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3章 成佛:莲花庵

云飞扬直挺挺的躺在硬木板床上,后背硌得生疼。

昨晚他几乎一宿没合眼,长这么大,他就没受过这种委屈。

身下是连层褥子都没有的破木板,身上的薄被更是散发着一股潮湿发酸的陈年霉味,熏得他辣眼睛。

想他在流云剑宗是什么待遇?

清晨漱口用的是极品雪燕,平日里衣来伸手,饭来张口,前呼后拥全是随从。

要不是一门心思全拴在赵轻雪身上,他身边早就围满各色服侍的俏丫鬟了。

一想到赵轻雪,云飞扬胸口就堵得发慌。

昨天那女人对他的冷淡态度,简直像是一记耳光狠狠抽在他脸上。

“嗒,嗒,嗒。”

耳边传来机械单调的走针声。

云飞扬抬头看向泥灰墙面上挂着的塑料钟表,那是屋里唯一的家电了。

指针刚好指在清晨六点整。

窗外透进来的天光灰蒙蒙的,整个院子悄无声息。

横竖是睡不着了,云飞扬索性翻身坐了起来。

现在的苏白估计还没醒,院子里连个守卫都没有,而且也没有什么限制他行动的措施,这不就是天赐的逃跑机会吗?!

到时候求爷爷亲自出手,一掌拍死苏白那个狂妄的小子!

至于赵轻雪...

直接强行绑回宗门成亲,等生米煮成熟饭,那女人还能飞出他的手掌心?!

只能说,舔狗连想象都是这么天真可笑。

云飞扬推开房门,小心翼翼地走出去。

他轻手轻脚的翻身下床,连鞋底蹭在地上的动静都压到极低,小心翼翼的伸手推开了房门。

这处西厢房本就是堆杂物的废弃偏院,荒草丛生,平日里几乎没人会来,更别说这大清早的。

云飞扬贴着冰凉的石墙,猫着腰慢慢往院门挪。

冷不丁的,眼角余光扫过庭院一角,一片雪白的衣角在灰暗的晨风里轻轻晃动。

云飞扬脚步一顿,整个人瞬间僵在原地。

远远的就看见一个身材高挑、气质出尘的绝色美人。

她身着一袭雪白长裙,薄薄的裙料紧紧包裹着那丰腴的身姿,明明并非美妇,举手投足间却流露出一丝成熟的韵味。

胸前的柔软圆润得如同两座高耸入云的巨峰,随着她轻柔的呼吸有节奏地上下起伏,深邃的乳沟若隐若现,诱人至极。

纤柔的柳腰之下,臀瓣饱满挺翘,宛如两颗熟透的水蜜桃,微微颤动间散发出令人无法抗拒的肉感魅力。

那白腻的皮肤更是宛如丝绸般柔滑,细腻得如同凝脂美玉。

只是那一脸冰冷甚至有些厌烦的表情,稍稍有些破坏了这副美景。

云飞扬一眼就认出了那道身影。。

那是他青梅竹马一起长大的同门师姐,也是他的未婚妻。

大清早的,她一个人跑来这干嘛?

云飞扬心里猛地升起一股不详的预感,原本想逃跑的念头瞬间被扔到了脑后,鬼使神差的跟了上去。

他没敢离得太近,只是远远的吊在后头,借着沿路的假山跟回廊柱子遮掩身形。

赵轻雪似乎心事重重,没有注意到身后的跟踪者。

穿过两道月亮门,她头也不回的进了内院正中的书房。

云飞扬见此也只能躲在外面。

赵轻雪走进书房后,就这么立在书案前边。

一身白色长裙包裹着她那丰腴成熟的身段,胸前巨峰高耸,臀如熟桃般饱满,气质出尘却又因为这傲美的身材带着一丝天然的诱惑。

苏白今天起得也挺早,整个人正懒散的陷在大号太师椅里。

他手里转着一块暖玉,眼神毫无顾忌的在她身上扫了一圈,嘴角挂着看戏般的笑。

“我只准你穿一整天的衣服。”苏白随手收起玉佩,不紧不慢的开了口,“接下来该干嘛,用不着我多教你了吧?”

苏白语气平和,眼睛却时不时的在她那被薄裙包裹的曲线上下游走。

“真的不能放云飞扬回流云剑宗吗?”

赵轻雪声音清冷优雅,似乎完全没听懂苏白话里的暗示一样。

苏白闻言,眯起眼睛,慢悠悠地起身,绕到赵轻雪身侧,说道:“其实我有个问题一直挺好奇的,你们宗主非得保这么个孙子不可?”

“你什么意思?”赵轻雪看着几乎要贴到自己身上的苏白,眉头微皱。

苏白见识过的大人物或有钱人,这些人虽然各有不同,但都有一个共性。

那就是,骨子里都是极致的利己主义者。

虽然不能全部一杆子打死,但大多数都是这样。

真到了权衡利弊的时候,别说是心爱的女人,哪怕是亲骨肉,也能眼皮都不眨一下的丢掉。

活得越久越惜命,更是舍不得手里的权力和资源。

照常理推断,云飞扬在外头惹下这么大的烂摊子,流云剑宗最好的路子就是当场光速切割,直接放弃这个废物。

大号既然练废了,让他爹再生一个不就成了?

偏偏云飞扬那个当宗主的爷爷,非得不惜代价,砸锅卖铁也得保他一条命回去。

爷孙两感情这么深的吗?

“不就一个孙子么。”苏白耸了耸肩,语气相当随意,“让他爹妈再生一个不就得了,何苦吊死在一棵树上。”

“云飞扬的父母,在他刚出世后就已经死了。”

赵轻雪冷冷道。

作为云沧海这一脉的独苗,在她看来,云沧海会疯了一样,不计代价也要保住云飞扬的命也无可厚非。

当年这老逼登就三番五次催促两人的婚事,若不是她以死相逼,又教唆云飞扬去他爷爷哪里游说,用各种借口硬拖,早就被按头拜了天地,给云飞扬生孩子了。

“这样啊,那也跟我没关系,想让我放他走,全看你表现得怎么样了。”

苏白撩起她一缕发丝,在指尖绕了两圈,“还记得昨晚你来找我,我给你提的条件吗?”

昨晚赵轻雪教完他剑招,大半夜又找上门来。

他还以为这女人终于想通肯服软了,没料到开口闭口还是为了云飞扬。

求放人没成,她才退了一步,提出希望能穿上衣服,出门采买往后几个月要用的日杂用品。

别的不说,姨妈巾至少也要买一包。

然后在帮云飞扬把居住环境改善一下,给他买床上三件套。

倒不是她心痛云飞扬。

而是云飞扬一天不回流云剑宗,那云沧海的屠刀就会往她家人的脖子上落下一分。

要不是顾着亲人,凭着苏白的底子,她早就彻底反出流云剑宗了。

眼前这个男人虽说也讨厌,但做事好歹都摆在明面上。

哪怕叛出流云剑宗,他们也不敢拿她怎么样,而她要付出的代价,也只有身体。

给谁不是给呢。

为什么非要便宜云家那群道貌岸然的伪君子。

只可惜,眼下这条退路根本走不通。

赵轻雪垂下眼皮,压住眼底深处的厌恶,抬手扯回了自己的头发。

“来吧,我要买的东西有点多,早点结束,早点出发。”

苏白闻言,眼里闪过一丝得逞的笑意。

他绕到赵轻雪身后,伸出双手,从身后绕到前方握住那对弹性十足的浑圆肉球。

他的手指先是触碰到那细腻如丝绸的薄裙,接着便用力一握,深深陷入那柔软的雪峰,感受着掌心传来的饱满与弹力。

那对巨乳也在他手中微微变形,随后他又松开手指,让它们自然弹回原状,颤巍巍地晃动着。

赵轻雪身子猛地一颤,胸前传来的触感让她呼吸一滞,腿都有些软了。

她没有进入剑心通明状态。

这也是条件之一。

哪怕平日里这具剑体早就千锤百炼,可一旦完全卸下防备,所有的知觉便全被放大了好几倍。

此时的她也不过是一个普通女人罢了。

各种从没体会过的情绪涌上来,激得她心神晃荡。

可她到底也没后退半步,只是把脸偏向一边,轻轻的咬住下唇,由着苏白继续手里的动作。

“啧啧,明明一副清冷仙子的模样,却长了这么一对下流的巨乳。”

苏白低声淫笑,手掌在她胸前肆意揉搓,将那对巨乳彻底拿捏在手心里。

赵轻雪眼眸低垂,从未有过的羞耻感如潮水般涌上心头,让那平静的脸颊也不由泛起一抹红晕。

她握紧拳头,压抑着内心的杀意和身体反击的本能。

她能感觉到苏白的手指在她胸前的肆虐,每一次揉捏都让她腰肢微微发软,几乎要靠在身后男人的怀里。

书房内,苏白收拢手指,在赵轻雪那丰满的胸前吹拉弹唱。

而此时的书房外。

云飞扬躲在外面喂蚊子,见大师姐进去的时间这么久,此次没出来。

他终于按捺不住,抬脚朝着书房的方向走去。

云飞扬没有走正门,而是猫着腰绕到屋舍侧面,贴着墙壁一路摸到了屋后。

他运气不错,在后墙处开着一扇通风的轩窗。

他凑近过去,眼底掠过一丝喜色,窗户没关死,恰好留了一道约莫一指宽的缝隙。

小心翼翼地将窗户往外推开了一丝。

然而透过缝隙看清屋内的景象时,他整个人僵在原地,眼睛睁大,甚至都忘了呼吸。

在书房内,

那位在流云剑宗素来清冷孤傲,不可亵渎的大师姐,此刻正衣带半解,整个人几乎陷在一个男人的怀里。

眼睫微垂,全然没有了平日里那份拒人于千里之外的冷漠仙姿。

而她的身后,苏白的双手从后面握住那对弹性十足的巨乳,五指隔着薄薄的布料深深陷入柔软的雪峰之中,肆意得那这对饱满的肉球捏成各种不规则状。

他的十指大张,以一种绝对的占有姿态,牢牢地扣住了那对硕大的乳球。

云飞扬呼吸立即就急促了起来。

由于角度问题。

他只能看到透过薄绸布料被撑起的两个夸张的轮廓。

但就是那个轮廓,已经足够震撼了。

但最让他发狂的是,赵轻雪脸上那挂着的红晕,还有喉间里溢出的声声低吟。

她的眉头皱得很紧。

头往后仰了一点,想躲开身后那具紧贴的躯体,但苏白的手从后面死死扣住她的胸,让她躲无可躲。

只能死死被固定在他怀里。

云飞扬看到这一幕,简直是快要把牙齿给咬碎了。

他从来没有见过赵轻雪这个样子。

在他印象里,赵轻雪永远是那个清冷自持的大师姐,永远一身素净长裙,永远眼神淡漠,永远与人保持三尺以上的距离。

哪怕是对他这个未婚夫,她也从来没有流露过任何一丝属于女人的软弱或情动。

可现在,她居然被人抱着,衣裳半解,一对巨乳被肆意亵玩。

他很愤怒。

妈的,自己爱得不行,碰都舍不得碰的仙女,别人站起来蹬。

能不能捏轻点啊,混蛋!

