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员外将孙悟空交给夫人好生看管后,压根没注意到身后角落里妻子那屈辱的姿势和周围宾客异样的目光,他全部的注意力都放在了眼前这位风姿绰约、一看便知不是凡人的女菩萨身上。
他诚惶诚恐地对着唐三娘和观音菩萨连连作揖,脸上堆满了近乎谄媚的笑容。
“唐长老恕罪,恕罪!让您见笑了!快请上座!”高员外一边侧身引路,一边偷偷用眼角余光打量着唐三娘身旁那位气质更加超然、身段也更为夸张丰腴的绝美女子。
她手持净瓶杨柳,神态平静慈和,周身仿佛萦绕着一层淡淡的圣洁光晕,与这喧闹的世俗场景格格不入。
高员外只瞥了一眼,就感觉呼吸一滞,赶紧移开视线。
可女子那双如星辰般深邃的美眸正平静地看着他,仿佛能洞穿人心。
看得高员外心里直打鼓,这位是谁?
难道是唐长老的师姐或前辈?
他小心翼翼地向唐三娘探问:“唐长老,这位…是?”
唐三娘双手合十,温声道:“阿弥陀佛,高施主,此乃南海普陀落伽山大慈大悲圣乳莲华欢喜观世音菩萨。”
“观…观世音菩萨?!”高员外如遭雷击,眼睛瞬间瞪得滚圆,双腿一软,差点当场跪下去。
他作为一方乡绅,自然听过观音菩萨的赫赫威名与无边佛法,只是万万没想到,这等传说中的存在,竟然会亲临他女儿的婚礼!
这…这简直是天大的荣耀!
不,是天大的机缘!
狂喜瞬间冲昏了高员外的头脑,他扑通一声就跪在了观音菩萨面前,咚咚咚磕了三个响头,声音因激动而颤抖:“小…小民高才,拜见菩萨!不知菩萨驾临,有失远迎!罪该万死!菩萨恕罪!菩萨恕罪啊!”
周遭的宾客被高员外这突如其来的举动弄得一愣,纷纷投来诧异的目光。
高员外这突兀的大礼和激动的呼喊,声音不小,但宴席嘈杂,他们离得稍远,并未听清唐三娘说了什么,只见高员外忽然对着那白衣女子行此大礼,心中奇怪,纷纷交头接耳,猜测那妇人究竟是什么了不得的来历。
“高老爷这是怎么了?”
“那白衣女子是谁啊?怎么高老爷一见就跪?”
“不知道…不过你看那气质,肯定不是普通人…”
“该不会是哪里来的贵妇吧?”
高员外可顾不上理会这些议论。
他现在满脑子都是“观音菩萨来了”,这可是能保佑他们高家世代昌盛的大机缘啊。
观音菩萨面色平静,只是轻轻抬了抬手虚扶了一下:“高施主请起。今日乃令嫒大喜之日,不必行此大礼。”
“是是是!菩萨教训的是!”高员外慌忙爬起来,点头哈腰,脸上堆满了近乎谄媚的笑容:“菩萨能来,是小民八辈子修来的福分!快、快请上座!小民这就让人把主位腾出来!”他说着,就要转身去张罗。
“不急。”观音菩萨却出声拦住了他,她那双美眸扫过空地上的人群,最后落在空地边缘某个不起眼的角落,唇角微微上扬:“高施主不妨先去看看尊夫人。”
“夫人?”高员外一愣,顺着观音菩萨的目光望去。
他刚才只顾着迎接唐三娘和这位“贵客”,又背对着那个方向,还真没注意夫人去哪儿了。
此刻定睛一看,他脸上的笑容瞬间僵住了。
只见在人群边缘一处相对僻静的角落,一个穿着旗袍的丰腴身影此刻正以极其不堪的姿势趴伏在地,旗袍被高高撩起,堆在腰间,露出下面光洁白皙的背部、纤细的腰肢,以及那两瓣毫无布料遮盖、高高撅起、白花花肥腻如刚出笼蒸糕的大屁股。
而骑在那屁股上的…正是刚才被他从女儿背上抱下来的那个小屁孩!
那小孩粉嫩的小脸上此刻满是兴奋的潮红,他双手死死抓着旗袍女人的腰胯,小屁股正在疯狂耸动,胯下那根粗长得吓人的紫红色巨根,正一下接一下地猛力捣进女人臀缝间那湿漉漉的肉穴里。
“滋噗❤!滋噗❤!啪嗒!啪嗒!”淫靡的水声和肉体撞击声,即便隔了一段距离,也顺着风隐隐约约飘过来,夹杂着他夫人压抑的、带着哭腔的哼唧:“嗯…孙长老…轻、轻点…民妇…民妇快撑不住了…”
高员外只觉得一股热血“嗡”地冲上头顶,眼前阵阵发黑。
他刚才还以为这小孩是哪家不懂事的顽童,趴在女儿背上玩闹,所以赶紧把他抱下来塞给夫人看着。
可没想到…没想到这兔崽子转眼就爬到自己夫人身上去了?!
高员外气得胡子都在抖,他根本听不清夫人在说什么,也完全没去细想那小孩胯下那根尺寸夸张得不正常的巨物,更没去思考为什么自己的夫人会乖乖趴在地上任人骑肏。
他满脑子只有一个念头,这不知从哪儿冒出来的野小子,竟敢光天化日之下,在他高家祠堂外,当着他高才和全庄宾客的面,强奸他的夫人?!
“混账东西!!”高员外目眦欲裂,一张脸涨成了猪肝色,也顾不上什么仪态风度了,怒吼一声就冲了过去。
他气得浑身发抖,几步冲到近前,伸手就要去抓那小男孩的胳膊,想把他从夫人身上拽下来,“哪儿来的小畜生!敢动我高某人的夫人?!我看你是活腻了!”
“老爷!不要!!”高夫人听到丈夫的怒吼,勉强从被肏得七荤八素的状态中找回一丝神智,她艰难地扭过头,那张原本端庄秀美的脸上此刻布满了情欲的潮红和细密的汗珠,眼角还挂着泪,声音里满是惊恐和哀求,“别、别过来!他是……”
他冲得太急,以至于没注意到周围宾客那古怪而压抑的气氛,也没注意到自己夫人脸上那绝望而哀求的表情,更没注意到那个小男孩在听到他的吼声后,不但没停下来,反而变本加厉地加快了腰胯耸动的速度,插得他夫人娇躯剧颤、淫水四溅。
观音菩萨静静地看着高员外冲过去的背影,轻轻摇了摇头。
她扭头看向身边的唐三娘,唇角微扬:“三娘,你这徒弟,还真是片刻都闲不下来。”
唐三娘脸一红,双手合十低下头:“阿弥陀佛…菩萨见笑了…”
而另一边,高员外已经冲到了角落边,他瞪着那个还在自己夫人背上奋力耕耘的小男孩,气得浑身发抖:“小兔崽子!你给我下来!”说着,他伸手就要去抓孙悟空的胳膊。
“老爷!别——!”高夫人听到丈夫的声音,勉强从快感的漩涡中找回一丝清明。
她艰难地扭过头,那张潮红迷离的俏脸上满是惊恐和哀求,“别碰他!老爷!求您了!别——”可高员外正在气头上,哪里听得进去。
他的手已经抓住了孙悟空纤细的手臂,用力一拉:“给老子下来!”
小孙悟空正肏得兴起,突然被人抓住胳膊一拽,身体晃了一下,差点从高夫人背上滑下去。
他恼怒地转过头,一双大眼睛恶狠狠地瞪向高员外:“操!你他妈找死?!”
高员外被他这么一瞪,心里“咯噔”一下。
这小兔崽子的眼神…怎么这么凶?
但他现在骑虎难下,周围那么多宾客看着,他要是连个光屁股小孩都收拾不了,以后还怎么在高老庄立足?
“找死的是你!”高员外色厉内荏地吼道,扬起巴掌就要往小男孩脸上扇去:“小杂种!给我滚下来!!不然我——”
“老爷!!他是孙长老啊!!!”高夫人见状,吓得魂飞魄散,也不知哪儿来的力气,尖声喊了出来。
这一声喊得撕心裂肺,带着哭腔和绝望,瞬间压过了场中所有的嘈杂。
高员外扬起的巴掌僵在了半空中,脸上的怒容瞬间凝固,然后慢慢转变为错愕,接着是难以置信,最后变成了死灰般的恐惧。
他缓缓地、僵硬地低下头,看向那个被他认定是“小畜生”的小男孩。
小男孩此刻也停下了动作,倒不是被高员外吓的,而是被高夫人那声尖叫吵得有点烦。
他扭过头,用那张粉雕玉琢却写满阴沉的可爱小脸,冷冷地瞥了高员外一眼。
那双本该天真无邪的大眼睛里,此刻却闪烁着如同实质般的杀意。
高员外对上这眼神,浑身猛地一颤,如坠冰窟。
他这才看清,这小男孩的长相……分明就是缩小了好几号的孙悟空!
那张脸,那眉眼,那鼻子嘴巴…还有胯下那根尺寸恐怖、独一无二的狰狞肉棒……除了孙悟空,还能有谁?!
