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经历了那场犹如高压水泵失控般彻底颠覆了所有人常识的猛烈潮吹,以及拍摄手机报废的打击之后,“牡丹厅”包间那隐秘的休息室内,陷入了诡异的死寂。
空气中弥漫着一股极其复杂、也极其令人作呕的气息。
有劣质白酒与高度伏特加混合后挥发出的刺鼻酒精味;有各种菜肴、汤汁被打翻在地与地毯上陈年的油污混合发酵后产生的酸腐味;有王猛那身被汗水浸透的衣服所散发出的浓烈雄性汗臭;更有李老头不幸失禁后留下的那股无法被任何香水掩盖的令人窒息的骚臭味。
而在这所有肮脏的气味之上,最浓郁最无法忽视的还是那股充满了整个房间属于赵婉芝的独特体液味道。
那是一种混合了女性最私密处的腥甜、一丝淡淡的骚味以及某种难以言喻的充满了生命能量的温热气息。
它如同一种无形的熏香,不断地提醒着在场的每一个人刚才发生了何等匪夷所思的事情。
这股味道如同某种无形的充满了嘲讽意味的旗帜,宣告着这场“狩猎盛宴”的荒诞结局。
周校长、王猛、张文彬、宋浩然……所有参与了这场“盛宴”的男老师们个个衣衫不整满脸狼狈。
他们的头发、脸上、甚至昂贵的衬衫上都还挂着那些正在慢慢变干的的潮吹痕迹,让他们看起来就像一群刚刚从某个粘稠的充满了未知液体的沼泽里爬出来的败兵。
“妈的…真是邪门了…” 王猛是第一个打破沉默的,他看着自己那依旧有些湿漉漉的裤裆,脸上充满了懊恼和不甘,“老子裤子都脱了,就差那么一下!就那么一下!”
“行了!都他妈给老子闭嘴!”一声充满了暴怒和一丝压抑不住的恐慌的咆哮,如同惊雷般在狼藉的包间内炸响!
周校长抹了一把脸上那同样黏糊糊的散发着奇异腥甜味的水渍,他那张肥腻的老脸此刻因为极度的愤怒和肾上腺素的急剧分泌而涨得如同猪肝一般,脸色阴沉得能滴出水来。
他的目光在混乱的现场飞快地扫视了一圈,然后,他那双闪烁着布满血丝的小眼睛,如同饿狼般,精准地死死锁定在了角落里的钱媚娟。
她正低着头双手捧着自己的手机,用衣角疯狂地、反复地擦拭着,脸上挂着一种既惊恐又带着一丝不甘的复杂表情。
周校长的心中,瞬间涌起一股极其不祥的预感。
刚刚只有她站在一个相对安全的观摩角度。
也只有她在众人早已被欲望冲昏头脑,只想亲身“体验”的时候,还举着手机将一切都记录了下来。
那部手机,是他们所有人……最后的也是唯一的希望!
周校长的声音因为极度的紧张和恐惧而变得有些嘶哑和尖利,他几乎是瞬移般地扑到了钱媚娟的面前,一把抓住了她的手腕死死地盯着她手中那部早已彻底黑屏、毫无反应的手机,用一种近乎哀求的、颤抖的声音问道:“钱老师……手机……手机怎么样了?……里面的东西……影像和资料……还在不在?!还能不能……恢复?!”
这句话,如同在黑暗的深渊中点亮了一盏即将熄灭的蜡烛,瞬间将所有人的希望,都聚焦在了钱媚娟和她那部已经如同“尸体”般冰冷的手机之上!
所有男老师,都如同等待最终审判的罪人一般,纷纷围了上来,用一种充满了期待、乞求、以及不容拒绝的压迫感的眼神,死死地盯着钱媚娟。
钱媚娟被这阵仗吓得浑身一抖,她抬起头,看着周校长那几乎要吃人的眼神,又看了看周围那一张张充满了贪婪和暴戾的男性脸庞,脸上挤出了一个比哭还难看的充满了绝望的笑容。
她哆哆嗦嗦地,反复地按着手机的开机键和音量键,但那块漆黑的屏幕,却如同通往地狱的入口,没有给予任何一丝一毫的回应。
她结结巴巴地,用一种近乎梦呓般的声音,宣判了所有人的“死刑”:
“校…校长……它…它彻底…黑了……怎么按…都没反应了……我…我也不知道…里面的东西……还在不在……还能不能……恢复……”
死寂。
如同坟墓般的死寂。
那唯一的、悬于一线之上的希望,被钱媚娟这句充满了不确定性的、却又等同于绝望的回答,彻底斩断。
几秒钟后……
“我操!!!!!!!!!”
不知是谁,第一个发出了绝望的、充满了无尽不甘的咆哮。
这句话,如同开启了潘多拉的魔盒。
此起彼伏的、更加疯狂、更加歇斯底里的咒骂声,瞬间在包间内炸响!
“完了…全完了…唯一的备份…也没了!”
“怎么会这样?!为什么?!就差一点点!就差一点点啊!”
“妈的!钱美娟!你这个废物!你他妈就不能站远一点吗?!”
在确认了用来记录罪证的电子设备,以及那最后一份生死未卜但大概率已经荡然无存的“影像资料”,在那场充满了讽刺意味的“潮吹”洗礼之下无一幸免之后,一种更加深刻的混杂着暴怒、沮丧、以及“得而复失”的巨大空虚感彻底笼罩了这群男人。
他们的狂欢盛宴最终只剩下了一地狼藉,和一段段存在于他们脑海中的、无法被证实、也无法再被“回味”的如同春梦般的“记忆”。
然而,罪恶的欲望并不会因为工具的损毁而消散。恰恰相反,当“现代科技”失效后,他们转而开始寻求更原始、更具象征意义的“战利品”。
“不过…嘿嘿嘿…” 一直在角落里试图用纸巾擦拭自己那副昂贵眼镜的张文彬,突然发出了一阵神经质的压抑笑声。
他扶了扶眼镜,镜片后的目光再次变得痴迷而又狂热,他指着躺在床上一动不动的赵婉芝,声音因为兴奋而微微颤抖。
“影像资料……那只是最低级的二维记录方式!真正的最高级‘数据’是我们的记忆!是我们的感官!是我们的…‘学术报告’!”他这番话,立刻得到了其他“学术组”成员的响应。
生物老师宋浩然用他那戴着乳胶手套的手,小心翼翼地从沙发缝里捻起一根沾染了“圣水”的深棕色长发,放在眼前仔细地观察着,脸上露出了如同发现了新物种般的狂喜。
“张老师说的没错!影像没了,但‘样本’还在!我们亲身体验过的数据,是无法被抹去的!比如,我刚才就得出了初步结论:赵老师的毛囊细胞,在受到极端的神经刺激时,其活性会瞬间增强数倍!这简直是…活的基因进化实验啊!”
高博也附和道:“还有她最后的‘喷发’!我计算了一下,那股流体的瞬时压强至少达到了2.5个标准大气压!这完全违背了已知的生物肌肉收缩理论!这个女人…她的身体,就是一个充满了未解之谜的‘物理学圣殿’!”
这场对物理证据的渴望,很快就演变成了一场极其幼稚和猥琐的争夺战。
在发现无法从报废的手机里找回任何东西后,王猛将他那充满了占有欲的目光,投向了那条被他们扯下扔在地下的小巧黑色蕾丝内裤。
“这个!归我!”他像一头护食的野狗,一把将那条蕾丝内裤抢到手中,放到鼻子下,闭上眼睛,深深地、陶醉地吸了一大口,脸上露出了极其猥琐的表情。
“操!真他妈香!真骚!”
美术老师方俊墨见状,立刻不甘示弱地扑向了那件被撕破的沾染了各种污物的深蓝色连衣裙。
“你懂个屁!这才是艺术!这破碎的纹理,这混合的污渍,这上面残留的每一丝气息,都充满了悲剧的美感和后现代解构主义的张力!这是我的!我要把它裱起来,作为我最重要的‘创作素材’!”
周校长看着这群因为分赃不均而再次变得混乱的“下属”,气得脸色发青。
他正准备以“领导”的身份,强行将所有“战利品”都“统一保管”时,这场闹剧,被宋浩然那充满了“学术回味”的梦呓声打断了。
他扶着眼镜脸上露出痴迷而又回味的表情,用一种近乎梦呓的语气,向众“分享他进行口舌丈量时的重大发现。“紧…实在是太紧了…而且…内部的构造极其复杂…褶皱的分布完全符合‘曼德勃罗集’的不规则美感…每一寸都充满了无法预测的、令人惊叹的细节…还有那源源不断的‘甘泉’…我取样分析了一下,其‘粘稠度’和‘甜度’,都远远超出了我的理论模型…这是一个…一个值得我们用一生去研究的‘完美课题’啊!”
他这番“学术报告”,立刻引来了其他人的共鸣和更加下流的“研讨”。
他们开始向作为“第一个吃螃蟹的人”的周校长,进行“致敬”和“细节追问”。
宋浩然:“校长,还是您高瞻远瞩!第一个就对目标的‘中枢系统’和‘信息输入端口’进行了最直接的‘控制’!我很好奇,从您的‘主观体验’来看,赵老师的‘口腔环境’,其‘温度’、‘湿度’和‘舌头的柔软度’,是否也和她的其他‘生理特征’一样,异于常人?”王猛也凑了过来,脸上充满了嫉妒和好奇。
“是啊校长!快说说!那张小嘴,干起来一定很爽吧?深不深?有没有‘齿感’?她好像昏过去了,舌头会不会动?”
