餐厅柔和的灯光笼罩下来,隔绝了外面喧嚣的世界,也隔绝了那个可能存在的、来自过去的注视。
门在身后无声地合拢,像一个温柔的句点,又像一个巨大牢笼的最终落锁。
厚重的门扉在身后无声闭合,瞬间将商场的喧嚣与光怪陆离彻底隔绝。
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截然不同的、近乎凝滞的奢华静谧。
空气里弥漫着昂贵雪茄、陈年皮革与冷冽白葡萄酒混合的独特气息,低沉如耳语般的古典钢琴曲流淌在每一个角落。
巨大的落地玻璃幕墙外,城市华灯初上,璀璨的灯火如同铺洒在黑色天鹅绒上的碎钻,一直延伸到遥远的地平线,构成一幅令人屏息的壮阔画卷。
然而,这绝美的景色于我而言,却如同囚笼的栅栏。
林叔牵引着我,在穿着笔挺制服、神情恭敬的侍者引领下,穿过铺着厚厚地毯、光线幽暗雅致的通道。
我的高跟鞋踩在柔软的地毯上,几乎发不出声音,每一步都像踩在云端,又像是踩在即将崩塌的悬崖边缘。
身体内部那股被强行压制、又在恐惧和羞耻中闷燃的火焰,在踏入这极致私密又公开(因为巨大的落地窗)的空间后,非但没有熄灭,反而因为环境的对比而更加灼热地舔舐着神经末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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