“孙、孙长老……”高员外膝盖一软,“噗通”一声跪倒在地,声音抖得不成样子,“小民…小民有眼无珠!小民该死!小民不知道是您…小民……”他语无伦次,额头冷汗涔涔而下,想起自己刚才竟然想打孙悟空,还想把他从夫人身上拽下来……他只觉得裤裆一热,差点当场失禁。
然而小孙悟空看都没看他一眼,只是盯着高夫人那因为恐惧和羞耻而剧烈颤抖的臀肉,嘴角咧开一个残忍的弧度:“娘亲,你男人来了,要不要让他看看,你是怎么被俺肏死的?”
“不、不要…孙长老…求您…”高夫人把头埋得更低,声音细若蚊呐,带着哭腔。
她不敢看丈夫,更不敢反抗,只能拼命撅高屁股,将那湿滑的穴口毫无保留地献上,希望这样能让身后的“女婿”消气。
小孙悟空没有说话,只是腰胯重新开始缓慢而有力地耸动起来。
“滋噗❤…咕啾❤…”粗壮的肉棒在高夫人紧致湿滑的骚穴里进出,带出更多粘稠的爱液,溅湿了两人腿间的地面。高夫人被这持续的奸淫弄得哼唧不断,双手死死抠着地面,指节发白,却再也不敢出声阻拦,只能咬着嘴唇默默承受。
“孙、孙长老饶命啊!”高员外看到夫人那副任人宰割的顺从姿态,哪里还不明白发生了什么,他更慌了,跪在地上“咚咚”磕起头来,“小民知错了!小民再也不敢了!您…您要是不解气,您就打小人!您就骂小人!只求您…求您放过夫人吧!她…她身子弱,经不起您这样…这样……”他瞥了一眼夫人那被粗大肉棒撑得微微鼓起的小腹,还有那随着抽插不断喷溅的淫水,心里又痛又怕,“小民…小民马上给您找十个…不!二十个!高老庄最漂亮的丫鬟,都给您送来!只求您放过夫人!”
“二十个丫鬟?嗬…俺老孙缺你那几个丫鬟?你以为俺老孙是谁?街边发情的野狗?给根骨头就摇尾巴?”小孙悟空闻言,终于有了点反应,他突然嗤笑一声,声音稚嫩却满是嘲讽:“没错,俺现在就是发情的公狗!”他说话间腰胯猛地用力,狠狠往下一坐,“啪!!!”卵蛋重重拍打在臀肉上,发出清脆的肉响。
“啊嗯❤~~!”高夫人被顶得浑身一颤,发出一声高亢的淫叫,小腹痉挛般收缩了几下,又是一股爱液喷涌而出。
“俺的女人,俺想怎么肏就怎么肏!肏死了也是俺的母狗!轮得到你来说三道四?”小孙悟空恶狠狠地说,两颗沉甸甸的卵蛋随着抽插动作,狂暴地拍打着那两团白腻的臀肉,发出连绵不绝的、色情至极的肉体撞击声。
“怎么,你有意见?”
“没、没意见!小民不敢有意见!”高员外吓得连连摇头,磕头如捣蒜,“只是…只是夫人她…她年纪大了,身子骨吃不消…孙长老您神勇无敌,万一…万一弄出人命来……”他是真怕,孙悟空之前轮奸夫人七天七夜,夫人能活下来都算奇迹了。
现在孙悟空虽然身体变小,可那根鸡巴的尺寸和威力一点没缩水,夫人要是再被这么肏下去,怕是真要没命。
小孙悟空听烦了,干脆不理他,专心致志地肏起屄来。
高夫人虽然年纪不小了,但这具成熟肉体的紧致程度和敏感程度,一点都不比年轻姑娘差。
尤其是她那种明明很爽却还要拼命压抑的挣扎感,还有那种当着丈夫被女婿肏的背德感…都让孙悟空兴奋得不行。
他双手抓着高夫人的腰,小屁股耸动得越来越快,“啪啪啪”的肉体撞击声密集如雨,紫红色的大龟头次次深入,顶得高夫人娇躯乱颤,淫叫声一声高过一声,眼看就要不行了。
高员外急得如同热锅上的蚂蚁,眼见夫人被当众肏得翻白眼吐舌头、口水横流的痴态,知道她已到了极限。
他转头看向唐三娘,眼中满是哀求:“唐长老!您、您快劝劝孙长老啊!再这样下去…贱内真的会没命的!”
唐三娘早已别过脸去,双手合十,口中低声念诵着佛号。
她那张绝美的脸上写满了尴尬和无奈,耳朵却不受控制地听着身后传来的淫靡水声和肉体撞击声。
她能说什么?
劝悟空?
她太了解悟空的脾气了,这时候去劝,不但没用,说不定还会引火烧身。
高员外见唐三娘不回应,又看向敖玉。
敖玉正蹲在不远处,双手托腮,看得津津有味,见他看过来,还眨了眨眼睛,做了个“爱莫能助”的口型。
最后,高员外猛地想起什么,连滚带爬地转向一直静静站在不远处、仿佛在欣赏这一幕的观音菩萨,跪着爬到她脚边:“菩萨!观音菩萨!求您发发慈悲!救救我家夫人吧!”他一边磕头一边哭喊,“小民…小民愿意为您重修庙宇!再塑金身!只求您…只求您让孙长老停下吧!再这样下去,我家夫人真的会死的!”
“阿弥陀佛。”观音菩萨静静地看着爬到自己脚边、涕泪横流的高员外,又瞥了一眼还在高夫人背上奋力耕耘的小孙悟空,轻轻叹了口气。
她抬起托着净瓶的纤纤玉手,用杨柳枝在高员外头顶轻轻拂过,一道柔和的金光没入他体内,让他激动的情绪稍稍平复。
“悟空。”观音菩萨这才开口,声音温和,却带着一种奇异的穿透力,清晰地传入正在奋力肏屄的小孙悟空耳中,“高施主既已知错,便饶他这一回吧。”
小孙悟空正肏得起劲,突然听到观音菩萨叫自己,动作不由得一缓。
他虽然天不怕地不怕,但对观音菩萨这老娘们,尤其是刚刚才被她用杨柳枝威胁过,心里还是有点发怵。
他扭过头,小脸上满是不爽:“观音姐姐,这老东西刚才可是想打俺!”
“贫尼看见了。”观音菩萨平静地说,“贫尼并非要阻你雅兴,不过今日毕竟是你大喜之日,见血总归不祥。”她顿了顿,目光落在高员外身上,“况且,高施主并非有意,也许诺为贫尼重修庙宇,也算诚心。你便看在此事份上,暂且稍缓些力道…。”她没说“停下”,只说“慢些”。
小孙悟空眼睛转了转,明白了观音菩萨的意思,不是不让他肏,是让他别肏那么猛,别真把高夫人肏死了。
“哼!”小孙悟空虽然还是不爽,但观音菩萨的面子他不能不给。
他悻悻地放慢了抽插的速度,动作不像刚才那样狂暴,而是变成了缓慢而深重的插入。
每一次插入,都会将整根肉棒完全埋入高夫人的阴道深处,龟头重重撞在子宫口上,停留几秒,然后再缓慢拔出。
这种慢速而深入的肏法,对高夫人来说甚至比快肏还要折磨,快肏时强烈的刺激如同狂风暴雨,虽然猛烈但至少还有个痛快。
而这种慢肏,每一次顶入都像是用钝刀子在磨她最敏感的神经,那种绵长而持续的、仿佛永无止境的快感折磨,让她爽得浑身痉挛,却又因为刺激不够强烈而无法抵达高潮,只能在欲海边缘痛苦地沉浮。
“齁…齁哦哦❤…孙、孙长老…求您…求您快些…给、给民妇一个痛快吧…”高夫人被这种慢肏折磨得神志不清,她扭过头,用那双涣散的眼睛看向孙悟空,声音里带着哭腔和极致的渴求。
小孙悟空却得意地笑了,他一边继续用这种慢速深插折磨着高夫人,一边扭头看向跪在一旁、脸色稍微好看了一点的高员外,用稚嫩的童音说道:“喂!老东西!你看,俺这不是慢下来了吗?你夫人一时半会儿死不了啦!”
高员外见状,总算松了口气,连连磕头:“谢谢菩萨!谢谢菩萨!”
“不过嘛…”小孙悟空忽然又开口,声音冷飕飕的,“这老东西刚才说心眼小?”
高员外浑身一僵,连忙摆手:“没、没有!小民绝无此意!孙长老您大人大量,怎么会小心眼……”
“放屁!”小孙悟空打断他,小手又在他夫人臀上拍了一巴掌,“你就是觉得俺小心眼,所以才求观音姐姐!怕俺把你老婆肏死!”他越说越气,腰胯猛地用力一顶,顶得高夫人“啊!”地尖叫一声,“俺今天还就小心眼给你看了!俺要当着所有人的面,肏着你老婆,跟你女儿拜堂成亲!让所有人都知道,得罪俺老孙是什么下场!”
高员外脸都白了,张了张嘴,却一个字也说不出来。
他能说什么?
求孙悟空别肏了?
