堕龙谷。
原本其实不叫这个名字,但在差不多六十年前,此地出了个落龙的传闻,然后当地几个村子为了发展旅游业,就改名成了堕龙谷。
落龙就是指天上的神龙,坠落人间,然后躯体化作山川湖泊,福泽当地百姓。
这也是人们口中常说的龙脉之地。
如果传闻是真的,这应该是一片福地才对。
但从张师兄哪里听说,堕龙谷最近十年,都很不太平,发生了多起邪祟妖物害人事件。
然后老天师推算出了一些东西,就让张正道下山,并且给了他两片龙鳞。
“张师兄,这世界上真的有龙吗?”苏白在车上好奇的问道。
张师兄摇了摇头,道:“我也不知道,这种神秘的生物,就算真的有,想必也不是那么容易能见到的。”
苏白倒是有些期待了。
要是能见到真龙,找他要滴血什么的,自己不起飞了?
苏白想着,车子已经进入到了大山之中。
堕龙谷是很偏僻的地方,虽然之前打算弄个旅游景点出来,但当地村民没钱,开发商又看不上这块地。
虽然四周村子也有集资打算自己弄,但最终还是没成功。
到最后,堕龙谷日渐衰弱,也就只剩下了在山脚的卧龙村还住着人。
等到了卧龙村,苏白感觉自己骨头都要散架了。
这一路的颠簸是真的要命。
而且这里山雾很大,不说远处的高山,哪怕是在卧龙村,也是灰蒙蒙的,隔个三四米就看不清人脸了。
苏白和张正道刚下车,就见一老头,带着几个人就迎了上来,热情地很。
殷金就在其中。
苏白好奇的问他,“这些村民怎么这么热情?”
殷金眉头一挑,坏笑道:“我说我们是来勘察当地风景,看这里适不适合开发旅游项目的。”
“这事,你别跟张正道说啊,不然他肯定会说实话的。”殷金小声在苏白耳边嘱咐道。
这人无耻程度,让苏白都对他有些另眼相看了。
但苏白也没说什么。
看了一眼,被老村长热情握着手,还以为是当地民风淳朴的张正道。
还是不要跟他说实话了。
就在这时,苏白发现在村民中,有个女人吸引了他的注意。
她差不多四十出头,皮肤有些黝黑,却泛着一层熟透果肉般的蜜色光泽。
脸盘圆润饱满,嘴唇厚而深红,双目妩媚勾人。
身上穿一件洗得有些发白的浅蓝短袖衬衫,胸前那对硕大肥美的乳房死死顶着布料,乳晕的深色轮廓隐约透了出来,乳头硬挺挺地戳着薄布,凸出二个小点。
看那双乳间的距离,苏白认定她没有穿内衣。
腰肢虽不细,却收得有力。
屁股又圆又肥,肉厚得惊人。
当然比起凌岚还是少了些美感,形状也没凌岚好看,但看起来更加粗暴。
这女人,熟得滴汁啊!
而且苏白的骚货雷达也有反应了,凭借他对骚货的熟悉,这女人多半也是个骚货。
那丰腴得让人想扑上去撕开衣服就地干翻,每一寸肉都在叫嚣着被大鸡巴狠狠填满,被操得汁水横流的身体就能证明了,
这女人还挺对苏白胃口的。
这时村长也来到苏白面前,也是热情的握手,说了一些感谢来玩的客套话。
苏白也趁机向村长打听了一下那个女人。
村长顺着他的目光看过去,叹了口气:“唉,她叫徐桂芳,三十九岁,是村里出了名的苦命人,男人五年前进山后就没在出来了,留下她一个人拉扯闺女,那孩子从小身体不好,常年吃药,家里日子过得紧巴巴的。”
殷金:“好了,别在外面站着了,我们进山要等山雾散去,还要按当地习俗祭拜龙王,我们还要住几天呢。”
村长连忙说是,然后意有所指的问道:“这住宿....”
苏白看了一眼殷金。
殷金嘿嘿一笑,小声道:“你又不是不知道哥们现在什么情况,兜比脸干净,住宿和伙食,还有祭祀龙王的贡品,这可都需要钱的。”
“村长,听说要是想进山,得先祭祀龙王?”
苏白问道。
老村长点了点头,他看出来眼前这个白白净净的小帅哥才是话事人,说道:“在我们这有个规矩,进山前要先拜龙王爷,龙王爷同意了才能去。”
“但我们已经很多年没祭祀龙王爷了,再加上这山雾,怕是要办的隆重些,龙王爷才会满意,把这山雾散去啊。”
“按习俗,进贡龙王爷,最好除了香烛,三牲五果是少不了的,最好大小三牲都得有,还得请戏班子来唱戏。”
“什么叫大小三牲啊?”殷金好奇的问道。
老村长解释道:“三牲,分了大三牲和小三牲,大三牲是猪牛羊,小三牲就是鸡鸭鱼,鸡鸭鱼好买,但这猪牛羊就麻烦些。”
对于这点,苏白还是挺乐意遵守当地习俗的。
虽然大概没什么鸟用,要是真有神龙,这地方也不会穷成这样。
祭祀龙王的这些贡品,是之前传下来的。
那个时候堕龙谷还很繁荣,虽然这些贡品不是小数目,但周边几个村子一起还是能凑出来的。
但现在,只剩卧龙村了,他们也没能力在准备这些贡品,也就断供了。
“对于这些我们都不太懂,祭祀的事就麻烦老村长你来操办了。”
苏说着就从包里拿了一沓准备好的现金,交到了老村长手上。
“这些是准备祭祀贡品的钱,要是不够就来找我要,等祭祀结束了,我在给一笔钱,就当是给大家的工资了。”
看着手里的钱,老村长那双浑浊的眼睛都清澈了不少。
周围的村民也都忍不住发出了轻微的惊叹。
他们那一次性见过这么多钱啊。
“好好好,这些我就吩咐人去做,差不多二三天就能置办完成,到时候龙王爷满意了,这雾就会散去,到时候我就让人带你们进山。”
老村长此刻真把苏白三人当祖宗了。
“那个,你们是不是要住宿,我那还有一间空房间,收拾收拾就能住人了,还包三餐。”
徐桂芳不知什么时候靠了过来,眼神期冀的看着苏白三人。
殷金看到徐桂芳脸色都变了,后退半步道:“我已经在其他人家里定下了,就不去了。”
张正道淡淡的道:“男女授受不亲,我还是去村长家借住吧。”
徐桂芳听到两人的话,眼中掩饰不住的失落,最后看向了苏白。
苏白伸出三根手指,道:“一天三百如何?”
“三百!”
徐桂芳捂嘴惊呼,这个价已经远远超出了她的预料了。
本来想说一百,要是嫌贵八十也行的。
结果这个年轻人一上来就给三百!
