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州,南周山。
“夫人,小姐入睡了。”绿衣丫鬟小声说道。
“嗯,媛儿白日玩累了。”娘走近床铺,坐在床边。
“小姐长得和夫人一样美,呵呵。”绿衣丫鬟笑着说道。
“呵呵。”娘轻轻地帮黄媛捋了捋发丝,替她盖好了棉被。
“夫人,奴婢去门口候着了,一会教主该来了。”
娘点点头,想到黄钰可能又要带自己去和史崇、张婷夫妇同床淫乱,娘羞得红了脸。
趁着闲隙,娘在一旁盘膝而坐,双目轻阖,吐纳之间,一缕缕淡绿色的灵气自周身毛孔涌入,循着经脉缓缓流转,修炼气碧月神功来。
灵气过处,娘只觉经脉如被月华浸润,泛起莹润的微光。
指尖轻颤,灵气陡然加速,清辉漫过眉眼,将娘那纤长的睫羽映成淡淡的碧色。
吐纳的气息由细弱游丝变得沉厚绵长,灵气如潮水般汇聚而来,在娘周身凝成一道碧色光茧,静谧而磅礴。
“娘,媛儿要喝水。”正修炼着,忽然床上的黄媛闭着眼睛,半梦半醒地喊道。
娘只得收功,拿起桌上的茶壶,却见壶中茶水已尽,转头向门口轻唤:“来人。”
几息后却不见丫鬟应声进门,娘皱着眉头自语道:“这丫头,难道在门口睡着了。”遂提着茶壶,向门外走去。
“吱——”的一声,洞门向内打开,娘走到一半的脚步停了下来,“你这丫头,睡着了?拿壶去取些茶水。”
娘提着茶壶,准备交给进门的绿衣丫鬟,但当看见进门之人后,娘怔怔地愣在原地。
“啪”地一声,茶壶落在地上,娘指尖微微颤抖,瞳孔骤然收缩。
她怔怔地看着眼前的少年,看着他眉眼间与自己如出一辙的轮廓,“埙……埙儿?”声音很轻,带着难以置信的颤抖,像是怕惊扰了一场幻梦。
娘一袭素色襦裙,青丝松松挽了个髻,几缕碎发垂在颊边。
那眉眼依稀还是记忆里的模样,只是眼角添了几丝浅淡的细纹,褪去了凌厉锋芒,多了几分岁月沉淀的温润。
我看着眼前的女人,喉间哽咽,十年间压在心底的委屈、思念、惶恐,在这一声呼唤里轰然决堤。
我再也忍不住,大步跨进,双膝重重跪在地上,声音嘶哑得不成样子:“娘……孩儿终于找到你了。”
娘踉跄着扑过来,蹲下身将我紧紧搂进怀里。
娘的怀抱还是记忆里的温度,带着淡淡的墨香。
娘的手抚过我的发顶,抚过我的眉眼,抚过我的脸颊,指尖的颤抖从未停歇,滚烫的泪水一滴接一滴落在我的脖颈里,灼得我心口发酸。
“埙儿……我的埙儿……”娘反复呢喃着,声音破碎不堪,“娘以为……娘以为再也见不到你了……”
我埋在娘的颈窝,死死攥着她的衣袖,泪水汹涌而出,打湿了娘的衣襟。
我能清晰地感受到娘胸腔的剧烈起伏,感受到她抚摸自己后背时的力道,那是久别重逢的恸哭,是刻入骨髓的牵挂。
“她就是玉仙子?赵埙的母亲?”陈恭在一旁看着眼前母子重逢的画面,也想到了自己早已过世的母亲,不禁也泪眼婆娑。
我和娘相拥哭泣一会后,娘替我擦干眼泪,“十年不见,埙儿长这么大了,比娘都高了。”
“嗯,娘。”
“坐坐,这位是?”娘方才发觉,旁边还有一女子。
“我是赵月曦长老的徒弟,陈恭。”陈恭自介道。
“哦?是我派弟子。”娘讶道。
我坐下后,将当年被师娘救下以及后面的经历大致与娘讲述了番,娘频频点头,“有些娘也听说过,凝霜仙子真是我们一家的恩人。”
“嗯,娘,你收拾下跟埙儿走吧。”我希冀地说道。
“这……”娘犹豫地未答话。
“怎么了,娘?”我问道。
“埙儿,娘,娘暂时还不能离开。”娘吞吞吐吐地说道。
“为什么?”我不解道。
“因……因……”娘闪烁其词。
“娘,我的水呢?”忽然,一个女童声从旁发出,我只沉浸在和娘重逢的喜悦里,竟未发觉旁边床上还睡着个小女孩。
黄媛抹着眼睛直愣愣地站在原地,看清眼前情况后,好奇地问道:“娘,他们是谁?”