在屋内。

苏白看了一眼时间。

接着,他的腾出一只手顺着她的纤腰滑下,隔着裙衫在她饱满的屁股上拍了一下。

“光是这样没意思。”

赵轻雪银牙紧咬,什么叫没意思,没意思你他妈的别摸啊!

“你又想怎么样?”

苏白环视了一下房间,忽然一笑,语气戏谑:“仙子,会书法吗?”

赵轻雪闻言,微微一怔,清冷的眼眸中闪过一丝迟疑。

她可不信苏白有这雅致,这书房内的书册和文房四宝,包装都没拆,一些家具上甚至还有一层薄灰。

但碍于她应下的条件,只得说道:“写过一些,你要干嘛?”

“帮我一幅字吧。”苏白松开了她,指了指书桌。

赵轻雪走向书桌,拿出有些发旧的宣纸和文房四宝。

熟练的把墨研磨好,然后铺开宣纸。

她拿起毛笔,轻轻弯下身子,准备落笔。

这一弯腰,薄薄的青色长裙顿时被撑紧,那饱满的屁股立刻凸显而出,宛如两颗熟透的水蜜桃。

苏白站在她身后,喉咙不自觉地滚动了一下。

他再也按捺不住,贴了上去,将胯下的肉棒直接顶在赵轻雪的臀瓣之间。

苏白的肉棒挺立着,硬邦邦地插进那道臀缝里,隔着衣料都能感觉到臀肉两侧向中间挤压的弹力,把柱身牢牢夹住。

与此同时,他双手再度伸向前方,握住她胸前那对弹性十足的巨乳,五指深深陷入柔软的雪峰,肆意揉捏起来。

赵轻雪咬紧下唇,深呼吸。

“你要写什么字?”

她的声音依旧冰冷,但已经带了一丝颤抖。

苏白嘿嘿一笑,胯下又用力顶了一下,肉棒在她臀缝间挤得更深,淫笑道:“就写个巨乳下流仙子吧,你这身段,正好配得上这六个字。”

他一边说着,一边双手在她巨乳上更加用力地揉搓起来。

赵轻雪闻言,强烈的羞耻感差点没让她忍不住再杀苏白一次。

但人在屋檐下,还是按照苏白所说的,提笔开始书写。

可苏白的玩弄让她根本无法专注。

她弯着腰,硕大的肥臀被他胯下硬物顶得变形,肉棒在她臀缝间来回摩擦,每一次顶弄都让她身子一晃。

刚写下笔,第一笔就歪了。

她深吸一口气,试图稳住心神,可每次下笔,苏白都会趁机用力一捏她的乳尖。

当她写完第一个字后,那字歪歪扭扭,她自己都看不下去。

但她又不能停下来,只能忍着身体的敏感继续写。

“乳字先不写,空出来。”

赵轻雪有些不解,侧过脸看了苏白一眼后,还是低下头,继续写。

在苏白的干扰下,她好不容易才把字写完了。

只是那狗啃一样的字,看得她比苏白抓她胸还要让她感得羞愤。

赵轻雪把毛笔搁回笔架,直起腰,声音绷得又冷又硬:“这样可以了吧?”

苏白松开赵轻雪,走到书桌前,看了一眼,忍不住笑了出来。

“这里还少一个字呢。”

指了指纸上,巨和下流仙子之间的空白。

说完,他一把抱住赵轻雪,然后双手抓住她的衣襟,向两侧猛地一扯。

“撕啦!”

布料撕裂的声音十分的清脆。

长裙从领口一路裂到腰际,那两团沉甸甸的乳房立即脱离了所有束缚,一下跳了出来。

雪白的乳肉颤了两下,饱满的弧度骄傲地挺立着,因为刚才被揉搓了太久,显得更加饱满了。

“你干嘛!”

赵轻雪转过身,一脸怒气的看向苏白。

“你把我衣服撕烂了,我还这么出去!”

她对自己裸露双乳到没什么感觉,反正已经被看光也摸光了,她气的是自己衣服被撕烂了。

她来的时候可没带衣服,这是她唯一件衣服。

苏白笑了笑,转身走到书桌另一边,从抽屉里翻出一个小瓷盒。

盒盖一掀,里面是一盒朱红色的印泥。

这还是上次让云舒用逼按压契约的时候用过,所以是开过封的。

他把两只手掌都伸进瓷盒里,十指张开,按了按,再抬起来,两只手掌都染满了印泥。

“不就一件衣服嘛,今天你穿我的衬衫出门不就行了。”

“来吧,完成这幅字的最后一步吧。”

苏白摊开两只红手,慢条斯理地走回赵轻雪面前。

赵轻雪看着那两只沾满红泥的手,她现在总算是知道为什么苏白要她把乳字给空出来了。

原来这个乳,不需要用手写。

接着,她用一种看垃圾的眼神,看着苏白。

“变态,来吧。”

苏白笑了笑,上前一步,两只红手直接按在了赵轻雪那对赤裸的乳房上,他十指张开,从乳房根部往上捋,把红泥一点点推上去。

两只手掌绕着那对巨乳一圈圈打转,从外到内,从下到上,像是在给这对玉乳抛光。

没一会,赵轻雪整对乳房从根到尖都被染成了艳红色。

苏白做完这些,收回手的时候还弹了一下乳尖。

“搞定,开始你的表演吧。”

苏白让开位置,示意赵轻雪去完成自己的作品。

赵轻雪是真想砍死眼前这个无耻的色狼混蛋,但她又不得不屈服在这个男人的手心下。

没耽搁多久,她走向书桌,对着纸上的空格,弯下腰,那对硕大的乳房重心下坠,沉甸甸地压向宣纸。

她用双手撑着桌沿稳住身体,把胸口对准那个空格,缓缓向下压去。

红色乳肉接触到纸面,印泥在宣纸上均匀地铺开,红印在纸上一圈圈扩展,直到把那个空白给填满。

她压了整整三秒后才抬起身。

在桌面上,一幅完整的【巨乳下流仙子】的字画静静地躺在那里,只不过那个乳用的是象形字。

赵轻雪直起腰,退开半步。

“现在满意了吧。”

她一边用纸巾擦着胸前的印泥,一边开口道,只是那眼神越发厌恶和鄙视。

苏白欣赏着赵轻雪的杰作,拍手称赞,“人如其字啊,从这乳字就能看得出来,作者奶子很大。”

“要不要我帮你裱起来,挂在家里欣赏?”

赵轻雪:“你喜欢就自己留着吧,我看着恶心。”

苏白摇了摇头,伸手解开了自己身上的道袍。

见苏白突然脱衣服,赵轻雪一愣,然后眼里的冷意更深了。

男人果然都是一样。

她闭上了眼睛,迎接即将要发生的侵犯,她现在只期望苏白能快点完事,不要拖得太晚。

结果她没等到苏白的侵犯,反而是一件道袍被丢在了她身上。

“把奶子遮一遮,衣服在我的房间里,门没锁,你随便穿吧。”苏白说完,看了赵轻雪胸口一眼,“要是把衣服撑大了,你得赔我。”

赵轻雪伸手把道袍从肩头拉下来,披在身上遮住前胸,两襟在胸前一拢,将外露的春光盖了个干净。

“你为什么不要了我,别说不想强迫我这种话,我也不会相信你喜欢上了我这种理由,你也不是阳痿,你明明对我的身体非常觊觎,但为什么不要了我。”

赵轻雪语气平静,冷冷的开口问道。

女人的第一次虽然很宝贵,但被人操了也不会死。

她不是那种把贞洁看的比命重要的女人,被肏一次和被肏一百次,对她来说没区别,她始终是赵轻雪,不会变成被肉棒一捅,就直接变成满脑子只有肉棒的猪狗。

“你屁股上的痣挺好看的。”

苏白回了一句跟问题毫无关联的话。

但就是这句话,却让赵轻雪瞳孔一缩,整个人都在轻轻颤抖。

“没有那么多为什么,不是吗?”

苏白笑了笑,然后继续道:“你回去吧,今天你自由了,不过我明天要看到你,而且我们的约定,你别忘了,我希望我在见到你的时候,是光着的。”

赵轻雪把道袍裹紧了些,然后头也不回地走向门口,推开门,快步离开了。

而在屋后窗户猫着的云飞扬,眼睛都红了。

由于角度有限,他能看到的东西不多,但从只言片语间,他已经脑补了很多画面了。

“臭婊子,你是我的女人,我的,我的!”云飞扬现在只感觉心痛头痒。

在他看来,他的东西只能是他的,从小到大,在爷爷的庇护下,他要什么就有什么,哪怕是自己不要的,别人也不能碰。

更别说赵轻雪还是自己最喜欢的东西!

“是你逼我的!我要让你知道,背叛我是什么下场!”

云飞扬这种人,脑子一热,就看不清局势,无论做出什么蠢事都不意外。

苏白走出来,目光在云飞扬躲藏的地方看了一眼。

他到不怕云飞扬逃跑,这道观里鬼比人多,虽然大多数在沉睡,但镜鬼和将军鬼可都还能动的。

将撑阴伞留在道观。

嘱咐镜鬼和将军鬼看好家后,就离开了。

今天他要去一趟莲花庵。

当苏白来到地址上的位置后,都已经十一点了。

他知道偏,但也没说偏成这样啊。

他四分之二的路程是打车的,然后汽车开不进去,又在找了个当地的开摩托车的,然后干脆摩托车都进不去了,最后四分之一的路,他是存靠腿走的。

当下,他的眼前便是那莲花庵。

他一开始还以为是什么香火鼎盛的佛门圣地,但这一路走来,他已经有了心理预期。

果然到了后,这就是一座寂寥破败的古刹。

青灰色的墙垣爬满了苔藓和藤蔓,大门上的朱漆也都脱落了,就连门楣上莲花庵三个大字也变得模糊不清。

整座庵堂依山而建,隐在郁郁葱葱的古树之间,只有一条被落叶半掩的石板小径通向外界。

倒也是空气清新,适合静修的好地方。

他走向前,抬手叩响了门环。

“叩、叩、叩...”

等了一会,发现庵内毫无动静。

苏白皱眉,不由怀疑这莲花庵真的还有人住吗?