徐桂芳立即就拉住了苏白的手,往自己家走,生怕被其他人抢走了。
苏白和徐桂芳并肩走着,卧龙村的人不多,村里还是比较安静的,苏白也向徐桂芳打听了一下堕龙谷的情况。
“哦,小兄弟你们是听说那个传闻才来的啊。”
徐桂芳了然,她小时候在村里还是能看到一些人来堕龙谷旅游爬山,但不知什么原因,这几十年都没外地人在来了。
“听村里的老人说,原本这里是一片荒芜,百姓好多都饿死了,然后龙王慈悲,看不得人间苦难,就下凡来造福百姓,给百姓带来了水,带来了肥沃的田土,然后功德圆满长眠在凡间,肉身就化作了这绵延大山,但龙魂已经飞到天上,位列仙班当修成正果了。”
“然后人们为了感谢龙王,就在进山口修建了一座龙王庙,要是有人进山啊,都要去上供烧香,祈求龙王保佑。”
“每年,周围几个村还会合在一起,给龙王举办祭祀,杀猪宰羊,还要请戏班给龙王唱戏呢。”
徐桂芳绘声绘色地说着,眼里满是怀念。
“但现在这些已经没了,堕龙谷这片就剩咱们这一个村子了,人也没以前多,加上旅游景点没办成,半途而废了,就更加没人来这旅游了,我们又穷,连贡品都拿不出来,久而久之,这个习俗就断了。”
苏白听着徐桂芳的讲述,更加不太相信这里有真龙了。
要是这个传闻是真的,那真龙之躯化作的山脉,可是龙脉啊。
在这个时代,不说出个真龙天子,这卧龙村也应该大富大贵才对。
苏白看向四周。
村子不大,零星几户人家,屋子大多还是老式的土坯房。
这地方是真的穷啊。
就在苏白想在打探一些有关堕龙谷的消息的时候。
他们前方,从雾中走出了一个差不多三十多岁的男人,他衣衫褴褛,蓬头垢面,眼神呆滞,脸上挂着傻呵呵的笑,嘴里不停地嘟囔着:“蛇....好大一条蛇....嘿嘿....大蛇要吃人了咯....”
徐桂芳看见他,眉头微微一皱,低声对苏白道:“这是村里的傻子,叫阿根,也就是人们口中说的守村人,自从几年前他进山迷了路回来后,就疯疯癫癫的了,整天说看见大蛇,村里人都习惯了,你别理他。”
似乎是发现了苏白的视线,阿根竟然朝他了走来,他盯着苏白,伸出脏兮兮的手比划着。
“你看见大蛇了吗?好大....好大一条....它在山里睡觉呢....”
还没等苏白开口,徐桂芳把他赶走了。
“去去去,你个傻子,别在这胡说八道!人家是城里来的贵客,你别吓着人!”
“小兄弟,你别听他乱说,哪有什么蛇的,蛇都在山里,不会出来的。”
苏白不置可否的点了点头,也没放在心上。
徐桂芳的家在村尾,有点距离。
“我可以叫你桂芳姐吗?”苏白问道。
“当然可以,小兄弟叫我一声桂芳姐,那就是自己人了。”
称呼的改变,也无形中拉进了两人的关系。
“桂芳姐,你这村里就剩这么点人了?日子过得可真清静。”
徐桂芳叹了口气。
“可不是嘛,以前还有周边村子的人来往,现在就我们卧龙村了,年轻人出去打工不回来,老的走的走,病的病,我男人也五年前进山采药,就再也没出来....”
苏白眼睛不由自主地往她胸前那对沉甸甸的乳房上瞄了一眼,问道:“桂芳姐,你老公走了这么多年,你一个人拉扯孩子,不寂寞吗?条件这么好,怎么不再找一个?”
徐桂芳脸微微一红,瞥了他一眼,那妩媚的眼睛里闪过一丝嗔怪,却没生气,反而低声笑道:“小兄弟,你这嘴可真甜,条件好?村里人谁不知道我命苦啊,带着个生病的闺女,天天吃药打针,花销大得很,谁敢要我啊?再说了,男人没了这些年,我一个人也习惯了....日子还得过不是。”
没多久,两人就到了徐桂芳家。
那是一栋两间的土坯房,院子不大,但收拾得很干净。
门口晾着几件衣服,其中有件女式的内衣,粉红色的,那尺寸,都能给苏白当帽子戴了。
徐桂芳推开院门,热情地道:“小兄弟,进来吧,这就是我家了,我去给你收拾房间,晚上我做几个家常菜,尝尝我们山里的野味。”
徐桂芬领着他进了一间偏房。
她笑着说:“小兄弟,你先等一会啊,我给你把床铺好。”
说着就转身去柜子里翻被褥,苏白就靠着门框,看着她。
她先把旧床单抖开,弯腰去铺床脚。
她上身前倾,领口大开,苏白的视线能直接伸入。
徐桂芬她果然没穿胸罩,两团雪白肥硕的奶子沉甸甸地垂下来,随着动作前后晃荡,深红色的乳晕,表面还带着细小的颗粒。
乳肉白得晃眼,青筋隐约透出,晃荡间相互拍击,发出轻微的肉响。
铺到床头时,她干脆跪在床上,双手撑着床沿,肥臀高高撅起,直挺挺的对着苏白。
那屁股圆润肥厚,她左右晃动着身子扯被子,肥臀也跟着左右摇摆,肉浪一层层荡开。
床铺完后,她又站上矮凳去擦床头顶棚的灰尘,手臂高举,衬衫下摆从裤腰里滑出来,露出腰间一圈丰腴的软肉。
就在苏白欣赏着这别具一格的乡村风味的成熟娇躯的时候。
只见徐桂芬脚下一滑,她惊呼一声,伸手去抓旁边的木架想稳住身子,可那架子上有个铁钩,正好勾住了她的衬衫。
她整个人往后倒的时候,衣服一拽,只听“嘶啦”一声,衬衫的扣子一下全部被扯开了。
整件衬衫直接被撕烂了,两团雪白硕大的奶子彻底解放,猛地弹跳出来,在空气中晃荡出惊人的肉浪。
而徐桂芬也从凳子上扑了下来。
苏白下意识向前伸手去接,徐桂芳整个人都扑倒了他怀里,而他,一手一只,正好抓住那两团滚烫柔软的巨乳,两者一接触,苏白的手掌就完全陷进乳肉里,指缝间溢出大团白花花的软肉,乳头更是硬硬地顶着他掌心。
徐桂芬惊叫一声,然后慌乱地撑着他的肩膀站了起来,她一手赶紧护住胸前,一手拉扯残破的衬衫,却怎么也遮不住那对晃荡的巨乳和深红的乳头。
“对不起啊小兄弟....”她声音都有些发颤,虽然她是乡下人,比较豪放,但她也是个女人啊。
这样把奶子漏给男人看,还是会不好意思的。
而且还被摸了。
“我一下没站稳....没压坏你吧....你先休息,等吃饭了我在叫你啊....”
她说完,就匆匆转身逃了出去。
苏白站在原地,手上仿佛还残留着那柔软的触感。
他嘴角轻笑,这个骚货看起来也是比较好上手,那至少在卧龙村这几天不会太无聊了。
没让苏白等太久,徐桂芳就来叫他去吃饭了。
农村条件有限,再加上卧龙村很贫穷,徐桂芳家里更是穷上穷。
但也是拿出了她们家最好的菜招待他了。
一盘青叶菜、一碟自家腌的咸菜、还有一碗腊肉炒辣椒。
粗茶淡饭,却散发着山里人家特有的烟火味。
在饭桌上已经坐了一个瘦瘦小小的女孩,看着大概只有七、八岁,脸色苍白,身子骨单薄,穿一件花裙子,却掩不住那张精致得让人移不开眼的脸蛋。
眉眼细长,鼻子小巧,嘴唇薄薄的,带着一种病弱的美,像是一朵盛开在山野中的娇弱花朵。
她冲苏白怯生生地笑了笑,叫了声哥哥。
“这是我女儿,小花。”徐桂芳介绍道。
“嗯?”
苏白看着小花,突然轻咦了一声。
“病鬼?”苏白眉头一皱,“这是被病鬼附身了?”
“不对,不像是鬼物附身。”
苏白否决了自己的猜想,但他也看不出具体的情况,要是大师姐苏云袖在这里,肯定能看出来。
“桂芳姐,小花多大了?”苏白问道。
“今天快满十岁了。”徐桂芬回答道。
十岁吗?
