晨光透过薄纱窗帘洒进房间,在地板上投下斑驳的光影。
绫波丽睁开眼睛,那双红色的瞳孔在雪白的睫毛下显得格外鲜艳。
她轻轻翻了个身,感受着丝绸床单滑过赤裸肌肤的触感。
自从她被真嗣的肉棒开发之后,皮肤似乎也变得更加敏感了。
她能清晰地感受到每一寸肌肤与空气接触的微妙触感,更不用说与真嗣身体相贴时那种令人战栗的快感。
绫波丽轻轻掀开被子,让晨光洒在自己完全裸露的身体上——食髓知味的她从不穿睡衣睡觉,不然就是敏感到高潮。
她的手指顺着自己的腹部滑下,停在已经微微湿润的腿间。
指尖轻轻拨开湿漉漉的阴毛,触碰那颗已经有些发硬的阴蒂。
一阵细微的电流从接触点扩散开来,她咬住下唇抑制住即将溢出的呻吟。
“嗯…早上好,绫波。”真嗣含糊的声音传来,他半睁着眼睛,显然是被她的动作惊醒了。
绫波丽没有停下手指的动作,反而更加大胆地揉搓起来。
“早上好,真嗣。”她的声音比平时更加低沉,带着发情后特有的沙哑,“我控制不住…从醒来就开始想要了。”
真嗣已经完全清醒了,他的目光落在绫波丽自慰的手指上,喉结上下滚动。
他伸出手,复上她正在动作的手背,引导她的动作。
“不用控制,”他低声说,“我喜欢看你这样。”
绫波丽闭上眼睛,感受着双重刺激——自己的手指和真嗣的引导。
她的呼吸变得急促,胸部随着呼吸起伏。
真嗣的另一只手抚上她的乳房,拇指轻轻刮擦已经挺立的乳头。
“啊…真嗣…”她弓起背,让胸部更贴近他的手掌,“我们…要不要在早餐前…”
真嗣微笑着吻了吻她的额头,然后是她挺翘的鼻尖,最后轻啄她的嘴唇。
“当然,不过在那之前…”他突然翻身压在她身上,双手撑在她头两侧,“你得先高潮一次。”
他的目光灼热地扫过她全身,从蓝色的发丝到沾满淫液的阴毛。
自从绫波丽的发情越来越频繁,真嗣似乎对这种变化格外着迷。
他俯下身,鼻尖轻蹭她的阴核,深深吸气。
“还是那么香…”他低声说,然后伸出舌头舔了一下她湿润的缝隙。
绫波丽猛地抓住床单,双腿不自觉地夹紧了他的头。“啊!等等…我还没准备好…”她的抗议毫无力度,身体已经诚实地向他敞开。
真嗣没有理会她言不由衷的拒绝,双手抓住她的大腿,将她拉得更近。
他的舌头灵活地探入,找到那颗敏感的阴蒂,开始有节奏地舔弄。
绫波丽的背脊像弓一样绷紧,天蓝的长发在枕头上散开如绽放的花。
“真嗣君…真嗣君…”她呼唤着他的名字,手指抚上他的头,既想推开又想拉近。
快感如潮水般一波接一波涌来,她感到自己的意识开始模糊,只剩下身体最原始的感知。
就在她即将达到高潮的边缘,真嗣突然停了下来。绫波丽困惑地睁开眼,看到他正坏笑着看她。
