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先生,请用茶。”我熟练地沏好茶,倒入早已备好的白瓷小盏中,毕恭毕敬地推到茶几对面那整个人瘫倒在沙发上的男性身前。
“啊,谢谢梅小姐……”沙发上的男生有些艰难地起身——相比于刚来到这住下时,陈先生现在看起来要更瘦一些,头发也乱糟糟的,也不知是疏于打理,还是主人实在没有多余的精力去理会。
不过,视线一直在大小姐伴侣的身上扫来扫去可不是一个合格的女仆该做的,我很快收回视线,双手交叠重新置于腹前,站回到沙发旁待命。
“吸溜…咕噜!”温热的茶水顺着喉咙润下,陈阳像是终于缓过气来了的样子,旁若无人地喊了一声,“呼……好累啊!!!”
那副样子,简直像是徬晚刚下班的上班族在路边摊吃烧烤时,猛地灌下一大杯冰镇啤酒一般。
“呃…那个……梅小姐,你…你不坐吗?”陈阳望着我,语气有些难为情,“虽然悠月说是说我可以随意使唤你,但…我这人也实在不太习惯叫别人干这干那什么的……”
“不用,长时间维持‘待机状态’,也是成为一位合格女仆的必修课。”我恭敬地回道。
“就我一个人坐着怪不自在的,反正这里也不会有别人,你先坐着休息一下,到时候悠月要是说你了你就说是我让——不对,是我‘要求’你坐下休息的。”
“那就先谢谢陈先生了。”我表达了谢意,然后径直走至他的身前,噗叽一下整个人往他身上压去。
“呜咕!”得益于昔日成千上百次的练习,现在的我已经能精准的把控好自己的体位——比方说现在,我那对被薄薄裙装的黑色布料束缚着的硕果就如我所料般压在了大小姐贵客的脸上。
“悠……悠…月!”男生没有反抗,闷在硕果间的嘴巴一开一合像是要说什么,气息打在我的乳沟间,有些痒痒的——不过他为什么口中是大小姐的名字?
我调整了一下姿势,暂时放开了对他面部的束缚。
双手伸向裙子两侧接近腋下的位置,摸索着将扣子解开——几乎是刚解开的下一秒,令我十分嫉妒的白嫩乳球从裙装特殊设计的“喂奶窗”急不可耐地弹出来,在空气中巧合的互相碰撞了一下,发出了清脆的啪的一声。
“来~喝完茶水以后,就该来尝尝女仆的‘特制牛奶’了哦❤️~”没等他做出反应,我马上强硬的将右侧的乳球塞入他口中。
“呜…呜伊❤️~”预想的“反抗”没有发生,他对此做出的反应反而是啜紧嘴,接着用舌头舔舐起我的乳头,“呜…呜哈❤️~”
原先小小一粒的粉色樱桃几乎是立马就激凸而出——这个世界上没有哪个男孩子会拒绝这天然的“奶嘴”吧?
“吸…吸溜……”一阵阵吮吸感自胸前的硕果反馈回我的大脑,接着再进一步转化成性愉悦传遍全身。
啊❤️~好舒服~大小姐的小男友口活还不错嘛~这么会舔❤️——不过转念一想,此时的我似乎不知不觉间成为了他们之间那可耻的第三者了呢~
这种背着他女朋友——而且还是我从小侍奉到大的大小姐偷吃的感觉……真令人着迷❤️~
好了,前戏也做得差不多了,接下来就该上“主菜”咯~
“陈…陈先生……”我故作娇羞地推开他仍吮吸着我欧派的脸,“我…人家想要了……”
做前戏时为了忍住不淫叫出声可好生废了我不少力气,此时我额前的发丝早已贴在湿漉漉的皮肤上——想必脸颊也红彤彤地,再加上我精心练习过的可怜中又带着几丝渴求的眼神,“吃掉”这个纯情小处男不是简简单单?
什么?
为什么我会知道眼前的纯情男大是个雏?
——这不是显而易见嘛?
大小姐的处女可不是那么容易能得到的东西,他们才在一起多久?
就算大小姐自己乐意,家族那边也是先得过去的一道坎。
所以啊大小姐——你男朋友的一血,就由我来收下咯❤️~
嘻嘻❤️~
“悠…悠月,昨…昨晚不是才做过吗?怎么现在又想……唔!”没等他说完,我借机直接吻上去堵住了他接下来的话——昨晚做过了?
看来大小姐是打算先斩后奏了,不过这也不影响我接下来要做的。
不过他口中怎么还是大小姐的名字,难不成其实还没睡醒?
虽然没能抢到这个小处男的一血有些遗憾——我一把扒下他的裤子,一根看上去就很舒服的大黑粗像是从笼中释放的猛兽一般自他的裤裆弹射而出,顺势击打在我的黑丝大腿上,发出了一声涩情的啪声。
“口是心非❤️~”唇分,我在他的耳根吐出一口热气,压低声音低语道,“这不是很精神呢吗?能让姐姐也尝尝吗?”
