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白再次来到了百闻茶楼。
今天茶楼一个客人也没有,非常的安静和冷清。
在柜台后。
老板娘正托着腮发呆。
听见有人进来,她抬起眸子看去,见是苏白,脸上的无聊顿时一扫而空,露出了一抹妩媚好看的娇笑。
苏白看着老板娘,呼吸都不由一滞。
她的穿着还是那么大胆。
她上身只着一件极薄的烟紫色古风纱衣,领口开得很低,几乎要把那雪白的硕乳整个给漏了出来。
那唯一的遮挡纱衣也是轻薄得近乎透明,都能隐约看见那粉嫩的乳尖。
下身是一条同样薄透的烟紫纱裙,裙摆开叉到胯骨,修长雪白的大腿便毫无遮挡。
甚至透过纱裙还能看到她裙下只穿了一条细得可怜的三角内裤。
那布料还没手掌大的内裤把那肥美饱满的阴户轮廓勾勒的清晰无比,把两片丰润的阴唇挤得鼓鼓囊囊的,中间一道深深的沟痕都清晰可见。
老板娘给人的感觉就是妖艳、熟媚、风骚。
但给人的感觉又非常的神秘。
“小白,回来啦。”老板娘的声音软糯糯,天然的带着一股媚意。
她绕出柜台,苏白才看到,她并没有穿鞋,赤足踩在地板上,脚踝上还系着银铃,走动间叮当叮当的发出脆响。
苏白大大方方的在老板娘身上扫视,然后才收回目光,笑道:“媚姐,你天天穿成这样,在好的茶都无味了。”
她掩唇轻笑。
“怎么....姐姐穿得不好看吗?今天没客人,我就随性了点,不营业的时候我可都是不穿的。”
苏白脑海里幻象了一下老板娘不穿衣服的模样。
那肯定是一副惊心动魄的一幕。
“想看?”
老板娘眼里闪过狡黠,问道。
苏白咽了咽口水,压下心中的燥热,赶紧扯开话题,从包里拿出了一截乌黑,上面隐隐有雷纹流动的木头。
“媚姐,我一回来就来找你,是想你帮我找个炼器大师,我需要做一些法器。”
老板娘俯身凑近,那对几乎裸露的爆乳几乎要贴到了他身上。
她打量了几眼桌上的木头,红唇微张,吐气如兰:
“百年雷击木,还是这么大一块,小白,你运气真好啊,这可是天材地宝,拿来制作法器,能让法器带上一丝天雷之力。”
“说吧,想要打什么法器?”
苏白拿出手机,找出了一张图片,将屏幕转向了老板娘。
老板娘只是看了一眼,就笑了出来,笑得胸前那对丰乳乱颤,娇艳欲滴。
她一屁股坐在了苏白前面的桌子上,纱裙敞开。
雪白丰满的臀肉重重挤压在桌面上。
“你要打的法器居然是一串肛珠,小白,你是给人用啊,还是....自己用啊?”
老板娘说道最后,用审视的目光上下扫视了一遍苏白。
那眼神。
就好像在说,没看出来你还有这种小众的爱好。
“怎么可能是我用,送人的。”
苏白连忙打断了老板娘那越来越复杂的眼神,在不解释,他都不知道在她的脑海里,自己要变成什么鬼样子了。
“不会是想送给姐姐吧。”老板娘绣眉微挑,身子继续向着苏白压去。
那坚挺的乳尖,就差几厘米就要戳在他身上了。
一股好闻的体香将他包裹住,芬芳馥郁、沁人心脾。
苏白也不是受欺负不还手的人。
他嘴角勾起,目光毫不避讳地从她腿间扫过,像是真在考虑,她的后面是否真的能容纳肛珠一般。
“要是媚姐想要,我自然可以送你,不过我要亲自给媚姐你戴上。”
老板娘愣了半秒,随即伸出食指,在他额头上弹了一下。
“你要是真把姐姐的火给挑起来了,姐姐可会把你一口吃掉的哦....”
老板娘收回手指,也不再继续挑逗。
“你这块雷击木这么大,做完肛珠,也还能剩下不少,其他的你想做什么?”
这个苏白在来这里前就已经想好了,就算老板娘不问,他等下也会提。
“就做成各种小饰品吧,比如耳坠、手链、发簪之类的都行。”
老板娘眯起眼。
“看样子,你小子在外面养了不少女人啊。”
苏白:“媚姐要的话,我也给媚姐一个。”
“你想吃了姐姐可没那么容易,你这个变态巨乳熟女控,呵呵呵。”老板娘轻点了一下苏白的鼻尖,笑了起来。
然后她伸出了一根手指,摇晃着道:“一百万,三天后来拿。”
苏白嘴角一扯,这地方真是花钱如流水。
难怪殷金光是听到百闻茶楼这几个字,都觉得晦气。
......
苏白交了钱,离开了茶楼。
他拿起手机,给凌岚打了一个电话。
铃声响了好一会,才被接通。
立即,一道疲惫的声音从手机里传了出来。
“谁啊....”
苏白满头黑线。
“你不会连我的号码都没存吧!我的女!朋!友!!”
最后几个字苏白咬的很重。
“哦,你啊....”
凌岚的声音充满了疲惫。
“我回来了,你给我请一天假,我们去酒店,地址等会发你。”苏白几乎是用命令的口气说的。
“呃....半天行不....”
“没得商量,要不我亲自去你们警局,跟局长向你请假?”
“怕了你了,把地址发我,我马上过去。”
凌岚最终还是屈服了。
她确实也该休息一下了,这几天,天天加班,作息混乱,日夜颠倒,她都有点内分泌失调了。
是该让苏白用他的大肉棒给她打一针,好好治一治了。
......
H市五星级国际酒店,总统套房。
“童话说雨后会有一道彩虹,却不曾说过它也会转瞬成空....”
一阵手机铃声在弥漫着腥甜气味,寂静无声的房间内突兀的响了起来。
但迟迟无人接听。
时间一点点过去,窗外的阳光透过窗帘照进了房间。
也揭示了房间的一角。
原本象征正义与神圣的警服被揉成团,随意的甩在了地上,衣服皱皱巴巴,上面还沾满了白色的不明液体。
几条白的、黑的丝袜被撕得七零八落,甚至还有一些丝袜绑在了床头和床脚的四角,另一头空空的,但从那打结的痕迹可以看出,在不久之前它们还绑着什么东西。
甚至还有一条丁字裤挂在了床头柜的台灯上。
在床下还有一个用过的避孕套,鼓鼓囊囊的。
床头柜上、地板上,甚至窗台上,都散落着十几个同样鼓鼓囊囊的避孕套。
墙角的穿衣镜上沾满了指痕和飞溅的体液,把镜面弄得模糊不清。
沙发上的一只抱枕被压得变形,整个沙发湿漉漉好像泡过水一样,旁边还有一管挤空的润滑液。
整个房间的空气中每一寸都充斥着淫乱,让人无法想象昨晚的欢爱究竟疯狂到何种地步。
在房间中央的大床上。
凌岚一丝不挂地趴在苏白身上,睡得昏昏沉沉。
她的长发凌乱不堪,几缕黏在汗湿的脸颊上,英气中透着妩媚的脸庞带着高潮后的迷离。
原本白皙如玉的皮肤,此刻却布满了各种触目惊心的痕迹。
修长的脖颈上满是红紫色的吻痕,以及轻微的齿印。
锁骨下方的爆乳沉甸甸地压在苏白胸膛上,乳肉被挤得变形,表面布满抓痕,因为过度的吮吸乳头变得又红又肿,大了一圈。
最引人注目的还是她那肥美至极的巨臀,高高翘起,两瓣臀肉饱满得像是熟透的蜜桃。
上面的红掌印密密麻麻,布满了整个臀面。
她的身体散发着一种被玷污的破碎美,像是完美的瓷器被粗暴摔碎后,又被淫欲重新拼凑,全身上下散发着令人疯狂的堕落感。
“想借天使的翅膀,抓住云端的彩虹....”
电话的铃声又一次响了起来。
凌岚皱了皱眉,迷迷糊糊地睁开了眼。
她只感觉自己身上的每一寸肌肉都无比的酸软,骨头更像是散了架一样。
手机铃声却一直响个不停,她不情不愿的地撑起身,硕大的乳房晃了晃,四下张望,寻找铃声的来源。
找了一圈,最后在床底找到了手机。
“喂....谁啊?”
凌岚懒洋洋的声音传出,然后又趴回了苏白怀里,修长的玉腿缠在他腰上,舍不得离开这温暖的怀抱。
“凌队!休假结束了,局里有个大案子,你赶紧回来!”
