表世界花园出口出长出一条细长的裂缝
两个姐姐牵着苏晚的手,从通道里踏出来。
原本绚烂多姿的温室花园,如今成了一片死寂。
成百上千株珍贵花木全都枯萎,花瓣像烧焦的纸张般卷曲,大片大片地落在地面。
苏晚来着这一幅破败的景色
谢临夏拍了拍他的后背:“别怕,我们回来了。”
谢知夏却眯起眼,不悦的气息丝毫不遮掩。
她原本只是想带苏晚出来赏花。
难得的周末,难得的空闲。
结果却碰上这样的躁动与麻烦。
苏晚乖乖靠着她,
知夏姐姐生气的样子……似乎有点可爱。
温室外已经被政府与GACA联合封锁。
蓝白隔离带拉成多层弧线,几十名身着战术装备的GACA行动人员在现场维持秩序,警灯闪烁不停,无人机盘旋在空中检测空间壁波动。
“!又有波动!记录下来!”
“至少还有几百多名游客被困里世界!”
“医疗小组快准备!创伤等级二级以上全部送急救中心!”
混乱、紧张、人喊马叫。
也正因如此,当“三人从毁灭之地中走出”时——
现场的目光全部被吸引过去。
尤其是队员们看到三人身上连一点伤痕都没有时,一个个瞪大眼睛。
“长官!发现幸存者!”
“这里!三人!”
他们冲上前,却在几米外急刹。
为首的那位黑发女人,仅仅一个冷淡的眼神,就让他们下意识停住脚步。
其中一名队员谨慎开口:“三、三位请留步!您是否受伤?是否需要——”
“我不需要。”谢知夏淡淡道。
那名队员瞬间噤声。
“谢知夏小姐?”
行动负责人匆匆赶到,看清谢知夏的脸后,脸色一变:“真是您……!”
他下意识立正,额头微微冒汗。
附近的队员也傻了——GACA负责人竟然认识她?而且态度近乎恭敬?
负责人走上前:“谢知夏小姐,您怎么会——”
“你们迟到了。”谢知夏语气冷淡,“不过算了,剩下的收尾交给你们就好。”
负责人苦笑:“……是。”
然后他的视线落到谢临夏身上。
他怔住了。
“这位是……?”
谢知夏淡声:“我妹妹。”
负责人瞳孔微缩:“就是说这是——谢临夏小姐?”
谢临夏微微点头,礼貌地露出一个笑容:“初次见面。”
负责人让队员后撤几步:“两位小姐,不必参与此事的记录,我们会立即按照最高级别封锁,绝不追究您们的行动。”
他看向苏晚:“这位小先生若需要心理疏导,我们也可以安排——”
谢知夏一句话打断:“不需要。”
她牵起苏晚的手:“我们走。”
负责人立即让出道路:“一路小心。”
三人从喧嚣、灯光与骚动中离开,周围所有人的视线都随着他们移动。
直到三人的身影离开封锁区,负责人才吐出一口僵硬的气息:“今天……真是罪过。”
这时花园外的公路旁已经有一辆黑色迈巴赫静静停着等待。引得路过的行人纷纷侧目。
谢知夏看到了不由皱了皱眉,谢临夏看着姐姐有些疑惑的样子,他们走到车边,门自动打开。
她带着谢临夏和苏晚坐了进去。
谢知夏侧目看向前排:“你为什么会出现在这里?”
司机的背脊微微一紧,沉声回答:“殿下……繁州那边出了一点情况,玄九大人让我来接您。以为——您可能需要支援。”
谢知夏指尖轻敲着膝盖,敲得司机心里发毛。
她本想带弟弟与妹妹好好放松一整天,不是魔花事件,就是繁州,永远不得安宁。
“我好不容易放个假。”她慢慢抬眼,“要陪弟弟、陪妹妹玩。不是这一出事,就是那一出事?”
司机立刻低下头:“……属下知错。”
谢知夏收回视线:“明天回繁州我会处理。今晚你们自行解决。所有临时状况,让玄九顶着。”
“是。”司机立刻领命。
她定了调,再无人敢多言。
谢知夏看了一眼时间,天已近黑。她问身边的弟弟和妹妹:“小晚,临夏,你们想吃什么?”
