慕容藏舟原本只是下品灵根,修习《紫魄经》后将灵根提升到了上品,再改修《紫烟天决》,如今已是元婴境界,虽然比不上女帝的梅兰竹三位弟子,但在这慕容王朝的修士之中也算得一流了,在凡人面前,更是犹如天神。
而他私下里也曾做欺凌凡人的事情,不过倒是没到把人炼丹的程度,所以女帝虽然处罚他,但也没废他修为。
“师尊,你的道太天真。”慕容藏舟手持灵剑,语气轻蔑,“修凡共济不过是自缚手脚!修士生来高于凡人,你对祖制的复辟只是让我等修士沦为笑柄!”
女帝轻蔑一笑不屑于回答。
慕容藏舟也不恼,他一步步走近,眼中闪着狂热的光:“既然你仍然不愿放弃你那愚蠢的道路,以身饲道又有何不可?”
慕容紫烟知道这一刻终究躲不掉。
“记得,这女人的朱红是我的!”
女帝只是漠然地看着在场的所有人,灵气尽散的女帝仍然有着震慑众人的气场,数十位修士居然没有一个人敢动。
等了好一会儿,才有一名修士壮着胆子上前了一步,手中灵鞭如蛇般抽下。
鞭梢直击紫烟胸口,帝袍应声裂开,她丰满的乳房像白兔一样蹦跳而出,雪白的肌肤在灵鞭的抽打下泛起一道红痕。
紫烟闷哼一声,身形微晃,却强撑着不倒。
另一名修士则是手中灵力化作一只大手,捏向紫烟的乳房。
她的乳头本是粉嫩如樱,此刻却被灵力挤压得微微发红,挺立在寒冷的空气中,散发着一种禁忌的诱惑。
紫烟依旧面无表情。
慕容藏舟冷笑:“就只敢玩这些?她已经不是那个高高在上的女帝了!怕个鸟甚?”手中灵剑再一挥,剑气割裂紫烟的裙摆,露出她修长的大腿,丝质中衣也已破碎,亵裤落下,女帝那尊贵的下体暴露出来,竟是没有一丝毛发的白璧。
在那下面还隐约可见她紧致的幽谷,肥腴的大阴唇在寒冷灵气的侵蚀下微微颤抖,两片粉嫩的小阴唇小荷才露尖尖角,宛如一朵待放的荷花。
女帝也懒得遮掩,干脆挺直了腰板。
慕容藏舟轻哼:“师尊还真是高洁,居然毫不遮掩,这模样岂不是像青楼的妓女,已经习惯了把身子露给外人看不成?”
实际上慕容王朝从来都没有过青楼——不过将来应当要有了,此刻慕容藏舟想的是,将这曾经高高在上的女帝,炮制成史上第一位的花魁。
“想怎么样随你们吧。”女帝的声音毫无波澜,她已经封闭了心海,宛如一具活死人。
慕容紫烟想过自裁,但即便自己死后,这尊万金之躯恐怕也会被这帮混蛋凌辱。
而更重要的是,他们应当不会杀死自己——只要还能活着,她就有最后一件事情要办。
“随意?”
慕容藏舟冷笑,手中灵剑直指紫烟的下身,剑气竟是拨开了女帝下身的阴蒂包皮,剑尖在她阴蒂上轻轻一挑。
那小巧的肉芽敏感至极,被剑气刺激得微微肿胀,封闭了心海的紫烟居然忍不住发出一声低吟,身体不由自主地颤抖了一下。
“怎会这样?为何我的心海这么轻易地就起了波澜?”
“你的道,不过是让修士在凡人面前卑躬屈膝!但今日,我等倒是愿意为你的道卑躬屈膝一回,就让我们入你的道看看吧!”
慕容藏舟狂笑着,他自己下的毒里面包括了妖域千年淫兽的体液,没想到这女帝的身子居然生得如此敏感,和这淫兽体液相性这么好,轻而易举地动摇了她的心海。
而高居庙堂的女帝甚至都没听懂慕容藏舟的荤话,心中还起了一丝疑惑。
修士们终于哄笑起来,有人祭出灵器绳索,将女帝的双臂高高吊起,迫使她胸部更加突出。
她的乳房在重力的拉扯下微微下垂,乳头因刺激而越发挺翘,随后那人又捆住女帝的脚踝,把她四肢捆住面朝下地吊了起来。
慕容紫烟被悬于半空,她的紫金帝袍也已破碎成片片碎布在寒风中飘零,露出雪白如玉的肌肤。
曾经高高在上的女帝,如今却赤裸于众目睽睽之下,身体的每一寸曲线都暴露在那些叛乱修士的淫邪炽热的目光中。
最后,捆住了她双腿的绳索也是往被外拉扯,把她的腿芯暴露出来,令得众人一阵哗然。
女帝丰满的胸部在重力作用下垂如倒钟,乳晕如樱花般粉嫩,乳头因寒冷与刺激而挺立,宛如两颗红宝石镶嵌在倒立的雪峰之上。
她的小穴也是暴露在空气中,粉嫩的阴唇微微张开,阴蒂在先前的剑气挑弄下略显肿胀,带着一丝晶莹的光泽。
“还不上去好好玩玩这个贱女人!”
