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章 紫烟断魂,王朝万年之殇始4

“若天地万物本为一体,修行之道何必分彼此?”

“你走不完的道路,姐姐替你走……”

“你看不见的世界,姐姐替你看……”

“你完不成的事业,姐姐替你做……”

——可是姐姐对不起你,我走不下去,看不了,也做不成了……

慕容紫烟睁开了眼眸,她看到了不远处的墓碑,挣扎着爬了过去,她的玉体上仍然一丝不挂,下体在爬行的过程中甚至还拖出了长长的丝迹,泥泞的肉缝随着爬行动作不断开合,粉红阴唇外翻露出湿淋淋的内壁,穴内残留的白浊也缓缓往外渗出,淫液与精液混杂在一起拉出淫靡的丝线。

她把脸颊贴在墓碑之上,鼻尖蹭着上面刻着的鎏金小字,舌尖无意识舔过石碑边缘咸涩的凝露,然后张开怀抱把整个墓碑都抱了起来,雪白的大乳房压在小小的墓石上——仿佛是把那仍然年幼的妹妹压在了胸怀之下,乳肉挤压在冷硬的石块上,留下压痕,碑石冰凉,激得她乳尖更加坚挺,淡粉色的乳晕泛起细小颗粒。

舍妹——慕容紫嫣之墓。

妹妹死时还很小,立的墓碑也不大,如今的慕容紫烟长大了,终于是能把这整个墓碑揽到怀中了。

仅仅作为过继之女的妹妹不能祭入主陵,所以慕容紫烟只能在附近的山洞中给妹妹搭一个坟冢。

小紫烟曾在这里背靠着墓碑坐了整整七天,但后来当上太女甚至成为女帝之后也没有动用权力把妹妹的陵墓搬进主陵,实际上,她在那之后,一次都再没来祭拜过……

自那时到现在,已是千年,千年不曾有人祭拜的洞中坟冢仍然保持着当年的样子。

凡人二十年就能生下一代,如此便是五十代,若是每代人的坟冢都要并立,只怕是死人们要把活人的地皮都抢光了,好在修仙者长寿,对后代之事也不甚热衷,所以那皇室主陵也没到要扩张的时候,留给她妹妹的这个小山洞也不至于要被搬迁。

慕容紫烟晋入道境后时常会用神识,去观察那些多世同堂的家庭们是怎样生活的。

那是一种别样的幸福,短短百年的时间能够把人的关系堆叠得那么交错复杂,父子祖孙,他们在彼此身上看见过去、现在、将来,时间是无情碾过一切的车轮,但这车轮之下总能生出新芽。

修仙者长寿,一路走来回首望去,发现自己已经是孤家寡人。

千年的时光令慕容紫烟几乎忘了自己的亲生父母,毕竟那是她修道之前的记忆,不被道行所护。

她依稀记得自己的父母其实对自己不错,而自己被过继到慕容荷膝下后,恐怕谈不上亲情……慕容紫烟真正放不下的亲人只有妹妹紫嫣。

那天,妹妹给自己下了麻药,让自己的身子一动都不能动,但神识清明。妹妹把自己放在床上,而她则是并腿跪坐,用双膝垫起了自己的脑袋。

紫烟听过,在圣国流传的故事中,这叫膝枕,似乎是恋人之间常有的。

哦,那个故事本就是妹妹讲给自己听的。

“姐姐,你爱我吗?”

紫嫣的脸上挂着清澈的笑容,让人觉得犹如六月暖阳。

“当然。”

实际上当时慕容紫烟不太懂什么叫爱,不过她至少知道,自己喜欢妹妹,愿意为她做很多事情。

“那你愿意……为我去死吗?”

紫嫣依旧维持着和煦的微笑,但口中蹦出的字词怎么听都不像是好话。

慕容紫烟的神色变了,她总算是懂得生死的。

她见过,白骨露野,尸骸堵塞溪流,积聚起腐臭的潭水,蚊蝇狂舞,疫病与饥渴直让活着的人失去人形,皮肤薄得仿佛能透出骨头的颜色,浑身都是脓疮与污垢,有疮口里甚至会长蛆虫,浑身上下唯有眼睛里还有着些许洁白。

而,眼睛才是最可怕的。

有些人已经放弃了生存,眼屎几乎糊住眼睛,即便睁开眼睛也是血丝遍布,眼瞳涣散,唯有死寂的暮气;有些人则是狂热求存,那眼光如同鹰隼一般锐利,看见任何鲜活的东西就会像饿兽一样扑上去撕咬一口,不,他们本就是饿兽了……慕容紫烟怕这两种眼神,与之相比,紫嫣妹妹的眼睛自然是好漂亮好美……

可是慕容紫烟此刻的妹妹仿佛更为可怕……

“我,是愿意的……”

不止恐惧何来的慕容紫烟没有开口,开口的是慕容紫嫣。

“为什么?”

