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姐,呜呜……芸儿知错了。”
在屋内的床榻前,娇美可人的少女做出一副可怜模样,泪眼婆娑的注视着坐在床头的女子。
那女子眼神冰冷,隐隐中还泛着怒气。
“你这妮子!我跟你说过多少次,刚怀上胎就如此不知轻重,到时候要是小产你怎么交代?”
“小姐……人家……好久没有跟姑爷亲热了,所以才忍不住的。”
“哼!你这小浪蹄子一天净想着床笫之事,平时让你修炼宗门秘法总是偷懒,现在腹中胎儿没有真元保护却还不知节制,今天可不能放过你。”
随着娇声呵斥,下面跪着的芸儿被吓得瑟缩了一下。
紧接着,沈玉儿招了招手,门外候着的侍女端着檀木托盘走了进来。
那托盘上静静摆放着一根奇异短鞭,柔软的部分只有一尺多长,在末梢还缝了一块被裁成柳叶状的皮革。
芸儿见到这东西被端上来顿时神色惊慌,被吓的眼泪都快流了出来。
沈玉儿拿起短鞭掂量掂量,似是十分满意手感。
“芸儿,转身趴下,把屁股撅起来。”
芸儿眼神带着祈求,看向自家小姐,发现扮可怜没有丝毫用处。
于是又将目光转向姑爷。
楚云岚被这俏美丫头可怜巴巴的眼神看的于心不忍,更何况刚刚自己还与佳人云雨。
当下也顾不得自己是否自身难保,硬着头皮想要求情。
可话还没出口就被娇妻柔声打断。
“云郎,先不要说话,等一下我们再说你的事,你就坐在那里先看着。”
沈玉儿凤眼微眯面带微笑,口中的语气也是十分温柔,但却让人生不起丝毫违背之心。
楚云岚口中的话被噎住,只能悻悻的退回一旁。
芸儿见连姑爷也帮不上自己,只能一脸认命的表情,委屈巴巴转身趴在地上。
那浑圆饱满的玉臀高高翘起。
沈玉儿给两旁的侍女使了个眼色,侍女们立马会意。
上前去将芸儿裙摆撩起。
此时的芸儿由于刚刚行完房事,身上只穿着一跳薄裙。
这一撩,裙边沿着娇粉玉足划过圆润双腿,直至将那两瓣雪白莹润的臀瓣露了出来。
两名侍女的手轻抚上那没有一丝毛发的耻丘,手指掰开还有些红肿的嫩穴。
嫩红的穴口仿佛有意识般,知道自己即将遭遇什么,正在忍不住的颤抖。
啪的一声……
还未等众人反应。
沈玉儿手中的短鞭精准的落在了那娇嫩的阴唇间。
柳叶状的鞭头完美的契合了少女的性器形状。
甚至那力道还将阴唇向两边抽开,连带着阴蒂与被阴唇保护好在其中的嫩肉一起攻击到。
芸儿痛的娇呼出声,十颗圆润脚趾蜷缩在一起,雪臀下压,再也不敢将自己脆弱之处暴露出来。
“小姐……小姐……呜呜……别打了,芸儿知错了……”
带上哭腔的少女声也依然没有唤起沈玉儿的怜悯。
只见她命令侍女们将芸儿的雪臀强行抬起。
两女无奈只能同情的看了一眼芸儿,之后不顾她的反抗,按住纤腰将屁股强行托了起来。
啪……
紧接着又是一鞭,再次精准打中。
啊…………
芸儿痛的再也忍不住眼里的泪水。
“玉儿,别打了……”一旁的楚云岚再也看不下去了,鼓起勇气再次开口。
沈玉儿扭过头淡淡的看了他一眼,那眼神中透露着他从未见过也看不懂的神采。
“怎么了云郎?难倒你也想要试试拿我手中的鞭子抽芸儿这丫头两下?”
芸儿一听这话立马神色惊恐的看向自家姑爷,生怕他真的也想试试。
被自家小姐那柔柔弱弱的力道抽到都已经是痛不欲生,更何况姑爷那样的大男人。
而楚云岚当然没这个想法,更何况他也舍不得。
“玉儿,不要再罚芸儿了,今天的事都怪我,要罚就罚我一个人吧。”
“呜呜……姑爷……还是你好……”
地上趴着的芸儿眼中带着感激,然而迎接她的又是一声响亮的啪声。
“好什么好?让你多嘴!”