大家一拥而上,各种乱七八糟粗的手往那洁白殊胜的肉体上或揉或抓,有人把手指扣进了女帝那下达敕令的万尊之口,夹住了她的香舌肆意玩弄;有人用一双糙手揉捏着女帝丰满的笋乳,在她那高傲的玉女峰上留下灰黑的指印子;还有人把女帝的臀儿像是赶水一样拨拢而起,让她那雪白臀浪翻滚的同时把粗糙中指往她的后庭里面扣弄,女帝终于忍不住惊叫出声。
“啊……不要!”
“师尊,你的紫烟天诀说是与炉鼎共济,但怎么你从来只找女人来当炉鼎?你可是没有那活计的!”慕容藏舟见到自己的师尊仅仅是被摸了摸身子就已经忍受不住,于是上前嘲讽道。
慕容紫烟冷下了脸,轻蔑地看了他一眼没有开口,但那扣弄着她屁眼的人恶狠狠地把整根布满了老皮老茧的中指完全挤进了她的后庭,随后大力抠挖,令女帝的表情顿时崩坏。
“贱种,难道你还想让我去找个男人共济?”慕容藏舟似是终于想明白了什么,上前一步狠狠地一巴掌扇到女帝的大白奶子上,雪白的乳房上出现了醒目的掌印,钟摆似的晃荡了好几下才停下来。
女帝甚至都懒得转头去看这个孽徒,慕容藏舟怒不可遏,让众人继续玩她。
“啧啧,女帝的身子果然不凡。”一名修士舔了舔嘴唇,手中灵力化作一条细长的灵鞭,鞭梢带着倒刺,猛地抽向紫烟的胸口。
“啪”的一声脆响,鞭梢精准地击中她的左乳,雪白的乳肉上顿时浮现一道红痕,乳头被倒刺擦过,微微渗出一丝血珠。紫烟咬紧牙关,强忍住喉间的闷哼,身体却不由自主地轻颤,乳房随着动作微微晃动,勾起周围修士的淫笑。
“哈啊……这奶子,弹性真好!”另一名修士狞笑着上前,粗糙的大手,狠狠捏住紫烟的右乳。
他粗暴地挤压着柔软的乳肉,指尖在乳头上恶意地揉捏,迫使那粉嫩的肉芽变得更加红肿。
紫烟的乳头本就敏感,此刻被如此粗暴对待,一股尖锐的刺痛夹杂着莫名的快感直冲脑海,她死死咬住下唇,绝不让自己发出任何声音。
“哼,装什么清高?”有人冷笑,手中灵力化作一根细长的灵针,针尖直刺紫烟的小穴。
他故意控制力道,针尖在她的阴唇上轻轻划过,带起一阵战栗。
紫烟的小穴未经人事,粉嫩的阴唇在灵针的刺激下微微收缩,阴蒂更是敏感地跳动了一下,而后他恶意地用灵针戳到了阴蒂上,女帝浑身一颤,穴口飙射出一股透明的液体。
修士们见状,哄笑声更加肆无忌惮。
“看!这女帝的身子都开始发骚了!”又有人嘲笑道,随即祭出一枚灵力凝聚的圆环,精准地套在紫烟的阴蒂上。
圆环微微收紧,灵力在其中流转,带来一阵阵酥麻的刺激。
紫烟的身体猛地一僵,双腿本能地想要合拢,却被绳索死死拉开,只能任由那敏感的肉芽在灵环的折磨下颤抖。
她的阴唇因刺激而微微充血,颜色从粉嫩转为艳红,带着一种淫靡的美感。
慕容藏舟冷眼看着这一切,挥手一巴掌扇在紫烟的屁股上,她的臀部本就圆润饱满,这一击更是让雪白的臀肉大肆颤动,如云团翻滚,而那紧闭的屁眼也暴露在空气中,像是一朵娇俏的小花。
突然,天上浓云之中分开一条细线,似是被无形之刃劈开,那是一道撕裂长空的凌厉的剑意,如流星划破夜空,裹挟着凛冽的梅花清香,直取慕容藏舟。
剑意所过之处,寒气弥漫,而那浓云亦是被寒气冻结,淅淅沥沥的雪花开始飘落,地面墙头也开始泛霜,宛如北境冰原降临。
寒梅剑仙江疏梅的剑术已经臻至道境,人剑相随,她是凭着这一道剑意最先寻至此地,剑至,人至。
她自黑暗中踏出,立于空中,一身白衣如雪,袍袖绣着淡青纹路,腰间玉带随风轻扬,护身玉佩散发微弱灵光。
一头白发似霜,点缀着几朵鲜红的梅花,宛如冰原上的血迹,妖异而冷艳。
