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扇厚重的木门被拉开,发出沉闷的轴承摩擦声。
岚兽君面无表情地踏入室内,反手一挥,两道浑厚的灵气精准地打入门扇。
木门应声闭合,边缘处几道晦暗的禁制光芒接连闪烁,将这间设在二星岛偏僻处的静室与外界完全隔绝。
他没有点燃烛火,径直走向室内靠墙的紫檀木书架。
指尖凝聚起一抹灵光,岚兽君直接将其拍入书架第三层的一本泛黄画册中。
原本死物般的画册瞬间产生了异变。
表面封皮像水波一样荡漾开来,化作一道灰蒙蒙的晕光。
光圈在静室中缓缓扩散、变大,直到将岚兽君整个人完全包裹进去。
随着光芒渐渐黯淡消失,屋内的书架前已经空无一人。
岚兽君的视线穿透了短暂的失重感,看清了眼前的场景。这是他为了这次二星岛之行,特意花大代价寻来的空间法宝——灵隐画。
这里是一片没有天光的黑暗空间。
头顶是虚无的灰雾,脚下是坚硬平整的玄武岩。
岚兽君对这里了如指掌,熟练地向前走了十几步,随后抬起右臂,袍袖用力一挥。
虚空中裂开一条竖长的缝隙,像是一头巨兽张开了独眼。一个弥漫着血腥、汗臭和浓烈奶香味的地牢空间,在他面前展露无遗。
皮鞭撕裂空气的刺耳声和沉闷的肉体撞击声,立刻撞进了他的耳膜。
地牢中央立着一个粗大的十字木架。千啸和严放正赤着膀子,一人手里攥着一条浸过盐水的带刺软鞭,轮番对着木架上的人影招呼。
木架上捆着一个一丝不挂的女人。正是被剃光了所有毛发的陈凡月。
她的双臂被粗糙的生牛皮绳拉扯到了极点,分别绑在横木两端。
双腿被迫分开,脚踝死死锁在下方的立柱上。
这种极度舒展的受刑姿态,让她那具经过多次改造、异常丰硕的肉体完全暴露在冰冷的地牢空气中。
“师尊。”
听到脚步声,正在挥鞭的两个弟子停下了动作,抹了一把额头的热汗,恭敬地向岚兽君行礼退到一旁。
岚兽君摆了摆手,目光像两口钉子,直勾勾地钉在陈凡月身上。
经过一段时间的连续压榨和产卵,陈凡月的身体表面留下了大大小小数十道交错的鞭痕。
修仙者的体魄复原力极强,那些鞭痕虽然不至于留下扭曲的死疤,但在抽打的当下,皮肉破裂翻卷,红肿充血,斑驳的血迹顺着白皙的肌肤蜿蜒流淌,勾勒出一种凄惨艳丽的受虐图景。
因为双手被悬吊拉高,她那对几乎要撑破肚皮的巨乳呈现出一种惊人的隆起状态。
那两团沉甸甸的奶肉在重力下垂坠着,薄薄的皮肤下满是暴突的青紫色静脉。
随着她微弱急促的喘息,巨乳在半空中上下颠簸,原本被阴环勒出痕迹的乳尖此刻肿得像两颗红透的樱桃,上面布满细小的裂口。
那刺眼的“母畜”烙印在鞭痕中显得越发淫靡下作。
她的腹部虽然瘪了下去,但肚皮上的肉还松弛堆叠着,腿根处那个产过巨卵的肉穴红肿不堪,正顺着大腿淅淅沥沥地滴着浑浊的水液。
“看来还是有些不服气啊?”岚兽君慢步走到木架前,靴子踩在滴落的血水上发出黏糊的声响,“神识也是够坚韧的,底下都烂成那样了,脑子竟然还没彻底崩溃。”
听见这魔鬼般的声音,陈凡月光秃秃的脑袋微微抽动了一下。
剧烈的鞭打疼痛刺激了她几近麻木的神经,让她那混沌一片的神识勉强聚集起了一丝属于人类的清明。
她缓缓抬起头,那张清丽脱俗却毫无生气的脸庞上满是冷汗与泪痕,眼神不再是完全痴傻的空洞,而是带上了一抹切切实实的恐惧。
她愣了愣,干裂的嘴唇开合着,声音沙哑破裂,带着明显的哭腔:“对……对不起……求,求你大发慈悲,放了我吧……”
断断续续的哀求在地牢里回荡,显得如此卑微无力。
她那高高翘起的肥臀在木架上瑟缩着,锁链发出咣当的碰撞声。
短暂恢复的尊严,在无法遮掩的赤裸与疼痛面前,被撕扯得粉碎。
岚兽君听罢,喉咙里溢出一声低沉的怪笑。
“放了你?你这畜生,我大发慈悲帮你恢复了声带不是让你说这种话的,被抽了几鞭子恢复了点神识,就真以为自己还能有人的尊严了?”