我按着他的肩膀撑起身子,将碍事的裙子一掀而起——黑丝连裤袜的包裹之下没有胖次,而是直接能透过织物瞧见的我那不停分泌着“口水”的“嘴巴”。
“哈啊❤️~人家下面的小嘴已经喊饿喊了好久了呢❤️,你瞧它‘口水’都流的满‘嘴’都是哦——搞得人家的连裤袜都湿了❤️~”我凑到他耳旁低语着,就像一只老练地魅魔一般,一步步将猎物诱入我的“魔窟”。
“…呼…呼……”身下男性的呼吸渐渐粗重起来,一切都如我所料……
“嘎吱!”客厅的门突然被推开,接着大小姐的头率先探了进来:“阿阳你看我给你买了什……”
“咚!”纸袋应声而落,里头被精细包好的奶油蛋糕摔了个粉碎。
那天以后,我狼狈地逃回了校外的出租屋,一个人闷在里面呆了一整天——我永远也忘不掉那天悠月那空洞洞的眼神,以及默默转身离去的背影。
我本以为身上骑着的是穿着女仆皮物的你……这种蠢话想必说出去她也不会消气吧?
我们明明是爱人,却连基本的“心灵感应”都没有——难道自家女朋友换了个模样就认不出来了吗?
蜷缩在小床的被窝里,手机上聊天窗口开了又关,好几次把输入的内容反复删改,最终又全部清除——也许我们的关系会就这么结束于此了吧?
我自暴自弃的想着。
“咚咚咚!”房门被敲响。
拖着僵硬的躯体,行尸走肉般打开房门——来人先是让我一愣,紧接着一股怒火自心底燃起!
梅小姐,悠月家的女仆——她竟然还有脸来找我??!
只是还未待我发作,来人就像是早有预料般对着我的脸上喷了什么东西,然后我便眼前一黑,失去了意识。
意识归于沉寂,一道刺目的聚光灯亮起,心上人的背影在灯光下犹如接触不良的幻影闪烁着。
她侧过头瞥了我一眼,然后头也不回地离开了。
不!悠月…悠月别走!!
我奋力向前伸出手,妄图捉住那虚无缥缈的幻影——紧接着眼前骤然亮起!
头顶是暖黄色的灯光,身下是柔软舒适的天鹅绒大床。
我所处的房间较我的出租屋而言大不了多少,床旁边是木制的床头柜,上面摆着一盆置于竹篮中的纸制假花,空气中隐隐约约的花香正是于此飘出。
头顶的光源是一盏被铁链悬在半空的老式油灯,玻璃灯罩下的火苗忽闪忽闪——嘶…不对啊,这火苗怎么不是跳动的?
几乎是下意识地,我的视线移至门口(那是扇造型颇具动漫风格的深色橡木门),果然在这间模样古朴的房间中发现了违和之物——一个与墙体同色的电灯开关。
这地方谁设计的?
差评。
选择性忽略了这点以后,我低头掀开被子下床,一片片木板嵌合而成的木地板发出了不大不小的嘎吱声。
身上的衣服也不翼而飞,唯有一旁的木桌上整整齐齐的摆着一身我常常在西幻故事里看见的粗布麻衣(不过好在扒光我衣服的那个人还保留了内裤给我)。
穿上床边的粉兔兔毛绒拖鞋,我伸手拿起粗布衣往身上套,结果大出所料——这身衣服只是表面上看着像是粗布衣,实际上身却丝毫不扎肤,反而还极其保暖舒适。
“咕噜噜……”先是一个人在出租屋里闷了一日,接着又被人迷晕带到这里不知睡了多久,我的肚子终于是表达起了自己的抗议。
嗅嗅,什么味道?好香啊。
一股令人食指大动的香气不知何时萦绕在鼻尖,饥肠辘辘的我连忙胡乱套上衣物,握住黄橙橙门把手拉开门,顺着食物的香气走下仅有一人宽的楼梯,结果没承想楼下就是餐厅。
厅堂的中央摆着张精致的小木桌,桌上的编制篮中静静地躺着底下垫着油纸的烤面包。
真的,好香!有点想吃!
“咕噜噜!”肚子不合时宜地发出了“炸响”。
“啊啦啊啦~终于醒了吗?”一道有些轻佻的女声响起,将我的视线从桌上的烤面包上挪开。
说话的人正站在石头堆砌成的灶台前,人并没有转身,只是回过头有些暧昧的望着我。
一双细绒靴面的前绑带黑高跟靴一左一右裹住她的小脚,那高及小腿跟的靴口令人对靴中气味浮想联翩;往上是淡紫色的连裤袜,隐隐约约的露肤感搭配上她大腿那恰到好处的肉感,使人实在难忍上前去摸甚至是轻掐一下的冲动;上半身被一件黑中带紫的无袖哥特裙所遮盖,左右臂上则是同款的黑紫袖套,正好将香艳的嫩肩暴露在空气中,每一根纤长的葱指上涂着深红色的指甲油,真不知若是有幸被这这双手“服务”是一种怎样美妙的体验;头顶是一顶宽大的黑色魔女帽,被笼罩其下的是如瀑的漆黑缎发,发尾微微上翘,末端的暗红色挑染犹如蘸了红色墨水的黑色毛笔;视角终于来到了脸部,那脸蛋,那微微翘起的眼角——等会!
