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看着秋叶凋零、雪片飞落,时间来到正始四年正月。
自从与曹轶有染后,曹芳突然发现这位姑母在床上的力气着实大,时常将自己反压在身下榨得很是狼狈,于是曹芳痛定思痛,决心让曹轶教自己习武练剑,虽说他作为皇帝也不必亲自上战场杀敌,但曹芳面对的是另一种层次上血腥战场。
每日提着胯间黑枪在胭脂堆里厮杀,曹芳也生怕步了便宜老爹曹叡的后尘,所以格外重视锻炼身体,毕竟他还希望多过几年这种淫靡的好日子呢。
永宁宫中,寝殿内烛影昏黄,鲛绡帐幔低垂,氤氲着安神香的暖融气息,以及一丝昨夜靡艳的余温。
曹芳自朦胧中醒来,侧首便见枕畔美妇云鬓散乱,胭脂色兜衣系带松垮,露出胸前一片玉润冰肌,以及其间那道粉腻雪沟。
她睡颜静好,羽睫在眼下投出浅影,朱唇微启似含苞海棠。
最近一阵子曹芳一直在郭太后的永宁宫就寝,专心服侍这位还在浅睡中的艳熟母后,原因无他,因为今天就是曹芳的加冠礼,哪怕他只有十一岁,这也意味着他是一个成年人了,这是作为皇帝的特殊待遇,当然也意味着和母后睡在一起变得不再符合礼制。
他喉结轻动,悄悄地俯身,细致端详了一番她的娇媚睡颜后,在母后光洁额间落下一个温柔的轻吻。
动作间牵扯锦被,露出她肩头点点暧昧红痕——正是昨夜母子淫乱的明证。
悄然踏着青玉砖起身,少年天子在庭院中执剑而舞。
那把专门为他打造的细短玄铁剑破开晓雾时带起寒芒,剑穗流苏与衣摆翻飞成墨色流云。
不过一炷香的热身,稚童额间汗珠随腾挪转侧滚落,砸在青石上绽开深色水痕。
曹芳收势吐纳时忽觉廊下有人,抬眸恰见郭太后披着胭脂色凤纹外袍慵懒地倚着朱门,未绾的青丝垂落腰间,襟口微敞处露出些许白腻的乳肉,犹见昨夜点点红印欢痕。
她指尖漫不经心卷着银丝流苏,望向爱子的眼波犹比晨露更加缠绵:“芳儿的剑法练得愈发精进了,将来定是能一统天下,有所作为的英主呢。”
郭太后的尾音缱绻上扬,恰遇风起,惊起檐下铜铃叮当,曹芳小跑几步扑进母后丰满的怀抱里撒娇,郭太后的个子不算高挑,但胸前那对美乳却生得浑圆丰硕,母子间的身高差恰好可以让曹芳将脸蛋埋进母后饱满的乳峰间,贪婪地呼吸太后身上那令人安心的幽香。
“母后,外边冷,快些进去吧。”
“嗯,”郭太后柔声应了句,而后下意识地将目光瞥向爱子的腿间,果见曹芳胯间衣物撑起一块,“今天是芳儿的大日子,可不能这样出现在朝臣面前,让母后替芳儿解决一下~”
一炷香后,随着一声带着黏腻触感的“滋咕”声后,郭太后恋恋不舍地咽了咽嗓子,将那团浓稠的腥浊液体吞下,粉嫩的舌尖还意犹未尽地扫过唇角,将养子残留在嘴边的爱意余温卷入小嘴中细细品尝。
说实话,不来这出还好,被母后温柔的口交侍奉榨出晨精后,曹芳感觉自己的肉棒彻底兴奋了起来,比之前勃起得更厉害了,怕是要强行冷静好一阵才能软下去。
可惜时间不等人,郭太后唤来侍女为曹芳洗漱打扮一番后,母子二人便要乘车前往典礼会场,上车前郭太后还邀请曹芳同乘一辆车,曹芳怕自己又忍不住和母后来一发,那可真要顶着胯间的大鼓包出现在大臣面前了,于是连连拒绝。
元服指皇帝的冕服,也就是属于皇帝的加冠礼,《汉书·昭帝纪》记载:“元凤四年春正月,帝加元服,见于高庙。”
而巧合的是,汉昭帝刘弗陵继位那年和曹芳一样只有八岁,由大将军霍光辅政,在以霍光为首的几位重臣辅佐下,汉王朝实现了“百姓充实,四夷宾服”的盛世。
不得不说极力主推此事的大将军曹爽这点小巧思满朝大臣都能看出来,只不过就他这自以为是狂妄自大的饭桶是哪来的勇气把自己和霍光相提并论的?
带着心中的不屑,曹芳来到曹魏宗庙,里面供奉着自己的便宜老爹明皇帝曹叡、不是篡汉而是大魏代的文皇帝曹丕、横扫北方的一代枭雄武皇帝曹操、花钱买三公的太皇帝曹嵩、以及被曹叡追封为帝的宦官高皇帝曹腾。
皇室的加冠礼需要在宗庙进行,在诸位祖宗的见证下,由一位皇族长辈,一般为受冠者之父,为受冠者三次戴上不同的帽子。
由于养父曹叡早死了,所以曹芳选择了由生父的妹妹曹婴为曹芳加冠,同时由陈王曹志担任大宾主持加冠礼。
待到吉时,加冠礼正式开始,曹婴先为曹芳戴上缁布冠,象征受冠者拥有了入仕参政的资格,而后由大宾曹志高声诵读祝辞道:“令月吉日,始加元服,弃尔幼字,顺尔成德。寿考惟祺,介尔景福。”
随后,曹婴为曹芳取下缁布冠戴上皮弁,象征着受冠者拥有了保家卫国的责任,礼毕后曹志读道:“吉月令辰,乃申尔服,敬尔威仪,淑慎尔德。眉寿万年,永受胡福。”
最后,曹婴换下曹芳头上的皮弁,为他戴上爵弁,象征着受冠者拥有了参加宗庙祭祀的权利,曹志又朗声诵道:“以岁之正,以月之令。咸加尔服。兄弟具在,以成厥德,黄老无疆,受天之庆!”