看来是长年的疾病和营养不良,让她看起来要比实际年龄小很多。
三人围着桌子坐下,小花低头吃得很斯文,徐桂芳不时的给她夹菜。
这顿饭虽然简单,但却挺有滋味的。
比起外卖好吃多了,苏白还挺喜欢。
吃完饭,苏白就回房间了。
徐桂芳收拾完碗筷,又去看了眼睡在里屋的女儿,哪怕在睡梦中,小花也会时不时的咳嗽了几声,眉头久皱不松,表情痛苦,徐桂芬心疼地给女儿盖好被子,就轻手轻脚地出去了。
她先去洗了个澡。
农村可没有浴室,她在灶间烧了一大锅热水,在倒进木盆里,又掺了些凉水试了试温度。
然后搬来一张小木凳,坐在盆前,脱了身上的衣裤,赤条条地露出了那具丰腴熟透的身体。
徐桂芳今年三十九岁,因为长期在山里劳作,皮肤呈现出一种健康的蜜色,身体紧实,别有一番风味。
她先把毛巾浸进热水里,拧得半干,在抬起胳膊,从脖颈开始擦拭。
一路向下。
她用毛巾包裹住一只乳房,轻轻揉搓着,毛巾粗糙的纤维摩擦着敏感的皮肤,让她鼻尖忍不住发出淡淡的呻吟。
她换另一只,动作慢而仔细,把乳沟里的汗渍和尘土一点点擦净。
擦完上身,她分开双腿,盆里的热水蒸腾着热气,笼罩着她下腹那片浓密的黑色阴毛。
毛发卷曲而浓密,像一片未经开垦的丛林,完全遮住了肉缝的轮廓。
她把毛巾重新浸湿,拧干,先在阴毛上轻轻按压,让热水浸润那些卷曲的毛发,然后才小心地分开肥厚的阴唇。
里面的肉穴早已熟透,阴唇深红而丰满,外层带着细微的褶皱,内里粉嫩,洞口因为长期独守空房而有些紧小。
她用毛巾包住手指,沿着肉缝上下擦洗,动作轻柔,从阴蒂到会阴,再到后面的臀沟。
热水的刺激得她身子微微一颤,肉穴不自觉地收缩了一下,流出了一点淫水。
她咬了咬下唇,赶紧移开毛巾,不在继续搓洗那敏感的地方。
要是勾起了内心的欲火,只会更难受。
她这身子,光是靠自己用手指是没办法满足的,到时候不上不下,又没个男人,她只能自己硬熬过去。
徐桂芬叹了一口气。
洗着洗着,她的思绪渐渐飘远。
女儿的病已经拖了很久了,小花的病很特殊,根本无法根治,光是缓解和压制的药,都极为昂贵。
她这些年东拼西凑,家底早已被掏空了。
因为付不起医疗费,小花都已经停药一个月了。
要是在这样下去,小花还不知道能撑多久。
这次村里来了三个外人,尤其是那个叫苏白的年轻人,给村长那一沓钱,少说也有一万,还肯出一天三百住她家。
真的是有钱人啊。
徐桂芳心里酸酸的,要是苏白能伸出援手,给点钱给小花治病,那该多好。
可人家非亲非故,凭什么给你钱?
城里人来山里,不过是图个新鲜,玩几天就走了。
她又想起之前在给苏白收拾房间的时候,苏白那揉捏她奶子的大手。
而且她也注意到了,这个小兄弟,从一开始,眼睛总是不经意地往她胸和屁股上瞟。
徐桂芳知道自己的身子还行,虽然生过孩子,可这对奶子这屁股,村里那些寡汉子背后没少议论,走到哪儿都能感觉到男人的目光。
现在机会摆在眼前。
要不要主动一点,用这身子换点钱,救小花的命?
她之前不是没想过下山去镇上做那种事,可带着孩子走不开,也丢不起那人。
可苏白不同,他年轻干净,而且不是本地人,过几天就走了。
要是今晚主动爬上他的床,给他尝尝滋味,或许他一高兴,就肯帮忙了也说不定。
可万一他不肯呢?
她现在心里纠结得像一团乱麻,手上的动作也停了下来。
徐桂芳叹了口气,她站起身,用干布随便擦了擦身子,套上干净的睡衣。
她咬了咬牙,心一横,打算去拼一把,小花的病不能再拖了。
徐桂芳在灶间站了许久,她深吸一口气,端起一碗刚煮好的姜汤。
她轻手轻脚地走到苏白那间屋门前,犹豫了片刻,终于还是敲响了房门。
“门没锁,进来吧。”
徐桂芳推门进去,苏白躺在床上,只穿了条短裤,上身赤裸,年轻结实的胸膛在月光下泛着亮光。
他见是徐桂芳,眼睛一亮,立即坐起身:“桂芳姐,这么晚了,有事?”
徐桂芳把姜汤放在桌子上,低着头。
她搓着手,声音发颤:“小兄弟,我来给你送碗姜汤,夜里山里凉,别着了风....还有,我有些话想跟你说。”
苏白看了她一眼,大概知道她的来意。
“桂芳姐,有什么事,就说吧。”
徐桂芳咬了咬唇,终于鼓起勇气:“小兄弟,你也看出来了,我家小花病得重,治病要好多钱....我一个寡妇,拉扯孩子不容易....你有钱,又年轻....我知道你看我的时候,眼睛老往我身上瞄。”
“我愿意伺候你,跟你快活,但我就一个条件,我不能对不起我死去的老公,他走了五年,我都守着身子没乱来,要是你不嫌弃,我后面....后面可以给你,好不好?就当帮帮我们母女,给我点钱治病....”
她说着,眼里含着泪,让一个女人说出这种话,是真的很难为情。
苏白:“可以,钱不是问题。”
“桂芬姐这身子,我早就眼馋了,就先用嘴来看看桂芬姐的决心吧。”
徐桂芳脸上的表情凝固,她没想到苏白居然这么直接,是一点犹豫都不带的,但为了女儿,她还是跪了下去。
她跪在苏白床前,脱下了他身上的短裤。
短裤一脱,那根粗长的大鸡巴立即就弹了出来,直挺挺地翘着,龟头紫红发亮,青筋盘绕,粗如儿臂。
徐桂芳倒吸一口凉气,没想到苏白看起来瘦瘦的,鸡巴居然这么大。
她咽了口唾沫,双手握住鸡巴根部,那热烫的温度让她身子一软。
“姐,舔吧,就从下面的蛋蛋开始。”苏白命令道,舒服地靠在床头。
徐桂芳点了点头,然后低下身子,把头伸到鸡巴下面,先是伸出舌尖,轻轻舔上那两个沉甸甸的蛋蛋。
舔了一会后,她的胆子大了些,张嘴含住一个蛋蛋,在嘴中轻轻吮吸,同时舌头在上面打转,另一只手撸动着棒身。
然后她向上舔去,舌头从根部舔到龟头。
龟头被她舌尖顶住马眼,轻轻往里钻了钻,苏白爽得腰一挺:“桂芬姐,你这舌头真会舔!”
徐桂芳媚眼如丝地看了他一眼,张开那厚厚的红唇,一口含住龟头。
她头前后动耸动,鸡巴一点点深入口腔,顶到喉咙时她干呕了一下,却没退缩,强忍着继续深喉。
肉棒进入她的喉咙,那口腔湿热紧致,像个小肉穴般在套弄,苏白抓着她的头发,按着她头往下压:“深点,姐,全吞进去!”
她努力张大嘴,喉咙收缩,鸡巴又进去了几厘米,龟头顶到了喉咙深处,她眼泪都出来了,却更卖力地吞吐。
她的双手也没闲着,一手撸根部,一手揉蛋蛋,节奏越来越快。
苏白看着这熟女跪在自己胯下,丰满的身体颤抖着,肥臀跪坐时挤成一团肉,这幅场面让鸡巴更硬了。
他喘着气道:“姐,你这嘴真会吸,继续,深喉到底,我要射你嘴里!”