“走吧。”他说着,从她身上爬起来,“我去准备早餐,你可以…自己继续。”他意有所指地看了看她仍然湿润的肉蚌,然后转身走向厨房。
绫波丽躺在床上,胸口剧烈起伏,身体因为突如其来的中断而微微颤抖。她盯着天花板看了几秒,然后下定决心般坐起身。
她赤脚踩在木地板上,感受着微凉的触感。
没有穿任何内衣——她几乎已经不记得上次穿内裤是什么时候了。
宽松的白色T恤刚好遮住臀部,真嗣就喜欢走动时若隐若现的曲线。
厨房里,真嗣正在煎蛋,平底锅发出滋滋的声响。绫波丽无声地走到他身后,双手环住他的腰,身体紧贴他的后背。
“等会,我做好饭再肏你。”但真嗣没有推开她。
绫波丽的手滑入他的睡裤,轻易找到已经半硬的阴茎。“不行,”她在他耳边低语,温热的气息喷在他耳廓上,“突然停下来…太狡猾了。”
真嗣关掉炉火,转身将她抵在厨房台面上。
他的吻带着惩罚的意味,粗暴而热烈。
绫波丽回应着,双腿自动环上他的腰。
她能感觉到他坚硬的欲望抵在她湿润的入口处,只需轻轻一挺就能进入。
但真嗣再次停了下来。“先吃早餐,”他喘息着说,“否则我们一整天都会在床上度过。”
绫波丽撅起嘴,不情愿地从台面上下来。她注意到真嗣的睡裤已经被顶起一个明显的帐篷,这让她稍微平衡了些。
他们坐在餐桌前,面前是简单的早餐——煎蛋、吐司和咖啡。
绫波丽故意分开双腿,让真嗣能看到她毫无遮掩的下体。
她慢条斯理地吃着,时不时发出淫欲的叹息,看着真嗣的眼神越来越暗沉。
吃到一半时,她突然滑下椅子,钻到了餐桌下面。真嗣倒吸一口气,手中的叉子掉在盘子上发出清脆的声响。
她跪在他的双腿间,双手解开他的睡裤,释放出已经完全勃起的阴茎。
“你吃你的,”她天真地说,“我吃我的。”说完,她伸出粉色的舌头,从根部一直舔到顶端,然后在龟头上轻轻一吻。
真嗣的双手抓住餐桌边缘,指节发白。
他试图继续吃煎蛋,但当绫波丽将他的整个阴茎吞入口中时,他彻底放弃了。
她的口腔湿热紧致,舌头灵活地缠绕着他的柱身,同时她的手也没闲着,轻轻揉搓着他的阴囊。
桌下传来细微的水声和绫波丽偶尔的吞咽声。
真嗣低头看去,发现她正用一只手抚摸自己,两根手指已经插入了她粉嫩的小穴,进出时带出晶莹的爱液。
这个画面让他差点当场射出来。
“绫波…我要…”他警告道,但她反而吸得更用力了。
真嗣再也控制不住,精液直接射入她的喉咙。
绫波丽全部咽下,最后还意犹未尽地舔了舔嘴角。
她从桌下爬出来,嘴唇因为刚才的活动而微微发红。真嗣一把将她拉到自己腿上,手直接探入她仍然湿润的腿间。
“看来你也很享受,”他沙哑地说,手指轻易找到她肿胀的阴蒂,“这么湿…是因为给我口交,还是因为你自己在下面玩自己的小逼?”