三次加冠完毕后,曹芳拜见母亲郭太后,再由大宾曹志为他取字。
曹芳觉得历史上的字就挺不错的,故而没有更改,曹志也早就和曹芳商量过此事,便当着众人的面庄重地宣布为曹芳取字“兰卿”。
随后由曹婴将大宾曹志送至庙门外敬酒并赠送束帛俪皮为报酬,曹芳则改穿礼服礼帽去宗庙祭祀,表示在诸位诸位祖宗的见证下完成了加冠礼。
祭祀结束后拜见各位三叔四伯,然后赏赐来现场观礼的大臣,并摆下酒席大宴群臣。
曹芳对大宴群臣并没有什么兴趣,毕竟整个朝堂上都是大将军曹爽和太傅司马懿的人,明明自己才是今天的主角,却习惯性地被众人忽视,曹芳随便对付了几口,暗中将在场之人的神情记在心里。
很是热闹的一顿饭结束后,曹芳拖着疲惫的身子回到皇宫中,只有这里才是属于他的一方天地。
不过今晚还不能安生,郭太后在宫内也摆下酒席,不过她邀请来的基本都是她的族人,也就是外戚势力,他们需要抱住曹芳的大腿才能有所作为;而曹芳也邀请了北军五校的几位将领、太学祭酒陈王曹志、大司农桓范、考工给事中马钧、几位在洛阳的宗亲女眷,以及和自己有一腿的几位美人。
能被邀请来参加这场晚宴的基本都是曹芳小圈子里的人,曹芳便放松了不少,与众人侃侃而谈,又在众人的怂恿下,想着今天加了冠就是成年人了,成年人就该喝酒。
但没想到这具从未沾过酒的幼童身体在喝下几杯后就不行了,于是借着酒劲曹芳亲自下场醉醺醺地给众人敬酒:“古人言‘酒是老英雄,越喝越奋勇’啊!各位爱卿,当服一大白!”
众人听了面面相觑,暗道这是哪个古人言的?但皇帝亲自敬酒哪敢不喝,于是纷纷举起酒爵满饮。
但曹芳又是个坏心眼的,自己只是端着酒爵抿两口,可其他人却得在他的注视下一饮而尽。
于是在场众人都遭了罪,在小皇帝的淫威下一杯接着一杯地喝,经常饮酒的男人们倒还好,可在场的同样还有不少女眷可就遭了罪,几杯酒下肚便只觉天旋地转了。
好在郭太后依旧保持清醒,看着宾客们都被小皇帝的敬酒搞得受不了了,便将曹芳搂到怀里,让客人们可以离开了,不用再被敬酒的众人如蒙大赦,赶紧拜别太后和皇帝离席,而那些喝醉了的女眷郭太后则让下人收拾出房间在宫中留宿一夜。
本来今晚还想享用一下养子的阳物的郭太后又生气又心疼地抚过曹芳红彤彤的小脸蛋,看来今夜只能作罢,让为了保持奶水纯净而没有饮酒的仲长芸把曹芳带回去休息,临走前还用眼神警告她不准偷吃。
仲长芸倒是想偷吃,可曹芳一躺在床上就呼呼大睡,仲长芸又不舍得让别人打扰自己与主人难得的独处时光,便一个人费劲地给曹芳更衣洗漱,收拾好一切后她也累得不轻,在试探性地将泌着香甜奶水的乳尖递到曹芳嘴边,都不见曹芳有任何反应,仲长芸这才确认主人睡得很死,于是躺在曹芳身边睡下了。
过了约莫一个时辰,已是深夜,外头一片寂静,月光照在积雪上闪射出亮闪闪的光,由于喝了不少酒,醉醺醺的曹芳被尿憋醒,发现身边躺着一具娇媚身子,他酒席前特意叮嘱仲长芸不要饮酒,那人身上又散发着一股淡淡的药味和奶香味,让曹芳更加确信了对方的身份。
看着房梁咂了咂嘴,曹芳感觉嘴里渴得慌,又不想离开温暖的被窝,本想叫醒身旁的仲长芸帮自己倒点水来。
可一想到最近几天她那半岁的女儿桓温生病了,她白日里要照顾女儿,夜里又要服侍自己,现在睡得正香,曹芳便不忍心叫醒她,于是蹑手蹑脚地翻身下床,披了件大氅找水喝。
不过黑灯瞎火的只能靠外面投射进来的一点月光照明,曹芳又被伺候惯了不知道夜壶放哪里了,桌上的水壶又是空的,在酒精的麻痹下,曹芳气急败坏地直接出了门,随便找了个地方解决了一下尿急。
释放完膀胱后,曹芳这才后知后觉地发现自己睡的地方并不是平时起居的西堂,原来仲长芸带着曹芳回去的路上曹芳就醉醺醺得走不动路了,仲长芸便就近找个处已经收拾好准备安排留宿女眷的偏殿暂睡一晚。
可曹芳此时还是在酒精的作用下脑袋昏昏沉沉的,错把这里当成了桓滟时常留宿的偏殿,想到今晚滟姐姐好像没喝多少酒,曹芳便想着去她房里小小地教训一下这个不听自己话的巨乳姐姐。
于是凭着虚假的记忆曹芳摇摇晃晃地走进了某个房间,里面果然住着人,床上一人侧卧而眠,乌发散开在枕上,气息平稳而舒缓,听着是个女性,借着朦胧的月光曹芳看不清她的脸,只能认出是位年轻美丽的女子。
曹芳眯着眼端详了一下那人的侧颜,醉意朦胧,自认为找对了地方,拿起桌上水壶灌了两口后便掀开被角钻了进去,带着还未散去的酒气和薄汗,整个人从背后贴上了那具温软的娇躯。
“好姐姐,今晚就陪芳儿睡上一觉吧……”
女子睡得迷迷糊糊,只觉身后贴来一团滚烫,可在酒精的作用下并未醒转,便被一双火热的贼手从细嫩腰间攀上,指腹滑过腰侧软弹的肌肤,精准地复住胸前那对饱满的双乳。
由于这半年来的日常练剑,曹芳原本娇嫩的如婴儿的掌心生出一层薄茧,粗粝的指节隔着薄薄的寝衣揉捏那柔软的乳肉,指腹毫不客气地碾过娇柔可人的乳尖。
“哼嗯……”双乳在曹芳的掌中被肆意揉作各种形状,乳尖也在指间的搓磨下充血挺立,女子在梦中发出一声细碎的嘤咛,声音带着醉意与无意识的娇媚,腰肢下意识地轻颤,却并未醒来。
曹芳听得血脉偾张,酒意与欲火一点点侵蚀着他的理智,他低低地喘息着,鼻尖埋进美人的颈窝,亲吻着圆润的香肩,贪婪地索取妙人身上那带着美酒与体香的芬芳。
“好姐姐……别动,好久不见了,让我好好抱抱你……”
他越发得寸进尺,胯下早已硬如铁石的肉棒挣脱亵裤,滚烫地弹跳出来,龟首怒张,青筋隐隐泛起。
美人的腰后曲线婀娜动人,如同熟透蜜桃,又像是精致糕点的浑圆挺翘美臀紧贴着身后那根火热的肉棒。