徐桂芳呜呜地应着,头动得更快了,鸡巴在她嘴里进进出出,发出咕叽咕叽的水声。
她舌头缠绕,喉咙收缩,像在挤奶一样吮吸了起来。
在这样强烈的口交下,苏白终于忍不住,腰一挺,精液喷射而出,直灌她喉咙深处。
徐桂芬双眼猛地张大,苏白把她地把头死死压在肉棒上,嘴里咕咚咕咚的吞下了大半,剩下实在吞不下的都从嘴角溢了出来,顺着下巴滴到了她的大奶子上。
苏白拔出鸡巴,满意地拍拍她的脸:“后面准备好了吗?今晚我要操烂你的肥屁股。”
徐桂芳喘着气,抹了抹嘴,眼神迷离:“嗯....小兄弟,来吧....”
徐桂芳喘息着跪在地上,嘴角还挂着精液的丝缕,她抬头看着苏白,那根刚射过的鸡巴还硬邦邦地翘着,表面亮晶晶的全是她的口水和残精。
苏白咧嘴一笑,伸手拉她起来:“姐,趴床上去,把屁股撅好。”
徐桂芳脸红得发烫,心里乱成一锅粥。
她开始质疑自己这个决定是不是羊入虎口了。
可为了女儿的病,她还是咬牙爬上了床,对着苏白跪趴下去。
随着她屁股的撅起,睡衣的下摆也滑到腰间,露出那又圆又肥的臀肉,白花花的臀丘堆叠着厚实脂肪,臀沟深邃,中间夹着菊穴,周围还有稀疏的几根阴毛。
苏白跪在她身后,双手用力掰开臀瓣,让屁眼能从臀山中重见天日。
苏白坏笑,沾了点口水抹在屁眼上当润滑,然后伸出一根手指,慢慢地顶了进去。
屁眼被手指侵入,那股肿胀感,让徐桂芬疼的叫出了声。
“小兄弟....疼....轻点....姐后面还没被东西插过....”
她屁眼本能收缩起来,死死地夹住了苏白的手指,让他的深入受到了极大的阻碍。
但他并不急,先慢慢抽插,转圈扩张,然后等屁眼适应了一根手指后,在加入第二根手指。
徐桂芳起初还疼得直哼哼,额头冒汗,但渐渐地,异样的快感涌了上来,竟然感觉屁眼深处痒痒的,她不由自主地往后顶屁股,想要屁眼内的手指深入倒痒痒的地方。
苏白见时机成熟了,便拔出了手指。
他扶住鸡巴,龟头对准屁眼,腰一挺,就挤了进去。
龟头刚挤进去,徐桂芳就痛的大叫一声:“啊!痛....小兄弟你的太大了....进不去....”
苏白抓着她的肥臀,把她固定住,不让她逃走:“姐,放松,深呼吸。”
他一边说,一边往前顶,硬生生挤开紧致的括约肌,随着“扑哧”一声,整根肉棒消失在了屁眼里。
徐桂芳疼得那是眼泪直流,她的双手抓紧床单,她感觉自己的屁眼像是被撕开了,火辣辣的痛。
苏白则是舒服得倒吸凉气,这后庭真他妈的紧得要命,热乎乎的肠壁包裹着鸡巴,就像无数张小嘴在360度全方位无死角的吸吮。
苏白心中暗暗对比了一下。
徐桂芬的屁眼比凌岚略差一筹,但在其他女人中,算是拔尖。
没办法,凌岚那屁股实在是太犯规了。
这方面,就没那个女人能够她打的。
就连身为女人的顶点,骚货的尽头的大师姐苏云袖,在屁股这方面还是凌岚比较厉害。
他停顿了片刻,给徐桂芬时间适应,等感觉到肠道稍稍又松了一些后,然后继续推进。
苏白腰身用力,肉棒正一点点的撑开徐桂芳那紧致的括约肌,一寸寸艰难而坚定地向内挤入。
勃起的青筋如同坚硬的棱条,无情地碾压、刮擦着温热且敏感的肠壁褶皱,每一次细微的推进都伴随着黏膜被强制撑开的细微声响。
徐桂芳趴在凌乱的床单上,双手死死抓紧床单。
她眉头紧锁,脸上神情痛苦而扭曲,既有屁眼被异物入侵带来的剧烈胀痛,又夹杂着背德的羞耻与无奈。
她脑海中闪过丈夫的面孔,紧接着又是女儿那苍白虚弱的脸庞。
为了女儿的医疗费,她只能选择出卖这具身体。
这也是她唯一能拿得出手的东西了。
然而,随着体内那根大鸡巴越埋越深,那种粗大的充实感,逐渐唤醒了她这具沉寂多年的成熟躯体。
原本单纯的撕裂痛楚,竟在肠道被彻底填满的瞬间,化为了一种令人头皮发麻的酥痒与酸胀。
她原本紧绷的腰肢微微塌陷,忍不住从喉咙深处溢出一声低吟。
“嗯....小兄弟....慢点....太深了....要顶到了....”
随着最后一次用力的挺腰,整根肉棒终于彻底没入,小腹重重贴撞在了她丰满的臀肉上。
苏白低头看去,只见自己狰肉棒完全消失在那两瓣肥美白皙的屁股之间,那原本闭合的屁眼被撑得没有一丝皱褶,穴口紧紧吸附着他的根部。
苏白的眼神瞬间变得火热。
他不再犹豫,双手掐住徐桂芳丰腴的腰肢,开始大幅度地抽送起来
起初的干涩痛楚很快就消失,取而代之的是如潮水般汹涌的快感。
徐桂芳那宽大的骨盆不由自主地摆动,肥硕的雪臀主动向后迎合,每一次撞击都让她的臀肉如波浪般剧烈颤抖,试图将那根火热的棍子吞吃得更深。
“啊....小兄弟....好深....你的家伙事太大了....屁眼要被你撑坏了....嗯啊....”
苏白呼吸变得粗重起来,看着眼前那团随着自己动作而疯狂摇晃的肉浪,那叫一个赏心悦目,而他心中的征服欲也涌了上来。
他生平就三大爱好。
肏骚货,肏大奶骚货,肏肥臀大奶骚货!!
苏白双手死死卡住徐桂芳丰腴的腰肢,胯下的动作愈发凶狠暴戾。
肉棒在直肠甬道内疯狂抽插,每一次抽离都带出些许粘稠的肠液,随即又被粗暴地顶回深处。
原本褶皱紧密的肛门此刻被撑得极度扩张,粉红色的直肠黏膜随着抽插的频率不断往外翻,淫靡而又艳丽。
“啪、啪、啪....”
小腹拍打在两瓣臀肉上的声音在房间内回荡,伴随着肠道内被搅动的“咕滋”水声,让人心中的淫欲达到了巅峰。
徐桂芳早已没了最初的矜持,她脸颊潮红,张大着嘴,口水流了满身都是,那双明亮的眸子已经迷离失焦。
肠壁深处的敏感点被反复碾压,连带着前方的阴道也空虚地痉挛收缩,大股的淫水顺着大腿根部流下,然后被撞击的飞溅出去。
“操我....用力....操姐姐的骚屁眼....啊....爽死了....”她断断续续地呻吟着,屁股本能地向后迎合,试图吞吃得更深。
“姐,你这肥屁股真会夹,夹得我鸡巴都要断了!”
苏白听到徐桂芳那不知廉耻的求欢,心头的火烧得更旺了,他两只大手死死扣住那肥腴的腰肢,胯下那根滚烫狰狞的肉棒像是一柄重锤,狠狠地凿进那早已被肠液搅得泥泞不堪的屁眼里。
“唔....啊啊!太深了....小兄弟,你要把姐姐的屁眼顶坏了....”