毕竟这一路上的杂草都块有小腿高了,显然是许久没人走过。

就在他打算再次敲门的时候。

木门却是打开了一条缝隙。

缝隙后,露出一双眼睛。

这是个女人,眼里带着审视与警惕。

随即,门缝扩大了些,露出了她的半张脸。

是个长相挺风韵的熟女,眼角带带着一颗泪痣。

“阿弥陀佛。”她的声音柔和,轻声道:“施主何事叩门?本庵不接外客。”

苏白定了定神,拱手道:“在下有要事需面见妙莲师太,还请通告一下。”

女尼的视线在苏白身上扫过,眉头几不可察地动了一下。

“见庵主?施主是何缘由?”

“我是法真门弟子,苏白,还请通告一下妙莲师太。”苏白沉声道。

听到法真门三字,女尼的眼神明显一变,低声道:“施主请稍候。”

说完,竟直接将门关上。

苏白嘴角一扯,这莲花庵居然是不对外开放的吗?

一想到来这里的路况,也就释然了。

H市有名有姓的大寺庙太多了,谁会来这种破地方。

时间一分一秒过去。

就在他开始有些不耐的时候,大门再一次打开了。

这一次,门全打开了。

先前那名女尼站在门内,双手合十,微微躬身,态度比之前恭敬了许多:“苏施主,请进,庵主已在禅房等候。”

“有劳了。”苏白点头,迈步跨过门槛。

踏入庵内,首先感受到的是一股与门外破败截然不同的气息。

虽然没有很重的香火气,但有一股很清新的莲花香,还混合着女人的体香。

这种香味不是单一个女人就能散发出来的,的是一群女人长年居住,还得是爱干净经常洗漱,才会有这没有一丝异味的体香残留。

苏白跟在女尼身后,目光下意识地落在她身上。

这一看,还真不得了。

先前隔着门缝只能看见一张脸,如今他才发现,这女尼身上穿着一件浅灰色的僧袍,布料轻薄得近乎透明。

午后的阳光从侧面照来,清晰地勾勒出袍服下那具身体凹凸有致的躯体,这很难想象着是一个念佛诵经的女尼应有的身体。

僧袍贴着肌肤,背部流畅的曲线,以及那夸张到惊人的腰臀比。

更让苏白眼皮狂跳的是她的上半身,那僧袍的领口开得很低。

两团雪白硕大的乳肉毫无束缚地挤在领口处,形成一道深不见底的诱人沟壑。

乳肉的上半部分完全暴露在空气中,肌肤细腻白皙得晃眼,顶端那两抹粉嫩的乳晕边缘隐约可见。

由于袍子轻薄,乳头凸起的形状也透出袍面,顶起二个清晰的凸点。

而且,她并未剃度。

一头乌黑浓密的长发在脑后绾成了一个简单的发髻。

这尼姑庵好像有点不太正经啊。

两人穿过前院,步入一条回廊。

回廊一侧是墙壁,另一侧则朝向中庭。

中庭里,有一个不小的莲花池,此时正值夏季,池中莲花开得极为茂盛鲜艳,花瓣饱满欲滴,香味扑鼻。

在池边,零散站着或坐着另外几名女尼。

她们都穿着同样款式的轻薄僧袍。

无一例外,全都是身材丰腴熟媚的成年女子,年龄看上去约莫在二十五到四十岁之间。

她们同样没有剃度,发髻松散。

僧袍的透明程度因光线角度而异,但无一不透出底下凹凸有致的胴体轮廓。

她们对苏白这个突然出现的男性都有些好奇,目光时不时在他身上偷瞄。

这还真是金屋藏娇啊,这哪像是一座庵堂,更加像是一座淫窟。

引路的女尼全程沉默,步履平稳,仿佛对自己几乎赤裸的身躯和这庵内诡异的景象毫不在意。

穿过回廊,绕过莲花池,来到后院。

后院更为清幽,只有一间独立的禅房。

女尼在房门外三步处停下,转身对苏白合十道:“苏施主,庵主便在室内,贫尼告退了。”

说完,不等苏白回应,便离开了。

他走上前,推开了虚掩的房门。

室内的光线比外面稍暗,阳光透过窗户投射在屋内,在地板上投下个个明亮的方格。

而空气中的诱人体香浓郁得几乎化为实质,直往他鼻孔里钻。

房间中央,在蒲团之上,一人盘膝而坐。

只一眼,苏白的大脑瞬间化作了一片空白。

那是一个女人。

那是一个美到无法用言语形容,仿佛集合了世间一切慈悲、圣洁、柔美于一体的女人。

她双目微阖,长而密的睫毛在眼睑投下浅浅阴影。

鼻梁秀挺,唇形丰润,嘴角天然带着一丝悲悯众生的笑意。

肌肤透着一抹温润的象牙白,光滑细腻得看不见丝毫毛孔。

一张宝相庄严,未施粉黛的脸,却艳光逼人,令人不敢直视,仿佛多看一眼都是亵渎。

她长发如墨,未绾未束,如瀑布般披散在身后,在眉心处,有一点朱砂痣,像是一朵还未完全绽放的莲花苞。

她手作拈花,置于小腹。

姿态端庄娴静,仿佛一尊活过来的玉雕菩萨。

然而,这圣洁到极致的面容与姿态之下,包裹着的,却是一具足以令任何男人血脉贲张的淫荡肉体。

她身上穿着一件纯白色的僧衣。

但那绝非普通的僧衣,这是一件半透明极富垂坠感的轻纱,薄如蝉翼,在阳光下几乎呈透明状。

上衣无袖,开襟,裸露出整个圆润的香肩和精致的锁骨以及大半片雪白胸脯。

襟口在腰间用一根同色丝带松松系住,衣摆散开,不至于滑落。

眼前这个女人很美,但让苏白震惊的却是她胸前那对无法想象的爆乳,其规模可以比肩大师姐了,甚至还犹过不及。

衣襟敞开,又无内衣束缚,那两团硕大无朋的乳肉几乎完全暴露在外,只有尖端被轻纱若有若无地遮挡。

它们沉重地垂坠着,却又因饱满到极致的脂肪和肌肉支撑,保持着浑圆挺翘的半球状。

每一只都大得惊人,估计两只手都难以完全捧住,沉甸甸地压在胸腹之间。肌肤白皙如光滑细腻,隐隐可见皮下青色的细微血管。

而在乳球顶端,乳晕是淡淡的粉红色,面积不小,如同两朵绽放的莲花花瓣环绕着中心。

而那两颗乳头,如同熟透的樱桃,微微挺立着,将轻纱挂在身上,不让它掉下来。

轻纱之下,腰肢虽被丝带系住,但仍可看出其纤细柔韧,与上方沉重的巨乳和下方丰腴的臀胯形成了不可思议的对比。

下身的纱裙更是仅遮住大腿根部,一双修长丰润的美腿完全裸露,并拢屈起,脚踝纤细,十趾如玉,涂着淡粉蔻丹。

圣洁悲悯的菩萨面容。

淫荡肥熟的肉体。

极致的反差,带来了无比强烈的视觉与心理冲击。

苏白僵在门口,一时间都忘记自己是来干什么的。

他现在只知道,他很想干眼前这个女人。

蒲团上的女人缓缓睁开了双眼。

那是一双如琉璃般的褐色眼瞳,清澈见底,映照着众生悲喜。

目光落在苏白身上,朱唇轻启。

“法真门苏白,百闻不如一见。”她嘴角的笑意更加慈悲,目光在他身上扫过,“阴气蚀体,鬼化入髓,你来找我,是想我帮你解决鬼阳体失衡的问题?”

她仅仅一眼,就道出了苏白此时的困境。

恐怖如斯。

苏白有些惊讶,眼前这尊菩萨似乎有点太牛逼了。

“贫尼妙莲,乃此间庵主。”她微微抬手,然后示意他靠前。

“苏施主,请到贫尼身前,阴气蚀体,轻重缓急有别,需得仔细辨明,方有对策。”

苏白犹豫了一下,还是靠近了几步。

这个距离,苏白能更加清晰的闻到她身上的体味,醇厚如美酒,让人有些昏呼呼的。

而且他站着,妙莲坐着,从上看下,能更清晰地看到她胸前那对爆乳每一寸纹理和细节。

然而,妙莲的下一句话,顿时让他怀疑人生。

“还请苏施主,褪去下裳。”

苏白:“?”

这还真是淫窟啊,一来就要让他脱裤子,这么饥渴的吗?

“菩萨您这莲花庵,怕不是合欢宗驻H市分舵吧?”

这话苏白自然不敢说出来,只是在心里吐槽。

而且这人说话怎么古里古气的,好像是在山里避世太久和外界脱节了一样。

“想必苏施主心中定有疑惑。”

妙莲菩萨淡淡一笑,耐性解释道:“我莲花庵一脉,所奉之主,并非寻常寺庙所供诸佛,我等供奉的,乃是【大欲自在天菩萨】。”

“大欲自在天菩萨?”苏白重复了一遍这个佛号,那些口熟能详的佛号中并没有这个名字。

都说路边的野佛不要拜,他这算不算送上门了?

“正是。”妙莲目光空远,“佛经有载,昔有尊者,于红尘极欲中修行,见众生沉沦爱欲苦海,不得解脱。尊者发大宏愿,愿以身承纳世间一切淫欲、爱念、贪痴,将其化作滋养菩提的资粮。于无尽双修妙境中,勘破色即是空,空即是色之真谛,最终于欲海狂涛之中,证得大欲自在果位,化身菩萨。”

苏白嘴角扯了扯,这不就是双修吗?

这他熟啊。

妙莲菩萨继续道。

“故而,我莲花庵修行,不避讳肉身欲望,反将其视作观照本心,锤炼佛性的明镜。皮囊色相,不过是渡河之筏,欲念起伏,正是修行时。”

她的目光重新聚焦在苏白身上,那琉璃褐色的眸子里无丝毫淫邪,“苏施主体内阴气,不似普通阴气,乃是鬼阳体所生,其性质猛烈,侵蚀生机,更与阳之本源冲突。这冲突最显之处,往往在于人身阴阳交汇之枢。于男子而言,便是下体阳根,此举无关风月,只为辨症。施主若心存疑虑,亦可离去,贫尼绝不阻拦。”

苏白看着她那张宝相庄严的脸,又看了看她半透明纱衣下那具足以引发任何男人最原始冲动的胴体。

他没在妙莲身上嗅到恶意。

而且他现在也没得选。

不就脱裤子嘛,这个他也熟啊。

然后,他极其熟练的将裤子连同内裤一起脱了下来,丢在了脚边。

肉棒出笼,瞬间充血,化作一头骇人巨龙。

茎身粗长,几乎堪比成年男性手腕,上面布满了虬结凸起的青黑色血管,如同老树的根须盘绕。

龟头硕大,呈蘑菇状,整根肉棒散发着一股浓烈的雄性气息。

妙莲的目光落在肉棒上,没有羞怯,也没有欲望。

“阳气炽盛,阴气盘踞,果然是鬼阳体。”她眼里视乎多了一些东西,然后示意了一下自己对面的空蒲团。

“请坐。”

苏白也盘腿坐下。

两人面对面,距离不过一臂之遥。

他那根粗大的肉棒就那样毫不遮掩地直指苍穹,杵在两人之间。

妙莲手作拈花,微微倾身,然后,她将那拈花的手势,套向了苏白胯间的肉棒。

她的手指冰凉,触碰到龟头时候,苏白忍不住微微一颤。

拇指与中指精准地捏住了龟头下方冠状沟的两侧,形成一个松紧适度的环扣。

然后开始上下撸动。

动作不慢不快,但非常有力道。

同时,妙莲薄唇张合,开始了诵念某种不知名的经文。

“观欲自在,如露如电,如梦幻泡影,色身非我,淫根非我,受想行识,亦复如是,于诸欲境,心不染着,是为清净...”