周校长被众人这么一捧,之前的懊恼和惊恐一扫而空,取而代之的是作为“胜利者”和“领导者”的巨大虚荣心。
他清了清嗓子,像一个分享“辉煌战功”的将军一样,得意洋洋地、添油加醋地描述着当时的“盛况”。
“呵呵呵…这个嘛…只可意会,不可言传啊!不过我可以告诉你们,赵婉芝这个女人,表面上看起来像个圣女,骨子里…比谁都骚!你们是没感觉到啊,老子那话儿一进去,她那小舌头…啧啧啧…就跟条美女蛇一样,主动就缠上来了!又软又滑,还会打转!喉咙虽然有点紧,但是…嘿嘿…稍微用点力,就跟捅破一层窗户纸一样,深不见底啊!我看啊,她根本不是什么正经检察官,以前指不定在哪个会所里练过!绝对是口活儿高超的顶级荡妇!”他这番无耻的污蔑,引来了众人更加猥琐的哄笑和对婉芝更加淫秽的想象。
就在周校长还在意犹未尽地描述着婉芝高超的口技时,床上的赵婉芝,突然发出了一声极其轻微的如同梦呓般的嘤咛。
紧接着,在她发出第一声嘤咛之后,她的身体因为体内那场“潮汐爆发”的剧烈能量冲击而产生了一阵阵无意识的、轻微的、如同高潮余韵般的痉挛和颤抖。
她那被蹂躏得红肿不堪的巨乳也随之微微地富有弹性地晃动着。
这一幕在那些刚刚停止了猥琐讨论转头看向她的男老师眼中,立刻被错误地解读了!
“天…天呐…”方俊墨的声音都在颤抖,“她…她还在回味?!”
“我…我们是不是…把她干得太爽了…”王猛看着婉芝那微微颤抖的身体,脸上露出了既惊恐又夹杂着一丝病态的被“认可”的诡异兴奋感。
然而,这荒诞的误解,并没有持续太久。
因为,赵婉芝那如同蝶翼般纤长的睫毛,真的开始不受控制地如同受惊般,剧烈地颤动起来!
“我操!她真的要醒了!”
这一次,张文彬的尖叫声如同死神的催命符,瞬间引爆了在场所有男性的恐慌神经!
一瞬间,所有的“回味”、所有的“学术探讨”、所有的“雄性虚荣”,都在这一刻被最现实最致命的恐惧彻底击碎!
手机没了!枷锁没了!如果她醒来,记得一切,他们就全完了!求生的本能,压倒了一切。
虽然法制荡然无存,但吉田市那套由巡逻队和所谓的“公安厅”所维系的简单粗暴的秩序依然存在!
强奸这个罪名在这个人命如草芥的时代,依然是悬在所有人头顶的最锋利的铡刀之一。
周校长第一个想到的就是自己头上的那顶乌纱帽!
他能坐到今天这个作威作福的位置,靠的是几十年的钻营和人脉。
一旦“集体性侵女教师”的丑闻被捅出去,他所有的敌人都会像闻到血腥味的鲨鱼一样扑上来!
他会被撤职、被调查,他现在所拥有的一切——权力、物资、以及玩弄女性的“特权”——都将化为泡影!
他怕被告发,更怕被那些更大的权力者,当成平息事端的“弃子”,被毫不犹豫地牺牲掉!
他脸上的肥肉开始不受控制地颤抖,冷汗如同溪流般从他那已经有些秃顶的额头上滚落。
而像李老头、张文彬这些在“体制内”混了一辈子的“文化人”,他们最怕的就是名声扫地!
他们可以无耻,可以下流,但绝不能让这种下流变得“人尽皆知”!
一旦“强奸犯”的标签被贴在身上,他们会被学校开除,会被邻居戳脊梁骨,会被所有人当成过街老鼠!
在这个脆弱的“孤岛”上失去“体面”就等于失去了一切!
他们仿佛已经看到了自己被唾沫星子淹没,在绝望中饿死的悲惨下场。
“快!快快快!把她衣服穿好!弄成喝醉的样子!快点!”
周校长那充满了恐慌变了调的嘶吼如同发令枪,瞬间开启了一场充满了黑色幽默的滑稽大戏。
这些刚刚还如同恶魔般对婉芝的身体进行着最残忍、最变态的亵玩的禽兽们,此刻却如同受惊的蟑螂般,开始疯狂地手忙脚乱地“整理”婉芝那具被他们蹂躏得不成样子的身体。
他们七手八脚,争先恐后地拿起地上那件已经被撕扯得有些变形、还沾染着各种可疑液体的蓝色连衣裙,胡乱地往婉芝身上套。
周校长惊恐地、哆哆嗦嗦地想把婉芝那件深蓝色连衣裙的衣领重新拉拢,但因为太过慌张他那肥腻的手指根本不听使唤,反而将那片柔软的布料扯得更开,露出了更多雪白的布满了青紫吻痕的肌肤。
王猛则扑到床尾,手忙脚乱地想把婉芝那因为被众人摆弄而歪到一边的裙摆拉下去,试图遮住那双修长的还残留着黏腻液体的大腿。
他的动作粗暴而又笨拙,反而把那本就脆弱的丝袜,又撕开了一个更大的口子,显得更加狼藉。
张文彬,这个刚才还在“学术研究”的“斯文禽兽”,此刻则拿着一张不知从哪里找来的皱巴巴的脏餐巾纸,在他自己认为最“关键”的婉芝的大腿根部和私密花园的边缘,胡乱地、此地无银三百两地擦拭着什么,结果因为餐巾纸的质量太差,反而留下了一层白色的纸屑,与那深色的毛发和红肿的肌肤形成了鲜明的更加可疑的对比。
他们试图在这短短的可能只有几十秒的时间之内,将这场地狱般的“盛宴”,伪造成一场单纯的“酒后失态”。
然而,太迟了。
就在他们堪堪将婉芝的衣物整理出一个大致得体——实则更加凌乱不堪充满了暧昧痕迹的样子时,赵婉芝那如同蝶翼般纤长的睫毛,真的颤动了几下,然后,缓缓地睁开了眼睛。
她醒了。
但她的眼神最初是迷茫的,是涣散的,充满了药物后遗症的困顿。这场感官复苏的旅程是漫长而又痛苦的。
最先回归的是听觉。她听到的是模糊的嗡嗡作响的噪音,然后逐渐清晰,变成了男人们那夹杂着惊慌和恐惧的压抑低语。
“别动了!她醒了!”
“妈的,怎么办…”
“别慌!装作什么都没发生!”
紧接着是嗅觉。
她闻到了那股极其复杂的“地狱气味”——酒味、烟味、汗臭、骚臭、以及……她自己身上散发出的那股混合了屈辱与生理反应的腥甜味。
这个味道让她本能地感到一阵阵强烈的恶心和不安。
然后是触觉。
她感觉到自己身体的粘腻,衣服湿漉漉地贴在身上很不舒服。
皮肤上仿佛覆盖着一层薄薄的正在变干的“胶水”。
她逐一地清晰地感觉到身体上那些“不属于自己”的痛感——胸前的乳房火辣胀痛,乳尖如同被针扎般的刺痛;大腿根部的酸楚,她最私密、最柔软的“花园”深处,传来的一阵阵火辣辣的被粗糙舌苔反复摩擦过的灼痛感,和那种被异物侵入后挥之不去的黏腻肿胀。
最后,是视觉。
她那双美丽的如同蒙上了一层水雾的杏眼,缓缓地转动着环顾四周。
映入她那还有些模糊的视线中的是一幅堪称“地狱绘图”的景象:房间里一片狼藉,而一群男人正以一种极其古怪的姿态,僵硬地停留在她的床边,每个人的脸上都挂着一副见了鬼一般的惊恐万状的表情,看着她。
而更让她感到恶心和不安的是……她嘴里那股挥之不去的充满了腥膻味的黏稠感觉。
她下意识地用她那还有些麻木的柔软舌头,舔了舔自己干涩的嘴唇。
就在这时,她感觉自己的嘴角边,似乎粘着一根微小但触感极其清晰的东西。
她本能地抬起自己那还有些酸软无力的手,用食指和拇指的指尖,将那个东西轻轻地捻了下来。
借着从门口透进来的昏暗灯光,她将那东西凑到自己的眼前。那赫然是一根……粗硬、卷曲、带着一股极其恶心男人体味的……阴毛!
轰——!!!!
如同有一道惊雷,在她那因为药物后遗症而混沌一片的大脑深处,猛烈地炸响!时间仿佛在这一刻静止。
她大脑中关于晚宴的记忆,还停留在王猛和方俊墨扭打成一团,李老头哭天抢地的荒诞闹剧,以及最后那冰冷的带着烈火般灼烧感的伏特加浇头的瞬间眩晕……之后,便是一片深不见底的彻底空白。
但是,她不需要记忆!她的身体记得一切!
她的口腔,记得那股无法被任何东西掩盖的充满了腥膻与耻辱气味的精液味道!
她的嘴唇,记得被强行撑开时的撕裂感!
她的喉咙,记得被异物粗暴地反复贯穿时的窒息与干呕!
她的巨乳,记得被肮脏的手肆意揉捏后的火辣胀痛!
她最私密的“花园”, 更是记得被温热而又灵活的舌头,反复地不知疲倦地“丈量”过的那种黏腻湿滑的恶心触感。
眼前这群男人那做贼心虚的表情,自己身上被胡乱穿上的带着褶皱和不明污渍的裙子,空气中那股充满了雄性汗臭与体液的污浊味道,以及……此刻,她指尖捏着的这根铁证如山的耻毛,和自己嘴里那无论如何都无法否认的黏稠精液味道……所有这些无可辩驳的冰冷结果,如同最锋利的拼图碎片,在她的大脑中瞬间构建出了那段空白记忆里,唯一可能也是最残酷的真相!
这些来自身体的最直接、最残忍的“铁证”,与她脑海中那片该死的“空白”,形成了一个巨大而又恐怖的黑洞,瞬间就要将她的理智彻底吞噬!
一股更加纯粹、更加歇斯底里、也更加无法名状的滔天怒火与极致的屈辱感,如同最凶猛的核爆,在她身体的每一个细胞每一根神经之中,瞬间引爆!
我昨晚……到底遭遇了什么?!
这根毛…是谁的?!
我嘴里的…又是什么?!
有多少人?!对我……都做了些什么?!
无数个恐怖的问题,在她空白的大脑里疯狂地盘旋,每一个问题都得不到答案,每一个问题都像是一把烧红的烙铁,狠狠地烙在她的灵魂之上!