人如其名,傲霜疏梅影,孤绝清冷,以剑证道。
江疏梅是北境破落世家的遗孤,幼年家族因妖族进犯被灭门,年幼的她在忠仆的庇护下逃亡到了千窟冰原,但仍然没能甩开追兵,最终濒死之际,一株妖雪梅寄生在了她的心脉,助她杀死了追兵,而她因此也堕入魔道,冰霜与梅花之力交融,让她的心脉冰封,蜕变为半人半妖之体,性情也变得情感淡漠且冷酷嗜杀,她在冰原上用尽心力不断地击杀妖物,即便雪梅寄生也再救不了她的命。
慕容紫烟巡游北境时找到了这个抱着梅枝将要冻死的女孩,将其收为弟子,助她压制魔性,重塑道心。
而她也立誓以梅枝剑守护师尊的理想,许下了不杀生的誓言。
那傲霜的美剑仙此刻剑眉紧蹙,似蒙着一层薄霜,凤目则是像要喷火般怒视,手中梅枝剑的剑尖微微颤抖,在场的众位修士也曾听过寒梅江剑仙不杀生的传闻,但境界威压之下又见到她如此磅礴的杀意,修士们只觉得自己的半条命已然被斩了。
“叛徒!”
江疏梅的声音亦如冰刃,梅枝剑挥动,剑气化作漫天梅花瓣影,与那天际的剑意相合,冰霜灵力席卷,宛如雪暴中的花海,每一片花瓣都如剑刃般锋利,誓要将慕容藏舟冻结于冰霜之中。
剑气呼啸,寒梅清香弥漫,地面结出厚厚的冰层,空气中凝结出细小的冰晶。
然而——剑气在距离慕容藏舟三尺处撞上一道无形屏障,屏障光芒大盛,梅花瓣影瞬间崩散,化作点点冰晶飘落,最终化为寒气消散于无形。
慕容紫烟的娇躯猛地一震,雪白的臀肉剧烈颤抖,紧致的菊穴本能收缩,粉色的褶边微微张开,小穴也是射出一道晶莹的淫液,而后又顺着大腿内侧滑落,滴在地面,发出啪嗒的轻响。
她的奶子随着身体的抽搐剧烈晃动,乳房上的红痕愈发鲜艳,宛如血珠欲滴。
喉间挤出一声压抑的低吟:“嗯……哈……”她的脸颊泛起不自然的红晕。
江疏梅的凤目猛地一缩,剑眉深锁,手中的梅枝剑几乎都要被捏碎。
她一步踏前,黑色软靴踩在冰面上,发出清脆的啪声,杀意如寒潮涌动。
她那半人半妖体质让她敏锐察觉到屏障中的怨念之力,似乎是连接了师尊的灵源,刚才自己那一剑等同于斩在了师尊的身上。
而院中的修士们亦是被这一剑的余威波及,江疏梅这堪称当世至强的一剑要取的就是慕容藏舟一人性命而已,他们并非是目标,却也被杀意与剑气寒意激得衣衫破烂,浑身破口流血,身体颤抖不已,于是都屁滚尿流地往慕容藏舟的背后躲去,那屏障似乎只是护着慕容藏舟一个人而已。
医仙叶衔兰紧随江疏梅,自夜色中现身。
她一头黑发低扎马尾,末梢微卷,额前碎发轻垂,透着温婉灵动,青色长裙轻摆,裙摆绣有风兰纹路,足下踏着一双白靴,护身铃铛发出清脆的响声。
她的五官温婉如水,紫瞳如星如湖清澈而深邃,目光中也看不出悲喜愤怒。
但,她手中绣着兰花纹面的毒兰灵扇轻轻挥动,毒雾与风刃霎时间交织在一起,化作一道青色风暴咆哮而起,风刃如狂龙,裹挟着淡淡的药香与毒雾,席卷府邸,宛如炼魂火山的毒焰降临——原来这位济世医仙亦是愤怒到了极点。
叶衔兰曾是药谷收留的天生毒脉之人,体内血脉自带剧毒,旁人触之即溃。
她自幼被药谷收养,修习济世医道,炼制解毒丹药与疗伤灵药,以毒攻毒,化毒为药。
修士畏惧她的紫瞳,凡人则视她为救星,然而毒脉者活得越久体内毒脉就会积蓄越多的猛毒,终有爆发的一日,叶衔兰只能离开药谷,寻一处僻静无人之地自我了断。
然而这山川大地何处不是钟灵隽秀的宝地,她实在不忍心……最终慕容紫烟寻到了她,将其收为弟子,助她调和毒脉,使其毒脉转为灵力,既可救人亦可杀敌。
