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不到五点，楚凡就醒了。
窗外面还是一片漆黑。
他穿好衣服，走到客厅，正准备进卫生间洗漱，就听见厨房里传来动静，他走过去一看，谢阿姨正在里面忙活着早饭，锅里‘滋啦滋啦，’作响，空气里弥漫着浓郁的油炸香味。
“谢阿姨！”
楚凡开口叫了一声。
谢婉芝听见声音，扭头看了过来，见是楚凡，脸上扬起一抹笑容，道：“小楚，怎么醒这么早？”
此刻她穿着一身白色绸面睡袍，触感很柔滑，随着她身体轮廓流动。
长发披散在肩头，脸庞白皙娇美，不施粉黛，透着一股熟母慵懒的生活韵味。
楚凡开口道：“谢阿姨，要我帮忙吗？“
“不用，马上就好了，你先去洗漱，一会儿就能吃了。”
谢婉芝笑着拒绝道。
“好！”
楚凡点了点头，目光留恋从凹凸有致的丰腴身子上移开，转身去了卫生间。
很快洗漱完出来。
客厅里，陆可研正站在餐桌旁盛粥。
她身上穿着一件粉色睡衣，包裹着纤美修长的身子，显得格外清秀。
“可研，早。”
楚凡走过去打了声招呼。
“嗯……”
陆可研转头看了楚凡一眼，小脸上露出一抹羞涩的笑容，小声道：“楚哥哥，早上好。”
楚凡在一旁坐下，看了她一眼，随口问道：
“昨天睡得怎么样？”
“挺好的。”
陆可研轻轻应了一声，把最后一碗粥盛好，放到桌上。
“那就好！“
楚凡点了点头。
这时，谢婉芝端着一盘刚炸好的春卷走了过来，放在桌上，在一旁坐下，笑着道：
“吃饭吧。”
楚凡看了她一眼，问道：“陆叔呢？”
“还没醒，给他留一份就行，我们先吃。”
谢婉芝说着，用勺子轻轻舀了一口粥，吹了吹，送到嘴边。
楚凡刚拿起勺子准备喝粥，门铃忽然响了起来。
这么早，会是谁？
他心里一动，看了谢婉芝一眼，道：
“谢阿姨，我去开门？”
他问这一句，也是有点顾虑，怕是有人一大早上门送礼。
谢婉芝点了点头，提醒道：
“去吧，先从猫眼看看，要是拎着东西的，就别人让进来，也别收。”
谢婉芝显然是遇到过这样的事情，知道该怎么处理。
“好。”
楚凡应了一声，放下勺子，起身走到门口，低头凑到猫眼前看了一眼，微微一愣。
门外站着的竟是那位白云观观主沈晚晴！
她这么早过来干什么？
楚凡心里一阵疑惑，转头看向谢婉芝：
“谢阿姨，是沈姨。”
谢婉芝也是一愣，显然没想到她会这个时候过来，略微顿了下，才道：
“开门吧。”
楚凡应了一声，打开房门，一股淡淡的檀香味涌入鼻中。
门外站着的果然是沈姨沈晚晴。
不过她并未穿道袍，穿着一件浅米色的长款风衣，里面是一件素色的高领针织衫，将修长的脖颈和饱满的胸脯一并勾勒出来。
风衣下面露着两条穿着很薄的肉色打底袜，两条腿显得纤细笔直，脚下踩着低跟短靴，整个人看起来简单利落，不怎么打扮，但那股成熟女人味却压都压不住，自然而然就透了出来。
和道袍时相比，少了几分宗教里清修气，多了点人间的松弛，那种原本带着的禁忌意味，也淡了几分。
沈晚晴瞧见开门的是楚凡，也微微愣了一下，紧接着见他站在门口看得有些出神，红唇微微一弯，道：“小帅哥，怎么，傻眼了？冻着了？”
楚凡这才回过神来，看着她眸子里打趣，笑了笑，道：”沈姨，请进。”
说着，他拿了一双拖鞋，放在门口。
“谢了，小帅哥！”
沈晚晴换好鞋子后，抬步走了进来，在餐桌旁坐下，扫了一眼桌上的早餐，唇角一勾：
“哟，都开吃了？那我来得正好，小妍妍，给姨盛碗粥。”
“好，沈姨，你等一下。”
陆可研点了点头，起身去了厨房。
谢婉芝看了她一眼，有些意外：
“你怎么过来了，还怎么早！”
“怎么，不欢迎啊？”
沈晚晴笑着接了一句。
谢婉芝摇了摇头：
“倒不是，就是有点好奇，你不是在那边清修吗？”
沈晚晴轻哼了一声，往椅背上一靠：
“清修？你不在，我装装样子还行，你人一回来，我还修个什么劲？”
这时，陆可研端着碗筷走了回来，把筷子递过去：
“沈姨，给。”
“还是小妍妍懂事。”
沈晚晴接过筷子，顺手夹了一根春卷，咬了一口，眼睛微微一亮：
“嗯……婉芝，你这手艺是真没变。”
她一边吃，一边随口道：
“再说了，白云观现在这情况，我在不在也没差，反正那帮记者一天到晚盯着，烦都烦死了。”
谢婉芝点了点头。
白云观在京城本就有名，这次出了事，那些记者自然不会轻易放过。
“沈姨，粥。”
陆可研把盛好的白粥放到沈晚晴面前。
沈晚晴抬手捏了捏陆可研的小脸蛋，笑道：“还是我们小妍妍贴心！”
说完，她拿起勺子，红唇轻轻一嘟，吹了吹，抿了一口，这才瞥了一眼一旁低头喝粥的楚凡，慢悠悠说道：“行啊，小妍妍，和小帅哥发展得挺快，都住到一块儿了？”
闻言，陆可研脸蛋一下子红了起来，低着头不敢接话。
沈晚晴看她那副模样，忍不住笑了笑，打趣道：”害什么羞，都多大的人了，这点事还不好意思，真要有了，记得先跟我说一声，认我做干妈，到时候我给你们带娃！”
这下陆可研脸更红了，头都快埋进餐桌下面去了。
“什么干妈！”
那边的谢婉芝白了她一眼，道：
“这辈分都让你给说乱了。”
“乱就乱点。”
沈晚晴笑着回了一句：“我们各论各的！”
谢婉芝无奈地笑了笑，也没再接话，毕竟沈晚晴是什么性子，她心里清楚。
吃了几口粥，沈晚晴像是忽然想起什么，抬眼问道：
“对了，你们等下是要去看升旗？”
“嗯。”
谢婉芝点了点头。
“那我也去。”
沈晚晴随口接了一句。
“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