“因为我爱你呀,姐姐……”

“但是,为什么?”慕容紫烟只觉得词穷,于是再问。

“姐姐你曾说过,天下太平,人人居有定所,劳有所得,孤有所养,不过这些话本是与我们这样的孩子不沾边的,我们是王室贵胄,还有着灵根能够修炼,数百数千的寿元翻手可得。与那凡人的愿景本就不在一个世界之中。但我们和凡人的长相却一样,也许我们长得略微好看一些,我们能听懂凡人说的话,他们其实也能听懂我们的话,我们居然都是……人。”

紫嫣的声音清脆,慕容紫烟却再次想起了那些被折磨得失去人形的灾民,他们一样是人。可是,什么究竟是人呢……

“你才十二岁……”

“是啊,我才十二岁,应该说还好我还只是十二岁。姐姐,我很笨的,其实我经常听不太懂你说的话到底是什么意思。我也不太能想象,要是活了十个十二岁、百个十二岁之后,我会怎样。我只是知道,人生下来就是不同的,人各有命,我,或许能够活到千岁、万岁,还能让百姓,让修士,让千万人都听我的话,甚至,让天地都遵我的道。不过,我该让他们做什么呢,我就直接叫他们居有定所,劳有所得,孤有所养吗?他们也许听得懂,但是肯定做不来的。他们不似于我,我也不似于他们,若是这世上人人都与我一样,这又该是个什么世道呢?”

实际上一样的问题慕容紫烟也曾想过,她也不知道答案……又有谁知道呢?

“人们总说世间事,既来之则安之。我能成为太女,我能成为女帝,可这些也不过是与生俱来,我无法安之若素,为何我有灵根?为何我生在王室?为何我要去当什么女帝?我一直是个胆小鬼,我做不了自己的主,更不敢替别人决定他们的命运。这世上唯有一点令我欣然接受,那就是我有紫烟姐姐,对不起啊,姐姐,妹妹我想逃了,这也许是我此生唯一为自己,为别人选择的事情,只有你,只有你能原谅我的任性吧……”

慕容紫嫣把素白的手腕搁到了慕容紫烟的嘴唇上,抽出小刀把腕子割开,赤红的血霎时间往外溢。

……

慕容紫烟几乎要把那个小小的墓碑揉碎纳进自己的身体里。

江疏梅、叶衔兰、萧栖竹在后面静静地看着师尊神伤,她们都曾听过慕容紫烟讲起自己妹妹的故事,她们三人的身世也有所坎坷,但只有身负毒脉的叶衔兰明白那种令自己厌世的虚无感。

她把师尊交予她们的玉佩递给了慕容紫烟。慕容紫烟看着那通透的碧玉坠子,又是沉思了良久,才开口说道。

“这玉佩,是我用妹妹的尸骨炼成的,我借着净世青冥台的法阵把自己的记忆晶格复制其中,以此可以重塑她的灵魂,如今,还差我的精血,就能让她有机会转世。”

“您要兵解?”

三女齐声惊呼,美目圆睁,她们虽然按照了慕容紫烟的计划行事,但这还是第一次听到她的目的。

慕容王室的《岐黄饲血术》可以借由精血把神魂命源都饲给别人,但那是给尚且活着的人用的,慕容紫嫣已经只有尸骨了,即便灵魂能够重塑,还得重塑肉身,而她当年是把自己全部的精血都饲给慕容紫烟,才把灵根转移,如今要让她转世,必然也要用上慕容紫烟的全部精血。

“我对不起很多人,也是特别对不起你们三人的,让你们为了我,把本命法器也给赔上了……”

慕容紫烟默认了自己的想法,她跪在地上深深地向着三位弟子俯首,实际上三人拜师之时都不曾对师尊行叩拜之礼,此刻竟是师尊先跪了徒弟。

三女也连忙跪下回礼,衣袖拂地,发出沙沙声响。

“师尊,您曾教我,执剑者最忌犹豫。”江疏梅率先说道,“若您放弃,那当年救我,又是为何?您若倒下,谁来镇守这山河?”

