咚咚咚!
“师尊。”
“进来。”
并不怎么宽阔的房间内,李寒曦盘腿坐在床榻上,松竹般的腰肢挺的笔直。
床榻上的小木桌上已经摆放好了各种材料,赵叶简单扫视了一眼,虽然大部分符篆的效用都是通过符纸上的小型阵法实现。
材料都大同小异,但这些应该是制作防御类符篆的材料,而且应该是中级符篆没错。
已然习惯的赵叶自然而然地往床边走去,正脱去鞋袜准备上去时,才注意到师尊今日并没有像以往那样穿着一整套衣裙。
宽大的纯白中衣将勉强将李寒曦遮盖,但丰盈的身姿却仍然深深地吸引着人的眼球。
赵叶在初时的疑惑后,没问什么,一如以往那般来到上到床榻盘腿坐下,不去看右手边的师尊。
“师尊,今日是要练习中级防护符吗?”
“没错,记得不要用自己的力量,调用百余名普通士卒的识海,只有你自己精通,才能教会他们。”
“是,我明白。”赵叶这些天已经教了授了军士们一张最简单的中级疗伤符,这也是最实用的。
军士们并不需要像自己一样了解符篆的原理,重复练习之下与以往学习低级符篆并没有什么区别,只不过多了借用同袍识海的这一步罢了。
说起借用识海,这其实是相当危险的行为,调用者愿意甚至可以将他们的识海尽数捣毁。
若是那些新加入军阵中的小宗门肯定是不同意的,赵叶也无法去教他们,不过军士们便没有这个顾虑了。
防护符比疗伤符复杂不了多少,但也不是说它们简单便不够强大,恰恰是因为它们用途广泛,太过使用,才使得它们被一遍遍优化。
现在的符篆肯定是比古时候要强的,赵叶有时看古籍中的符篆,符篆程度完全不像是给普通修士学习的。
完全借用其他人的识海来完成符篆并不是一件简单的事,对于精神力的如臂指使程度完全不同。
哪怕是赵叶当初练习疗伤符时,也是先有一大部分是自己的精神力,而后再慢慢减少比重。
伏在案上,赵叶认真地绘制着每一笔每一画,不能有丝毫的偏差,同时还要将精神力凝结在这些阵法当中,以后使用时便只需要一丝精神力进行激发便可。
这些都是非常消耗精神力的,而此时完全使用他人的识海,对赵叶来说并不是一种助力,反而更加损耗他的神识。
就在完成到近乎一半之时,赵叶已经觉着疲劳至极,并非精神力不够,只是自己再无法驾驭。
动作变得缓慢下来的赵叶正要抽调自己识海内本身的精神力,一只冰冰凉凉的玉手盖在了自己手背,一如当初。
原本混乱繁杂的无数识海瞬间安定下来,一切的条理都清晰而明确。
“不要停下,突破自我,对你帮助才会很大。”
赵叶没有应答,但在内心却是坚定地答应了对方,神识的疲累被微微缓解,但若要继续下去一切还需得赵叶自己。
笔尖继续走动,每一步都是对他极大的考验,但赵叶不知是不是自己的错觉,熬过那一阵痛苦之后,他反而愈发轻松起来。
直至将这一张符篆完成之时,他仍旧沉浸在那有着律动般的节奏当中,感觉自己再重新绘制一张都不成问题。
这种感觉让赵叶很是喜悦,急切地想与师尊分享。
“师尊!我……”
“嗯?怎么了。”
刚想说话的赵叶全身燥热起来,李寒曦正伏在他后背之上,两只如水袋般的巨大乳球与他紧紧挨着。
肌肤之间就只隔着两层薄薄的绸缎,让赵叶的大脑霎时间如被热气搅乱。
腹部阳气翻涌,阳物登时挺立而起,哪怕李寒曦在他身后,赵叶也害羞地慌张遮掩,双手捂在胯间可阳物却不可能就此消停。
“叶儿,怎么了。”李寒曦原本搭在赵叶手背上的纤手由于刚刚的动作被挣脱开来,这让她很是好奇,同时也有些心痒难耐,难道果真如书上所说?
再次抓住赵叶的手背,但这一次李寒曦却是将他给往一旁挪去,在赵叶肩旁的螓首也往下看去。
有些松垮的睡裤被直愣愣地往上顶耸,看得人简直要被吓住。
“对……对不起。”
“好徒儿,为何要道歉?”