电话那头是凌岚的副手小张,她急促的声音中还掺杂着许多窸窸窣窣的声音,看来警局已经忙得不可开交了。
凌岚有气无力地“嗯”了一声,眼皮沉得像是灌了铅。
她真不想去上班,只想赖在这片狼藉的床上,继续沉溺在淫欲的余韵里。
但她毕竟是警察,强大的责任感还是让她撑起被折腾得惨不忍睹的身体。
她的腰肢纤细得像是随时会折断,却偏偏托着那对夸张的豪乳和肥美的巨臀,形成了令人血脉贲张的曲线。
她下床的时候,她腿一软,差点摔倒,扶住床头柜稳住身体。
她的看着满屋的狼藉,捂着还有些发昏的额头,想着下次不能这样疯了,这样实在是太堕落了。
低头看了一眼自己的身体,吻痕、抓痕、掌印遍布全身,不知道的,还以为她被人虐待殴打了一天呢。
凌岚瞥了一眼床上还在熟睡的苏白,他也好不到哪里去,身上全是她用指甲抓出来的抓痕。
两人昨天对抗的非常强烈。
凌岚无奈的摇头苦笑。
他们这对情侣也是没谁了。
这跟她想象中的恋爱根本不一样,没有甜甜的恋爱,只有做爱....
凌岚搀扶着墙壁,一瘸一拐的走进了浴室。
很快浴室就传来了哗啦啦的水流声。
凌岚从浴室里走出来,她一丝不挂,一边用毛巾擦着身上的水珠,一边走向了衣柜。
她非常有先见之明的多带了一套警服过来。
“你真美。”
苏白已经醒了,看着凌岚那修长纤细但却有极为丰腴有肉的躯体,不由得赞赏道。
凌岚狠狠白了他一眼,一手环胸,遮住那对沉甸甸的豪乳,另一只手点着苏白,没好气地啐道:“哼,在美也都被你摧残的不成样子了,你真不懂得什么叫怜花惜玉啊。”
她说着,松开了环胸的手,让那满是牙印和指印的爆乳露出,似乎是在向苏白展现他的罪证。
“我这一身,都能告你袭警了。”
“你还真难伺候,轻了说不爽,死命让我重一点,结果我辛苦耕种一天,到头来还要被嫌弃。”
苏白装作伤心的模样,偷偷抹了不存在的眼泪。
凌岚脸一红,昨天好像还真是她一直让苏白用力一点的。
她冷哼一声。
“哼,以后可不能再让你这么胡来了!搞得我都堕落成什么样了!好不容易有个休假,结果我一天都没出过房门,一直在被你肏!”
苏白挑了挑眉,坏笑着:“这话你跟你的屁股说,看它听不听?”
就凌岚这淫臀命格,天生就是个淫臀骚货,屁穴淫女。
要拿捏她还是很简单的。
捏她屁股,肏她屁穴就行了。
凌岚嘟了嘟嘴,脸上羞红一片。
她知道自己完全控制不住,只要苏白的手或肉棒一碰她的屁股,她就会彻底沦陷,变成一个满脑子只有鸡巴的淫娃。
然后她就会堕落到哪无尽淫欲的深渊。
对于这种堕落,她的理智告诉她这是不对的。
可那种忘记一切烦恼,被那欲火拖入深渊的感觉又是如此的让人上瘾。
凌岚心中暗叹一声,一边穿衣服,一边说道:“局里来电话了,有大案子,我得回去,这些辟孕套你就自己丢到垃圾袋里绑好,退房的时候丢出去,别让保洁来清理了,被人看到多不好意思。”
她看着满屋的狼藉,这要是被人看到了。
自己的脸还往哪里搁。
苏白本来是很不想用辟孕套了,他喜欢无套的摩擦和内射的爽感及征服感。
但凌岚坚决要让苏白使用避孕套。
说什么不但卫生,还不用担心怀孕。
苏白说不过她,又看着如此美味的肉体在眼前,也就答应了。
他靠在床头,目光在她身上流连,没有答应,反而问道:“吃早餐了吗?”
凌岚将散落的长发绑成马尾,道:“被你这家伙肏了一整天,哪有时间吃早餐,我就不吃了,你自己等会去吃吧。”
她的声音里带着几分埋怨,但还是嘱咐了一句。
苏白指了指地上散落的十几个避孕套,怀笑道。
“要不,把这些倒出来装杯子里,你带去警局当早餐喝怎么样?这可都是大补之物,还能滋补养颜。”
凌岚一愣,脸上闪过一抹羞色。
她也不知道为什么,苏白的精液非常好吃,好吃到她一天不吃都会嘴馋得地步。
那浓稠的液体带着一股独特的腥甜,每次吞下去都让她有种满足感。
凌岚都怀疑这家伙的精液里是不是掺了什么能让人上瘾的东西了。
差点想取点样本去化验。
看看他是不是吸了。
凌岚犹豫了一下,目光扫过那些用过的避孕套。
她咽了口唾沫,心想反正自己和苏白都这样了,还有什么羞耻可言?
“行吧,别浪费了。”
接着她就拿出一个水杯,蹲下身开始捡起地上的避孕套,解开顶端打的结,将里面的精液到进杯子里。
她接连把十几个避孕套里的精液全部倒进了杯子,足足装了大半杯,黏黏糊糊得就真的像是牛奶一样。
“这下把你喂饱了,不要在闹脾气了,我忙完手里的几个案子,在好好陪你,听话。”
说完,她就带着那个装满精液的水杯,离开了房间。
......
H市警局一如既往地忙碌,电话铃声此起彼伏,警员们进进出出。
在办公室里,凌岚坐在了熟悉的工位上,看着堆积如山的案件,一阵头大。
她从包里拿出水杯,拧开盖子,插上一根吸管,低头轻轻吸了一口。
浓稠的液体滑过舌尖,熟悉的腥甜味让她有些食髓知味,忍不住又重重吸了几口。
杯中的精液肉眼可见的降到了半数。
“凌队,你喝的是什么牛奶啊,这味道怎么怪怪的?”
副手小张抱着文件走了过来,好奇地盯着她手里的杯子问道。
凌岚脸上窘色一闪,勉强得笑了笑,道:“哦,这个是进口的,国内没有这种口味,味道是有点怪。”
小张皱了皱眉。
这种味道很陌生但又有点熟悉,她好像在哪里闻到过。
警察要处理的案件很多,他们是重案组,虽然不用像基层警察那样天天跑街串巷,处理各种大小矛盾。
但他们要处理都是非常恶劣的案件。
其中就有奸杀。
这种味道好像在她在提取受害者体内精液样本的时候那股味道很相似。
但又味道上却有着一定的差异。
凌队手上的味道不刺鼻、不恶心,虽然也有一股淡淡的腥味,却混合着甜味。
估计是她想多了吧。
凌队怎么可能会喝那种东西。
“凌队,上次那件事,又发生了,你看我们要去现场看看吗?”小张收回思绪,问道。
凌岚皱眉。
“这已经是第三起了吧?”
小张:“嗯,这次是一个女人,也跟前二人一样,她自己把自己给吃了....”
说道这里,哪怕是经历了不少恶行案件的小张,也不由的打了个冷颤。
凌岚:“我知道了, 让他们封锁好现场,把尸体保存好,剩下的会有人来处理。”
凌岚之前还怀疑,如今可以算是确定了。
她们几乎把H市给翻了一遍,监控是看了一宿又一宿,但却没有找到一点蛛丝马迹。
这样都找不到凶手,那只有一种可能了。
凶手不是人,或者是跟苏白一样是那一边的人。
小张似懂非懂的点了点头,就离开了。
凌岚看了一眼桌上的水杯,一手捂住了自己的脸....
她一个警察,居然在警察局里喝着男人的精液,她真的是没救了。
“这几天把调查的资料归拢一下,这事还得让那家伙出手。”
......
另一头。
苏白回到了玄真观,把撑阴返回架子上,重新把道观的大门打开了。
开门还没十分钟。
刘富就屁颠屁颠的跑了过来。
“小白道长,这几天你去哪里啊,可想死我了。”
苏白给他倒了一杯茶,道:“出了一趟远门,你这么火急火燎的,是有事吧。”
刘富嘿嘿一笑,搓着手说道:“上次说的邪物生意,小白道长记得吧?”
苏白点了点头。
刘富继续说下去。
“我找到了一件邪物,已经跟原主人商量过了,只要我们能收,他就低价卖给我们。”
做邪物生意就是这样。
这一件邪物真实的价格可能值个五百万,但我收,只会给你五万甚至五千。
是真在的暴利。
但邪物搞不好是会害死人,而且一般被邪物缠上,你是丢不掉的,除非你死了。
要钱还是要命,自己选吧。
当然普通人根本不知道邪物的价值,也没渠道去买卖。
哪怕不找苏白,去找其他做邪物生意的人。
按道上的规矩也只会报一个极低的价格。
毕竟是在拿自己的命在赚钱。
“是什么东西,你了解过了吗?”苏白问到。
刘富:“是一块玉,这玉听他说的很邪性,他说能在玉里看到美人,晚上这玉中美人还会出来和他上床。”
“有这种好事,他还会想卖掉?”苏白挑了挑眉。
“不知道,但从电话里听他的声音很急很害怕,几乎天天都在打电话催我。”
刘富说完,看向了苏白,再次问道:“既然小白道长你回来了,你看我们什么时候走一趟?”