那一刻,她甚至产生了一种最原始、最直接的冲动——不惜一切代价将眼前这群虽然她“记不得”罪行,但身体却清晰地指认他们为“罪犯”的雄性生物,全部撕成碎片!
她的瞳孔,在无人察觉的低垂眼帘下,猛烈地收缩成了最危险的如同针尖般的一点!
然而,就在这千钧一发之际,她的大脑以一种近乎“非人”的冰冷理性,强行压下了这股足以毁灭一切的滔天杀意。
她知道,现在发作没有任何好处。
没有证据,没有目击者,只有她一个“喝醉了的女人”。
任何的质问都显得苍白无力,只会被对方用“你喝多了”、“你做噩梦了”这样的话语轻易搪塞过去。
她需要冷静。她需要线索。
她需要一个更完美、更周密,能让他们在最得意、最放松的时候,坠入万劫不复深渊的……复仇计划。
于是,那沸腾的杀意被她以一种极其可怕的意志力,重新压缩、凝固,化为了她那双美丽眼眸最深处,一抹冰冷到极致的不带任何感情的……死寂。
她那张原本因为愤怒和屈辱而微微扭曲的脸,奇迹般地重新恢复了平静。
甚至挤出了一个极其虚弱、极其苍白,足以让任何男人都心生怜惜的笑容。
她用那只刚刚拈过“罪证”的手,扶住了自己阵阵发痛的额头,声音沙哑得如同被砂纸打磨过一般,带着一丝恰到好处的迷茫与歉意。
“我……我这是怎么了?……好像……喝得太多了吗?……真是不好意思,给大家……添麻烦了……我……我头好痛,想先回家休息了。”
她每一个字都说得断断续续,仿佛用尽了全身的力气,完美地演绎出了一个因为醉酒和宿醉而神志不清、身体虚弱的“无辜受害者”形象。
周校长等人看到婉芝似乎真的“什么都不记得了”,那副迷茫困惑的样子不似作伪,全都如同在鬼门关前走了一遭般,长长地松了一口气,他们心中那块悬着的巨石,终于落了地!
他们忙不迭地附和着,脸上立刻堆满了最虚伪也最庆幸的关心。
周校长:“赵老师没事就好,是啊是啊,你酒量确实不太好,以后可少喝点。”
王猛:“就是就是!我们送你回家吧!你一个人肯定不行!”
赵婉芝轻轻地摇了摇头,拒绝了他们那令人作呕的“好意”。她扶着沙发,颤巍巍地、仿佛随时都会再次倒下般站了起来。
她没有再看任何人一眼,因为她怕自己那充满了杀意的眼神会暴露一切。
她只是低着头用一种近乎逃离的姿态,草草地和众人告别,然后头也不回地、踉踉跄跄地走出了那间对她而言,已经化为地狱的包间。
当她走出“吉田酒家”那扇俗艳的大门,被午夜那冰冷刺骨的寒风一吹时,她那张原本苍白而虚弱的脸瞬间凝固了。
所有的脆弱和迷茫都消失得无影无踪。
取而代之的,是如同地狱修罗般,冰冷、怨毒、充满了无尽杀意的……微笑。
她缓缓地摊开自己的右手手心。那根被她从嘴角拈下的,沾染着她唾液和仇人气息的卷曲的阴毛,正静静地躺在那里。
它,是真实的烙印。
它,是复仇的起点。
她用尽全身的力气将这根充满了屈辱与恨意的“罪证”,死死地攥在了自己的手心之中,指甲因为用力而深深地陷入了掌心的嫩肉,带来一阵阵尖锐的刺痛,但这股痛楚却让她感到无比的清醒。
包间内,以为成功“瞒天过海”的禽兽们在短暂的后怕之后,再次开始了对昨夜那场“盛宴”的回味与淫靡的讨论。
他们虽然失去了“影像证据”,但却因为成功地“口爆”并“全身心品尝”了这位大奶女神,而产生了一种更加强烈的已经“拥有”了她的病态满足感。
他们开始商议着,下一次,要如何创造“机会”,来一次真正的不被中断的“完美侵犯”。
而走在深夜清冷街道上的赵婉芝,她的大脑正在以一种比以往任何时候都要更加冷静也更加可怕的速度,飞速运转着。
她正在设计的不再是如何“自保”,不再是如何“周旋”。
她正在设计的,是一个完美的能将这群人渣一个不留地、全部拖入最深、最黑暗地狱的……复仇计划。
此时距离吉田酒家8.34公里的张记杂货铺早已打烊,门板紧闭。
老张熟练地从柜台下摸出一串钥匙,打开了通往地下室的暗门。
地下室阴暗潮湿,堆满了各种杂物,散发着霉味。
他轻车熟路地拨开一堆旧报纸和空酒瓶,露出了墙角一个更小的几乎与墙壁融为一体的暗格。
打开暗格,里面是一个狭窄的仅容一人通过的通道。
老张佝偻着身子钻进通道,走了十几米,来到一扇厚重的铁门前。
他从怀里掏出一把造型奇特的钥匙,插入锁孔,转动了几下,铁门发出一声沉闷的“咔哒”声,缓缓打开。
门后是一个约莫十平米的小房间,与上面杂货铺的破败截然不同,这里收拾得异常整洁。
房间中央一张老旧的木桌,桌上只放着一部黑色的转盘拨号式电话机。
除此之外,墙壁上挂着一些地图和图表。
老张走到桌边,看了一眼墙上的挂钟,指针指向了十一点五十九分。
他拉过一把椅子坐下,点燃了一根劣质香烟,默默地等待着。
午夜十二点的钟声刚刚敲响,桌上的老式电话机突兀地发出“铃铃铃——”的刺耳响声,在寂静的地下室里显得格外清晰。
老张拿起听筒,声音压得极低:“我是老张。”
电话那头传来经过处理的平稳无波的声音:“我是老雷,日拱一卒。”
老张平静地回应:“不期而至。”
“ 本周有什么值得注意的事?”
“没什么大事。吉田市还是老样子,半死不活的。安全局的巡逻队换了两次班,黑市的物价涨了三个点,噬体的刷新频率和上周持平。一切都在预料之中,没什么值得您费心的。不过…要说完全没有,也不准确。今天上午,我这小破铺子里,倒是发生了件挺有意思的事。”
“说。”
“我亲眼见到了传闻中的那对“尤物”,公安厅的“巨乳双煞”。”
“李香颖和白兰?她们去了你的铺子?”
“嘿嘿……是的。我总算明白,为什么道上那些没出息的家伙,一提到她们就跟丢了魂一样。传闻…丝毫没有夸大,甚至还说得太保守了。您是没亲眼见着,那个叫白兰的,一身火红紧身衣,那胸脯…啧啧,我铺子里卖的最大的那种南瓜都没法跟她比。走路的时候一晃一晃的,我柜台上那个老色鬼的眼珠子都快粘上去了,恨不得当场就扑上去埋头苦干。”
“她的行为。”
“行为?骚,没别的。进门就拿了瓶烈酒,跟在自己家一样,还在那儿旁若无人地跟李香颖互相调侃,言语放荡得很,什么“精力充沛”、“深入交流”的荤话张口就来。完全不像在执勤。”
“李香颖呢?”
老雷: 李香颖呢?
“李香颖…更致命。她没说话的时候像个冰块,但只要一动,所有人的视线都会不受控制地被她身体的曲线牵着走。她看着像座冰山,冷冰冰的,但那身段…乖乖。一件普通的白衬衫,愣是被她穿出了快要爆炸的感觉。最上面那颗扣子开着,那条沟…深不见底。我敢打赌,她里面什么都没穿。她一直在劝白兰别喝了,提到了任务,还说她们就是警察。”
“她们的目标?”
“不清楚。她们表现得像是在休假,买酒,喝酒,旁若无人地调情。那个白兰,声音媚得能把人的骨头弄酥。我推测,她们可能是在用这种方式进行伪装,暗中调查什么。也许…是冲着最近很活跃的那个女飞贼来的?”
“有可能。女飞贼的身手和她们很像,都是顶级的。她们还做了什么?”
“她们和一个孩子起了冲突。是五色团的小强。”
“冲突?”
“小强在偷吃东西,被经常来我这儿的一个小孩陈小明揭穿,然后就被小强往死里打。结果,李香颖出手了。”
“过程。”
老张: 干净利落,一招制敌。
小强那小子也是个愣头青,居然去扑李香颖,结果被人家像丢垃圾一样丢在地上,还用那尖细的高跟鞋踩住了手腕。
但重点不在招式,而在…“风景”。
她在制服小强的过程中,因为动作太大,胸口的扣子直接崩开了一颗。
那道沟壑…深不见底。
“变异体质的小强被一招制服。李香颖的实力评估需要上调。继续。”
“小强那小子,被她用高跟鞋踩住手腕,本来还在破口大骂。但当他的视线,因为角度问题,落到李香颖那条高开衩的短裙底下时…他当场就傻了,跟被勾了魂一样,连疼都忘了。”
“他看到了什么?”
“我铺子里的常客猜测,她裙子底下是…“坦坦荡荡”。从小强那副丢了魂的表情来看,八九不离十。啧啧,这些女特警,玩得可真花。”
“这不是“花”。这是武器。肉体是她们最直接的武器,也是最好的伪装。白兰呢?她做了什么?”
“白兰更是个妖精。她从头到尾就在看戏,等事情解决了,才去安抚陈小明。”
“安抚?”
“那场面…老雷,您是没见着。她故意弯下腰,那对大白兔几乎是整个怼到那小子的脸上。我敢保证,那孩子连她内衣的颜色和款式都看得一清二楚。然后,她自报家门给了那孩子两板药,最后还送了个飞吻。一套下来,行云流水,那小子直接就懵了,估计现在脑子里除了那两团肉,什么都装不下了”
“植入强烈的混杂着欲望和崇拜的视觉烙印。高明的心理操纵。”
“是啊。那小子,魂都被勾走了。我看,他以后怕是要对这两个女人念念不忘了。”
“这个陈小明你现在也开始关注起来。”
“明白。不过,说起孩子,学校里今天有一场戏。”
“学校?”
