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我追上欣欣时,她已经兴冲冲地跑到出租点,租了一艘小木船,船夫大叔笑着递给她两把桨:“小姑娘,记得别划太远,海上有时候风浪大。”
我和欣欣上了船。
我坐在船尾负责划桨,她坐在船头,兴奋地踢着水花,双马尾在海风中甩来甩去。
黄色比基尼被海水打湿,胸前饱满的乳肉隐约透出水光,看得我心猿意马。
船划出浅水区,渐渐往海中央去。
海面平静得像镜子,阳光洒下来,海水蓝得发亮。
欣欣转过身,跪坐在船板上,双手撑着船沿,胸部前倾,乳沟深得像要吸人进去。
她水汪汪的大眼睛看着我,声音软糯:“秦升哥哥,终于就我们两个了!军训的时候我每天都想着你呢,好想跟你单独相处……”
我笑着摇摇头,专心划桨:“欣欣,别闹,注意安全。”
船划了大概二十分钟,我们已经离岸边有点远了。
突然,海面不远处冒起一个灰黑色的背鳍,在水里缓缓游动。
欣欣先看到了,她眼睛瞪大,指着那边尖叫起来:“秦升哥哥!那是……那是鲨鱼!天啊,好可怕!”
我一看,心头一紧,那确实像鲨鱼的背鳍,在水面划出一道道波纹,朝着我们这边游过来。
我赶紧抓起一把桨,想试试驱赶它,猛地朝水面击打过去:“走开!走开!”
谁知用力过猛,桨没抓稳,直接从我手里飞了出去,扑通一声掉进海里,瞬间沉了下去。
另一把桨也因为船晃动,滑进了水里。
我们瞬间傻眼了——船上没桨了,只能随波逐流。
“秦升哥哥!怎么办啊?鲨鱼还在那边游,我们漂着漂着会不会被它吃掉?”欣欣的声音带着哭腔,脸色煞白,小身子颤抖着。
她一下子扑进我怀里,像只受惊的小鸟,紧紧抱住我的腰,脸埋在我胸口。
她的双马尾蹭着我的下巴,身上那股少女的清香混合着海水的咸味,直往我鼻子里钻。
饱满的胸部压在我身上,黄色比基尼薄薄一层,乳肉软绵绵地变形挤压,我能感觉到乳尖隔着布料轻轻顶着我的皮肤。
我赶紧抱住她,轻拍她的后背安慰:“别怕,欣欣,那可能不是鲨鱼,只是海豚或者鱼背……就算真是鲨鱼,它也不会轻易攻击人的。我们慢慢漂回去,岸边的人会看到我们的。”
可欣欣抖得更厉害了,她抬起头,水汪汪的眼睛里满是泪花,红唇微微颤抖:“秦升哥哥,我好怕……可是,有你在身边,我就觉得安全多了。从小到大,你总是保护我,这次也一定会保护我的,对不对?”
她小鸟依人地依偎着我,双手环紧我的脖子,胸部故意挺了挺,更紧地贴上来。乳沟深邃得像要吞没我的视线,乳肉在比基尼里颤动。
我心头一软,却又犹豫起来:“欣欣,你别这样……我有柔儿,她是我的女朋友。我们不能……”
欣欣却不管这些,她眼神坚定得像小战士,泪珠挂在睫毛上,却带着决绝的笑容:“秦升哥哥,我不管……我真的好爱你……这些年,我无时无刻不在想着你……”
她咬了咬粉嫩的下唇,突然主动踮起脚尖,软软的唇瓣贴了上来。
她的吻带着少女的甜蜜和急切,小舌怯生生地探进来,卷住我的舌尖,轻轻吮吸,像在品尝最珍贵的糖果。
她的唇软得不可思议,每一次小舌的缠绕都像电流般窜过我的脊背。
我本想克制,可她吻得那么认真、那么热烈,像要把这些年的想念全倾注进来。
胸前那对饱满的乳房隔着薄薄的比基尼紧紧贴着我,随着呼吸起伏,一下一下地磨蹭着我的胸膛。
乳尖硬挺起来,隔着布料轻轻顶着我的皮肤,像两颗小樱桃在故意撩拨。
我呼吸渐渐乱了,下腹一股热流直冲而下,泳裤里的肉棒不受控制地慢慢胀大,先是隐隐发热,然后迅速充血变硬,顶得布料鼓起一个明显的弧度。
硬得发痛,龟头甚至渗出一点透明的前液,把泳裤前端洇湿了一小块。
我喉结滚动,试图忍住,可她每一次吮吸、每一次舌尖的轻卷,都像在往那根东西里灌火。