刚才求观音菩萨才换来“慢些”,再求怕是连“慢些”都没了。
他现在只求孙悟空别真的把夫人肏死,其他的…他已经顾不上那么多了。
观音菩萨见状,也不再劝阻。
她轻轻叹了口气,对高员外说:“高施主,起身吧。吉时快到了,莫要误了婚礼。”小孙悟空听后也不再理他,双手搂住高夫人的腰,两条小短腿夹紧她的臀部,整个人像只树袋熊一样挂在她背上,“走!蠢猪!哦不对,娘亲!给俺爬!爬到喜台上去!”
高夫人被他这一声“娘亲”叫得浑身一颤,心里又羞又愧,却不敢违抗。
她咬了咬牙,双手撑地,勉强稳住发软的手臂和颤抖的膝盖,开始手脚并用地向前爬去。
每爬一步,插在骚穴里的粗大肉棒就会随着动作在她体内摩擦、搅动,带来一阵阵让她腿软的酥麻快感。
“滋…滋噜❤…”细微的水声从两人交合处传出,在寂静的场中显得格外清晰。
唐三娘看着这一幕,轻轻叹了口气,双手合十念了声佛号。
她牵着朱八姐脖子上的链子,也缓缓朝喜台走去。
朱八姐乖乖地四肢着地跟在后面,脖子上的铃铛“叮铃叮铃”响着,她一边爬一边好奇地东张西望,看到周围黑压压的人群,还高兴地“齁齁❤”笑了两声。
这一笑不得了,靠近的几个男性宾客虽然一直死死低着头,可耳朵听见这甜腻淫荡的笑声,再闻到空气中那股越来越浓郁的、混合著精液腥膻和女性荷尔蒙的淫靡气味,胯下那活儿又不受控制地跳动起来,裤裆瞬间湿了一小片。
他们吓得赶紧把脑袋埋得更低,恨不得把脸贴到地上。
敖玉笑嘻嘻地跟在朱八姐身侧,饶有兴致地打量着周围宾客的反应,尤其是那些女人,她们脸上那种混合著嫉妒、渴望、鄙夷的复杂表情,让她觉得有趣极了。
观音菩萨步履从容,缀在队伍最后,仿佛眼前这荒唐淫靡的一幕不过是寻常风景。
喜台就在空地前方,铺着红毯,摆着香案,两侧还站着几个乐师。
只是此刻这些乐师也都低着头,吹拉弹唱得有些心不在焉,眼睛根本不敢往台上瞟。
只有少数几个胆子大些的,会偷偷用眼角的余光,瞥向那个正被一个小男孩骑在背上、缓慢肏弄的丰腴美妇。
高员外失魂落魄地跟在队伍旁边,想上前又不敢,想退后又觉得丢脸,一张老脸涨得通红。
高夫人此刻已经完全放弃了抵抗,任由孙悟空骑在自己背上,自己驮着他艰难地爬上了喜台的台阶。
台阶不高,只有三级,可对她此刻的状态来说却如同天堑。
她双手扒住台面,用力将上半身撑上去,肥臀随之高高撅起,这个姿势让插在她骚穴里的鸡巴进得更深,她忍不住“嗯啊❤~”一声,腿一软,差点又滑下去。
“操!没用的东西!”小孙悟空骂了一句,双手用力抓住她腰侧的旗袍布料,小屁股拼命往上拱,总算跟着她一起爬上了喜台。
他趴在夫人背上喘了口气,然后指挥道:“跪好!面对着下面!”
高夫人依言在喜台中央跪好,双手撑地,肥臀依旧高高撅着,承受着背上孙悟空的重量和体内那根巨物的持续侵犯。
她低着头,不敢看台下黑压压的人群,只觉得脸上火辣辣的,羞耻得恨不得当场死去。
唐三娘牵着朱八姐脖子上的链子也和她爬了上来,她看了一眼还趴在一旁被孙悟空肏弄的高夫人,又看了看喜台上那两把为“高堂”准备的太师椅,脸上闪过一丝尴尬。
按照规矩,拜堂时,新郎和新娘的父母要坐在台上,接受新人的跪拜。
男方父母的位置,自然该是孙悟空的父母来坐,因为孙悟空是石头里蹦出来的,所以按照一日为师终身为父的说法,这个位置该由唐三娘这个“师父”来坐。
而女方父母的位置,本该是高员外和高夫人坐的。
唐三娘犹豫了一下,还是牵着朱八姐,走到左侧那把太师椅前,轻轻叹了口气,然后坐了下来,只是那张绝美的脸上难掩尴尬,眼帘低垂,默默念诵着佛经,试图隔绝周围的一切,但那身僧袍下丰腴到夸张的身材,以及脸上那挥之不去的尴尬红晕,还是让她成为了全场瞩目的焦点之一。
高员外跟着走上了喜台。
他本想走到右侧那把太师椅前坐下,那是他作为新娘父母的位置。
可他刚走到椅子边,还没来得及坐下,就听见孙悟空的声音冷冷地传来:“你配坐那儿吗?”
高员外浑身一僵,转过身,看向还骑在夫人背上、正冷冷盯着自己的孙悟空。
“那位置,”孙悟空用下巴指了指那把太师椅,“是给观音姐姐坐的。你算什么东西?也配跟观音姐姐平起平坐?”小孙悟空说着,扭头看向正缓步走上喜台的观音菩萨,“观音姐姐,您坐那儿。”
高员外脸色一白,张了张嘴,想说什么,可最终还是没敢说出口。他灰溜溜地退到一边,低着头,站到了喜台边缘。
观音菩萨轻轻颔首,也不推辞,缓步走上喜台。
她步履从容,白衣飘飘,那张端庄美艳的脸上带着温和的浅笑,仿佛眼前这荒唐的一切都与她无关。
她走到右侧那把太师椅前,轻轻拂了拂衣袖,然后优雅地坐了下来。
她坐下时,胸前那对堪称恐怖的七尺巨乳微微晃动,在白衣下勾勒出惊心动魄的弧度。
让台下那些男宾客根本控制不住自己不盯着看,毕竟观音菩萨太美了,美得不像凡间之人。
高员外此刻正站在喜台一侧,进也不是,退也不是,一张脸涨成了猪肝色。
他堂堂高老庄首富,女儿的婚礼上,自己竟然连个座位都没有,妻女还当众被人凌辱。
此刻台下黑压压的宾客们分成了泾渭分明的两拨,男人们绝大多数低着头,眼睛死死盯着地面,或者自己的鞋尖,偶尔有人偷偷抬起眼皮,视线也绝不敢往台上那两个女人身上瞟。
朱八姐自不必说,看一眼就可能当场射死;而唐三娘和观音菩萨虽然不像朱八姐那样有“致命”吸引力,但那惊心动魄的身材和容貌,对他们这些常年不举的阳痿男来说,同样是看一眼就裤裆发紧、心跳加速的“毒药”。
他们最多只敢用眼角余光,偷偷瞥一眼喜台上那具正被一个赤裸小男孩骑在胯下、不断耸动的丰腴女体。
高夫人那对白花花、布满掌印、随着撞击不断荡漾肉浪的大屁股,成了他们唯一敢看的“安全区”。
可即便如此,看着那根粗长得吓人的紫红色肉棒在那熟透的肉穴里进进出出,看着那两团肥腻臀肉被撞得啪啪作响,他们裤裆里那早已萎靡多年的玩意儿,竟也隐隐有了些许反应。
“噗嗤——”突然一个三十来岁的汉子捂着裤裆,脸色涨红,一股稀薄的精液从他裤裆里喷出来,浸湿了裤子。
他双腿一软,“噗通”一声跪倒在地,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
这像是一个信号,接二连三的射精声在人群中响起,整个空地弥漫开一股淡淡的腥膻气味。
而与男人们的克制和恐惧形成鲜明对比的,是女宾客们那几乎要溢出来的嫉妒和愤恨。
她们可没有“看一眼就射精”的困扰,此刻正瞪大了眼睛,毫不掩饰地盯着台上台下的香艳场面。
“啧…高夫人真是好福气啊…”一个三十来岁的妇人舔了舔嘴唇,眼睛直勾勾地盯着高夫人被肏得不断开合的骚穴,那里正随着肉棒的抽插,不断喷溅出晶莹的爱液,“被那么大的家伙肏…肯定爽翻了吧…”
“何止是高夫人,你看那高小姐…啧啧,那身段,那奶子…难怪能把这样的男人迷住…”另一个年轻些的媳妇接话,目光在朱八姐那对随着爬行微微晃动的G罩杯巨乳上流连,“咱们庄里的男人…哼,都是些没用的软蛋,连硬都硬不起来…人家高家母女倒好,一个被女婿肏,一个嫁过去天天挨肏…真是同人不同命!”
“就是!我家那死鬼,十几年前就彻底不行了,碰我一下都费劲…看着高夫人被肏得那骚样,我都…”一个四十多岁的妇人说着,双腿不自觉地夹紧,脸上泛起不自然的红晕。
女人们的目光如同刀子般,狠狠剐在高夫人和朱八姐身上。
那目光里有嫉妒,有愤恨,有渴望,还有一种连她们自己都不愿承认的隐隐的期待。
想着万一这孙长老肏完了高家母女,还能“临幸”一下她们呢?