“嗯,新调入职一个女老师,叫赵婉芝。长得…啧,又是个祸水级别的,身材脸蛋都没得挑。今晚以周校长为首,要给她办欢迎会。呵呵,那哪是欢迎会,就是一场鸿门宴。又是老地方,又是特别节目…哼,还是那套老把戏。我估计,这会儿那女人已经被灌得差不多了。”
“你的推测会发生什么?”
“还能有什么?灌酒,动手动脚,威逼利诱…那帮家伙的劣迹,我这铺子里都传遍了。前几年来的那些个年轻女老师,哪个不是被他们用同样的手段给吃干抹净了?要么忍气吞声地留下,要么就找个机会逃了。甚至被消失了。”
“你似乎…有些情绪。记住你的身份。你看她能撑过去吗?”
“我明白。我只是…看多了,有点腻歪。这个女人…和以前那些不一样,眼神里藏着东西。她今天一来,就把那帮男人的魂都勾住了,但她自己却像个没事人一样。我猜,今晚…要么是她被糟蹋了,要么…就是那帮蠢货要倒大霉了。”
“我们需要知道,她到底是什么来路。如果她能把周校长那条线给搅乱,对我们来说也是好事。”
“我明白了。我这边就继续观察,按兵不动。”
“白兰和李香颖提高对她们的监控等级。她们和女飞贼之间,很可能有联系。赵婉芝这条线,等她今晚的鸿门宴结束了,再看结果。”
“明白。“
“你只需要扮演好你那个爱看热闹的杂货铺老板就行”
“放心。对了,那个女飞贼的影像资料,还是只有那段背影吗?”
“目前还是。如果能搞到一张清晰的脸或者更直接的证据,我们的价码就能再往上提一提。”
“我尽力。”
“就这样。”
电话那头传来“咔”的一声挂断了。
老张将那部黑色的老式电话机用绒布小心翼翼地擦拭干净放回原位,脸上的表情在昏暗的灯光下变幻不定。
地下室再次陷入一片死寂。
他脸上的市侩笑容慢慢消失,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深沉的难以捉摸的表情。
他掐灭了烟头静坐了良久,然后才起身,仿佛刚才那通神秘的电话只是一场幻觉。
他的手指下意识地搓了搓,仿佛还能感受到烟草的余温,又像是在回味着某种更虚幻更诱人的触感。
“巨乳双煞…” 他砸了咂嘴,浑浊的眼睛里闪烁着贪婪的光芒,“确实是…名不虚传啊…那李香颖…看着像个贞洁烈女,高高在上,可那扣子一崩开…啧啧…里面的风景,怕是比谁都荡。还有她那条腿踩着小强的时候,那裙子开衩的角度…嘿,老子敢打赌,她绝对知道那小子在看什么,她就是故意的!享受那种把男人踩在脚下,再用自己的骚劲儿把男人的魂儿都勾走的快感…这种女人最毒,也最带劲儿!”
他又想起了白兰。
那个女人更是个不加掩饰的妖精。
“还有那个白兰…简直就是个从男人精液里修炼出来的狐狸精…” 他低声咒骂着,但语气里却充满了向往,“一举一动,一颦一笑,都是在勾引男人上她的床。对着个九岁的小屁孩都能骚成那样,又是送飞吻又是抛媚眼…她那对大白兔…隔着衣服都能感觉到那股子又软又弹的肉感…真他妈想把脸埋进去,好好尝尝是什么滋味…”
他的呼吸变得有些粗重,身体也因为这些龌龊的想象而燥热起来。
“陈小明…赵婉芝…” 他念叨着这两个名字,眼神变得深邃起来。
“这浑水是越来越有意思了。‘双煞’在布局,我们也在布局…就看谁的手段更高明,谁的卒子…更好用了。”
他站起身活动了一下有些僵硬的身体。
他走到墙边打开一个不起眼的暗柜。
里面没有武器也没有金钱,而是整齐地摆放着一些看起来很普通,但在末世却又极其珍贵的东西——几盒未开封的包装精美的进口巧克力;几瓶看起来很高级的儿童维生素糖果;甚至还有一本保存完好,印刷着精美彩色图片的病毒爆发前的儿童漫画书。
这些,都是引诱一个九岁孩子最好的鱼饵。
他又想起了白天在铺子里那个满脸猥琐的黄毛小子。
“嘿…疯狗也有疯狗的用处。” 他从另一个格子里拿出了一个用油纸包着的小包,打开来里面是一些做工粗糙但看起来很结实的钢钉,还有一小瓶标签模糊的液体。
“小强吃了这么大的亏,肯定要找回场子。那个黄毛…似乎跟小强他们有点不清不楚的关系…” 老张的眼睛眯了起来,“如果…不经意地让黄毛知道陈小明最近‘发了笔小财’…或者,不经意地让他得到这些能派上用场的小玩意儿…”他的脸上露出了一个阴险的笑容,充满了算计和恶意。
“李香颖…白兰…你们想玩,老子就陪你们好好玩玩。看看是你们的奶子厉害,还是我这几十年的脑子更管用。”
他将那些东西重新收好,然后沿着原路返回。
当他再次回到那个堆满杂物的地下室,并从暗门走上杂货铺时,他又变回了那个看起来有些邋遢满脸和气精打细算的张大叔。
他走到柜台后,看了一眼墙上的挂钟,已经是深夜了。
他打了个哈欠,伸了个懒腰,然后从柜台底下摸出一个小小的酒壶,拔掉塞子,美滋滋地呷了一口。
辛辣的劣质酒精滑过喉咙让他精神为之一振。
他的目光再次投向了窗外漆黑的街道,仿佛能穿透黑暗,看到吉田市那些不为人知的角落里,正在上演着的一幕幕好戏。
“赵婉芝的‘欢迎会’…现在应该正是高潮吧?” 他舔了舔嘴唇,眼神中充满了猥琐的期待,“不知道那帮饿狼,能不能啃得动那块带刺的肥肉…嘿嘿…明天又有好戏看了。”
他将酒壶揣进怀里,然后走进里屋。黑暗中只听见他那满足而又充满算计的低笑声,在寂静的杂货铺里久久回荡…
杂货铺再次陷入死寂,只有几只胆大的变异蟑螂在货架的阴影里窸窸窣窣地爬行,啃食着包装袋上残留的油渍。
窗外,吉田市的深夜开始显露出它狰狞的另一面。
远方,一阵凄厉的警报声划破夜空,短暂而急促,很快又归于沉寂。
那是某个小型幸存者据点的防御网被突破的信号。
紧接着,零星的如同爆豆般的枪声响起,夹杂着人类临死前绝望的惨叫,和噬体那独有的令人喉头发干的嘶吼。
然后,一切又都安静了下去。
这是吉田市每晚都会上演的剧目,夜风从破旧的窗框缝隙中挤进来,带着一丝远处尸体腐烂的腥臭和消毒水混合的古怪气味。
街角的声控路灯因为一只夜猫的跳跃而短暂亮起,昏黄的光线照亮了湿漉漉的地面和墙角蜷缩着的衣衫褴褛的流浪者。
灯光熄灭,黑暗再次君临。
在这片深沉的被死亡和绝望浸泡的黑暗之上,吉田市的中心区域,一栋戒备森严即便是深夜也依然亮着灯火的大楼,如同一座孤傲的钢铁孤岛,冷漠地俯瞰着这一切。
那里是武田工业的吉田分部。
大厦被高达数十米通着高压电的合金围墙所拱卫,墙外每隔五十米就有一座自动机枪塔,冷酷的红外线扫描光束如同死神的视线,不知疲倦地来回扫视着墙外任何一个活动的物体。
这里是真正的末日安全区。
与外界的混乱和腐朽截然不同,武田工业吉田分部总经理办公室内,空气过滤系统正无声地输送着恒温经过净化的空气,将末世的一切污秽与喧嚣都隔绝在外。
名贵的地毯吸收了所有脚步声,房间瑞安静得只能听到电流的微弱嗡鸣。
巨大的落地窗外是吉田市星星点点挣扎求生的灯火,但从这里看下去那些灯火渺小得如同坟场的磷光。
办公室的主人,一个穿着熨帖整洁的白衬衫,气质斯文儒雅男人,正端坐在他那张由稀有木材和合金打造的巨大办公桌后。
他的手指在桌面上轻轻敲击着富有节奏,似乎在思考着什么重要的问题。
他的面前,一台超薄的全息显示器正悬浮在半空中,屏幕上没有复杂的财务报表或科研数据,而是一张被放大了数倍的新闻节目截图。
截图的画面质量粗糙带着雪花点,显然是从吉田市那信号极差的公共频道截取下来的。
画面中央,是一个穿着紫红色紧身战衣的女性背影,背景是漆黑的夜空。
战衣紧紧地包裹着她那惊心动魄充满了力量与极致诱惑的身体,即便是背影,那夸张的腰臀比和挺拔的身姿也足以让任何男人血脉偾张。
而让他目光死死锁定的,是那个女人…雄伟到完全不符合人体力学,甚至可以说是夸张到了极点的……胸部轮廓。
三十五岁的武田信雄是武田家族当代家主三儿子,他有一张足以让任何女人为之倾倒的英俊面孔,五官如同古希腊的雕塑般深刻而立体,那双眼眸深邃得如同寒潭,总是带着一丝若有若无的笑意,却让人丝毫感觉不到暖意,反而会从心底生出一股凉气。
他的人生本该是一片坦途,论智谋,论手段,他自信绝不输给那个被所有族人寄予厚望如同太阳般耀眼的大哥。
然而,仅仅因为长幼有序的古老传统,他就必须在那个看似完美无缺的兄长阴影下,付出百倍的努力去争取每一个能证明自己的机会。
在精英云集的武田家族内部,他凭借着自己的手腕和心机,一步步地往上爬,声望早已超越了二哥,目前仅次于大哥。
而争取到吉田分部总经理这个位置,就是他赌上一切的豪赌。
吉田市表面上看只是一个远离权力中心的混乱废土城市。
但家族内部的核心成员都知道,这里隐藏着武田工业最核心的秘密之一——一个关乎人类未来进化方向的“雅努斯计划”的实验室就深藏在这座城市的地下。
只要他能在这里做出成绩,那么他在家族中追平甚至超越大哥就绝不再是痴人说梦!
