翡翠一路旋转腾挪,丧尸愣是没能碰到她的一丝衣角,反应慢的低阶丧尸甚至都没能察觉到翡翠的经过。
而跟在后面的胡为就没这种技巧了,仿佛一辆重型卡车,把围攻上来的丧尸依靠肉体能力全部撞开,连爆出的异能结晶都没心情捡。
不过就算如此,哪怕胡为的异能等阶和肉体能力远超翡翠,二者之间的距离在短时间内也根本缩短不了。
胡为现在只能比拼体力,按照翡翠的体能,早晚会在他之前消耗殆尽,追上她只是时间的问题,接下来只要不跟丢翡翠就行了。
反观翡翠倒是一点也不担心被追上的样子,时不时还会在前方停下片刻,回头确认一下胡为是否还在身后,确认完毕后再一个冲刺拉开距离,如此往复。
如此追逐了二三十分钟后,两人也是离城区越来越远。
突然,翡翠纵身一跃后在一处高坡视野良好处停住了身形,转身笑眯眯地等着胡为。
胡为一个加速就到了翡翠面前,凶神恶煞地盯着翡翠准备好好惩罚一下这不知天高地厚的丫头,这个距离翡翠就算再想跑也来不及了。
“姆~~嘛!”没想到翡翠不仅没跑,反而把手背在身后,踮起脚尖夸张地把小嘴嘟起来,和胡为的嘴唇严丝紧密贴合在了一起,趁着胡为被突然袭击没反应过来时,用自己的衣袖把胡为脸上的精斑擦地干干净净“嘿嘿~姑爷别生翡翠的气了好不?翡翠拿初吻给姑爷道歉了。”
“… …看在你诚意的份上,饶了你这回。”见翡翠如此认错,胡为也不好意思再追究了。
“你不是说要去抓人吗,因为这场闹剧耽误了不少时间,赶紧带路。”
“姑爷~已经到了呀?”翡翠指了指远处,确实有一扇泛着光芒的传送门矗立在荒野上,周边的土地坑坑洼洼布满了交战的痕迹。
“秘境传送门?!怎么会在这种地方?门未关闭是不是就意味着里面还有宝物!”胡为兴奋地看着传送门,口水都快要流下来了。
翡翠无奈地看着满眼放光的胡为“姑爷…别忘了我们是来抓人的,秘境探索下次有的是机会。”说完,从随身储物空间中拿出一个罗盘和一个木制人偶。
两样奇怪的物品吸引了胡为的注意力“这是什么玩意?”
翡翠得意地把罗盘放在地上,然后把人偶向着传送门的方向丢出。
只见罗盘如同被激活了一般,指针扫过之处显示出两个红点,而远处的人偶在落地的瞬间则变成了一个少女的模样,以一定的规律徘徊起来。
“这是三小姐给的好东西,罗盘可以检测周围一定范围内的活物,红色的点就是位置,姑爷你看,我们两个已经被检测到了。然后是远处那个人偶,只要提前设置好正确的参数就能变成别人的样子,在它体内的异能结晶耗尽之前可以一直维持简单的活动。”
胡为惊奇地看着眼前神乎其神的道具,除了秘宝之外他还没见过这么神奇的东西。
“这些…都是你说的三小姐,语寒的妹妹做的?真了不起…”翡翠听见白锦霜被夸奖,自己也骄傲不已“那可不!锦霜小姐可是科研方面的专家!”
翡翠还想再夸两句自己小姐的事迹,但是罗盘上突然出现了第三个红点,让她瞬间警戒了起来,嬉笑的神态一转严肃“姑爷,人来了,准备捕捉,尽可能留活口。”胡为点了点头,本来还想多问些事情,但眼下显然不是时候。
二人一起趴在山坡上,盯着红点出现的方向,可是并没有人影。
“奇怪?罗盘坏了吗,不可能啊,我出发前才检查过的。”翡翠来回看着罗盘上越来越近的红点和远处应该来人的方向,依旧没能捕捉到踪迹。
胡为仿佛想到了什么一般,合上了双眼,再次睁开时眼球变成了七彩玻璃的形状“有了…对方可能用了什么道具隐藏了外形,马上就要到人偶处了!”胡为飞身而出,把身上的隐身斗篷解开披在了翡翠身上“披着这个动身!你速度快,隐藏行迹抄他后路,我来吸引他的注意力。”
没等翡翠回应,胡为就先行冲了出去,那隐藏的身形也注意到了异常,不惜暴露自己,瞬间加速来到人偶附近撒出一张大网,把人偶笼罩在内。
苍青色的电流顺着大网袭击了人偶,人偶变成的小女孩一下就出了故障,行为举止变得怪异起来。
隐藏的身形知道自己上当,赶忙向后撤退。
胡为自然不能让他如愿“哪里跑?给小爷留在这里吧!”几道冰霜飞箭丢出,向着敌人笔直地飞去。
隐藏的身形没有丝毫恋战,一心离开此地,用出几次身法完美闪开了冰箭,但是速度也因此减慢了几分。
胡为看着他的动作感觉有几分熟悉,但是也说不上来在哪看过,不过目的已经达成,要的就是这几秒的时间,剩下的就交给翡翠了,胡为只能最后吸引一下眼前来人的注意“挺能干的嘛,这也能躲开,那小爷我再加一倍的冰箭!”