“娘?”我只觉天旋地转,这个小女孩也喊娘,我直愣愣地看着娘,希望娘能否认我的假想。
“埙儿,她……她叫黄媛,也是娘的孩子。”娘惭愧地说道。
“黄媛,黄媛,莫不是你和他的孩子?”我愤怒地站起身指责道。
“埙儿,我,不是你想的那样,娘也是迫不得已,娘……”娘语无伦次地解释道。
“我说娘怎么不愿离开,原来这里已是你的家了,有相公有女儿,其乐融融,当然不想离开。”我怒极讽刺道。
“不是的,埙儿,不是的。”娘慌忙说道。
“不是的?那这个孩子是什么?”我指向黄媛质问道。
“你是谁啊,凭什么凶娘?”黄媛不服气的反驳道,“我叫我爹来教训你。”
“媛儿,过来,他们不是坏人。”娘安抚道。
“赵埙,你冷静下。”陈恭见势,拉着我的衣袖劝道。
我强忍住心中的怒火,手指捏的啪啪响,“娘,你对的起爹吗?你不记得我们全家是怎么别人灭门的吗?”
“娘当然记得。”娘抱着黄媛,防止她跑出门外。
“呵呵。”我不相信娘的话,“陈恭,我们走,我娘已经死了,不要打搅黄夫人。”
我拉着陈恭便欲离开,“埙儿,埙儿,埙儿……”娘站起身,哭泣道。
“当我丹欲教想来便来,想走便走吗?”一个深埋在我心中多年。不曾忘却的声音从门外传来,黄钰带着一帮子人从门外走了进来。
“黄钰!!!我杀了你!”看到杀父仇人就在眼前,我怒意涌头,双目圆睁,如同野兽一般,拔出傲陨剑,对着黄钰便杀了过去。
“砰”的一声,黄钰抬手便将我打飞出去,冷笑道:“当年被你跑了,没想到十年后竟自己送上门来。”
陈恭赶紧将我扶起来,冷眼看着众人对我说道:“他修为很高。”
我擦了擦嘴边的鲜血,站起身,“今天就算死,我也要报仇。”
“就凭你们两个?呵呵。”
黄钰伸出手,直接将我和陈恭禁制住,“修为差本教主这么多,你们拿什么报仇?本教主丹焚诀十三重巅峰,你们,蝼蚁而已。”
我和陈恭被压制得动弹不得,相视一眼,心知十三重巅峰已不是我们两个可以匹敌的,今日看来要命丧于此了。
“黄钰,你住手,放他们走!”娘挡在我和陈恭面前,目光如炬地说道。
“邱玉,你儿子做梦都想杀我,我还要留这么个祸害吗?何况是他自己前来送死。”黄钰不理会。
娘见状,拿起我手中的傲陨剑,横在脖子前,喝道:“放他们走。”
“邱玉,林雅芝时,你已经用这招威胁过本教主一次了。”黄钰眯着眼睛,冷言道,“这小子必须死。”
“黄钰,我求你了。”娘“扑通”跪在地上,作自戕状,哭泣地说道,“天杰就他一个独苗了,你放他一条生路。”
“娘,你不要求他。黄钰,你个狗贼,要杀要剐随便。”我看到娘卑躬屈膝地求着杀父仇人,怒火压制不住,疯狂喊道。
“你听见了?”黄钰蔑笑道。
娘转过身,“啪”的一巴掌打在我脸上,随后又轻轻地抚摸着我的脸,泣道:“埙儿,孩子,为了你爹,你也要活下去。”
我看着娘已被泪水浸湿的脸庞,“娘。”
娘又跪着转过身,看着黄钰:“黄钰,只要你肯放过他们,我邱玉今后给你做牛做马,绝不忤逆你任何意思。”娘边说着边轻轻地划动傲陨剑,丝丝血渍出现在娘细长的脖颈上。
“娘,不要。”我哭着摇头道。
“教主,要不,就放他们一条生路吧。”史崇劝道,看到娘脖子上血渍有些不忍。
黄钰冷酷地盯着娘梨花带雨的面容,未作回答。
张婷也从一干人后挤上前来,看到眼前情景,拉着史崇使着眼色,小心地在一旁劝道:“教主,这俩人若是死在这,玉仙子真会自尽的。”
“爹,娘在干吗啊?”黄媛不清楚眼前状况,跑到黄钰脚旁拉着问道。
“教主,教主,三思啊。”其余人见状,知道娘在教中地位,纷纷在史崇的带头下,求起情来。
“赵埙,你跪下求我饶你一命,本教主便放了你。”黄钰一字一句地说道。
“做梦,狗贼。”我甩掉泪水,咬牙切齿地说道。
“给脸不要脸。”黄钰抬手,一道粉红色的玄气直直的打进我的经脉。
“啊。”我被压制得动弹不得,经脉如火烤般疼痛,痛苦地连连呻吟。
“赵埙。”陈恭急的直呼我的名字,但也丝毫没有办法,知道纵是使出碧月衍宇也不可能挣脱十三重五则的压制。
“埙儿,埙儿。”娘看我痛苦万分,急的放下傲陨剑,重重地磕头,哭泣道,“黄钰,住手,我替他磕头,我替他磕头。”
“咚咚”几下后,娘的额头被呛出血印来。
“好了。”黄钰停手唤道。
我耷拉着脑袋,适才的痛苦太甚,几乎让我晕厥。
“教主,算了吧,玉仙子都这般了,再下去她真的会……”史崇看着仍在磕头不止的娘,说道。
黄钰制住娘,停止了娘麻木地磕头,对我说道:“滚吧,滚出南周山,再让我看到你,就是你的死期。”
“史崇,看着他们离开。”说完,黄钰抱起被吓得有些木讷的黄媛带着一众人离开了洞府。
史崇摇摇头,张婷走过来,扶起娘,将娘额头的鲜血擦拭。
“谢谢。”娘对着史崇夫妇感谢道,转过身,扶起我,“埙儿,怎么样了?”