她视师尊为知己,师尊亦是为她的济世之道而感到骄傲。
“不要!”江疏梅出声制止,然而叶衔兰初来乍到不明所以,散那狂风之时终是慢了片刻,尽管如此,这道狂风也有着灭杀院落中数十位修士的力量。
在那风暴撞击屏障的瞬间,屏障光芒再盛,风刃崩散,毒雾消散,青色风暴瞬间瓦解,化作点点灵光飘落。
慕容紫烟的身体猛地抽搐一下,丰满的奶子剧烈晃动,喉间发出一声悠扬的呻吟:“啊……嗯哈……”
女帝的小穴粉嫩紧致,阴唇娇嫩如花瓣,微微充血后更显艳丽。
灵环套在她的阴蒂上,灵力流转间,肿胀得更加明显,宛如一颗红宝石,微微跳动,阴唇也本能地一张一合,露出内里湿润的嫩肉。
淫液从穴口缓缓渗出,沿着阴唇的弧度滑落,在月光下泛着晶莹的光泽,宛如一朵盛开的淫花。
叶衔兰见此情景,紫瞳也是猛地一缩,唇瓣轻咬,纤细身体微微颤抖,手指紧握灵扇,指节已然泛白。
身负毒脉与医道的她也是察觉到了那血孽蛊屏障的诡异运作规律,它在损耗慕容紫烟的灵源来抵御攻击。
“这是孽蛊?慕容藏舟,你这畜生,亵渎师尊,今日我必以毒灭你!”
医仙女淡漠的面容上终于浮起了愠怒之色,口中更是说出了千百年从未有过的恶毒之语。
“衔兰师姐不要动怒嘛,你擅长医术,不如给师尊开一幅能够固本培元的药方,让她更加耐操一些?”
慕容藏舟见到两位师姐的攻击居然完全不起效果,心下更是惊喜,连他都没想到这血孽蛊还有这等奇效,于是出言嘲讽。
而这一下讥讽却是令江疏梅与叶衔兰冷静了下来,二人俱是横眉冷对,不理会他的挑衅。
“让我试试!”
笛仙萧栖竹最后一个赶到,淡紫长裙轻摆,裙摆绣着竹花纹路,透着淡淡的竹香。
她的年纪也许是三人中最大的,但却是体型最小的一位,犹如一位尚未及笈的姑娘,她的乌黑长发扎起来了一个清秀的发髻,五官亦是清丽如画,宛如竹林掩映的清泉。
笛仙子的唇瓣轻咬,清澈的双眸中,此刻已有泪水在眼眶中打转。
萧栖竹是器灵临世,本命法器既是九千年灵竹所化的听竹笛。
曾有一乐师苦心孤诣打造了一把绝世的竹笛,而其离世后,那笛子沉寂三千年化为竹林,又三千年聚灵,再三千年转世成人。
成人后的器灵之女仍然生性懵懂,但天生灵识敏锐,通晓音律,居住在竹林小屋中不断吹奏,有众多人慕名而来求曲,但萧栖竹不识凡人礼数,凡人亦不懂得其韵律玄妙,最终只有慕容紫烟尽数道出了萧栖竹的乐中光景,萧栖竹心悦诚服,视慕容紫烟为师尊。
慕容紫烟将其收为弟子后,助她完善器灵之体,她的笛音可破敌破阵亦可疗伤。
她将手中听竹笛横在唇边,竹叶般修长的指尖微点,音波如碧海潮生,又如长风穿过百里竹林皱起的沙沙声,无形之物又非攻击,果然没有触发屏障,萧栖竹试图用音律震慑住慕容藏舟等人,同时破解血孽蛊,让两位师姐可以救出师尊,但……
慕容藏舟也看出了萧栖竹的打算,他直接运起浑身灵气,一巴掌拍在慕容紫烟的大屁股上,这已经算不清是今日慕容紫烟的臀部遭受的第几次难了,而与之前不同的是,这一击是元婴修士用上了修为的一击,雪白的臀儿再次翻涌起浪花,慕容紫烟的身体猛地一僵,喉间发出一声尖锐的呻吟:“啊……嗯哈……”
元婴修士足以开山断岳的一击打在女人屁股上,却也和普通打击没太大区别。
而那血孽蛊居然对慕容藏舟的这一击产生了反应,屏障再次绽发,硬是把渗入附近的音律给震碎。
“三位师姐,我劝你们停手,别再逼我打师尊了,再这样下去,我可不知道她的灵源什么时候会被这血孽蛊耗尽,哈哈哈!”