然而,现实却给了他一记响亮的耳光。
他修长的手指在光滑如镜的桌面上有节奏地轻轻敲击着,发出“叩、叩、叩”的轻响。这是他内心开始感到烦躁时下意识的习惯动作。
那个该死的女飞贼像一只盘旋在他头顶、挥之不去的优雅秃鹫,一次又一次地精准啄食着他的成果和耐心。
这已经是几个月来的第三次入侵事件了。
每一次,对方都像幽灵一样潜入他自认为固若金汤的防御体系,然后又如同人间蒸发般消失得无影无踪。
这次好不容易被监控拍下了影像却不知怎么泄露给了电视台。
虽然并未造成任何实质性的损失,那只狡猾的“老鼠”甚至连核心区域的门都没能摸到。
但是,被入侵这个事实本身已经像一根尖锐的刺,深深地扎进了武田工业那向来以绝对安全为傲的安保体系中。
更让他感到烦躁的是来自本部的压力。他滑动手指调出了一份加密邮件,发件人正是他的父亲——武田家族现任家主。他那威严如神祇般的父亲并没有对他进行任何一句的斥责。恰恰相反,父亲的语气甚至可以说是温和。只是最后提了一句:我听说你大哥最近在能源整合项目上进展得相当顺利,甚至提前完成了两个季度的目标。你要加油啊,不要让家族里那些老家伙们,觉得我们武田家的儿子只会守成不会开拓。”
这句看似鼓励的话却比任何严厉的训斥都要让他感到刺骨的寒意。
父亲这是在敲打他。
这是在告诉他,他的大哥正在高歌猛进,而他却连自己管辖下的一个小小吉田市都出了这么大的纰漏,让整个家族蒙羞。
他甚至能想象到父亲在写下这封邮件时,那张不怒自威的脸上,失望而又轻蔑的表情。
“一群废物……”他低声咒骂了一句,用指尖用力地按压着自己的眉心。
那张英俊的脸上终于流露出了一丝无法完全掩饰的属于年轻雄狮的焦躁与戾气。
他手下的安保团队,那些拿着高薪、号称全球顶级的安保专家们,在那个女飞贼面前简直就像是一群拿着木棍的原始人。
他们甚至连对方是如何潜入又是如何离开的都搞不清楚,只能从这些模糊的监控录像里,一遍遍地分析着对方那不可思议的身手和那个……同样不可思议的充满了嘲讽意味的身体特征。
他的目光重新聚焦到屏幕上那个被红圈特别标注出来的夸张的胸部轮廓上。
“史诗级的罩杯……”他念出了手下安保主管在那份充满了羞愧的报告中用黑体字特别标注出来的分析结论。
这个结论听起来荒诞得像个三流的色情笑话,却又是目前追踪这个神秘女飞贼的……唯一线索。
他眼神变得愈发冰冷。
他不在乎这个女人是谁,也不在乎她有什么目的。
他只知道,这个女人,这只该死的老鼠,正在威胁着他的前途,正在让他成为大哥和家族里那些老家伙们的笑柄。
他必须抓住她。
不惜一切代价。
他付出了多少心血才将吉田市经营成现在的模样?
他暗中扶植了多少势力,又清除了多少障碍?
那个凝聚了他所有野心和希望的项目眼看就要进入最关键的阶段…现在,所有的一切,都可能因为一个甚至连脸都看不清的女人而毁于一旦!
如果再不能解决这个女飞贼,不仅追平大哥的希望会化为泡影,他甚至可能被家族召回,打上办事不力的标签彻底失去竞争的资格。
这是他绝对不能接受的。
信雄深吸一口气,强迫自己冷静下来。愤怒和焦躁解决不了任何问题。他再次将目光投向屏幕上那个神秘的背影。
必须抓住她。
不…不仅仅是抓住她。
他要活捉她,将她囚禁在自己最深的实验室里,摘下她的面具,撕开她那身不可一世的战衣让她屈服在自己的脚下。
他要亲自撬开她的嘴,弄清楚她到底是谁,背后又代表着哪个胆敢与武田家作对的势力。
而且…
他的目光再次落在那惊心动魄的曲线上,眼中那股炙热的占有欲再次升腾起来。
这样完美的素材,如果能将其彻底改造和驯化,让她成为自己最忠诚、最强大的收藏品…那或许…比单纯完成项目更能向父亲和大哥证明自己的能力。
信雄关闭了显示器,脸上恢复了惯常的儒雅与平静,仿佛刚才那瞬间流露出的令人不寒而栗的占有欲从未存在过。
整个办公室再次被一种权力的静谧所笼罩。
窗外,吉田市的夜色愈发深沉,那些零星的灯火,如同风中残烛,脆弱地摇曳着,似乎随时都会被无边的黑暗所吞噬。
而在这片被绝望和挣扎所包裹的废土之上,距离这栋冰冷的钢铁大楼约四百五十公里之外,坐落着另一座截然不同的城市。
如果说吉田市是一座在末世泥潭中苦苦支撑的孤岛,那座城市——有着公安厅总部所在的吉庆街——就是高悬于天际,普通人遥不可及的月亮。
从吉田市出发,即便是驾驶着安全局耗费巨大资源维护的性能最好的大马力越野车,也需要一整个白天的颠簸与险象环生。
上午出发沿着被废弃车辆和噬体残骸堵塞得千疮百孔的旧国道艰难前行,绕过早已断裂的高速公路桥,穿过几个被变异植物和未知生物占据的死亡城镇,在黄昏时分短暂地加油和补充给养,最终,也需要到深夜时分才能遥遥望见那片在地平线上连绵不绝如同巨兽脊背般横亘天际的,散发着冰冷白光的巨大围墙。
公安厅的办公大楼,如同一柄黑色的巨剑,沉默地刺入被光污染染成暗紫色的夜空。
它没有多余的装饰只有冷硬的线条和巨大的体量,本身就是一种最直白的不容置疑的权威宣言。
荷枪实弹的卫兵如同没有生命的雕塑,守卫在每一个被探照灯光束反复扫过的入口,他们的眼神比手中那闪着金属寒光的突击步枪还要冷。
白兰和李香颖此刻正风尘仆仆地走在通往安全局局长办公室的,铺着深红色吸音地毯的寂静走廊里。
即便是以白兰那天不怕地不怕的性子,在踏入这条走廊时,也不自觉地收敛了几分平日里的慵懒与妩媚。
她身上那件酒红色连体紧身衣依旧将她那足以让任何男人疯狂的S型曲线勾勒得淋漓尽致,那对巨大丰乳随着她的步伐产生着令人心惊肉跳的晃动。
但她的眼神却比平时多了几分专注与敬畏。
走在她身边的李香颖则更是将她那冰山般的气质发挥到了极致。
她的表情冷艳如霜,步伐沉稳而坚定,仿佛接下来要去面对的,不是一次常规的工作汇报,而是一场决定生死的战斗。
她身上穿着那件看似禁欲实则充满了挑逗的白色丝质衬衫,胸前那颗因为教训小强而崩开的纽扣,似乎还没来得及或者说是故意没有重新扣上。
随着她的行走,那敞开的衣襟下,爆乳之间那道深邃得足以让任何男人都为之疯狂的沟壑,如同隐藏在冰川之下最炽热的裂谷若隐若现,散发着致命的诱惑。
下半身是那条两侧高开衩的紫色皮质包臀短裙,紧紧地包裹着她那丰满挺翘的臀部和结实饱满的胯部,将成熟女性特有的曲线勾勒得淋漓尽致。
随着她沉稳而矫健的步伐裙摆摇曳,那包裹在半透明褐色丝袜下的修长美腿充满了力量感与性感,仿佛随时都能爆发出猎豹般的速度与力量。
她们的高跟鞋敲击地面的声音,被厚厚的地毯贪婪地吞噬,只剩下轻微而富有节奏的“笃、笃”声,如同两颗逐渐同步的心跳,在这条通往权力核心的朝圣之路上,显得格外清晰。
终于,她们来到了走廊尽头的办公室门前。门上只挂着一块最简单的局长办公室金属牌。
白兰深吸一口气,那对巨物随之完成了一次壮阔的起伏,她整理了一下自己那件完美贴合身形的紧身衣,然后用眼神示意了一下身旁的李香颖。
李香颖面无表情地点了点头,眼神中却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只有她们彼此才懂的默契。
白兰抬起她那纤长手指在在门上富有节奏地、不轻不重地敲了三下。
“笃、笃、笃。”
声音不大,却仿佛带着某种神秘的魔力,穿透了厚重的门板。
几秒钟的沉默之后,一个女人的声音从门内传来,平淡、沉稳,听不出任何情绪,却带着一股不容置疑的穿透力,清晰地响在她们耳边。
“进来。”
白兰的嘴角勾起一抹妩媚动人的如同狐狸般的笑容。她推开了门,和李香颖一前一后走了进去。
白兰推开沉重的门,和李香颖一前一后地走了进去。
扑面而来的,不是预想中的香水味或是文件油墨味,而是一股…充满了力量感,混合着金属铁锈气息和滚烫汗水的极具侵略性的阳刚味道。
办公室里光线明亮,巨大的落地窗外是璀璨夜景。
城市的光污染透过玻璃,为整个办公室镀上了一层冷色调的幽蓝底光。
而室内的主要光源则集中在办公室角落里,那个由特殊合金与单向强化玻璃隔断开辟出的“力量区”。
天花板上几盏专业级的嵌入式射灯,正将明亮、聚焦但并不刺眼的暖白色光束,精准地投射在那一片区域。
光线清晰地勾勒出卧推凳、杠铃架以及各种重型器械那冰冷的金属轮廓,也让那片区域的地板显得格外光洁,能够清晰地反射出器械的倒影。
她们的顶头上司,安全局的绝对统治者,那个在整个地下世界都被传为神话的女人——杨局,正仰面躺在一个重型专业级的卧推凳上。
她的脸部轮廓如同刀削斧凿般深刻而立体,高挺的鼻梁和紧抿的薄唇,都透着一股生人勿近的冷硬。
一头乌黑亮丽的秀发被修剪成了极具层次感、飒爽干练的齐耳短发,发梢的线条如同刀锋般锐利完美地勾勒出她优美的下颌线和修长的脖颈。
而她的左眼上那道纯黑色充满了科技感的眼罩,如同一道永恒的冰冷阴影,覆盖了她半边的容颜。
这道眼罩不仅没有破坏她那充满了古典韵味的美感,反而为她增添了一种如同战神般充满了故事感的绝对威严。
而她那只完好的右眼则是深邃如寒潭的墨色,眼神锐利得如同翱翔于九天之上的鹰隼,正专注地凝视着上方那巨大的仿佛能压垮一切的杠铃。
她身上穿着一套黑色的专业运动内衣。
上身是一件肩带极宽支撑力极强的运动款文胸,下半身则是一条黑色训练短裤,将她那没有一丝赘...肉、肌肉线条流畅而结实的修长大腿、以及挺翘浑圆得如同黑曜石雕塑般的臀部完美地展现了出来。
但这一切,都无法与她胸前那对…堪称“神之造物”的奇迹相比。
那对…如同两个职业篮球一般大小的超级巨乳,就那样雄伟地傲然挺立着!