一边吻,她一边呢喃,声音软得像棉花糖,又带着一点哭腔:“秦升哥哥……我好爱你……真的好爱你……从很久很久以前就爱了……”
小手不安分地往下移,隔着泳裤摸到我早已硬得发痛的地方。
她指尖轻轻一颤,像发现新大陆似的,脸颊瞬间红透,却没有退缩,反而更大胆地隔着布料描摹那滚烫的轮廓。
“哥哥……你这里好硬……是因为我吗……”她喘着气,声音低得几乎听不见,眼里却满是惊喜和满足。
我喉结滚动,再也压不住,低吼一声。
她像是得到鼓励,小手钻进泳裤边缘,柔软的掌心直接握住那根胀得发紫的肉棒,轻轻一掏,就把它解放出来,弹跳在海风里,龟头渗出的透明液体在阳光下亮晶晶的。
我们继续吻着,唇舌纠缠得越来越深。
欣欣吻得笨拙却热情,像要把这些年所有的想念都倾泻出来。
她一边吻,一边用小手轻轻撸动,动作生涩,却带着让人发疯的温柔。
吻着吻着,她慢慢蹲下去。
双膝跪在微微晃动的船板上,黄色比基尼的下半身还好好穿着,可上半身早已被我扯掉,那对雪白饱满的乳房随着呼吸颤动,粉嫩乳尖硬挺得可爱。
她抬起头,娃娃脸上还带着刚才纯真撒娇的红晕,水润的大眼睛仰视着我,清纯得像漫画里走出来的邻家女孩。
可下一秒,她张开那张小巧的樱桃小嘴,慢慢将龟头含了进去。
反差太强烈了。
刚才还在害怕鲨鱼、哭着扑进我怀里的小丫头,现在却跪在我面前,睫毛颤颤,脸颊鼓鼓地含着我的肉棒,舌尖青涩地绕着龟头打转。
口水顺着嘴角溢出,拉出晶亮的丝线,滴在她雪白的乳沟里。
她努力往深处含,喉咙被顶到时发出轻微的呜咽,却没有退缩,反而更卖力地吮吸。
双马尾随着脑袋前后晃动而轻轻甩动,像两只活泼的小翅膀。
海浪拍打船身的声音混着她口水啧啧的声响,淫靡得让人头皮发麻。
“秦升哥哥……我好喜欢这样伺候你……”她吐出来喘息时,声音软软糯糯,嘴角还挂着亮晶晶的口水,眼神却迷离得像蒙了一层水雾。
快感一波波袭来,像海浪般层层叠加,每一次欣欣的舌尖卷过龟头冠沟,我都忍不住腰部轻颤,喘息越来越重,胸口像被火烧。
船身在海面轻轻摇晃,阳光洒在她跪着的娇小身影上,双马尾随着脑袋的动作一甩一甩,像两只顽皮的小翅膀。
她察觉到我快到了,那双水汪汪的大眼睛向上偷瞄一眼,睫毛湿漉漉的,带着一点得逞的笑意。
她没有退开,反而更深地含住,整个小嘴几乎把肉棒吞到根部,喉咙肌肉紧紧收缩,像一层温热的丝绒死死包裹住龟头,挤压、蠕动、吮吸,每一下都像要把我的灵魂吸出来。
我低吼一声,腰部猛地往前一顶。
第一股浓稠的精液像炮弹般喷射而出,带着灼热的冲击力,直直撞在她柔软的喉咙深处。
欣欣喉咙猛地一缩,被烫得轻咳一声,眼泪瞬间滑落,可她死死含住不放。
第二股、第三股接踵而至,热流一股股强劲地冲击着她的口腔内壁,撞击上颚、舌根、喉头,发出轻微的“咕啾”声。
精液太浓太多了,瞬间填满她小小的口腔,腥甜的味道在她舌尖炸开,她的脸颊鼓得像小仓鼠,嘴角被撑得溢出白浊的丝线,顺着下巴一滴滴坠落,落在她雪白的乳房上,在阳光下亮得刺眼,像给那对纯净的乳肉盖上了一层淫靡的印记。
我射得又多又久,足足七八股才渐渐停下。
欣欣眼泪汪汪,却没有吐出来,反而继续轻轻吸吮,像在榨取残精。
她的舌头在龟头下柔软地扫动,把马眼里的最后一滴都舔干净,喉咙还在轻轻滚动,吞咽着口中残留的浓稠。
射完后,她慢慢吐出肉棒,抬头看着我。
那张娃娃脸还带着刚才哭过的红晕,泪痕未干,睫毛湿漉漉的,清纯得像邻家小妹妹。
可她却故意张开小嘴,给我看——粉嫩的舌头上满是乳白色的精液,浓稠得拉丝,她骚气地用舌尖搅动着,把精液在口腔里推来推去,像在展示战利品,嘴角还故意勾起一个坏坏的笑。
“秦升哥哥……看,好多哦……都是哥哥给我的……”她声音软得发腻,带着一点鼻音,却满是挑逗。