隐藏身形的人影一惊,不由回头一看准备确认攻击到来的方向,没想到根本没有冰箭,只有原地站着坏笑的胡为。
人影在疑惑下不自觉减慢了速度,就在此刻原本空无一人的空间处翡翠显露了身形,有心算无心,一击即中,翡翠在储物空间中又掏出了一段绳索,一招面就紧紧缠绕住了人影。
翡翠见任务成功,脚踩在被捕获的人影身上,笑嘻嘻地宣布着自己的胜利“搞定!三小姐秘制,拘束绳索,三阶以下被捆住的人连异能都用不了,放弃吧,让我看看到底是谁这么大胆敢算计白家小姐们。”随后翡翠毫不留情地掀开了人影的披风,看到人影真容的翡翠不敢置信地后退了两步,随后露出了愤怒以及憎恶地表情,同时地上的人影也放弃了挣扎。
胡为也发现了不自然“翡翠?你认识这个人?”翡翠点了点头,讥讽地笑了“认识,哪能不认识呢,从小一起长大,一起学习一起吃饭,对不对啊,蓝宝石?”地上的人影认命一般闭上了眼睛不再动弹“事已至此,杀了我吧。”但是翡翠仿佛没有听见一般自言自语起来“怪不得二小姐来这个秘境的消息会泄露,怪不得三小姐不告诉我要抓的人是谁,原来是你…没想到是你…白家对你不好吗!三位大小姐对你不好吗!你为什么要背叛!!你丢的不仅是自己的脸,还是大小姐们对霓尾的信任,你这样的人…万死都不足惜。”
愤怒的翡翠踢了几脚蓝宝石,突然瞪大了眼睛想到了什么一般“等等…之前被盗取的丹方…大小姐的布置泄露…祝家和孙家仿佛预知一般的对应…这些…都是你干的?”蓝宝石的沉默已经肯定了一切,翡翠连愤怒的表情都消失了,如同看垃圾一样的眼神看着地面。
“你早就被收买了…背后的人是祝家或者孙家。说…是谁?”
蓝宝石依旧沉默,翡翠面无表情地掏出匕首擦了擦“所以…和霓尾大家的一起欢笑,一起哭泣的日子,对你而言都是演戏吧…只为了博取我们的信任…”蓝宝石猛地睁开了双眼第一次有了反应“不…不!!只有那些日子是属于我的东西!是我一生的宝物!那点点滴滴都是我最重要的回忆!”随后流出了泪水嘶吼起来“我又能怎么办!我有的选吗!他们绑架了白家旁系的几名侍女,凌辱了她们后生下的婴儿其中就有我,等到她们完全丧失生育能力再把她们杀害了,那群畜生连名字都没有给我取!然后把我丢在野外等着被白家发现!同样遭遇的孩子只有我最后活了下来,不听他们的命令就会被体内的符箓内部炸开,变成一团碎肉!我也不想背叛!我也想和你们一样只是单纯的弃婴!我仅仅是想要…活下去啊…这也有错吗?”