绫波丽靠在他肩上,呼吸急促。“都有…”她诚实地说,“我喜欢同时…感受你和我自己…”
真嗣的手指开始快速摩擦她的阴蒂,肉棒则插入她的小穴,喂饱这张贪吃的小嘴。绫波丽紧紧抓住他的肩膀,身体随着他的动作起伏。
“说给我听,”真嗣要求道,“告诉我你现在的感觉。”
绫波丽平时寡言少语,但在性爱中,她学会了表达自己的感受。
“里面…好热…你的龟头…啊…碰到宫颈了…”她断断续续地说,“阴蒂…太刺激了…但是…不要停…”
真嗣加快了抽插的速度,同时吻住她的唇,吞下她甜美的呻吟。他能感觉到她的内壁开始紧缩,知道她即将到达高潮。
“看着镜子,”他命令道,“看看你高潮发情的样子❤️。”
绫波丽睁开眼,红色的瞳孔因为情欲而扩大。
当高潮来临时,她的身体剧烈颤抖,小穴像台钳一样紧紧夹住他的肉棒,只可惜这个肉穴已经完全成为了肉棒的形状,再紧也只是让自己多高潮几秒。
晨光透过半透明的窗帘洒进房间,在绫波丽因为高潮满是汗液的肌肤上投下斑驳的光影。
她的眼睛缓缓回过神来,冰蓝色的瞳孔刚才还因为高潮翻了上去。
身边的真嗣安静的看着她高潮的样子,轻轻研磨子宫口。
绫波丽轻轻翻了个身,将大腿贴近真嗣。
她的手指小心翼翼地划过真嗣气喘吁吁的胸膛,感受着那奋力耕耘的有力的心跳。
一种熟悉的渴望在她刚高潮完的体内升起,像电流般从脊椎蔓延至全身。
“真嗣…”她轻声呼唤,将唇贴上真嗣的唇。
她的吻技并不娴熟,却带着一种近乎天真的热情。
真嗣能感觉到她的身体紧贴着自己,微微颤抖着。
“还想要…”分开后,绫波丽低声说道,手指已经滑向真嗣的春袋。
真嗣的呼吸变得急促起来。
尽管他们才刚这样亲密过,每次绫波丽主动求欢时,他仍然会感到一阵心跳加速。
他点点头,伸手抚上绫波丽的脸颊。
“先去洗澡?”他提议道,声音因为刚才的运动而有些沙哑。
绫波丽的眼睛亮了起来,她慵懒的从床上起身,真嗣看着她赤裸的大腿上还有精液在不断流出来,绫波也不擦就直接消失在浴室门口,听见水声很快响起。
当真嗣走进浴室时,蒸汽已经弥漫了整个空间。
绫波丽站在花洒下,水流顺着她银蓝色的长发流下,在身体曲线上形成细小的溪流。
她转过身,向真嗣伸出手。
“一起。”她说,这不是请求而是陈述。
真嗣走进水流中,温热的水立刻浸透了他的身体。
绫波丽的手立刻贴了上来,开始为他涂抹沐浴露。
她的动作缓慢而细致,仿佛在完成某种神圣仪式。
“今天还想怎么做?”真嗣问道,感受着绫波丽的手指在他胸前画圈。
绫波丽停下动作,思考了片刻。“喉咙…和里面。”她指了指自己的小腹,“想你肏我的子宫。”
真嗣咽了口唾沫。
绫波丽对性事的直白总是让他既惊讶又兴奋。
她从不掩饰自己的欲望,也从不为此感到羞耻。
这种坦率某种程度上让真嗣感到安心。
“好。”他简单回答,伸手抚上绫波丽的腰。
绫波丽立刻贴了上来,他们的身体在水流中紧密相贴。
她引导着真嗣的手向下移动,直到他的手指找到那个敞开的入口。
真嗣能感觉到她里面的精液还没流干净,身体已经为接纳他做好了准备。
“先这里…”绫波丽轻声说,然后转身背对真嗣,微微弯腰,双手撑在瓷砖墙上。
真嗣从后方进入她时,绫波丽发出一声满足的叹息。
她的内壁立刻紧紧包裹住他,温暖而湿润。
真嗣开始缓慢抽动,一只手扶住她的腰,另一只手绕到前方寻找那个敏感的小核。