然后她仰起头,当着我的面,“咕咚”一声,把剩下的全部吞下,喉结轻轻滚动,小舌头还伸出来舔了舔唇角,像怕浪费一滴。
可她显然还不满足,水汪汪的眼睛盯着我半软的肉棒,咬着下唇,双手托起自己饱满的乳房,挺胸凑上来,用那两颗早已硬挺得发红的粉嫩乳尖,轻轻擦过还敏感的龟头。
“哥哥……还没够呢……我还想要……”她声音又软又媚,带着一点撒娇的哭腔,“欣欣的奶子也好软的……哥哥再硬起来,好不好?我想让哥哥射在上面……把欣欣弄得脏脏的……”
她慢慢凑近,把饱满的乳房轻轻贴上我还半硬的肉棒。
柔软的乳肉一触碰到敏感的茎身,我就忍不住倒吸一口气。
她察觉到我的反应,眼睛亮了亮,胆子更大了些,用乳尖轻轻蹭着龟头,一下、两下,像在试探,又像在撒娇。
她伸出小舌头,沿着茎身从下往上慢慢舔舐,舌尖卷过青筋,发出“啧啧”的水声。
清纯的脸蛋埋在我胯间,睫毛颤颤,却舔得又认真又色情,反差大得让人血脉喷张。
“哥哥……你又硬起来了呢……”她抬头看我,水汪汪的大眼睛里满是惊喜和得意,“欣欣好高兴……哥哥还想要欣欣,对不对?”
她开始用乳尖绕着龟头打圈,动作轻柔却精准,每一次摩擦都让马眼渗出新的透明液体。
她低头,伸出小舌头,沿着茎身从下往上慢慢舔了一道,舌尖卷过青筋,发出湿润的“啧”声。
舔完后,她又抬头,声音软得像在哄人:
“哥哥……欣欣想让哥哥射在奶子上……想被哥哥的精液盖满……这样……欣欣就彻底是哥哥的了……好不好嘛?”
她一边说,一边双手用力挤压自己的乳房,把乳沟夹得更深,主动把我的肉棒引导进去。
柔软的乳肉瞬间将茎身完全包裹,像温热的云朵,紧紧贴合。
她的手掌按在乳房外侧,轻轻上下套弄,乳肉随着动作变形、溢出,乳尖不时蹭过龟头,带来阵阵酥麻。
“哥哥……用力一点好不好……”她喘着气,声音越来越媚,“欣欣的奶子……就是给哥哥玩的……想被哥哥抓……被哥哥撞……被哥哥弄得又红又肿……都没关系……欣欣都愿意……”
我被她的话撩得血脉贲张,双手不由自主抓住她的双马尾,用力往后拉。
她小脑袋被迫仰起,喉咙里溢出细碎的呜咽,却笑得更甜,主动挺胸,把乳房送得更近。
“啊……哥哥……好用力……欣欣好喜欢……”她眼角泛泪,却带着痴迷的喘息,“奶子被哥哥拉得好痛……可是好舒服……哥哥再用力一点……把欣欣的奶子玩坏也没关系……欣欣只想被哥哥欺负……只想被哥哥射满……”
她越说越放肆,双手挤压乳房的力度更大,乳沟紧得几乎要把肉棒卡住。
龟头每次从乳沟顶端冒出,她就故意用肿胀的乳尖重重顶一下、蹭一下,像在挑衅,又像在乞求。
“哥哥……快射出来吧……射得脏脏的……让欣欣的奶子沾满哥哥的味道……以后每次看到……欣欣都会想起哥哥……想起自己是怎么被哥哥占有的……”
快感在她的挑逗和骚话中迅速堆积,我喘息越来越重,腰部不自觉往前顶,肉棒在乳沟里粗暴地抽送,每一次撞击都让她的乳肉剧烈晃动,发出轻微的“啪啪”声。
那种凌虐的快感让我血脉贲张——这个从小跟在我身后、纯真得像一朵小雏菊的女孩,现在却跪在我面前,把自己最傲人的乳房毫无保留地奉献出来,任我抓扯、拉拽、粗暴地顶撞。
她的乳肉被我捏得泛起红痕,却依旧柔软地包裹着我,像在无声地说:我的一切都属于你,你想毁掉我也甘之如饴。
终于,我低吼着抓住她的双马尾,腰部猛顶。
浓稠的精液猛地喷射而出,第一股带着灼热的冲击力,直直灌进她乳沟最深处,像要把那片雪白彻底填满;第二股、第三股力道更猛,溅在她硬挺的乳尖上,热精一烫,那两颗粉嫩的乳头立刻被厚厚一层白浊覆盖,粘稠得拉丝,缓缓往下滴落,像两朵纯洁的粉樱花被无情玷污,染上淫靡的痕迹;剩下的精液一股股喷洒出来,顺着乳房的完美弧度流淌,有的挂在乳尖摇摇欲坠,有的淌进乳沟深处,把那对本该纯净无暇的乳肉染得一片狼藉,在阳光下亮得刺眼,黏糊糊地反着光,像一层羞辱的烙印。