其夸张的体积,已经完全超出了人类生理学的认知范畴,比以巨乳闻名的白兰还要再大上整整一圈!
仿佛是两个独立的充满了磅礴生命力的巨大天体,硬生生地从她那健美的胸膛上生长出来!
即便是以专业运动文胸那强大的压缩和固定功能,也完全无法束缚住它们的存在感。
它们将那高弹力的面料撑到了一个令人心惊胆战的极限,仿佛下一秒就会彻底挣脱这层脆弱的束缚,向这个世界宣告它们的降临!
她暴露在空气中的肌肤,包括手臂、大腿、以及那因为剧烈运动而汗水淋漓的腹部呈现出一种保养得极好的,如同上等羊脂白玉般细腻光滑令人难以置信的雪白!
她那双修长而又充满了爆发力肌肉线条的手臂正稳稳地举着杠铃,两边挂着一层又一层厚重的足以让任何一个壮汉都望而却步的配重片。
那重量…白兰和李香颖几乎一眼就能估算出来…绝对在500公斤以上!
白兰和李香颖进来后,杨局并没有立刻停下。她那只完好的右眼只是平静地瞥了她们一眼,示意她们在原地稍等。
然后,在她们二人那充满了复杂情绪的注视下,又面无表情地用那恐怖到令人绝望的力量,继续推了起来。
第一次推举!
当她缓缓地控制着将那恐怖重量的杠铃下放时,她胸大肌的肌肉群,瞬间绷紧、隆起!
那两颗篮球巨乳,被这股强大的力量向两侧极限推挤、压扁,形成了一片宽阔到令人难以置信的充满了力量感的“肉色高地”!
它们不再柔软,而是呈现出一种充满了张力的紧实状态!
甚至连乳肉的边缘,都因为过度的挤压,而从那件黑色运动文胸的侧面满溢了出来!
“嗬……”杨局的喉咙里,发出一声压抑的充满了力量感的低喝。然后,她用那恐怖的力量,将杠铃再次向上推起!
在她推起的瞬间,她胸前的肌肉群再次收缩、聚拢!那两团被压扁的篮球巨乳,如同拥有生命一般,猛地向中间挤压、汇合!
“嘭!”
一声沉闷的、如同两块巨大的生肉狠狠拍击在一起的、充满了肉感的声响,在寂静的办公室里清晰可闻!
那两颗巨乳碰撞的瞬间,因为剧烈的挤压而向上、向外疯狂地翻涌,仿佛要从那低矮的、充满了束缚感的运动文胸领口处,彻底地、火山般地喷发出来!
那已经不能称之为“乳沟”了…那简直是一道被两座巨大山脉猛烈撞击而形成的…深不见底的、足以吞噬一切光线和理智的…死亡峡谷!
第二次推举!
杨局的呼吸变得更加沉重,汗水如同断了线的珍珠顺着她雪白细腻的肌肤不断滑落,流过她线条分明的腹肌,最终汇入她那被黑色高叉训练短裤紧紧包裹着的神秘的三角地带,让那里的布料颜色变得更深,更显紧绷。
当她再次将杠铃下放,然后猛地向上推起的过程中…意外,发生了!
可能是因为连续的极限发力,导致胸肌的瞬间膨胀超出了极限;也可能是那件承受了无数次非人压力的运动文胸,其某个卡扣或缝合处,终于达到了它的疲劳极限…只听“啵”的一声极其轻微,但在这寂静的环境中却如同惊雷般清晰可闻的声响!
杨局左侧的那件黑色运动文胸的肩带与罩杯连接处,那最坚韧的缝合线,竟然…被硬生生挣开了一道小小的但却致命的口子!
紧接着,在一股难以抗拒的、充满了原始生命力的、仿佛被压抑了数个世纪的巨大弹性的作用下…她那左边的篮球大小的超级巨乳,竟然…竟然从那被挣开的束缚中…猛地、如同出笼的创世巨兽一般…彻底地、毫无保留地…跳了出来!
那是一幅足以让任何一个自诩见多识广的男人瞬间大脑宕机、理智蒸发的画面。
那颗彻底解放的篮球巨乳,就那样赤裸地、傲然地、带着一种近乎于神祇般的威严,暴露在了办公室微凉的空气之中。
它的体积是如此的庞大,以至于它在跳出束缚的瞬间,因为自身的巨大重量和无可比拟的惯性,产生了一阵如同海啸般剧烈而又沉重的晃动!
“啪嗒、啪嗒、啪嗒……”,它在空中肆意地、富有弹性地、上下左右地弹跳着,每一次晃动,都仿佛能带动整个空间的空气一起震颤!
那雪白细腻的肌肤上,因为刚才剧烈的运动而泛着一层健康的诱人的红晕。
几条淡青色的血管如同蜿蜒在雪山之上的碧色溪流,从乳房的根部一直延伸到那巨大的乳晕边缘,若隐若现,无声地诉说着其内部蕴含着何等磅礴的生命力与血液循环!
即便是早已对杨局的“非人”体质有所了解的白兰和李香颖,在亲眼目睹这一幕时,依旧感到了强烈的视觉冲击,瞳孔不受控制地猛然收缩。
它的形状在完全失去束缚之后,呈现出一种前端饱满根部巍峨的如同史前神话中大地母神用来哺育万物的“生命之山”般的完美水滴形态!
其沉甸甸的坠感,仿佛拥有自身的引力,要将周围所有的光线和视线都彻底吞噬!
而它的顶端…那片颜色如同熟透了的桑葚般直径大得惊人,几乎有一个婴儿手掌大小的乳晕,以及那颗因为血液的奔涌和力量的刺激而彻底硬挺起来的如同小胡萝卜般的巨大乳头,就那样毫无遮掩地充满了侵略性地对准了天花板!
它的长度和粗度,已经完全超出了“乳头”的范畴,更像是一个独立的为某种“特殊功能”而存在的充满了力量感的……器官!
但,最……最令人难以置信的,还不是这些。
而是……可能是因为刚才连续两次的极限力量刺激,也可能是因为杨局异于常人的身体机能……就在那颗巨大硬挺的乳头顶端,那个湿润的如同火山口般微微张开的小小开口处……竟然……竟然缓缓地如同最醇厚的牛奶被挤出奶瓶一般,不断在渗出晶莹剔透带着一丝丝黏稠质感,散发着奇异奶香的……乳汁!
白兰那双勾魂的桃花眼此刻瞪得溜圆,她张大了嘴原本准备好的俏皮话语全部卡在了喉咙里。
她看着眼前这“日常”却又无比震撼的一幕,眼神中充满了复杂的情绪。
那是一种司空见惯的无奈,是一种对“怪物”上司的戏谑,更深处还隐藏着一丝丝连她自己都不愿承认的、对这种极致“母性”与“力量”结合体的…羡慕与崇拜。
她对着那乳汁夸张地无声地做了一个“咂嘴回味”的口型,然后冲着身旁的李香颖挤了挤眼睛,仿佛在说:“看吧,又来了。”
李香颖也只是平静地看了一眼,仿佛早已对此麻木。
但她那微微蹙起的眉头,和那只在身侧不自觉地蜷缩了一下又松开的手指,还是暴露了她内心的不平静。
她的眼神中,没有惊讶,只有一丝对杨局这种身体“失控”状态的不易察觉的担忧。
而这一切的始作俑者——杨局,似乎对这一切毫不在意。
她仿佛根本没有注意到自己半边胸膛已经春光乍泄,更没有在意那些乳汁。
她只是平静地用恐怖的力量将那超过500公斤的杠铃,稳稳地放回了架子上。
“
哐当——”
一声沉重的巨响,才终于打破了这令人窒息的寂静。
杨局不紧不慢地从卧推凳上坐起来,拿起搭在一旁的毛巾,先是随意地擦了擦额头和脖颈的汗水,然后,做出了一个让任何男人看到都会瞬间疯狂的动作。
她极其自然地甚至带着一丝慵懒地,用那只空闲的手一把抓住那颗暴露在外的篮球般的巨乳,然后像是在塞一个不听话的巨大抱枕一样,随手粗暴地将它重新“塞”回了那已经破损的运动文胸里。
最后,她才用毛巾将那顺着她动作而滑落在她肌肤上的乳汁,随意地抹掉了。
仿佛那不是什么充满了生命奥秘的奇迹,只是…普通的汗水。
完成了这组“热身运动”后,杨局才终于将她那只完好的、锐利如鹰隼的右眼,真正地落在了她两位最得力的下属身上。
白兰立刻收起了脸上所有的戏谑,换上了一副充满了谄媚的甜美笑容向前一步,语气中带着一丝恰到好处仿佛发自内心的惊叹:“杨局,您可真厉害!我刚才看了一下配重片,已经加到550公斤了吧?您这力量…真是越来越像怪物了!再这么练下去,我怕您下次一不小心就能把咱们这栋楼给直接举起来了!”