苏白根本不理会她的求饶,反而加快了频率,肉棒在狭窄紧致的肠道里横冲直撞,粗大的伞状龟头反复刮着肠壁,带起阵阵让徐桂芳几乎昏厥的快感。
“啊啊啊....唔唔....噢噢噢....”
剧烈的撞击,让她再也说不出话来了,只能断断续续的发出声声如歌如泣的呻吟。
与之同时,屁眼里的肠壁像却贪婪地吮吸着侵入的异物,那种湿热而紧绷的包裹感让苏白爽得头皮发麻。
他感觉到自己的马眼已经在不受控制地收缩,一股浓郁的精意正从小腹处疯狂汇聚。
“姐,你嘴上求饶,可屁眼却咬得这么紧,是不是想让我把精液全灌进你的肠子里?”
苏白感觉到临界点就在眼前,开始了最后的冲刺,不再讲究任何技巧,只是进行最原始的活塞运动,每一次抽插都带起大片的白沫,那声音听起来就像是在用力搅拌一桶浓稠的浆糊。
“要出来了....姐....我要射进去了!”
就在这一刻,苏白发出一声如同野兽般的闷吼,他死死地按住徐桂芳的屁股,将肉棒顶到了最深处,马眼剧烈地跳动着,第一股滚烫的精液喷薄而出,狠狠地浇灌在肠壁上。
“啊!!”
徐随着精液的灌入,徐桂芳大叫一声,双眼翻白,她的后穴也紧接着疯狂的收缩,像是要把那根侵入的巨物绞断在身体里一般。
苏白闭上了眼睛,享受着这种极致的快感,肉棒在肠道里一跳一跳地喷发着,一股接一股的源源不断地射进那洞穴,甚至还溢出了不少。
徐桂芳感觉到小腹一阵温热,那种被男人彻底占有的真实感让她体验到了前所未有的满足,她瘫软在床上,任由苏白在自己体内尽情地倾泻。
等苏白停止射精后,她的眼神逐渐恢复了清明,心中的羞耻感随之涌了上来,但转念想道小花,那丝羞耻便被她压了下去。
她转过头,眼角还挂着泪水,媚眼如丝地看向身后的男人。
“小兄弟....满意了吗?”
苏白随手抹了一把额头的汗,躺在她身侧,一只手覆盖上她液的臀瓣,肆意揉弄,他的嘴角勾起一抹满足的弧度。
“姐,放心,钱不是问题,今晚再来几炮,你这屁眼我还没肏够呢。”
听到这话,徐桂芳身子微微一僵,这年轻人是不是太厉害了,她死去的男人做一次都要歇好几天,他怎么刚刚才射,又想要了?
但她也没拒绝,只是轻声应了一句,就默默侧过身,背对着苏白。
她忽然觉得自己很下贱。
五年了,老公进山失踪后,她守着这身子,村里那些寡汉子看她的眼神她不是不知道,有人半夜敲过门,有人醉酒时说过荤话,她都咬牙忍住了,把这些人给打发了。
她一直觉得自己对得起死去的老公,对得起小花,虽然日子过得苦了点,总比那些偷汉子的强。
可今晚,她不知廉耻的主动过来找人要钱,还跪在地上舔一个年轻后生的鸡巴,又撅着屁股让他操了后面。
万一村里人知道了,肯定会在背后戳她脊梁骨,说她徐桂芳拿屁股换钱....她一个寡妇,脸要往哪搁?
小花长大了怎么办?以后嫁人,别人问起来,娘是个什么样的女人?
她又该怎么回答?
可转念一想。
小花才十七岁,家里没钱停药后,身体是一天比一天差,那昂贵的医疗费和药费,她就算砸锅卖铁也凑不齐。
可苏白不缺钱,只要他能拿钱给小花看病,小花的命就能保住。
她一个没文化的山村寡妇,除了这具熟透的身子,还能拿什么换?
总不能让她眼睁睁看着自己孩子就这么病死吧?
她已经没老公了,女儿就是她唯一的盼头,也是她唯一的亲人。
要是老公在天有灵,看到闺女病成这样,也会理解她吧?
可要是他玩完自己,不给钱怎么办?
徐桂芳心里不由得浮起一阵恐慌。
这年轻人城里来的,玩个乡下寡妇算什么?
等他爽够了拍拍屁股,等祭祀完龙王,跟那两个同伴进山后,到时候还会不会回来都难说。
那这样她算什么?
白挨了一顿狠操,让人开了后庭,连一分钱钱都没捞着的倒霉蛋?
那她岂不是天底下最蠢的女人?
徐桂芬越想越乱,眼眶慢慢发热,但她又有什么办法。
哪怕苏白的承若只是为了玩弄她的场面话,她也得信。
她得再伺候好他,让他再多爽几次,让他觉得值,她得主动。
为了小花,她什么都做得出来。
徐桂芳悄悄抹了把眼角,身子一翻,贴向苏白,丰满的乳房软塌塌地压在他结实的手臂上,她刻意压低了嗓子,带着股讨好意味:“小兄弟....你还没尽兴吧?姐再给你....让姐来伺候你....”
苏白看着她那张泛着红晕的俏脸,眼睛里水汪汪的,既有几分被逼无奈的决绝,又透着成熟妇人特有的媚态。
如此媚态,让他的鸡巴又硬了。
徐桂芳见此,心一横,若是不能把这年轻人伺候舒服了,过几天他提上裤子走人,小花的药钱就彻底没了着落。
她得让他记住这身子,记住这肥屁股的滋味,让他心甘情愿地掏钱。
她撑着身子爬起来,跨跪在苏白腿间。
那件廉价的碎花睡衣早就被脱下,丢到了床下。
她转过身,背对着苏白,双手撑着床板,慢慢蹲起双腿,把那肥硕的臀丘撅起。
苏白枕着手臂,好整以暇地欣赏着,嘴角勾起一抹玩味:“姐,你这是要自己坐上来?”
徐桂芳没接话,脸颊烫得厉害。
她反手向后探去,在指尖触碰到鸡巴后,手掌不由得一颤,这东西比刚才还要硬了,上面暴起的青筋都硌手,紫红色的龟头更是烫得吓人。
她握住那根凶器,对准自己那还在抽搐的屁眼,深吸了一口气,腰肢向下沉去。
“噗嗤....”
一声闷响,龟头挤开了紧闭的括约肌,再次没入到那条紧窄的肠道之中。
“啊....好胀....”
她停顿了片刻,等待肠壁适应那仿佛要被撑裂的充实感后,这才试探着继续下沉。
肉棒一寸寸深入,肠壁被迫撑开成圆筒状。
随着她肥臀的重力彻底落下,整根肉棒完全没入体内。
徐桂芳浑身一抖,双手死死撑在苏白的大腿,屁股结结实实地坐在他胯骨上,那根硬物直直顶到了肠道深处,仿佛要将她整个人给串了起来。
苏白舒服得发出一声称赞:“姐,你这屁眼真他妈的紧!”
在乡下,肏这种村妇,这让他也不由得触景生情,语气也粗犷了不少。
听到苏白的赞赏,徐桂芳简直是羞得连耳根子都红了。
她一个快四十的寡妇,竟然骑在个年轻后生身上,用拉屎的地方去套男人的鸡巴,简直是羞死人了。
可为了小花,她必须得浪,必须得骚。
她开始尝试着上下吞吐,先是缓慢抬起肥臀,让肉棒拔出半截,带出一圈外翻的红肉和黏腻拉丝的肠液,紧接着又重重坐下。
“啪!”