这不是悠月的脸吗?!!
我瞬间没了继续鉴赏眼前美女的雅兴,整个人像是霜打的茄子一样焉吧下来,刚欲开口——
“嘘~” “李悠月”先我一步彻底转过身来,左眼俏皮一闭,伸出食指压在唇上:“饿了吧?先吃饭吧~”
这时我才注意到,比起悠月本尊那若有若无的平板而言,眼前的“李悠月”胸前简直就是超大杯——把整颗头埋进去都可以的那种——而且整张脸也褪去了少女的稚气,俗话说“美酒越老越醇,女人亦是如此”,我眼前的“李悠月”完全就是一副美妇模样。
少女的青涩感早已伴随着岁月而逝,留下的唯有香醇的熟韵。
我看的有些痴了。
“哼~”美妇发出一声轻哼,似乎是对我这个反应相当满意。
随手熄了灶台上的煤气火(很显然她刚刚在用的“石灶台”也不是什么烧煤的老古董了),单手托起平底锅将其中漂亮的煎蛋倒入一旁早已备好的瓷碟中央:“愣在那里干什么?凉了就不好吃咯~”
“啊?哦!来了……”熟女的音色像是浸了蜜的砂纸,勾引的人心痒痒的同时令人无法自控地顺应她之所想。
当我回过神来的时候,盘中煎蛋与篮中面包早已被我裹入腹中,饿了一天的身子终于有了几丝精神。
但紧接着我才反应过来——美妇就这么坐在小桌对面,直勾勾地望着我毫无形象地大快朵颐全程。
“抱…抱歉……一不小心就都吃…唔?”一只手指竖着搭在了我的唇上,止住了我接下来的话语。
对面魔女打扮的美妇露出了意味深长的笑容:“嘘,这些东西本来就是特地做给你吃的——至于我吃什么嘛……”
“哼哼❤️~”她的目光上下扫视着我——那不是观察他人的眼神,那分明是打量“猎物”的视线啊!
该…该不会是……
“吃…吃我?”我挠了挠头,犹疑地说出那个我不愿讲出口的正确答案。
“Bingo❤️~”魔女舔了舔饱满的暗红色唇瓣。
“碰咚!”她双掌重重拍击木桌上,紧接着青筋猛地暴起。
“吱嘎!”木桌发出了不堪重负的声响,接着不出所料地“咔嚓”一声被硬生生扯成了两半。
我的嘴巴当场就张成了“O”型。
“来吧❤️!”仿佛练习了无数遍,她的手抚过衣襟胸口,本就露出小半的白花花乳肉伴随着微不可查地“滋啦”声,整颗弹了出来。
奇怪的是,两颗饱满的硕果上却并没有“奶嘴”,而是整颗光滑的圆润。
没等我仔细观察,魔女小姐的身形一晃,我只觉得眼前一花,她人就已经跪俯进了我的腿间,我那“劣质的粗布裤”显然无法阻拦饥渴难耐的魔女——宛如蛇蝎般末端分叉的长舌自她吐着白气的唇瓣中探出,涎液析出,淅淅沥沥的落在我的下身的衣物上。
伴随着“呲呲”的腐蚀声,隔绝着我性器与外界的防线被轻而易举地分解告破了。
“啪”的一声,解除了束缚的肉棒拍打在她左脸上,魔女小姐先是一愣,接着发出了满意的哼唧声:“好棒好棒好棒❤️~真想赶快尝尝❤️~”
她的左手狠狠将肉棒按在自己脸上,头部微微偏转,暗红的唇瓣亲吻根部,长舌自嘴角探出,一圈一圈缠绕在整根肉柱上,乍看一下跟条粉红色的弹簧一样。
粉色小舌末端舌尖在空气中晃荡了一下,似是在模仿人类的招手动作。我这边还好奇着这么做的意义呢,她那边马上给出了答案——
你好,人!我要进来咯~
舌尖宛如训练有素的跳水运动员,精准的一头扎进了马眼。
“哦齁齁齁!”我很没骨气的发出来一声怪叫,浑身如触电般痉挛了一下——但显然魔女小姐的调戏(又或说是调教)还没结束(甚至说真正开始)。
滑滑腻腻的水声响起,魔女的舌头试探性地在她的“猎物”体表上下滑动了一下,随着“弹簧”的其中一圈漂亮的卡进了冠状沟里,慢悠悠的滑动马上就转为了高频率的撸动。
“吸溜吸溜❤️~”
“muma❤️~”
我这辈子都想不到我竟然有一天能体验到“舌交”——更别提魔女小姐的舌头除了异于常人的长度以外,舌面上竟还有软软的倒刺!