这一下的力道比之前要大上许多,再加上毫无防备,芸儿的小嫩穴被抽的紧缩在一起,接着就是一阵抽搐。
浓白粘稠的水箭猛然从穴口射出,画出一道优美的弧线落在沈玉儿的脚边。
沈玉儿用脚尖点了点,一脸挪揄的看着自己的夫君。
“云……郎,你看……这小淫娃你还可怜她,其实人家舒服着呢。”
看着地上的水渍,明白这是什么的楚云岚也是脸色胀红。
“你说说你这死丫头,连姑爷赏赐的阳精都守不住,还好意思缠着姑爷索要恩宠。”
“呜呜呜……小姐你别说了,太丢人了……”
“知道丢人就好,既然姑爷给你求情了,今天就饶了你。”
“呜呜……谢谢小姐……谢谢姑爷……”
原本还委屈着脸的芸儿,一听这话立马挣扎起身,扑倒自家小姐腿上赶紧撒起娇来,生怕对方反悔似的。
“好了好了,就知道扮可怜,下次不与这样了。”一边说着,沈玉儿拿起一旁早已准备好的药膏,用面纱沾了沾,轻柔的敷在芸儿红肿的嫩穴上。
“啊……”少女舒服的轻哼一声,眯起了眼睛。
“云郎,现在该说说你的事了。”
楚云岚一阵恍惚,眼前娇妻绝美的容颜上带着温柔的笑意,丝毫没有问罪的意味。
但本就心虚,导致在面对这样毫无压迫感的美娇妻面前,他还是觉得自己矮了几分。
原本还趴在小姐身上享受着按摩的芸儿,此时也两眼放光,一副等着看好戏的样子,完全忘记自己刚刚是怎么卑微求饶,也忘记了是自己姑爷把她保下来的。
挑了挑眼角看到芸儿这丫头如此样子,楚云岚气得牙痒痒,都有点后悔刚才替她说话,还不如让她多挨几鞭子长长记性。
“云郎,刚才你可是说了,芸儿这份罪责你也一并承担,虽然你是玉儿的夫君,但本来也是入赘我们沈家,所以也得遵循沈家家法,不知……云郎有异议吗?”
慢条斯理的徐徐道完,沈玉儿此时身为沈家大小姐的威严似乎从骨子中散发出来。
楚云岚没见过自己娇妻如此模样,当下也看的痴迷。
但很快他就收回了思绪。
只见他起身撩起了衣摆解开了亵裤,将那根白净修长的性器被取了出来。
阳具白嫩干净,龟头淡粉,棒身还有着之前刻上去如同纹身般绚丽优美的纹路。
这让床上两女看的都是眼前一亮。
“云郎,你这是做什么?”沈玉儿有些疑惑的问道。
“哎呀!小姐你这还不明白?姑爷是让你向刚刚打芸儿那样用鞭子抽姑爷。”
说完,芸儿拿起短鞭作势推到沈玉儿手上。
然而让她等到的却不是想象中姑爷被小姐惩罚的景象,反而是自己的屁股上又挨了响亮的一鞭。
啪的一声,雪白的臀瓣上又多了一道鞭痕。
芸儿受惊般赶紧捂住屁股,完全想不明白怎么又是自己挨打了。
“你这丫头说什么胡话,看你又想挨打了,还不快点出去。”
“呜……小姐太欺负人了……”
等芸儿被吓得逃了出去,屋里只剩下沈玉儿和楚云岚两人。
“云郎,过来坐。”
说完也不等楚云岚回答,沈玉儿拉过他让其坐在自己身旁。
纤纤玉手在他局促的神色下,抓起他跨间的阳具,轻柔爱抚把玩,一副爱不释手之意。
原本已经射过一次精的阳具,在娇妻的素手中渐渐的又重振雄风。
沈玉儿眼中闪过一丝讶异,虽然早就发现这个问题,但亲眼看到还是有些不解。
自己夫君棒身上的刻印并为起效,或者说是并未完全起效。
在没有经过她的允许的情况下还是能发挥出完整男性的功能。
“是不是因为云郎所修炼的功法原因呢?”沈玉儿垂眸思索着,手上的动作丝毫没有停顿。
不知不觉间,手中的肉棒已经胀到近乎小臂长短。
沈玉儿见状心中欣喜,自从两人成婚以来,她就发现自己夫君或是因为未有人帮助引导温养的缘故,性器发育并不是太好。
但这么长时间以来,在自己和芸儿们的精心照料下,夫君的阳具居然足足长了一节。
虽然还并不怎么粗壮,但这大小也称得上是上佳。
再加上那稀有的粉白之色,估计无论哪个女人看到了都忍不住想上去细细把玩一番。
“玉儿……我……”
“云郎,怎么了?”
“那个……就是……真的不用那个……惩罚我吗?”
“哈哈哈……”银铃般娇笑声从沈玉儿口中响起,她一把搂过楚云岚的脖子,将脸贴在他耳边抱紧。
“我的傻云郎,你可是玉儿的夫君,人家怎么会拿这东西打你呢?”
香软娇躯在怀,胸口还被娇妻绵软硕大的双乳抵着,再加上肉棒一直被揉弄,哪怕刚刚在芸儿体内射过一次,此时的楚云岚还是升起了快要抑制不住的冲动。
抵着娇妻在耳边的温侬暖语,楚云岚强压下将要爆发的冲动。
“云郎,玉儿对你的惩罚不是这个。”
“那……那是?”