“啊…”当他的手指找到早已兴奋的阴蒂时,绫波丽发出一声短促的惊叫。她的身体猛地绷紧,然后又放松下来。“继续…不要停…”
真嗣按照她的要求动作着,感受着她体内的每一次收缩和颤抖。
水流冲刷着他们交合的部位,使得每一次进出都更加顺滑。
绫波丽的呼吸变得越来越急促,混合在水声中几乎难以分辨。
“转过来。”真嗣低声说,慢慢退出。
绫波丽顺从地转身,眼中闪烁着期待的光芒。她知道接下来会发生什么。她跪在浴缸底部,仰头看向真嗣,张开嘴伸出舌头。
真嗣捧住她的脸,小心地将肉棒送入她口中。
绫波丽的喉咙立刻放松下来,熟练地接纳了他。
她的眼睛一直看着真嗣,冰蓝色的瞳孔因为快感而微微扩大。
“可以…更深…”她含混不清地说,唾液已经和水流混在一起。
真嗣轻轻向前推进,感受着她的喉咙肌肉有节奏地收缩着。与此同时,他的手再次找到她的阴蒂,开始快速摩擦。
绫波丽的身体剧烈颤抖起来,她的手指紧紧抓住浴缸边缘,指节因用力而发白。
真嗣能感觉到她接近高潮时身体的细微变化——肌肉绷紧,呼吸停滞,内壁剧烈收缩。
“要…要来了…”她挣扎着说出这几个字,然后全身痉挛起来。
高潮像潮水般席卷了绫波丽的身体。她的喉咙紧缩,差点让真嗣也达到顶点。他强忍着冲动,等待她慢慢平静下来。
当绫波丽终于放松下来时,她咳嗽了几声,然后露出一个罕见的微笑。“喜欢…”她轻声说,“喜欢喉咙里的感觉…和阴蒂的感觉…同时…”
真嗣跪下来抱住她,感受着她剧烈的心跳渐渐平缓。“还好吗?”他问道,手指梳理着她湿透的头发。
绫波丽点点头,靠在真嗣肩上。“很…好。”她停顿了一下,似乎在寻找合适的词语,“感觉…活着。”
这句话让真嗣心头一紧。
他知道对绫波丽而言,这种极致的身体体验不仅仅是快感,更是一种存在的证明。
每一次高潮都是对她人类身份的确认。
“我们去床上?”真嗣提议道,水已经开始变凉。
绫波丽摇摇头,伸手关掉花洒。“还想…在这里。”她的手滑向真嗣的臀部,将他拉近,“想看着你…在我里面…”
真嗣无法拒绝这样的请求。
他让绫波丽背靠瓷砖墙,抬起她的一条腿架在自己臂弯,再次进入她。
这次的角度更深,他能感觉到自己顶到了那个敏感的宫颈口。
绫波丽发出一声近乎痛苦的呻吟,指甲陷入真嗣的肩膀。“那里…就是那里…”她喘息着说,“碰到…最里面…”
真嗣按照她喜欢的节奏动作着,时而轻柔时而用力。
绫波丽的表情随着每一次抽插而变化——皱眉、张嘴、闭眼、咬唇。
她完全沉浸在感官体验中,没有任何掩饰或保留。
“感觉…像被填满…”她在一次深入时突然说道,声音断断续续,“身体…和心…都是…”
真嗣因为这句话而加快了速度。他很少听到绫波丽在亲密时表达如此情感化的内容。通常她只是描述身体感受,很少提及心理层面。
“丽…”他呼唤着她的名字,额头抵着她的。
绫波丽的手捧住真嗣的脸,强迫他看着自己的眼睛。“真嗣…在里面…的时候…”她艰难地组织着语言,“感觉…很温暖…”
这句话像箭一般射入真嗣的心脏。
他突然明白了绫波丽对这种亲密如此痴迷的原因——在那些极致的身体体验中,她找到了情感连接的具象化表达。
当他们的身体合二为一时,她不再是一个孤独的存在。
这个认知让真嗣的动作变得更加温柔。
他不再只是追求快感,而是试图通过每一次接触传递他的情感。
绫波丽似乎察觉到了这种变化,她的眼睛湿润了——不只是因为情欲。