除去以舌代手替我撸管,魔女小姐仍旧死死将肉棒按在自己的脸上,唇瓣伴随着香舌的律动一并上下磨蹭,那一双深邃的眸子里此刻只剩下混浊的肉欲。
“悠…悠月……太刺激了…我…我快要……”
精欲上涌,在马上就要冲破精关喷涌而出的前一秒,魔女小姐露出了不悦的神情。
马眼里插着的舌尖紧跟着一扭,顺着预射液的润滑钻进了肉棒的更深处,一个猛冲塞住了出精口。
“噗嘎😱!”马眼被侵犯至堵塞的感觉直冲大脑,我浑身不受控制的颤抖着,两眼翻白。
“哈布考已嗷(还不可以哦)❤️~”她终于是放开了手,可舌尖却仍旧紧紧卡住马眼。
头颅慢慢后退,粉舌也随之拉的更长,唇瓣宛如飞机杯口般嘟起,然后——
“啊姆!”
我的肉棒被她一口气吞进了嘴里,隐隐约约甚至感觉在喉管撞击了一下。
紧接着真正的口交开始了——眼前的魔女小姐就连这张嘴也是天生的榨精工具:不像那些正常的女孩子,她的口腔内不仅更加湿热,还有层层叠叠的肉褶堆叠,每道题肉褶间还长有细细小小的颗粒。
肉棒的每一次进出,龟头都会首当其冲顶开层层褶皱,划过无数颗粒。
“吸——”唇瓣慢慢抬升,最终卡住冠状沟,只留龟头在内。
“溜❤️~”唇瓣猛地吞入,肉棒瞬间灌入口腔,再度被魔女小姐来了次深喉。
“呜啊啊啊啊!”我的整根肉棒青筋暴起,龟头涨得紫红,仿佛身体里所有的血液都流向了海绵体。
理智早已焚毁殆尽,我的双手毫不怜香惜玉的按住了下身的脑袋,发泄般将其当作飞机杯粗暴对待。
“呜呜呜呜❤️!”我的失控仿佛就像是某种开关,身下的脑袋支支吾吾发出了涩情的呜呜声,紧接着塞住了马眼的阻塞猛地抽离。
“哇啊啊啊啊啊!!!!射了!射了!!!全部射给你啊悠月姐姐!!!!!!!”我猛地将魔女的脑袋往下摁,被她含在嘴里的肉棒就好似被疯狂摇动过的气泡水饮料般痉挛着大股大股往外喷射浊精,烫得魔女小姐翻起了涩气的白眼,挣扎着抬起脑袋,双手比耶,做出来非常经典的阿黑颜。
“ki~mo~ji~❤️!!!”我极其没形象的怪叫了一声,两眼因为极致的性快感眯了起来,本想着就这么稍微闭目养养神,结果事后的疲惫感如潮水般袭来,转瞬便将我淹没。
“哼~哼哼~”朦朦胧胧的哼歌声伴随着潺潺水声闯进我的脑海中,将沉寂许久的大脑神经元再度唤起。
我勉强撑起沉重的身躯,使劲揉了揉惺忪的双眸,眼前的世界这才清晰起来。
此刻我身处的是另一处更大面积的房间,从规模上看应该属于主卧。
身下是松软的床垫,抬眼是被金色支架撑起的华丽紫色薄纱床帘,帘外有个影影绰绰的影子坐在张靠背椅上,整个身子后仰着瘫在靠背上,袒胸露乳,显然并没有好好重新拉上裙装的拉链,宽大的魔女帽遮盖在其后仰的面庞上,阻隔着所有窥视者的视线。
想必这一定是可爱的魔女小姐了,她这是……睡着了?
真是的,哪怕套着身熟女皮囊也应该好好穿好衣服然后躺在床上再睡啊,万…万一感冒了……哎呀我实在编不下去了,这对奶子真的又大又圆,好想马上上手去揉压(吞口水)……
拨开帘纱,我这才借着昏暗的灯光发现魔女小姐此时的异样——她整个人几乎瘫坐在椅子上,身上除了浑圆的大奶子以外全部都萎缩塌陷着,就好像那些恐怖电影里被某种不可名状之物喰噬了血肉只余空荡荡人皮的倒霉蛋一样。
“哼哼哼~”有些空灵沉闷的歌声传入耳中,我的视线随之一扫,房间一侧一间仍透着灯光的毛玻璃门进入我的视野。
那门后有个影影绰绰的影子,从轮廓来看应该是个女孩子,就是可惜胸部有些残念,不过该有的身材和翘臀都十分不错——像这么完美的女孩我只见过一位。
我的心上人,最完美的小魔女,李悠月!
玻璃门后除了隐隐约约的歌声之外,另还有哗哗的水声——这是…这是在洗澡?!
尽管我跟悠月已经坦诚相待甚至于在浴室里进行过包括且不限于百合,立场互换,扶她击剑等一系列play……可眼巴巴的望着门后的影子边哼着歌边往身上抹沐浴露的剪影,身下的小陈阳还是不由自主地站直了。
有点…有点想现在就冲进浴室里,将里面的可人儿按在墙上艹的哦齁齁齁叫啊😭……
但…但我前不久才做了错事啊——被小头控制差点与她家超赞的女仆大姐姐发生关系什么的……我真是畜牲啊!