江疏梅性情冷漠,但极重誓言。她知道,师尊实际上才是王朝唯一的擎天支柱,若是没有了她,修士与凡人的矛盾将彻底失控,天下再无希望。

“疏梅,我几乎杀尽了叛逆,非为王朝,而是为斩断因果。只有清空旧时代的业障,将来才能得到一个更好的未来,但为此,我实则是把自己的大道切削成了羊肠小道,我的修为已经碎了,再不能精进一步,镇守山河不必非要我来。”

慕容紫烟立起了身子,笑着与江疏梅四目相对,她实在喜欢这个倔强的小女孩,就算自己快冻死了也还是抱着梅枝,并非是为了求生,而是为了杀敌,那截梅枝日后就成了梅枝剑。

不过江疏梅显然还是不满意,她跪着往前挪了两步,一手抓住了师尊的胸部,并揉捏她胸前的蓓蕾,慕容紫烟轻吟一声,含笑看着这个淘气的孩子。

江疏梅是慕容紫烟为了她再取的名字,取的是“傲霜疏梅影,孤绝清冷,以剑证道”的用意。

后来双修时,江疏梅发现,师尊那洁白的大胸是雪顶,顶端的乳头就像是傲雪枝头的寒梅,一想到自己的名字还有这种解读,她很不高兴地捏住了师尊的乳头,结果一捏就爱上了这种感觉,于是每次双修都要抓胸。

慕容紫烟曾问她:“疏梅,你也是女孩子,为什么不抓自己的胸啊?”

“师尊好看。”

慕容紫烟想了想,确实自己的胸部要比徒儿大一些(不少)。

江疏梅一边捏着乳头一边揉搓慕容紫烟的大胸,她想起了自己的师尊被叛徒藏舟凌辱时的样子,只觉得自己要更加用力地把师尊身上的脏东西搓掉才行。

慕容紫烟那粉色的乳头直被徒弟的纤手捏得泛红,这徒弟揉胸的执念一点都不比那些男人温柔,若不是自己的身体因为修行锻体而强健,只怕是要被她捏出血来。

“师尊,毒脉爆发前,我也曾想一死了之。”叶衔兰曾因毒脉无解而绝望,但慕容紫烟让她明白,毒可杀人,亦可救人,“您教导我,万物相生相克,绝望本身,或许正是转机。您若放弃,紫嫣师姑的血,岂不是白流……”

叶衔兰说到最后时呆住了,她爬起身才看到自己的江师姐居然在疯狂地揉师尊的胸部,掐她的乳头……

她们各自都是与师尊双修过的,就是脱光衣服交织在一起的那种双修——但彼此之前都不了解对方到底是和师尊怎么玩的,叶衔兰实在想不到,那个冷若冰霜的寒梅剑仙居然还有这种癖好?

简直就和……自己一样!

叶衔兰于是也扑了上去,衔兰之名并不是师尊给她取的,不过她确实也挺喜欢在嘴里面叼个什么东西,为此她还经常让栖竹师妹给自己做竹笛来玩,不过她实在不通音律,学不会吹笛,但她还是经常抢过师妹的听竹笛来放在嘴边一顿乱吹,让师妹一脸嫌弃且略有古怪地捂着耳朵看自己。

医仙女叼住了慕容紫烟的右侧乳头,几乎是沉醉地吸吮着,她叼住乳头,舌头卷住乳尖来回扫动,唾液涂得乳晕晶亮,嘴角溢出的津液顺乳房曲线流到乳球之下,在雪白皮肤上留下晶莹水痕。

身负毒脉的她从小就不能和人接近,更不用说肌肤相亲,师尊是她第一个能够靠近的人,她也曾问过师尊,若是自己的毒脉彻底解了,能不能嫁人,能不能生育,后来她就不问这个问题了,因为她只想和师尊在一起。

“师尊,您听,这曲子,可还熟悉?”萧栖竹拿出竹笛,吹奏一曲,那正是慕容紫烟当年在竹林中与她初遇时所奏,那正是九千年的器灵在孤绝中望得的山水天地,“您曾说,我的笛音里有山河……那您的道里,又有什……”

此时,慕容紫烟的巨乳已经被揉得红痕遍布,乳头肿胀如樱桃,肉穴因刺激渗出新的淫液,流到会阴,又到后庭,最后滴落在地面上,她声音细微地喘息着:“嗯~~疏梅……衔兰……轻些……”却无人理会。

江疏梅的指甲刮过乳头,叶衔兰的舌头舔得更急,两个人仿佛在用师尊的乳房互相较劲。

当体型娇小的笛仙子看着两位师姐一人一边地侍奉着师尊胸前的两团美乳时,同样陷入了沉思——原来两位师姐是这样与师尊亲热的,也难怪师尊最怕的是自己……

“您的道里有什么……”

萧栖竹喃喃自语,她倒是不知道那天慕容藏舟也对师尊讲过这样的荤话,不过身为一介女流,她还是被自己无意间说出的荤话给羞到了。

“您的道里有我!”