杨局从卧推凳上站起来,她那183公分的身高,配合着那双堪比篮球的超级巨乳,以及那身充满了力量感的健美肌肉,带来了一种如同神话中女武神降临般的令人窒息的压迫感。
她一步步地走向她们,动作沉稳而矫健,丝毫看不出刚刚才举起了半吨多的重量。
她走到白兰面前,停下脚步。一股混合着滚烫汗水、金属铁锈以及独属于她个人的充满了压迫感的成熟女人体香的热浪瞬间将白兰包裹。
然后,她做出了一个让李香颖都有些意外的动作。
她微微低下头像是在审视一件有趣的艺术品,又像是在闻一只调皮的小猫一样,将她那高挺的鼻子,凑近了白兰那散发着酒气的脖颈,轻轻地吸了一下。
“嗯…”杨局的声音平淡无波,但那只独眼中却闪过一丝长辈对晚辈的、无奈的嗔怪,“就你嘴贫。过来,让我闻闻,又偷喝了多少?” 这个亲昵而又充满了压迫感的动作,让白兰的身体瞬间一僵,随即又放松下来,脸上露出了更加妩媚动人的笑容。
杨局直起身,目光又转向了一旁沉默不语的李香颖,然后才缓缓说道:“你们…应该还没吃饭吧?”
不等两人回答,她已经转身走到了那张巨大的黑檀木办公桌后。
她拉开办公桌最下面的一个抽屉,从里面拿出两根精致包装,看起来就像是病毒爆发前才有的高级巧克力棒,随手扔在了桌子上。
“先垫一下肚子。”她的声音平淡无波,仿佛扔出的不是在末世中堪称奢侈品的珍贵物资,而是两根再普通不过的铅笔。
白兰的眼睛瞬间就亮了。她笑嘻嘻地走上前拿起一根巧克力棒,对着杨局晃了晃,娇声道:“谢谢杨局的犒劳,还是您最疼我们了”
然后,她当着杨局和李香颖的面,做出了一个足以让任何一个偷窥者都血脉偾张心神荡漾的动作。
她撕开包装,伸出粉嫩灵活的舌尖…先是像小猫品尝牛奶一样,小心翼翼地,用舌尖在那坚硬的巧克力棒顶端,轻轻地画了一个圈,感受着它的冰凉与光滑。紧接着,她伸出那粉嫩湿润,灵活得如同小蛇般的舌尖,以一种极其缓慢、极其色情的姿态,从巧克力棒的底端开始,向上,一点一点地、仔仔细细地舔舐了过去!那黏腻的带着轻微水声的“滋溜”声,在寂静的办公室里,显得异常的清晰和……淫靡。然后,她的动作变得大胆起来,她微微张开那涂着鲜红蔻丹的樱唇,将巧克力棒的头部,缓缓地一点一点地…含入了自己温热湿润的口腔之中! 她的脸颊微微鼓起,喉咙处甚至还发出了一个极其轻微的、充满了暗示意味的吞咽动作!几秒钟后,她才缓缓地将它吐出,那根原本光滑的巧克力棒上,已经沾满了她那晶莹的、拉着丝的唾液,在灯光下闪烁着淫靡的光芒。她看着杨局,意犹未尽地舔了舔自己那湿润的红唇,娇媚地笑道:‘嗯~♡ 这巧克力的味道…真是又香又甜,充满了…让人融化的味道呢~♡”
杨局看着白兰这副骚浪入骨的模样,似乎早已司空见惯,她只是无奈地摇了摇头,那张被眼罩覆盖了一半的脸上,露出了一丝几不可察的宠溺笑意,她笑骂道:“行了啊你,少在我面前发骚。汇报之前,先把酒气散散。”
“哎呀杨局,我可不是在贪玩哦~”白兰立刻接话,但这次,她的表情变得稍微正经了一些,眼神中闪烁着属于顶尖特工的敏锐光芒。
她一边津津有味地吃着,一边条理清晰地解释道,“我发现吉田市那个叫‘张记杂货’的小卖部很有问题。”
一直沉默的李香颖也开口补充道:“是的,局长。那里的信息流和物资流,都与吉田市的‘偏远’属性严重不符。”
白兰咽下嘴里甜腻的巧克力,语气中带着一丝发现猎物般的兴奋:“没错!您猜我在那种破地方发现了什么?——‘落日余晖’!病毒爆发前产的纯麦威士忌!虽然我尝得出来是勾兑过的,但绝对不是用工业酒精兑水的假货,那里面确实有真东西的底子! 这说明那个小卖部绝对是个重要的情报据点,或者…是个黑市的中转站!我就是想套套那个老板的话,才忍不住多喝了一些的~”
杨局听到“落日余晖”,那只独眼中闪过一丝精光。她点了点头,示意白兰继续说下去。
白兰抛出了更重磅的情报:“而且,我们还发现,武田工业好像和那个春田小学有很深的勾连!”
李香颖接话道:“根据我们查到的资料,春田小学最近二年的所有食品和饮用水供应,都是由武田工业吉田分部下属的一个‘生物营养研究所’免费提供的。”
“免费的午餐,往往最昂贵。”白兰撇了撇嘴,语气中充满了厌恶和一丝不忍,“那个学校里有一个叫‘五色团’的不良少年团伙,他们的身体素质和残忍程度,都远超同龄人…我严重怀疑,武田工业那帮畜生正拿着全校的孩子在做什么见不得人的‘营养实验’!
“而且您是没看到,杨局!为了套那个春田小学厨师长的话,我不得不跟他喝了一杯!我的天!那个男人…简直就是一头穿着衣服会说话的肥猪!他那张油光满面的脸上,每一个毛孔里都仿佛能挤出地沟油来!他跟我说话的时候,那双绿豆大的小眼睛,就没从我胸上移开过!口水都快滴到酒杯里了!最恶心的是,他还想趁机摸我的手,那只手…又肥又短,指甲缝里全是黑泥!我当时真的…真的差点就没忍住,真想直接用高跟鞋把他那张猪脸给踩进地里去!……我发誓,宁可天天待在您这办公室里,舔您的屁股,也好过出去舔那些满脑子肥油的大老爷们的屁股!真的!他们的屁股,隔着裤子都能闻到一股酸臭味!而您的…我敢打赌,就算是刚刚做完500公斤卧推,沾满了汗水…那也绝对是香香的!是那种…充满了力量感的成熟女人的让人闻一下就腿软的香味!我甚至愿意…从您那挺翘臀峰的最高点开始,用我的舌头,仔仔细细地,沿着那道完美的深邃股沟,一路向下…探索…品尝…直到…咯咯咯~♡”
听到这句石破天惊的“舔屁股宣言”,即便是杨局,也忍不住“噗嗤”一声笑了出来。
那是一种发自内心的真正被逗乐了的笑声,让她那一直紧绷着的冷硬脸部线条瞬间柔和了下来,那只完好的独眼中充满了温暖而又无奈的笑意。
她看着眼前这个活宝般的下属,摇了摇头,用一种充满了宠溺和调侃的语气,点评道——“嘴巴倒是越来越甜了。”
见自己的“马屁”成功地逗笑了这位平日里不苟言笑的“独眼女王”,白兰立刻得意地挺了挺她那傲人的巨乳,那副模样,像是一只偷到了腥还得到了主人表扬的最狡黠也最美丽的小狐狸。
“那可不!这都是您领导有方嘛!”她嬉皮笑脸地又恭维了一句,然后表情变得神秘兮兮的,她压低了声音,仿佛在分享一个只有内部核心成员才能听的秘密:“杨局,跟您说个好玩的事儿。”
杨局饶有兴致地向后靠在宽大的老板椅上,这个动作,让她胸前那对刚刚被塞回运动文胸里的“篮球巨乳”再次形成了一个更加巍峨更加充满了压迫感的挺拔轮廓。
“哦?说来听听。”
白兰清了清嗓子,脸上带着一丝既好气又好笑的表情,仿佛在讲述一件荒诞又荣耀的事情:“我最近听隔壁情报一处那帮眼高于顶的家伙,还有黑市上那些不长眼的小混混,在私底下偷偷议论我们呢…您猜他们给我们起了个什么外号?”
她不等杨局回答,自己就憋不住笑了起来,笑得花枝乱颤,胸前那对巨乳也跟着上下翻飞,掀起一阵壮阔的乳浪。
她一脸兴奋地揭晓答案:“他们说…我们安全局的‘巨乳浓度’实在是太高了!高到离谱!所以啊,他们背地里都叫我们——‘巨乳帮’!哈哈哈哈哈!”她笑得前仰后合,几乎要喘不过气来。
一旁的李香颖,那张万年不变的冰山脸上,也难得地露出了一丝无奈的想笑又强行忍住的微微抽搐的表情。
白兰笑够了之后,伸出纤长手指开始兴致勃勃地点名:“您听听!他们分工还挺明确!他们说,我这个,是‘巨乳帮’的‘风情护法’,专门负责用美色和骚话腐蚀敌人!”她的手指又转向了李香颖:“香香这个,是‘冰山护法’,专门负责用冷脸和拳头冻死敌人!”
最后,她的目光,带着无比的崇敬和一丝丝的调侃,落回到了杨局的身上。她用一种近乎于宣布加冕”的、充满了戏剧性的语气,朗声说道:
“而您…我们这位拥有着堪比篮球的战略级武器的杨大局长…就是我们‘巨乳帮’的…‘神级帮主’!咯咯咯咯~”
她顿了顿,又补充道:“哦,对了,还有情报组那个新来的小丫头,别看年纪小,胸脯子也快赶上我们了,他们说那是个‘潜力护法’,未来的希望之星!他们还说,我们‘巨乳帮’的入帮标准极高!最低门槛是G罩杯!哈哈哈哈!他们还私下里给我们排了个名呢!说香香你的虽然尺寸上比我‘稍逊一筹’,但形状最完美,是‘美学担当’;而我这对呢,虽然形状没你的挺,但胜在‘量大管饱’,是‘实战担当’!至于您…我们的神级帮主…他们已经不敢评论了,只能用‘神之领域’、‘天基武器’来形容,您说,我们是不是该找他们收点‘知识产权费’啊?”