曹芳空出一只手来握住肉棒同时腰胯前送,灼热的阳物四处顶撞摩擦着美人的软媚娇臀,那做工精细的丝绸亵裤带来的丝滑柔润的摩擦感让曹芳龟首发麻,舒爽不已,也让面前妙人喘出几声压抑的娇吟,交叠在一起的蜜桃香臀和光滑大腿都轻微战栗着。
感受好姐姐的战栗,曹芳顿生恶作剧得逞的欢喜,复住美人小腹的手臂用力,就将那具温软娇躯按得离自己更近,怒挺的龟首更是几乎要戳破亵裤的阻隔,深陷入美人香润柔滑的紧致臀缝里。
胀硬的阳根细细摩擦着两瓣柔嫩臀肉,随着怀中娇人肩背的微屈和曹芳胸膛的靠近,两人间的缝隙逐渐缩小,进而从一个较小的倾斜角度逐渐变得垂直,最后变成棒身贴着臀缝,肉棒与身体水平贴着小腹,红肿的龟首则顺势从亵裤下方的裤缝顶入了那丝滑的布料内。
此时那粗长的肉棒紧贴在了两瓣淫软滑嫩的蜜桃臀肉之间,被温柔地包裹在美人的销魂臀缝之中,压得轻薄的亵裤布料都向内勒紧,卷起绷紧的丝绸勒到臀缝底部的菊蕾上,此外就连那两颗沉重的精睾也被饱满滑腻的肥美臀肉挨着轻浅摩擦。
而在棒身被娇媚臀肉包裹着上下摩擦时,粗大的龟首顶进了亵裤系绳与美人精致腰窝间的缝隙内,又在一阵阵的暧昧厮磨下,肉棒顶端的一小节穿过了系绳,肉冠抵着女子的尾椎肌肤来回滑动,在系绳的压迫紧缩下和丝滑布料的包裹的下,曹芳的肉冠好似毛笔的毫尖,泌出些许晶莹的先走汁,在娇人的美背玉肌上恣意泼墨涂画。
终于,当曹芳的肉棒膨胀到极点时,那根系绳几乎要勒进暗红的龟首淫肉里,带来的不适感远大于快感,曹芳便摩挲着解开绳结,一把扯去了碍事的亵裤,将那根粗长火热的肉棒压下,从美人的细嫩腰臀开始向下,龟首挤进柔软湿热的臀沟淫缝中,前后来回缓缓摩挲。
臀肉温软如脂,被火热肉棒挤得微微变形,粗勃的龟首肉楞每次刮过敏感的蕾菊,一直推进到泛着春汁的淫缝,将女人腿间的软肉碾了一遍又一遍,带起一层又一层湿滑的汗意与无意识渗出的蜜液,发出细微的黏腻声响。
“嘤……哼嗯~好大……”女子又是一声娇软的轻哼,睡梦中被曹芳撩拨得情欲难耐,蜜臀下意识地向后蹭了蹭,反而将那根火热的肉棒夹得更紧。
“滟姐姐的臀也是极品……真软……”
曹芳喉间发出一声低哑的闷哼,酒气喷在美人的颈后,他一手继续揉捏那对被寝衣包裹的丰满双乳,指腹捻住乳尖轻轻拉扯,另一只手顺着腰窝滑到女子平坦的小腹,再往下,探向那片早已湿润的幽谷。
“小骚货,屁股都忍不住摇起来了……莫急,这就满足你。”
“嗯啊~进、进来了……好粗,呜呜……”
随着美人皱眉的嘤嘤啜泣,月光透过窗棂,落在交叠的两人身上,暧昧而静谧,只余越发娇媚的喘息、衣料的摩擦声,以及那根火热肉棒在湿热腿心间来回滑动时,带起的湿腻水声,在深夜里显得格外淫靡……
曹芳迷迷糊糊地睁开眼,发现自己的脑袋被闷在被子里,眼前一片黑黢黢的,但自己正被搂抱在一具饱满的玉体怀里,甚至自己的肉棒还被这个淫荡女人含在淫唇中,依旧保持着半硬半软的模式。
屋外头隐约传来嘈杂声,但隔着厚厚的被褥听得不真切,曹芳想着估计时候不早了,便准备将肉棒从这淫媚的小穴里抽出,却不曾想在那女子的胯间摸到了一片毛茸茸的软肉。
曹芳愣了一会儿,他很确信自己摸到的是什么,可在模糊的记忆里,他昨晚应该是偷袭了桓滟的闺房,但桓滟可是天生的白虎嫩穴,而眼下这位枕边人显然不是桓滟。
难道夜袭桓滟是在做梦?
曹芳这般想着,大抵是昨晚喝断片了,记忆和梦境混乱了,那这位睡梦里还温柔含着自己肉棒的淫妇显然是仲长芸了。
就在曹芳的手摸到那人的双乳准备塞进嘴里嘬上两口早餐奶时,他发现自己这位专属乳奴的时常储藏丰盈奶水的硕乳怎么缩水了?
不对,她那根就不是仲长芸!
难道是昨晚自己喝醉了被母后带回了永宁宫?也不对,母后那对淫乳自己时常揉捏把玩,规模可比现在被自己捧在手心里的这对椒乳大上不少。
曹芳有点慌了,就在他准备钻出被窝看看昨夜温柔侍奉龙根的是哪位美人时,被子突然被人掀开,刺眼的光线顿时射入,晃得曹芳一时眯起了眼,只看到几张美艳脸蛋上带着惊诧的表情看着自己。
为首一人自然是绣眉紧骤的郭太后,站在她身旁手中攥着掀开被角的是桓滟,一脸懊恼自责的仲长芸,另一边啧啧摇头咬耳朵说悄悄话的羊徽瑜和王元姬妯娌二人,以及站在床尾相视一笑无奈捂脸的曹婴曹轶两位姑母。
曹芳扫视一圈众人表情,他的心里有点崩溃,他能想到的女人都站在面前了,那么昨晚和自己一夜情的又是哪位?
而此时,身旁女郎也被惊醒,发出一声尖叫,曹芳顺势扭头看去,不由得两眼一黑,没想到昨晚自己在醉醺醺的情况下还勇闯海角了。
此女也不是外人,正是先帝曹叡唯一活到成年的亲生血脉、异父异母的姐姐、曹魏齐长公主曹念。
和弟弟乱伦还被这么多人抓了个正着,曹念羞得无地自容,赶紧将被子夺过来把脸蒙上试图逃避,而后又从被子里露出一对可怜兮兮的眼睛,幽怨地看着曹芳,咬着唇娇颤道:“拔……拔出来……”
不知为何,看到曹念的可爱小表情,曹芳不由得想到了以前家里养的宠物兔子,似乎也是这般害羞惹人怜爱。
随着肉棒从姐姐的嫩穴里拔出,曹念不可抑制地嘤喘了一声,郭太后无奈地瞪了眼爱子,挥手示意众人先出去。
“母后……”
“你自己处理好再来找我。”郭太后深深地看了眼姐弟二人,转身离去。
曹芳虽有些尴尬,但毕竟乱伦之事也不是第一回了,更何况曹念和自己只是义姐弟,从血缘上看,曹芳是曹彰一脉,曹念是曹丕一脉,两人的共同血亲都得追溯到曾祖父曹操和曾祖母卞氏了,哪怕是放到现代都已经出了三代近亲的范围。
不过曹念显然有些难以接受和弟弟乱伦的事实,而且还被这么多人当场撞破,若是传出去皇室的威严何在?