翡翠神色不变,冷漠地开口“你最后的救赎就是说出了幕后的人,除此以外,你的人生已经毫无价值。符箓…孙家…我记住了,下辈子希望你能走运一点。”蓝宝石呜咽了两下,疯狂了“哈哈哈,你说得对!就是孙家!”就在蓝宝石说出黑手的一瞬间,他的腹部显露出耀眼的金光,随后一道爆破声起,活生生地被炸成了两截。
翡翠站在原地,面无表情地收起了匕首,随后转头对着胡为笑着“啊哈哈…搞砸了呀姑爷,没抓到活口,任务失败…这下不知道三小姐会怎么处罚我呢…抱歉了姑爷,你先回去吧,我把去白家的路线给你画好。我这幅样子回去的话会被霓尾的大家笑话的,而且还有点收尾工作要在这做…”几点泪光浮现在了翡翠的眼角。
胡为不知道该如何安慰翡翠,只能默默来到低头画图的翡翠身边,把手搭在她纤细的肩膀上“一个人没问题?不会干傻事?”翡翠三两下就把地图画好了交给胡为,擦了擦眼角笑着说道“讨厌啦姑爷,我才不会因为一个叛徒怎么样呢,明天只会更美好。”翡翠一个闪身就来到了胡为背后,用力推着他走“快走吧,车站在那边!等我忙完了我再回去给姑爷道谢,这次的任务姑爷的功劳可不小。”
这次胡为没有回头,犹豫了几秒“这件隐身斗篷就送你了,是件秘宝。”然后默默一个加速离开了此地。
没过多久,耳边的风声夹杂着少女的号哭掠过了胡为的耳畔……
胡为有了翡翠的地图原路返回,只不过到达中央车站的时候天色已经很晚,没有地铁会在晚上冒着危险出行。
胡为无奈,只能随手找了个旅店花了几块一阶异能结晶解决了温饱问题,等到明天早上再行动了。
是夜,廉价的一般旅馆隔音效果实在不怎么样,不知道是哪边房间的旅客正在做爱,魅惑地娇喘声音如同交响乐曲一般配合在一起组成了一曲性爱演奏会,胡为根本就无心睡眠,胯下的肉棒直指天穹。
胡为无奈地起身掏出肉棒准备用好久不见的五姑娘排遣一下欲火,门口传来了几声敲门音吓得胡为赶紧穿上了裤子。
“大半夜的会是谁?我也没点夜宵服务啊?”胡为一边嘀咕着一边起身走去开门。
房门缓缓打开,站在门外的人竟然是一身女仆装的上官伶。
见到胡为后,上官伶把穿在女仆装上的外披风兜帽解开,恭敬地欠身行礼后才开口说道“主人,原谅奴家没有在主人到达城区时立刻前去迎接。”上官伶随后四处望了望,似乎在端详着旅馆的布置。
“不过…真不愧是主人呢,只要能住,连这样的地方也毫不在意…”随后仿佛想到了什么一般瞪大双眼,用一只手捂在了自己的嘴前“莫非…主人是故意为之?享受的就是这种情趣吗?那倒是奴家不对了,扫了主人的兴致,该罚!”
胡为看着上官伶一个人自导自演,不知道她是什么用意“……有话直说,我怎么一句话也没听懂呢?”上官伶见胡为疑惑地样子,解开披风丢进了房间,然后魅惑地笑着上前一步用自己的乳房顶在了胡为的胸口,直到两团乳肉完全压扁也没有后退的样子,反倒是胡为顶不住压力开始后退。
上官伶保持着姿势把胡为顶进了房间,后脚跟一踢顺势把门关上,后背倚靠在门上,开始用手指戳起胡为的脸颊“咦~主人不知道吗?这里可是下城区几个最有名的卖春旅店之一哦,只要肯给老板娘钱,什么样的风尘女子都能约来陪客户共度一晚春宵,而这家旅店的卖点就是物美价廉。”
“我哪知道…我只是随便找了个旅店想休息一下。你…你呢,又是怎么知道的,你不是就比我早到了几天而已吗?”胡为感受着胸前两团乳肉时而压紧,时而暂远,这若即若离的感触像猫抓一般让他心里痒痒的。
上官伶用力一推,没有抵抗的胡为直接就坐到了身后几步远的床上。
没有了乳肉的折磨,胡为本来还有些失落,但是眼前的一幕再次挑起了他的欲火。
只见上官伶迈着走秀般优雅的步伐走来,每次迈出一步就会有一件衣服滑落在地,等到来到胡为面前时,只剩下一套蕾丝花边的内衣内裤和一条吊带黑色长筒丝袜。
上官伶对胡为目不转睛的样子很是受用,修长的美腿一字叉开,丰满的臀部就坐落在了胡为的大腿上,白藕一样的双臂环抱住了胡为的脖子,“主人,奴家本来就在SH市有点势力,这几天已经把它们统合完毕了,本来想直接用主人的名字命名的,但是想到没得到主人的同意,这样做有点过于不敬,于是就把主人的名字倒过来了。”
胡为忍受不住诱惑,伸手抚摸上了上官伶紧实的大腿,有体能基础就是不一样,十分具有弹力。
从小腿开始一路向上,仔细捏了捏大腿肉后双手把住了上官伶的细腰,随着“咔哒”两声,吊带袜的扣子被解开失去了支撑,滑落了下去。
“胡为…为胡…?威虎…威虎帮?!?!”