怎么想悠月都不可能原谅我的啊呜呜呜😭!!!
心情一下子又沉重起来。
“吱嘎~”出乎意料的,房间门打开了,走进来的人是——我自己?!
“欸欸欸?”眼前的“我”露出了情况脱离控制的表情,难以置信地望着我,过了好一会儿才重新组织起语言,一脸不悦的用手指着我的鼻子,“喂!陈阳你这家伙!按理说现在不应该鬼鬼祟祟的摸进浴室里,然后把里面的可人儿按在墙上艹的哦齁齁齁叫吗😡!”
呃…我刚刚确实有这么想来着……
“呃…那个…悠月……是你吗?”我试探着对面前的“自己”问道。
“齁!阿阳你这样很扫兴耶!”面前的“我”双手抱胸,满脸不高兴,“本来我还想着看‘正在使用女朋友时,房门突然被人推开,进来的人却是另一个自己’的那副表情呢!”
“那肯定会吓萎吧!”
等等…如果悠月在这里,而且刚刚才推门进来——那浴室里的人是谁???
我立马警醒,无视了一旁的“陈阳”,大步流星地走向浴室,一把推开浴室门。
水蒸气呼啦啦的往外涌,随之传来的却是门内的一声惊叫:“哇阿阳你干什么!冷空气都涌进来了啦!好冷好冷好冷!!!”
门内,是浑身赤裸着的李悠月。
啧啧,瞧瞧这细皮嫩肉的样子,浑身上下除了胸部有些残念以外,几乎完美的仿佛动漫里才会出现的女孩子一样。
“好…好白……”
“白你个大头鬼啊!”
“哐当!”浴室门被里头的人粗暴的带上了。
“嘶……”我这下子才反应过来,现在这是——有两个悠月???
Emm,现在在外头的这个“我”,毫无疑问是某个人套皮伪装的,本来我以为就是悠月穿了层我的皮准备吓唬我——可是浴室里那个悠月又是什么情况?
无…无丝分裂了?
不能是这样吧?!
怎么想都不可能吧!!!
“噗!” “我”的腮帮子憋得红红的,似乎在很努力的憋笑。
而浴室的门也在此刻重新敞开。白色的水蒸气争先恐后地外涌,一个窈窕的人影从水雾中走出:“嘻嘻~”
“我们的阿阳似乎很困惑呢~”一旁的“我”一步步走向刚从浴中迈出的悠月。
“哦吼吼我可真坏~”身上裹着浴巾的悠月贱兮兮地笑着。
“我…你…我…哎哟,嗐…!”我的大脑一下子宕机了。
“噗哈哈!” “我”一把拉过悠月,熟练的将湿漉漉的她拉至身前,十指相扣,“你看你看,阿阳的反应也太搞笑了~”
“还是我来解释一下吧~”悠月吐了吐舌头,一副对我这个反应很满意的样子,“咳咳,现在你的面前呢,有复数个‘我’~”
“而阿阳你呢,需要在我们之中找到哪一个才是真正的我~”
“找对了有奖励……”
“找错了有‘惩罚’哦❤️~”
面前的这对“情侣”你一言我一语地说完,接着竟是当着我的面咕啾咕啾唇齿相接起来。
“我*!别在我面前秀恩爱…不对是水仙…好像也不对……😡你们不许吃嘴子!!!”我发了疯一般冲了上去,强行分开了意犹未尽的二人。
“所以~”
“你的选择是?”
两道声音在我的左右耳低语着。
“呼啦啦!”布料划过空气的声音响起,循声望去,原来就我在刚才不管不顾地分开二人的过程中,突如其来的推搡扯掉了悠月身上的浴巾。
刚出浴的她身上还有些泛红,又因为浴巾的忽然消失导致皮肤与外界冷空气直接接触,全身不禁微微颤抖着。
呵,女人!你这是在向我发起决斗邀请吗?!😡
我一把扑倒身旁的可人儿,早已硬挺的小阿阳被我狠狠捅入她湿滑的嫩屄里。
“啊❤️~”身下的女孩发出了悦耳的淫叫声。
“有趣…这就是你的选择?”被晾在一旁的“我”来到我们身边,蹲下戳了戳我身下压着的悠月的欧派。
我早已无暇他顾,心里头只有将身下美人狠狠艹翻,在她哦齁齁齁叫的同时将自己的宝宝汁狠狠灌入子宫这一个念头。
眼瞅着我马上就要开始活塞运动了,下身却是忽然一紧。
“咘咘!”身下的女孩搂住了我的脖子,吐着热气的檀口凑到了我耳旁,“很遗憾,回答错误哦~”
不是吧?!
我有些慌了,连忙按住她的丰胯想把肉棒从湿答答的小穴里头拔出,可刚刚还畅通无阻地穴道竟是条单行道!