曹念侧过身不再看曹芳,只是不停的啜泣,锦被下露出的一抹白腻透粉的雪肩随着主人的哽咽微微耸动,竟一时勾住了曹芳的目光,他便伸手轻抚那抹粉腻肩头,陪着笑道歉。
可女人断断续续的哭声很快便让曹芳感到头疼,便道:“好姐姐,不如你今后就搬回宫里住,可好?”
曹念闻言,扭过头看着曹芳,哭得泛红的双眼直直地盯着曹芳,唇角嗫嚅:“再过几个月便是婚期,新婚洞房之夜,妾却已失了身子,陛下叫妾如何面对丈夫?夫家又会如何看待妾?”
曹芳这才想起来,齐长公主比自己大几岁,也到了谈婚论嫁的年纪,年前的时候郭太后便提出从适龄的士族俊才中选择一人尚公主,大将军曹爽想借机拉拢李丰,便推荐了李丰之子李韬,郭太后也没多想便同意了。
当时曹芳忙着安排北军五校的整顿和校事府的秘密发展,再加上自从穿越以来齐长公主一直住在宫外的公主府,曹芳只见过她一面,自然忘了自己还有个姐姐这回事。
只是历史上的齐长公主婚姻不幸,李丰和夏侯玄谋划诛杀司马师失败被夷灭三族,丈夫李韬被赐死狱中,齐长公主因为是明帝遗爱,属于八议中的议亲,便被特赦。
之后她又被强迫改嫁给司马昭的心腹任恺,在史书不曾记载的角落过完一生。
一想到曹念可能面临的凄凉结局,曹芳不免心疼,虽然在自己的操作下司马家绝无篡权的机会,但眼下都已经生米煮成熟饭了,曹念嫁到李家怕是处境艰难。
“我找母后说情,让她取消你和李氏的婚约。”
曹念看着弟弟,嘴角勾起一抹苦笑,“躲过了李氏,那将来呢?妾就要一直待在皇宫里终老吗?”
“这……”
曹芳一时哑口无言,眼看曹念又哭起来,头大的曹芳干脆一咬牙,也憋出几滴眼泪来,哭道:“一切都是我的罪过,还得姐姐失了贞洁,将来只能孤独终老,姐姐既然不肯接受我,那我只能自刎归天以死谢罪了!”
说着,曹芳光着脚跑下床,拿起屋内挂在墙上装饰的剑,动作夸张地做出一副要抹脖子的模样,曹念见这副场景吓得眼泪都收回去了,赶忙跑下床抱住曹芳夺他手中的剑,“陛下乃是天子,怎能因为妾微不足道的私事而自戕?岂不叫天下人痛心?”
见曹念果然上钩,曹芳继续卖力地表演,一边哭一边很努力地想拔出剑来施展恨天剑法自刎归天,“我做出这般事又有何颜面活着?姐姐待我死后只管向李氏说明真相,相信他们不会为难你的!”
“不,不要!妾的身子已经献于陛下,若是陛下自刎,妾也绝不独活,就让妾先走一步!”
曹念说着,便要拔曹芳手中的剑自刎,吓得曹芳赶紧将剑扔到一旁,姐弟二人如获新生般相拥而泣,正好似一对苦命鸳鸯。
曹芳瞥了眼那把丢在一边的宝剑,心道好在曹念没看出来,那把剑是装饰用的,剑鞘内的剑刃是木头做的,自己刚刚一直装模作样地要自刎,实则连剑都没拔出来,毕竟一旦亮相就要露馅,所以曹念想要拔剑的瞬间,曹芳就吓得扔掉了剑直接快进到包饺子环节。
一番折腾后,毕竟天气寒冷,曹芳推着曹念回床上躺下免得着凉,自己则开始穿起衣服准备离开,曹念像个娇羞的小媳妇般从被窝里露出一对眼睛,有些幽怨地看着拔屌无情的曹芳,“陛下这就要走吗?”
曹芳一愣,咂摸出了言外之意,两人昨晚发生关系的时候都醉懵懵的,以至于现在都想不起来具体发生了什么,这么一想还真是亏了。
“咳咳,姐姐一口一个‘陛下’未免太过疏远你我姐弟感情……”曹芳转过身道,说着又钻回温暖的被窝怀抱中,“好姐姐,你我不如试着还原一下昨晚的案情,也不至于留下遗憾。”
“你我毕竟是姐弟,芳儿这话真是轻薄,讨厌……”
曹念娇滴滴地应了声,便又将脸蛋缩回了被子里,曹芳也趁势摸着曹念是手臂翻身欺上,俯首吻了上去。
离开了半个时辰后,还不见曹芳来找自己,郭太后有些忧虑,便有回来查看情况,只见榻上那床被褥鼓起,正有节奏得翻动起伏,被褥之下又隐隐传来女子的娇喘声。
郭太后看了一会儿,竟生出被褥下承欢的人是自己的错觉,身下也开始泛热,隐约间有春汁泌出,好不羞人。
“唉,芳儿这宝贝肉棍,只要尝过滋味的女人都逃不掉,连我这个母后都反抗不了,更何况你这个未经人事的小丫头呢……”
时间来到四月,寒意逐渐褪去,春日的暖融重回中原大地,动物们也来到了发情的季节,当然,生活中繁华奢靡的洛阳城内的人们并不在此列,他们随时随地都能发情。
甄兰入宫已经有半年多了,尽管她没有任何名分,明面上只是来陪伴郭太后的。
小姑娘发育的不错,那张还带着些许青涩的脸蛋也长得清丽可爱,但终归还是欠缺了些岁月的沉淀。
相比于甄兰微微鼓起的胸脯,天子显然更喜欢桓滟那样能把自己闷死的巨乳。
对此郭太后也有些忧虑,便时不时叫上甄兰陪自己和小皇帝用膳,以图撮合两个孩子,但很显然效果一般,而且她的存在让本属于母子二人的亲昵用餐时光也变得拘谨起来,这让郭太后很是伤脑筋。
在又一次云雨过后,面色潮红的郭太后仰躺在榻上,喘息如兰,怀中趴着心爱的养子,正肆意舔舐着自己的乳肉,在短暂满足了肉欲需求后,郭太后又想起了两个小辈的事来,便问道:“芳儿,你喜欢兰儿吗?”
曹芳并不在意,舌尖继续在温软的乳肉表面滑动,嘟囔着说道:“她是母后挑选的,大魏未来的皇后,芳儿自然喜欢……”
郭太后闻言突然坐起身,迫使趴在自己胸脯上的曹芳也一道起身,太后看着爱子略带严肃地问道:“芳儿你说实话,这不仅是你的人生大事,也是大魏的要紧事,母后不希望你因为我的原因立一个不喜欢的女人为后,若是将来闹出废后的事,对你,对兰儿,对郭氏,对大魏都不好。”
见郭太后如此认真,曹芳缩了缩脖子,慢吞吞地答道:“只是现在没什么感觉,待过几年她身段长开了,或许就喜欢了。”说着曹芳又捧起母后胸前一枚丰硕美乳细细品鉴起来,“母后应当知道芳儿喜欢什么样的女人……”
郭太后无奈摇头,用纤细的食指戳了戳曹芳的脑门,“你这小色鬼,只顾盯着女人家胸前那二两肉看。”
曹芳心里暗自喊冤,看不起谁呢?若是寻常女子胸前那两团肉就重二两,放到后世也就是个对A飞机场,自己根本都不会看一眼的好吗!