慕容藏舟见自己的奸计得逞,笑得肆无忌惮。
“混蛋……慕容藏舟,你现在放开师尊我还能给你留个全尸!”
叶衔兰倒也没乱说,毕竟被她的毒杀死,留个全尸不成问题,只是死前要受多少罪就不得而知了。
“哈哈衔兰师姐,你连条活路都不给我,还想和我谈判吗,别忘了现在最大的筹码在我手上。”
慕容藏舟大笑着揉了揉慕容紫烟已经留下了鲜红掌印的大屁股,宛如揉一个大面团一样毫不客气。
尽管看过了之前的场景,但这香艳的臀肉仍然令在场的众人一阵目眩,就连梅兰竹三女都有些侧目,她们也曾做过慕容紫烟的炉鼎,享受过那紫烟灌顶的奇境,而她们各自也是对师尊有所爱慕,然而师尊如今却落到了这等混账手上,而她们则束手无策。
“疏梅、衔兰、栖竹,你们走吧,保护好自己,就像我之前和你们说的一样……唔唔……”
慕容紫烟也不忍心让自己心爱的弟子们看自己受辱的样子,她如今的念想唯有一死,但,死,也要死得其所。
而慕容藏舟看着师尊那关切徒儿的样子,心里涌起了一阵变态的施虐心,他一把褪下裤子,露出硬挺的大鸡巴,肉棒上青筋暴起,龟头泛着紫红的光泽,他把那早已勃起的阴茎塞到了师尊嘴里,不让她把话说完。
“师尊,让她们走多见外啊,她们愿意看为什么不让她们好好看看呢,身为女人真正的快乐是什么?这可不是你那大道能比的。”
“师尊,今日就让我来给你破处!”慕容藏舟狞笑,把肉棒拔出了女帝的檀口,拉出了一道黏液,然后走到她的腿间,把那沾满了唾液的肉龙对准慕容紫烟的小穴,龟头在她的阴唇上缓缓摩擦,带起一阵咕啾的黏腻声。
慕容紫烟的身体猛地一僵,喉间发出一声压抑的低吟:“嗯……哈……”她的阴唇被龟头挤开,粉嫩的嫩肉包裹着肉棒,穴口被撑得微微发白,淫液顺着肉棒流淌,滴落在地面上。
“慢着,藏舟,不要!”
慕容紫烟发出了急切的声音。
“怎么,师尊,到这一步终于打算求饶了?可是你有什么东西能和我换的呢?你身上现在值得我要的也就是这具身体了……”
慕容藏舟倒也不着急。
“你,你先不要破我的处,我什么都听你的……”
慕容紫烟的声音已经似是哀求。
“哦?女帝大人就这么在乎自己的这点贞洁?那我要是让你在王朝众人面前像个淫娃荡妇一样浪叫,你也愿意?”
慕容藏舟狞笑着用双手抓住女帝的肥美臀肉,往外掰开,露出了那后庭的菊蕾,还做势要把肉棒往小穴里面再深入,只要再用些力,似乎就要突破了那层薄膜。
而慕容紫烟自然也是知道对方的意思,慌忙说道:“只要你现在不要我的身子就行,之后我任凭你处置……”
见到曾经那高高在上的师尊如此低声下气地求自己,慕容藏舟也是在心理上得到了不小的满足,不过以现在的情形而言,只要他不能抓住慕容紫烟这个把柄,自己瞬间就会被三位师姐杀死,所以他也马虎不得。
“所以,我的好处呢,师尊?”
“你可以得到我的处子……”
“难道你的处子现在不在我的屌上?”
慕容藏舟显然不满意这种答复。
“你可知……阴阳合欢道?”阴阳合欢道是修仙界最古老的一种修炼法门,既是把他人作为炉鼎,夺取精髓而修炼,慕容紫烟所创《紫烟天诀》本就是对这种修炼法门的一种反抗。
“我当然知道。”慕容藏舟一边抚摸女帝的肛门一边说道,他突然觉得女帝的后庭被他抚过后逃避收缩的样子也格外煽情,自己的胯下也因此立得更厉害了。
“处子之身对这种修炼最有裨益,我现在灵气散尽,而那孽蛊啃食的灵源是你采补不到的,你现在要了我的身子就浪费了这个机缘。”
感觉到那顶在自己穴口的东西有所膨胀,慕容紫烟更急了。
“难道你还想让我放你走恢复修为,你当我傻?”
慕容藏舟恶狠狠地把两根手指插进女帝的肛门并开始搅动。
女帝的表情瞬间崩坏:“啊……嗯哈……”
“这骚婊子的屁眼果然敏感,真是没想到。”
“师尊!”