“再来…”她请求道,声音几乎是一种呜咽。
真嗣满足了她,变换角度寻找那个能带给她最大快感的点。当他又一次顶到宫颈时,绫波丽的身体猛地弓起,发出一声长长的、颤抖的呻吟。
“就是…这样…”她喘息着说,“碰到…最深处…”
她的内壁开始有节奏地收缩,预示着又一次高潮的来临。
真嗣加快了速度,同时用拇指摩擦她肿胀的阴蒂。
绫波丽的呼吸变得急促而不规则,她的手指紧紧抓住真嗣的手臂,留下浅浅的掐痕。
“要…丢了…”她无法说完这句话,因为高潮已经席卷了她。
真嗣看着她失去控制的样子——头向后仰,嘴微微张开,眼睛半闭,全身颤抖。
这幅画面本身几乎就足以让他达到顶点。
他强忍着,等待绫波丽从高潮的余韵中恢复。
当绫波丽终于睁开眼睛时,她的瞳孔依然扩大,眼神涣散。她慢慢聚焦到真嗣脸上,然后露出一个疲惫但满足的微笑。
“真好…”她轻声说,声音因为刚才的叫喊而有些嘶哑。
真嗣小心地退出她的身体,然后扶着她坐到浴缸边缘。
他拿起一旁的浴巾,开始轻柔地擦干她的身体。
绫波丽像孩子一样任由他摆布,只是偶尔发出满足的叹息。
“为什么…这么喜欢被肏?”真嗣终于问出了这个一直困扰他的问题,“我是说…这么频繁,这么…激烈。”
绫波丽思考了片刻,然后指向自己的胸口。
“这里…平时感觉不到。”她又指向自己的头,“这里…也是。”最后她指向两人刚才亲密接触的部位,“只有这里…能感觉到。”
真嗣明白了。
对绫波丽而言,性爱不仅仅是欲望的发泄,更是她确认自己存在的方式。
在那些极致的感官体验中,她找到了与这个世界的连接点。
“我明白了。”他轻声说,继续为她擦干头发,“只要你需要,我都会在。”
绫波丽罕见地主动拥抱了真嗣,将脸埋在他颈窝。“谢谢…”她低声说,这个词包含了比字面更多的含义。
他们就这样在渐渐散去的蒸汽中相拥,水珠从身体上滑落,在地面形成小小的水洼。绫波丽的心跳慢慢平静下来,与真嗣的逐渐同步。
“饿了吗?”真嗣最终问道。
绫波丽摇摇头,但她的肚子发出了抗议的声音。真嗣笑了,绫波丽也微微勾起嘴角——这对她而言已经是开怀大笑了。
“让你吃到一半就开始吃我鸡巴了。”真嗣说,站起身伸出手。“走吧,再吃点饭。”
绫波丽握住他的手站起来,但并没有立刻放开。
她看着两人交握的手,然后抬头看向真嗣的眼睛。
“先…再来一次?”她问道,声音中带着罕见的请求语气。
绫波丽抬起一条腿架在洗手台上,毫不掩饰地向他展示自己已经完全湿润的性器。
刚才频繁的性爱让她的阴唇外翻,呈现出深粉色,此刻正微微张合,渗出透明的液体。
“先喂饱我这里。”
真嗣的呼吸变得急促。
即使刚肏过无数次,绫波丽的身体仍然对他有着致命的吸引力。
他双手托住她的臀部将她抱上洗手台。
大理石台面冰凉,绫波丽发出一声小小的惊叫,随即变成满足的叹息,因为真嗣的头已经埋入她的双腿之间。
“啊…对,就是这样…”她的手抱住真嗣的头,引导着他的动作。
真嗣的舌头熟练地找到她外露的阴蒂,轻轻吮吸。
绫波丽的身体立刻弓起,发出一连串急促的喘息。
“更多…再快一点…”
真嗣的一只手滑到她身后,指尖轻轻按压她同样外翻的肛门。几个月的频繁使用让这个部位也变得松弛柔软,轻易就接纳了他的一节手指。
“啊!”绫波丽猛地夹紧双腿,将真嗣的头紧紧夹住,“就是那里…同时…啊…”她的声音断断续续,臀部随着他的动作起伏。