哪怕只是被那根大鸡巴捅一下,哪怕只是被射一脸精液,也好过现在这守活寡的日子啊!
敖玉此刻已经溜达到了喜台侧面,找了个视野绝佳的位置,双手抱胸,兴致勃勃地看着眼前的一切。
她目光扫过低着头、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的唐三娘,又看了看端坐在椅子上的观音菩萨,最后落在正在“辛勤耕耘”的小孙悟空身上,嘴角勾起一抹坏笑。
这场面,可比她预想的还要精彩。
而作为这一切中心的小孙悟空,此刻正骑在高夫人撅起的肥臀上,双手扶着她的腰,小屁股以稳定的节奏前后耸动,享受着岳母成熟肉穴的紧致包裹。
因为观音菩萨的要求,他无法再像刚才那样狂暴抽插,但这种持续的、深入的研磨,反而比快速的抽插更加折磨人。
高夫人能清晰地感觉到那根巨物的每一寸轮廓,感觉到龟头顶开宫颈口、挤入子宫的触感,感觉到那些凸起的肉瘤刮擦阴道壁的细微摩擦…这种缓慢而持续的侵入,让她快感积累得更加绵长,也更加难以承受。
“齁…齁…蠢货…夹紧点…”小孙悟空喘着粗气,命令道。
高夫人已经爽得意识涣散,但听到他的命令,还是本能地收缩阴道,肉壁猛地绞紧!
“哦!”小孙悟空舒服得哼了一声,龟头被那骤然紧缩的嫩肉裹住,马眼一阵酥麻,差点直接射出来。他赶紧深吸一口气,找东西分散注意力,然后他便看到了一旁手足无措的高员外指着他不耐烦的说:“还愣着干什么?你!去给俺当司仪!俺还等着洞房呢!”
高员外脸色一阵青一阵白,但他不敢反驳,只能低着头,小声应道:“是…是…小人…小人这就去当司仪…”他说着,走到喜台前方,面向台下黑压压的宾客。
可他刚站定,就感觉到无数道目光落在他身上,那些目光里有同情,有鄙夷,有幸灾乐祸,也有羡慕。
高员外突然觉得脸上火辣辣的,他这辈子都没这么丢脸过,自己的夫人当众被女婿骑在背上肏,自己还得在旁边站着,给他们的婚礼当司仪…
高员外浑身一颤,知道自己没得选,他咬了咬牙,硬着头皮走到喜台前方,面向台下宾客。
他深吸了好几口气,才勉强挤出一丝比哭还难看的笑容,用颤抖的声音开口道:“各、各位乡亲父老…今日…今日是小女翠兰…与孙长老…孙悟空…喜结连理之大喜日子…承蒙各位赏光前来…高某…高某感激不尽…”
他说得磕磕巴巴,语句破碎,全无平日里的从容。
台下鸦雀无声,没人接话,也没人鼓掌。
所有人都低着头,眼睛盯着地面。
只有女眷们会偷偷抬眼瞟着台上,然后赶紧又低下头。
不是看新郎新娘,而是看那个趴在岳母背上、不停耸动小屁股的小男孩,以及那根插在岳母骚穴里、随着动作若隐若现的紫红色巨根。
“现在…现在吉时已到…”高员外擦了擦额头的冷汗,转向跪在中央的朱八姐和…和正在被孙悟空猛肏的自家夫人,“请…请新郎新娘…准备…拜堂……”他说到这里,顿了顿,小心翼翼地看向孙悟空,用近乎哀求的语气道:“孙、孙长老…您看…这拜堂…需、需要跪地叩首…您…您要不先从贱内身上下来…下来片刻?不然…不然这头不好磕啊……”
“下什么下!没看见俺正忙着吗?!现在下来,万一待会射不出来,你负责?”小孙悟空正肏到兴头上,龟头在高夫人子宫口上磨得酥麻不已,眼看就要射了。
他小屁股耸动得飞快,“啪啪啪”的撞击声清晰可闻,“不就是磕几个头吗?!就让娘亲代替俺磕!她磕头,就等于俺磕了!”他说着,拍了拍高夫人的屁股:“听见没?娘亲!你替俺磕!跟那头蠢猪一起磕!”
高夫人此刻已经被肏得意识模糊了。
她听到孙悟空的话,勉强抬起头,看了一眼还傻笑着跪在地上的朱八姐,又看了一眼站在喜台边、脸色惨白的丈夫,咬牙点了点头。
高员外不敢多言,他哭丧着脸,看向台下。
台下宾客依旧鸦雀无声,那些男性宾客头埋得更低了,有几个甚至开始微微发抖,显然是在拼命克制着射精的欲望。
而那些女眷们,则一个个眼神复杂,有的嫉妒地盯着高夫人那被大鸡巴肏得不断开合的肥熟骚穴,有的鄙夷地撇着嘴,有的则满脸通红,目光躲闪。
高员外心如死灰。
他知道,从今天起,他高才在高老庄是彻底没脸见人了。
妻女当众被同一个人肏,女儿结婚拜堂时女婿还在肏岳母……这种事,怕是能让人笑话一百年。
“一拜天地——”高员外终于还是喊出了这一句,声音干涩嘶哑。
听到“拜天地”,高夫人强撑着最后一丝理智,用尽全身力气,撑起上半身,然后双手撑地,朝着喜台方向,缓缓弯下了腰,额头轻轻触地。
“咚。”很轻的一声,她的脸几乎贴到了地上,却因为这个姿势让插在她体内的鸡巴进得更深,她忍不住“嗯❤~”了一声,身体一阵哆嗦。
朱八姐也乖乖地跟着磕了个头,她磕得很实在,“咚”的一声闷响,抬起头时额头上都沾了点灰。
她眨巴着大眼睛,看了看旁边被肏得满脸潮红、眼神迷离的母亲,又看了看台下黑压压的人群,傻傻地笑了起来:“齁齁❤…拜天地…”
高员外看着夫人这副模样,心里像刀割一样疼。但他不敢说话,只能继续主持:“二…二拜高堂…”
高夫人听到这句话,勉强抬起头,看向喜台上坐着的唐三娘和观音菩萨。
她再次撑起身体,朝着唐三娘的方向,再次艰难地磕头。
这一次磕得比刚才更加艰难,高夫人的四肢已经抖得不成样子,每一次弯腰都会让插在屄里的鸡巴搅动得更厉害,带来更强烈的快感折磨。
她磕完这两个头,整个人几乎虚脱,上半身完全贴在了地上,只有肥臀还被孙悟空抓着,高高翘起。
孙悟空骑在她背上,能感觉到她身体的颤抖。
他知道高夫人现在很累,很痛苦,但他不在乎,反而更加兴奋了,小屁股耸动的频率越来越快,显然临近爆发边缘。
“滋噗❤咕啾❤”的水声越来越响,混合著她压抑不住的呻吟,在寂静的场中格外刺耳。
朱八姐高兴地跟着磕头,她磕得倒是很轻松,毕竟她体力好,而且现在屁眼里没插着东西。
然后好奇地看向坐在左侧的唐三娘和右侧的观音菩萨。
唐三娘双手合十,眼帘低垂,脸上尴尬之色更浓。
观音菩萨则面色平静,仿佛眼前这一切再正常不过。
唐三娘坐在太师椅上,看着台下高夫人那副凄惨的模样,轻轻叹了口气。她双手合十,低声念了句:“阿弥陀佛…”
观音菩萨则依旧面带微笑,仿佛眼前这一切都再平常不过。她甚至还有闲心对孙悟空说:“悟空,轻些。莫要真把岳母大人肏坏了。”
“知道啦知道啦!”孙悟空嘴上答应着,动作却一点没慢。
他现在已经快到极限了,小腹一阵阵发紧,精囊疯狂收缩,前列腺液像决堤的洪水一样从马眼里涌出,全部灌进了高夫人的子宫里。
“最后…夫妻对拜…”高员外颤抖着喊出最后一句,声音已经微弱得几乎听不见。
高夫人听到这句话,用尽最后一丝力气,强撑着抬起上半身,面向朱八姐。
她此刻被肏得神志不清,眼神涣散,脸颊潮红,口水不受控制地从嘴角流下,舌头也微微吐出,一副被肏坏了的痴态。
朱八姐看着她,歪了歪头,忽然眼睛一亮:“齁齁❤…娘亲…是要亲亲吗?”她说着,竟然四肢并用爬了过去,然后伸出双臂,一把搂住了高夫人的脖子,将她还在发软的身体拉向自己,然后嘟起粉嫩的嘴唇印在了高夫人微张的、还带着涎水的红唇上。
不仅如此,她还像小猪吃食一样,“啾啾啾”地用力亲了好几口,甚至伸出小巧的舌头,撬开高夫人的牙齿,来了一场母女舌吻。
“唔…嗯…”高夫人被女儿突如其来的亲吻弄得一愣,本就涣散的意识更加混乱。
“翠兰!快松开!”高员外见状,吓得魂飞魄散,也顾不得什么了,冲上前一把将朱八姐拉开。“这是你娘!不是你夫君!”