再说了,自己也是很注重内在品质的,比如他就透过桓滟胸前那对硕瓜蜜乳的厚厚的脂肪看到了那颗充满野心、永不服输的心。
当然,巨乳的确在这个过程中起到了一定的作用就是了。
见曹芳不语,郭太后咬着丹唇纠结了一阵,最终做出了妥协:“既然你这么喜欢桓家的姑娘,不如就让兰儿回去吧,改立桓滟为皇后。”
曹芳大惊,连连拒绝郭太后的好意:“此事早已和母后定好,身为天子岂能言而无信?儿愿指洛水为誓,母后所出子女一定会安在甄兰名下!”
其实曹芳这么表态也有其他方面的考量,目前校事府的事务繁多,秘密培养一支忠于天子的特务机构的事只能让桓滟负责,一旦郭太后有孕,桓滟就得配合着闭门养胎演戏,自己不方便出面又找不到其他人接替桓滟。
“好了好了,你我母子之间何必搞得这么严肃,”郭太后笑着用细嫩如玉的指尖抵住曹芳的唇,又道:“既然芳儿下了如此决心,找个日子和兰儿行房吧。”
“谨遵母后教诲。”曹芳乖巧地点点头,至少在郭太后面前他一直是个人畜无害的乖孩子形象。
说着,曹芳又含住那粒在自己面前挺立的艳红蓓蕾熟练地吮吸,突然,曹芳发现随着自己的吮吸,自那乳孔中竟泌出些许甘甜的汁水,喝惯了仲长芸奶水的他第一时间就分辨出了此刻在自己口腔中蔓延的液体是何物。
“母后,你怎么有奶水了?”曹芳吐出那颗蓬勃的乳尖,曹芳仔细端详一番,发现在不经意间,郭太后的乳晕颜色加深了几分,规模上似乎也大了些,更重要的是,在自己手指对乳尖的挤压刺激下,那颗肿大的乳头上正析出淡黄色的液滴!
郭太后大惊,仔细一回想才喃喃道:“好像是有两个月没来葵水了……”
曹芳一阵无语,郭太后也是心大,怀孕快两个月了一点反应没有,还经常缠着自己淫乱,肚子里这小家伙在脆弱的孕早期能扛过淫荡母亲这般激烈的性爱,也算命大了。
曹芳不敢耽搁,连忙叫来太医诊脉。
这太医原本是任城王府上世代养着的医官,前阵子曹芳特意让曹婴要来,家眷都在曹婴府上住着,本人则在宫里当差,很是可靠,毕竟曹芳也不愿这种宫闱乱事传扬出去。
医官诊过脉后对母子二人一礼道:“小人一者为太后忧虑,二者给陛下、太后道喜。喜的是太后已有两个月身孕,忧的是脉象不稳有滑胎的风险,还请太后暂时放下冗杂的政务,安心养胎才是。”
郭太后被太医一番话说得有些脸红耳热,这一年来曹芳愈发早慧聪颖,已经可以开始独自处理日常的奏章政务,只不过在明面上依旧按照太后懿旨的形式发布,朝堂上的大事多是依着大将军和太傅的意思来,她还哪里需要关心政务,脉象不稳皆是她频繁地向养子索爱导致。
于是郭太后一边责怪自己是个不负责任的母亲,一边听着太医叮嘱。
送走太医后,郭太后对曹芳道:“和兰儿行房吧,就今晚,母后邀她来一起吃顿饭。”
“好。”曹芳自是知道事情紧急,嘱咐了郭太后几句后便离开了永宁宫,为晚上的大事做准备。
夜幕低垂,寝宫内的膳厅烛光柔和,三人饭后茶水的余温仍萦绕在空气中,珍馐的香气渐渐淡去,取而代之的是淡淡的酒意与隐秘的暧昧。
郭太后搁下筷子,凤眸含笑,看向甄兰关切道:“兰儿,今晚饭菜可还合口?姑母见你与芳儿聊得投机,心里也欢喜。”
太后的声音柔和,带着长辈的慈爱,却在“投机”二字上微微加重,眼中闪过一丝狡黠。
甄兰垂下小脑袋,桌案下的纤手攥紧了裙角,声音细软地应道:“姑母的饭菜自然是好的,陛下也学识渊博,与陛下交谈如沐春风,让兰儿受益匪浅。”
说话间,甄兰的脸颊微红,目光偷偷瞥向曹芳,这位比自己还小一岁的小皇帝脸上虽还带着几分稚气,但依旧遮不住那股少年俊朗之风,让情窦初开的少女不由得心跳加速,却不知姑母的暗示已让她隐约感到不安。
见少女面色娇羞,曹芳顺势打了个哈欠,揉揉太阳穴,脸上露出倦意,“母后,儿今日与姑母商讨政务连午觉也不曾睡,此时困得厉害。母后的床宽大舒适,可否让儿去小憩片刻?”
曹芳的声音懒洋洋的,眼中却闪过戏谑,郭太后即刻会意,嘴角上扬勾起温柔的笑意,“去吧,芳儿,母后稍后来看你。”
起身告礼后,曹芳故作夸张地脚步略带摇晃,走向内殿的寝宫,钻进充斥着母后幽香的锦被,闭眼假寐,嘴角勾起一抹得逞的坏笑。
郭太后见曹芳离去,便看向甄兰,声音低沉:“兰儿,坐过来,姑母有话对你说。”
甄兰起身走到郭太后身边恭敬地坐下,郭太后拉着侄女的手,掌心的温热在二人肌肤间微妙传递,郭太后看着少女眼中满是长辈的“关切”:“芳儿的茶水中,姑母特意加了安眠的药物,他很快会睡沉。兰儿你趁此机会,与陛下行房。”
甄兰猛地一怔,她万没想到堂堂太后竟会为了撮合自己与陛下做出这般事来,可一想到曹芳与自己相处的点滴,脸颊止不住地如火烧般滚烫,眼中闪过惊慌与羞涩,嘴上依旧倔强着隐瞒心意,仓乱道:“姑母……这、这怎么可以?兰儿与陛下……还未婚配……”
少女的声音颤抖,小手从郭太后手中抽回,攥紧裙角,指节泛白,局促得几乎要站起,睫毛轻颤,泪光隐现。
郭太后轻叹,按住少女的肩头,声音柔和却带着不容拒绝的力道:“傻孩子,姑母是为你好。芳儿贵为天子,后宫迟早要纳妃,你是姑母的侄女,最合适的人选。今日与他行房,明日便可册封为皇后,何乐不为?兰儿,姑母见你对芳儿有情,何不抓住机会?”