苏白看了一下日期,最近也没什么事要做,也就答应了下来。
刘富高兴的离开了。
看着刘富的背影,苏白不由就想起了叶之兮,也不知道这个肥美的人妻如今如何了。
或许可以试着把她给吃了。
这样以后就不用吃外卖了。
苏白拿出手机,丢到了空中,手机没有摔在地上,而是在半空中被接住了。
小娇的身体出现,她拿走手机,开心的飘到了沙发上。
身后还小胖和小娃还追着,也想要玩手机。
“小娇姐,红烧肉....红烧肉....点红烧肉....”小胖在围在手机面前,着急的喊着。
小娃不依。
“红烧肉太油腻了,你都这么胖了,还吃猪肉,小娇姐,点鱼,鱼肉不胖。”
小娇:“你们好烦啊!都是鬼了,还吃这么健康干嘛,当然是汉堡薯条炸鸡可乐套餐啊!”
苏白笑了笑不在理会她们的打闹,回到了屋内,等外卖上门。
他一进门,还没来得及换鞋。
贞子就迫不及待的从手机里爬了出来,扑倒了苏白的怀里。
“主....主人....要....要....”
贞子这几天可谓是憋坏了。
她本就是一个鬼炉鼎,那被鬼阳体浸泡到入味的淫靡肉体,可是无时无刻都在饥渴着的啊!
苏白抱着贞子,也没拒绝。
贞子是他目前修炼阴决最好的对象。
在苏媚灵身上,要不是阴决,他不可能见此那么长时间,也不会强行把单方面采补,变成了双修。
等他实力在强一点,就可以跟镜鬼修炼阴决了。
他抱着贞子,把她丢在了床上。
一个时辰后....
苏白懒洋洋地靠在沙发上,左手随意搭在贞子肉肉的腰肢上,右手拿着手机刷着小视频。
桌子上还放着好几个空着的外卖盒。
贞子赤裸着那具淫靡丰腴的娇躯,正乖巧地坐在他怀里。
“主人....还、还不够....”
贞子把脸埋在苏白颈窝里,轻轻蹭着他的下巴。
她还想在来一轮。
苏白低笑一声,没说话,只是把手机随手扔到一边,腾出右手,直接复上她的胸上。
那乳肉太过丰腴肥美,苏白一只手根本握不过来,指缝间溢出了大把软肉。
就在苏白打算抱起贞子梅开二度的时候。
他抚摸贞子娇躯的动作忽然一顿,大手停留在了贞子的胸脯上。
他刚刚收到了镜鬼的体型,在玄真观外,有人来了。
他拍了一下贞子的大奶,道:“有人来了,爬会你的电视里。”
贞子有些不满,但苏白的命令对她来说就是圣旨,不允许违背丝毫。
等贞子爬回了电视里后,他的目光看向了道观大门外。
先出现的是一双黑色布鞋。
接着,一个身影出现在了大门口。
这是个中年人,看面貌约莫五十上下,两鬓已见了霜白,但头发剃得很短,根根直立。
他身材并不算特别高大,却异常壮实,肩背宽阔,将身上那件略显局促的深灰色夹克撑得鼓胀。
最引人注目的是那双手,随意垂在身侧,骨节粗大,手掌厚实,布满了老茧。
他脸上带着温和的笑容,打量着玄真观内的环境。
苏白率先开口道:“有什么事,不如进来喝杯热茶,在慢慢说。”
中年人呵呵一笑,眼角的皱纹堆叠起来:“那就打扰了。”
他走进了道观,苏白带着他来到了大殿的茶桌上,给他到了一杯茶。
“不知大哥怎么称呼,来自哪里?”苏白问道。
中年喝了一口茶后,才开口说道:“玄门协会,H市分会会长,郑山,道上的朋友们给面子,叫我一声老郑,或者郑会长。”
苏白有些惊讶,没想到眼前这个男人居然是H市的玄门协会的会长。
玄门协会,名义上是统辖华夏所有修者与灵异事件的组织。
一个市区的分会会长那也算是举足轻重的大人物了,这种大人物来他这里干什么?
“郑会长亲自前来,不知有何指教?”
苏白并没在他身上感到恶意,想了想还是开门见山的问道。
郑山端起茶杯,喝了一大口,抹了抹嘴,笑道:“指教不敢当,其实我这次来是为了两件事。”
“第一件,算是公事,也是私心。”他身体微微前倾,那双粗大的手放在膝盖上,“再过一个星期,H市的玄门协会要举办新一轮的入会资格试炼,我来是想问问你,有没有兴趣参加?我可以做你的推荐人。”
苏白眉头微挑:“玄门协会....还需要试炼?据我所知,华夏境内,无论门派散修,不都默认是在协会管辖之下的吗?”
“管辖是管辖,成员是成员,这是两码事。”郑山摆摆手,解释道,“协会管辖,就像交警管交通,是个规矩,是个框架,你得守,但成为正式成员,那就是进了体系,有了编制,有了名分,更有了实打实的好处。”
他扳着粗大的手指,一样样数来:“就比如信息优先知情权,各地灵异事件档案在一定权限内开放查阅,资源扶持配额,执行任务时的后勤保障、情报支援....”
“最关键的是,协会内部的功勋兑换体系,哪里有不少好东西,都是外面有钱都买不到的,像什么上古修炼法门、最先进的武器、甚至是一些法器和诡异妖兽等等,都可以靠协会的功勋来换。”
苏白眼神微眯。
郑山这人突然冒出来,然后像传销一样,向他推销着玄门协会,多少有点让人可疑。
似乎是看出了苏白的怀疑,郑山继续道:“这一届试炼,会有不少好苗子,捞尸人百年一见的天才,赊刀人那小子也会来,道门、佛门、世家、宗门都有些年轻人冒头,如此天才辈出的盛事,你出去见见世面,会一会同辈英才,对你来说只有好处,没坏处。”
苏白有些心动了。
故步自封总不是办法,而且他离开法真门,选择来到这里,就是为了见识一下这个世界的精彩。
和同辈天才争锋,听听就刺激。
但他没有立刻回答,转而问道:“郑会长说有两件事,那第二件是?”
郑山呵呵一笑,那笑容里多了几分赞许:“第二件事,是来的道谢。”
“堕龙谷的事,龙虎山已经上报给协会了,龙虎山的张正道可是对你大为赞许,你们没让那畜生彻底蜕变成蛟跑出来为祸,做得很漂亮。”
“你们帮协会解决了一个大麻烦,我们也不能什么都不表示。”
郑山说着,从口袋里拿出了一本卷起来的书籍,放在桌上,推了过去。
“按协会章程,处理这类未记录在案的突发事件,并且处理得当,是有功勋奖励的,但你还不是协会成员,也没法给你发功勋值。”
“想了想,还是给这个实用点。”
郑山压低了些声音:“我这一脉,不算大派,祖上传下的东西,杂而不精,但有一两手锻体淬身的外道功夫,还算有点独到之处,这书里,记载了一门名叫【铁衣磐石劲】的运劲法门和观想图。”
“不是什么通天大道,就是笨功夫,打熬筋骨血肉,增加肌肉密度骨骼强度,练到一定火候,寻常刀剑难伤,气力倍增,有龙虎之力,我看你是主修符箓的,在近战方面可能是你的弱项,这东西或许能补上一点短板。”
苏白这次没有推托,除了这是他应得的奖励外,这个他是真想要。
他主修符箓,炼体也就是小时候,二师姐带着他练了一下,为了不让他学的东西杂而不精,就没正式教他炼体之法。
但他现在没有符匣,每次用符箓都要现场画,而且很多时候,会像堕龙谷那次一样,东西丢失,自己身边没有符箓、朱砂可以用于绘制符箓。
他只能撕自己的皮来当符纸用了。
活生生的把自己的皮给撕下来,苏白经历过一次后,就再也不想再来一次了。
这【铁衣磐石劲】攻防一体,正是他现在所需要的。
“郑会长的好意,我领受了。”
苏白对郑山的提防也淡了许多。
“那个郑会长,我可以问一下,你为什么如此看重我?”
作为分会的会长,可以说是日理万机,他实在想不出,自己有什么地方值得这位会长亲自跑一躺。
郑山哈哈一笑,道:“你这小子,警惕心还挺强,这是好事。”
“你们法真门为华夏做的贡献和牺牲,我们不会忘记,光是你是法真门新收的师弟这个身份,就足够让我亲自登门拜访了。”
“当年法真门倾巢而出,却一个都没有回来,但也救了无数人,我们可都敬佩的很。”
“别的不说,只要在华夏,你只要报上家门,道上的都得敬你三分。”
苏白点了点,当初在堕龙谷遇到流云剑宗那三人,听到他是法真门的后,那个老头明显就慌了。
“郑会长,我可以带个朋友一起参加试炼吗?”