真嗣能尝到她甜蜜的滋味,感受到她内壁肌肉的收缩。
他加入第二根手指,同时用舌头快速拨弄她肿胀的阴蒂。
绫波丽的反应总是如此直接而强烈,她的高潮来得很快,身体剧烈颤抖,汁液喷溅在他的下巴上。
“哈啊…哈啊…”她瘫软在洗手台上,胸口剧烈起伏,蓝色的头发散乱地铺在台面。
真嗣直起身,没有擦满是淫水脸,然后俯身吻她。
绫波丽尝到了自己的味道,满足地嗯了一声,伸手去摸他早已硬挺的下体。
“轮到你了。”她滑下洗手台,跪在浴室地板上,真嗣的阴茎顶端已经渗出液体。绫波丽没有犹豫,一口含住,同时用手抚摸他紧绷的囊袋。
真嗣扶住洗手台边缘,仰头喘息。
绫波丽的口技经过多次练习已经炉火纯青,她能精确地找到他最敏感的部位,用舌头施加恰到好处的压力。
更刺激的是她抬头看他的眼神——那双红色的眼睛半眯着,充满情欲和占有欲。
“丽…我快…”他的警告被一阵快感打断。
绫波丽加快了节奏,一只手伸到后面玩弄自己的肛门,发出湿润的声音。
这景象太过刺激,真嗣很快在她口中释放。
绫波丽吞咽下去,然后用脸蹭了蹭他尚未完全软化的部位,像一只满足的猫。
“早餐继续吃吧。”她站起身,指了指厨房,表情又恢复了平常的淡然,仿佛刚才什么也没发生。
真嗣红着脸重新开火加热食物,而绫波丽就赤身裸体地坐在餐桌旁等待,双腿大大张开,手指还在自己湿漉漉的性器上画圈。
她似乎完全不在意外翻的阴唇暴露在空气中,甚至有些自豪的样子——这是她比明日香胜出的证明,明日香还没肏到外翻呢。
再次吃早餐时,绫波丽坚持坐在真嗣腿上而不是椅子上。她一边小口吃着煎蛋,一边轻轻晃动臀部,让真嗣半硬的阴茎在她臀缝间滑动。
“今天要做什么?”她问,同时向后靠在他胸前。
“我…呃…明日香在总部体检,咱俩今天休息,我想写写日记…”真嗣努力集中注意力在食物上,而不是腿上温热的女体。
“我可以帮你。”绫波丽转过身,面对面跨坐在他身上,早餐被完全遗忘。
“就像上次那样。”她意有所指地说,臀部已经开始上下移动,让两人的性器相互摩擦。
真嗣记得'上次'——学校社团让他录音一段大提琴独奏,而绫波丽钻到桌子底下,用嘴和手让他完全无法集中注意力。
最后录音里全是他失控的喘息和呻吟,不得不全部重来。
“丽…我…”他的抗议很无力,因为双手已经自动扶上了她的腰。
“你可以在之后再忙。”绫波丽咬着他的耳垂低语,“现在,我需要你肏我里面。”她抬起臀部,一只手引导着他的阴茎,然后慢慢坐下去,发出一声满足的叹息。
“啊…永远这么舒服…”
真嗣放弃了抵抗,双手托住她的臀部开始上下推动。
绫波丽的内部温暖而湿润,紧密地包裹着他。
她的阴唇因为频繁使用而外翻,反而增加了摩擦的面积,每次进出都带来更多快感。
“感觉…怎么样?”绫波丽喘息着问,这是她每次性爱中必问的问题。
她喜欢听真嗣描述进入她身体的感受,喜欢看他因为快感而失去控制的表情。
“好热…好紧…”真嗣按照她的喜好回答,虽然已经说过无数次,但每次都能让绫波丽兴奋。“你的里面…一直在吸我…啊…”
“因为想要更多…”绫波丽加快了下坐的速度,“想要你全部…啊!那里…顶到了…”她的声音拔高,指甲陷入他的肩膀。
真嗣知道她快要高潮了,于是用拇指找到她外露的阴蒂快速揉搓。
“一起…”绫波丽紧紧抱住他,臀部疯狂地起伏,“我要…和你一起…啊!”她的身体剧烈痉挛,内壁紧紧箍住他的阴茎。