紧致的肉褶宛如倒刺般牢牢锁住了我的龟头,卡住了冠状沟,杜绝了其离开的可能。
“你掉进陷进啦❤️~”身下人说罢,两条大白腿一左一右攀上我的后腰交叠锁住,搂着我脖子的双臂也猛地发力,死死将整个人贴在我身体上。
“啊啦啊啦~”另一个“我”也一把捞起还在地上的我们两人,以公主抱的姿势抬着两个人往床的方向走去。
他把紧紧缠绵在一起的我们俩丢上床时特意翻了个面,结果就是攻守之势异形,我成了被压在下面的那个了。
“我”围着床绕了半圈,来到被随意摊在椅子上的魔女人皮旁,两只手掂起皮囊裸露的双肩将之提起,前后抖了抖。
空荡荡的皮囊在空气中发出了涩情的摩擦声,人皮上挂着的布料窸窸窣窣地被抖落,魔女小姐就这么在我的眼前与我坦诚相见了。
“啊呜❤️…”像树袋熊一样扒在我身上的“悠月(?)”突然发出一声娇吟,深呼吸吐出一口热气,用气音喃喃细语着,“哦呵呵❤️阿阳的肉棒在里面噗噗噗的变大了呢❤️,就这么喜欢这件大胸丰臀的骚妇皮?”
虽然这气音传入耳中就好像用羽毛轻轻搔挠小心脏,但她说这话的时候我硬是在那张眼神都能拉出丝来的脸上感受不到一丝温度……呃,如果我说我确实喜欢这件胸大屁股肥的骚女人皮,我之后一个月不会一直被关在这里被她按在床上,穿着这张皮把我当成储精罐榨到尽精而亡吧?
“没有,我不喜欢这种胸部大到甩在我脸上能撞出个红印子来的骚皮!我是坚定的小雷音寺主义者(并非)!”我义正言辞地板起脸狡辩道。
身上人探出粉嫩的香舌使劲刮过我的脸颊,有样学样冷下脸:“是说谎的味道!”
欸?这也没开暖气啊?我怎么出了一身汗啊哈哈😅……
“来阿阳,说‘啊’~”另一个“我”的声音传来,我转头望去,就见他已经拨开了那身骚皮的后脑发丝,将人皮面具黏糊糊的内腔猛地扣在了我脸上。
“呜呜呜!”我刚欲挣扎,可身上早已起身挪出位置的“悠月(?)”却死死按住了我的双手,笑意盈盈:“要乖哦❤️~”
好…好的!我会乖的……
我立马放弃挣扎,沦为他们俩的绒布球——哦,顺带一提“悠月(?)”虽然已经起身了,可她的下身仍然死死的锁在我的腰上……
脸上传来了一阵阵揉捏按压的触感,那种整张脸被埋进冰凉凉黏糊糊史莱姆的感觉很快就伴随着越来越强的温热感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失而复得的微凉空气抚过肌肤的感觉,以及熟妇特有的骚香味。
另一个“我”忍不住在我的脸颊上啾了一口:“不愧是以‘我’为原型的荡妇魔女皮,这天生丽质哪怕都这么骚了都掩盖不住~”
接下来是手皮。
身上的“悠月(?)”也加入到了将我“恶堕”成魔女的行动中来:先是“我”抬起了空荡荡的左手皮囊,接着“悠月(?)”也配合着托起我的左臂往里套,人皮的内腔很凉,壁腔上遍布着滑溜溜的粘液,让我手臂的钻入变得无比轻松。
魔女小姐干瘪的左臂被我一寸寸填充,起初还因为我男性更为粗壮肌肉(并非肌肉)导致魔女小姐的手臂被我撑大了一圈,但随着与戴上骚妇面具同款的温热感自上臂划至指尖,接着是一阵微妙的收缩感,魔女小姐的……不对,现在是我的手臂再度重归纤细,娇嫩的仿佛能挤出水滴。
我的右臂也是如法炮制,从未享受过两人份的侍弄的我此时已经有些飘飘然,这种把自己的身体完全交给她人的感觉莫名的上瘾……我该不会已经坏掉了吧?
望着压在我身上的女孩,她原先能拉出丝来得眼神已经收敛了许多,取而代之的是几分专注,以及几分……期待?
仔细回想起来,我们之间似乎从未像这样服侍过对方穿皮,每次的play好像都是她主导的。
“悠月……”我轻声启口,飘出来的嗓音却与我现在的面孔自相矛盾,没有任何的骚媚,反而有一种低沉温婉感,就跟那种做什么事都慢一拍的憨憨眯眯眼人妻一样。
似乎是察觉到我想说些什么了,“悠月(?)”暂时停下了手上动作,整颗脑袋凑了上来。
“下一次,轮到我这样服侍你穿皮❤️~”
身上的女孩身子一颤,虽然没有作出言语上的回应,但…少女的脸红胜过一切。
“啾❤️~”我的人皮面具上被种下了一颗草莓。
身上人的动作明显加快了几分,两颗硕大的乳球不由分说地被按在我胸口上,皮内湿漉漉的壁腔在感受到填充物的填入后热情地凑上来,紧紧吸在了我胸口上。
大欧派上的感官由模糊到清晰几乎只过了一瞬……然后我新生的大欧派就被人恶趣味地拍了一下。
“呜啊❤️~”啪叽一声脆响,檀口几乎是本能的发出一声淫叫。
“嗯~叫声很好听,看来这对大奶子有好好地变成你的一部分呢~”白花花的乳肉跳动的晃眼,另一个“我”,也就是罪魁祸首满意道。
人皮褶皱的小腹被一左一右拉直,盖被子似的笼罩在我的身子上。
左右腿被两人一人一条抬起,在皮囊内粘腻液体的润滑下轻松滑入人皮美腿,一步到位。
身上少女的手不由分说地探进皮囊内腔,一把握住了我的“把柄”。
“噗嘎😱!”