苏白想起了殷金,他要是能进入协会,对他的好处应该要大于他。
郑山眼中闪过一丝了然,哈哈一笑。
“没问题,你直接带他来就好了。”
就在这时,郑山的手机响了几声,他拿出来看了一眼,叹了一口气。
站起身,抱了抱拳。
“协会那边有点事,我就不多叨扰了,我回去会让人把试炼的信息发你手机的。”
他做事干脆,说完便转身大步离去。
苏白直接给殷金打了个电话。
“叫声爸爸,爸爸带你上岸。”
殷金:“我叫你个死人头,你发什么颠。”
苏白:“唉,本来还想引荐你去参加玄门协会的入会试炼的,看来你不需要啊,那就算了。”
“爸爸!!”
殷金直接很没节操的大叫了起来。
“爸爸,此话当真!”
苏白得意一笑。
“当真,分会的会长亲自跟我保证的。”
殷金:“靠,我怎么是哥跑腿的?”
原来玄门协会也找到了殷金,给了一些奖励。
但殷金那边只是一个跑腿的,苏白则是会长亲自来拜访。
和殷金约了一下时间,先一起来道观,了解一下试炼的消息后,在一起去参加试炼。
第二天。
刘富就给苏白打了个电话,一大早就开车来接苏白了。
他现在对赚钱可谓是积极得不行。
大致开了不到一个小时。
刘富就把车停在了一独栋别墅门口前。
“就这了。”
刘富熄了火,指了指眼前这栋独栋三层别墅。
别墅是欧式风格,看着气派,一看就是那种有钱人喜欢的奢华风。
苏白坐在副驾驶,隔着车窗,目光在别墅上扫过。
“这里阴气很挺重。”
“阴气?我怎么看不到?”刘富四处看了看,并没有看到那所谓的阴气。
“用不着看。”苏白推开车门,然后提醒道:“你没感觉这附近太安静了吗。”
刘富一愣,仔细一听,还真是。
这别墅区不算偏僻,可此刻除了风声,竟听不到半点别的响动。
没有鸟叫,没有虫鸣,连远处主干道的车流声都听不见,明明在进入这里前,这些声音还是很清晰的。
刘富缩了缩脖子,心里有些发毛。
但一想到有苏白在,也就没那么害怕了。
他走到别墅的大门前,按响了门铃。
“叮咚....叮咚....”
没人应。
刘富等了几秒,又按了一次,这次按得久了一些。
但依旧还是没动静。
“奇了怪了,昨天明明约好的啊,下午三点,时间也没错啊。”刘富看了眼手表,三点过五分。
“我给他打个电话。”
他掏出手机,拨了个电话出去。
“对不起,您所拨打的电话已关机请稍后再拨。”
“关机了?”刘富皱眉,抬头看向别墅的窗户,嘴里嘀咕着:“这人在搞什么名堂?”
他有点不耐烦了,干脆上手,“砰砰砰”地砸响了大门。
“孙老板在吗?我是刘富啊!昨天跟您约好的,孙老板!”
刘富砸了许久,门里头才终于有了点动静。
一阵拖沓的脚步声由远及近,停在门后。
接着是“咔哒”一声,大门打开了一条缝。
一个男人从门缝里露出半张脸。
年纪大约在五十岁上下,眼袋很深,脸色呈现的是一种不健康的灰白,头发也乱糟糟的,身上穿着睡袍,看上去像是刚睡醒,眼里还有这睡意。
“干什么!?”他声音沙哑,语气很冲。
“孙老板,是我啊,刘富。”刘富赶紧堆起笑脸,凑近了些,“昨天咱们电话里约好的,今天来看玉的。”
“不卖了!”孙老板不等他说完,立刻打断,语速很快,“玉不卖了,你们走吧。”
说完,他就要关门。
刘富眼疾手快,一把抵住了门板。
“哎哎,孙老板,您这叫什么话?昨天说得好好的,价钱都初步聊妥了,我这才特意请了行家过来,现在您说不卖就不卖了,连个招呼都不打?我们这大老远跑过来,油钱过路费不说,这时间不是钱啊?”
孙老板想把刘富推开,但刘富这二百来斤的肥膘,岂是他能撼动的?
只能无能狂怒。
“我说不卖就不卖了!有什么好说的?我自己的东西,想卖就卖,不想卖就不卖!赶紧走,别在这烦我!”
他越是这样,刘富心里那股火就越往上拱。
他刘富在这行当里混了这些年,三教九流的人见得多了,但这么办事不地道的,还真不多见。这不纯属耍人玩吗?
泥人也有三分土性呢!
“孙老板,您这可就没意思了!”刘富脸上的笑也挂不住了,声音拔高了些,“咱们做生意,讲究个诚信!您要真临时改了主意,提前打个电话,我刘富绝无二话!可您等我们找上门了才说一句不卖了,就撵人走?天底下没这个道理吧?您也是生意人,事有这样办的吗?”
但孙老板好像根本不在意这些,直接有些惊慌和着急的顶着大门。
“我不用你来教我做事,你现在就给我滚,我是不会把它给卖掉的!”
孙老板眼里布满了血丝,模样也变得无比骇人。
就好像苏白两人是来抢他老婆的一样。
刘富气得脸都涨红了。
但他也只是个生意人,做生意就讲究个和气生财,遇到这种人,他也没什么办法。
他回头看了一眼苏白,在询问苏白,是留还是走。
苏白一直站在一侧,他在观察。
这孙老板的脸色很差,而且身上阳气很弱,还有阴气残留,这种一般都是被女鬼吸了阳气才会有的症状。
而且,孙老板的表现也不对。
苏白拍了拍刘富的肩膀,让他到一边去。
然后,在刘富惊愕的目光中,苏白向前迈了一步。
然后一脚踹出。
直接连门带人,全给撞飞了。
孙老板更是被门砸到了脑袋,起了一个大包。
刘富嘴巴张得能塞进鸡蛋了。
苏白的火气这么大的吗?
一言不合就动手。
孙老板顶着额头上的大包,指着苏白,浑身都在哆嗦,一半是吓的,一半是气的。
“你敢强闯民宅?!你知不知道我是谁?!啊?!”
“我一句话就能让你在H市里混不下去,我现在就报警!让你坐牢,让你吃不了兜着走!”
他在自己口袋里找了半天,也没找到手机,然后就站起身想往客厅里跑,看样子是想去用座机。
刘富这会也有点慌了。
这一下这性质可就变了。
这孙老板也不是平头百姓,真闹到局子里,指不定会给他们穿小鞋。
“小白道长,这会不会太过了....”刘富凑到苏白身边,压低声音提醒道。
苏白冷笑,真到了局子里。
以他和凌岚的关系,还玩不死这个傻逼。
像这种做生意的,手就没几个是干净的,一查一个准,多少能查出点东西出来。
苏白手一翻,指间已多了一张黄纸符箓。
他一步踏前,快如闪电,将符结结实实拍在了对方额头上。
孙老板“嗷”的一声惨叫,被一巴掌呼到了地上。
符纸贴上额头的瞬间,孙老板浑身猛地一颤,就跟触电了一样,哪里一抽一抽的。
“我操。”
刘富在一旁看得头皮发麻,忍不住爆了句粗口。
这悍匪式的做生意,他还是头一次见。
过了十几秒。
躺在地上的孙老板喉咙里发出“嗬”的一声倒气声,然后猛地睁开了眼睛。
他眼神先是茫然,看了看站在旁边的苏白和刘富,茫然迅速被惊愕取代。
“你们是什么人,怎么在我家里?”
他一边说,一边坐起来,眼神在苏白和刘富脸上来回扫视。
刘富张了张嘴,看看孙老板,又看看苏白,一时间有点懵,不知道该说什么。
苏白看着他,淡淡开口:“你是孙老板?”
“废话!这是我家,我不是谁是?”孙老板没好气地说。
刘富试探着开口问道:“孙老板,你还记得今天约了人上门收玉吗?”
孙老板眉头皱紧,似乎在回忆。
几秒钟后,他有些不确定地说:“你就是刘富?”
“对,对对,是我,刘富。”刘富连忙点头,心里惊奇更甚。
这孙老板,好像真的不记得刚才发生的事了,从他们到别墅中间发生的一切,最多就三五分钟的事,他居然就全忘了?
“想起来了。”
孙老板脸色稍微缓了缓,目光又看向了苏白。
刘富脑子转得快,见孙老板还是一脸狐疑,他连忙说道。
“孙老板,向你介绍一下,这位就是我请来的行家,苏白道长,我们按约定时间来的,按了门铃没人应,打电话您又关机了,我们怕您出什么事,正好发现您家门好像没关严,一推就开了,这才冒昧进来,结果一进来,就看您倒在地上,我们也没敢乱动,刚想叫救护车,您就醒了。”
他这番话半真半假,说得又快,表情语气也配合得恰到好处,一副关切又后怕的样子。
孙老板也信了。
领着两人到了屋内的待客厅。
“你们等一会,我去把玉拿过来。”
“小白道长,孙老板这是....”刘富凑到苏白耳边,好奇的打听了起来。
“应该是被什么东西迷了心窍,让他陷入到了一种。”
“是那块玉吗?”
