妈妈没想到我在外面胆子这么大,用手在我的手背上轻轻拍了一下,声音压得很低,带着几分母亲的威严:“在外面呢,消停点。”
她试图用那套“我是你妈”的气势让我听话。
不过,经过昨晚——妈妈在我身下发出诱人的呻吟,在浴室里主动压低身子迎合我的高度,最后瘫软在瓷砖上任由我帮她清洗——还有早上那么温柔地给我掖被角、做早餐、额头落下那个轻吻之后,妈妈在我这儿已经没有太多威严了。
那些威严在她昨晚第一次叫出声的时候,就已经被撞碎了一角。
我没有理会妈妈的拒绝,再次黏了上去。
她往前走一步,我就跟上去一步;她把手塞进外套口袋里,我就去戳她的手背;她把手拿出来,我又去够。
这样几轮拉扯之后,妈妈终于无奈地妥协了。
她先是用那双好看的眼睛瞪了我一下,这一瞪比刚才更凶一点,但底下并没有什么真正的火气。
然后她飞快地朝四周扫了一圈,目光掠过几个稀稀落落走过的顾客和远处收银台前低头看手机的店员。
早上人本来就不多,三楼男装区更是清静,没人注意到这对站在角落里的母子。
她的眼神有些心慌——睫毛扑闪着,嘴唇抿成一条线,像是在给自己做心理建设。
也许她在想,我这个年纪的少年,在外面牵着妈妈的手也没什么大不了的。
母亲牵孩子的手,天经地义。
没人会多看一眼。
没人会往别的地方想。
做完心理建设之后,她便随我牵着她的手了。
她把手指轻轻松开,让我的手指一根一根地嵌进她的指缝间。
她的手很软,很暖,和昨晚不一样的暖。
昨晚是滚烫的,像是要把人烧穿;现在却是温和的、家常的暖,就像早晨那碗白粥的温度。
在她的心里,也许这只是母子之间正常不过的牵手。
但在我的视角里——我们就像情侣一样,牵着手逛街了。
我牵着妈妈的手走过挂着夏装的橱窗,走过播放着流行歌曲的店门口,走过洒满晨光的宽阔走廊。
妈妈的手安安静静地被我握着,偶尔我的拇指会在她的手背上轻轻滑一下,她会微微收紧手指算作回应,又不看我,假装在看路过的橱窗。
我心里别提有多开心了。那种喜悦从胸口往上涌,堵在喉咙里,让我想笑又不敢笑得太明显。我只能在心里一遍一遍地确认:妈妈是我的。
妈妈带着我穿梭在几家男装店里。
她的眼光很好,在一排排衣架间从容地挑拣,手指掠过那些挂得整整齐齐的衣服,偶尔抽出一件在我身上比一比。
她挑的款式很简单,不是那种花里胡哨的潮牌,剪裁却很讲究,衬得我的身形挺拔了不少,看起来成熟了一些。
没一会儿,我的手里已经拎了一堆购物袋了,胳膊酸得微微发颤。
“妈,够了吧?这都够我穿好几年的了。”我站在走廊中间,晃了晃手里的袋子。
妈妈停下脚步,上下打量了我一眼,目光从我被袖子勒出的手腕线条上掠过,沉吟道:“嗯……差不多了。你现在还在长身体,买太多要是蹿高了就没法穿了。”
我松了口气,正准备往电梯走。她又拉住了我,拐进旁边一家内衣店。
“等等,再给你买两条内裤。”
一进门,我感觉自己的眼睛不知道该往哪儿放。
这间内衣店的灯光是暖黄色的,比走廊里的灯柔和许多,四处都弥漫着一种私密的气息。
墙上挂满了各色款式的女士内衣——有纯棉的、蕾丝的、薄纱的,半罩杯的、全罩杯的,肩带细细的,面料少少的,在灯光下展示着各自美好的形状。
男式内裤被挤在角落里的一个货架上,款式都差不多,灰的黑的蓝的,没什么可挑的。
但女式的就太不一样了——我目光不由自主地飘过去,又硬生生把自己拽回来。
妈妈倒是很自然,径直走向那个角落。
我的目光不受控制地又飘到了对面的墙上。
那里挂着一套红色的蕾丝内衣。
胸罩是半球形的,杯面是镂空的蕾丝花纹,中间缀着一个极小的蝴蝶结;内裤只有一条窄窄的带子,是一条丁字裤,腰侧两道极细的红线,裆部的布料少得可怜。
我盯着那套内衣,脑海里不自觉地浮现出画面:妈妈穿着它站在我面前。
红色的蕾丝贴着她白皙的皮肤,半球形的罩杯托着她丰满的乳房,乳沟深陷,乳肉从蕾丝边缘溢出来一点点。
那条窄窄的丁字裤勒在她浑圆的臀部上,股沟完全暴露在空气中,只有一条细细的红线嵌在饱满的臀瓣中间。
我的肉棒在裤子里翘起了头。
“看什么呢。”
妈妈的声音突然在耳边响起。
她已经拿着两条叠得整整齐齐的灰色内裤站在我旁边,顺着我呆滞的目光往前看,落在那套红色的蕾丝内衣上。
她的视线停留了一秒,然后她明白了。
啪。她在我后脑勺上轻轻拍了一下。
“快走,不害臊。”她的声调比平时高了一点,尾音像是被什么卡住了。
她说完就转过身去,拿着两条内裤快步走向收银台。
我分明看到她的耳廓又红了,那层粉色一直蔓延到耳垂,停留了好一会儿。
我摸了摸被她拍过的地方,嘿嘿傻笑了两声,低着头跟了上去。
出了内衣店,又在商场里逛了一会儿,腿已经开始发酸了。
购物袋的绳子勒得手心泛红,我把袋子换了个手拎,活动了一下麻木的手指。
正好路过商场的休息区,几排软座空荡荡的,阳光从穹顶的玻璃天窗洒下来,照得那片区域温暖明亮。
“妈,您在这儿休息一会儿吧,我去买两杯喝的。”我把袋子全堆在长椅旁边的地上。
妈妈点了点头,坐了下来。她靠在椅背上,把脚踝轻轻交叠,揉了揉被高跟鞋磨得微微泛红的脚后跟。
我去楼上的奶茶店买了两杯奶茶。
点单的时候没怎么犹豫,妈妈喜欢葡萄味的,我自己点了一杯桑葚的。
葡萄是她的口味,桑葚是我的口味,我记得清清楚楚。