆意揉捏成各种形状,指尖掐拧着顶端那粒早已硬挺如石子的嫣红蓓蕾。

“小嘴说不出来,身体倒是诚实得很……你看,乳头硬成这样,骚水也流个不停……是不是一听要做爹爹的道侣,心里就美得不行,身子也爽得快要升天了?”

“啊……别……别说了……别再说了……求你了爹爹……”

晏清辞被他露骨的话语和胸前的侵袭刺激得浑身发抖,仰起脖颈,露出线条优美的天鹅颈,喉间溢出泣音般的哀鸣与求饶。

残存的理智告诉她应该否认,应该感到羞愤欲绝,应该为这轻易许出的道侣之名而警惕。

可身体深处传来一波强过一波的灭顶快感,以及心底某个角落悄然滋生的陌生情愫,却将她所有的抗拒都冲刷得支离破碎。

她只能徒劳地摇着头,泪水混合着汗水滑落,沿着潮红的脸颊不断滴下。

“你不想爹爹说?可爹爹偏要说。”苏锐低下头,张口便含住她左边的乳尖,用力吸吮啃咬,留下湿漉漉的水痕和清晰的齿印,“不仅要说,还要让全天下都知道,永夜宫圣女晏清辞,现在是我苏锐的道侣!是我爱着的女人!!”

他一边宣告着主权,一边腰腹发力,以这个姿势自下而上地狠狠顶撞!

坐姿带来的重力加持,让每一次深入都仿佛要贯穿她娇嫩的身体。

“啊啊啊——!爹爹!道侣……我是……我是爹爹的……道侣……呜呜……是你的女人……哈啊……慢点……真的要死了……要被肏死了……”

在身体与心灵的双重猛烈冲击下,晏清辞最后一丝防线也宣告崩塌。

她无意识地重复着苏锐的话语,仿佛这样就能让那虚幻的名分更加真实,让那汹涌的快感有个可以依附的归宿。

她扭动着腰肢,笨拙而热情地试图迎合他的撞击,花穴内壁疯狂地收缩蠕动,像最贪婪的婴儿小嘴,拼命吮吸着那根带来痛苦与极乐根源的肉棒,如同榨汁机拼命榨取男人的阳精。

“呜……好紧!吸得真狠!辞儿,爹爹要射了!要射给你的小骚穴了!!”苏锐感受到龟头传来一阵阵酥麻的喷射预警,花穴内极致的包裹与吸吮让他再也无法忍耐。

他紧紧搂住她柔若无骨的娇躯,两人身体紧密相贴,不留一丝缝隙。

“这次……不准用灵力将爹爹的精液逼出体外……一滴都不准浪费……爹爹要射在最里面……全都灌满你这只小骚猫的子宫……爹爹要你生一个像你一样漂亮,一样可爱的小女儿……好不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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