语调平缓悠长,声音如同山间的清泉流入苏白的耳中。

他的身体正处于前所未有的亢奋状态之中。

但他的精神,却像是被那诵经声洗涤过一般,异常的清明。

没有一丝一毫的淫念,就像是灵肉分离了一半。

他甚至能以一种近乎旁观者的视角,看着妙莲在给自己打飞机。

苏白心中骇然。

这让他想起美国的超英电影中的古一法师,她就是一掌能把魂给拍出来。

他当下的情况,有点类似。

没有精神的控制,身体快感累积得很快。

在妙莲的撸动和持续不断的诵经声中,苏白感觉腰间一麻,一股难以抑制的喷射冲动猛地冲上脊椎。

“诸法空相,不生不灭,不垢不净...”妙莲的诵经声依旧不断。

下一秒,粗大的肉棒在她拈花手势的环扣中剧烈跳动,浓稠的精液如同高压水枪般激射而出!

“噗嗤!噗滋!噗噗噗!!”

出于正前方的妙莲自然就成了精液的靶子,几乎全部命中,射了满身都是。

甚至还射到了她的脸上,那张宝相庄严的侧脸上,此刻一滴精液顺着她的脸颊滑落。

精液浸湿了她身上的轻纱,让本就薄透的僧衣更是黏在了身上,整具躯体几乎是纤毫毕现,看的苏白眼睛都直了。

她本人则依旧保持着盘坐的姿态,连睫毛都没有动一下。

苏白喘着粗气,感觉自己身体被掏空了一般,但那种精神上的平静感依然存在。

“阳精炽烈,然其质驳杂,内含阴煞侵蚀之秽气,且泄而不凝,散而不收。”

妙莲的声音响起,继续道:

“苏施主,你这鬼阳体,因强行催动阴气,让阳气本源因阴气侵蚀而暴走亢进,阴气又因阳气排斥而盘踞更深,两者失衡,已成死循环。寻常祛阴之法,已无法将阴气从你阳气本源中剥离;强行施为,只会让你阳气崩溃,当场毙命。换言之,你这鬼阳体,已无法恢复原状了。”

苏白神色一暗。

这里也没办法吗?

那真的只能回法真门去找大师姐了。

妙莲微微睁眸,“医仙之能,自然能做到,但其代价是施主你无法接受的,强行拔除阴气,会毁了鬼阳体,施主会失去法力,变成一个普通人。”

苏白瞳孔一颤,咬牙不语。

妙莲忽然反问:“可为何要执着于恢复?”

“阴阳失衡,固然是祸端,但鬼阳体之妙用,岂止于床笫之间的勇猛?半人半鬼,阴阳兼具,若你能掌控此间平衡,而非被其掌控,那么,阴气不再是你之枷锁,反是你之利器。此次失衡,危机之中,未尝不是一次让你真正控制鬼化的契机。唯有掌控,方能根除后患之忧。”

控制鬼化?

苏白猛地抬头,一语点醒梦中人,他从没有想过还有这个选择。

“我该怎么做?”

他抬起头,目光变得坚定。

这是他最后的希望了。

“欲控制鬼化,需一外物为引,稳住你魂魄中的人鬼之界。”妙莲道,“滨海市,有一佛寺名为成佛寺。寺中供奉着一颗得道高僧坐化所留的佛门舍利。此舍利性中正平和,最能调和阴阳,稳固神魂。你需要前往滨海市,求得此舍利,带回莲花庵。”

滨海市?

他跟这个地方还真是有缘,才回来没多久又要回去了。

不过他感觉自己目前的状况,怕是刚到地方,就要给滨海市上演个诡异复苏了。

“菩萨让我去滨海市,也知道以我现在的状态,去了怕是要被滨海市的玄门协会分部给当怪给刷了。”

“别卖关子了,菩萨是有什么办法让我暂时恢复?”

苏白直勾勾得看着对面这个肉欲菩萨。

妙莲那张沾着精液的绝美脸庞上,浮现一抹淡淡轻笑。

“此事,贫尼自然有所考量。”她说着,目光看向自己胸前。

“贫尼这身皮囊,既为菩萨之身,自有几分特异之处,其中一项,便是这菩提乳。”

“菩提乳?”苏白一愣。

“亦可称佛母之乳,此乳汁蕴含一丝精纯的生之气与净之念,对于镇压阴煞,稳固生机有奇效,你离去之前,贫尼可予你一些乳汁,每日饮下少许,足以压制你体内鬼化进程,为你争取往返所需时日。”

一时间,禅房内安静下来,只有两人轻微的呼吸声。

苏白的目光落在妙莲那对被自己精液玷污的豪乳上,她是怎么做到一脸圣洁,嘴里却说出要给自己喂奶这种话的?

不过他还真想尝一尝咸淡。

妙莲垂下眼帘,抬起白皙的右手,轻轻捏住了腰间那系得松松垮垮的丝带,然后一拉。

丝带滑落。

接着,她左手捏住右侧敞开的衣襟边缘,向旁边轻轻一扯。

那轻薄如蝉翼的白色僧衣,被她这一扯,右侧衣襟被完全拉开,露出了那被衣襟半遮半掩了许久,巍峨耸立的硕大乳房。

苏白倒抽一口凉气。

他不是没见过大的,但妙莲实在是太他妈的大了,之前有僧衣遮挡,还觉得和大师姐不相伯仲。

但现在完全释放出来后,他目测妙莲这对大奶比大师姐还要大一些。

这已经不能单纯的用丰满来形容了。

它的规模庞大到令人窒息。

单单一侧乳房的体积,就比他的头还要大。

庞大到不可思议的豪乳与纤细的锁骨和肩颈线条形成惊人的对比。

乳晕足有巴掌大,乳晕中央挺立着的乳头,如同一颗成熟的红枣,长约一指,粗如拇指,顶端的小孔微微张开一道小口。

整只乳房随着妙莲的呼吸微微起伏,那沉甸甸的重量感几乎能透过空气传递过来。

妙莲抬起左手,轻轻托住那只沉重右乳的下缘,指尖顿时就陷入那柔软如凝脂的乳肉中,微微向上托举,让这对豪乳更加突出。

“苏施主,请近前。”她的声音没有任何波澜,“品尝这菩提乳,便知贫尼所言非虚。”

苏白喉结剧烈地滚动了一下,喉咙里发出一声清晰的吞咽声。

“菩萨这真的可以吗?”

妙莲琉璃褐色的眸子望向他,那悲悯的目光仿佛能涤荡一切污秽杂念。

“佛门有舍身饲虎、割肉喂鹰之典,皆为布施肉身,济度众生。皮囊不过是暂借之物,能用之以救人疾苦,便是功德。”

她的声音柔和,就像是在开导迷茫的信徒。

“我莲花庵承大欲自在天菩萨法脉,视肉身欲望为渡河之筏,亦视肉身滋养为布施之门。以乳济人,疗愈沉疴,正是肉身布施的一种。施主无需心存芥蒂,此举无关男女之私,只为疗你鬼化之厄,放心吸吮便是。”

人家都如此盛情邀约了,他在推迟就显得不礼貌了。

菩萨亲自喂奶给他喝,这辈子算是值了。

苏白顿时不在犹豫,直接扑了上去,双手托起妙莲手中的右乳。

手中的触感让他无比的享受。

温热、光滑、细腻如最上等的羊脂白玉,但又不失绵软和重量。

他的双手几乎无法完全掌控这只乳房的规模,手指深深陷入那柔软滑腻的乳肉之中,掌心和指腹传来的是饱满到极致的充盈感。

苏白张开嘴,一口将乳头连同大半部分乳晕,全部吃入了嘴里!

大乳头几乎塞满了他的口腔。

乳晕部分粗糙的颗粒感摩擦着他的上颚和舌面。

他直接用力一吸!

“滋...咕!”

一股温热,略带粘稠的乳汁,如同决堤的甘泉,猛地从乳头上的小孔中被吸了出来。

这股味道真的难以形容。

并非是牛奶甜腥,而是一种更加醇厚的口感。

入口先是甘甜,接着的是一股浓郁的奶香,到最后是一丝细微的成熟女性体液作为余韵收尾。

乳汁的量非常的充足。

苏白只是吸了一口,涌出的乳汁就多得让苏白几乎来不及吞咽,一些乳汁从他嘴角溢出,沿着下颌滴落。

他只能尽可能的喝下足够多的乳汁。

“咕咚...”

温热的乳汁顺着食道滑入胃中,几乎在瞬间,一股暖意便从胃部扩散开来,迅速流向四肢百骸。

更神奇的是,那股一直盘踞在他体内的阴寒,如同遇到了克星一般,竟然肉眼可见地平息了下去!

虽然并没有完全消失,但那种跗骨之蛆般的侵蚀感被极大地缓解了。

取而代之的,是一种身体被温暖能量滋养的舒适感,以及精神上难以言喻的安定和平静。

“有用!”

苏白心中狂喜。

他双手更加用力地捧住那只沉重的乳房,将它固定住,然后死死嘬住那颗不断涌出甘泉的乳头,腮帮子快速而有力地吮吸起来。

“咕咚...咕咚...咕咚...”

吞咽声不断的响起,苏白好像再次变回了婴儿,匍匐在母亲的怀里,吸吮着那维持他生命的源泉。

乳汁源源不断地涌出,仿佛无穷无尽。

苏白贪婪地吞咽着,一口接一口,每一次吞咽都让他体内的暖意更盛一分。

妙莲始终保持着盘坐的姿态,双手自然置于膝上。

她微微阖上了双眼,脸上无悲无喜。

苏白完全沉浸在了这救命的乳汁之中,吸吮得忘我,仿佛要将这只乳房里所有的汁液都榨取出来。

不知过去了多久。

吃饱喝足的苏白松开了口中已被吸吮得有些发红的乳头。

“嗝....”