小师妹羞红了脸跑上去,一把把师尊推倒在地,引得两个正在玩奶的师姐也是一惊,然后拿起手中的玉笛就往她的后庭插去,原来她一直都是用自己的听竹笛欺负师尊的,她最爱看的就是自己的本命法器插在师尊后庭中的样子,她还会让师尊自己收缩后庭,让她用后庭吹奏一曲……

这下轮到江疏梅与叶衔兰呆住了,这看起来最乖巧的小师妹和师尊玩得这么花吗?

也难怪师尊的屁股是弱点,原来是被开发过……叶衔兰也突然懂了为什么自己抢听竹笛来吹的时候,师妹的表情有些怪异了……

而慕容紫烟此时则是完全羞红了脸,用双手遮住清丽的面容,呜咽不已,根本不敢看人。

即便被当着万人的面凌辱,她也不曾这样羞耻,但三位徒弟把各自与她共济的秘密暴露出来后,直羞得她想死,她已经完全没有脸面再在三位弟子面前摆出师尊的威严了,恨不得现在就马上兵解不活了……

慕容紫烟想说些让徒儿们饶了自己的话,但怎么也说不出口,两位师姐也一时间不知道该说什么好,最后还是那最狠的小师妹开口了:“师尊你要是还敢去死,我就把自己化回竹形,插进您的后庭里面,春竹雨后一夜就能长出丈许,您也不想被一根竹子插在屁眼里把整个人顶到天上去,被人看笑话吧?”

另外三女只感觉大脑一整空白,想了好一会儿才明白小师妹萧栖竹说的话到底是什么意思,当她们看向这个貌不惊人但是语惊四座的小姑娘时,发现她那有些婴儿肥的小脸上正挂着认真的表情——她难道真要做这种事情吗?

“栖竹……”慕容紫烟恍惚道。

“师尊你答应我,不许死!”

萧栖竹抓住了竹笛,另一只手在上面狠狠一拍,让竹笛再往师尊的后庭里面深插了一寸,突然的入侵与痛感让慕容紫烟的表情崩坏,发出了一声痛苦的哀嚎。

萧栖竹的动作居然是毫无怜香惜玉的意思,如果是普通人,这一下恐怕是要把肠子都捅烂了。

而江疏梅和叶衔兰也是看楞了,她们再怎么冲师也不敢对师尊的身体这么放肆,这小师妹真就这么狠吗?

“疏梅师姐,衔兰师姐,你们也说点什么啊!”萧栖竹开始阎王点卯。

“我……我们,我们也不希望师尊兵解……”两女的神色也是一变,她们甚至都不敢直视这位小师妹的眼睛了。

后庭剧痛的慕容紫烟深深地呼吸了几下才缓过来,等她再次看向那个凶狠的小女孩时,这才发现她早已经泪流满面,双眼通红。

“啪哒……”泪珠落在竹笛上,发出清脆声响。

慕容紫烟忽然伸手,将小师妹拉入怀中,任由她的泪水浸湿胸口。

江疏梅与叶衔兰默默对视一眼,也俯身趴在师尊身上,四女交织在一起,泪水混合,身体温暖。

“好……我答应你们,不会兵解……”

慕容紫烟轻抚萧栖竹的头发,巨乳因动作而轻颤,乳尖摩擦着小徒儿的衣襟,又红又肿。

她的菊穴仍含着玉笛,每次呼吸都牵动穴肉,传来阵阵刺痛与麻痒。

“我们与您一起。”江疏梅握住师尊的手,剑眉舒展,眼神坚毅。

“师姑若能转世,我们定护她周全。”叶衔兰擦去泪水,唇边笑容温柔似春风。

“不准死……不准丢下我们……”萧栖竹的声音闷在师尊胸前,带着哭腔和倔强。

“不过在那之前,先得把孽蛊给除去……”

慕容紫烟说道,之前江疏梅与叶衔兰在她胸前撒娇的时候其实也是在帮她定位血孽蛊。

血孽蛊是寄生在心源啃噬灵源的蛊虫,在净世青冥台上,慕容紫烟是故意让慕容藏舟以阴阳合欢之法刮取自己的灵源,而实际上她自己则是借势将更多的灵源散播到了神坛的法阵之中,那个法阵不单单只是传送与复制记忆而已,更重要的作用就是让彻底卸自己身上的修为,如今的慕容紫烟身上不再有半点灵源,这血孽蛊也就不能再借力抵抗了。

“师尊,我已经锁定蛊气的轨迹,令其凝聚成实体了。”叶衔兰凑近,她小心翼翼地抚过师尊左乳,指尖泛起淡绿色光晕,“蛊虫现在在乳窦,但如果它复苏,很可能会重新侵蚀心脉。”

江疏梅的剑眉紧蹙,雪白的剑袍下,胸口剧烈起伏:“刚才我已经把剑意植入了师尊的胸中,虽然凭借修为可以轻易切碎这虫子,但这种毒物还是连根拔除才能永绝后患……”

“等等,你们的意思是,刚才你们是在做正事?”