朱八姐听到父亲的话,不情不愿地松开了嘴,还舔了舔嘴唇:“齁齁❤…娘亲的舌头…甜甜的…”
高夫人脸一红,赶紧收回舌头,。
她现在羞得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可身体却诚实得很。
才那个吻,还有女儿舌头那笨拙的搅动,竟然让她更兴奋了,阴道一阵剧烈的收缩,夹得孙悟空的鸡巴都舒服得哼出了声。
“操…你这骚货…夹得真紧…”孙悟空喘着粗气,小屁股耸动得越来越快。他已经到临界点了,精液在输精管里疯狂涌动,随时准备喷发。
高员外只觉得这辈子都没这么丢脸过。
他强压下心头的羞愤,拉着朱八姐,将她重新按回红毯上跪好,然后自己也退回到司仪的位置,用尽全身力气喊道:“礼——成——!!!”这一声,几乎是用吼的。
仿佛不这样,就无法宣泄他心中的憋屈和耻辱。
随着这声“礼成”,观音菩萨第一个开口,打破了这诡异的寂静。
她声音温和,却清晰地传入每个人耳中:“善哉。今日悟空与八姐喜结良缘,乃是天作之合。愿新人今后同心同德,早生贵子。”
她说的是最标准的证婚词,语气庄重慈和,仿佛刚才台下那淫乱的一幕从未发生。
这份定力和从容,让台下不少偷偷抬眼的宾客心中更是凛然,这位白衣女子,绝非寻常人物!
唐三娘也连忙跟着双手合十,低声道:“阿弥陀佛…愿悟空与八姐…永结同心…”她说得有些磕巴,脸上红晕未退,显然还没从刚才的冲击中缓过神来。
高员外如蒙大赦,赶紧接话:“多谢菩萨!多谢唐长老吉言!”他擦了擦额头的冷汗,只想赶紧结束这场噩梦般的婚礼,“那么…接下来…请各位入席!酒菜已经备好,还请诸位尽情享用!”
而就在这时,台下突然传来一声闷哼。
众人循声望去,只见一个坐在前排,一直紧绷着神经、死死低着头的年轻男子,因为刚才高员外喊开席的声音,下意识地微微抬了下头,想要活动一下筋骨。
而这一抬头,他的视线好巧不巧,正好对上了刚刚转过头来、一脸傻笑看着高夫人的朱八姐。
“!!!”年轻男子浑身剧震,如同被雷劈中!
他只觉一股难以形容的、狂暴的射精欲望从小腹深处炸开,瞬间冲垮了所有理智!
他甚至来不及做出任何反应,裤裆处便传来““噗嗤——噗嗤——噗嗤——!!!””三声闷响,连续三股稀薄的精液,如同开闸的洪水般,从他裤裆里狂暴地喷射而出!
精液量是如此之大,以至于直接穿透了裤子的布料,在空中划出三道显眼的弧线,溅射在面前的桌面上、菜肴上,甚至喷到了邻座客人的身上!
“啊!!”邻座的女宾客吓得尖叫一声,连忙躲闪。
而那年轻男子,在喷出这三股精液后,整个人如同被抽空了所有力气般,双眼一翻,直挺挺地向后倒去,“噗通”一声重重摔在地上,四肢抽搐了几下,便彻底不动了。
他的裤裆处,还在汩汩地往外渗出少量液体,在身下积起一小滩,空气中弥漫开一股新鲜的腥膻味。
“快!快拖走!”高员外最先反应过来,他脸色惨白,连忙挥手示意家丁。
两个家丁战战兢兢地跑过来,忍着那刺鼻的精液腥味,一人抬头一人抬脚,慌慌张张地将那昏死过去的年轻男子拖出了空地,留下地上一道湿漉漉的、混合著精液和尿液的痕迹。
所有男宾客吓得魂飞魄散,齐刷刷把头埋得更低,恨不得把脸塞进裤裆里,生怕自己不小心看到朱八姐,落得跟那个倒霉蛋一样的下场。
那几个乐师更是吓得乐器都拿不稳了,一阵乱七八糟的杂音后,彻底没了声响。
而女宾客们,则是一个个眼神复杂。
她们看着台上那个小男孩骑在一个成熟美妇背上肏她,美妇的女儿还跪在对面,刚才还跟母亲舌吻。
这些女人心里涌起一股说不清道不明的情绪,高老庄的男人全都是阳痿,她们这些女人好多年都没尝过被男人肏的滋味。
可现在,高家母女,却能被同一个男人用那么大的鸡巴肏着。
嫉妒让女人们面目全非,凭什么她们就能被大鸡巴肏?
凭什么她们就能享受到那种极致的快感?
一些女人的眼神开始变得炙热。
她们偷偷打量着骑在高夫人背上的那个小男孩,看着他胯下那根粗长得吓人的紫红色巨根,看着那根巨根在高夫人湿漉漉的骚屄里进出的画面,她们感觉自己的腿间开始湿润了。
而喜台上,孙悟空已经顾不得那么多了,感觉到精液已经冲到了马眼,马上就要射出来了。
“操…要射了…”他低吼一声,双手死死抓住高夫人的腰胯,小屁股开始以前所未有的速度和力度疯狂耸动起来!“滋噗滋噗滋噗❤!!!咕啾咕啾咕啾❤!!!”粗壮的肉棒再次化身狂暴的打桩机,在高夫人早已泥泞不堪的骚屄里疯狂进出!这一次的抽插比之前任何一次都要凶猛,龟头每一次都狠狠撞进宫口,将宫壁顶得向外凹陷,整根四十五公分的巨根全部没入,只剩下两颗沉甸甸的卵蛋在外拍打着红肿的臀肉!
“齁啊啊啊啊❤?!”高夫人感觉到体内的鸡巴突然开始了最后的冲刺,那狂暴的肏弄让她瞬间达到了高潮。
她仰起头,发出一声高亢到变形的淫叫,双眼翻白,舌头吐得老长,涎水像瀑布一样从嘴角流下。
她的娇躯像过电一样剧烈痉挛颤抖,阴道和后庭同时失控,爱液和肠液混合著喷溅而出,“滋——!”地喷出足有半米远,溅湿了好大一片地面。
而就在她高潮的同时,孙悟空也到了极限。
“射了!!俺射了!!全射给你这骚母猪!!给俺接好了!!!”他低吼一声,腰胯猛地向前一顶,整根肉棒深深埋入高夫人的阴道最深处,龟头狠狠撞开宫颈口,挤进了子宫里。然后,一股又一股滚烫浓稠、量多到骇人的浓精,如同开闸的洪水般,从马眼狂喷而出,尽数灌入了高夫人那早已被肏得门户大开的子宫深处!