“别用这么漂亮的脸发出这种奇怪的声音!”女孩嗔怒道。
她随手握着“把柄”朝周围扭了扭,确定它完全充血发硬之后,对准了皮内对应着皮外小穴开口的位置狠狠怼了进去。
“呜❤️~~~”想象中肉棒由内而外贯穿穴口钻出来的场景并没有发生,从体感上来看,我的肉棒反而是钻进了一个温暖湿润的地方,给人的感觉很像是上回悠月拿着形似史莱姆的凝胶帮我撸管时的触感。
周围的壁腔热情的簇拥了上来,紧紧贴合着肉棒,仿佛有生命般缓缓蠕动着。
“嘻…嘻嘻❤️~很…很爽吧?” “悠月(?)”喘着粗气朝我笑了笑,似乎服侍我穿皮这件事实在是有些累人。
可她唰一下彤红的脸颊是怎么回事?
奈何我当时已经完全沉浸在被人服侍着的享受感中了,完全没有余力发现这其中的违和感。
“悠月(?)”一只手扶着我起身,另一只手娴熟地拉住我后腰的拉链头,滋啦一下由尾至头封上了这身骚妇人皮。
啊…被人皮紧紧裹住的感觉……还是这么让人欲罢不能❤️~
“所以,现在能告诉我你…呃……‘你们’这…这是怎么做到的?”我忍不住问道。
“啊,你问这个啊……”两人几乎同时开口,然后突然对视了一下,接着又同时笑了起来,“阿阳你可还没答对之前的问题哦?”
“之前的问题?这答案不显而易见了吗?真正的悠月肯定躲在‘陈阳’底下啊!”我先是觉得有些好笑,但看着两人脸上的笑,心里突然又没了底。
另一个“我”主动转过了身子,露出来后背的那条长长的银色拉链条。
我试探性的捏住了拉链头,“悠月(?)”也将身子贴在我的美背上,双手从我身侧探出,搭在我捏住拉链头的手上,温柔的引导我下拉。
滋…滋啦……
震惊猫猫头.jpg
“这…这……”另一个“我”身上披着的人皮被拉开了个开口,里面露出的却不是人类的肌肤,而是——黑漆漆油光发亮的乳胶材质。
另一个“我”顺手从他后脑一左一右揭下脸上的人皮面具,底下的“脸”是张同样覆盖着黑色乳胶的面部,没有正常的五官,只有张颜色靓丽的“烈焰红唇”。
“蒋蒋~”那乳胶人形摆了摆仍套着人皮的双手,发出的声音不男不女,还带着些电子音效,“怎么样?”
没等到我回答,后背却也传来了一道同样的电子音:“阿阳喜欢吗?”
我回头,身后的“悠月(?)”不知何时也揭下了自己的人皮面具,露出了底下那如出一辙的乳胶面部。
两个乳胶人形,胸前还耷拉着人皮面具,这场景真的挺诡异的。
我不信邪的扒拉了一下身前乳胶人形的后颈,还没摸到什么拉链之类的东西呢,那人形便开口道:“别找了,没有你想要的东西哒~”
嗯,确实没有拉链头……
“在你面前的这两个,都是我远程操纵的乳胶人偶哦❤️~”身后的人形总算揭开了谜底。
什…什么?!那我岂不……
“没错,阿阳你不管选哪个都是错哒,嘻嘻!”
可恶,被这小魔女摆了一道。
欸,这么一说,那一天的那个奇怪的女仆小姐难道也……
“没有哦,那天的女仆小姐不是我穿皮扮的哦。”像是知道我在想什么似的,一个人形勾起了我的下巴,强迫我的脸对着“它”光滑的面部。
不…不是?!难…难不成那天我真的差点……
“那天的女仆小姐当然是大小姐我本人亲自扮演的啦❤️~”另一个人形道,“这不是为了预防阿阳你这个色鬼被小头控制直接开一局嘛~”
“可…可你不是说……”
“没错啊,那天的女仆小姐确实不是‘我’扮的啊。”乳胶人形指了指自己,脑袋可爱的偏了几个弧度,“哦,那天‘回到家意外捉奸在床的大小姐’倒是我扮的哦,怎么样?‘我’演技还不错吧?”
“我…你…我…哎哟,嗐…!”