臀肉撞击在他大腿上,一下就激起了一阵肉浪。
那对硕大的乳房随着她的动作剧烈晃荡,失控的上下弹跳,上面渗出的汗珠都被甩飞,向着四周喷洒,
起伏的频率越来越快,她动的也更加卖力了,膝盖弯曲到极限,大腿肌肉紧绷得有些发酸,肥臀像不知疲倦的打桩机一般砸下抬起。
肉棒在肠道里进进出出,搅弄得里面的液体“咕叽咕叽”作响。
徐桂芳终于绷不住了,浪叫了起来。
“嗯....小兄弟....你的鸡巴好大....肏得姐姐屁眼好爽....啊....好深....要顶穿了....”
在这过程中,她的心里防线在快感的冲击下逐渐破碎。
她在用最脏的地方取悦男人,这比镇上那些在巷子里站街卖的女人更加下贱。
她心里充满了对死去丈夫的愧疚。
可这快感实在太强烈了,屁眼被填满的饱胀感,和那种前所未有的禁忌刺激让她脑子里一片空白。
她恨自己这副淫荡的身子,可又忍不住扭腰摆臀,向让肉棒更加深入。
苏白盯着她那上下翻飞的背影,那肥硕的臀肉上下翻飞着。
他忍不住伸手在那团软肉上拍了一下,命令道:“在骑快点!屁眼夹紧点!”
徐桂芳顺从地应着,控制着括约肌收缩,加速了蹲起的频率,随着速度加快,胸前那两坨乳肉甩得更加凶狠,好几次都快扇到了她自己的脸上。
终于,苏白再也忍耐不住,双手扣住她的腰,往上猛顶了几下,今天的第二股精液喷出,再次灌进了她的肠道深处。
徐桂芳也被这股热流烫得浑身一颤,同时攀上了高潮,屁眼疯狂的收缩着,整个人抖得像筛糠一样。
肥硕的屁股无力地坐在他胯上,那根半软的肉棒还埋在里面,堵着满肚子的精液不让流出。
她大口喘着粗气,发丝被打湿胡乱的沾在了脸上,她转头看向苏白,语气带上了一些卑微的讨好。
“小兄弟....姐伺候得舒服吗?”
“小花的事,小兄弟你多放心上,姐就靠你了。”
苏白满意的道:“姐,你这屁股值!放心,钱少不了。”
徐桂芳听到这话,心里那块石头算是落了地。
她也不在硬撑着,整个人像没了骨头似的瘫在苏白身上,她的屁眼还严丝合缝地裹着那根大鸡巴。
徐桂芬也松了一口气,都已经射二次了。
哪怕这个年轻后生体力再好,也该消停了,她也被整得骨头都酸了。
心中不由感叹,还是年轻人有劲,她这个老阿姨都有点承受不住了。
就在她以为今晚的折腾到此为止了的时候,谁知苏白的大手顺着腰线滑到了她屁股上,原本有些疲软的肉棒在直肠里突兀地跳动了一下,竟是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再次充血胀大,撑开了刚刚才有些闭合趋势的肠壁。
“小兄弟....你还来啊!?”
徐桂芳惊得抬起头,眸子里透出一丝惊恐,他这是不把她玩死,不罢休啊。
可一想到钱,她拒绝的话到了嘴边又咽了回去。
“姐,你这屁股太吸人了,操一夜都不够!来,再让我弄几回。”
苏白可不管她在想什么,翻身将她压在身下。
腰身一挺,将刚拔出一半的肉棒再次狠狠顶了回去。
“啊....轻点....姐的屁眼要裂了....”徐桂芳痛呼出声,双手无助地抓紧了床单。
可苏白没有半点怜香惜玉的意思,双手扣住肥臀,开始了新一轮的狂抽猛插。
这一夜仿佛没有尽头。
整晚,苏白不知疲倦的换着法子折腾这具丰熟的肉体。
一会儿让她侧躺,抬高一条腿,肉棒从侧后方斜插进那红肿不堪的后穴,双手还不忘在那对随着动作乱颤的大奶子上揉捏。
一会儿又按着她的脑袋让她撅起大屁股,沉重的囊袋一次次拍打在颤巍巍的臀肉上,激起一阵阵肉浪。
“小兄弟....饶了姐吧....屁眼真的要烂了....疼....里面火辣辣的....”她眼角挂泪,可怜兮兮的求饶着,但她不知道,这副凄惨又淫靡的模样反而更激起了身后男人的施虐欲。
她的求饶没有换来片刻歇息,反而是更加残暴的奸淫。
在苏白射了四五次后,她已经连求饶的力气都快没了。
而这个时候,一道阳光透过窗户照亮了房间。
原来不知不觉的,两人已经做了一整晚,此刻已然天亮了。
徐桂芳早已虚脱的趴在了床上,全身软得像一滩烂泥。
经过一晚蹂躏的屁眼肿得老高,根本合不拢,张开着一个硬币大小的洞口,白浊的液体还在不受控制地往外流。
“小兄弟....天亮了....姐得给小花做早饭....先放过姐吧....”她有气无力地哀求着,试图挪动早已麻木的双腿。
苏白却依旧精神抖擞,硬邦邦的肉棒顶在她满是指印的臀肉上磨蹭,龟头在那湿滑的穴口处打着转,丝毫没有放过她的意思。
“姐,再来一炮,中午前准放你走。”
徐桂芳心里满是苦涩,这年轻人简直就不是人。
她觉得自己的屁眼怕是已经废了,都开始担心自己还能不能走路,拉屎还夹不夹得断了。
可看着那再次顶入体内的鸡巴,她除了顺从地张开双腿,任由他在自己体内继续翻云覆雨外,她还能怎么办。
到了中午。
苏白紧贴着徐桂芳丰腴的背脊,双手粗暴地兜住那对沉甸甸的乳房,肆意得变换着形状。
他胯下的肉棒依旧在徐桂芳的屁眼里抽插着。
“嗯....啊啊....”
被肏了一天的徐桂芳此刻根本没有力气支撑住身体的重量,只能将全身的重心都倚靠在身后男人的怀里。
随着苏白的顶弄,那张风韵犹存的脸上满是潮红与疲惫。
就在这时,房门被人敲响。
门外传来女孩稚嫩而虚弱的声音。
“苏哥哥....你醒了吗?有没有看到我妈妈?她早上没给我做饭,我饿了....”
听到是小花的声音,徐桂芳就好像被浇了一盆冰水,瞬间就清醒了。
“小兄弟别弄了....小花来了....快停下....快停下....”
她慌乱地反手去推苏白的小腹,声音压得极低,还带着哭腔。
“女儿来了,至于让你夹得这么紧吗。”
苏白坏笑着,地将肉棒从肠道中拔出。
徐桂芳双腿一软,差点跪倒,却被苏白一把架住,半拖半抱地拽到了房门后。
他将肉棒重新抵住那张还在微微翕动的穴口,命令道:“开门,跟你女儿说,让她先回去,”
“这样不行....这要是开门的话,小花会看到的....”徐桂芳拼命摇头。
可苏白根本不给她反抗的机会,大鸡巴再次插入。
“啊!!”突然的插入让她一下没忍住,惊叫出声,反应过来后,慌忙的捂住了嘴。
“妈妈?是你吗?你在苏白哥哥屋里?”门外的声音更加疑惑。
徐桂芳的脸涨得通红,强烈的羞耻感让她恨不得当场去死。
但在苏白的淫威胁迫下,她只能颤抖着将门锁拧开,拉开了一道仅容一人探头的缝隙。
门外的阳光刺眼。
小花就站在门外,身形单薄瘦小,苍白的脸上带着病态的红晕,看向妈妈的眼神满是好奇的疑惑。
“妈妈,你怎么在苏白哥哥屋里?而且为什么你看起来好累?”