“咕啾❤…咕咚❤…咕咚❤…”一连串沉闷的射精声从两人交合的部位传来。
孙悟空的身体剧烈颤抖,小脸涨得通红,那双大眼睛里写满了极致的快感。
他能感觉到自己的精囊在疯狂收缩,一股又一股浓精像高压水枪一样喷射出去,全部灌进了高夫人的子宫里。
“咿咿咿咿噫噫❤???!!!!射进来了哦哦哦哦哦哦齁齁齁❤!去了啊啊啊啊啊❤!!!!!!!”高夫人被这滚烫浓精一浇,本就高潮的娇躯再次剧烈颤抖,发出一声泣血般的尖叫。
她能感觉到那些精液在自己的子宫里积聚,小腹开始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微微鼓起,花穴和屁眼同时收缩,喷出最后一股混合著爱液和少量精液的粘稠液体,然后整个人如同被抽空了所有力气,软软地瘫倒在台上,只剩下胸口还在剧烈起伏,眼神涣散,嘴角流着涎水和白沫,彻底被肏成了一滩烂泥。
“齁哦哦哦哦哦❤???!!射…射进来了❤…好烫…好多…子宫…子宫要被灌满了❤…”她翻著白眼,无意识地呻吟着,口水流了一地,那种被填满、被灌满、被占有的感觉,让她爽得灵魂都要出窍了。
这场射精持续了足足几十秒。
当孙悟空终于射完,整个人虚脱般趴在高夫人背上时,高夫人的小腹已经明显鼓起了一个小包,像是怀了六个月身孕一样。
精液太多了,多到从她腿间溢了出来,混合著爱液,“啪嗒啪嗒”滴落在地上。
小孙悟空整个人虚脱般趴在高夫人汗湿的背上,小脸贴着那片冰凉滑腻的肌肤,大口大口喘着粗气。
刚才那波射精太过猛烈,哪怕是他这个“操天大圣”,以现在这副孩童身体硬扛下来,也难免有些脱力。
礼台上下一片死寂,只有高夫人那断断续续、夹杂着猪哼般鼻音的呻吟,以及精液和爱液从她腿间“啪嗒啪嗒”滴落的细微声响,在空旷的场地里显得格外清晰刺耳。
好一会儿,小孙悟空才缓过劲来,他晃了晃脑袋,撑起有些发软的小胳膊,慢慢撑着高夫人汗滑的背部,小心翼翼地直起身子。
“齁嗯❤~”高夫人敏感地哼唧一声,娇躯又是一阵哆嗦。
小孙悟空没理她,他双手抓住自己那根依旧硬挺如铁、表面沾满了混合著高夫人淫水与他自己刚射出的浓稠白浆的紫红色巨根茎身,然后腰胯缓缓向后移动。
“啵❤——”一声湿滑的、带着明显吸力的闷响,那根粗长得吓人的肉棒从高夫人被肏得微微外翻、不断收缩的肥熟肉穴里拔了出来。
龟头拔出时,带出了一大股浑浊的、白中透黄的粘稠液体。
那些液体顺着高夫人微微张开的阴唇边缘流淌而下,在她腿间积起一小滩,在阳光下反射出淫靡的光泽。
而失去了鸡巴堵塞的高夫人阴道,此刻就像一个被打开了阀门的水龙头。
积蓄在她子宫和阴道深处的、混合著孙悟空新鲜精液和她自己爱液的粘稠浆液,开始不受控制地、一股接一股地从那个还在微微开合的肉洞里喷涌而出。
“滋——噗噜❤…滋——噗噜❤…”每一次收缩,都会喷出一股足有婴儿拳头大小的粘稠液体。
那些液体有的是纯白色、浓稠如酸奶般的精液,有的是透明中带着些许乳白的爱液,更多的则是两者混合后形成的、颜色暧昧的浑浊浆液。
液体溅落在礼台的红毯上,很快浸湿了一大片,将原本喜庆的红色染成了深褐色。
空气中那股混合著雄性精液的腥膻味和雌性荷尔蒙的甜腻气息,变得更加浓郁刺鼻,几乎笼罩了整个礼台区域。
台下那些女宾客们一个个眼神发亮,喉头不自觉地滚动着。
她们看着高夫人腿间那不断涌出的、象征着极致欢愉和受孕可能的粘稠浆液,看着那具成熟丰腴的肉体被灌得小腹微鼓、瘫软如泥的痴态,心里的嫉妒和渴望几乎要化为实质。
小孙悟空站在高夫人撅着的肥臀旁,低头看了看自己那根还在滴着混合液体的鸡巴,又看了看高夫人那副被肏得神魂颠倒、连话都说不出来的模样,满意地点了点头。
他伸出小手,在那片被打得通红、此刻还沾着些许精液和白沫的臀肉上不轻不重地拍了两下,发出“啪啪”的脆响。
“辛苦了,娘亲。”小孙悟空用他那稚嫩的童音说道,语气里带着几分难得的、近乎施舍般的赞许,“趴着歇会儿吧,等俺拜完堂,再好好奖励你。”高夫人此刻已经爽得说不出话了,她整个意识都被刚才那波持续数十秒的狂暴射精和随之而来的高潮彻底冲垮了,只剩下身体本能的、细微的抽搐和从喉咙深处溢出的、含糊不清的呻吟:“齁…齁哦哦哦❤…”
她甚至连抬起头的力气都没有,整张脸都贴在冰凉的红毯上,口水不受控制地流了一滩,混合著之前被女儿亲吻时残留的唾液,在毯子上洇开一小片深色的水渍。
小孙悟空见她这副德行,也懒得再管,他扭头看向一直僵立在礼台边缘、脸色惨白如纸的高员外,不耐烦地问道:“喂!老东西!接下来该干嘛了?赶紧的!别耽误俺时间!”
高员外被他一叫,浑身一颤,这才从妻子被当众肏成烂泥的震撼场景中回过神来。
他连忙擦了擦额头上不知何时渗出的冷汗,脸上挤出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容:“回…回孙长老…按、按规矩…接下来…该是新人给双方父母敬、敬茶…”
“敬茶?”小孙悟空挑了挑眉,那张可爱的小脸上露出不耐烦的神色,“操,真麻烦…行吧行吧,茶呢?赶紧端上来!敬完茶俺还要带着蠢猪入洞房呢!”他说着,还扭头瞥了一眼还跪在红毯中央、正傻笑着看着他的朱八姐,以及还四肢着地趴在地上、口水横流的高夫人
“是是是!小人这就叫人上茶!”高员外不敢怠慢,连忙转身朝着台下喊道:“来…来人!上茶!”
台下,那些一直低着头的仆人们听到老爷的吩咐,面面相觑,谁都不敢先动。
他们刚才可是亲眼看见那个年轻男子只是不小心看了朱八姐一眼,就当场射精昏迷被拖走的。
现在要他们端着茶上台,万一不小心瞥到那位“新娘子”,岂不是也要落得同样的下场。
但老爷的命令不能不听。
一个看起来三十来岁、还算胆大的男仆咬了咬牙,硬着头皮端起早已准备好的托盘,上面放着两个精致的青瓷茶杯,里面泡着上好的龙井,此刻还冒着袅袅热气。
他低着头,眼睛死死盯着自己的脚面,一步一步颤颤巍巍地朝礼台走去。
那男仆走得很慢,每一步都小心翼翼,生怕自己一个不小心抬头的角度不对,瞥到不该看的东西。
周围所有人的目光都落在他身上,那些男宾客们感同身受般地把头埋得更低,女宾客们则好奇地伸长脖子,想看看这位“勇士”能不能成功。
男仆走上喜台,低着头双手颤抖着将托盘递向高员外。
高员外刚要伸手去接,就在这时,也许是太紧张了,也许是脚下被什么东西绊了一下,男仆的身体突然一个趔趄,手中的托盘猛地一晃!
托盘上的茶杯倾倒,滚烫的茶水泼洒出来,溅了他一手。
而更糟糕的是,他为了稳住身形,下意识、极其轻微地抬了抬眼,视线甚至都没完全离开地面。
可就是这么一点角度,他的余光,还是不可避免地扫到了礼台上那个穿着大红嫁衣、跪趴在地、身材丰腴诱人到极致的侧影。
男仆的身体瞬间僵直,眼睛瞪得滚圆,瞳孔猛地收缩。
他甚至来不及做出任何反应,只觉得胯下那玩意儿像是一下子失去了所有控制,开始疯狂地、不受控制地抽搐、喷射!
一连串闷响从他胯下传来,比之前那个年轻男子更加猛烈、更加持久!
稀薄但量极大的精液如同开闸的洪水般,从他裤裆里狂暴地喷射而出!
男仆连一声惨叫都来不及发出,整个人就像被抽空了所有力气般,直挺挺地向后倒去,“砰!”地一声重重摔在喜台上。
他的四肢剧烈抽搐了几下,裤裆处还在汩汩地往外渗着精液,在身下积起一大滩白浊的液体。
他的眼睛瞪得老大,眼神涣散,嘴角流出白沫,显然已经失去了意识。
“啪嚓——!”茶盘脱手,两个精致的青瓷茶杯摔在青石地面上,瞬间粉碎。
滚烫的茶水混合著茶叶泼洒开来,溅湿了一大片地面。
“又、又一个…”高员外看着倒在地上的仆人,脸色更加惨白。他张了张嘴,想喊人把这倒霉蛋拖走,可剩下的那几个仆人早就吓得魂飞魄散,一个个拼命低着头,恨不得把脑袋塞进裤裆里,哪里还敢上前?
整个空地再次陷入了一片诡异的死寂。
只有那个男仆倒在地上的、微弱的抽搐声,以及高夫人断断续续的呻吟,还在提醒着众人刚才发生了什么。
小孙悟空看着地上摔碎的茶杯和泼洒一地的茶水,又看了看那个昏死过去的男仆,眉头皱了起来。
“操…”他低声骂了一句,小脸上写满了不爽,“一群没用的废物!看个女人都能把自己看昏过去!真他妈丢人!”他说着,又瞥了一眼那几个吓得瑟瑟发抖、死活不敢再上前的仆人,虽然生气,但心里也明白这不能怪他们。他知道普通凡人看朱八姐一眼就会控制不住地射精,要是碰到她的肉体,说不定真会射精致死。这些仆人贪生怕死,也是情理之中。
孙悟空本来想发火,命令高员外亲自去端水,或者让那些仆人蒙着眼睛上来。
可话到嘴边,他又咽了回去。
他低头看了看自己沾满了高夫人淫水和自己浓精的鸡巴,紫红色的大龟头上还挂着亮晶晶的粘稠丝线,在阳光下泛着淫靡的光泽。
突然,一个恶趣味的念头在他脑子里冒了出来。
“喂!师父!观音姐姐!”小孙悟空用他那稚嫩的嗓音喊道,同时挺了挺自己沾满精液的大鸡巴,让那根狰狞的巨物在空气中晃了晃,甩出几滴粘稠的液体,“茶水没了,被那个废物打翻了。不过嘛…”他顿了顿,脸上的笑容越来越灿烂,“俺觉得,这敬茶的环节,也不一定非得用茶,对吧?”他说着,伸出小手,在自己鸡巴的茎身上抹了一把,将那些粘稠的白浊精液刮下来一些,展示给唐三娘和观音菩萨看。
“你们看,俺这儿有的是‘好茶’。”孙悟空笑嘻嘻地说,将那根沾满精液的巨根对准了唐三娘和观音菩萨的方向,“要不这样,俺用鸡巴上的精液代替茶水,你们俩把它舔干净,就当是俺敬茶了,怎么样?”