刘富惊疑的问道。
“不一定。”
苏白思索着,然后摇了摇头。
“还不能确定,只有看到了东西后才知道。”
就在刘富还想追问的时候,孙老板走了回来。
他拿出一块被红布厚厚包裹的东西。
“你们看看,能收最好,收不了就不要浪费我时间了。”
苏白接过,将红布一层层打开。
这是一块差不多比成年男人掌心略小,形状是上宽下窄的弧型玉石。
其玉质极好,是顶级的羊脂白玉,在灯光下呈现出一种凝脂般的暖白,内部仿佛有云雾在缓缓流动。
但最引人注目的,还是是玉身得内部,有着一抹如血一般的朱砂沁。
玉的表面,依着那沁色的纹路,浅刻着一个女子的身形。
女子体态丰腴曼妙,长发如云铺散,虽无五官,但那姿态却让人毫不怀疑,这是一位倾国倾城的美人。
苏白眯着眼睛看了一会,然后将其返回了红布上。
“这块玉是活的。”
“活玉?”刘富也是懂行的,立即道:“这活玉值钱啊。”
玉分死玉和活玉。
死玉是指经过了长时间的自然氧化和石化,质地已经变得非常稳定的玉石,几乎没有通透性可言。
在出土时是什么样,以后就永远都是什么样,水头差,不灵动,不管怎么盘,都盘不活。
而活玉则是那些保持了天然润度和通透度的玉石,并且通过佩戴受到人体滋润,玉石会变得越来越细腻油润。
据说,这种玉石中含有微量元素,长期佩戴能够促进人的心理和身体健康。
所谓“人养玉,玉养人”指的就是这种活玉。
有些活玉戴久了,还会产生灵性,能帮主人消灾挡难。
不过看孙老板这个模样,明显这玉养不了人。
反而把他害得够惨。
苏白摇了摇头。
“我的意思是,这块玉是一个活物,玉内的沁色就跟它的血一样,仔细看就能看到,这些沁色是流动的。”
刘富和钱老板都有些惊疑。
“这玉我之前天天在手里把玩,看了无数遍,我怎么看不到?”
刘富也在一旁凑近大眼瞪小眼看着,也是看不到那为所谓流动的血。
这种邪物,是内含阴气的,除非是拥有法力的修者,不然是看不出来的。
苏白也没跟他们解释,看向孙老板,问道:“这玉,是墓里的东西吧。”
“苏大师还真的是人不可貌相,年纪轻轻,眼力居然这么毒辣。”
孙老板高看了苏白几眼。
之前看苏白年纪轻轻的样子,他也没抱多大的期望,但能一眼就看出这是墓里的东西,确实有几分真本事。
“孙老板,这玉到你手上有多久了?”
苏白突然问道。
孙老板:“快半个月了。”
“半个月你都没死?”苏白一下没把住嘴,直接脱口而出。
当看到了孙老板那脸黑的样子,顿时咳嗽一声,尴尬的笑了笑。
这种从墓里带出来的邪物,那可都是很凶的,能撑半个月,这孙老板不是八字硬的离谱,要不就是有什么帮他挡灾了。
“你身上应该戴了有辟邪保平安的东西,不然你不可能撑到现在,不过看样子,那东西也保不了你多久了。”
孙老板想了想,从衣领里掏出了个玉观音吊坠。
“这个玉观音是我在寺庙找高僧开过光的,你说的应该就是这个吧。”
“孙老板,你这玉观音....”刘富指着他手上的吊坠面露惊恐的叫到。
“怎么了?”孙老板低头一看,顿时也吓了一跳。
原来这玉观音上不知道什么时候多了许多裂纹,看起来随时都会碎掉。
“这怎么回事,之前还好好的啊,什么时候变成这样了?”
孙老板看着已经碎裂的玉观音,神色都有些恍惚。
“也不用慌,我就是专门做这个的,还是先说说这玉的来历和你最近发生的事情吧。”
苏白的话让孙老板安心了不少。
他抬起头,看着刘富,又看看苏白,脸色在昏暗的光线下变幻不定。
过了好一会儿,他才长长叹了口气,那口气叹得,仿佛把胸腔里最后一点支撑都给叹出去了,整个人瞬间颓唐下去,看着像是老了十岁。
“玉,我可以卖给你们,价格好说,只求二位,真有本事,能把它给请走,让我安安生生睡个觉,我就感激不尽了!”
刘富心里一动,知道正题来了。
“孙老板,您放心,你别看白道长年轻,但那可是有真本事的,您可以去古董街打听打听,谁都要竖个大拇指,他一定能帮你解决问题的。”
刘富立即趁机喂了孙老板一颗定心丸。
孙老板不置可否的点了点头。
他抹了把脸,开始讲述,“这玉是半月前,从一个土夫子手里收的,他说是墓里出的东西,至于什么墓,他没说,当时我一眼就看中了,上手更是爱不释手,这玉质,这沁色,这雕工真的是绝了,连价都没还,直接花了二十来万买了下来。”
他说着,脸上有些懊悔的神色。
“刚开始的几天还好,就是觉得这玉特别润,拿在手里就舍不得放下,睡觉都想握着,但后来就开始发生怪事了。”
钱老板说道这里的时候,声音都颤抖了起来。
“先是总做梦,在梦里有个女人,看不清楚脸,但身材特别好,声音也好听。”
“在梦里,我们行夫妻之事,那感觉,特别真,比真的还要销魂,那感觉真的让人难以抗拒,那时候我都在想,要是能一辈子不醒来,在梦中陪着她该有多好。”
刘富一听,居然还有这好事,顿时就对这玉越发好奇了起来。
“听着是不是还挺美。”
孙老板苦笑一声,继续道:“一开始是挺美,我还挺得意,得了这么一块宝贝,可后来才是我噩梦的开始。”
“像这种事,偶尔来一次,是销魂快活,但要是天天来,那就不一样了。”
“虽然是梦,但每次醒来,就好像真的做了一样,而且感觉特别累,还会出现记忆空白,有时候我都不知道,我为什么会出现在这里,为什么会真在做某件事。”
孙老板的手不由自主的颤抖着,他给自己点了一根烟。
吸了一大口后,才感觉自己身体暖和了一些。
他直勾勾的看向苏白。
“听完后,你还有信心把这玉收走吗?”
“孙老板,这一行的规矩,你知道吧?”苏白没有接话,语气平淡说道。
“什么规矩?”
刘富见此,就知道是该自己出马的时候了。
他立即笑着接过了话茬,笑道:“像这种有问题的东西,想要出手,就得按我们的价来收。”
“拿你们能给什么价?”孙老板问道。
苏白笑着伸出了一根手指。
“十万啊,是少了点,不过也能接受。”
这美人玉,他可是花了三十万买的,现在直接降了三分之二,他还是挺心痛的。
“我想你是误会了,我说的是一千块。”苏白开口道。
孙老板眉头一皱:“苏大师是在拿我开玩笑吗?一千块,你这是在打发要饭的?”
苏白露出笑容。
“孙老板,这玩意有多邪性你自己应该清楚,我们收了,也是要承担风险的,你不能既要又要吧,这天底下还没这种好事。”
孙老板的脸立即就拉了下来,眼里也阴沉了许多。
“要命,还是要玉,你自己看着办,不过,玉观音碎了,你还能顶多就,我就不知道了。”
苏白无所谓一笑,叫上刘富,转身就走。
孙老板这人不老实,他虽然尽量装作自己很可怜的样子,但他不知道,苏白能用望气术看出来他的命格。
守财命。
这种人进钱容易,出钱难。
哪怕千万身家,也不舍得给出一分钱,苏白不用去查就能断定,他肯定拖欠了不少工人的工资。
不然这三层的大别墅,怎么可能一个下人都没有。
怕是不发工资,没人愿意给他干活了。
这人从头到尾都打着让苏白解决掉美人玉的问题后,就拖着,然后不给钱,也不给玉,纯白嫖。
苏白冷笑一声。
跟他玩这种心眼,在望气术下,这种人基本上是无所遁形。
孙老板绷着脸,眼里那股惊慌失措的神情消散,转而是一种精明的光亮,他看着苏白,一言不发,不知道在想什么。
突然,他的表情一变,换上了一副笑脸。
“呵呵,苏大师说的有理,命都没了,要这些俗物又有什么用。”
“一千就一千,就当交个朋友。”
孙老板站起身,笑着伸出了手,想要跟苏白握手。
苏白却没有搭理他,而是让刘富拿出一千块现金放在了桌子上,还有一张一页纸的合同。
“孙老板,先签合同吧。”
“你这是怕我赖账!?”孙老板脸色阴翳了不少。
“没错。”
苏白直言不讳,直视他,毫不给他脸面。
孙老板脸色那叫一个难看,但还是陪着笑脸,把合同给签了。
“孙老板,提醒一下,这合同可不是普通的一张纸,你理解成跟这美人玉是一个东西就行了。”
孙老板笑容一僵。
“这玉你们带走吧,要是这玉又回到我身边,这钱我可不退。”
苏白没有理会他,因为他没兴趣跟一个死人多费口舌。
因为就算苏白把这美人玉给净化了,以他这早该死了的身体,没有天材地宝吊命,或者玄门内的医者出手,他必死无疑。
.....