萧栖竹有些不淡定了。

“嗯呐……”

两位师姐淡淡地说道,其实倒也并不是完全在做正事……

但不论如何,这可爱的笛仙子现在只觉得无地自容——这下是她想要原地坐化,变回一颗竹子再也不问世事了……

“让我也来帮忙吧……”萧栖竹把自己插在师尊屁股里面的竹笛拔了出来,慕容紫烟的娇躯也随之一颤,帮忙的前提是不添乱——反正把竹笛插在师尊屁股里面肯定是添乱。

“现在的蛊虫是半休眠的状态,由我来引导就能把它抓出来,唯一的问题是怎么把它无损地取出来,恐怕得从……从乳头……”江疏梅说不下去了,清秀的脸庞涨得通红。

另外三女也是一阵沉默,她们也知道这也许是最接近的答案。

可这种取法闻所未闻,而且女人的乳头虽然比男人大不少,但乳孔最多也不过针眼大小,该要如何……

“若是凡人的身躯,恐怕没有办法,但师尊的身体应当可以,我曾拜访过圣国,那里就有着这种手段……”

叶衔兰想到了什么忽然说道。

“圣国?原来还会接待外客的吗?”

萧栖竹问道,圣国的传说在大陆上有许许多多不同的版本,但神秘、强大、排外这三点是所有故事共通的。

“嗯,我也是机缘巧合下才知道的,圣国从不接纳外来男性,而对女性则是有特殊的要求……”

“什么要求?”萧栖竹问道,她虽然是九千年的器灵,但外表年幼,心性也似小孩。

“你们知道圣国的真名吧?”

“圣乳国……”

“圣乳之国,以教立国,最初是由黄金圣母璃霜分享她的圣乳而建立的教派,之后则是诞生了诸多同样可以产生圣乳的圣女,而女性进入圣乳国的前提就是……”

“成为圣女?”萧栖竹抢问。

“是受赐圣乳……当时接待我的那位圣女大人当真是风华绝代,那胸型也是美不胜收,还有那粉红的乳头,甘甜的乳汁,嘶……”

叶衔兰沉浸在回忆之中,当时的她已经染上了吸师尊乳头的习惯,而似乎圣国的使者也是看穿了她这点才允许她受赐圣乳入境的,当时那使者脱了外套,只穿着一件很薄的胸衣,胸前乳头都把衣服顶了起来,甚至乳首的颜色都透了出来,自己就多看了几眼,对方居然问自己想不想舔,然后自己鬼使神差地同意了,后来才知道她是圣女……

“唉,衔兰姐你怎么流口水了?”

“咳咳,总之我在那里得到了能够改变乳房的手段,事不宜迟,只是这种方法会让肉身受到长期的改变,而且有催情的功效……”叶衔兰自己都不知道自己刚才淌口水的花痴脸有多么劲爆,好在在场的都是自己人,否则她这医仙女的名号定然是要彻底毁了。

一直未发言的江疏梅眉头一皱:“催情?师尊已经受了那么多苦,为何还要……”

叶衔兰心想:你江疏梅和小师妹萧栖竹对师尊动起手来时,一个赛一个的不懂得怜香惜玉,我品尝师尊的乳头时都是很轻柔温和的,怎么好意思说催情的不是了。

“既是催情应当不会很痛吧……”慕容紫烟打断江疏梅,苦然一笑。

“嗯,应该是的。”

叶衔兰回应道,同时心说:果然师尊还是怕疼的,你们这两个孽徒啊……

叶衔兰从储物袋中拿出了一个漆黑的镜面匣子,然后打开,里面放了一块琥珀般的透明物质。

“据说这东西是来自影之圣母……”

“影之圣母?我只听说过黄金圣母璃霜的名号,据说她是这大陆上唯一的大乘圣人,原来圣国有两位圣母吗?”萧栖竹好奇地问道。

“我也只是听那位圣女说,但看她的样子似乎是不愿意多提这影之圣母的事情,她好像还挺怕这位的……”叶衔兰说道。

江疏梅与慕容紫烟则是一阵默然。

练气、筑基、结丹、元婴、化神、合道、破虚,最后的那个境界被称为大乘,但实际上就连破虚之境都是前人未至的领域,大乘圣人就只能是个任人想象的名号罢了,谁知道究竟能有多强呢?