这话一出,礼台上下的所有人,除了早就被肏傻的高夫人和智商不够的朱八姐,全都愣住了。
高员外瞪大了眼睛,张着嘴,半天说不出话来。
他看了看孙悟空胯下那根沾满白浊精液、还在微微颤动的恐怖肉棒,又看了看端坐在太师椅上、面色平静的观音菩萨和表情复杂的唐三娘,突然觉得……自己刚才没坐在那个位置上,或许也不是什么坏事,至少不用被女婿用沾满精液的鸡巴“敬茶”…
台下那些女宾客们,在短暂的震惊后,眼睛瞬间亮了起来!
她们死死盯着孙悟空胯下那根巨物,看着龟头上挂着的、还在缓缓往下滴落的浓稠精液,喉头不自觉地滚动了一下。
一些女人的腿间已经彻底湿透,双手不自觉地攥紧了裙摆,强忍着想要冲上去舔舐干净的冲动。
小孙悟空可不管别人怎么想,他见唐三娘和观音菩萨都没有回应,便直接挺着鸡巴,摇摇晃晃地朝礼台上方走去。
他现在身体小,鸡巴又大又硬,翘在身前导致重心很不稳,走起路来依旧有些别扭,需要时不时用手扶一下鸡巴的根部,以免被自己那根巨物带倒。
他走到唐三娘面前,仰起那张粉雕玉琢的小脸,用下巴指了指自己胯下那根近在咫尺的、沾满精液的巨物,语气理所当然地说道:“正所谓‘一日为师,终身为父’,这第一口‘茶’,理当从您开始。来,把俺鸡巴上的‘茶’舔干净,就当俺敬您了。”
唐三娘坐在太师椅上,双手原本规规矩矩地放在膝盖上,可当孙悟空挺着那根沾满精液、散发着浓烈雄性气息和淫靡腥味的巨物走到她面前时,她那双一直低垂着的、如秋水般温婉的美眸,几乎是不受控制地、缓缓抬了起来。
视线,不可避免地,落在了那根近在咫尺的紫红色巨根上。
她能清楚地看到那颗紫红色、足有成年男子拳头大小的龟头,看到冠状沟里积聚的粘稠精液,看到马眼处还在缓缓渗出透明的前列腺液,混合著高夫人的爱液,拉出一道道晶莹的丝线。
那股浓烈到几乎实质化的雄性荷尔蒙气味扑面而来,让她鼻腔发痒,小腹深处涌起一股熟悉的燥热。
唐三娘下意识地舔了舔嘴唇,这一路上,她不知道多少次跪在悟空胯下,用唇舌侍奉这根巨物,不知道多少次被它捅进口中、插进喉咙、顶进食道,被灌满一嘴又一嘴滚烫浓稠的精液。
她现在就想立刻跪下来了——跪在悟空的胯下,像条最下贱的母狗一样,用自己温软的嘴唇包裹住那颗狰狞的龟头,用灵活的舌头仔细舔舐上面的每一滴精液,将它们全部卷进嘴里,吞咽下去。
可是唐三娘的眼角余光瞥向了坐在右侧的观音菩萨,菩萨正端坐在太师椅上,面色平静,那双如星辰般深邃的美眸正静静地看着她,仿佛在等待她的选择。
观音菩萨是尊者,按理说……这第一口“茶”,应该先敬菩萨才对。
内心的欲望和礼数的挣扎让唐三娘那张绝美的脸上浮现出复杂的表情,她咬了咬下唇,最终还是强压下立刻扑上去的冲动,转过头,用那双水汪汪的美眸看向观音菩萨,声音里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和恳求:“阿弥陀佛…菩萨…您…您看这…悟空这孩子胡闹…用…用这等秽物代替茶水…实在是有失体统…”
她顿了顿,深吸一口气,像是在给自己找理由,又像是在征求许可:“不过…既然茶水已洒,吉时又不能耽误…贫尼身为悟空师父,按理当先受此礼…只是…只是菩萨您地位尊崇,又是今日证婚人…不知…不知菩萨是否愿意…先领受悟空这番…这番‘心意’?”她说这话时,眼睛根本不敢看观音菩萨,只能盯着自己手中的佛珠,脸上那抹因为情欲和羞耻而泛起的红晕,却怎么也压不下去。
观音菩萨闻言,轻轻挑了挑眉,她平静地扫过唐三娘那副明明很想立刻扑上去、却还要强装矜持的别扭模样,又看了看站在唐三娘面前、挺着鸡巴一脸“快点来舔”表情的小孙悟空,唇角微微上扬,露出一丝极淡的、带着玩味的笑意。
“三娘不必多礼。”观音菩萨的声音温和依旧,听不出任何情绪波动,“今日你是悟空师父,理当先受此礼。贫尼只是证婚人,稍候片刻也无妨。”她说得云淡风轻,仿佛孙悟空提议用精液敬茶是再正常不过的事情,也仿佛唐三娘那点小心思她早就看穿,却懒得点破,只是顺水推舟,给了她一个台阶下。
唐三娘听到这句话,心里最后一点顾虑也消失了。
她再也顾不上什么“师父”的端庄,什么“菩萨”在场,从太师椅上“腾”地一下站了起来,双手合十朝着观音菩萨匆匆行了一礼:“阿弥陀佛…那…那贫尼就…就先失礼了…”话音刚落,她再也压制不住内心的渴望和身体的冲动。
只见唐三娘几乎是从太师椅上“滑”了下来,动作快得甚至带起了一阵微风,原本端庄跪坐的姿态瞬间变成了双膝着地、双手撑地的跪趴姿势。
她甚至来不及调整姿态,就急不可耐地朝着孙悟空胯下那根沾满精液的巨物扑了过去!
那张温婉绝美的脸,在扑过去的瞬间,已经因为极度的渴望而微微扭曲。
原本总是半阖着的、带着佛性宁静的美眸,此刻瞪得老大,死死盯着那根近在咫尺的鸡巴,眼睛里闪烁的光芒,混合著虔诚、饥渴、和一种近乎母兽护食般的独占欲。
她甚至无意识地张开了嘴,粉嫩的香舌从两片温润的红唇间探出,舌尖微微颤抖,仿佛已经迫不及待要品尝那“无上妙味”。
“滋溜❤~”唐三娘扑到孙悟空胯下,没有任何犹豫,直接张开嘴,将那颗沾满了粘稠白浊液体的、拳头大小的紫红色龟头,整颗含进了嘴里。
“唔…!”温热的、熟悉的触感瞬间包裹了龟头,孙悟空舒服得轻哼一声,小屁股下意识地往前顶了顶。
唐三娘在龟头入口的瞬间,整个人像是被电流击中般,浑身猛地一颤,涌出一种如同久旱逢甘霖般的、来自灵魂深处的极致满足和欢愉。
她能清晰地感觉到在她口腔里化开的,那些粘稠的、混合著悟空精液和高夫人爱液的浆液味道,浓烈的雄性腥膻,混合著淡淡的属于雌性发情期的甜腻,还有属于悟空特有的让她神魂颠倒的雄性气息。
唐三娘闭上眼,喉咙里发出满足的、近乎呜咽的呻吟,她不再有丝毫矜持,小巧的香舌如同最灵活的扫帚,开始疯狂地、细致地舔舐起龟头的每一个角落。
她先是用舌尖抵住马眼,轻轻往里钻,将里面残留的一小股浓稠精液勾出来,卷进自己嘴里,贪婪地吞咽下去。
然后舌头沿着冠状沟打转,将沟壑里积存的浆液全部刮干净,再顺着龟头表面那些凸起的细小肉瘤,一寸一寸地舔过去,不放过任何一滴。
“滋噜❤……啾噗❤……呲溜~~”淫靡的吮吸声在寂静的喜台上清晰地响起。
唐三娘舔得很仔细,很认真,仿佛那不是一根沾满秽物的鸡巴,而是一件需要她顶礼膜拜、用心供奉的无上圣物。
从龟头顶端的马眼,到冠状沟的凹陷,再到龟头与茎身连接处的缝隙……每一寸沾有精液的地方都不放过。
她的脸颊因为用力吮吸而微微凹陷,那双捧着茎身的手也不自觉地开始上下撸动,帮助将更上面的精液“刮”下来。
这个姿势,让她那张总是温婉端庄的绝美脸庞,此刻写满了淫荡和下贱。
嘴角因为含得太深而无法闭合,透明的唾液混合著从鸡巴上舔下来的白浊浆液,顺着她的嘴角流下,滴落在她胸前的僧袍上,浸湿了一小片。
她的睫毛因为极致的快感而微微颤抖,脸颊泛起不正常的潮红,鼻翼翕张,呼吸粗重,没有半点身为师父的庄严,就像是一条发情的、见到主人鸡巴就迫不及待扑上去舔舐的母狗。
孙悟空低头看着跪在自己胯下、正卖力舔舐鸡巴的师父,舒服得眯起了眼睛。
他能感觉到唐三娘温软的口腔和灵活的舌头,那种细致的舔舐和吮吸带来的酥麻感,让他胯下的巨物忍不住又跳动了一下,马眼里渗出更多前列腺液,混合著残留的精液,全部被唐三娘贪婪地吸了进去。
“嗯……师父……舔得不错……”小孙悟空喘着粗气,将小手按在唐三娘头上,轻轻揉了揉她的发髻,“对……就是这样……把俺的精液……全都吃干净……这可是俺敬给你的……‘好茶’……”
唐三娘听到他的夸奖,舔得更加卖力了。
她甚至开始尝试深喉,努力将更多的茎身含入口中,去舔舐上面沾着的精液。
她的喉咙发出“咕咚咕咚❤”的吞咽声,显然是将那些精液都咽了下去。
那张绝美的脸上浮现出满足而陶醉的神情,仿佛在品尝什么绝世美味。
台下,那些女宾客们看着唐三娘如此虔诚、如此投入地舔舐着孙悟空的鸡巴,脸上写满了震惊,她们之前只知道这年轻女尼是孙悟空的“师父”,可谁能想到,这样一个看起来温婉端庄,气质超凡脱俗,如同仙子般的人物,在孙悟空的鸡巴面前,竟然会露出如此下贱、如此饥渴、如此迫不及待的痴态?