刘富开着车,后视镜里映出他欲言又止的脸。
憋了半晌,他终于还是忍不住开口。
“小白道长,刚刚你可真帅气,那姓孙的,最后签合同那脸,跟死了爹似的。”
“守财之命,贪吝入骨,要是我表现的好拿捏,你信不信,就算我们真替他解决了麻烦,他一分钱也不会多给,说不定还得倒打一耙,说我们把他宝贝弄坏了,还要讹我们一笔。”
苏白冷笑一声,把玩着手中的美人玉。
这玩意摸在手里还真润。
“那混蛋还真是个孙子,小白道长你看人是真准,我听说这人欠了手底下好几个工厂,百来号工人的工资,都有人跳楼了,他愣是一分钱都不发。”
刘富咂舌道,眼里满是不屑,他虽然贪财,但却非常有底线,这种拖欠工资的事,从来不干,哪怕贷款,他也会准时给工人发工资。
这是作人最基本的道德。
苏白瞥了他一眼,没接这话茬,只是道:“先回道观。”
回到玄真观,苏白径直进了自己房间,反手关上门。
他将那红布包放在桌上打开。
羊脂白玉在室内昏暗的光线下,反而更显莹润,那抹朱砂沁似乎真的在极其缓慢地流淌。
玉身上浅刻的美人轮廓,无端透着一股缠绵入骨的媚意。
“入梦化美,夜夜销魂....”苏白嘴角含笑,这不专业对口了嘛。
不过他也不是什么女鬼都收。
这种也不知道吸了多少个男人阳气的女鬼,他嫌脏。
没吃过猪肉的人,看到一盘红烧肉可能馋的不行,哪怕是被别人咬了一口的,你也会捡起来尝一尝。
但当你天天有的吃,还吃的是最好的时候,你还会看着一块被人咬了一口的红烧肉嘴馋吗?
不会。
因为你吃过更好的,见识过更完美的。
这个世界从来不缺好看的女人。
他又不是没尝过倾国倾城的美人,可不会看到一个长得好看的女人,就走不动道,什么都下得去吊。
虽然这玉中可能住着一个美丽的玉灵,但苏白也没收服的心思。
要是这玉还没吸过其他男人的阳气,他还有点想法。
想要解决掉这玉中怨灵,就要从根源上下手。
它害人的办法是拉人入梦。
那就在梦中将它抹杀就可。
其实也有更简单的办法,就是直接把它给毁了。
但这样得不偿失,收邪物的意义就没了。
苏白先去洗了个澡,然后握着美人玉,躺倒了床上。
很快,苏白就觉得一阵困意袭来,他也没抵抗,缓缓闭上了眼睛。
……
苏白鼻尖嗅了嗅,他闻到了一股幽香,像是檀香的味道,却又有一股女子身上独有的清香掺杂其中。
他立即睁开眼睛,坐起了身。
环视四周,他正躺在一张宽大的雕花拔步床上。
房间很大,陈设古雅,摆放的座椅和瓷器字画,都不像是现代能模仿出来的。
苏白有那么一瞬,都怀疑自己是不是穿越了。
“公子醒了?”
苏白抬眼望去。
只见一女子端着一个玉碗,正袅袅婷婷地走了进来。
她穿着水红色的抹胸长裙,外罩一层轻薄如雾的纱衣,体态丰腴玲珑,行走间曲线摇曳,好看至极。
如此美人,也难怪那个孙子哪怕命都快没了,还舍不得把这玉转手。
甚至还想白嫖。
“妾身见公子睡得沉,便去炖了碗莲子羹,公子尝尝看。”
女子走到床边坐下,将玉碗递了过来。
苏白没接碗,只是静静地看着她。
女子被他看得有些羞涩。
“公子为何这般看着妾身?可是....妾身有何处不妥?”
如此柔情似水,妩媚动人的美人温柔侍寝,哪怕在铁石心肠的男人,也会有那么一刻心软。
要是不苏白吃的够好,还真会被她给迷住。
但比美。
比得过苏云袖吗?
比得过魃灵吗?
拿这二位比,都是欺负人了。
眼前这个玉中怨灵,连云舒都过不去。
就别说凌岚、王语嫣、洛凝仙了。
“这是哪里?”
苏白开口,声音听不出情绪。
这里实在是太真实了,一个玉中怨灵不可能凭空捏造出这样的场景,估计是有现实考据。
“你叫什么名字?”苏白看向女子问道。
女子呵呵一笑,道:“妾身名唤晚棠,是公子您亲自取的名,说是海棠不惜胭脂色,独立蒙蒙细雨中的晚棠,怎地转眼就忘了?”
她说着,将身子又贴近了些,几乎要依偎进苏白怀里。
苏白触动望气术。
在眼前哪还有什么如胶似玉的美人,只有一具红粉骷髅罢了。
苏白忽然笑了笑,伸手捏住了她的下巴。
晚棠微微吃痛,眼中迅速蒙上一层水雾,更显楚楚可怜:“公子....”
“长得是不错。”苏白点点头,平淡得像在评价一件商品。
“不过可惜,是一个吸人阳气的怨灵。”
晚棠脸上的娇媚瞬间僵住。
“好了,别装了,我赶时间,直入正题吧。”
“呵呵呵。”
晚棠嘴里发出渗人的怪笑,显得十分的诡异。
“入了这温柔乡,便是妾身的人,想走?可没那么容易。”
“既然公子不识抬举,不喜这温柔手段....”
她缓缓站起身,水红长裙无风自动,周身粉红色雾气骤然变得浓稠如血,翻滚涌动。
“那就留下来,永远陪着妾身吧!”
随着她的话落,整个房间开始溶解。
幻境崩解,显露出的并非虚无,而是一片更加幽暗、压抑的空间。
四周变得昏暗,但空间也大了很多。
苏白瞳孔一缩。
在他眼里赫然倒映成了一片地下城!
而他所在的地方就在城中的一栋高楼内,他透过窗户,看向那宏大无比,但死寂沉沉的城市,让他有些意外。
这里看样子是一座地下墓室。
晚棠站在数步之外,周身被粘稠如血的红雾气包裹。
“留下来吧....公子....”
“这里多好....只有你我....永永远远....”
“不必理会世俗烦扰....只有极乐....”
无数的声音重叠在一起,有娇媚的,有凄婉的,有诱惑的,直接响在苏白脑海。
苏白收回目光,看向晚棠,冷哼一声。
他肩头的龙鳞微微发烫,瞬间就驱散了他脑海中的靡靡之音。
接着,他并指如剑,指尖凭空出现了一张符箓。
这里是梦中世界,直接心念一动,就能搓出来。
金鞭震破酆都界,火轮烧尽魍魉孽。
灵官怒目射赤电,妖魔见符肝胆裂。
三界巡察降雷威,五方恶鬼皆伏跪。
天蓬地司护法来,敢有不顺化飞灰。
急急如律令,敕!
“灵官驱魔符!”苏白高举符箓,冷声道。
符箓爆发出了刺目的金光,在苏白身后好似有一手持金鞭,脚踏火轮的高大身影浮现。
金光覆盖了整个世界,四周的黑暗被驱散,墓室崩塌。
“啊啊啊!!”
晚棠发出了凄厉的惨叫,她的身躯快速的笑容,脸上有着难以置信的恐惧。
“为什么....”她嘶哑着声音,看向苏白,眼中满是不甘,“我只是想有人陪....我只是不想一个人在这冰冷黑暗里....我有错吗!!”
苏白看着她,平淡的说道:“这不是你害人的理由。”
晚棠怨毒地看着他。
“那是他们活该,是他们自己把持不住,我给了他们无与伦比的快乐,让他们付出点代价,有何不可?!”
“执迷不悟。”
苏白摇头,懒得再与她争辩。
这等邪灵,早已被怨念和执念吞噬,道理是讲不通的。
“尘归尘,土归土,散了吧。”
符箓金光把晚棠笼罩,化作了虚无。
.....
玄真观。
苏白睁开了眼睛。
他看了一眼手中的美人玉,这玉失去了许多活性,那流动的朱砂沁也变成了死物。
阴气也被驱散干净。
这玉已经不会再害人了,成为了一间可以拿来利用的邪器。
美人玉。
女性佩戴会逐渐让主人变得越发美丽妖媚,身材也会变得婀娜丰腴。
这比任何医美都要牛逼十倍百倍。
邪器都是有一定副作用的,要是戴久了,容易迷失自我,甚至会变成一个到处勾引男人的婊子。
但是....
苏白眉头不由皱起,他想起晚棠制造的幻境,那个地下墓室....
他好像看到了一具棺材....