也许慕容紫烟可以知道……

“大乘……我达到了破虚之境后有了一瞬间的明悟,这天地不应当只有这么宽,艾利西斯大陆似乎是太小了……唉?”

没等慕容紫烟继续说下去,那块琥珀状的东西仿佛有了生命,从镜面匣子里缓缓升起。

它表面泛着柔和的琥珀色光泽,质地介于液体与固体之间,随着动作微微颤动。

突然,它表面升起了八条细长触须,像是有意识般精准迅速地朝四位女性胸前飞去。

触须一触及衣物,就将其溶解成一片水雾,精准地锁定了四人的乳头位置。

“这是什么流氓东西?”

江疏梅厌恶地说道,虽然这触手的触碰非常讲究技巧,没有给她带来生理性的厌恶,但被外物占便宜的感觉让她剑眉紧蹙。

触手先是轻柔地抚摸她的乳头周围,待乳尖硬挺后,便变形成完美贴合的形状开始有节奏地吸吮。

“啊别这样,栖竹我还没有长大呢,你这样也吸不出来奶水的,呀啊……”

萧栖竹惊呼,脸蛋红得像熟透的苹果。

琥珀触手似乎对她的小乳头格外着迷,吸力比对其他人更强,仿佛要从那尚未发育完全的娇嫩乳尖榨出什么来,也许是觉得小女孩好欺负吧,这家伙居然也是见人下菜的主……

叶衔兰反倒是一脸享受,青色医袍下的胸部随着急促呼吸上下起伏。

她曾被告诫过不可轻易释放这物什,但此刻竟有些后悔没早点拿出来。

触手吸吮她乳头的技巧简直令人欲罢不能,比起自己舔舐别人的感觉完全不同。

慕容紫烟的胸部是四人中最大的,所以琥珀触手也对她的胸部格外“偏爱”,把更多的物质往她这边传递,不仅仅覆盖了她的乳头,还在往乳晕甚至整个乳房上覆盖。

“嗯啊啊……”

慕容紫烟发出了一声昂扬的清吟,三徒弟都知道这是师尊真正感觉舒服的时候才会发出的声音,

很快,琥珀触手把分给了另外三人的部分也回收了起来,把自身完全集中在慕容紫烟的左乳——那里隐藏着血孽蛊。

“唉?触手先生不想和我多玩玩吗?”萧栖竹有些可爱地说道,语气里甚至有几分失落。

触手覆盖在了慕容紫烟的左乳上,尤其是乳晕和乳头的部分,它们给慕容紫烟传来温热的感觉,带着轻微脉动,似乎在探查什么。

女帝轻哼一声,这种左乳被包裹的感觉既陌生又奇妙,仿佛浸润在一泓温暖的泉水里。

接着触手像是有智慧般,慢慢在慕容紫烟的左乳上形成了一个包裹到乳根的透明罩子,罩子的顶端攒聚了一堆触手,那是触手的源头,现在正有节奏地律动着,似乎是在泵出里面的空气,整个乳房也因为罩子内的负压而变得长了一些。

“它在……做什么……”慕容紫烟微喘着问,她紧紧盯着这个罩住了自己左胸的罩子,内部不断有细小触须浮现又消失,轻抚她的每一寸乳肉。

“它好像对师尊的左乳特别感兴趣。”叶衔兰仔细观察道,“莫非它感知到了蛊虫的存在?它似乎要自己捕食那孽蛊……”

贴着乳肉的琥珀触手上立起了小小的绒毛,这些绒毛变硬,成了一片片细小的毛刺,它们扎进了慕容紫烟乳房的皮肤中,并分泌出了些许液体随着刚毛注入了乳房,这些刚毛及其细微,慕容紫烟甚至都没感觉到疼痛。

慕容紫烟只感觉左乳传来一阵阵的温热感,随后是微微的胀痛,仿佛有蚂蚁在皮下爬行,触手集中在她的乳晕和乳头注入改造液,她的乳晕很快开始充血膨胀,原本粉嫩的颜色加深,面积从铜钱大小扩展至几近覆盖乳峰顶部的程度。