见到慕容藏舟如此辱没师尊,三女齐声惊呼。
“没,没事的……藏舟,我可以和你再立契约,我的境界之前已经突破了合道,踏足了破虚,你得到我的处子可以轻松达到化神境界,我再让疏梅、衔兰、栖竹立下护你周全的血契,你可以高枕无忧。”
听到破虚二字,慕容藏舟倒是没有过多的反应,以他的境界与见闻而言,根本不知深浅。
但三位女弟子均是心头剧颤,唯有境界越高才知道每个境界的差距究竟有多大,师尊先前的合道之境已经是古往今来只在传说中才能听闻的境界,而在这之上的破虚则是闻所未闻了。
但也因此,三女的心头产生疑惑——若是师尊当真突破到了破虚之境,那她是如何被击伤成这样的?
师尊身为女帝,负有王道气运,在同境界中也是格外强横,足以以一敌三不落下风,而一旦突破到了破虚,即便是这大陆上所有传说中的合道仙师联手,也应该没有能力损伤这样一位破虚尊者才对——难道这世上还有其他的破虚尊者?
莫非是圣国出手了?
可是除非受到挑衅,否则从不会干涉外界,她们称外面为“化外”,而慕容王朝本就离圣国遥远,为何会惹到圣国?
难道是破虚境界有什么隐秘的玄妙令她们出手镇压吗?
但以圣国的底蕴和做事风格,恐怕也不会留下师尊一命了……
不等三女继续思索。
“我如何相信你所谓的血契真的有效,你们境界高我太多,我如何能信你们没有什么解除或是绕过契约的手段?”
慕容藏舟也不傻。
“疏梅、衔兰、栖竹,你们若是不愿意,现在即刻离开就好,是师尊对不起你们……慕容藏舟,这孽蛊也不过是汲取我的灵源作为屏障来护你,如果我死了,自然也就失效了,我若是宁愿一死也不成全你,你难道还有别的选择?我正是因为不想死才会和你谈判!”
女帝一改之前委曲求全的语气,忽然硬气起来,仿佛又回到了那睥睨众生至高无上的状态。
这一下的反差令慕容藏舟一瞬间有些恐慌,但一想到说出这种话的人现在正衣衫不整得被吊起来,自己的大屌还顶在她那对大白屁股中间,手指在扣她的屁眼,慕容藏舟只觉得好笑。
“啪啪!”
他毫不客气地对女帝的臀部再拍了两个巴掌,女帝雪白的臀瓣上又多了两个掌印,他现在是越来越喜欢这女帝的屁股了,以前玩过的女人没一个比得上她半分。
慕容紫烟硬是咬住了嘴唇,没有露出呻吟,而慕容藏舟也是知道女帝的做法,于是把勃起到无以复加的肉棒撤出了小穴口,没等女帝欣喜,藏舟便把那粗大的龟头顶到了女帝那娇嫩的菊蕾上,做势要往里面顶。
“呵呵师尊,你说不让我取你处子,那我用你这边你没意见吧?”
“你,慕容藏舟!你个畜生!”
江疏梅叶衔兰萧栖竹齐声喝道。就连一贯不愿意说话超过三个字的江疏梅都是破口大骂。
“三位师姐,你们急什么,师尊都没说不同意,对吧,我亲爱的师尊大人?”
慕容藏舟弯下腰说道,那粗大的龟头几乎就要顶开女帝的括约肌。
“只要你……同意。”慕容紫烟闭上了眼睛,似乎是认命了。
“哈哈,好!”
慕容藏舟腰部猛地一挺,肉棒狠狠地往前刺,但龟头一歪,硬是没插进去,毕竟女人的屁眼不是性器,没有足够的润滑是很难打开的,慕容藏舟也没这方面的经验,这一下倒是让在场的所有人感到了一阵尴尬。
最后还是慕容紫烟开口:“这样是……进不去的,要润滑。”
慕容藏舟的指尖闪过一道灵光,束缚着女帝四肢的灵力绳索应声断裂。
慕容紫烟雪白的玉体如折翼青鸾般坠落,却在即将触地时被一道柔和的灵力托住。
她的紫金帝袍早已碎成布条,此刻仅能勉强遮住几处要害,却更添几分欲拒还迎的诱惑。
“师尊倒是识趣。”慕容藏舟嗤笑着扯住她的长发,强迫她仰起头。女帝的朱唇微启,吐出的却是冰冷话语:“记住你的承诺。”
当紫红的龟头抵上唇瓣时,慕容紫烟下意识地蹙眉。
尽管之前已经被慕容藏舟插过,可她从未想过有一天要用这张颁布过无数敕令的尊口来侍奉男人的肉棒。
口腔被强行撑开的瞬间,她的喉头滚动,舌根泛起苦涩,眼中居然泛出泪滴。
但很快,那双执掌过王朝权柄的玉手就主动扶上了慕容藏舟的胯部。
“啧啧...咕啾...”