精液太浓太稠了,粘在她的皮肤上不肯滑落,乳沟里积了一滩,乳尖上挂着厚厚一层,随着她的呼吸轻轻晃动,拉出淫靡的丝线。
那种粘稠的侮辱感,让她雪白的乳房看起来像是被彻底标记、彻底玷污的战利品。
欣欣低头看着自己胸前满是我留下的痕迹,脸颊红得几乎要滴血,却没有一丝抗拒,反而用指尖轻轻刮起乳尖上的一滴,放到唇边舔了舔,眼神痴迷得像沉沦的痴女。
“哥哥……好热……好多……欣欣好幸福……欣欣的奶子……被哥哥射得脏脏的……好羞耻……可是好开心……”她声音软糯却带着颤栗的兴奋,泪眼朦胧地抬头看我,“欣欣现在彻底是哥哥的了……以后只要哥哥想看,欣欣随时都给哥哥看……给哥哥玩……给哥哥射……”
她轻轻托起乳房,让精液在乳沟里晃荡,像在珍惜这份被凌虐、被侮辱、却又甘之如饴的奉献。
那一刻,清纯的娃娃脸与胸前粘稠的白浊形成最强烈的反差——她明明还带着少女的羞涩与泪痕,却用最痴女的方式,彻底把自己献给了我。
她抬起头,泪痕未干,那笑容纯净得像小时候跟在我身后叫“秦升哥哥”的小丫头,可胸前却满是我射出的淫靡白浊,清纯与淫荡在这一刻重叠得让人窒息。
“哥哥……我好开心……”她轻声说,声音里带着满足的颤抖,“你终于……把我当成女人了……”
船还在海面轻轻漂荡,海风吹过,带着咸味和她身上的少女香混着精液的腥甜。
她就这样跪坐在我面前,胸前满是我的精液,双马尾被风吹乱,那张清纯的娃娃脸上却带着刚刚被彻底占有的娇媚。
清纯与淫荡,在她身上交织得让人移不开眼。
我抱着她,心里既满足又是愧疚——岸上,柔儿在岸上会在干什么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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柔儿站在岸边,白色纱裙被海风吹得贴在身上,勾勒出完美的曲线。
她的脸颊还残留着刚才排球时的潮红,眼神有些恍惚,双腿不自觉地并紧,似乎还在回味林晓一次次精准的触碰。
林晓早就没走。他装作收拾东西的样子,慢慢靠近柔儿,嘴角带着只有她能读懂的、得逞般的笑。
“学姐……”他声音低低的,带着压抑了太久的渴望,像一股热流直冲柔儿的耳膜:“学姐……我一直都在想你。从那天之后,我每天每天都在想着你……。”
柔儿身子猛地一颤,抬头看他,脸瞬间红到耳根,心跳乱得像要从胸口蹦出来。
她下意识后退半步,却被礁石挡住,只能慌乱地摇头,声音细弱得几乎听不见:“你……你不要这样……别说了……”
林晓环顾四周,确认我们划船远去、姐姐被救生员那边吸引了注意力、游客也大多在远处,才上前一步,伸手直接揽住她的细腰,手掌顺着纱裙下滑,精准地复上那枚黑桃Q淫纹的位置,轻轻揉按。
“学姐……”他贴近她耳边,热气喷在她敏感的耳垂上,“不要拒绝我,你刚才不是已经湿了吗?我闻得到。”
柔儿呼吸瞬间乱了,身体软软地靠在他怀里,纱裙下的大腿内侧已经湿滑一片。
她想推开,却只发出一声细若蚊鸣的轻哼:“嗯……别……阿升他们……随时可能回来……”
林晓低笑一声,声音更哑了,手掌在黑桃Q淫纹上加重了力道,轻轻打圈揉按:“学姐,你嘴上说着别,可身体都软成这样了。”
柔儿呼吸乱得像要断气,腿软得几乎站不住,只能靠在他怀里。
她想再推开,却发现自己根本使不上力气,自己屁股上的大手传来的热意一波波涌上来,让她脑子越来越迷糊。
林晓见她已经有些意乱情迷,干脆揽紧她的腰,不由分说地半抱半拉着她往旁边挪,只走了十几步,就拐进了一个天然的避风浅湾——几块礁石挡在前面,海浪轻轻拍打,沙子细软,四周安静得只剩风声和远处模糊的嬉闹声,视线完全被遮挡。