“我……我……”赵叶怎么也不好意思说出来,自己绝大多数的知识,除了彩香师姐便是师尊了。
“咳咳,人兽皆有欲,能制者为人,不用放在心上。”李寒曦很是正经地说道。
“嗯,是,师尊。”赵叶红着脸低声回道。
“继续吧,这一次你若是能借用军阵,完全独自绘制一张防护符来……”
李寒曦伸出食指那被阳物顶耸的顶端点了一下,笑道:“那为师便给你些好处。”
赵叶只觉自己的大脑好似宕机了般,再没考虑任何其它的事,只是顺着对方的话去想。
双手快速回到木桌,正准备再次开始之时,赵叶却顿了下来,不是回想起来李寒曦有些可疑的行为,而是他知道自己这样是没办法完成的。
“呼——”深呼吸了一下,赵叶努力将自己的状态调整到最佳,理智稍稍恢复,但他仍旧懒得去想师尊为何会这样。
几乎没有停歇地便开始再次绘制起来,调用士卒的识海,一笔,一画。
或许是突如其来的插曲扰乱了赵叶的心绪,他怎么样也无法再进入那种能够完美地调动全身精力的状态。
当制符到近乎一半之时,那种费力的疲累感再次袭来。
怎么办?要不要偷偷使用自己的精神力,师尊或许不会发现呢?
不行!
赵叶咬牙强撑着,笔毫一顿一顿地继续绘制,但百余个其它人的识海已经变得越发混乱躁动。
双手停了下来,赵叶看着眼前木桌上的符篆,停下并不是因为他完成了,而是因为这张符篆已经报废了。
“你很着急,静下心来,世上万事万物皆在变化,不要因为一点点插曲而扰乱心弦。”李寒曦一时间抛去了姐姐给她的命令,真切教导起赵叶来。
“呼——谢师尊教诲。”
心无杂念并不容易,那种沉浸其中的节奏赵叶以往也从未进入过,但好在今天他进入了一次。
思考、回忆,理智将一切欲火消解,赵叶闭目片刻,在数息后再次睁眼。
空白符纸按于桌板,笔尖如流水行过,无有阻碍,更无停顿。百余个纷乱的识海不间断地输出精神力,几乎没有一丝一毫的偏差。
一气呵成之下,中级防护符便平铺在桌板上,干净利落,任谁来了也会觉着是大师之作。
“好孩子,你领会心流了。”李寒曦由衷地欣喜道。
“师尊做这一切都是为了让我领会此法,弟子,无以为报。”
“呵呵,我是你师父,说这些客气话干嘛。”李寒曦不住点头笑道,对于赵叶的进步她真是感觉开心。
而赵叶除了感动外,不由也有些失落,哪怕理性已然完全回归,心中仍旧存在着些妄想。
“心流不仅能在你制符时起到帮助,在学习新知识,甚至修炼功法时都大有裨益,你为何一副闷闷不乐的样子。”
“我……没事。”赵叶轻轻摇头。
“好了,既然如此……”李寒曦从赵叶背后缓缓离去。
赵叶心知自己学会了,师尊要做的事也完成了,这些事也该停止了。
“把下衣脱了吧。”
“是……什,什么?”赵叶没太反应过来,口齿不太清晰地问道。
“为师说话算数,你独自完成了符篆,看你下身扭捏不适,便奖励你把下衣脱了吧。”李寒曦说着说着,不由也害羞起来,还好有着师父这层身份给她的上位感,不然真要说不出话来了。
原来只是脱掉裤子……但仍旧让赵叶非常兴奋,虽然也不知道在兴奋个什么劲儿,或许是看到了原本封死的大门上有一道裂缝。
脱掉下衣对赵叶来说本应是再习惯不过的事,可在李寒曦面前却是那么艰难又让人兴奋。
他不敢回头去看,只是原地有些扭捏地把裤子往下脱去,随后又盘腿正襟危坐。
但此时的气氛已然不是靠他假装正经便能回去的了,看着眼前的符纸以及笔墨,赵叶脑中所想的却是师尊此时会是怎样的表情。
“继续。”动听的声音自身后传来。
“什……什么?”
“防护符,连你自己都不熟练,可没法去教别人。”
“嗯,是!”原来是练习制符,赵叶挺直腰脊认真看向木桌,纸笔准备就绪便打算尝试再次进入心流。
两团丰盈的胸乳忽而贴在背后,让赵叶心绪再次杂乱起来,制符也就无从谈起了。
“还记得吗,不要因为一点点干扰就被扰乱。”
赵叶紧了紧牙关,心道:这可不是一点点干扰。
“是。”
强行定了定心神的赵叶握紧笔杆,正要开始绘制符篆,下身却是一凉。
低头看去,赵叶的呼吸不免急促剧烈起来,一只细嫩的雪白玉手竟轻握在自己的阳物棒身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