沈玉儿抚过他的脸,略显迷离的眼神对上他的双眸。
此时的沈玉儿又是另一副他从未见过的模样。
那眼中神光,嘴角的笑意,竟透着许许妖媚,与她以往端庄高雅之气毫不相符。
“在此之前,玉儿有个问题,夫君可不许对玉儿撒谎。”
“……好。”没有迟疑,楚云岚立马应声。
“那么……玉儿想知道,刚刚云郎那么用力的肏弄芸儿,还对着芸儿子宫狠狠的射了进去,心里有没有想要趁芸儿受胎不稳,让其小产的想法?”
楚云岚心中一惊,自己原本所想的确被娇妻猜中。
虽然有些卑鄙,但他刚刚是真的有过想要让芸儿宫中胎儿流掉的想法。
不用回答,此时楚云岚的神色已经说明了一切。
“哎……”沈玉儿叹了口气,“云郎,玉儿明白你心中所想,但是我与芸儿腹中以怀有游郎骨肉这已经是不可改变的事实,而且你也曾经答应过玉儿,会接受这一结果。”
“对不起玉儿……是我的错……”
“既然云郎认错,那么……今晚就接受玉儿的惩罚吧。”
“今……晚?”
娇妻眼中透露着神秘,让楚云岚完全摸不着头脑。
但事已至此,无论自己的美娇妻给自己的是怎样的刀山火海,他也会硬着头皮认下。
沈玉儿不再多说什么,也没有解释的意思,只是抱着楚云岚缩在他怀中,仿佛恩爱夫妻间温情缠绵一般。
……
与此同时……
皇宫议事殿……
“陛下,这些是本月出炉的上好灵丹,师尊特地命我带来进献陛下。”
高座之上的男子看着被放置在锦盒中的丹药,脸上露出满意之色。
“仙师有心了,青云水阁真不愧我大夏国教之本,这些年来为我大夏不知解了多少危难,要是没有诸位仙师,真不知道我大夏会如何。”
“陛下言重,这些都是臣等分内之事。”
座下之人垂首说完,抬起了头,居然正是上官寻。
随着两人客套完几句,大夏皇帝结束了言语试探,开始询问起了对方此行目的。
“陛下,今年各大门派的入门大选之日将至,师尊特来命我问一下陛下的意思。”上官寻拱了拱手,虽然字里行间满是恭敬,但态度不卑不亢,似乎完全不把上首的威严男子放在眼里。
反倒是夏国皇帝眼神中透露着深深的忌惮。
“哈哈哈……仙师不必多虑,青云水阁为我夏国国教,此次的青年才俊自然由你们先行挑选。”
上官寻表情毫无波动,似是对这个答复还不够满意。
皇帝也看出了对方还有其他要求,面色越发变得凝重。
“陛下,臣等有个不情之请。”
“仙师但说无妨。”
上官寻悠闲的整理了一下衣袖,慢条斯理缓缓而动,似是对自己的要求志在必得。
“不瞒陛下,师尊听闻皇家七公主李娥和神威将军独女廖妏君艳名绝世,而且与在下师妹沈玉儿并称当世三大美人,对如此佳人资质师尊十分欣赏,而且我青云水阁功法极其适合女子修炼,此等貌美佳人更是应该修习,不知陛下可否……”
“仙师……想要朕的女儿和妏君?”皇帝脸色阴沉如水。
反观上官寻毫不在意对方那难看的脸色。
“青云水阁功法为世间最正统之双修功法,自然更需要资质上佳的美人来传承,所以还望陛下恩准。”
皇帝尽力压抑着胸中的怒气,片刻之后……
“哈哈哈……仙师说笑了,朕的女儿平时顽劣,恐怕无法耐住性子尊听宗主的教诲,而妏君她……毕竟不是朕的女儿,这件事恐怕还得劳烦仙师与廖将军详谈,朕也是做不了主……”
“陛下!”
任谁也没想到,上官寻居然如此不顾及他的颜面,话还没说完就被打断。
“曾经师尊收沈师妹您也是这么说的,可最后不还是让她入了我们宗门,既然沈侯爷能被陛下说动,那么我想廖将军自然也不会忤逆陛下。”上官寻语气透露着丝丝威胁。
此时场面十分难看,气氛也压抑到了极点,殿角伫立的宫人们也被吓得不敢抬头,生怕再听到什么不该听的话。
最终还是皇帝先咽下了快要汹涌而出的怒火。
“既然如此,那朕就替宗主去说一说,至于成不成,就看各自造化了。”
“如此就多谢陛下了。”上官寻顿了顿,接着又装出一副突然想起什么模样,“皇后殿下近日以来在宗门内修行颇有成效,过些时日应该就会返程,微臣出来的时候特命微臣禀告陛下。”
杀意如同烈焰般升起席卷整个宫殿,但起的快去的也快。
上官寻笑了笑,随即不等皇帝吩咐就自行告退。
此时宫内只留皇帝一人久久枯坐龙椅之上,唯一还能证明刚才发生什么的大概只有龙椅扶手上那深深凹陷下去的掌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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