岚兽君猛地伸出手,一把捏住陈凡月没有眉毛的面颊,迫使她直视自己:“清醒点吧。你的主人,早就把你当成个没有用的废物,交易给我了。你身上那点可笑的廉耻心,连一块中阶灵石都不值!”
陈凡月听到“主人”二字,眼中的光芒猛地一黯,身体剧烈地颤抖起来。被背叛和抛弃的绝望感再次将那一丝清明吞噬殆尽。
“我让你在笼子里好好产奶,用以炼制成喂养幼兽的‘珍兽丹’。七七四十九颗为一炉满丹之数。可你看看你干的好事!”岚兽君脸上的嘲弄化为狠戾,手指从她的面颊滑落,顺势重重地拍在她那满是鞭痕的锁骨上,“这次你只挤出了四十八颗的成色,不足数。连下蛋产奶这点本职活计都干不明白,我让千啸他们俩对你略微惩处一番,你竟然还真敢舔着脸跟我讨价还价,求我发慈悲?”
话音未落,岚兽君那只生满老茧的粗糙右手,直接粗暴地复上了陈凡月左侧那高高鼓起的巨乳。
结丹期修士的手劲何其之大,他五指猛地收拢,像捏面团一样将那团沉甸甸的奶肉向中间狠狠一挤。
“啊——!”
陈凡月发出一声尖锐变调的悲鸣。肉体受到的重压瞬间被《春水功》转化为极端的刺激。
随着岚兽君的揉捏挤压,左乳上的毛细血管几乎要当场爆开。
乳孔再也承受不住内部的极高水压,“噗嗤”一声,一道浓白醇厚的人乳如离弦之箭般从乳尖喷射而出。
白色的奶柱直直地呲在岚兽君的麻衣上,溅开一圈刺目的奶渍。随即化作大股大股粘稠的液体,顺着陈凡月红肿的乳晕和汗湿的肋骨往下淌。
“呃……哈啊……好痛……”
陈凡月的哀求立刻变成了夹杂着浓重鼻音的淫靡呻吟。
她的腰肢在木架上无意识地扭动迎合,腿心处再次溢出大量透明的淫水,沿着立柱流到地上。
那丝好不容易找回的神智,在这充满情色意味的惩罚中重新溃散成满地的泥泞。
岚兽君松开手,任由那只被捏得变形发紫的巨乳在空气中来回晃荡。
他转过身,从储物袋中摸出一块布巾擦了擦手上的奶渍,随后冷眼看向站在一旁的两个徒弟。
“千啸,严放。”
“弟子在。”两人立刻站直。
“这次御兽门的珍兽拍卖会非同小可。你们两个,给我在拍卖会期间好好看住了这头母畜。”岚兽君的语气变得极其严肃,“最近二星岛外面的风声有点紧,有不少双眼睛盯着我。为了稳妥起见,这几个月你们就先一直待在这灵隐画的空间中,哪也不许去。吃穿用度里面都有储备。待外面局势有了变化,我自会开启法宝唤你们出去。”
千啸和严放齐齐抱拳:“谨遵师尊法旨。”
岚兽君点点头,迈步准备走出虚空裂缝。
临走前,他停下脚步,回头瞥了一眼木架上还在流着奶水、不断喘息的陈凡月,眼中闪过一抹森冷的杀意。
“记着我的规矩。下次取奶炼丹,这母畜若是产不下七七四十九颗珍兽丹的足量,就给我继续好好罚她,绝不能心慈手软。”
他的目光落向地牢角落里一个贴着黄色符纸、被铁链锁死的大号玉缸,声音阴沉得仿佛能滴出水来:“那头黑太岁,此次为了以防万一,我也一并带了进来。如果她皮痒了不肯老实干活,不要忘了那个玉缸。把她扔进去再让那怪物吞噬调教几天,我看她那骨子里的贱性是不是还能硬气得起来。”
听到“黑太岁”三个字,原本还在虚弱喘息的陈凡月如遭雷击。
那些被包裹在漆黑的怪物胃袋中、无数触须钻透子宫和肠道疯狂改造身体的恐怖记忆,像尖刀一样瞬间贯穿了她的识海。
她那双空洞的眼睛骤然瞪大,泪水不受控制地涌了出来,嘴唇哆嗦着,连呻吟都忘了发出,整个身体像落入冰窖般疯狂地打着摆子。
面对真正的地狱,她彻底绝望了。
岚兽君冷笑着一振衣袖,穿过竖缝消失在光芒中。
虚空裂缝随之缓缓弥合并拢,将这个充斥着奶香、血腥与绝望的地牢,重新封死在无边的黑暗画卷之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