“我的天…她…她真的是孙长老的师父?”一个三十来岁的妇人喃喃道,眼睛死死盯着唐三娘那随着深喉动作而微微鼓起的腮帮,“居然……居然这么下贱地跪着舔徒弟的鸡巴……还……还吃得那么香……”
“什么师父不师父的……”另一个年轻些的媳妇舔了舔干涩的嘴唇,声音里带着压抑不住的渴望,“你看她那样……分明就是一条发情的母狗……呜呜……好羡慕……我也好想舔……孙长老的精液……一定很好吃吧……”
“肯定很好吃啊!不然她怎么会舔得那么起劲!”又一个妇人接话,她的目光落在了唐三娘嘴角溢出的一丝白浊精液上,喉头不自觉地滚动了一下,“你看……都流出来了……浪费啊……”
女人们的议论声窸窸窣窣,看向唐三娘的目光,从最初的震惊和鄙夷,渐渐变成了嫉妒和渴望。
她们看着唐三娘那副沉醉其中、仿佛品尝天下至味的模样,再想起自己家中那些连硬都硬不起来、碰一下都费劲的废物丈夫,心里的不平衡和渴望,几乎要化为实质的火焰。
而就在这时,一个一直站在前排、胆子比较大的中年妇人,目光忽然从唐三娘身上移开,落在了礼台边缘那里。
一股从高夫人腿间流淌出来的、混合著精液和淫水的粘稠浆液,已经顺着红毯的缝隙,流到了礼台的边缘,甚至有几股已经滴落到了台下的青石地面上,积起了一小滩。
那滩液体在阳光下反射着淫靡的光泽,空气中那股浓郁的腥甜气息,有一大半就是来自那里。
中年妇人眼睛猛地一亮,她左右看了看,见周围人的注意力大多还在礼台上舔鸡巴的唐三娘身上,便咬了咬牙,悄悄从人群中挤了出来,三步并作两步冲到礼台边缘,然后蹲下身,从怀里掏出一个还冒着热气的白面馒头,这是她原本准备带回家当晚饭的。
她用手帕垫着手,小心翼翼地用馒头去沾地上那滩精液淫水的混合物。
白软的馒头表面迅速被液体浸湿,染上了一层淡淡的乳黄色。
然后,在周围所有女宾客惊愕的目光中,她将沾满了精液的馒头拿起来,放在鼻子前深深吸了一口气。
那股浓烈的腥甜味冲进鼻腔,让她浑身一颤,腿间那久旱的骚穴竟然有些发湿,然后她张开嘴,对着那沾满浆液的部分,狠狠地咬了一大口!
“好……好吃……孙长老的精液……果然……果然神奇…”馒头入口,那股奇特的味道在口腔里化开,中年妇人眼睛瞬间瞪大了。
一种混合著雄性征服力和雌性臣服气息的、让她灵魂都为之颤栗的奇妙滋味。
她几乎是不受控制地、狼吞虎咽地将那一大口馒头咽了下去,然后迫不及待地又咬了一口,两口,三口。
这个举动,像是一颗投入平静湖面的石子,瞬间激起了千层浪。
她的话像是一颗投入平静湖面的石子,瞬间激起了千层浪!
“她……她在吃孙长老的精液?!”
“好像……好像很好吃的样子……”
“我也要!我也要沾沾喜气!”
“让开!让我也沾一点!”
女宾客们瞬间炸开了锅!
她们再也顾不上什么矜持,什么体面,像一群饿疯了的母狼般,争先恐后地朝喜台边涌去,所有女人都想沾一点孙悟空精液,哪怕只是混合了爱液、流到地上的“残羹冷炙”。
她们尖叫着、推搡着,疯了一般冲向礼台边缘那滩还在不断扩大的精液淫水混合物。
有人学着中年妇人的样子,掏出随身带的干粮、手帕、甚至直接用手去沾那些浆液,然后迫不及待地塞进嘴里,疯狂舔舐吮吸。
有人挤不到前面,急得直接趴在地上,像狗一样伸长舌头去舔地面上的液体。
更有人为了争夺一滴从礼台边缘滴落的精液,互相撕扯起来!
衣服被扯破,头发被揪掉,尖叫声和怒骂声响成一片。
“这是我的!我先看到的!”
“滚开!你这个骚货!你也配吃孙长老的精液!”
“你才骚货!你全家都骚货!老娘守活寡十几年了,吃口精液怎么了?!”
“贱人!你敢抓我脸?!”
“老娘撕烂你的嘴!”
“啊!我的头发!松手!”
“精液!精液快被舔完了!给我留点!”
女人们挤在礼台下方,如同争食的母狗,为了沾上一点孙悟空的精液而疯狂抢夺、厮打。
她们的尖叫、咒骂、吮吸声混杂在一起,整个喜台下方乱成一团。
那些男宾客们吓得抱头鼠窜,躲得远远的,生怕被这群疯女人波及。
高员外站在喜台上,看着台下这荒唐混乱的一幕,一张老脸涨成了猪肝色,却又不敢出声阻止,天知道这群疯女人会不会连他也一起撕了!
而喜台上,唐三娘对外界的混乱浑然不觉,她正沉浸在舔舐孙悟空鸡巴的极致快感中,以至于完全忘记了身边还坐着观音菩萨,也忘记了孙悟空之前说的“敬茶”是要她和观音菩萨一起“喝”。
她的动作越来越投入,越来越急切,甚至开始无意识地上下摆动脑袋,让口腔包裹着龟头来回套弄。
那双捧着茎身的玉手也不安分起来,开始上下撸动,配合著口腔的动作,给孙悟空带来双重刺激。
时间一分一秒过去,她的舌头已经将龟头和前段茎身上的精液舔得干干净净,此刻正在努力舔舐中段那些爆筋区域上沾着的少量精液。
她的嘴唇紧紧包裹着茎身,腮帮子深深凹陷,喉咙里不断发出“咕啾咕啾❤”的吞咽声。
终于,当她将孙悟空鸡巴上最后一滴可见的精液也卷进嘴里,咽下肚后,她才恋恋不舍地松开了嘴。
“啵❤~”一声轻响,沾满唾液、但已经干干净净、泛着健康紫红色光泽的龟头从她温软的口腔中滑出。
唐三娘微微喘息着,仰起那张潮红迷离的俏脸,用那双水汪汪的大眼睛看着孙悟空,嘴角还挂着一丝晶莹的唾液。
“悟空……”她的声音温柔而满足,还带着性爱后的慵懒沙哑,“为师……为师把你敬的‘茶’……都喝完了……很好喝……谢谢悟空的赏赐……”
孙悟空低头看了看自己那根被舔得干干净净、甚至有些反光的鸡巴,满意地点点头。
他刚想夸她舔得真好,却见唐三娘忽然像是想起了什么,脸上的表情微微一僵。
唐三娘缓缓转过头,看向坐在太师椅上、从始至终都面色平静地看着这一幕的观音菩萨。
她看了看观音菩萨,又低头看了看孙悟空那根已经被自己舔得一点精液都不剩的鸡巴,那张绝美的脸上瞬间浮现出尴尬、羞愧和慌乱的神色。
“啊……阿弥陀佛……”唐三娘连忙从地上爬起来,也顾不上整理有些凌乱的僧袍和嘴角的唾液,快步走到观音菩萨面前,双手合十,深深地鞠了一躬,声音里满是歉意和不安,“菩萨恕罪……弟子……弟子一时忘形……竟将悟空的‘茶水’全都……全都……”她越说声音越小,脸也越来越红,最后几乎细若蚊呐:“弟子……弟子忘了给菩萨留一些了……实在……实在罪过……请菩萨责罚……”
她跪也不是,站也不是,双手不安地绞在一起,那张绝美的脸上写满了做错事的孩子般的慌张和愧疚。
她刚才舔得太投入,太忘我,完全沉浸在品尝孙悟空精液的极致快感中,竟然忘了观音菩萨还在旁边等着“品茶”呢。
现在倒好,鸡巴被她舔得干干净净,一滴精液都不剩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