柔儿被他带到这里,心慌得更厉害了,可双腿却像灌了铅,迈不动步。
她后背抵上礁石,纱裙被海风吹得贴在身上,又被吹起,露出修长白皙的大腿,私处隐约的湿痕在阳光下闪着光。
林晓把她困在礁石和自己之间,双手撑在她两侧,目光灼热得像要把她烧穿。
他声音低柔,却带着浓浓的爱意:“学姐,你知道吗?自从第一次看见你,我就深深地忘不了你了。你像仙女一样高不可攀,笑容温柔得让人心都化了,每天看着你从教学楼走过,看着你安静地坐在图书馆,你就像一朵白莲花,我连靠近都不敢,只能远远地看着……”
柔儿被他说得心头一软,脸颊微微发烫,眼神也柔和下来。
她低头咬着唇,睫毛轻颤,那种被远远仰望、被小心珍视的感觉,让她心里涌起一丝甜蜜的暖意,慌乱里多了一点被宠溺的眩晕。
她,小声呢喃:“你……你别这么说……我没有那么好……”
林晓话锋却陡然一转,声音更 低更哑,带着毫不掩饰的占有欲与狂热:
“可那天在厕所……原来你清纯的外表下藏着那么淫荡的一面,我全看见了。你被我操后穴时浪叫着求我射进去,高潮时喷潮的样子,乳环晃得叮当作响,小穴湿得像要滴水……学姐,那一幕我一辈子都忘不了。”
“自从那天起,我每天都为你硬着……早上醒来想着你,下面都硬得发痛,裤裆胀得像要爆开;上课走神想着你,就得死死夹紧腿忍着,怕被别人看出我满脑子都是你高潮到失神的模样;晚上躺在床上,肉棒硬得睡不着,只能一遍遍撸,射了好几次才勉强平静,可一闭眼还是你……学姐,你不知道我为你发了多久的疯,我每天都硬着想你,想再听你浪叫,想把你抱在怀里,想狠狠操你,我是真的……想一辈子都要你。”
林晓的声音越来越哑,眼神里的痴迷与深情像潮水一样涌出来,他的手指轻轻摩挲着柔儿的腰侧,掌心滚烫,每一个字都像烙印一样落在她心上。
柔儿被他说得彻底乱了方寸。
脸红得像要滴血,呼吸急促得几乎喘不过气。
她想否认,想说“我不是那样的”,可那些画面也被勾起——厕所里的失控、被处男肉棒灌满的快感……让她私处又涌出一股热流,腿软得几乎站不住。
她眼神慌乱地闪烁,双手无意识地揪紧纱裙边缘,眼眶微红,声音带着哭腔却软得像撒娇:“别……别再说了……太羞耻了……”
林晓却不给她退路,他俯身更近,鼻尖几乎贴上她的,声音低得只剩气音,却带着最后的温柔一击:“学姐……你就让我看看你,好吗?让我看看完整的你……清纯的你,淫荡的你,我都爱,都想要……就这一次,让我好好看看你……求你了。”
柔儿被他的情话和炽热眼神逼得无路可退,心跳乱得像擂鼓。
她知道自己应该拒绝,应该推开他跑掉,可身体却软得使不上力气,私处传来的湿意让她羞耻又无力。
最终,她像认命般轻轻闭上眼睛,长睫毛颤抖着,声音细得几乎被海风吹散:“看……看吧……”
这一句轻如叹息的许可,像点燃了林晓心底最后一根引线。
他呼吸瞬间粗重,眼睛亮得吓人,贪婪地从上到下视奸着眼前的绝美肉体:柔儿闭着眼靠在礁石上,脸颊潮红,红唇微张,胸前比基尼被海风吹得紧贴,饱满的乳房随着急促呼吸起伏,乳环在薄薄布料下顶出两点明显的凸起;腰肢细得盈盈一握,纱裙被风掀起一半,露出平坦的小腹和修长的雪白大腿,腿根处比基尼布料已被湿痕浸透,紧紧贴在鼓起的私处上,隐约透出粉嫩的轮廓;黑桃Q淫纹在右臀上方若隐若现,像最淫靡的邀请。
林晓喉结滚动,双手再也忍不住,轻柔却不容拒绝地把柔儿往下一按,让她整个人软软地坐倒在柔软的沙子上,随即顺势往后一躺。
“啊!”柔儿惊呼一声,睁开眼慌乱地看着他,“干……干什么……”
林晓俯身压下来,双手撑在她身侧,把她完全笼罩在自己影子里,声音低哑却带着近乎痴迷的温柔:“学姐,你说看吧……那就让我好好的、完完全全地看看你的全部,一点都不落,好吗?”