那棺材在一处高台上。
而那高台好像就是以美人玉为主财搭建的。
这玉好像就是从上面扣下来的。
“这个墓有点古怪啊。”
在那幻境中,他甚至有一种被窥探的感觉。
他摇了摇头,不在多想,那只是晚棠创造的幻境罢了,幻境怎么可能会有人在暗中窥探他。
不过他想了想,还是拿出手机给刘富发了一段信息。
“刘大哥,这玉不对外出售了,我自己留着有用。”
然后又给刘富转了三千。
一千是这玉的钱。
二千就当是补偿了。
刘富很快就回了消息,钱也收了。
两人合作,就要明算账,少打感情牌,这样才能长久下去。
刘富就很懂这个,生意是生意,感情是感情,不能混为一谈。
....
三天后。
百闻茶楼。
今天店里又两三桌客人。
老板娘正站在柜台后,今日她换了一身纯欲风的服装。
下身是一件紧身的黑色包臀裙。
裙子长度刚好到大腿中段,布料贴得极紧,像第二层皮肤一样包裹着她浑圆挺翘的臀肉。
裙下是极薄的黑色丝袜,隐隐透出雪白肤色,脚下穿着细长的高跟。
上身这是搭配一件半透明的白色真丝衬衫,领口解开了三颗扣子,哪挺拔的高耸几乎要将扣子崩开。
她还是那么美艳绝伦,娇艳欲滴。
不过,苏白却觉得她今天有了一些不同。
那双一向勾人的凤眼里,似乎多了几分压抑不住的淫欲,水光潋滟,像随时都能滴出水来。
脸颊上隐隐浮着不正常的潮红,呼吸也比平时更重一些,胸前的丰乳随着喘息起伏得格外明显。
老板娘一看见苏白,眸光瞬间亮起。
她踩着高跟鞋,腰肢款款地走过来,一把拉住苏白的手,声音软得几乎能掐出水:“法器已经做好了,跟姐姐到后院来拿吧。”
两人如此亲近,瞬间就吸引了茶楼内客人的目光。
老板娘却毫不在意,拉着苏白穿过侧门,径直来到茶楼后院。
带着苏白来到后院的露天石桌前。
老板娘松开他的手,从屋内拿出了一个托盘,放在了桌上。
托盘里整整齐齐摆着十几件由雷击木制成的小饰品。
手链、耳坠、吊坠、发簪....每一件都雕刻着细密繁复的雷纹,隐隐有雷光在木纹间闪烁,灵气逼人。
苏白拿起一件看了看,满意地点点头:“这大师的手艺很厉害啊。”
这些木质饰品做工极为精湛,而且完美的保留了雷击木的雷纹,祛除了杂质。
可他很快皱起眉,“怎么没看到我要的那串肛珠?”
老板娘转过身,冲他露出一个狡黠笑容。
“那个,我放在了一个很安全的地方,要你自己来拿哦。”
“在哪里?”
老板娘没有回答。
而是走到石桌前,双手撑在桌面上,整个人趴了下去,然后撅起了她那浑圆肥美的大屁股。
黑色包臀裙被她自己用一只手掀到腰间。
苏白眼睛一下子就瞪大了。
她里面竟然什么都没有穿!
雪白肥美的臀肉完全裸露在空气中,臀缝深处,那粉嫩娇小的屁眼正微微张合着,而在屁眼正中央,赫然吊着一个指头粗细的古铜色圆环,圆环上还连着一小截没入屁眼的细绳。
苏白人都麻了。
老板娘居然把雷击木肛珠,塞进了自己的屁眼里!?
这不成二手了吗?
这还要送给凌岚吗?
她转过头,凤眼水汪汪的,红唇微张,笑道:“你应该不建议....姐姐先给你试用一下吧?”
“这串雷击木肛珠,可是一个宝贝,塞进屁眼里,能时刻用天雷精华淬炼身体,若是运用得当,甚至可以短暂施展天雷攻击。”
老板娘晃着雪臀,带着拉环轻微晃动。
然后继续说道。
“我让师傅在每一颗珠子上都刻了微型雷阵,只要你催动,肛珠就会释放极细微的电流,不断刺激肠道....能让女人瞬间失去所有反抗能力,只能高潮不止,淫水狂喷,直到彻底瘫软,任你拿捏。”
说完,她从胸口掏出了一个木质戒指。
“这个是和肛珠配套的戒指,算是姐姐我擅自主张做的,想着,这么好的宝贝,你全给被人了,自己不留一件怎么行,于是就减少了一些饰品,做了一个戒指。”
老板娘伸手,用手指穿过屁眼外的圆环,另一只手拿着戒指,继续道:“你只要带上这个戒指,就能催动肛珠上的雷阵,这戒指也能让你使用天雷之力。”
“要不要,现在就试试?”
苏白喉结滚动,接过戒指,戴在了手上,然后灌入法力,顿时手掌就被丝丝银色电流覆盖。
一催动与其肛珠相连的阵法。
下一秒。
“啊!!!”
老板娘突然浑身剧烈颤抖起来,就像是触电一般。
她死死咬住下唇,却还是忍不住发出一声高亢的尖叫,整个人剧烈痉挛起来。
肥美的阴户毫无预兆地猛地收缩,然后大量透明的淫水像失禁一样“噗嗤噗嗤”狂喷而出,溅得满地都是。
她只被刺激了一下,就瞬间达到了高潮,腿根颤抖得几乎站不住。
苏白被老板娘这反应吓了一跳。
这效果有点太强了吧。
虽然他没有玩过老板娘,但老板娘也是在骚货中能排到夯的类型,骚货别的不好说,耐肏那是肯定的。
这一下就能让这种骚货高潮。
这玩意着实是牛批。
老板娘喘着粗气,脸上是高潮过后的迷离与满足,声音又软又媚地笑道:
“唔唔....怎么样...效果还满意吧,满意的话,就请验收吧,还是说你想在姐姐的里面放着....”
说着,她把屁股撅得更高,那吊着圆环的屁眼正一缩一缩地轻颤。
苏白咽了咽口水,伸出手指,穿过那露在外面的古铜色圆环,轻轻向外一拉。
“嗯啊....”
老板娘娇吟一声,屁眼处的嫩肉被拉得向外翻卷。
那串雷击木肛珠尺寸惊人,第一颗珠子足有拳头大小,然后依次缩小。
肛珠被拉出时,把她的屁眼撑得大大张开,几乎成了一个夸张的圆洞。
嫩肉紧紧裹着珠子,被迫向外翻开,发出轻微的“啵”的一声,第一颗终于滑出,屁眼却还来不及合拢,第二颗更大的珠子又被拉了出来....
一颗接一颗,把老板娘的屁眼撑得又红又肿,嫩肉外翻得厉害,每拔出一颗,她就忍不住发出一声又软又浪的娇喘。
直到最后一颗滑出,她那原本紧致的屁眼已经彻底被撑得微微有些合不拢了,正红肿着轻轻一张一合,像一张饥渴的小嘴。
苏白看向手上的肛珠,手感沉甸甸的,珠子大小渐变,从小到大,每一颗都雕刻着精美的雷纹,表面湿润发亮,甚至还刻了兽纹。
每个珠子的花纹都不一样,仔细看去,刚好十二颗珠子,对应了十二生肖。
不得不说,这钱花的还挺值。
果然是一分钱一分货。
但现在不是关注肛珠的时候,他看向老板娘,眼里已经布满了血丝。
有骚货不上,这不是他的风格。
苏白将肛珠放到一旁,站到了老板娘身后,脱下了裤子。
老板娘还趴在石桌上喘息,察觉到身后动静,刚想转头,苏白就已经掐住她那盈盈一握的细腰,把她按在冰凉的石桌上。
“啊....小白....你这是要干什么....”
老板娘凤眸睁大,还没来得及反应,苏白已经挺腰向前,龟头精准地顶在了她那刚刚被肛珠撑开的屁眼上。
“噗嗤!!”
一声插入声响起,整根又粗又长的鸡巴一捅到底,直接贯穿了她那湿热紧致的肠道!
“呀啊!!!”
老板娘猛地尖叫一声,雪白的身体剧烈颤抖,双手用力的抓着石桌边缘。
屁眼被突然撑开的胀痛和异物感让她凤眼瞬间湿润,红唇大张,脸上满是错愕。
她没想到,苏白真的会对她下手。
然而现在后悔已经来不及了。
苏白像是一头发狂的野兽般低吼一声,双手掐着她的细腰开始了疯狂的抽插。
每一次都几乎整根拔出,然后凶狠地整根捅进最深处,撞得她肥美的雪臀“啪啪啪”作响,臀浪狂颤。
“媚姐....你的屁眼....太他妈紧了....还烫得要命....”
苏白喘着粗气,腰杆像打桩机一样猛烈挺动。
老板娘被操得前后晃动,她那错愕的表情没过几秒,就变成了带有媚意的嗔怪。
“你这个小混蛋....啊....胆子真大....居然敢肏的屁眼,还这么粗鲁....嗯啊....”