乳头也在不断刺激下胀大,从山樱桃大小膨胀至大拇指般的粗细,颜色从淡粉转为红,顶端的小孔也变得明显。

“啊……哈啊……好奇怪的感觉……”慕容紫烟仰起头,长发垂落,背脊反弓。

乳房被改造的过程并不痛苦,反而带来一种前所未有的快感。

那些细小触须在注入改造液的同时也会进行抚弄,让她的乳房更好地吸收改造液,同时也是激发她被改造的神经和经络,与此同时,慕容紫烟的小穴也不由自主地收缩,淫液顺着大腿内侧缓缓流下,她的左乳所受的是性器化改造,带来的完全是性快感。

江疏梅扶住师尊摇晃的身体,目不转睛地盯着那巨大乳房的变化。

“乳头……竟然能变得这么大?”她难以置信地问道,雪白剑袍下的小手不自觉地复上自己的胸脯,似乎在想象自己的乳头若是如此会是什么样子。

叶衔兰点头:“简直就快和圣女一样了。”仿佛那让她魂牵梦萦的圣女胸部又重现在了她眼前,自己的师尊要是能变成圣女该多么美妙……

透明罩子内的触须动作越来越快,慕容紫烟的左乳被玩弄得涨红发热,乳晕和乳头远超右乳的大小,胸部大小也膨胀了一圈,她的呼吸越发急促,两腿不断摩擦,小腹一阵阵紧缩,这种感觉甚至超过了玩弄阴蒂带来的快感。

“要……要去了……唔!”女帝突然闭紧双眼,身体一阵剧烈颤抖,淫液从她的肉穴中喷涌而出,打湿了身下的地面。

仅仅是乳房被改造刺激的快感,就让她达到了高潮。

“师尊……仅凭乳头就……”萧栖竹吞了吞口水,眼睛瞪得老大看着师尊高潮的模样。

“咕噗……”

就在这高潮的瞬间,罩子顶端的琥珀触手又伸出了三条细小的触手,精准弹入慕容紫烟胀大的乳头中心,并把乳孔往外掰弄。

慕容紫烟自己看不到乳头被撑开的样子,但是三位弟子都清晰地看到了,那乳孔居然已被扩张至能容纳的一根小拇指的程度!

内侧红色的肉壁也微微蠕动着,简直就和性器一样……

按理说这个场景应当是及其邪性的,但三女却没有升起要把那触手除下来的想法,或许是她们知道这来自圣国的东西确实能救师尊,也或许是,她们真心觉得这个场景并不邪恶,甚至还很好看……

这时一条全新的紫色触手从罩顶的触手团中伸出,它的前端是一小段光滑细小的柱体,似乎是用来开道的,而后的表面则是布满细小绒条,就像是一把毛刷,它的前端对准那被撑开的呈三角形的乳孔,随后缓慢而坚定地插入。

“啊……这是……什么……呀啊!”

慕容紫烟的身体猛然弓起,脑袋往后仰到了极限,露出了精致的三角形下颌。

绒条触手进入带来的刺激远超之前的扩张,她能清晰感觉到那东西在她的乳道中蠕动前进,每一根细小绒毛都在摩擦着从未被触碰过的敏感内壁。

触手轻松深入乳窦,一路探寻。每深入一分,慕容紫烟的快感就增强一分,她的身体不断战栗,小穴持续痉挛,淫液一波接一波地涌出。

叶衔兰咽了咽口水,“圣女说过,乳道被开发的女子,单靠乳头刺激就能达到连绵不断的高潮,居然是这样……”她目不转睛地盯着师尊那被触手贯穿的乳头,心中涌起了异样的情绪。

绒条触手进入了慕容紫烟乳窦深处后,忽然停止了前进。

透明罩子内的触须也变得静止,似乎在感应什么。

下一刻,整个罩子都发生了轻轻颤动,发出近乎听不见的嗡鸣。

“啊……那里……不行……太深了……”慕容紫烟喘息着,美目半睁,神色迷乱。

那种深入乳窦最深处的刺激让她全身酥麻,这一震动更是让她仿佛整个人都被过了电一般。

触手通过这次震动找到了血孽蛊。

“嗯啊……它在动……好深……”慕容紫烟呻吟道,蛊虫在乳肉中移动带来的异样快感与触手的刺激相互叠加,让她处于持续高潮的边缘,触手每前进一步都让她产生一阵酥麻,从乳尖直达小腹,她的双腿不自觉地夹紧,摩擦着已经湿透的腿心。

慕容紫烟感觉自己的胸部内产生了一阵异样的颤动,随后那绒条触手终于是不再探入,而是开始缓缓收缩,似乎是在将什么东西牵引出来。

而她的乳头在这牵引下变得更加挺立,乳晕被拉尖。

“唔……出来了……要出来了……”