他眼神里的贪婪和爱意交织,像要把她整个人吞下去,却又带着某种小心翼翼的珍视。
柔儿脸红到耳根,几乎要哭出来,双手死死按住纱裙下摆,双腿并得紧紧的:“不……不行……林晓,你别这样……我有男朋友的,我不能……”她的声音颤抖着,眼神慌乱地躲闪,可心底却被他那“爱意”搅得乱糟糟的,身体早已发情,下体隐隐发热。
她想推开他,却只象征性地挣扎了一下,脸烫得像火烧。
林晓见她拒绝,却不给她机会逃脱,突然俯下身,双手捧住她的脸,猛地吻了上去。
他的嘴唇强势地覆盖住她的红唇,舌头强行撬开她的贝齿,深入纠缠,卷起她的小舌用力吮吸。
柔儿“呜”的一声,眼睛瞪大,本想反抗,可他的吻太热烈太霸道,带着一种近乎狂热的占有欲。
舌头在她口中肆意搅动,热气和津液交织,发出轻微的水声。
柔儿起初还僵硬着身子,可渐渐地,呼吸越来越乱,双手无意识地抓住他的肩膀,小舌被他卷住吮吸时,她忍不住发出一声声细细的低吟:“嗯……林晓……别……太……太大力了……”
林晓吻得越来越投入,一会儿深吻纠缠,一会儿轻咬她的下唇,一会儿又舔过她的唇角,像要把她整个人吞下去。
柔儿被吻得头晕目眩,脑子一片空白,身体彻底软下来,靠在他怀里喘息,唇瓣红肿发亮,拉开时还牵出一道长长的银丝。
她眼神迷离,水雾朦胧,已完全意乱情迷。
林晓喘着气,额头抵着她的,眼睛里满是更炽热的爱意,声音沙哑得像在宣誓:“学姐……我爱你……真的爱你。你就是我的女神,我每天魂牵梦绕的都是你,我醒着想你,睡着梦你,硬着想你,射的时候也只想着你。我要你,要你的全部。让我看清你每一寸肌肤,每一个秘密,每一个让我发疯的地方,求你了,把你全部给我看……我爱你……”
柔儿躺在沙子上,长发散在金黄的沙粒间,她被吻得意乱情迷,理智早已被融化,赤裸的大腿在阳光下白得晃眼。
她咬着唇,脸红得几乎要滴血,却没有再挣扎,只是轻轻别过脸,闭上眼,任由他为所欲为。
海浪声掩盖了她的心跳,也掩盖了即将发生的一切。
林晓呼吸瞬间粗重起来,眼睛死死盯着那片禁地。
他轻轻拨开比基尼的细绳,露出那朵早已湿润绽开的粉嫩小穴——唇肉肥美水润,穴口微微张合,晶莹的蜜液顺着股沟缓缓流下,黑桃Q淫纹在右臀上方若隐若现,像一枚淫靡的标记。
他看得入迷,喉结滚动:“学姐……好美……你下面好粉,好湿……我爱死了……”
柔儿羞得想夹腿,却被他双手轻轻按住膝盖内侧。她颤抖着低吟:“别……别看这么仔细……”
可林晓再也忍不住,突然低头埋了下去,舌头猛地舔上那片湿滑的唇肉,从下往上长长一舔,直接卷起大股蜜液吞进喉中。
柔儿尖叫叫一声:“啊……林晓……只是看看的……不……不要……”可她的手却按住他的后脑勺,指尖插入他的发间,不是推开,而是死死扣住。
林晓舔得又猛又深,舌尖先是沿着唇瓣来回扫舐,把每一滴蜜液都舔干净,然后顶开穴口深入搅动,发出“啧啧啧”的水声。
偶尔他抬起头,脸上满是她的汁液,喘息着说:“学姐……你的味道好甜……我好喜欢”说完又埋头猛吸阴蒂,用力吮吸,像要把那颗小珠子吸肿。
柔儿彻底失控了,马尾散乱,乳环在比基尼下硬挺晃动,她弓起腰压抑着浪叫:“嗯……啊……太……太激烈了……林晓……我……我受不了……”大腿内侧的肌肉抽搐着,私处收缩得越来越急。
林晓感觉到她快到了,舌头卷住阴蒂疯狂吸吮,同时两指插入穴内,精准抠挖G点。