徐桂芳死死抓着门框,强行挤出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容,声音控制不住地发颤: “妈....妈妈在帮苏白哥哥收拾房子....我没事....你先去回去等着....妈妈一会儿就给你做饭....”
而在门后的阴影里,苏白抱着她的大屁股,奋力的抽插着,每一次撞击都发出“啪、啪”的肉体拍击声。
虽然声音不大,但在安静的屋里却显得异常清晰。
小花皱眉:“妈妈,你脸上表情好奇怪....为什么屋子里还有拍掌声?”
说着,她就踮起脚想往门缝里看。
徐桂芳被吓得脸色苍白,赶紧挡住:“没....没什么!你饿了的话,就去厨房....哪里有吃的....快去....妈妈不用你担心.....”
苏白在门后兴奋极了,抽插加快,要不是徐桂芳扣着门板,她都要被顶出去了。
徐桂芳表情逐渐失控,眼睛迷离,嘴角咬得发白,脸颊潮红。
她努力保持着平静,可浪叫还是差点没控制住。
“啊....不....小花....你先走....你快点去....别饿着了....啊啊....快点!!!”
小花这时也听出了不对劲,那啪啪声越来越响,而且就在妈妈的身后。
似乎是想到了什么,她小脸一红。
“那妈妈你好好休息....我自己去找吃的....”
说完,就逃似的离开了。
女儿一走,苏白直接把徐桂芳推到门外!
她尖叫一声,被推到了外门的地上,大奶晃荡,肥臀高撅。
徐桂芳吓坏了:“别....别在外面....会被小花看到的....”
苏白根本不管这些,来到她身后,再次全根插入。
“在外面,你这骚货的屁眼夹得更紧了!”
他抱着徐桂芳的腰,在粗糙的石阶上开始了疯狂的抽送。
徐桂芳双手撑着地面,膝盖在石阶上磨得生疼,那对垂吊的大奶子随着动作疯狂甩动,乳头甚至摩擦到了地面,让她痛苦并快乐着。
就在他在这头母兽身上征讨的时候,突然看向了那院外的浓雾。
苏白露出一抹怀笑,拉起徐桂芬的手臂,笑道:“姐,现在村里雾这么大,而且人都在忙祭祀的事,刚好村里没人,我们出去逛逛吧。”
徐桂芳起初还没明白苏白的意思。
但当苏白把她整个人从地上拉起来,以肉棒为支点,像抱孩子撒尿那样,双手托住她的大腿弯,用力往两边分开。
徐桂芳背靠在他胸膛上,双腿大开,肥美的骚穴完全暴露在空气中。
那片浓密的阴毛湿漉漉的,穴口晶莹的淫水顺着会阴流到屁眼里,无形中起到了润滑的作用。
见苏白打算直接这样抱着她就往外面走,徐桂芳顿时就慌了。
每当她想开口求饶,都被鸡巴给顶了回去了。
苏白就这样抱着她,一步一顶地走出院子。
每走一步,鸡巴就深顶一下肠道。
她大奶子上下弹跳,乳头划弧,骚穴空荡荡地收缩,淫水被震得溅起。
此地山雾浓重,可见度不过五六米。
卧龙村人本就少,今天为了准备祭祀龙王,村长把剩下的人都叫去搬贡品、修庙和采购大小三牲去了。
苏白抱着徐桂芳在村道上晃荡着,鸡巴一步一插,慢条斯理地干着她的屁眼。
徐桂芳羞耻得想死,看着眼前熟悉的街道,低声求饶着:“小兄弟....求你了....回去吧....姐受不了....啊....有人会看到的....嗯....在外面太不要脸了....你这是要毁了我啊....”
可她屁眼不自觉地收缩,夹得苏白更爽了。
浓雾像是一层天然的遮羞布,却又更像是一面放大了羞耻感的镜子,苏白抱着她走在村里石板路上,每走一步,徐桂芳的屁股就撞在他小腹上。
像是在敲鼓一般。
“姐,你听听这动静,平时你在村里可是出了名的贞洁烈女,为丈夫守寡五年,现在谁能想到这会正被我抱着在村道上操屁眼呢?”苏白凑到她耳边,轻轻地咬了一下她红透的耳垂,语气里全是调弄。
徐桂芳羞得闭上了眼睛,根本不敢看周围熟悉的景物,哪怕明知道大伙都在龙王庙那边忙活,可这种随时可能被撞见的恐惧,还是让她的骚穴里疯狂分泌着淫水,顺着大腿根往下淌。
“小兄弟....别说了....求你快回屋....姐这身子都要被你撞散架了....啊哈....轻点....别顶那里....”
徐桂芳的声音带着哭腔,却又透着股媚意。
苏白嘿嘿一笑,不仅没减速,反而加快了脚步。
这种骚货熟女就是这样,一边嘴里喊着不要,身体往往都非常的主动诚实。
就在苏白抱着徐桂芳在村里游街走动时,前方忽然传来人声和脚步声。
徐桂芳那是吓得屁眼都快把肠道里的鸡巴给夹断了。
苏白被这一下偷袭也差点缴枪投降,但还是忍住。
“快....快放我下来!有人来了!”
徐桂芳剧烈的挣扎起来,眼看就要掉下去了,苏白赶紧把她抱住,躲到了路边一面破旧的土墙后。
苏白直接把她按在了土墙上,双手掰开肥臀,鸡巴从后面再次插入屁眼,继续抽送。
肉体撞击的声音在雾中隐约响起。
徐桂芳咬紧牙关,强忍快感和羞耻,双手撑着墙,肥臀撞的啪啪作响。
几名村民扛着东西朝这边走来,边走边聊。
“咱们村好久没办祭祀了,这次真热闹啊。”
“可不是,这还是那几个城里来的贵人,村长说了,等祭祀完龙王爷,他们还会给我们工钱,多劳多得。”
“你们有没有注意,这次祭祀好像有点不对,山里那些蛇跑出来好多,贡品也经常少了,村长可没少发火。”
“可能是太热闹了,把那些蛇惊出来了吧。”
他们走到土墙前时,其中一人忽然停下脚步,侧耳听了听:“你们听没听到什么声音?好像是女人在叫?”
“你想女人想疯了吧?这大雾的,村里哪有人?快走,东西还没搬完,村长又该催了。”
那人被同伴一说,也觉得自己多心,扛起东西跟了上去。
村民走远后,徐桂芳才长出一口气,整个人软下来。
她转过上身,眼里含着泪水看向苏白,声音又软又带哭腔:“小兄弟....你太糟蹋姐了....要是被看到了....你让姐怎么活啊....”
苏白抽了一下她的大屁股,声音低沉:“姐,你嘴上说不要,屁眼刚才夹得比平时紧多了,你也很喜欢在外面被操吧?刺激不?”