慕容紫烟喘息神情迷乱地看着自己的左乳,她现在没有灵力无法做到内视,但那触手带来的感觉还是让她几乎能感觉到自己胸部内的每一处细节,就连血液泵过毛细血管的感觉都无比清晰。

她的双手无力地抓着地面,纤细的腰肢不断扭动,小腹一阵阵收缩。

那种从乳道深处被拉扯的感觉让酥麻感扩张到全身,从头顶到脚尖,仿佛有电流在四肢百骸中流窜。

绒条触手一层层地从乳头中拔出,一层层地张开,仿佛是一朵朵小花不断地在慕容紫烟的乳头前开放,而到最后,似乎遇到些阻碍,那尖头的部分似乎有些过大了,慕容紫烟的乳晕也因此被拉得更长了些,她开始发出不知是兴奋还是痛苦的哀鸣。

经过了好几次拉扯,随着“啵”的一声,绒条触手终于完全从乳孔中拔出来了。

原来那尖头的紫色触手化成了一层薄膜,其中包裹着一条蜷缩成团的赤红色蠕虫,虽然它仍然有所挣扎,但显然在薄膜的覆盖下也只能轻微地颤动,渐渐地完全失活。

“啊啊啊!”

触手离体的瞬间,慕容紫烟也发出一声尖锐的叫声,背脊猛然挺直,全身痉挛。

这是她所经历过最强烈的高潮,她的蜜穴止不住地收缩,喷出大量透明液体,而那乳孔也一时间闭合不上,像是小嘴一样张合着,甚至有几滴乳白色液体从她乳孔中渗出,顺着红肿的乳头流下。

赤红蛊虫被回收到了罩顶的触手团中,然后被多条触手迅速包裹,触手表面泛起一层层波纹,那血孽虫似乎是在被逐渐消化。

“成功了!”叶衔兰欣喜若狂,声音都变了调,“血孽蛊被取出来了!”

触手化成的罩子开始慢慢收缩,变回原本的琥珀状球体,只是中心多了一个鲜红的核心——那是被它消化的血孽蛊。

透明罩子撤去后,慕容紫烟的左乳终于暴露在空气中,变化显而易见。

整个乳房比右乳大了约三分之一,乳晕扩大了近两倍,颜色也从淡粉变成了红色,最明显的是乳头,已经完全变形,整个乳头比原来至少大了两倍,形状变成了粗大的圆柱形,顶端的乳孔也明显可见,随着呼吸微微开合。

“呼……呼……”

慕容紫烟香汗淋漓,瘫软在地上,墨黑的长发湿漉漉地粘在背上和脸颊旁,她的身体仍在高潮的余韵中轻微抽搐,小穴周围一片狼藉,淫液甚至溅到了小腹上。

左乳的变化更是让她难以适应,那里传来的感觉与右乳完全不同,及其敏感,仿佛轻微的空气流动都能带来刺激。

“师尊的左乳都变形成这样了……”江疏梅开口道,一大一小的两个乳房在她眼中有一种病态的美感,“还能恢复吗?

“短期内应该是不行的……”叶衔兰其实想把师尊的右侧乳房也改造一下,至少对称了会好看些。

“虽然孽蛊拔除了,但为什么师尊的身上还是没有一丝灵气。”

萧栖竹问道。

“也许恢复需要时间吧……”

叶衔兰回应道。

“不,恢复不了了,我说过,我的修为碎了,灵源其实也已经完全散了……”

慕容紫烟稍稍恢复了气力,自己用手抚着那已经变形的左胸,即使是指尖轻轻划过乳头也会让她感到整个人都恨不得跳起来的快感。

“那有什么关系,重修就好了,哪怕您变成了凡人,您依旧是我们的师尊!”

江疏梅说道。

“如果可以的话,我也很想这样,但是对不起……”

慕容紫烟拿出了那个由妹妹的尸骨炼制成的玉佩,把它放在已经变形的乳头前摩挲,然后像是下定了什么决心,把它往里面按,她居然把玉佩整个塞进了乳房里。

“我好像没和你们说过,重伤了我的并非是那四位合道,而是一个自称熵烬使徒的破虚尊者,他的实力在我之上,我当时拼尽全力切削了大道,也只是两败俱伤,如果他再次归来,我们没有办法抵抗他,所以,你们要逃……”

话音未落,一个苍老的声音自四面八方围拢而来。

“呵呵,想走便走就是了,老夫要借用的性命,独你慕容女帝一人而已。”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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