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风拂来,云雾逸散,暖意寥寥的阳光将净空台照得更显惨白,一如赵启此时的脸色。
他怔怔望着石阶上袅娜远去的倩影,心中不住思忖自己究竟染了什么疯魔,只是看见身染白浊的祈殿九回眸一笑,邪念便黑雾般滚滚而来,将他先前定下的所有决心和底线,连同仅存的清明一并都给吞了去。
再回过神来,祈殿九和威德老鬼已然离去,妙欲也已打扫干净地面,并且替他褪下战衣,换上了那件早被丢在地上的绍色僧袍。
因着大雄宝寺内禁携俗尘外物,故而妙欲将他最大的倚仗——防弹衣和狙击步枪,包括一小包用来审讯的毒品,以及从隆皇叔那里缴来的小瓷瓶都收入了木盒带走,只剩靴中的手枪躲过一劫。
直到妙欲的背影彻底没入重新聚拢的云雾中,赵启才长叹一声,拢了拢两袖清风准备入寺。
“沐兰泽,含若芳。性合适,宜侍旁。顺序卑,调心肠……”一个须发皆黑,满面红光的矮瘦老者吟着赋文,忽而从云雾中负手走出,颇有一派仙风道骨之姿。
赵启见这老者既不着僧服,也不剃头发,还一副文人墨客的打扮,不由得疑窦丛生,没等他发问,老者便自毁了形象。
“哎呀,这祈氏小公主出落得越发标致了,若是再年长几岁,让那奶儿再挺些,臀儿再翘些,啧啧……”老者似是故意说给赵启听,摇着头继续道:“可惜可惜,这受沐的美差竟是叫威德给夺了去,还不叫人观礼,说是要给显宗的佛子一个下马威,结果自己反倒被小公主吸了个干净,真是个银样镴枪头!”
说话间,老者已走到赵启面前,故作讶然道:“咦,难不成,你就是佛子吗?老夫还以为这里没人,自说自话来着,还望佛子恕罪。”
赵启初听这番言论还有些恼怒,但转念一想便明了其中真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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