苏晚正温顺地靠在后排的一侧,被问到时愣了一下:“我……我不知道哪里有好吃的。上次我来汶江,临夏姐姐带我去过一个地方,味道挺好的。”
谢临夏笑了一声,向前倾了倾身体:“就是我带他去的那家老洋楼——做得确实不错。”
谢知夏淡淡瞥她一眼:“那就去那里。”
司机听令,调转方向。
不久,迈巴赫停在一栋昏黄灯光笼罩的老洋楼前。车灯一照,引来路人频频回头。
议论声里,车门先被打开。
谢临夏先下车,风衣被夜风扬起,她伸手牵住苏晚,稳稳地让他踩到台阶上;接着是谢知夏。
门口的两位接待员早已等候多时,立刻弯腰:“三位贵客请跟我来。包厢已经准备好了。”
他们被引上二楼。
穿过雕花屏风,推开一扇沉厚的木门——
包间内暖灯柔和,墙上是二十年代的黑白老照片,窗外便是汶江的夜。
江面上灯火摇曳,轮船拖着长长的光带滑过水面。天边刚飘起新雪,把整座城市衬得如梦如幻。
这是苏晚第二次来这里。
他第一次来时,是谢临夏带他的。
苏晚站在落地窗前,静静望着江面。
谢知夏坐在圆桌旁研究菜单,而谢临夏则走过去,从他身后靠近,呼吸轻轻落在他耳侧:“小晚,在看什么?”
苏晚微微侧头:“这里的夜景很好看。”
谢临夏与他并肩望向窗外:“嗯,汶江的夜景一向不错。冬天下雪的时候更漂亮。”
身后传来谢知夏轻敲桌面的声音:“过来点菜。”
两人这才坐回桌边。
菜单很快敲定。
除了上次苏晚吃过的松露鹅肝慕斯与红酒慢炖羊小排,谢知夏还添了几个菜:黑松露奶油蘑菇汤,柠檬黄油煎鳕鱼,烤南瓜配香草芝士和玫瑰盐煎牛柳。
三人围坐在小圆桌旁,
雪花轻落在窗外。
谢知夏一整天的阴郁,在这暖灯下逐渐散去。
谢临夏不动声色地夹了块鳕鱼放到苏晚盘里:“小晚喜欢这个。”
苏晚抬眼:“谢、谢谢,临夏姐姐。”
谢临夏笑着用叉子点了点他的盘子:“小晚,这个南瓜也很好吃,你尝尝。”
苏晚乖乖点头:“好。”
三人围着小桌坐着。
窗外下着小雪,江面灯火如织。
而包间里,暖灯、暖汤、暖意,人声轻柔。
谢知夏终于觉得——
今天这一整天的奔波和烦躁,总算有了一个满意的落脚点。
谢知夏看着妹妹给弟弟夹菜,两人亲密无间的样子让她不禁想起从前的日子。
那时的他们也是这样,临夏总是照顾着苏晚,而苏晚会时不时给姐姐夹菜,两人的感情一直很好。
谢知夏看着眼前的画面,心里涌起一股暖流,同时又有些痒痒的感觉。她脱下了自己的细高跟,赤裸的玉足白皙如雪。
“姐姐?”
苏晚正在低头享用晚餐,鳕鱼的鲜美在口腔中蔓延。突然间,他感觉到什么温软的东西碰到了自己的胯下。
抬头一看,知夏姐姐正含笑看着他,那只赤裸的脚正在轻柔地按摩着他敏感的部位。
苏晚的身体瞬间绷紧,他伸手抓住那只作乱的脚腕:“姐姐,别闹了。”
谢临夏察觉到了弟弟的变化,疑惑地看着他:“小晚,你怎么了?”
谢知夏轻笑着没有回答,这样的恶作剧让她心情愉悦了许多。看着弟弟害羞的模样,她的心里升起一种难以言喻的满足感。
谢临夏看着弟弟通红的脸颊和微张的嘴唇,敏锐地意识到了什么。她低下头,看见姐姐正在用脚挑逗弟弟的私处。
谢临夏挑起眉毛,”姐姐你又在欺负小晚?”