徐桂芳脸红得发烫,无法反驳。
刚才听到人声时,她确实怕极了,可那股羞耻和暴露的危险感,却让快感更强烈,她甚至有点沉溺其中。
她低头不语,心里又羞又乱。
苏白又猛顶几下,将精液再度射在她屁眼内后,就抽出了肉棒。
徐桂芳腿软得站不稳,只能扶着土墙坐在地上喘着气。
苏白给了她屁股一巴掌,道:“姐,就这样走回去吧,雾这么大,没人看得清。”
徐桂芳瞪了他一眼,却不敢违抗。
她全身裸体,双手尽量遮住胸部和下体,夹紧腿,一步步往家走去。
屁眼火辣辣地疼,精液不断滴落,在土路上留下一个个精液团。
她一个寡妇被弄成这副样子,还要光着身子回家,真的想死的心都有了,尤其苏白还在一旁肆意欣赏着她的窘态。
徐桂芳只能一边加快脚步,一边祈祷不要被人看到。
回到家后,徐桂芳换好衣服就立即去厨房做饭了。
她打算做饺子。
因为现在苏白住在她家,伙食费都是他出的,这也让徐桂芳母女的伙食也好了许多。
她去村里养猪的屠户家买了几斤猪肉,加一点白菜,就能包猪肉白菜饺子了。
小花之前还说自己想吃饺子来着。
把饺子馅调好后,就开始揉面了。
被苏白肏了一整天,屁眼还在隐隐作痛,肠道里残留的精液让她每动一下都觉得黏腻,可她得强撑着,小花今天就没吃好好吃早饭。
煮点饺子给小花吃,小花最喜欢吃饺子了。
而苏白就靠着门框上看着徐桂芳忙碌的背影。
那晃荡的巨乳,摆动的肥臀,扭动的腰肢,还有那日夜滋润下,变得娇媚的俏脸。
这骚货的身子被开发后,现在是怎么看都看不够,操了这么多天,还总能让他一想就想干。
他悄无声息地走过去,从后面抱住了她,大手直接隔着衬衫用力揉捏那对巨乳。
掌心隔布都能感觉到乳肉的软绵和沉甸。
徐桂芳娇吟一声,身子一软,靠在了苏白的胸膛上。
“嗯....小兄弟....别....等一下....姐不是才让你射了吗....怎么还来啊....”
苏白不管,嘴贴在她颈侧亲了一口,手上动作更大,捏得乳肉变换各种不规则状。
“姐,你这大奶子揉着真过瘾,我的鸡巴又硬了,饺子先放一放,让我爽爽。”
徐桂芳叹息一声,她的反抗在这个男人面前,简直是个笑话,苏白的精力跟头牛一样,好像永远不知道累,天天做,天天射那么多少次,还能硬起来。
她得让苏白消停下来,饺子还等着下锅呢。
徐桂芳转过身,双臂抱住了苏白的脖子,媚眼如丝的看着他,无奈道:“有时候真怀疑你还是不是人....下面怎么射都射不完....小花还等着吃饺子呢....我用嘴帮你吧,好不好?”
苏白点头,对他来说,不管哪个洞,徐桂芳都能让他舒服。
徐桂芳蹲下身,脱下苏白的裤子,那根大鸡巴就从裤子里弹了出来,直挺挺翘着,青筋暴起像盘踞的蚯蚓,龟头紫红肿胀,带着浓烈的男人腥味。
苏白这根大鸡巴,徐桂芳没量过,但想必绝对不低于十八厘米,她双手合拢都握不住,根部毛发稀疏,阴囊沉甸甸垂着,里面的子弹好似无穷无尽。
她抬头妩媚的看了苏白一眼,那眼神带着无奈和顺从,厚厚的红唇微微张开,先伸出舌尖,从蛋蛋开始舔起。
舌头平平地卷过蛋蛋上的皱褶,品尝那淡淡的咸汗味和男人味,在张嘴含住一个蛋蛋,轻轻吮吸的同时舌头也在上面打转。
苏白舒服摸了摸她的脑袋,赞赏道:“你这是越来越会舔了,舔的我真爽,再加把劲。”
徐桂芳没回应,舌头向上游走,从根部舔到杆身,她舔到龟头时,张开嘴,一口含住整颗龟头吸吮起来,舌头在冠沟里转圈刮弄。
苏白:“你也想快点结束吧....”
苏白的手掌按在徐桂芳的后脑勺上,五指插进她有些凌乱的头发里。
他挺着胯,粗大的鸡巴在徐桂芳湿热的口腔里进出起来,每一次撞击都直抵她的喉咙深处,带出一阵阵沉闷的呜咽声。
徐桂芳跪在地上,双手撑着苏白的大腿。
她被迫仰起头,那张俏脸此时憋得通红。
“唔....唔....”
徐桂芳的喉咙不断收缩,试图适应这种强烈的异物侵入感。
但苏白的鸡巴太粗了,几乎填满了她嘴里的所有空间,舌头只能被迫压在下面,任由那紫红色的龟头在嗓眼处反复摩擦。
苏白低下头,看着这个贞洁寡妇在自己胯下吃肉棒,说道:“姐,你的嘴真紧,裹得我真舒服,再深一点,还有一节在外面呢,快点!”
听到命令,徐桂芳闭上眼,眼角流出泪水,她努力张大嘴巴,再次向下压去。
这一次,龟头直接顶开了她的喉口,那种强烈的窒息感让她身体不由自主地颤抖起来。
比起徐桂芳的难受,苏白倒是爽得倒吸了一口凉气,双手抓紧了徐桂芳的肩膀,开始疯狂地抽送。
徐桂芳感觉嗓子眼快被撑破了,苏白的动作越来越快,每一次顶撞都让她产生一种要被捅穿的错觉。
她只能拼命吞咽着口水,试图缓解那种干呕的冲动,同时用湿润的舌尖偶尔撩拨一下那粗壮的杆身。
她的努力得到了回应,苏白只感觉一股精意涌了上来。
“要射了....给我接好了!”
苏白发出一声低吼,腰部猛地向前一挺,整根鸡巴彻底没入了徐桂芳的喉咙之中,在她的喉咙上凸起了一大圈。
随着苏白的欲望达到了顶点,蓄力已久的精液直接射进了徐桂芳的喉管深处。
那股腥膻、滚烫的液体在喉咙里瞬间炸开,徐桂芳本能地想要缩头,却被苏白死死按住了脑袋。
精液接连不断地喷射出来,这也让徐桂芳的腮帮子被精液撑得鼓鼓囊囊的。
过了好一会,苏白才长舒一口气,慢慢松开了手。
鸡巴也稍微软了一点,从徐桂芳湿漉漉的嘴里拔了出来,带出了一道长长的透明丝线。
徐桂芳没有立刻合上嘴,而是按照苏白的眼神示意,缓缓抬起头。
她那红润的嘴唇微微张开,里面盛满了浓稠如炼乳般的精液,甚至还有一些顺着嘴角流了出来。
她眼神迷离,带着几分羞耻和顺从,像是刚被狠狠蹂躏过的玩物,等待着主人的下一步指令。
苏白看着她这副浪样,心里升起一股莫名的满足感,命令道:“一口都别浪费,全部咽下去,这可是好东西,补身体的。”
徐桂芳温顺地看了他一眼,喉咙微微滑动。
她并没有露出嫌恶的表情,反而像是品尝什么美味一般,闭上眼睛,“咕咚”一声,将满嘴浓稠的精液分两次咽进了肚子里,最后还伸出小舌头舔了舔嘴唇。
咽完之后,她才轻声说道:“这下满意了吧....快把裤子穿好,我去洗把脸就去煮饺子,小花该等急了。”
苏白并没有离去,刚才那顿口活虽然爽,但苏白心里的邪火反而烧得更旺了。
他悄无声息地凑了过去,整个人贴在了徐桂芳的身后。
感觉到背后的热气,徐桂芳身子僵了一下,手里还抓着包好的饺子,有些慌乱地小声求饶道:“小兄弟....别闹了,好不好....”
但她的抗议要是有用的话,就不会被肏这么多次了。
她感觉到苏白那根刚才还是软下去的鸡巴,这会儿又像铁棍一样顶在了她的屁股缝里,隔着布料都能感觉到那股烫人的热度。
她似乎意识到了即将要发生的事,只能眼眶含泪的撑在灶台上,主动把屁股撅了起来。
苏白见此,欣慰一笑,他喜欢徐桂芳的一点就是她足够听话。
把她的长裙掀到了腰间,露出了白花花没有穿内裤的大屁股。
“姐,你这屁股真肥,不往里塞点东西真是浪费了。”
苏白嘿嘿笑着,目光却看向了在她手边的擀面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