一张嘴就不受控制的打了个大大的奶嗝。

苏白立即捂住嘴,一脸窘色,这也太妈的丢人了。

妙莲那悲悯的眉眼间掠过一丝笑意。

她低头,看了一眼自己右胸上那只被吸得有些肿胀的巍峨巨乳,上面还残留着苏白用力吸吮时留下的牙印和口水。

她伸出左手,轻轻拢住那沉甸甸的乳肉,将其缓缓推回松开的右侧衣襟之内,但那衣襟早已湿透滑落,根本无法完全遮掩,只能虚虚地挂在那颗挺立的乳头上。

这跟没穿有什么区别?

她似乎也知道,所以并未刻意整理,就这么自然而然地站起身。

象牙白的赤裸娇躯在昏暗禅房内如同一尊会活动的玉像菩萨。

“苏施主,请随我来。”

苏白擦了擦嘴角溢出的奶渍,提起裤子,跟着站了起来。

妙莲当先走出禅房,苏白紧随其后。

午后偏斜的阳光洒落在庵堂的石板路上和廊柱间,当妙莲步入这片光亮中时,阳光穿透了她身上那件几乎形同虚设的纯白轻纱僧衣。

布料本就薄如蝉翼,此刻被汗水、精液和乳汁浸湿,更是紧紧地贴附在她的肌肤之上,呈现出一种完全透明的状态。

光线勾勒出她身体每一寸起伏的曲线,从圆润的肩头,到深陷的锁骨,再到那对巍峨耸立的豪乳。

平坦的小腹,纤细的腰肢,以及那丰腴挺翘,如同熟透蜜桃般的臀瓣。

还有她的双腿修长笔直,站起来后,竟然比苏白还高半个脑袋。

她就这样近乎全裸地走在古朴的庵堂之中,神情却依旧是那般圣洁,步履平稳从容。

那件湿透的纱衣非但没有成为遮羞布,反而像一层笼罩在她胴体之外的佛光,产生了一种令人心神摇曳的极致美感。

仿佛她行走的不是人间庵堂,而是极乐世界的莲池岸边。

苏白跟在她身后,目光几乎无法从她身上移开,他现在真的相信世间真的有菩萨了。

妙莲带着他穿过一小片庭院,走入一条连接前后院的长廊。

长廊一侧是栏杆,外面便是那池开得异常鲜艳茂盛的莲花,另一侧则是墙壁,墙上绘满了色彩脱落,年代久远的壁画。

“这些壁画,记述的便是大欲自在天菩萨的生平与教法。”妙莲放慢了脚步,目光缓缓扫过墙上的画面,声音悠悠。

苏白顺着她的目光看去。

壁画采用鲜明的矿物颜料,虽有些剥落,但依然能看清内容。

最初几幅描绘的是一位头戴宝冠,身披华服的美丽公主,身处宫殿却眉宇含愁,其国土正遭受旱灾与瘟疫,百姓哀鸿遍野。

接着,公主于梦中得见佛陀,聆听教诲,醒来后毅然舍弃荣华,发下宏愿...

“菩萨前世,乃妙香国公主,名唤妙音。见国中子民受苦,她心生大慈悲,愿以身承纳世间一切疾苦与污秽。于梦中得我佛点化,悟得诸法空相,欲海即是菩提之理。”

妙莲边走边轻声解说。

“于是,她于国都中央筑起高台,沐浴更衣,当众褪去华服,以赤裸肉身直面万民,她宣告,愿以己身之欲,化度众生之欲,以己身之乐,引渡众生之苦。”

壁画的后半部描绘了公主在高台之上,与众生之欲交合。

画面大胆露骨,交媾姿势各异,但人物的表情却并非沉沦,反而带着一种奇特的虔诚与解脱。

而在这些画面的最高处,公主的形貌渐渐变得神圣,周身散发佛光。

“菩萨于无尽双修妙境中,亲身经历,吸纳并转化了贪、嗔、痴、爱、憎等一切欲念。最终,于最高潮的极乐之中,勘破皮囊虚幻,照见五蕴皆空,证得大欲自在果位,飞升成佛。我莲花庵,便是传承此脉,世代修行。”

苏白听得眉头一皱。

妙香国公主在梦中受佛点化,这让他想起前不久戒空跟他说的见佛着魔。

妙莲在一幅壁画前停下了脚步。

这幅壁画位于走廊中段,格外巨大。

画面中央,一尊面容慈悲,宝相庄严的女菩萨跌坐于七彩莲台,高悬于九天。

菩萨上身赤裸,一双巨乳巍峨饱满,乳头正洒下甘霖乳汁,洒向人间。

下方跪伏着无数黎民百姓、飞禽走兽因为乳汁得以繁衍生息,大地因为乳汁重新焕发生机。

“苏施主,观此壁画,再看贫尼与庵中弟子模样,你是否觉得,我们不过是一群道貌岸然,满嘴佛经典故,歪曲佛理,以肉身布施为借口,行那淫欲之事?”

苏白眼神闪烁,虽然妙莲帮了他,但这莲花庵怎么看都不像是修佛之地。

妙莲似乎并不需要他的回答。

她面向苏白,轻声道。

“其实,贫尼至今仍是处子之身。”

苏白猛地抬头,眼中满是难以置信。

“我莲花庵虽修情欲,奉行以淫入佛,却并非滥交纵欲之所。”

“我们的修行,核心在于守身待佛,每一代继承菩萨身的庵主,这具看似淫荡的皮囊,实则是一座积蓄愿力与修为的鼎炉。”

“我们观欲、历欲来积聚资粮,但真正的灵肉之门,只为一人而开,那便是每个庵内弟子的命中佛子。”

“佛子?”

这怎么又冒出来个佛子。

“施主可听过见佛着魔的典故。”妙莲闻到。

苏白点了点,刚刚他想到的也是这个。

“见佛着魔,施主既知此典,那便好说了。”妙莲再次望向壁画上的大欲自在天菩萨。

“昔年妙香国公主妙音,于梦中见佛陀,佛言:汝当以肉身承纳万民之苦,以欲为舟,渡生死海。”

“公主信受奉行,与万民交合,吸纳贪嗔痴爱,然此佛陀,实乃波旬化身,起目的是以无边欲海,将公主拖入魔道,使其成为孕育魔种的孕欲魔姬。”

苏白眉头一挑,果不其然。

这世间哪有那么多好事会轮到你头上,天上掉下来的馅饼,也可能是裹着糖衣的陷阱,等你咬下去才知道里面藏着钩子。

当你察觉到的时候,你已经成咬钩的大鱼了。

“魔要的是公主在欲海深处诞下魔胎,让一尊全新的魔种降世。”

“然而,公主在无边欲海之中,于极乐与极苦之间,竟见得真我,她看见了欲念的生灭,看见了皮囊的虚幻,看见了一切众生沉沦欲海不得解脱的苦,她以欲念为资粮,发下大宏愿...”

妙莲的声音忽然变得庄严。

“愿我生生世世,以身承纳世间一切淫欲爱念,化欲念为菩提甘露,渡尽众生欲海之苦。”

妙莲:“公主此愿一发,波旬惊退,公主证得大欲自在果位,在飞升成佛时,点化其侍女,留下无上法门。”

“侍女出家为尼,法号慧莲,创立了莲花庵,她遵守菩萨留下的无上法门:以处子之身,于魔欲中证道,”

大欲自在天菩萨在飞升之际,留下戒言:

“汝等修行,当守身待佛,灵肉之门只为命中佛子而开,佛子以阳精灌注鼎炉,方能阴阳交汇,成就无上菩提。”

虽然说的有点绕口,但苏白还是听明白了。

用最直白,最直接,最不绕弯子的话解释就是。

就是妙音公主被魔骗了,成了当街滥交的婊子,然后过程全错,但结局却是对了,还真让她成佛了。

然后为了不让后人步她后尘,就让她的侍女出家,然后留下另一条更加安全和恪守的法门。

这样看来莲花庵还真是正经修佛之地。

“那菩萨你的佛子呢?”

妙莲:“佛子需身具大机缘、大毅力,更需特殊的资质,如阴阳调和之体或身负非凡命格之人”

她说着,目光落在苏白脸上。

“苏施主,你或许有成为佛子的潜质,你若成为佛子,届时,贫尼这一副大奶淫躯,以及这莲花庵世代积累的一切,都将为你所用,你可有兴趣?”

兴趣?

他当然有,谁不想肏一次大慈大悲的大奶菩萨啊。

“我可以吗?”

妙莲闻言,却摇了摇头,“成为贫尼的佛子需要佛缘,待你从滨海取回舍利之后,再从长计议。”

说话间,两人已走到走廊尽头附近。

前方拐角处,正站着两三个女尼,见妙莲和苏白过来,立刻噤声,双手合十躬身行礼。

妙莲在她们面前停下脚步,抬头看了看天色。

不知何时,原本晴朗的天空已被不知从何处涌来的雾气所笼罩。

雾气翻滚着,从山林间不断涌出,迅速弥漫开来,顷刻间便将整个莲花庵笼罩其中。

阳光被遮蔽,光线迅速黯淡下来,四周景物变得影影绰绰,仿佛隔着一层毛玻璃。

气温也突然下降了好几度。

“今日山中大雾已起,苏施主便在庵中暂住一宿,明日再启程吧。”

“这才下午,怎么会突然有这么大的山雾?”苏白皱眉,他在这些雾中感受到一些不太好的气息。

妙莲神情不变,解释道:“此山之下,有一处千年古墓,墓中镇压着一只道行高深的蛇妖。我莲花庵坐落于此,世代之责,便是借庵堂结界与菩萨愿力,加固封印,镇压此妖,然妖气会偶尔外泄,便会引来这山。”

“雾中滋生阴魅妖鬼,虽受结界限制无法出山为祸,但常人若在雾中行走,极易被迷惑心神,甚至被妖鬼所害,进出山的通道,唯有每日正午阳光最为炽烈之时,方能安全通行片刻。”

苏白恍然,难怪莲花庵位置如此偏僻。

妙莲不再多言,目光转向那几位女尼中为首一人。

那是一位约莫二十七八岁的女子,面容姣好,眉眼细长,眼角有一颗小小的泪痣。

正是给苏白开门的那位女尼。

“慧净,”妙莲唤她的名字,“带苏施主去东厢客房,好生安顿,帮他收拾一番,换身干净衣物,其余人等,去准备今晚的斋饭。”

慧净应道:“是,庵主。”

妙莲对苏白微微颔首,便转身,身影很快融入了浓雾之中,消失不见。

苏白无奈,只好跟了上去。

今晚,怕是要在莲花庵里过夜了。

两人穿过几层安静的小院,在偏僻的厢房门口停下了脚步。

慧净抬手推开木门,屋子算不上宽敞,但收拾得非常干净整洁。

靠窗放着一张垂挂素色帐幔的木床,旁边摆着寻常的桌椅,屋角用一架素面屏风隔开,隐约能看见后头搁着冒热气的大木桶,边上放着水瓢跟木盆。

“苏施主稍等片刻。”慧净把灯笼挂在门边,声音轻软。

她转身走到屏风后,引竹管里的热水注进桶里,没多久,温热的水汽就在微凉的屋里散开。

温度也暖和了一些。

到热水,慧净从屏风后走出,抬起眸子看了他一眼。

接着,她抬起手,搭在胸前僧袍的细带上随手一扯。

单薄的袍子顺势散开,顺着白皙的肩头滑落下来,堆叠在她脚边。

一具白皙丰腴,熟透如蜜桃般的娇躯,毫无保留地展现在苏白眼前。

她就这么赤条条地站在苏白面前,没有感到丝毫的羞耻。

突如其来的一幕,让苏白都有些懵逼。

但身体比他的脑子率先有了反应,胯下的肉棒在裤子里猛地一跳,迅速充血膨胀。

“慧净师傅,这是何意?”