说着,郭太后顿了顿,凤眸深邃,似是回忆起了往事:“宫廷之事,机不可失。就算了为了家族,姑母绝不会害你,这也是为你着想。”
甄兰低头,睫毛轻颤,泪光闪烁:“多谢姑母厚爱……只是兰儿……兰儿对男女性爱之事一窍不通,怕是会出丑……”她的声音细若蚊鸣,脸颊红得滴血,眼中满是无措与羞耻,双手绞在一起,掌心出汗,呼吸急促。
郭太后心中暗笑,拍拍她的背,声音温柔:“莫怕,姑母会指导你。来,随姑母去寝宫。”说未完她便拉起甄兰,步入内殿,寝宫内烛火柔和,锦榻上曹芳“睡”得均匀,呼吸平稳。
嘱咐甄兰关好门后,一大一小两位美人走到榻边,郭太后掀开锦被,当即脱掉了曹芳的里衣,露出他年少却结实的躯体,胯间那根哪怕自然状态下依旧规模骇人的肉棒软垂在腿间,青筋隐现,龟头半露,散发着淡淡的雄性气息,表面光滑而温热,隐隐脉动着潜在的活力。
甄兰不由得瞪大了双眼,脸颊瞬间红透如熟透的桃子,赶紧转头,纤手掩住嘴巴,目光又控制不住地瞟向曹芳的腿间,眼中满是震惊与好奇,心跳如鼓擂般激烈,腿间不自觉地泛出躁痒感,纱裙隐隐黏腻。
少女舔了舔唇低声呢喃道:“姑母……这……太羞人了……”她的声音颤抖,睫毛轻颤,泪光隐现,内心如小鹿撞般混乱——羞怯如潮水涌来,让她想逃离,却又想起姑母的“关切”,以及对小皇帝隐秘的好感,咬牙下定决心:为了姑母的安排,为了那份朦胧的情意,她必须侍奉好陛下!
郭太后笑着拉过甄兰的小手,握在曹芳的肉棒上,掌心感受到那温热的触感,柔软却带着潜在的坚硬,皮肤光滑而略带弹性,“兰儿,姑母教你。这就是男子的宝贝,你需先唤醒它,让姑母为你演示一番。”
以演示为借口的郭太后握着甄兰的手上下撸动肉棒,纤指在棒身上滑动,感受到它渐渐胀大,青筋一根根绽起,肉棒表面变得炽热,脉动加强,散发着越来越浓的雄性腥味,刺激着鼻腔,让空气中多了一丝咸涩的热气。
郭太后见爱子肉棒渐硬,心痒难耐,不由得舔了舔红唇,俯身亲吻龟首,红唇包裹住饱满的肉棒顶端,唇肉柔软而湿润,裹着肉龙轻轻吮吸,舌尖灵巧地描绘着冠状沟的形状绕着圈打转,品尝到一丝咸涩的味道,温热而略带黏腻。
淫母用舌尖轻轻剥开爱子的包皮,露出光滑的肉冠,舌面滑过表面,感受到其硬度的变化,口腔内满是肉棒的腥味与自己的唾液混合,甜咸交织。
太后娴熟地转动舌头,绕着龟首打圈,还不忘贴着茎身上跳动的青筋来回舔舐,时不时还用力一吸,吮吸间带出轻微的“啧啧”声,湿润而富有节奏感。
“兰儿,看好了,这样舔,能让它更快硬起。舌头要柔软,包裹住顶端,慢慢转圈……”郭太后含着爱子的肉棒,娇媚地抬眸看向看得痴了的甄兰嘟囔道,她的动作流畅如行云流水,唇舌配合默契,每一次吮吸都让肉棒胀大一分,表面闪着湿润的光泽,棍身上的青筋如绳索般凸起,散发着浓烈的热气。
郭太后的凤眸半闭,眼中欲火隐现,美妇呼吸急促,鼻尖嗅到肉棒的腥味与爱子的体香混合,刺激得她下身湿润,腿间热流涌出。
等曹芳的肉棒在淫母下流的口穴侍奉下完全勃起后,郭太后便将粗长肉龙整根吞入口中,喉咙微微收缩做出吞咽的动作,感受着肿大龟首将自己的喉撑满的快感,嘴角溢出的津液滑入甄兰握着肉棒的手心中。
甄兰的手被郭太后抓着撸动肉棒,那混合了姑母涎水和先走汁的淫液在肌肤间摩擦滑动,感受到肉棒在掌心跳动,胀大成粗壮的形状,热得烫手,表面青筋脉动如活物,让她掌心发麻。
从未经人事的少女局促地低下头,泪光闪烁,却不敢抽手,内心羞怯如火烧:这……这太下流了,可为了侍奉陛下,她必须学好!
甄兰的动作生涩而犹豫,手指颤抖,撸动间时轻时重,指尖偶尔刮过棒身,带起一丝粗糙的触感,引得装睡的曹芳手指一抽。
“姑母……兰儿……兰儿怕……”少女的声音细颤,脸颊滚烫,鼻尖嗅到肉棒的腥味与姑母的唾液混合的气息,咸涩而热烈,刺激得她头晕,下身不自觉地收缩,粉腻的处女嫩穴竟生出几分暖意,纱裙黏腻贴在腿间,带来凉凉的湿感。
郭太后低笑,向后稍稍退了些,让那根沾满涎水的狰狞肉棒从她嘴里滑出,拉出的津液连成晶莹的细丝,从她艳红的舌尖一直垂落到肉冠上,在烛光下闪闪发亮,显得格外色情。
淫妇温柔地轻抚着甄兰的脑袋,暗中却不允许抗拒地施加压力,催促少女做出决定,“兰儿,做得好。现在你试试含住。别怕,轻轻包裹住顶端,用舌头舔一舔。”
感受着郭太后按压着自己的后脑,自知已无处可逃的甄兰张开粉唇,试探地含住湿润的龟首,唇肉柔软却生涩的紧绷,舌尖小心地滑过滚热的肉冠,咸涩的味道与肉棒气息一道灌入口鼻,温热而略带黏腻,少女喉头一紧,发出轻微的呜咽。
甄兰生涩地吮吸,舌头僵硬地转动,动作笨拙而不协调,偶尔牙齿轻碰棒身,带来一丝刺痛,却让肉棒胀大更快。
她的鼻腔满是腥味,口腔内热气腾腾,不知谁人的津液与淫液黏混在一起,从唇角溢出,湿润了光洁粉嫩的下巴。
曹芳虽假睡,内心却如火烧般兴奋,母后的舌头娴熟如丝,每一次吮吸都让他龟首胀痛欲裂,热浪从下身涌上;甄兰的生涩让他别有滋味,小嘴紧窄,舌尖颤抖的触感如羽毛挠痒,刺激得他肉棒脉动加强,内心暗笑:这甄兰果然纯洁,生涩得可爱,待会儿得好好调教,让她彻底沉沦。
郭太后见肉棒彻底硬挺,胀得粗大骇人,龟头饱满,表面闪着湿润的光泽,散发着浓烈的热气与腥味。
她眼中闪过得逞的笑,便对甄兰道:“兰儿,你已经将芳儿的肉棒唤醒。接下来,姑母教你如何骑上去……”
淫后的声音柔媚,一手继续撸动爱子湿滑的粗挺肉茎,感受到它在掌心脉动;另一只手捏着侄女光洁的下巴,拇指拭去唇角晶莹的液滴,又送入少女的香唇教其顺从地吮舔一切塞入口中的柱状物。
计划一步步推进,郭太后用双手连接着两位小辈,空气中腥味与雌香混杂,烛光下一切显得格外淫靡。
曹芳的肉棒已完全勃起,粗长得骇人,青筋如虬龙盘绕,沾满两位美人涎水的龟首饱满光亮,表面覆着一层晶莹的湿液,在烛光下泛着淫靡的紫红。
甄兰的小嘴仍含着龟首,唇瓣被撑得微微发白,舌尖生涩地打着转,发出轻微的“啧啧”水声,唾液顺着嘴角滑落,在雪白的下巴拉出一道银丝,又滴在她起伏的胸脯上,将薄薄的纱衣浸出两团深色痕迹。
郭太后舔了舔唇角残留的黏液,凤眸里水光潋滟,声音低哑却带着诱导的温柔:“兰儿,含得不错……再深一点,把喉咙放松,像姑母刚才那样,让它顶进去……”
淫后握着甄兰的手腕,带着她继续上下撸动棒身,指尖有意无意地擦过鼓胀的青筋,感受那滚烫的脉搏。
甄兰羞得几乎要哭出来,却咬牙努力张大嘴,将龟头又吞进半寸,喉头猛地收缩,发出压抑的“呜”声,眼角瞬间溢出生理性的泪水。
曹芳在假寐中暗暗吸气:甄兰的小嘴紧窄得要命,生涩的舌尖每一次笨拙地扫过精眼,都像羽毛挠在心尖;而母后那娴熟的指法又恰到好处地补足力道,两种截然不同的刺激叠加,让他几乎忍不住立刻翻身将两人一同压在身下疼爱!