谢知夏饶有兴致地看着弟企鹅峮龄䫩妻妻勼司儿捂弟在她脚下渐渐失控的模样。苏晚的脸颊绯红,呼吸变得急促而紊乱,额头渗出细密的汗珠。
“临夏,”谢知夏挑逗地说道,”你不觉得小晚发情的样子很可爱,很色情吗?”
谢临夏目光灼灼地看着弟弟潮红的脸庞和微启的双唇,轻笑一声:“确实很色情。”她慢慢脱下短靴,赤足轻轻碰触苏晚的大腿内侧。
感受到另一只脚的加入,苏晚浑身一颤,姐姐们柔软的脚掌隔着裤子摩擦着他已经硬涨难耐的肉棒。
今天一整天,他已经经历了太多欢爱。现在在这个场合,姐姐们依然不放过他。
苏晚咬紧嘴唇,努力压抑着想要发出的呻吟。姐姐的玉足灵巧地挑开他的裤链,温热的脚趾隔着内裤描摹着他阴茎的轮廓。
谢临夏注意到苏晚愈发迷离的眼神和潮红的耳尖:“小晚今天已经被我们玩过很多次了吧?这里都这么硬了呢。”说着,她的脚趾隔着薄薄的内裤按压着苏晚的龟头。
苏晚只能喘息着点头,不敢多说什么。姐姐们的脚趾时而轻柔时而用力,配合得天衣无缝。一边揉捏着他的囊袋,一边抚慰着他涨痛的茎身。
谢知夏轻笑着说:“小晚,把你的肉棒掏出来给姐姐看看。”
苏晚犹豫了一下,最终还是听话地低下头。他颤抖着手探内裤中,慢慢把自己的阴茎从内裤子里掏了出来。
“真乖。”谢临夏赞叹道,脚趾接触那火热的柱体。
两只脚继续默契地挑逗着苏晚脆弱的神经。
谢临夏用脚心轻轻踩压柱身,时不时擦过敏感的龟头;谢知夏则专注于揉捏囊袋,偶尔用趾尖刺激马眼附近。
双重的快感让苏晚很快就达到了极限。
“唔——”苏晚闷哼一声,在姐姐们的脚下缴械投降。浓稠的精液喷溅而出,沾湿了两人的脚掌。
谢临夏收回脚,穿上短靴后走到弟弟身边坐下。她温柔地理了理苏晚汗湿的头发:“小晚再忍耐一下。”
不等苏晚回答,谢临夏便低下头含住他疲软的阴茎。今天的苏晚已经被玩弄得太多了,现在那根可怜的肉棒只能软塌塌地垂在那里。
“姐姐…别…”苏晚颤抖着抓住谢临夏的手臂,”已经不行了…求求你们不要再榨精了。”
谢知夏看着弟弟虚弱的样子:“临夏,你也太过心急了。这样下去会把他弄坏的。”
谢临夏充耳不闻,专注地舔舐着弟弟疲软的阴茎。即便已经无法勃起,她依然耐心地清理着每一寸肌肤,连残留的精液也不放过。
苏晚无力地靠在椅背上,只能任由姐姐摆布。今天经历太多次高潮的身体已经濒临极限,可姐姐们的热情却让他无法拒绝。
谢临夏含住弟弟的阴茎仔细吮吸,它软塌如泥鳅,她依然耐心地清理着每一寸褶皱。
她灵巧的舌头缠绕柱身,将残留的精液悉数卷入口中。
苏晚捂住嘴压抑呻吟,浑身战栗不已。
滚烫的精液在谢临夏口中释放,她细心地吮吸着每一分体液,直到最后一滴。苏晚看着姐姐地咽下他的浊液,一种难以言喻的情绪涌上心头。
明明餐桌上还有许多美味佳肴,可为什么姐姐偏要吃他的阴茎?难道自己的那里真的有美食般诱人的味道吗?
谢临夏满意地舔了舔嘴角,调皮地笑道:“餐前小甜点,很美味呢。”
谢知夏也凑过来,在苏晚耳边低语:“今晚我们还有一个回合哦。”她轻咬弟弟的耳垂,”准备好继续了吗?”
苏晚心中一片黯淡,想到今晚还要承受姐姐们的玩弄,疲惫的身体不禁更加酸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