慧净目光平静,神色坦然。

“此乃庵主之意,贫尼将效仿大欲自在天菩萨的肉身布施之举,以处子之身,为苏施主布施化障。”

她顿了顿,然后解释道,“庵主言,苏施主体内鬼化凶险,菩提乳无法彻底吸收,到时施主行事难免束手束脚,贫尼修行已有十五年,体内所存之欲已经充盈,在配上贫尼这未经人事的处子之身,与庵主的菩提乳二者结合,阴阳调和,便能极大程度地激发菩提乳,发挥菩提乳的真正效果,可压制鬼化进程,如此一来,施主前往滨海求取舍利,可放开手脚行事。”

她往前走了一步,那对沉甸甸的玉乳随着动作微微晃动。

“施主不必有负担,此乃贫尼自愿,亦是修行,献身于施主后,贫尼便会在庵内清修,会认施主为贫尼的命中佛子,我之所修,皆是为了侍奉施主一人,供施主取乐,此身此心,终生不嫁,亦不事他人。”

太性情了。

哪还有什么好说的。

苏白真有点喜欢上莲花庵这个地方了,谁说这个地方不好了,这地方可太好了!

“既然如此,那便有劳慧净师傅了。”

慧净走上前来,伸手开始解苏白的衣物。

她的动作不疾不徐,很快就把苏白给脱了个精光。

当苏白那根粗大骇人,青筋虬结的肉棒完全暴露在空气中时,慧净的目光颤动,脸上的表情首次出现变化。

“施主,请先沐浴。”

两人一前一后走进屏风后的浴桶。

浴桶对于一个人来说还算宽敞,但塞进两个成年人就显得有些拥挤了。

况且慧净还是一名丰腴熟女,就更加挤了。

两人几乎就是肉贴着肉。

苏白坐在桶底,慧净面对面坐进了他怀里,柔软丰腴的臀瓣直接压在了他早已勃起的肉棒上,那滚烫坚硬的触感让她身体一僵,但很快又放松下来。

她紧贴着苏白的胸膛,两人肌肤大面积得贴在一起。

苏白能感受到对巨乳压在自己胸口的压迫。

慧净拿起漂浮在水面的布巾,蘸了热水,开始为苏白擦拭身体。

她的动作很细致,也很轻柔,将一个温柔淑静的熟女形象体现的淋漓尽致。

当擦拭到苏白下身时,她就用布巾包裹住肉棒,然后轻轻撸动清洗。

苏白闷哼一声,双手不由自主地环住了慧净的纤腰,然后顺着她光滑的腰侧向上游走,一把握住了那对浸在水中的玉乳。

柔软滑腻,乳肉饱满,乳头硬挺。

他忍不住用力揉捏起来。

慧净的身体轻轻颤抖,呼吸也有些急促,但她没有阻止,只是低声说:“施主,莫急,待洗净后再...”

苏白哪里肯听,双手继续在她身上大肆揩油,这里抓抓,哪里摸摸。

慧净的身体随着他娴熟的手法按摩下,肌肤很快就泛起了动情的粉红色,不由自主的发出低低压抑的呻吟。

好不容易洗完,苏白一把将慧净抱出浴桶,直接走向了床铺。

将慧净放到床榻上。

她仰躺着,湿漉漉的长发铺散开来,主动张开了双腿,将自己最私密的部位完全暴露在苏白眼前。

那片光洁的阴阜此刻已经完全湿润,粉嫩的阴唇微微张开,露出里面更加鲜红湿润的腔肉,小小的穴口如同初绽的花蕊,一张一合的。

她抬起双臂,看着苏白,声音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请施主...助贫尼修行。”

一向乐于助人的苏白,直接低吼一声,就扑了上去。

他跪在慧净双腿之间,双手将她的大腿向两边分开。

然后腰部下沉,将那硕大的龟头精准地抵在了慧净那不断收缩的肉穴入口。

苏白没有柔茹寡断,破处这种事他有经验,长痛不如短痛,他直接猛地一用力,肉棒直接就插入了大半。

粗大的龟头瞬间挤开了两片粉嫩的阴唇,撑开了那从未被任何异物侵入过的紧窄穴口,狠狠地刺了进去!

“呃啊!!”

慧净发出一声短促的尖叫,身体猛地向上弓起,双手死死抓住了身下的床单。

她的眉头紧皱,眼角流出了泪水。

在龟头刺入的瞬间,苏白清晰地感觉到一层薄膜被龟头无情地捅破,肉棒借着冲势,长驱直入,狠狠地向着那湿热紧致的甬道最深处凿入!

狭窄的阴道被强行撑开到极限,内壁嫩肉疯狂地挤压着入侵者。

龟头最终结结实实地撞在了慧净的子宫颈口上!

这一下撞击是如此之深,如此之重,以至于两人的盆骨都紧紧地贴在了一起,再无一丝缝隙。

苏白的整根肉棒,从根部到龟头,完完全全地被慧净那湿热紧窒的处女阴道吞没了。

包裹得密不透风,几乎能感受到阴道内壁肌肉下意识的吮吸和绞紧。

苏白没有着急挺动,而是克制着冲动,给慧净一点时间。

他低头看去,只见慧净双眼失神地望着帐顶,大口喘息,泪水不断眼角滑落,身体因为破瓜的剧痛和异物填满的饱胀感而不停地颤抖。

而她双腿间,破处的血丝正在缓缓渗出,沿着她雪白的大腿内侧流下,在床单上开出了朵朵形状不一的梅花。

破处也是分年纪的。

要是那种小女孩,身体都没长开,以苏白的大小,破处的痛苦无疑是灾难级别的。

但像慧净这种老处女,那就没那么多顾虑了。

他观察着慧净的神态,见她眉头微微松开后。

便试探性地小幅度抽动起来。

粗大的肉棒摩擦着嫩肉向后退出,龟头刮过阴道壁上的褶皱,带出大股爱液和血丝。

“嗯...”

慧净发出一声闷哼,但这次更多是酸胀而非疼痛。

随着爱液分泌的越来越多,开始起到了润滑的作用,抽插也变得更加顺畅。

几个回合后,慧净紧绷的身体渐渐放松下来。

当她再也感受不到疼痛后,随之就是一种非常奇异,但又让她回味无穷的感受。

于是,她尝试着,轻轻地扭动了一下自己的腰臀。

就这一个细微的动作,却让苏白浑身一颤。

低头看着不愿继续被动承受的慧净,嘴角勾起一抹坏坏的弧度。

挺动的动作不由得加快了一些。

慧净顿时进入到了状态,双腿不由得环上了苏白精壮的腰身。

这个姿势让她的大腿更加打开,也让苏白的插入能够更贴近子宫。

同时,她竟然双手合十放于双乳间,嘴里的诵念起了佛经。

“观...观彼金刚玉杵...入我...般若莲门...甘露自生...润泽...枯涸之土...阴阳...和合...共赴...极乐...”

说来奇怪,听到这佛经。

苏白不但没有感到心静,反而浴火更加炽热。

他仔细听后,才听出这根本就是用佛经包装起来的淫词艳语。

金刚玉杵代的是肉棒,般若莲门则是肉穴。

甘露是爱液,极乐自然就是高潮。

苏白按捺不住,双手抓住慧净丰腴的大腿,腰胯猛地发力,开始了迅猛而有力的冲刺!

“啪!啪!啪!啪!”

粗大的肉棒在早已湿润泥泞的阴道中快速进出,大开大合得发出“噗嗤噗嗤”的湿滑闷响。

“啊...施主...顶到了...顶到...贫尼的...菩萨心了...”

慧净的诵经被打断,她的双手无意识地抓紧了苏白的手臂,身体随着撞击而起伏,那对沉甸甸的玉乳更是在空中画着圆圈。

苏白红着眼,每一次抽插都用尽全力。

龟头在慧净那柔软富有弹性的子宫口上不断的叩门。

然而就在这激烈的抽插中,苏白的身体却在悄然的发生了变化。

苏白体内的菩提乳在剧烈的性爱中被引动。

慧净修行十几年的元阴清凉柔和,如同月华清泉,在与菩提乳的温热生机奇异地交融在了一起。

苏白能清晰地感觉到,一股清凉的能量,从两人紧密交合的连接处流入自己的体内,顺着经脉流向四肢百骸,最后汇入丹田。

他的身体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恢复了血色。

一股暖意升起,让他浑身舒坦。

而慧净的身体变得更加丰腴熟媚,身上还覆上了一层淡淡的佛光,虽然在裸身承欢,却给人一种神圣感。

这就是佛门中所说的功德圆满?

终于,在一次几乎将慧净整个人都顶得飞起的插入后,苏白浑身剧震,发出一声舒畅的大叫!

“太他妈的爽了!”

他不光是指慧净的身体,更多的是体内的鬼化彻底停了下来。

他只感到无比轻松,仿佛卸下了千斤重担,又仿佛是从污浊的泥潭中一跃而出,呼吸到了最新鲜的空气。

苏白的动作停了下来,粗重地喘息着,低头看着身下的慧净。

慧净也仿佛感觉到了他的变化,她细长的眸子缓缓睁开,眼里水光潋滟,还残留着情欲的迷离。

“施主...感觉...如何?”

她的声音软软糯糯的,还带着性爱后的疲惫与慵懒。

“好极了!从未如此好过!”

苏白的声音带着压抑已久的狂喜和解脱,他低头狠狠吻住慧净的红唇,舌头蛮横地侵入。

同时,他的腰开始了毫无保留的狂暴冲刺!

“啪啪啪啪啪!!”

