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傍晚 17:44)
我仰躺在凌乱的床上,背靠着床头,手机屏幕的冷光映在我的脸上。
一条条信息依次弹出:
还在医院的葵在信息里向我发着牢骚,抱怨昨天和前天另外两个人都没去看她;话峰一转又在那对我调情,说什么出院后想要狠狠地骑在我身上挤精,发泄她的性欲,活像是个经验丰富的老手。
日向则是发来提醒——明天要带我去田径部当临时男经理,顺便问我明天社团活动后能不能再买一小时。
夕月则是哭唧唧地哀求,说贞操锁已经戴了整整一周,他妈怕被发现,所以总在爸爸睡着后带着精液给他舔而已,求我暂时帮他解开,让他的那根东西喘口气。
最夸张的是校医,在这三个小时里她已经给我连续刷了三十二条信息,内容全是在催我汇报任务进度,但每一条语气又像是在嘲讽我,像是想要拿我取乐似的。
我苦笑着看着这些信息,从零零散散只有妈妈和夕月的信息,到现在这么热闹也不过才短短20天而已。
然后伸出手轻轻搭在我胯下的真理头发上。
她正趴在我的胯间,眼神涣散,眼角还挂着泪痕,双马尾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变成乱发湿湿地贴在脸颊与背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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