听完白兰这番绘声绘色的“汇报”,杨局也忍不住再次笑了起来。
那是发自内心的开怀大笑,让她那只独眼中充满了温暖如同星辰般璀璨的笑意,眼角甚至都笑出了几道细细的充满了成熟女人韵味的纹路。
她摇了摇头,笑骂道:“巨乳帮?这帮家伙,整天不干正事,就剩下这点贫嘴的本事了。”
白兰立刻谄媚地笑道:“那是那是!说明我们帮主威名远扬!已经到了无人不知无人不晓的地步了!”
杨局的笑意慢慢收敛了一些,表情重新变得严肃,但语气却依旧是温和的关切。
她看着白兰和李香颖,缓缓地说道:“行了,别贫了。说正事。”
她那只完好的右眼,依次扫过白兰那风情万种的脸,和李香颖那冷静自持的脸,声音虽然不大,却充满了不容置疑的份量。
“记住,白兰,香颖,你们俩是我最信任的人。‘胸部’再大,也只是我们的武器之一,脑子才是最重要的。我不希望你们任何一个人,因为过度依赖自己的‘本钱’而掉以轻心。”
她的语气变得更加语重心长:“我宁可你们任务失败,也要你们两个完完整整地回来见我。”
听到这句话,白兰脸上的嬉笑也彻底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一种肃穆和感动。李香颖也抬起头,眼神中流露出一丝动容。
“吉田市的水比你们想象的要深。武田工业在那里盘踞多年,绝不是空穴来风。那个‘女飞贼’…还有那些所谓的‘新货’…你们要查,但首要任务是保证自己的安全。有任何处理不了的问题,立刻向我汇报,不要擅自行动。”她的声音,充满了上位者的威严,更充满了家人般的叮嘱。
“我不希望下次听到,是你们两个被挂在黑市上当‘商品’拍卖的消息。”
“是!局长!”白兰和李香颖神色一凛,齐声应道。
声音响亮而坚定。
杨局点了点头脸上露出一丝满意的神色。
她摆了摆手,示意她们可以离开了:“行了,汇报就到这里。过两天把报告放到我桌上。赶紧回去休息。”
白兰和李香颖再次应了一声,然后转身,准备离开这间充满了力量、汗水、巧克力甜香和“帮主”温情的办公室。
当她们走到门口时,白兰又像是想起了什么,她回过头,冲着杨局抛了个飞吻,笑嘻嘻地说道:“遵命!我最最最最亲爱的‘神级帮主’大人♡”
杨局看着她那副活宝的样子,无奈地再次摇了摇头,嘴角那抹温暖的笑意久久没有散去。
走在那条铺着深红色地毯的寂静走廊里,空气似乎都变得轻松了许多。
压抑感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只属于她们二人之间的可以畅所欲言的私密氛围。
两人沉默地走了十几米,直到确认已经远离了办公室的监听范围,白兰才终于长长地夸张地舒了一口气。
她伸出双手,放肆地揉了揉自己那对被紧身衣束缚得有些发胀的巨乳,同时用一种劫后余生般的语气对身旁的李香颖抱怨道:“呼~♡ 累死我了!香香,你有没有觉得,每次跟杨局汇报工作,都比跟噬体打上一场还要耗费心神?她那只眼睛…简直就像X光一样,感觉我今天穿的内裤是什么颜色,都被她看得一清二楚了!”
李香颖难得地没有反驳,而是点了点头,脸上带着一丝心有余悸的凝重:“她的压迫感,确实越来越强了。”
白兰突然想起了什么,她停下脚步,转过身,面对着李香颖,表情变得既羡慕又带着一丝难以置信的匪夷所思。
她压低声音,用手指了指自己那对已经非常挺翘的巨乳:“香香…你…你刚才有没有仔细看…我不是说大小,大小我们都知道是个怪物级别的…我是说…那个形状…”
李香颖似乎也想到了同样的问题,冰山般的脸上也露出了困惑的神情:“你想说什么?”
白兰的声音因为极度的不解而变得有些尖锐,充满了女性之间才懂的“专业”探讨意味:“——不下垂!她那对跟篮球一样的大家伙,竟然…竟然一点下垂的迹象都没有!我的天!她都快40岁的人了吧?!还刚刚推完500公斤的杠铃!正常来说,就算是我们,在这种极限发力之后,肌肉放松下来,多少也会因为地心引力而产生一点点自然的垂坠感吧?可她那个…简直就像是两个用最顶级的记忆金属打造的自带反重力引擎的完美模型!这他妈的…科学吗?!”
李香颖听到这个问题,她的瞳孔也微不可察地收缩了一下。
她沉默了片刻,似乎在努力回忆刚才那震撼的一幕,然后才用一种同样不确定的带着一丝凝重的语气,缓缓说道:“……不科学。我刚才也注意到了。尤其是…左边那个…刚才跳出来的时候,我特意观察了一下它的根部和下缘弧线…那里的支撑力…完全不像是单纯的乳腺悬韧带能达到的强度。更像是…有什么我们不知道的高密度的支撑组织,或者…肌肉纤维直接长在了里面。”
“我操!”白兰倒吸一口凉气,脸上露出了既恐惧又有些病态兴奋的表情,“你的意思是…她那对篮球…里面长的不是脂肪和乳腺…而是…实心的…肌肉?!我的妈呀!那…那揉起来是什么手感啊?!怪不得那么挺!不过…说到这个,香香…”
她的表情变得更加神秘兮兮,声音压得更低,仿佛在分享一个禁忌的传说:“而且啊,香香…关于她身体的‘秘密’…还不止这些…”
李香颖挑了挑眉,示意她说下去。
“你还记得档案室那个快退休的管着所有病毒爆发前‘黑档案’的刘老头吗?上次我帮他搬资料,他喝多了两杯,嘴巴就没把门的了…他跟我说…杨局当年好像是为了救人受了几乎致命的重伤,那次她真的差点就死了。是用了连他都只有权限看到代号,却看不到具体内容的病毒爆发前的‘终极禁药’才逃出生天。”
李香颖神色凝重地点了点头:“这个传闻,我也听说过。”
“重点是后面的!刘老头说,那种药的副作用至今不明,会让身体组织疯狂增生之外,还会…还会彻底改变使用者的内分泌系统…还能让使用者…在极限状态下… 身体会自行分泌出一种…高浓度的类似于‘超级肾上腺素’和‘细胞修复液’混合体的…乳白色液体。”
“你是说…泌乳?!”
“对!就是泌乳!你刚才说你看到她胸里的构造不正常,我就想起来了!你说…刚才她推完550公斤…那种极限状态下…她那个…那个巨大的乳头…会不会…真的…就像传说里说的那样…渗出那种复合液体啊?!而且啊,香香…我还有个‘独家发现’哦…我感觉…她那个…乳晕…好像…比以前更大了呢~♡”
听到这个闻所未闻的需要极近距离才能观察到的关于“乳晕尺寸变化”的恐怖细节,李香颖冰山般的脸上第一次露出了真正意义上的混杂着震惊怀疑与一丝…嫉妒的骇然神色。
她猛地转过头,死死地盯着白兰那张媚笑的脸,用一种压抑着巨大情绪波动的声音,从牙缝里挤出几个字——“……你怎么知道?”
面对李香颖的质问,白兰并没有直接回答。
她只是伸出纤长手指,轻轻点了一下自己那妖艳的红唇,然后对着李香颖抛了个媚眼,笑得像一只偷吃了整条鱼的狐狸:“咯咯咯♡ 这就是…姐姐我的…‘秘密’哦~♡”
“别卖关子了!你再这样,我可真不理你了!“
白兰看到李香颖这副难得一见的“傲娇”模样心满意足地笑了起来。
她上前一步,亲昵地挽住李香颖的胳膊,然后才凑到她耳边,用一种极度暧昧、极度挑逗的语气:“咯咯咯♡ 好吧好吧,告诉你就是了。”
“我几个月前提出和杨局进行无限制对练。你也知道的,我最不服的就是她那副天下无敌的样子。那天我状态特别好,把她逼到了极限…我们俩从站立技打到地面缠斗,浑身都是汗跟从水里捞出来一样……最后,我用了一个十字固,锁住了她的手臂,以为胜券在握了…结果那个怪物…她竟然…竟然直接用她那恐怖的腰腹力量,把我整个人都给翻了过去!变成了她在上,我在下!就在我们俩的身体因为翻转而剧烈摩擦、拉扯的时候…她那件本来就已经被汗水浸透的运动内衣…嘶啦一声就被彻底扯开了!…然后…我就看到了…香香,我发誓,那是我这辈子见过的最恐怖也最…最壮观的景象…那对篮球…就在我脸上不到十厘米的地方…因为剧烈的运动而充血、颤抖…它们上面挂满了汗珠,在训练室的灯光下像两颗沾满了晨露的巨大有生命的果实…在那一瞬间…香香…我发誓…我感觉整个世界都变慢了,而我几乎是脸贴着脸地零距离…看清楚了上面的一切细节……甚至…比看我自己的还要清楚呢♡~所以咯,我当然知道它是不是…‘又长大了’一点点啦~♡”
李香颖听完白兰这段充满了香艳与暴力细节的描述彻底陷入了沉默。
她可以想象出那个画面,甚至能感受到白兰当时所感受到的那种…被绝对力量和完美肉体所支配的…窒息感和无力感。
白兰看着李香颖的反应收起了那副回味的笑容,表情重新变得严肃起来“好了,不开玩笑了。总之,我们的‘神级帮主’越来越像个真正的怪物了…而吉田市这趟水,也比我们想象的还要浑。武田工业…春田小学…还有那个同样是巨乳的神秘女飞贼…呵呵…越来越有意思了。”
两人相视一眼,但这一次,她们的眼神中,除了对未来的凝重之外,还多了一份对杨局那“深不可测”的实力和身体秘密的更深层次的敬畏。
她们不再说话,身影逐渐消失在走廊的尽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