撞击的频率陡然提升了一倍不止,每一次撞击都势大力沉,将慧净丰腴的娇躯顶得不断向上蠕动,床榻更是发出不堪重负的吱呀声。

粗大的肉棒在阴道中高速抽送,带出的爱液被搅成了白沫,随着撞击飞溅得到处都是。

“啊!啊!施主...太...太快了...啊啊!顶...顶穿了!”

慧净的双手抓挠着苏白的后背,脑袋在枕头上左右摇摆,眼珠向上,翻起了白眼。

苏白可不会就此停下,他现在可谓是干劲十足,维持传教士的姿势抽插了几十下后,忽然抽出了肉棒。

“呜...”

慧净发出不满的呜咽,迷离地望向苏白。

苏白抓住她的脚踝,用力一拉,将她整个人拖到床边,然后扶着她的腰,将她翻了过去。

“趴好,翘起来。”

慧净依言照做,将圆润如同满月的大屁股高高翘起。

苏白站在她身后,欣赏了一会,双手握住那两瓣弹性十足的臀肉,向两边掰开,让那湿漉漉的穴口露出来。

他握住肉棒,对准穴口,再次插入!

“噗嗤!”

后入的姿势能插的更深!

龟头毫无阻碍地挤开湿滑的阴唇,整根肉棒瞬间没入到底。

“呀啊啊!不行...这个...太深了...嗯...喔...好舒服...施主,再快点...顶到...最里面了!”

苏白扶着她的腰,开始大开大合地猛烈抽送,撞击的屁股“啪!啪!”作响,肥硕的臀肉被撞得不断变形,荡漾出一波又一波的肉浪。

“噗嗤...噗嗤...”

湿滑的水声连成一片,爱液顺着慧净的大腿内侧汩汩流下,在床单上洇开大片深色水痕。

“啊...啊...施主...太...太猛了...贫尼...受不住...呜嗯...”

慧净的双手死死抓住床单,脑袋埋在枕头里,后背微微弓起,全身都布满着晶莹汗珠。

苏白觉得还不够,俯身向前,胸口贴上她的脊背,双手从她腋下穿过,一左一右地握住了那对正在剧烈晃动的巨乳。

十指猛地收紧!

“嗯!啊...施主...轻些...痛...”

慧净的身体剧烈一颤,阴道猛地绞紧,一股热流涌出,浇在了苏白滚烫的龟头上。

苏白低吼一声,抓奶子的力道更重了,将两团丰腴的乳肉捏成各种形状,时而向中间挤压出一道深深的沟,时而托住下缘向上颠动,感受那沉甸甸的分量在掌中弹跳。

他的腰一刻没有停,越操越快,龟头一次比一次的深入。

慧净被上下夹攻,已经语无伦次,断断续续的哭叫起来:“菩萨...慈悲...弟子...不行了...要...要去了...啊啊...”

她的阴道骤然收缩,达到了人生中第一次高潮的初体验,同时也喷出了大量淫水,直接就潮喷了。

高潮过后,她的身体就像是被抽去了骨头一样软爬在床上,大口大口地喘着气。

苏白正在兴头上,哪肯就此结束。

他抽出湿淋淋的肉棒,上面裹满了白浆,拉出一条黏腻的丝线。

他一把将慧净翻过来仰躺,分开她还在颤抖的双腿,再次挺入。

这回他直接抓住她两只脚踝,将双腿压向她的胸口,对折成“V”形,屁股悬空,穴口朝上,肉棒从上往下狠狠凿入。

“呜!!又...又来了...施主...饶了...贫尼...呜呜...啊啊...”

慧净翻着白眼,舌头伸出,嘴角流着口水。

苏白看着身下这具被操得神魂颠倒的丰腴肉体,直接加快了速度,做最后的冲刺。

肉棒猛然胀大一圈,龟头死死抵住子宫口,马眼大张!

“噗嗤...咕啾...”

滚烫的精液如同岩浆喷发,一股接一股地灌入到慧净的子宫深处,直接撞击在子宫壁上,烫得慧净浑身剧颤,脚趾蜷缩,双眼翻白,几乎要昏死过去。

肉棒在阴道里一抽一抽地跳动着,每一次跳动都挤出一股浓精。

然而诡异的是,慧净那紧窄的子宫口竟像一张贪婪的小嘴,在龟头喷射的间隙里不断吮吸,将灌入的精液一滴不剩地吞吃入内,把每一滴都榨取干净。

苏白感觉到自己的精液被一股吸力拉扯着往子宫深处涌去,那感觉比射精本身还要舒爽,忍不住又狠狠往里顶了顶,将最后几滴也挤了进去。

“嘶...你这骚穴还会吃精?”

慧净此刻完全变了一副模样。

她身上的金色佛光亮了许多,整个人都在发光,看起来是既淫靡又圣洁,像一尊正在承受香火的欢喜佛母。

她睁开眸子,小腹不自觉地收缩了一下,将苏白还半硬的肉棒又绞紧了几分。

“施主...此乃...贫尼的菩萨心...自然要将施主的...佛子精华...尽数收纳...一滴...也不可浪费...”

苏白只是有些惊奇,但并没有太大的反应。

他见过和用过的名穴太多了。

在金穗高中的那几天,(9)班几乎全员名穴,尤其是沈书瑶,给他的震撼实在是太大了。

将肉棒从慧净体内拔出。

随着肉棒的抽出,慧净的穴口发出一声“啵”的轻响,两片粉嫩的阴唇红肿外翻,小穴口一张一合地,却不见一滴精液流出。

全被子宫吃干净了。

苏白看得心头火,他挪动一下,肉棒就这么悬在慧净面前。

慧净仰躺着,看着那沾满两人体液的粗大肉棒,龟头上的液体滴落,正好落在她眉心,顺着鼻梁滑到唇边。

苏白坏笑一声,伸手握住肉棒根部,像是在敲木鱼一样,用龟头在她光洁的额头上“咚、咚、咚”敲了三下。

“你这淫尼,念的是哪门子的佛?诵的是哪门子的经?修行十五年,修出这么个会吃精的骚穴,还说什么肉身布施,我看你是早就馋男人馋得不行了吧?”

慧净被肉棒敲着头,却不躲不避,反而一脸的虔诚。

“苏施主说的是,贫尼这身淫肉,在庵中浸染了二十余年,日日诵经,夜夜打坐,可越是修行,这身皮肉就越是丰腴敏感,稍有触碰便春潮涌动,庵主说这正是修行时,需定心修行,容纳更多欲望,可贫尼定不住...定不住啊...”

她抬起手,指尖轻轻触碰悬在她面前的龟头,脸上露出一种近乎痴迷的神情。

“今日见了施主,贫尼才明白,苏施主就是贫尼命里的佛子,这身淫肉积攒了几十年的欲,全都只为了今日,只为了施主一个人宣泄。”

苏白听着这番淫词浪语从一张带着佛光的嘴里说出来,刚软下去的肉棒又有了抬头的趋势。

他弯腰将慧净从床上拉起来,让她跪坐在自己面前。

“淫尼,来诵经吧。”

慧净双手合十念了一声阿弥陀佛,然后俯下身,张开红唇,将肉棒含了进去。

湿热的舌头灵巧地卷上来,像舔舐一件圣物般细致地清理着柱身。

她的喉咙深处不时传来压抑的闷哼,那双细长的眼睛始终仰望着苏白。

苏白按住她的后脑,感受着那柔软口腔的包裹,长出一口气。

这莲花庵,还真是来对了。

就在这时,房门被人敲响了。

“苏施主,慧净师妹,斋饭已备好,庵主请苏施主前去用膳。”一个稍显成熟的女声在门外响起。

慧净长长的睫毛颤动了一下,然后吐出肉棒,看了苏白一眼,眼里带着歉意。

苏白也发泄够了,就拍了拍慧净的脑袋,示意她去开门。

他本以为慧净会先穿好衣服在去开门,但让他没想到的是,慧净直接裸着就去把门打开了。

门外,一位约莫三十多,面容端庄中带着些许妩媚风韵的女尼,她正提着一盏灯笼站在屋外。

灯笼的光晕照亮了她同样丰腴的身段,也照亮了门口慧净那一片狼藉的赤裸娇躯。

门外的女尼目光在慧净身上扫过,尤其是在她红肿不堪的阴户上停留了一瞬,嘴角勾起一抹了然的笑意,单手立掌,轻声说道:“恭喜师妹,功德圆满。”

然后她视线越过慧净,看向屋内的苏白,“苏施主,请随贫尼前去用膳。”

苏白不由有些咋舌,这些尼姑心真大啊。

他还是不习惯裸奔,穿好衣服才走出房间,见慧净依旧没穿衣服站在屋内,好像没有要去吃饭的意思。

慧净扶着门框,单手立掌,“苏施主,贫尼...此身初承恩泽,尚需歇息调理,不便随行,施主跟着慧智师姐前去便可。”

苏白看了她一眼,点了点头。

虽然慧净是熟女,但也是第一次承欢,还如此的激烈,却也够呛,需要休息也正常。

让她好好休息后,就跟着这名更加熟透的女尼离开了。

莲花庵的雾气更浓了,几乎是伸手不见五指,视线能穿透的距离不足三米。

也只有女尼手里的灯笼驱散了两人脚下的雾气。

“师姐怎么称呼?”苏白边走边问。

“贫尼慧智。”慧智的声音带着一种年长者的从容。

“慧智师傅。”苏白看着前方那在薄纱僧袍下摇曳生姿的丰臀,忍不住问道,“我看你们莲花庵似乎对男女之事并不避讳?”

慧智脚步不停,解释道:“施主所言不差,我等莲花庵弟子,每人都有自己的命定佛子,我们以淫入佛,体内欲念达到巅峰后,即可证得果位。”

“但我们不是庵主,我们没办法侍佛如此长久,所以我们也需要佛子,助我等等泄去欲火,稳固佛心。”

她微微侧头,灯光在她侧脸上投下阴影:“苏施主体质特殊,是万中无一的佛子人选,换言之,除了庵主身份特殊,挑选佛子需要考研和佛缘,方可破戒之外,庵内其余弟子,也皆需与苏施主这般有缘人布施双修,此乃修行必要之一环,并非淫乱,而是法门。”

苏白听得心头火热。

“也就是说,不管我最终能不能成为妙莲菩萨的佛子,我也能成为你们这些师姐师妹的佛子,那岂不是说,我可以随意玩你们?”

“施主所言不假。”慧智肯定道。

苏白嘿嘿一笑,忽然加快两步,从后面一把搂住了慧智的纤腰。

他的大手毫不客气地按在了她那随着行走而自然扭动的丰臀上,用力揉捏了一把。

“那这样呢?也算修行?”