“好啦好啦,我错了还不行嘛❤️~”一个人形探出红色的乳胶小舌在我的脸上剐蹭了一下,“人家都好久好久没捉弄过阿阳了嘛,都快憋死了~”
这我还能说什么呢?拥有一个古灵精怪的女友怎么办?
当然是宠着啊😡!
“呜啊!”在我走神之际,身体却被人抱着腰转了一圈,回过神来的时候,整个人已经四肢着地趴在了床上。
“处罚还没结束哦❤️~”乳胶手套在我的大屁股上狠狠拍了一下。
这糟糕的姿势,难道说……
“哈哦齁齁齁❤️!”粗壮火热的柱体贯入了我的骚穴。
我这是…被后入了啊❤️……
啪…啪…啪…啪…啪啪……
乳胶与肉体的碰撞声不绝于耳,身上这件魔女的的敏感度比我想象的要高上许多。
屁股后面正在艹我的乳胶人偶还会时不时给上我的屁股一下——这种作为一个女孩子被人狠狠侵犯的感觉……还是这么让人上瘾❤️❤️❤️~
我肯定已经坏掉了,脸上的表情想必已经是标准的阿黑颜了,可能连口水都会控制不住一滴滴往下流吧。
“阿阳不妨猜猜看,”另一个没有肉棒的乳胶人偶来到了我面前,勾起我的下巴,“真正的‘我’现在藏在哪里呢?”
真…真正的……(哈啊❤️~后入式真的好舒服❤️)悠月大小姐藏在哪?
这…这种事情……(就是那里❤️蹭到阴蒂了❤️❤️❤️)我怎么可能知道啊❤️❤️❤️!
可恶,脑子被绞得一团糟,都没办法思考惹❤️……
“来,说‘啊’~”面前的乳胶人偶两根手指捏住我的两侧脸颊,固定住我涎水不断的檀口;另一只手探入了“它”自己仍覆盖着人皮的小香穴。
这个动作……
“呃嗯嗯❤️❤️!”在我目瞪口呆的注视下,一个表面遍布颗粒的红色乳胶肉棒被“它”的乳胶小手捉着龟头从小穴里头拉了出来。
“悠…悠月姐姐❤️…前…前面的嘴巴可不能用❤️……不可…呜❤️❤️❤️!!!”没等我求饶,乳胶肉棒直接粗暴地捅进了我的嘴里。
昏暗的房间,两个乳胶人形一前一后抽插着,被抽插的对象是一位前凸后翘的骚女人……AV怕是都不敢这样拍吧?
有些刺鼻的乳胶味强行进入了我的口腔,明明想吐出来,可身体却又背叛了主人的意志熟练吮吸起来。
骚妇肉体被前后贯穿的同时,被骚妇皮裹在体内的男性肉棒也在备受煎熬——包裹着小阳的内腔不知为何开始拼命蠕动起来,活像一个榨精骚穴般吮吸着茎身。
等等……真正的悠月大小姐躲在哪里?
不会吧……
两名乳胶人偶忠实的履行着“艹翻魔女小姐”的职责,以完全固定的频率抽插着魔女小姐的两穴。
而那个潜伏在魔女小姐身体里的幕后黑手也终于决定了不再隐藏——骚妇的脸皮上浮起了两只手掌的轮廓,就好像有人在里面捧住了她的脸颊一样。
“唔姆唔姆❤️……”那是一个饱含爱意的吻,与口腔中刺鼻的乳胶味混合在一起,让我完全分不清这到底是不是错觉。
“不…不行了……不行了啊啊啊啊啊❤️❤️❤️❤️❤️!”正常人哪里受得了这种强度挨艹,不堪重负的骚屄马上就“呲呲呲”滋出了大量的潮吹液。
两个人偶立刻停下了动作,托住了我瘫软的身子,小心翼翼地重新安置在床上。
“哈❤️…哈❤️…哈啊❤️……”我不断地喘着粗气,身体里却像是有另一个人似的……不对,就是有另一个人!
我后背那道银色的链条颤了颤,滋啦一下被内部撑起拉开。而从内里钻出来的却是——另一个乳胶人偶???
我趴在床上转过头,却见又是一个乳胶人偶从我的后背里钻出,心里顿时凉了半截。
“呜…呜呜❤️……”那个乳胶人偶发出了涩情的呜咽声,双手胡乱地扯动着自己的“头皮”,弹性极佳的乳胶外壳被扯得拉长了几寸,然后……
“哈啊❤️…这里头可真热……” “乳胶人偶”扯掉了脸上的面具,底下的脸正是小魔女悠月月本尊。
“哼哼~怎么样啊阿阳?”小魔女脸颊上闷了许久的绯红还未褪去,双手插着腰俯下身,手中的乳胶面具入口还在往下淌着水,“让你上次伪装成触手怪艹我~”
你还记着这事啊祖宗😭!
“啾❤️~”趁着我欲哭无泪的时候,她突然捧住了我的脸,然后再度吻了上来。
“咕啾咕啾❤️❤️❤️~”女孩子之间的唾液交换还是这么令人愉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