“回答正确!奖励主人一个香吻。”上官伶瞬间就把自己的朱唇覆了上去,没等胡为反应过来,一条香软的小舌就主动伸了进来。
胡为自然不会放过这个不速之客,一个吸气就把小香舌迎了进来,接着用自己的大舌头包裹住了小香舌开始全方位的强奸。
“啾叭,啾叭”的口水音响起,二人自然而然的一起躺倒在床上,缠绵了几分钟后才恋恋不舍地分开。
“我今天刚听别人说下层的帮派老大换人了,没想到是你。”胡为把放在上官伶腰间的双手松开,熟练地把文胸解开。
上官伶毫不在意地直起身子,把带有余温的蕾丝内衣丢下了床,两座圣母峰毫无遮挡地展露在胡为眼前,甚至还故意夹紧了双臂,使得双乳更显饱满。
“主人…奴家美吗?”
胡为用行动代替了回答,左手捏住上官伶的右乳乳峰,右手按在整个左乳上搓揉起来。
上官伶享受似昂起了头,不知是不是受了环境的影响,四面传来的做爱声让上官伶淫言秽语脱口而出“主人~奴家受不住了,再用力点拉奴家的奶头,奴家想要主人的大鸡巴狠狠贯穿身下的两片贱肉,把奴家只属于主人的荡穴肏地水流不止~”
这些粗鄙之语让胡为想起了年少时期见过的卖春女,当时只是一介蝼蚁的他没有资格享受,现在也算圆了一个心愿,手上的力道继续加重,眼看就要把上官伶的双乳掐成紫色。
“小荡妇,今天小爷就满足你。”上官伶感受着乳尖传来的痛感和刺激,一时竟被快感冲上了头脑,微微颤动了两下,轻微的高潮了片刻,淫水把胡为的裤子都打湿了。
直到胡为松开手把自己的肉棒掏出,上官伶这才缓过神来。
胡为放开了的双乳,两手放在了上官伶的腰部,正准备把她抬起来。
不过上官伶按住了胡为,制止他继续行动“主人,今天就让奴家来侍奉您,自从奴家认您为主,这是奴家的存在意义。”说完,上官伶把胡为的手剥离,自己撑着胡为的胸膛抬起了胯部。
胡为只见两团雪白的乳肉凑近了自己的眼前,如同摆锤一般随着上官伶的动作晃荡起来,两粒樱红色的乳头尽在咫尺,不停地诱惑着自己。
胡为大嘴一张,将两颗乳头尽数含入口中,用牙齿咬住其根部不让它们脱离,粗糙的舌头细细舔舐品味起来。
被咬住乳头的上官伶只能身体前倾,单手扶住胡为的肉棒,摇曳着臀部企图将自己的蜜穴入口对准龟头。
“主人~奴家的奶头好吃吗?”胡为无法说话,含着两粒乳头顺势点了点头,正想要表示些什么,突然一阵强烈的快感袭来,龟头被吞进了一处狭窄湿润的地方,几道腔穴的褶皱携带着上官伶火热的体温包裹住了龟头。
胡为一阵销魂,闭上眼细细感受着上官伶的小穴形状,不自觉地开口放走了上官伶的乳头。
上官伶见状赶忙直起了身子,用自己的小穴夹着龟头,也不急着动弹,保持着蹲坐的姿势笑眯眯地看着胡为“主上准备好,奴家要开始了。”胡为顿时感到包裹着自己龟头的肉壁开始有节奏地收缩起来,一阵紧,一阵松,而眼前的上官伶完全没有动作,只是控制着自己的媚肉。
“嘶…你这家伙,哪学的技巧。”胡为已经快要忍受不住,强烈的高潮感袭来,现在就射了也太没面子了,只好倒吸着冷勉强坚持。
“奴家每一分每一秒都在想着怎么侍奉主人,脑内的模拟演练从来就没有停止过。”上官伶说完,屏息专注,胡为只觉得自己的龟头就像被上了紧箍咒的孙悟空,不管自己怎么转移注意力都无法忽略软滑温热的小穴带来的快感,前面几轮肉壁收缩胡为都扛了过去,不过这次恐怕坚持不住了。
五秒…十秒…十五秒过去了,紧缩的穴肉依旧不见放松,上官伶甚至开始摇晃起自己的大屁股,夹着肉棒画起了圆圈。