郭太后见肉棒已硬如铁杵,满意地轻哼一声,抬眼看向甄兰,语气里带着哄劝与命令并存的柔媚:“兰儿,够了……现在,把衣裳脱了,姑母教你最重要的一步。”
说着,太后身先士卒地起身,慢条斯理地褪下外衫,丰满的双乳在薄纱下弹跳而出,乳尖早已挺立如红樱,汗珠滚落,在乳沟间闪出晶亮的光泽。
甄兰红着脸,手指发抖地解开腰带,纱衣滑落,露出少女纤细却饱满的胴体,肌肤白得晃眼,那两团初具规模的软肉上点缀着粉嫩的乳尖,腿间稀疏的浅色软毛下,花瓣紧闭,只渗出一线晶莹的蜜液。
郭太后将甄兰推到榻沿,让她面对曹芳跨坐上去,自己则跪坐在曹芳腿侧,一手托住甄兰的腰,一手握住那根滚烫的肉棒,对准少女湿润的蜜缝入口:“兰儿,别怕……深呼吸,放轻松些,把臀慢慢沉下去……姑母帮你扶着呢……”
太后的声音轻柔慈爱,指尖却带着不容抗拒的力道,按着少女纤嫩的腰臀轻轻往下压。
甄兰咬住下唇,泪眼朦胧地点头,臀部缓缓下沉。
狰狞的粗大龟首挤开少女紧闭的花唇,撑开那从未被侵入过的处子蜜穴,肉棒顶端先是触到一层湿热的软肉,像被温润的蜜汁包裹,滑腻、紧致,却带着处子特有的阻力。
灼热的温度与粗大的尺寸让甄兰的呼吸瞬间停滞,睫毛剧烈颤抖,倒吸一口气后带着哭腔喊了出来:“啊……姑母……好、好胀……”
郭太后看着甄兰的窘迫模样不由得轻笑一声,而后湿热的舌尖舔过少女的耳廓,一道娇媚的声音带着热气吹入她的耳朵,“忍一忍……等芳儿的宝贝肉棒全进去了,你就舒服了……”
说话间,郭太后抚着甄兰腰肢的手腕忽得一沉,少女的娇臀向下坠去,肉棒“噗滋”一声没入大半。
曹芳在假寐中暗暗吸气,肉冠被那圈从未被开发过的处子嫩肉死死箍住,像是被无数细小的丝线勒紧,热得发烫,又紧得发疼。
甄兰的蜜穴深处滚烫而湿滑,层层褶皱本能地收缩,像一张贪婪的小嘴,一口一口往里吞。
此时郭太后又送上助攻,双手托着甄兰的白嫩娇臀,往下再送半寸。
“噗滋。”
一声黏腻的水破声,粗大的龟首猛地挤破那层薄膜,带着细微的撕裂感,整根肉棒瞬间被湿热的嫩穴吞没了一半!
处子之血混着淫水顺着二人的交合处淌下,染红了雪白的锦垫,甄兰上身麻软地侧倒在郭太后丰满的胸怀中,颤抖着失声痛呼:“唔啊……疼……”
少女的声音破碎而娇怯,尾音带着哭腔,却又在初尝的情欲催动作用下迅速化成颤抖的呜咽。
血丝混着晶莹的淫水,顺着肉棒的抽插在淫缝处溢出,温热地淌过曹芳的棒根,滑过饱满的精囊,最后滴在锦被上,“嗒、嗒”两声,像是淫靡的倒计时。
郭太后俯身,舌尖舔去甄兰眼角的泪珠,嗓音柔得像蜜:“再往下坐,整根都插进去,你就知道这宝贝的舒服了……”
“咕滋——”
不待甄兰反应,郭太后手掌一沉,少女的嫩臀猛地落下,粗大的肉棒瞬间尽根没入,狰狞的肉冠狠狠撞在花心娇嫩的最深处,像一柄烧红的铁杵直插进最柔软的蜜腔。
甄兰猛地仰头,喉间发出一声被掐断的尖叫,原是郭太后将那淫媚的泌奶乳尖塞入她的口中,少女呜咽着双臂环着郭太后的肩胛,娇躯剧烈颤抖,蜜穴痉挛着绞紧入侵的巨物,处子血与淫水被挤得四溅,发出黏腻的“噗嗤”声。
曹芳几乎没忍住叫出来,甄兰还未发育完全的紧窄的甬道像一团热乎的面浆,把他的肉棒从根到头裹得密不透风,每一次痉挛都像无数细小的舌头在同时舔舐棒身,龟头被花心那块最柔软的嫩肉死死吸住,吸得他头皮发麻,精关险些失守。
甄兰疼得浑身发抖,却又在逐渐占据身体主导权的情欲与郭太后的母乳安抚下逐渐尝到快感,蜜穴深处开始分泌出更多滚烫的蜜液,将肉棒浸得湿滑发亮。
她试探性地主动抬起臀,又缓缓落下——
“噗嗤、噗嗤……”
每一次起落都带出粉红的血丝与晶莹的淫液,在烛光下拉出淫靡的银丝,滴落在曹芳的小腹,烫得他肌肉一紧。
郭太后贴在甄兰耳边,声音带着笑意:“对……就是这样……兰儿真聪明……再快一点,让芳儿在睡梦中也记住你的味道……”
作为与爱子颠鸾倒凤的淫母,郭太后很清楚曹芳的敏感带,于是她一手托着甄兰开始逐渐胡乱扭动的腰臀,帮她控制爱欲节奏;一手伸到少女腿心处,拨弄那颗早已肿胀充血的花蒂,指腹轻捻,引得甄兰失声浪叫,蜜穴猛地一缩,把肉棒绞得更紧。
曹芳在心里不由得暗骂母后这招实在太作弊了,这小丫头坐得又深又狠,处子穴紧得要命,每一次坐下都像要把他的魂儿撞出来,再加上母后那只作恶的手……
在郭太后的细心引导下,甄兰终于找到节奏,臀部开始主动上下起伏,起初还是羞怯地小幅度摆动,很快在快感驱使下变得越来越急、越来越重。
“啪、啪、啪…!”