慧智的脚步一顿。

她那双原本平静无波的眸子里,此刻却泛起了些许涟漪,带上了一丝成熟女性特有的妩媚。

她并未挣脱苏白的怀抱,只是轻轻叹了口气,“苏施主刚刚与慧净师妹交合,元阳虽足,亦需稍事歇息。不若先用斋饭,补充体力。待晚些时候,施主若仍有兴致,可唤贫尼前来一同修行。”

苏白嘴角勾起,并没松开手,反而更加过后的吃豆腐。

没拒绝,就是同意了。

......

膳房内点着几盏油灯,光线还算明亮。

一张长木桌旁,已经坐着五六位女尼,皆是体态丰腴,容貌姣好,各自安静地用着面前的斋饭。

主位上,妙莲赫然在座。

她已换上了一件干净的纯白纱衣,依旧松散地披着,隐约能看到下面的胴体轮廓,但至少不像之前那样近乎全裸了。

她面前也只摆着一碗清粥。

苏白搂着慧智的腰走进来时,桌边的女尼们都抬头看向两人,有几名女尼眼里明显多了些意动。

她们都是在莲花庵内修炼了十年以上,她们的身体也已经快要到极限了。

妙莲那双琉璃褐色眸子看向两人,眼中并无丝毫意外或责备,只有一片空灵。

她轻声道:“苏施主体内鬼化已然压制,只要不遇需竭尽全力,超负荷运转法力的险境,短时间内当无虞了。”

“今夜,贫尼会挤一些菩提乳装好,明日离开时,施主带在身上,每日喝一些,即可无虑了。”

“多谢庵主。”苏白松开慧智,对妙莲认真行了一礼。

他是真的非常感激妙莲的帮助。

他在慧智旁边的空位坐下。

面前的饭菜很简单:一碗白米粥,几碟颜色各异的野菜,不见半点荤腥。

苏白也没嫌弃,一边喝着粥,一边忍不住用眼角余光打量周围的莺莺燕燕。

清一色的巨乳蜂腰,丰臀长腿。

他心中不禁泛起嘀咕。

光吃这些青菜白粥,是怎么养出这样一副副勾魂夺魄的淫躯的?

这莲花庵的风水有说法啊,真是一方水土养一方人。

不过,目前慧净也算是自己的女人了,等事情了结,就给莲花庵多送些米面粮油和各种肉菜吧,也算报答一些莲花庵的恩情了。

用完斋饭,苏白在慧智的引领下往回走。

不知道是不是错觉,当他走在雾气中的时候,总感觉好像有人在暗中窥视着他。

想来只是在莲花庵外游荡的山野精怪吧。

回到东厢客房,推开门,房间被收拾过,被褥都换成了新的,想来是慧净做的。

看了一圈,没看到慧净的身影。

“苏施主早些歇息,明日还需早起赶路,贫尼告退。”慧智站在门口,单手立掌,欲要退走。

苏白哪能让她就这么走了,之前在路上被她撩起的那股火还没下去呢。

他一把拉住慧智的手臂,然后直接把她拉进了屋内。

镜头一转...

慧智身上的僧袍已经出现在了地上。

她赤条条地蹲着,两条丰腴雪白的大腿向两侧大大岔开,整个下体完全暴露出来,阴毛浓郁的阴阜高高隆起,两片肥厚的阴唇因为蹲姿而翻开,露出里面粉嫩的穴肉。

而她的脑袋,正前后摆动。

苏白的粗大肉棒,此刻正被慧智含在嘴里。

红唇紧紧箍着柱身,两颊凹陷,吸得啧啧有声,脑袋前后晃动的幅度极大,每一次向前都将肉棒吞到喉咙深处,然后又几乎将整根吐出,只留龟头卡在唇间,舌头贴着冠状沟打转。

“苏施主...嗯...唔嗯...”

她吐出肉棒,舌尖还恋恋不舍地抵着龟头上。

“贫尼方才看到你和慧净师妹完事后,的大肉棒...就在想...施主的慧根...插在贫尼嘴里...会是什么味道...”

她说完又一口吞了进去,这次吞得更深,喉咙口那圈紧窄的软肉死死箍住龟头,像一张小嘴在吸吮。

苏白爽得倒吸一口凉气,低头看着这个端庄成熟的女尼,此刻却像最淫荡的妓女一样蹲在地上给他吹箫。

这画面实在是太刺激了。

苏白伸手按住她的后脑,指头插进她的发丝里,腰不由自主地往前顶了顶。

慧智被他顶得喉咙一哽,翻了个白眼,却不肯松口。

她两只手一起捧住苏白的屁股,主动将脑袋往他胯下送,每一次都吞到最深,鼻尖撞在他的小腹上。

苏白低头看她蹲在地上,两条大白腿岔得大开,穴口亮晶晶地滴着水,脑袋埋在自己胯间疯狂吞吐。

这一幕差点就要交代在她嘴里了。

“行了,起来。”

他猛地抽出肉棒,唾液拉出一条长长的银丝,从慧智的嘴唇一直连到龟头上。

慧智仰起脸,双颊酡红,她伸出舌头,慢慢将唇边的液体舔进嘴里,咽了下去,然后才扶着苏白的腿站起来,胸前的巨乳随着动作沉甸甸地晃了晃。

“苏施主...上床吧,让贫尼来服侍你。”慧智轻声道。

苏白非常积极的躺在了床上,女上位,他最喜欢的姿势,没有之一。

慧智爬上床,大腿分开,跪立在苏白身上。

“施主...贫尼这身淫肉,修行二十余载,今日总算等到我的佛子了。”

她单手扶着苏白那根粗大青筋虬结的肉棒,龟头抵上穴口,肥厚的阴唇被顶得向两边微微撑开。

她深吸一口气,屁股缓缓下沉。

龟头陷入紧窄穴口的一瞬间,慧智浑身一僵,眉头拧紧。

肉棒太大了,龟头才没入一寸,她就觉得整个阴道口被撑到了极限,那圈嫩肉死死箍住冠状沟,火辣辣的撑胀感从穴口一路烧到小腹。

但她没有停,双手撑在苏白胸口,屁股继续往下沉。

“噗...咕啾...”

龟头直入,直到捅破了一层薄膜。

顿时一缕缕血丝就从被撑开的血口流了出来。

这破瓜之痛,但对她这个年纪的人来说,根本无关痛痒,继续往下坐,肉棒撑开紧窄甬道,侵入她那从未被侵入的深处。

“呃...好...好大...”

很快,她就坐到底,肥臀压在了苏白胯上,肉棒整根埋入,龟头结结实实顶在了子宫口上。

三十多年的元阴在这一刻被彻底捅开。

一股清凉的处女阴精从子宫深处涌出来,从马眼涌入,和体内的菩提乳一触即融,苏白只觉小腹丹田又是一暖,浑身经脉说不出的舒畅。

“施主...贫尼...要动了...”

慧智开始扭动腰,她先小幅度地前后晃臀,让肉棒在体内浅浅抽送。

“啊...嗯...原来...原来男人的东西...是这般滋味...”

慧智越晃越顺,腰肢开始主动上下起伏。

她双手撑在苏白胸口,两团沉甸甸的巨乳随着身体起落而上下弹跳。

屁股抬起时穴口恋恋不舍地吞着柱身,落下时肥臀“啪”地拍在苏白胯上,肉浪从臀尖一直荡到大腿根。

“啪...咕啾...啪...咕啾...”

水声越来越密,慧智的动作也越来越大。

她不再满足于小幅度起伏,开始整根吞入又整根吐出,每次坐下都狠狠用子宫口去撞龟头。

阴道里的嫩肉被反复撑开又收缩,爱液汩汩地往外冒。

苏白看着慧智这副发骚的浪态,伸手一把抓住她上下弹跳的巨乳。

慧智上下同时被刺激,阴道猛地绞紧,连起伏的动作都停了下来,身体在阵阵颤抖。

“谁让你停下来了,继续给我动。”苏白说完,同时挺腰往上顶。

慧智咬着牙再一次重新开始晃起了屁股。

这一夜,肉体拍打声,床榻摇晃声,女人的呻吟,男人的低吼,几乎就没有断过。

不知何时,慧净也悄然加入到了其中,玩起了三人行。

.....

第二天。

苏白是在一阵温软饱满的挤压感中醒来的。

他睁开眼,发现自己左右臂弯里各枕着一个光滑赤裸的娇躯,左边是慧净,右边是慧智。

两女都睡得很沉,慧净侧着身,将脸埋在他肩窝,一条腿搭在他腰间,慧智则仰躺着,一只手臂横在他胸口。

可能是苏白醒来的动作有点大。

几乎是同时,慧净和慧智长长的睫毛颤动了一下,相继睁开了眼睛。

两女对视一眼,都从对方眼中看到了同样的疲惫和满足。

她们撑起身体,跪坐在苏白两侧。

两对尺寸惊人,形状各异的雪白巨乳毫无遮挡地晃荡在苏白眼前,乳尖挺立,白的晃眼。

“多谢苏施主...助我等修行。”

两人异口同声,对着苏白微微躬身。

苏白笑了笑,伸手在两人滑腻的臀肉上各拍了一下:“是我该感谢你们才对,不但助我压制鬼化,还让我这么舒服。”

慧净和慧智闻言,脸上都浮现出一抹心照不宣的笑意。

她们不再多言,起身下床,拿起散落满地的衣裤给苏白穿上。

在慧智的服侍下穿好衣服,苏白活动了一下筋骨,感觉神清气爽,精力充沛。

他感觉自己都可以把整个莲花庵的尼姑全肏一遍都没问题。

“苏施主,时辰不早了。”慧智自己披上僧衣,轻声提醒,“山雾每日只在正午时分最为稀薄,是下山的最佳时机,若再耽搁,怕是又要在庵内停留一日了。”

苏白看着眼前这两位刚刚与自己有亲密接触的丰腴女尼,心中确实有些不舍,他咧嘴一笑:“我倒无所谓,在这多待几天也挺好。”

正在为他抚平衣襟的慧净抬起头道:“施主说笑了。”

“施主身负使命,乃是有大造化之人,前程远大,岂可因贪恋我等蒲柳皮囊而延误正事?”

“庵内姐妹,皆会在此清修,施主若有所需,随时可来庵中,我等自当尽心辅助施主。”

苏白笑了笑,再次感叹,真是好地方啊。

在慧净和慧智的陪同下,苏白离开了厢房,穿过庵堂院落,来到了莲花庵大门前。

“你们回去吧,等我取回舍利在来看你们。”苏白对慧净和慧智挥了挥手。

“施主一路小心。”两女同时单手立掌,躬身行礼。

苏白点了点头,转身沿着来时的青石板山路,大步向山下走去。

滨海市,他来了!

如果您喜欢,加入书签方便您下次继续阅读

猜你喜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