终于,柔儿一声长长的颤吟,整个人剧烈抽搐,高潮喷潮了——一股热液喷在他脸上、嘴里,她瘫软在礁石上,脸红得几乎要滴血,眼波迷离地喘息:“林晓……你……你坏死了……”
林晓抬起头,舔了舔唇角残留的蜜液,侵略的眼神得像要烧起来。
他低头吻上柔儿的唇,舌尖强势撬开她的牙关,把她自己的味道尽数渡回去。
柔儿被吻得发软,喉间溢出细细的呜咽,却无力反抗,只能任他掠夺。
吻到两人几乎喘不过气,林晓才松开她,双手急切地扯下自己的泳裤,那根早已硬得发紫、青筋暴起的肉棒猛地弹跳出来,龟头怒张,顶端渗出晶莹的液体,在阳光下闪着光。
林晓俯身压下,膝盖顶开柔儿的大腿,让她完全敞开。
他握住自己滚烫的肉棒,龟头直接抵上那早已湿得一塌糊涂的小穴口,黏腻的蜜液立刻裹上来,顺着棒身往下淌。
他没有急着插入,而是额头抵着柔儿的额头,鼻尖几乎相触,呼吸交织在一起。
林晓的眼神充满了狂热、炽热、近乎痴迷,像一团熊熊燃烧的火焰,要把她整个人吞噬殆尽。
柔儿的眼睛水雾朦胧,长睫轻颤,瞳孔里倒映着林晓的脸。
那目光里带着最后的羞涩与慌乱,却更多的是高潮后残留的迷离、被情话融化的柔软,还有一丝包容的纵容。
“学姐……我爱你,我要和你成为一体……现在就要。”林晓声音满是狂热与温柔,却带着不容拒绝的占有欲。
柔儿瘫软在沙子上,脸红得几乎滴血。
她没有说话,只是轻轻咬住下唇,眼神迷离而温柔,颤抖的手缓缓伸下来,无声地扶住那根滚烫的肉棒,指尖轻抖着调整角度,对准自己早已张开、迫不及待的穴口。
林晓腰部一沉,缓缓推进,滚烫的龟头挤开湿滑的唇肉,一寸寸没入那紧致到令人发狂的甬道。
两人的目光依旧没有分开,直到完全结合的那一刻,柔儿终于忍不住轻喘出声,眼底泛起一层晶莹的水光,而林晓的眼睛里,那团火焰终于炸开,化作极致的满足与占有。
海浪声掩盖了一切,也掩盖了即将开始的、彻底的占有。
阳光洒在两人交叠的身体上,她的眼神温柔得像要滴出水来,带着宠溺、包容。
林晓的眼睛则满是崇拜与狂热,像在看着此生唯一的女神,两人目光交缠,谁也没移开,仿佛整个世界只剩下彼此。
林晓开始缓缓抽动,从生涩到渐渐找到节奏,每一次深入都小心翼翼,却又带着年轻人特有的力量。
柔儿的小手一直握在他的腰侧,轻轻推或拉,无声地引导他找最舒服的角度和深度。
抽插持续了许久,林晓的动作越来越熟练,也越来越深。
他一次次顶到最深处,龟头狠狠撞击花心,带出大股蜜液,发出“咕啾咕啾”的水声。
柔儿被顶得身子不住后仰,乳房在比基尼里剧烈晃动,乳环叮当作响,却始终保持着那个深情的对视——她的眼波像海水一样温柔地包裹着他。
林晓越动越猛,腰部像上了发条般有力,每一次拔出都带出晶莹的拉丝,再狠狠捅入,撞得柔儿小腹微微鼓起。
他低头吻她的脖颈、锁骨,一路向下,含住乳尖隔着布料吮吸,乳环被牙齿轻轻拉扯,发出细微的金属声。
柔儿终于忍不住开口,声音软得像融化的蜜糖,带着颤音:“嗯……好深……要……要被你顶坏了……”
她的声音像一根羽毛挠在林晓心尖,他喘息着回应:“学姐……你好紧……我爱你……永远爱你……”两人再次深吻,舌头纠缠得难分难解,口水顺着唇角滑落。
林晓时而深磨,时而浅抽,龟头在穴内转圈研磨最敏感的那一圈嫩肉。
柔儿被他弄得娇喘连连,私处一阵阵痉挛,却又舍不得他停下。
她的大腿缠上他的腰,脚跟轻轻扣在他臀后,像在无声催促,又像在享受这漫长的占有。