她声音又软又浪,却怎么也掩不住里面浓浓的淫媚。
屁眼被粗鸡巴撑得满满当当,每一次抽插都带出大量肠液,发出“咕啾咕啾”非常下流的声响。
“坏东西....竟然....啊....这么用力....嗯哼....姐姐要被你....操坏了啦....”
老板娘一边被操得娇喘连连,一边转过半张脸,媚眼如丝地瞥向苏白,红唇微勾,嗔怪中满是勾人的风情。
那双凤眼几乎要滴出水来。
她非但没有抗拒,反而主动把肥美的屁股往后轻轻顶了顶,让苏白的鸡巴插得更深。
苏白被她这骚又媚的模样刺激得更加疯狂,掐着细腰的双手力气更大,抽插的速度越来越快,每一下都顶到最深处,撞得石桌都在轻微摇晃。
老板娘的嗔怪渐渐变成了断断续续的浪叫:
“啊....慢、慢一点....嗯啊....太深了....小坏蛋....姐姐的屁眼....要被你操穿了....哈啊....好胀....好舒服....”
她的身体在剧烈抽插中不停痉挛,阴户又一次不受控制地喷出大量淫水。
苏白喘着粗气,双手从老板娘的细腰一路下滑,抓住她一条黑丝包裹的长腿,抬了起来。
“啊....”
老板娘惊呼一声,整个人被迫单腿站立在石桌上,另一条腿被他架起,让她的屁股完全悬空。
苏白腰杆一挺,开始更加凶狠的抽插!
“啪!啪!啪!啪!”
肉体撞击声响彻了整个后院,每一下都又深又重。
老板娘单腿站立的身体剧烈前后晃荡,爆乳在半透明衬衫里甩出淫荡的乳浪,她却非但不抗拒,反而主动扭动肥臀迎合,骚浪地浪叫起来:
“哈啊....好深....小坏蛋....把姐姐的屁眼....操得好爽....嗯啊....再用力....姐姐的骚屁眼....就是给你操的....啊....好胀....肠子都要被你顶穿了....”
她那张绝美的俏脸变得扭曲起来,凤眼水汪汪地半眯着,红唇大张,口水从嘴角流下,完全是一副被操得欲仙欲死的放荡模样。
苏白足足操了她十几分钟,鸡巴把她屁眼操得是又红又肿,肠液都拉出了长长的银丝。
老板娘已经高潮了三次,叫的声音都哑了。
苏白在老板娘再一次高潮后,也没等她平复,一手抬起的长腿,一手环住她的细腰,猛地用力一转。
老板娘的身体被他整个翻转过来,两人变成了面对面。
苏白抓住她衬衫领口,用力一扯!
老板娘那对沉甸甸的雪白肥乳,纤细的腰肢,平坦的小腹全都毫无遮挡地暴露在了空气中。
她双腿被苏白抱在臂弯里,肥美雪臀悬空,屁眼还死死含着他的鸡巴,一缩一缩地吸吮着,像在主动讨操。
苏白双手托着她两条黑丝美腿,腰部猛地发力,继续凶狠地抽插她那湿热紧致的屁眼!
“啪啪啪啪啪!!”
老板娘被操得前后摇晃,巨乳甩出淫荡的乳波,她彻底放浪起来,双手抱住苏白的脖子,红唇贴在他耳边又浪又骚地叫床:
“啊....好棒....嗯啊....鸡巴顶到最里面了....姐姐的肠子....要被你操化了....哈啊....射进来....全部射进姐姐的直肠里....姐姐要喝你的精液....嗯哼....好热....姐姐又要高潮了....啊!!!”
她浪叫着,身体剧烈痉挛,阴户再次狂喷淫水,喷了苏白一身。
屁眼却死死收缩,像一张贪婪的小嘴疯狂吮吸着鸡巴。
苏白被她这极致淫荡的模样彻底刺激到极点,腰杆疯狂挺动,最后十几下几乎是不要命地猛操,终于大吼一声!
“射了!!”
精液猛地射进老板娘的直肠深处,灌满了她的肠道,甚至能看到她小腹肉眼可见的在鼓起。
“哈啊....好烫....姐姐的屁眼....被你内射得好满....小坏蛋....”
她雪白的身体还在微微抽搐,眼里满是浓得化不开的淫欲和满足。
“姐姐很满意你,要是想要了就来茶楼找我,姐姐我呀,肯定好好陪你。”
老板娘笑着,抬头亲了苏白一下。
....
当苏白和老板娘从后院回到前厅时,老板娘已经换了一身衣服。
一件齐逼短摆的无袖紧身旗袍,胸前的还开了一个窗,露出大片雪白乳肉和深不见底的乳沟。
下摆那是短得不能再短,刚好遮住臀根,走一步就露出大半雪白臀肉和黑丝吊带。
她几乎是整个人挂在苏白手臂上走出来的,脸颊潮红如醉,凤眼水汪汪地含着春情,全身都散发让人血脉贲张的气息。
茶楼里的几桌客人全都惊住了,目光齐刷刷投过来。
老板娘却连眼皮都没抬一下,挽着苏白的手臂径直把他送到门口。
“今天....姐姐很满意哦。”
到了门外,她忽然环住苏白的脖子,整个人贴上来,抬丰满肥美的身体完全压在了他的身上。
“以后要常来找姐姐,知道吗?”
说完,她红唇再次亲了上去。
湿热柔软的舌头钻进了苏白嘴里,两人唇舌纠缠得又深又激烈,口水交换的声音清晰可闻。
她一边吻,一边用肥美的乳房在他胸口用力摩擦。
许久,两人才分开,唇间还拉出一道晶亮的银丝。
“我有空就来,但咱们这关系,下次找媚姐,不得打个折?”苏白坏笑着环着她那盈盈一握的腰肢。
“那姐姐就给你打个九折。”
老板娘轻笑着点了一下他的鼻尖,然后退后半步,离开了他的怀抱。
目视苏白离开后。
老板娘才转过身,扭着那对又圆又翘的肥臀,一步一摇地走回茶楼。
她此时的模样,真的是媚到不能在媚了。
加上这一身色情的服装,简直就是在挑战人的神经,很难不以为,如此骚货,是不是在邀请胆大之人肆意品尝。
正所谓,色字头上一把刀。
有一个年轻男子,再也忍不住了。
他站起身,快走几步,挡在了老板娘面前,脸上带着淫笑。
“老板娘,刚刚是和那个小子在后院快活吧?既然他可以,我是不是也可以?老板娘艳名远扬,晚辈早就想一亲芳泽了,你天天穿得这么骚,不就是想被男人操吗?”
说着,他色胆包天地伸手就往老板娘胸前那对巨乳抓去。
老板娘依旧保持着那个妩媚的浅笑,凤眼微微弯起,看不出在想什么。
下一秒。
整个茶楼瞬间陷入绝对的黑暗,连一丝光线都没有。
只持续了短短一瞬。
等再次恢复光亮的时候,老板娘眼前的年轻男子已经不见了。
取而代之的,是满地血肉模糊的碎肉块!
就好像是被扔进工业绞肉机里绞碎了一样,骨头渣、肉末、内脏碎片洒了一地,浓郁刺鼻的血腥味瞬间充斥整个茶楼。
跟那个年轻男子一座的几人已经吓傻了,恐惧几乎要将他们吞噬,全都低着头,浑身忍不住颤抖,不敢去看老板娘一眼,生怕被连累。
而在另一桌的一名唐装老者慢条斯理地从自己茶杯里拈出一颗还带着血丝的眼珠子,随手丢进垃圾桶,不由摇头感叹。
“现在的年轻人,胆子还挺肥啊,敢在百闻茶楼对老板娘不敬,难道家里长辈就没嘱咐过吗?”
老板娘站在原地,脸上依旧是那个带着媚意的浅笑。
“打扰各位喝茶的雅兴了,这一杯茶,给各位打个九折,至于这些垃圾,等下会有人来清理的。”
她说完,转身走向后院,肥美的臀部依旧一扭一扭,但已经没人在敢觊觎半分。
回到后院,她从柜子里拿出一个透明玻璃杯,放在了地上。
然后岔开黑丝长腿,蹲在杯子上方。
一只手扒开臀瓣,另一只手直接伸到后面,纤细手指扯开那被操得又红又肿的屁眼。
“嗯....”
她轻哼一声,用力收缩腹部。
苏白刚才射进她直肠深处的大量浓稠精液,立刻就被挤压出来,一股一股地流进玻璃杯里。
足足装了有大半杯。
老板娘站起身,拿起玻璃杯,对着灯光轻轻晃了晃。
杯中的精液缓缓晃动着,她眼里,闪过一抹得逞的精光。
她拿着杯子,走向了后院极为隐秘的角落,哪里有一扇电梯。
电梯是通往地下的,随着电梯门打开,似乎从其中隐约传出了阵阵嘶吼。
老板娘走进电梯,按了负10层的按钮,电梯迅速的往下坠去,很快就到了目的。
至于为什么百闻茶楼下会有一座地下, 而老板娘收集苏白的精液又要做什么....
也只有她自己知道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