胡为只觉得一股电流从自己的肉棒一直传导到大脑,扩散至自己的脑髓深处,意识都出现了短暂的空白,反射性猛然抬起了腰。
但是上官伶似乎早有准备,不论胡为怎么抬腰冲击依旧不放松,死死用小穴咬住了胡为的龟头,敌进我退,敌逃我追。
不久,数道精液依次喷发,滚烫的白浆像高射炮一样冲洗着上官伶的子宫入口。
做完这一切的上官伶也绝不轻松,不知何时早已一身香汗。
等到胡为结束了射精,白色的精液从上官伶的下体缓缓流淌而出,她才确信自己胜利了,躺倒在胡为的胸口轻笑起来“嘻嘻,主上~这次是奴家赢了。”紧缩的肉壁再也维持不住,给胡为的龟头放了行。
胡为两只大手覆盖在了上官伶的臀肉上揉捏起来,意犹未尽地把自己的肉棒完整地塞进了蜜穴。
“这才第一局,胜到最后的才是赢家。”
上官伶自知今晚恐怕是睡不了觉了,赶忙从衣服下摆的口袋拿出一张纸条递给了胡为“在那之前,先谈点正事。奴家可能今天过后要离开主人一段时间了…等主人要离开SH市,奴家要是还没来找主人,麻烦请去这上面标记的几处地点报出奴家的名字吧。”
胡为一头雾水地接过纸条,想要询问上官伶一些事情,但是却被上官伶用红唇堵住了嘴。
吻毕,上官伶掀开了女仆装的衣领,把遮挡的长发剥向一边“最后,主人还请尽快吸食奴家的鲜血,奴家的白泽血统前些日子有了机缘,已经觉醒,想必日后一定能成为主人的助力。”见上官伶如此坚持,胡为也不好推脱,点了点头就咬上了上官伶天鹅一般的脖颈,鲜美的血液顺着牙齿流入喉头,让胡为有些沉醉了。
几口下去上官伶有些支持不住,拍了拍胡为的后背示意他停止,胡为这才依依不舍地松了口。
吸血结束,胡为能感受到身体内多出了一份圣洁净化之力。
到此,离旱魃尸皮的进阶条件就还只剩下一份血脉之力。
属于光系的白泽血脉之力由于和胡为自身的黑暗本源属性冲突,净化之力竟然被驱赶出了体内,来到了身体皮肤表面。
哪知又触犯到了旱魃尸皮的领域,再次被驱赶。
由于净化之力不足以和这两者抗衡,本能地到处逃窜,可能感应到了附近有着其他圣洁之力,最后竟然选择来到了胡为正插入上官伶体内的肉棒上。
上官伶的子宫处也呼应着微微闪烁白光,两者内外夹击之下,胡为体内的圣洁之力终于站稳了脚跟,潜伏在旱魃尸皮之下安定了下来。
上官伶见状噗嗤一笑“不愧是主人,连接受力量的方式都和常人不同,奴家还是第一次见把白泽祝福收纳在阳根处的,希望这份净化和幸运祝福您。纸条上的内容等看完之后请记得务必销毁。”胡为点了点头,把上官伶交代的话默默记在心中。
谈完了正事,接下来就该继续享受性爱了,揉捏着上官伶臀肉的两只手一分也没停下来过,变幻不停的臀肉带动着小穴的肉壁摩挲着胡为的肉棒。
上官伶早在之前就耗尽了体力,现在更是被吸取了鲜血,连手指都不想动弹一下,任由胡为把自己最宝贵的少女私处当成飞机杯使用。
胡为也没折磨上官伶太久,套弄了十几分钟就射了进去。
上官伶休息片刻,缓缓起身重新穿好了衣物,仿佛刚才的旖旎之事根本没有发生一般保持着优雅的站姿在胡为面前恭敬地鞠躬。
“主人还请好好休息,奴家还有要事在身,恕今晚不能侍寝了。”说完,上官伶在确认胡为点头之后这才离开了房间。
面对来也匆匆去也匆匆的上官伶,胡为也摸不着头脑,只能躺在床上准备阅览字条,但是街上传来几道杂乱的脚步声打乱了胡为的思绪。