令人面红耳赤的水声在寂静的庭院回荡。
女帝的舌尖绕着冠状沟打转,时而用贝齿轻轻刮蹭系带。
她雪白的脖颈随着吞吐起伏,喉间不断翻滚吞咽,挂在眼角上的泪珠要落不落,在月光下折射出破碎的光。
慕容紫烟的檀口被粗大肉棒撑得满满当当,唇角不断有透明涎水溢出。
粉舌被迫平贴在阴茎下方,每当龟头顶到喉头,咽喉处的肌肤就会浮现出明显的凸起轮廓。
当那粗壮的肉棒终于从女帝的口中拔出时,上面已经沾满了唾液,但仅凭这些也还不够。
“用这里。”慕容藏舟拍了下女帝的屁股命令道,女帝顺从地趴下了身子,撅起屁股对着慕容藏舟。
慕容藏舟粗暴地掰开她并拢的双腿。
女帝咬着下唇,指尖颤抖着探向自己早已泥泞不堪的私处。
当修长的手指从粉嫩阴唇间勾出一缕银丝时,三位弟子同时别开了脸。
“啪嗒”
粘稠的爱液滴在地面上。
慕容紫烟闭着眼睛,将沾满晶莹的手指缓缓移向臀缝。
她的指尖在菊蕾周围打转,借着淫液的润滑,一节节没入曾经神圣不可侵犯的后庭。
身体被异物侵入的不适让她的小腹微微痉挛,乳房随着急促的呼吸上下晃动。
“够了!”慕容藏舟拍开她的手,将自己早已沾满口水的肉棒抵了上去。
龟头挤开紧致皱褶的瞬间,女帝猛地绷直脚背,十指在土地上抓出深深的痕迹。
“噗嗤”
伴随着令人脸红的声响,粗大的阴茎一寸寸撑开娇嫩的直肠。
慕容紫烟趴伏在地上的身体如弓弦般绷紧,布满掌印的雪白的臀肉因为疼痛而微微颤抖。
当整根没入时,她突然仰头发出一声似哭似笑的喘息:“哈啊...混账...”
慕容藏舟掐着她纤细的腰肢开始抽插。
每一次撞击都让那对丰满的奶子在地面上摩擦,乳尖早已硬挺。
女帝的菊穴被撑成圆环状,粉色的褶皱完全展开,抽出时还会带出内里娇嫩的玫红色黏膜。
女帝散乱的长发也沾上尘土,随着剧烈的动作在空中划出凌乱的弧线。
“师尊,你那三个徒儿叫梅、兰、竹,可为何没有一个菊花呢?莫非……你自己就是那大菊花?骚师尊,就这么喜欢被干屁眼吗?”
慕容藏舟把身体压在了像是母狗一样趴在地上的女帝身上,凑近她的耳边说道。
女帝咬紧牙关硬是没发出一点点声音。
“说!”慕容藏舟狠狠抽插着女帝的菊穴,粗大的肉棒将紧致的后庭撑得满满当当。
他一把扯住慕容紫烟的秀发,强迫她仰起头:“告诉我,你有多喜欢被徒弟干屁眼?”
慕容紫烟咬紧下唇,凤眸中闪过一丝屈辱。但很快,又一记猛烈的撞击让她不得不开口:“啊……喜欢……为师……最喜欢被徒弟干屁眼……”
“大声点!”慕容藏舟狞笑着加快抽插速度,龟头每次都能顶到最深处的敏感点。
女帝雪白的臀肉被撞得啪啪作响,一对大胸拖在地面上蹭来蹭去。
“为师最喜欢被徒弟干屁眼!”慕容紫烟几乎是喊出来的,声音中带着哭腔。她的十指深深抠入地面,指节因为用力而泛白。
“说!你是个什么样的师尊?”慕容藏舟继续逼迫,一把抓起女帝的头发,逼迫她仰起上身,肉棒在菊穴中快速抽插,带出咕啾咕啾的水声。
“我...我是个淫荡的师尊...”慕容紫烟的声音颤抖,泪水顺着脸颊滑落。
她的乳房随着抽插的节奏上下晃动,尽管沾上了尘土,依旧没能遮挡她早已硬挺如红玉的乳尖。
“有没有水灵根的修士,放点水洗一洗这不知道羞耻的骚女帝!”
慕容藏舟一边用小臂锁住了女帝的脖颈,一边喊道。
如今他干女帝的方向正是朝着之前躲在他身后的那些修士们,那些修士此前被三女震慑,但如今也算是看着这场活春宫缓过来了。
“可以用尿吗?”有个傻缺修士开口问道,但被慕容藏舟一掌拍飞。
“蠢货,尿到老子身上怎么办?老子也不想干一个满身尿骚味的女人!”