肉体撞击声清脆而急促,淫水被挤得四溅,溅在曹芳的小腹与大腿,随着肌肤的擦滑发出湿腻的“滋滋”声。
甄兰的呻吟从压抑的呜咽,变成带着哭腔的娇喘,最后彻底失控地放声浪叫:“哈啊~陛下……好深……兰儿、兰儿要坏掉了……嗯啊啊~”
郭太后看得眼热,可碍于腹中与爱子的结晶不能亲自品尝这份肉欲欢淫,只好退而求其次地俯身含住甄兰晃动的乳尖,舌尖卷住那颗粉嫩的樱桃,舌舔唇抿,勾得少女情欲更盛。
甄兰猛地扬起白皙的玉颈,蜜穴剧烈痉挛,一股滚烫的阴精喷薄而出,浇在曹芳的龟头上,浇得他几乎当场缴械。
既然已经到了这个地步,那这个“沉睡的丈夫”曹芳也演不下去了,他猛地睁眼,双手扣住甄兰的腰,嘴角勾起难以压抑的淫笑:“你这小妖精……竟敢趁朕睡着偷吃?”
真沉浸在肉欲欢爱中的甄兰被曹芳的突然发难吓得魂飞魄散,却被快感钉在原地,只能哭着求饶道:“陛下……是兰儿太贪心了,所以才缠着姑母出此下策……”
郭太后看了眼甄兰,心道这自己没白宠这小丫头,明明她才是被做局的那个,第一时间还知道把责任全揽自己身上。
对甄兰更喜爱了几分的郭太后掩唇轻笑,凤眸流波地抚着曹芳的脸蛋娇声道:“好了,兰儿可是为了你才如此卖力,芳儿你可得好好疼她,别辜负了她的心意。”
懒得再演戏的曹芳翻身将甄兰压在身下,看着身下一副楚楚可怜模样的少女,曹芳不由得暗自吐槽开了这么多大车总算和同龄人做上了,心念随心而动,小皇帝腰胯扭动,肉棒狠狠一顶,撞得身下少女酥媚娇喘,“好……朕这就疼她……疼到她哭着求饶为止~”
正始四年,夏四月乙卯,魏帝曹芳册郭太后侄女甄氏为后,大赦。
虽然群臣惊讶于皇帝这么小就急着立后,但一想到几个月前大将军曹爽就极力主推小皇帝加冠,不免猜测大将军和郭太后早已商量好了这一系列的事。
当然,这的确在曹芳的计划中,他授意桓范给曹爽吹耳边风,曹爽自然被忽悠瘸了答应了此事,为的就是母后有孕后立刻立甄兰为后,省的中间还要走过场。
甄兰被立为皇后之后不久,宫里就传出小道消息,说是甄氏怀了皇帝的骨肉,所以才急着将她册立为后。
群臣不由得愕然,天子小小年纪就要当爹了,但更多的还是高兴,毕竟上一任皇帝曹叡子嗣凋零,甚至没有亲生儿子只能抱养一个继承皇位。
经过快一年的谋划,校事府在桓滟的调教下逐渐发挥作用,一支百余人规模的只忠于皇帝本人的秘密部队正在洛阳郊外某处皇家庄园里培养,忠君与心狠手辣的思想在这帮少年心中萌芽生长;而在北军的校场内,马钧正向曹芳展示他最新改进的元戎弩。
诸葛亮的连弩号称“一弩十矢俱发”,所谓的“俱发”并不是一次性发射十支箭矢,而是可以连续发射十次,因为弩机顶部的木盒里只装着十支箭,射完需要重新装填。
而在曹芳的授意下,马钧对元戎弩进行了改造,将箭矢尺寸缩小,使木盒一次性能装下三十支箭,也就是可以连续发射三十次。
同时曹婴还要求马钧改造一批更轻便的元戎弩专供骑兵使用,这一款只能装十五支箭,同时进一步缩短了箭矢的尺寸,虽然降低了箭矢的穿甲能力,但给骑兵用来袭扰敌军轻装步兵绰绰有余了。
马钧给曹芳呈上来的便是更为轻巧的骑兵用元戎弩,曹芳将目光从木盒转向弩机本身,只见机身侧面有一个类似扳手的部件,向前推是“挂弦”,向后拉便是“张弓”,最后向下拉就可以放箭。
虽然曹芳也不知道元戎弩具体的结构,但是和马钧简单交流过后世枪械的原理,看来这位天才发明家从中获得了灵感。
由于这类箭矢对铁的要求较高,目前只造出了千余把,这么精贵的装备自然是专供北军五校使用的,其中射声营弓驽兵九百人,配备了六百把元戎弩,其余的为了覆盖射程依旧使用传统弓弩。
另外屯骑营掌重骑兵,编制一千人;越骑营掌轻骑兵,编制一千一百人;步兵营掌上林苑门屯兵,编制一千二百人;长水营掌内迁汉化的匈奴骑兵,编制八百人。
北军五校共五千人,在诸将的整顿下已经像模像样了,虽然不知道实战能力如何,但守卫宫禁保护曹芳的小命肯定够了。
见曹芳来巡查,几位将领都非常积极地表现,毕竟最近朝堂上就配享太祖庙庭的人选争得激烈,这些人往上数两代都是跟着太祖打过天下的,很大概率入选最终名单,此事可不得表现一番。
秋七月,诏祀故大司马曹真、曹休、征南大将军夏侯尚、太常桓阶、司空陈髃、太傅钟繇、车骑将军张郃、左将军徐晃、前将军张辽、右将军乐进、太尉华歆、司徒王朗、骠骑将军曹洪、征西将军夏侯渊、后将军朱灵、文聘、执金吾臧霸、破虏将军李典、立义将军庞德、武卫将军许褚、典农中郎将任峻、武猛校尉典韦于太祖庙庭。
就在洛阳群臣评选配享太庙的名单时,南方的孙吴正酝酿着一场北伐大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