出于好奇,胡为从窗户里探出头,瞥见了几队身穿黑袍的人奔驰在大街小巷似乎寻找着什么,偶然的机会中看见了其中几人身上都刻有红色的月亮印记,在黑夜中散发着暗淡的红光。
“赤月神教?好像是这个名字吧…在找人吗?难道是上官伶?算了…管他呢,先看看纸条吧。”胡为默默暗记了纸条上几处打了红圈的地址,确认无误后把纸条置于烛火中烧毁。
旅馆里的娇喘淫叫声也告一段落,街道上的脚步渐行渐远,一切再次回归了宁静,刚折腾完的胡为困乏地睡了过去。
第二天一早,胡为一醒就离开了旅店,按照翡翠给的地图没过多久就抵达了上城区,在门卫的盘问下展示出了白语寒的玉牌,门卫瞬间就恭敬地让开了道路。
进入城门的一瞬间胡为就被震惊了,整洁有序的街道和衣装得体的行人,一切的一切仿佛回到了末世之前,所有的东西都仅仅有条。
“不愧是上城区…”胡为由衷地感叹起来。
突然几处爆鸣声响起,胡为本能地进入战斗警戒,向着声音的方向赶去。
转过几个街道来到了一条明显宽阔几倍的康庄大道,道路两侧挂满了红色的灯笼,上面金色的囍字已经告示着周围,这是一场接亲仪式。
不仅胡为惊讶,连周边生活的富人也一个个张大了嘴巴。
“白家和郑家的联姻不是还有几天吗?又提前了?”
“你收到两家的邀请函了吗?”
“我也没被通知到啊?”
“这灯笼昨天下午还没有的,连夜挂上去了?”
接着熟悉的爆鸣声再次响起,一抬红色的奢华大轿被八个壮士从远处抬来,前后随行的人向着路旁抛洒着糖果。
“原来是鞭炮的声音…接亲…也就是说轿子上的就是语寒的姐姐吗?语寒没能阻止她出嫁?”胡为心里分析着状况,等轿子从眼前路过时瞥了一眼车窗,一个凤冠霞帔的女子坐在里面,红色的布盖住了脑袋,看不清面容,但是大家闺秀的气质是遮掩不住的。
“要不…?先截停了轿子?算了算了…这是语寒的家事,我不能自作主张。”胡为把在脑子里一闪而过的想法灭了,摇了摇头离开了不知何时已经聚成一片的人群。
白家门口,胡为拿着白语寒的令牌企图进入,但是被守卫门口的红宝石部队拦在了门外“大姐们,我这玉牌是真的,放我进去好不好?”
“不行,家主有令,特别时期任何人不得进入白府,哪怕是有着小姐们玉牌的贵客也一样。”胡为郁闷起来,硬闯肯定不行,院子深处几个强大的气息毫不掩饰地主张着自己的存在,自己都有点惹不起,更何况还有霓尾的人把院子围地水泄不通,一只苍蝇都飞不进去。
胡为挠了挠头,怀着侥幸心理再次问道“真的不行?怎么样都不行?我就和白语寒见一面。”守门的两人一点迟疑都没有,直接否决了“不行!这是家主命令,请您速速离开,不然休怪我们不客气了。”
胡为见两人已经作出拔剑的姿势,叹了口气只好先行离开。
虽然武力进入也不是不行,但是好歹是白语寒的娘家,这点面子还是要给的,不然日后怎么好相见。
“哼,不让小爷进,小爷有的是办法,等到月黑风高夜还轮得到你们来拦?”
“不知道翡翠那丫头怎么样了,早知道捆也把她捆回来,就没有这么多事了…”胡为叹了一口气,白天想进白府已经是不可能了,只能等到晚上再行动,周边的环境布置已经摸了个七七八八,只要用隐身斗篷潜入就成功了。
等等…隐身斗篷?
胡为赶忙摸了摸身上,并没有摸到斗篷熟悉的触感。
“我靠…我把它送翡翠了!”胡为突然万念俱灰,所有的预想都落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