林晓额头渗出细汗,肌肉紧绷,每一次深入都带着克制的力道,却又足够让她感觉到被完全填满的满足。
他换了几个角度,一会儿从正面深顶,让龟头反复碾压G点;一会儿微微侧身,让肉棒摩擦不同的内壁。
柔儿被他操得眼神越来越迷离,蜜液越流越多,顺着股沟滴到沙子上,湿了一小片。
两人依旧深情对视着,林晓的眼神像要把她整个人烙进灵魂深处。
在一次次深而缓的研磨中,柔儿伸出纤细的手指穿过林晓的指缝,与他十指相扣,紧紧握住。
那一刻,两人的掌心贴合,十指交缠。
时间仿佛被拉长,海浪声成了唯一的背景。
林晓的抽插持续了很久,节奏时快时慢,力道时轻时重,却始终稳稳地掌控着节奏,把柔儿一次次推向边缘又拉回。
终于,柔儿 re也忍不住了。
她小穴剧烈收缩,内壁死死绞紧他的肉棒,一股热潮猛地喷涌而出。
她仰起头,长发在礁石上散开,喉间溢出长长的颤吟:“啊……林晓……姐姐……要去了……”身子猛地弓起,高潮如潮水般席卷而来,她抽搐着、颤抖着,蜜液一股股喷在他肉棒上,湿热得惊人。
十指相扣的手握得更紧,指节泛白,像在这一刻把所有情感都传递给了他。
林晓低头看着自己的女神——那个平日 high不可攀的校花、清纯仙女般的苏浅柔,此刻正被自己操弄到高潮失神:脸颊潮红、眼神迷离、红唇微张、娇躯抽搐、蜜液四溅……这一切都是因为他,都是他带给她的极乐。
剧烈的成就感、幸福感、占有欲在这一刻如火山般爆发,涌遍全身。
他从未想过,自己能让心目中的女神高潮,能让她在自己身下彻底失控。
这一瞬的满足远超肉体快感,直冲脑门,让他 再也控制不住。
林晓低吼一声,腰部死死顶到最深处,低吼一声:“学姐……我……我也……”。
肉棒在柔儿紧致的小穴里剧烈跳动,一股股滚烫的精液猛地喷射而出,直直灌进柔儿子宫最深处。
量多得惊人,像蓄谋已久的洪流,一波接一波,持续了十几秒都没停。
灼热的精液带着年轻男孩特有的浓稠与活力,狠狠撞击在子宫壁上,又迅速填满每一个角落。
柔儿能清晰感觉到那股热流在体内扩散、冲刷、回荡,烫得她小腹微微鼓起,像被注入了滚烫的蜜糖,又酥又麻,舒服得让她全身的毛孔都张开。
她原本刚结束的高潮余韵还没散,这突如其来的热精像火上浇油,又把她推上了一个新的小高峰。
她轻颤着弓起腰,喉间溢出细碎的叹息:“嗯……啊……好烫……林晓……”
林晓射得浑身发抖,额头抵着她的肩窝,喘息粗重,却舍不得退出来半分。
肉棒深深埋在她体内,一跳一跳地继续挤出最后的精液,像要把所有爱意都注入她最深处。
两人就这样保持着最紧密的结合姿势,谁也没动。
柔儿双腿缠在他腰上,小手和他十指相扣。
林晓的肉棒在她体内堵得很严实,不让一滴精液流出。
他们静静感受着那股热流在柔儿体内慢慢流动、扩散、沉淀的感觉,像一场无声的仪式,又像最私密的分享。
柔儿闭着眼,脸颊贴着他汗湿的鬓角,轻声呢喃:“好满……好热……都在里面了……”
林晓低头吻了吻她的耳垂,声音沙哑却温柔得能滴出水来:“学姐……我爱你……全都给你了……”
柔儿没有回答,只是更紧地回扣他的手指,把他的头按在自己胸前,任由他听着她的心跳,像个撒娇的孩子,也像最亲密的恋人。
海浪一波波拍打着礁石,掩盖了浅湾里一切暧昧的声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