“噗”的一口鲜血吐出,经脉被灼烧的余痛尚存,我抹干嘴角鲜血,说道:“娘,没事。”
“小子,你不该来南周山。”史崇严肃地对我说道,“你这样只会害了你娘。”
我不知道眼前之人是谁,但我对丹欲教所有人都无好感,冷冷地回道:“总有一天,我会救出我娘。”
“埙儿,不要再回来了,你不是黄钰的对手,好好活着,娘就满足了。”娘摸着我的脸,抽泣地说道。
“走吧,教主吩咐了,送你们下山。趁早,别等教主改主意。”史崇催道。
半个时辰后,来到娘当初送林雅芝的地方。
“埙儿,娘只能送你到这儿了,一路上娘说的话你要记住。”娘语重心长地跟我说道。
“我记住了。”我不甘地回道。
“陈师妹,不介意我如此称呼你吧。”娘转向陈恭说道。
“邱师姐。”陈恭见势应道。
“烦请你帮我照看着些埙儿,若是回兰灵派,勿对门中长老提及我,就当我已死了吧。”娘长叹一口气,悲戚地说道。
陈恭略微思索后,知道娘是不想因自己再次波澜,“好。”
“埙儿。”娘重重地将我抱进怀里,“娘的好儿子,你不远千里来找娘,娘很欣慰。记住娘的话,好好的活着。”
“娘!”我哭着喊道,跪在娘的身前,重重地给她磕了几个响头。
“玉仙子,时辰不早了,该回去了。”张婷劝道。
“埙儿,下山吧。”娘摸着我的脸说道。
“赵埙,走吧。”陈恭拉扯着我的衣袖,拖着我向山下走去。
我三步一回首地向山上看去,只见娘对着我的方向久久地挥手后,在史崇和张婷的伴随下,向山上走去,消失在绿林中。
“娘!!!”我大吼一声,发泄着心中的怨怒,只恨自己修为不够。
“赵埙。”陈恭轻轻地说道,“我们往何处去?”
慨然一叹后,我无力地说道:“回大兰。”
而南周山里,当娘再次回到洞府里,黄钰已在等候,史崇和张婷见黄钰已在,随即告退,留下娘和黄钰。
“走了?”黄钰看似漫不经心地问道。
“走了。”娘有些紧张地回道。
“把衣服脱了。”
“……”娘一怔。
“你不是说以后给我做牛做马,不再忤逆我的意思吗?”黄钰冷言道。
娘眼角泪湿,抬手缓缓地将身上的衣物一件件褪去,露出了洁白如玉的曼妙身体。
“我要你光着身子出去伺候看到的每一个教众。”黄钰残忍地说道。
“什么?”娘不敢相信自己听到的。
“做牛做马还要质疑我的话?”黄钰不悦道。
娘泪流满面,转过身,如同行尸走肉般向着洞府外走去。刚欲打开房门,“行了,回来吧。”
娘一愣,又回走到黄钰面前。黄钰脱掉裤子,挺着肉棍,指了指。
娘没有犹豫地蹲在身子,张口便将黄钰的肉棒含进嘴里,全力服侍起来。
“我以为你已和在大兰的过去无甚瓜葛,看来我错了。你还是得给我生几个儿子才行,不然你心里老记着那个小畜生。”黄钰狠狠地将肉棍塞进娘嘴里说道。
“嗯嗯。”娘被迫张开嘴巴,呜呜的发出声响。
“去床上,把腿张开。”一会后,黄钰拔出肉棒,使唤道。
娘麻木地走到床边,躺下后双手抱着双膝,将两腿分开,露出了诱人的私处。
不一会,洞府里便充斥着男人的辱骂声和女子的细啜声,但更多的是肉体相交的淫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