真嗣也在同时达到高潮,在她体内释放。
他们相拥着喘息,绫波丽不愿放开他,即使他的阴茎已经开始软化滑出。
她喜欢感受两人混合的液体从自己体内流出的感觉,常常会故意夹紧让这个过程更缓慢。
“去写日记?”她最终从他腿上滑下来,但立刻拉住他的手。
真嗣看了看时钟,已经上午十点了,他原本计划八点就开始。
但绫波丽期待的眼神让他无法拒绝。
“好吧…但你要答应我,至少让我完成一个段落…”
绫波丽点点头,但真嗣知道这个承诺很可能不会兑现。她像往常一样不穿任何衣物,跟着他走进书房,看着他。
真嗣拿起笔,试着集中注意力在文字上。
但很快,他感觉到绫波丽钻到了桌子底下,双手放在他的大腿上。
他低头看去,对上她向上注视的红色眼睛——那种眼神他再熟悉不过了。
“丽…你说过…”
“我就看着,没吃你鸡巴呢。”她无辜地说,但双手已经开始按摩他的大腿内侧。
真嗣叹了口气,决定暂时忽略她,专注于工作。
他写了几小节,然后感觉到绫波丽的头靠在了他的腿上,温暖的呼吸透过薄薄的布料拂过他的敏感部位。
“丽…”
“你继续,不用管我。”她轻声说,同时用牙齿轻轻拉扯他的短裤边缘。
真嗣试图抵抗,但身体已经诚实地做出了反应。
当绫波丽终于拉下他的裤子,含住他半硬的阴茎时,他彻底放弃了写作的念头。
“你赢了。”他扔下笔,推开椅子。
绫波丽露出胜利的微笑,从桌子底下爬出来,跨坐到他身上。
这次她背对着他,弯腰趴在桌面上,向他展示自己仍然湿润的入口和微微张开的肛门。
“这次从这里。”她回头看他,手指分开自己的臀瓣,“我想要你肏我菊花…”
真嗣不需要更多邀请。
他扶着自己的阴茎,慢慢进入她紧致的后庭。
绫波丽发出满足的叹息,臀部向后迎合。
多次的经验让她这个部位也变得容易接纳他,但仍然保持着足够的紧致度。
“啊…好满…”她趴在桌面上,手指胡乱地抓着自己的阴唇,“前面…也好想要…”
真嗣了解她的需求,一只手绕到她前面,两根手指滑入她湿润的阴道,同时拇指按压阴蒂。
绫波丽立刻发出高亢的呻吟,臀部不由自主地前后摆动,同时享受前后被填满的快感。
“感觉…告诉我…感觉…”她喘息着要求。
“后面…好紧…好热…”真嗣努力组织语言,快感让他的思维变得迟钝,“前面…好多水…一直在吸我的手指…啊…”
“对…更多…我要…啊!”绫波丽的声音突然拔高,身体剧烈颤抖,后庭紧紧箍住他的阴茎。真嗣也跟着到达高潮,在她体内释放。
他们瘫在书房的椅子上,绫波丽靠在他胸前,满足地玩着自己的阴唇,将两人的混合液体涂抹在指尖上观察。
“午饭?”她最终问道。
真嗣看了看时间,已经下午两点了。“嗯…你想吃什么?”
“你。”绫波丽回答,但看到真嗣疲惫的表情,她难得地让步了,“…还有拉面。”
真嗣笑了,亲了亲她的额头。
这就是他们的日常生活——充满无节制的肉体欢愉,但也充满了简单而真实的幸福。
绫波丽可能永远学不会什么是适可而止,但真嗣已经接受了这一点。
毕竟,能够满足她所有的需求,看着她因为快感而露出幸福的表情,就是他最大的快乐。
当绫波丽拉着他的手走向卧室,而不是厨房时,真嗣只是无奈又宠溺地笑了笑,跟着她走去。吃饭可以等待,但绫波丽的小子宫不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