于是有两个修士捏了诀放出水流,清洗掉了女帝正面的尘土,他们自然不会好心到还用温水来清洗,于是女帝的肌肤在凉水的刺激下一阵紧绷,连那对嫣红的乳头也更加凸显,变得尤为诱人。
“再说一遍!”慕容藏舟伸出一只手去掐女帝胸前的蓓蕾。
“我是个淫荡的师尊!喜欢被徒弟干屁眼的淫荡师尊!”女帝几乎是嘶吼出来的,声音中带着绝望。
她的身体因为快感而微微颤抖,小穴中不断有爱液渗出。
女帝的洁白的身体因为兴奋泛起红晕,乳晕肿胀,乳尖也硬挺到了极限,每当慕容藏舟的下身撞上女帝的大屁股,肉棒插进菊穴时,女帝乳房也会剧烈晃动,乳尖在空中划出淫靡的弧线。
“说!你愿意做我的性奴吗?”慕容藏舟的声音中带着疯狂,肉棒在菊穴中快速抽插,带出啪啪啪的肉体撞击声。
女帝之前也只是配合慕容藏舟演戏,但让她说出这种放弃了自我的话她实在说不出口,她担心自己最后要做的那件事会因此而失败。
“师尊,你不是说好了到时候任我处置吗?怎么现在不愿意说了?”
慕容藏舟狠狠地收紧臂弯,让女帝感到一阵窒息的威胁,另外一只手则是把女帝的乳头直接拧了起来,仿佛要揪下来一般。
“我……我愿意……”慕容紫烟的声音已经带着哭腔,她的身体因为快感而微微颤抖,小穴中不断有爱液渗出。
“大声点!”
“我愿意做你的性奴!”女帝还是喊了出来。
“哈哈!”慕容藏舟狂笑着,肉棒在菊穴中快速抽插,带出咕啾咕啾的水声。
他的腰部猛地一挺,将整根肉棒深深插入菊穴,滚烫的精液喷涌而出。
“噗嗤……咕啾……”
当慕容藏舟终于释放在她体内时,滚烫的精液让女帝浑身颤抖着达到了耻辱的高潮。
她的小穴喷出一股透明液体,在地上积成小小的水洼。
三位弟子看着师尊像母狗般趴在地上喘息,后穴还在不断溢出白浊,眼中的杀意几乎化为实质。
她菊穴的粉色的褶皱完全展开,露出内里娇嫩的玫红色黏膜。精液从穴口缓缓渗出,沿着臀缝滑落,在月光下泛着晶莹的光泽。
慕容藏舟抽出肉棒后,也欣赏着精液从女帝的菊穴中缓缓流出的场景,脸上露出满足的笑容。
他拍了拍慕容紫烟的臀部,雪白的臀肉上再次浮现出新的鲜红掌印,一想到自己以后可以随意玩弄这个屁股,慕容藏舟感觉自己的下面又要硬起来了。
“师尊,你的屁眼可真紧。”他俯身在女帝耳边低语,“下次可要让我好好玩玩你的小穴,如何?”
“现在……立契……”慕容紫烟气若游丝地说道,她咬破的指尖凝聚出一滴精血,却在即将画契时被慕容藏舟拦住。
“改个内容。”叛徒冷笑着捏住女帝的手,“不是护我周全,是奉我为主。”
慕容紫烟的瞳孔骤然收缩:“不可能,我可以任由你处置,但她们不行!”
“哦?那师姐们,你们同意吗?”
慕容藏舟看向三女,她们的眼神中带着愤恨的杀意,慕容藏舟心里也知道,自己在她们的心眼中已经被杀了无数次了,但很可惜,他是不会死在她们手上的。
“若是不同意,我就继续和师尊玩咯?”
江疏梅狠狠地握住了梅枝剑,然后终于像是想通了什么似的,手臂一抬,把梅枝剑抛到了慕容藏舟脚边。
而叶衔兰与萧栖竹随后也把毒兰灵扇和听竹笛扔了过去,这三样都是她们的本命法器。
慕容藏舟见状也是很满意,三人的本命法器相当于她们的命脉,以此为威胁自然与认主无异,但化神道君的本命法器他可是不敢用手去碰的,说不准就会被反噬,他掏出了当时四仙师给他用来装血孽蛊的特制储物匣,把法器收了进去。
“你们不会到了这种关口还给我使小把戏吧?那也太小瞧我了。”
慕容藏舟笑吟吟地说道。
三人失去了与本命法器的联系,顿时觉得修为都被抽走了大半似的,脸上都是一阵煞白。
“呵呵,就算是这样,你们要捏死我还是和捏个蚂蚁一样简单,血契仍然是少不了的,只不过都让步成这样了,认主就免了吧。”
慕容藏舟把手指插到了女帝的屁眼里面搅动,一边又捏着她的奶子,督促她把血契画完,再让三女以血签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